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银监狱-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才短短九个字,但说完这九个字,我宝贝已经从完全疲软的死蛇状态茁壮成长为一门小钢炮了!别说我一个人的手,就算加上藏绫的手都捂不住了!
“啧……”藏绫眉头紧皱,嘴里发出极度厌恶的唇音,又尝试着抽了下手,见我脸皮比城砖还厚,还是不肯撒手,竟然掐起手指在我凡胎肉身的宝贝根体用力拧了一把!
“嘶~~~~~”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骇然松手,捧起宝贝惶恐地望着面色恼怒的藏绫颤声叫道,“你还是不是人啊!”
藏绫不悦地白了我一眼:“我不是人,你是人行了吧!”说完就趴转了头不理我了。
我大感没趣,郁闷地调息两周,给自己的屁股打了“冷冻针”,拉起裤子瘸着腿下了床,只听身后藏绫问道:“好了吗?”
为了表示自己正在生闷气,我没搭理她,独自扶着墙走到牢门后,小心地捏住铅笔、谨慎地把门挪移开,身侧已是香风裹来――藏绫竟然迫不及待地抢先钻了出去!
抢什么抢啊?又没人跟你争!瞧着她在牢房外站立不稳的趔趄狼狈相,我不满地瞪了一眼,轻手轻脚把门合上顶住铅笔,黑着脸、扶着墙向走道尽头蹒跚而行。
两人的脚步都很轻,换做寻常人肯定听不出来,更别说是关在牢笼里、进入睡梦中的那些囚犯了。
二楼岗亭警卫室里并无人影和脑袋晃动,显然狱警已经睡了,我跟藏绫一瘸一瘸地逼近岗亭,十米、八米、六米、五米……
眼看离岗亭只有三米了,甚至已经看到透明玻璃后、控制台下狱警的那双脚了,我突然感觉腹中一股闷气涌动,刚要收腹摒肛,哪知屁股肌肉根本未生出知觉来,暗道不好时,闷气已然冲关而出――“卟!”
藏绫芳容色变,马上警觉地拉我蹲下了身子!
我也是骇然失色,心头怦怦乱跳,闷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要知道此刻监舱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出声音来,更别说是一个屁了!这个屁虽然不怎么响,但在此刻放出来,动静丝毫不亚于平时的一声喷嚏!
惴惴不安地偷瞧了藏绫一眼,看到她眼里杀气喷涌,知道如果被狱警发觉的话她是准备杀人了!我凝重着神色对她摇了摇头,示意不可轻举妄动!
足足过了有三十秒钟,岗亭内仍无动静传来,我稍稍松了口气,悄悄直起身探出脑袋向玻璃后面看了一眼,那两只脚的姿势都没有变动――显然这狱警睡得跟死猪一样,压根就没听到那记屁声!
我脸色宽慰地朝藏绫微微一笑,却换来她恼怒责怪的眼神!
没办法,放屁就是这样,一个人放了没人管,三个人放了可以赖,但在两个人的情况下是怎么赖都赖不掉的。
我颇为委屈加无奈地指了指半片屁股为自己开脱,以示自己实在是有心憋屁但却无力回天。
藏绫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站起身刚要蹑手蹑脚地绕过岗亭,却突然浑身一个哆嗦,喉咙里半声惊叫几乎冲口而出!
&nnsp;
e
………………………………
52(行窃)
我吓得头皮一阵发麻,未经大脑思考便伸手一把捂住了藏绫的嘴巴,将她死死地抱在了怀里蹲下身去趴伏在地,眼神凌厉地瞪着她,意思是:你发什么疯啊!
藏绫缩在我怀里一脸惊恐地伸手指了指岗亭里面,意思是:你快看!
我狐疑探起身拿眼一看,晕,居然是一只浑身油渍、体型硕大的老鼠安逸地蹲在那狱警枕头边,枕头边是一只吃空了的饼干袋子,看它贼溜溜的黑眼珠看着我,丝毫没有害怕之意!而那狱警睡得比死猪还沉,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脑门边正有只老鼠在“守护”着她!
我重新蹲回身子揽住藏绫的胳膊紧了一紧,意思是:没事,不就是一只老鼠嘛,又不是老虎!
藏绫稍稍用力晃了下脑袋把我捂住嘴的手挣脱了,皱起眉头、一脸厌恶地侧目看着我,意思好象是:你这手刚才捂过那地方了!
我一脸的浑不在意,耸了耸肩表示:我今天洗过澡的。
藏绫翻了个无语白眼,将我揽在腰间的胳膊拨开了想要起身,我赶紧指了指岗亭里面,意思是:老鼠还在!
藏绫一个哆嗦,身子无意识地向我偎了偎,我心中没来由地一荡,看她耳鬓处白润如霜、粉颈纤细嫩香,脑子竟然无意识般,情不自禁地凑起嘴唇在她侧脸颊轻啄了一下!
藏绫浑身肌肤一滞,既不看我,也不掐我,只是张开手指在走道地面上无声地划出五条长长的印迹来!
我知道,这是抓狂的意思。
……
由于先前已有两次挑战红外监控摄像的成功经验,因此这次我拉着藏绫的手在监狱里轻车熟路、有如出入无人之境,几个迂回就抵达办公大楼、进入了医务室!
为了成功越狱,我们制定了周全的行动计划――第一步就是进医务室偷窃手术刀,把体内的“寄生虫”取出来!第二步是恢复创口、等待时机。第三步,在洗衣房偷窃制服!第四步、也是行动前最为关键的一步:为“寄生虫”寻找新的宿主!只要把“寄生虫”悄悄放到其他人身上,监狱在发觉我们失踪后、根据srgps系统来搜寻行踪时就会被信号迷惑住而瞎折腾,这可以为我们额外争取一段逃亡时间!
完成这四步,我跟藏绫应该已经在监狱围墙之外了,接下来就全凭造化了!
医务室内一如既往地静似太平间,我在注射室内找到了一只医疗器具箱,取出手术刀和镊子走出房间,藏绫刚刚从隔壁的急救室出来,手里抓了一卷纱布、一瓶云南白药和针线――女人的心思确实缜密。
“走吧!”我拉起藏绫的手准备回牢房,她却挣脱了:“等下,我还没找到麻醉剂和止痛药!”说着又往值班室走了过去。
“诶等等!”我低声阻止,藏绫却脚步飞快走到了值班室外,回身竖指在唇前示意噤声!
我知道值班室肯定有人了,不是谈丰华就是庄蓉!放轻了脚步走过去一看,果然,谈丰华正伏爬在桌上枕着胳膊沉睡,嘴角的垂涎在桌上淌了一小滩,快要淌到旁边的手机上了!
手机!
看到手机我心念一动,凑到藏绫耳边轻声说了句“呆在这儿别动”便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走到谈丰华身边,朝桌上的苹果手机伸出了手!
四十公分,三十公分,二十公分,十公分!
眼看我手指就要触及手机了,意外发生了!
“滴~~~滴~~~”
手机竟然在这个时候响起了清脆的铃声!
我顿时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一下子呆立当场――完了!要被发现了!
“呜恩~~”就在我傻愣愣地站立原地惊慌失措时,谈丰华喉咙深处发出招牌式的睡梦哼哼,兀自保持着趴伏姿势、闭着眼睛拨出胳膊来在桌上胡乱抓寻一番,抓着手机贴在耳根迷迷糊糊地“喂”了一声,接下来就是不停的恩、哦、知道了、噢,最后来了句“我也爱你、别手。淫到很晚,早点射了睡吧”就啪嗒一声扔下了手机,嘴里咋巴两下继续开始睡觉,自始至终她眼睛都没睁开一下!
我站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回头看一眼门外,发现藏绫更是一脸的凌乱之色,捂着心口、张着嘴巴不敢置信地望着我,仿佛打娘胎里生下来第一次碰到这种匪夷所思、扣人心弦之事!
阿弥陀佛,大难不死!我抬起手抹了下额头冷汗,发现自己的腿都有些发颤了――这丫头的男朋友真够变态的,都凌晨时分了还在想着马子打飞机,差点让老子在阴沟里翻船!
听谈丰华嘴鼻里发出了微弱的鼾声,我再次伸出贼手,拿了手机就一步一步退出值班室,刚刚虚掩上门,藏绫就毫不客气地上来猛掐了一把,后怕而愤怒的眼神分明在质问:没事拿什么手机呀!
我拉着藏绫拐到厕所里长舒一口气:“妈的吓死我了!”
“我也差点被你吓死!”藏绫依然一脸的恼怒,“你偷人家手机干嘛?我让你找麻醉止痛药!”
我摆了摆手,拨通了光头膘的电话,响了良久那头才有睡梦迷糊的声音应答:“唔恩~~哪位?”
我捧着嘴低声道:“我找阿花。”
“你是谁?”光头膘的声音变得警觉起来,“大半夜的找我老婆干什么?”
“你他妈的赶紧让阿花接电话!我是林幽!”
“啊?!你、哦哦哦,老婆,醒醒,接电话,监狱里打来的!”
……
叮嘱阿花去董苏家里找青色风衣和手表后,我挂了电话准备将手机送回到值班室去,哪知还未走出厕所,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跟藏绫对望一眼,见她凛着俏脸伸手将我拽进了厕所最里面的格子间,我把门轻轻掩上正要扳转卡头,却被藏绫拿手一挡,眼睛注视着我摇了摇头。
我脑子一滞,随即会意了过来:此时此刻是绝对不能锁门的――假如把门锁上了,来人一看就知道这个格子间有人了!
但医务室的厕所里只有三个蹲坑,来人要么进a,要么进b,要么就进c,我俩被发现的几率高达33%!这纯粹要靠运气了!如果运气不好、来人进这个格子间怎么办?只能杀人灭口吗?
我惊魂不定地望着藏绫,却见她一脸的镇定自若,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心里七上八下之际,来人走进了厕所,让我欣喜若狂的是对方直接走进了中间的格子间!
押宝押对了!我面露喜悦,冲藏绫竖了下大拇指,发现她眼里居然浮出了几分得色。
来人脱裤子的速度很慢,过了半晌才听到蹲下了身子,一股尿流声随之响起,落在坑槽里激起哗哗水声,良久,尿停,来人却无起身之意,难不成是大号?
我忍不住蹲下了身子――厕所结构跟寻常公厕并无二致,坑槽连通,隔挡门板底下漏空,我只要俯下身子就能偷看到对方的屁屁或者毛丛私处,虽说此等行径有些无耻,但仅仅是看一眼,又不把手机拿出来拍,应该不算伤天害理吧。
可我头刚低下就被藏绫瞧出了不轨意图,飞快伸手掐住了我的胳膊,不过估计她怕用力会导致手指关节发出声音,因此掐的力度并不大,这也能让我承受着轻微疼痛而继续俯下身去,一看之下――白大褂!居然是谈丰华,估计是被尿急憋醒的,而且肯定是睡意懵懂地还没发现手机不见了!
藏绫发现我实在是个不要脸的货色,便松开了手不再掐我了。
谈丰华是背对着我蹲厕的,因此我可以很安逸地欣赏她的白屁股,可哪知还没瞅过瘾,突然看到她屁股缝里的菊花微微一绽,脑子还未反应过来,已是一声惊天巨响如晴天霹雳般炸起――“蓬!!!!”
作者有话说
0116
&nnsp;
0116 end
g
………………………………
53(虚惊)
猝不及防下我顿时被一股恶臭气浪熏了个灰头土脸!
靠!超级大臭屁!这个屁威力之巨,竟把坑槽里的积水喷得荡起了波纹涟漪!
“呜~好爽!”谈丰华竟然自言自语,咂嘴声中透着无比的舒服和满意。
娘格,这死丫头难道是喷气式飞机投胎的呀?差点喷老子一脸的屎渣子!我黑着脸直起身子,发现藏绫正轻掩着口鼻望着我,眼里毫不掩饰地荡漾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我顿时无名火起,心生惩罚之意,吃定了此时此刻她绝对不敢轻举妄动,抿着邪恶的坏笑向藏绫的胸脯缓缓伸出了手!
藏绫猜到了我的意图顿时脸色大变,眼里笑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愤怒之色和严厉的警告之意!
换作以往我或许会被她吓得缩手,但此时两人已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再怎么翻脸也不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因此我毫无惧色地让咸猪手长驱直入、一下子按到了藏绫的胸乳上!
藏绫知道我脸皮厚,但显然未料到竟然厚到如此程度,顿时慌了阵脚,紧皱着眉头冲我凌空虚摆玉手,却不敢缩身或阻挡,担心发出衣襟摩擦和关节错格声来!
我暗暗得意,抓按住她的饱满**轻轻地、缓慢地、耐心地揉搓着,只动了几下便觉得那乳峰峰顶的凸起渐渐硬挺了起来,心下更增几分得意,正欲加大摩擦力度,忽见藏绫朱唇微启、鼻翼轻扇、喉肌缓搐,竟似情动难耐而要呻吟出声了!
我心头大凛赶紧缩手,寒目厉色对她施以无声警告!
出乎我意料的是,藏绫居然瞬间就恢复了常态,眼角斜瞟起几分得意来,那个意思很明显:你再摸呀,再摸我就叫出声来!
我铁青着脸忿忿咬牙:妈的,上她当了!
……
回到牢房后藏绫就把我痛揍了一顿,下手毫不留情,我自知理亏没敢还手,只能狼狈钻进她被窝里避难,但即使隔着一条被子,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凌厉的拳劲,所幸被窝里的那股肥皂清香和女子体香能稍稍缓解**上的疼痛。
……
“当啷!”一粒细小如牙签头的“寄生虫”从镊子里掉落饭盆,藏绫终于支持不住了,坐在马桶上娇喘一声倒进了我的怀里,嘴里的毛巾掉落地上,满头的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胸襟。
她的承受能力超出了我的想象,从手术刀割裂臀肉开始到镊子将“寄生虫”取出都没有叫唤一声,只是两只手如钢丝钳一般死死地抠住了我的后背,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活生生地撕裂一般。
但背上这点疼痛我还是能忍住的,毕竟跟一开始藏绫对我“动手术”相比,这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为了不在牢房内留下血迹,我们是坐在马桶上动刀子的,流出的血液直接淌进了马桶里。先由藏绫替我取“寄生虫”,那种锋利刀刃慢慢划破皮肤、割开肌肉、深入切刺的钻心疼痛根本就不是语言所能描述的!我死死地咬住毛巾瑟瑟发抖、苦苦支撑,中途几次揪住藏绫的手腕、绷着脑门青筋对她摇头示意放弃,但都被她坚毅的眼神给否决了!我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只知道肯定没有流出来的冷汗多!我不知道屁股里的“寄生虫”是何时取出的,只知道在藏绫告诉我“好了”时,我已经虚脱得连毛巾都咬不住了,直接从马桶上瘫软到了地上,感觉髋骨与尾骨已经被拆散架了!
为了避免被人闻出药味,我和藏绫都放弃了在伤口敷用云南白药,只是缝针包纱布草草应付了事,伤口切入很深,打篮球、搬石头等剧烈运动是肯定做不了了,不过幸好藏绫不用干活,我又是在洗衣房上班,微少的工作量并不妨碍到养伤。
替藏绫包扎完毕,牢房外的天色已经泛蓝,快要天亮了。我把她搀扶到床边小心俯卧睡下,拉过被子轻轻盖上了说道:“休息一下吧,还能睡两个小时呢。”
说完自己正准备爬到上铺去,只听藏绫唤道:“睡我床上吧,爬上爬下的别扯裂了伤口。”
我本来就有此意,听她这么一说就不客气了,直接身子一趴沉沉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一记尖锐的哨声响起,起床了!
我费力地睁开惺忪睡眼,发现藏绫已经不在床上,扭头一看,她正站在物品架前,傻呆呆地望着饭盆!
“早!”我下床试着走了两步,发现放慢节奏的话还是勉强能够跨出正常步幅的。
“林幽你过来!”藏绫回头过来对我招了招手,神色甚是凝重,仿佛马上会有大事发生一般。
我疑惑上前,瞧着饭盆里两粒“寄生虫”不解问道:“怎么了?”
藏绫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问道:“这两粒电容,哪一粒是我的?”
藏绫话一问完,我心里就猛地咯噔一下,整个人一下子从头凉到了脚底!
糟糕!
犯错误了!而且是犯致命错误了!
从手术开始到结束,两人都忽略了一个极其关键的细节――没把两粒电容区分开来!而是直接随意地丢在了一起!现在已经分不清了!
这两粒电容从外表看是根本没有任何区别的!但其实它们是不一样的!在srgps中央处理器上的显示是不一样的!其中一个对应的是我,另一个对应的是藏绫,它们是不可以互换的!
也就是说,如果我俩不凑巧拿错了“寄生虫”,那呆会早餐结束我俩分开后,srgps中央处理器上就会显示出相反的讯号――9101林幽在采石场、9080藏绫在洗衣房!
那样一来,后果可想而知!
我跟藏绫面面相觑,原本摆脱srgps束缚后的轻快心情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怎么办?”藏绫的脸色从未像现在这般严肃,显然她对此时形势的严峻和后果的严重性非常清楚――万一搞错了而被监狱发觉,那两人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灾难境地!
事到如今,只有赌一把了!
我冷肃着脸色捏起其中一粒电容放进兜里,强装镇静道:“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希望我们的运气足够好!”
“那万一拿错了怎么办?”
我惨然一笑:“听天由命吧!”
……
整个一上午都是在心惊胆战中度过的,洗衣房外稍有脚步声响起我就心跳加速,害怕突然冲进来一批荷枪实弹的狱警将我抓起来!所幸的是最为担心的事终究没有发生,一直绷紧的神经随着时间的流逝总算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在采石场的藏绫应该也是跟我一样的心情吧。
今天影文有些古怪,话不多,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开始我的精神注意力都集中在“寄生虫”上,无暇顾及他的异常,待临近饭点自知逃过一劫后,才终于觉察出了他的反常,遂出言询问道:“影文你怎么了?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影文看了我一眼,咬着嘴唇迟疑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幽姐,有件事我一大早就想告诉你了,但一直没敢说……我……我担心被他们知道了又要打我……”
我心里一震,知道影文肯定是想跟我说茉莉他们的事,而且很有可能是见不得人的秘密,说不定会跟周敏洁、倪海琳争夺监狱长位置有关!尽管心里有着无法遏止的冲动和**想追问到底是什么事,但眼看心性软弱的影文一副为难后怕的样子,又不忍心让他承受如此大的心理压力,只能违心安抚道:“影文,没事的,你别说好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幽姐,你、你真的是个好人!”影文感动之情溢于言表,走过来谨慎地探出身子朝洗衣房外看了一眼,掩上门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跟你说件事:昨天晚上我听见安吉拉说梦话了!”
作者有话说
0116
&nnsp;
0116 end
g
………………………………
54(危机)
“安吉拉说梦话?”我心里隐隐觉得影文所说之事应该跟倪、周之争没什么关系了,这事八成跟我有关!
“恩,”影文点了点头,“我好象听见他说臭婊。子、看你怎么死,早就知道你有问题了,茉莉姐、让林监给那臭婊。子上大挂什么的,我本来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你,到了今天早上在食堂里,我无意中听到茉莉跟莫言的对话,这才猜到他们好象在暗中对付你的!”
我听得心头一凛,沉声问道:“茉莉跟莫言说什么了?”
“我也只是听到中间几句对话,茉莉问莫言昨天晚上有没有随周队去看录象,莫言说去看了;茉莉又问三次探监的录象都看完了吗,莫言说都看完了,还说那臭娘儿们这次死定了!我当时听到三次探监,就立即猜到了他们肯定是在说你,因为这段时间只有你经常有人来探望!”
我听得云里雾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对付我就对付吧,看探监录象干什么?我这次死定了?为什么死定了?难道阿花把钥匙给我的时候被监控拍到了?这怎么可能?那监控还能透视桌板不成!
正疑神疑鬼间,只听影文在旁边小声提醒道:“幽姐,以后你说话要注意避着点莫言,听人家说他会读唇的!”
“哎呀!”我顿时如遭雷击,浑身剧震失声惊叫,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刚才竟然忘了,莫言是会读唇的!我终于弄清楚他们在干什么了!他们在暗中调查我的底细!一定是我的频繁探监行为以及跟倪海琳的暧昧关系让他们起了警觉和疑心,便派莫言去查看我的探监全程监控录象!监控录象没有声音,但有图象!我说的每一句话,莫言都能根据唇型翻译出来!包括阿花的!
要出大事了!
我心里涌起了末日来临前的巨大惶恐和不安!我和阿花的两次探监都避开了柴少妍,因此交谈时根本就是毫无禁忌,口香糖、配钥匙、srgps、越狱,我们都说得清楚详细、明白了然!现在莫言肯定已经“全文翻译”下来了,所以他会说我“死定了”!而从昨天晚上安吉拉说梦话可以猜到,他们让莫言“读”录象已经暗中进行不止一两天了,到今天为止,我三次探监过程中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被他们掌握!接下来的,就是他们要准备怎么弄死我了!
蒙对“寄生虫”的侥幸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