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野人秘录-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紧后退躲开。紧接着,几块碎石哗哗的滚下来,落入水潭,把水砸起几尺高,溅的我满身都是。“妈的!”我暗骂着正准备离去,耳边突然传来一个轻微的声音:“铁炎。”
惊的我赶紧四处察看,周围却死一般的静寂,顿时毛骨悚然。细细回想刚才那声音,和老牛差不多,可又不太像,听起来有些沙哑,又有些像风吹过洞的声音。难道是我听错了?正疑惑间,忽然感觉头顶有个巨大的影子。
我手中电筒一晃,急忙抬头,离水面六七丈高的地方,一根几尺粗的东西左摇右晃,它表面覆盖着一层青黑鳞甲,油光闪闪,铮铮发亮。虽然不断与岩壁摩擦,却不发出任何声响,想来那鳞甲必定软绵至极,并非像棺材兽的外壳一般如铜似铁。可惜洞壁遮挡了大部分的视线,也看不清那到底是干什么东西。
它引发我强烈的好奇,赶紧向前走两步,那东西却在这时,轻轻一摆,迅速消失不见,不过看它那圆桶般的身躯,十有八九是条巨蟒。
刚才寻找出口的时候,只顾着看洞的顶部,没注意洞壁上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洞,巨蟒钻进去的洞,高有两丈,下面斜伸出一块儿巨石正好成了屏障,从下往上看的时候,如果不是很留心,根本发现不了。我心里隐隐担忧起来,因为我身处的地方,是山下的山,洞里的洞,周围有无数个那么大的洞,它们极有可能相通相连,万一在寻找出路的时候,和这巨蟒撞上……
我没敢再想下去,一切的一切都诡异的难以解释,之前老牛说那女人是妖精的时候,我都没当一回事,并且以我纯正的唯物主义思想狠狠的嘲讽了他,因为动物成精化人的事,一直以来都只是传说故事里的题材,绝对不会在现实生活中出现。
而现在,面对传说变成现实的窘境,我更想狠狠骂老牛两句,如果不是他死活要跟过来,或许我们不至于此。仔细想想,就算那女人是蛇精,人家也并没有要伤害我们的意思,反倒是老牛出言不逊,步步紧逼,惹的人家发了怒,害的自己身陷囹圄。
老牛呢?会不会已经藏身蛇腹?忍不住打了一激灵,希望他的结局不要在我身上重现,但又希望他没那么悲惨,有个伴儿总好过一个人。
洞里并不是我该呆的地方,我必需要找到出路,可就在我准备回去拿行礼的时候,脚下水潭平静的水面猛的漾了一下,水底有个黑色影子在动。
突然想到水下面是有水怪的,摸在它身上时,那滑滑粘粘凉凉的感觉,让我心惊了好一阵,还喝了一口水。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蛇精家豢养的水怪,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看着那黑色影子就要浮出水面,我身体急转,准备拔腿就跑,可就在迈出步子的时候,又闪电般的转了回来。
那一刻,我脑海里飞速闪过一条爷爷跟我叮嘱过几百遍的丛林法则:经常在林子里走的人,难免会和一些不想遇到的东西遇上,比如豺、狼、虎、熊等,一般人最基本的反应就是跑,却不知这是最蠢的举动,也是很多本有生还希望的人稀里糊涂死掉的原因。
动物的世界和人一样,都遵奉强者为王、弱肉强食的规则,逃跑就是示弱,动物的世界没有同情,只有杀戮。并且,逃跑的时候,人的内心充满恐惧,很少想到也很难尽力反抗,还会把后背完全暴露在对方的尖牙利爪之下,让它们扑过来时没有丝毫畏惧,更加肆无忌惮,人一旦被咬中,疼痛之下,很难再聚集起反抗的力量和信心,只能任由动物把自己撕碎。
其实,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遇上野兽时逃跑是最不明智的,因为你根本就跑不过它,稍作比较就知道:国际马拉松比赛的长度是四十二公里,冠军一般两小时左右跑完,换算过来,马拉松冠军的奔跑速度只有时速二十公里,更不用说普通人,这个速度在动物界,根本不值一提。当然,动物不会和我们进行长途的友谊赛,我们要算爆发速度。国际田径运动员跑完一百米最好成绩大概是十秒,折算成时速是三十六公里每小时,而狼和棕熊追击猎物的时速可达六十公里,被称为完美机器的猎豹可达一百一十公里,就连四肢粗壮,看似笨拙的鳄鱼都能跑到二三十公里。
这样一算,如果水底钻出来真是个猛兽,那么,就算我屁股下面骑个奥运冠军,终究都跑不掉,还不如再观察一番,先做防备,如果它不出水就算了,如果它出水,我就一脚把它踹下去。实在打不过,再做其它周旋。
潭里的水黄绿交错,不少颗粒悬浮其中,十分混浊,我在暗自祈祷水里的水怪千万不要上来,可惜事与愿违,仅仅片刻,水面一阵翻腾,一个黑糊糊球状的东西带着一连串水花,猛的浮出水面!
………………………………
第一二四章 鬼婴 4
我跟在老牛后面爬上岸,尽管心里怀着歉意,依然对他为什么会从水底钻出来感到好奇:“老牛,你刚才跑哪儿了,半天了才从水底钻出来,想吓死老子?”
老牛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在头上轻轻揉几下,又看看手掌,应该在看有没有流血。然后皱着眉头向我道:“铁炎,这个地方我来过!”
听老牛这么说,我先惊后喜,惊的是老牛竟然来过这鬼地方,暂且不管他什么时候来的,怀着什么样目的来的,可能还在洞里有不可思议的遭遇,但结果都值得欣喜:他肯定是活着出去的。本来还在担忧前路茫茫,害怕黑暗幽邃的山洞藏着未知的凶险,或是难以找到出路,他的话对我来说无异于黎明前的曙光,兴奋道:“你来过?那你赶快带老子出去,我一会儿也不想在这里呆!”
若是换了时间,老牛肯定拍着胸脯站起来,撒开大步往前走,顺便跟我指点一下路上风景,像大哥带小弟似的教训我几句。这次恰恰相反,老牛有气无力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眉头愁锁,眼神有些迷茫:“你还记不记得我被雾妖带走的那次?雾妖就是先把我放在这里半天,又扔到金雕窝里!”
这件事也就过去几天,我是记忆犹新:杀了长蛟之后那天晚上,我和老牛为是否送天元下山产生争论,吵了半天也没争出个所以然,但第二天早上,老牛就失踪了。我以为老牛的思想开了小差,把我们丢下独自去发财了,却意外在金雕窝看到他,救也上来后,他跟我说他先是被雾妖带到一个有婴儿叫喊的山洞里扔了半天,又把他提出来扔到金雕窝,害的他小命都差点丢了。
当时,他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和无助,把自己的遭遇说的如同天方夜谭般不切实际,我压根就没有信过。可现在看来,那些话未必不是真的,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洞里,隔段时间就会有一两声婴儿般的喊叫传过来。
老牛说自己来过,竟然是被雾妖拎着来,又拎着走的,指望他带我出去是没可能了,雾妖力大身轻,垂直九十度的悬崖绝壁都能来去自如,它行走的路线绝非我们走的了。刚燃起的希望之火被兜头一盆冷水残忍泼灭,心里死灰一片,冰冷至极,也不再想,把话题转到他身上:“你怎么从水里钻出来,这半天你都去哪儿了?”
“我比你先落下来,从水里出来后,看到远处有两盏灯笼般的绿光,便想过去看那是什么东西!”此刻的老牛,说话声音平缓无力,不是太累了,就是有些泻气。
那绿光我也见过,却看的不太真切,赶紧问他:“那是什么东西?”
“巨蟒的眼睛!”
洞里静的出奇,我和老牛都一动不动,屏着呼吸。只有水面在轻轻荡漾,涟漪折射了手电筒的光芒,映在面前洞壁,明暗交错,虚幻缥缈。在老牛说出来之前,我已经知道答案,因为我已经看到巨蟒了,可听他说完后,心还是揪了一下。
“我过去之后,它就溜走了,我却不小心绕到一个迷宫般的洞里,里面到处是水,我又不敢大叫,直到看到水底有光透过来,才想到是你,就从水底游了过来。”
听老牛说完,我苦恼不已,他嘴里的迷宫是什么样子的我不知道,但从我们落进洞里的时间推算,他肯定没走多远,就这点距离他都走不回来,我们要找到出口谈何容易。不过,事在人为,我也没那么悲观,便换个话题跟他道:“对了,老牛,你看到那条巨蟒了?”
“看到了,很大!”老牛回答的很肯定。
巨蟒和那女人有没有关系,是不是同一个?我都很难想象蛇变成人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过程,不知道会不会像书上写的,轻轻一扭,或是一股青烟过后,一个美女就出来了,老牛既然说他看见了,我干脆问他道:“巨蟒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啊!”老牛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似乎没反应过来。
“你忘了那女人?你口口声声说的蛇妖?你不是说自己看到她的原型了?它们身上穿的衣服是不是一样的?”说话的时候,我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老牛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个答案。
“啊,一样,绝对一样!”老牛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见我死盯着他,他嘴动了两下,又道:“不,不,蛇怎么会穿衣服?”老牛闪烁的言辞让我冷笑,也让我后悔不已,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听老牛的。
“铁炎,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你知道我老牛可是个直人。”老牛像是有些不乐意,嗓音瞬息提高,分明已经心虚,要靠声音来作姿态。
这自然逃不过我的眼睛,更让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正要开口发难,老牛却突然开口道:“铁炎,你知道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吧!那白娘子就是一条修炼千年成精的白蛇,而这洞里是一条黑蛇,也能化成人形,我们可以管它叫黑娘子……”老牛扯东扯西,分明就是回避正题,我没好气道:“说重点!”
老牛吧唧一下嘴:“你知不知道许仙叫什么?”
之前我的问题杀老牛一个措手不及,老牛这个问题又让我莫名其妙,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看啊,我们中华民族,自古崇尚礼仪,认为直呼别人名字是很不礼貌的行为,都以职位、表字、行业代替,比如王局长、李老师、张天师、法海禅师、许仙人来称呼,许仙只是别人对他的尊称而已,你知不知道他的原名叫什么?”
起初听到老牛问许仙叫什么的时候,感觉就像问别人“一是几?”一样愚蠢可笑,后面听到他振振有词的分析,脑子里面竟然糊涂起来,仿佛许仙不是许仙,而是另有名字,一也不是一了,另有其它的叫法。我真的愣了一下,直到发现他脸上那狡黠的笑,才知道的确被绕进去了,哭笑不得。
笑过之后又回到现实,洞里的巨蟒不是传说中善良的白娘子,我们也不是她寻觅千年的情人许仙,不能跟它演绎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不走运撞到它嘴里,只可能成为它的一餐。
洞里情况复杂,我和老牛没敢休息太久就起身收了行礼,寻找出口。洞里到处都是积水,积水中间滚落着许多碎石,有些地方还淤积着泥浆,杂生着不高不矮的阴性水草,非常难走。不过,这些东西也帮了我们大忙,洞里经常发水,水往低处流,洞壁上残留的水渍与痕迹,水草倒伏的方向,都在为我们指明行进的路线,只要我们沿着这个路线走,基本就不会错。
有了路线,我和老牛精神头倍增,甩开步子在洞里穿梭开,天然形成的洞穴极不规则,有些地方高有几丈,上面石笋低垂,摇摇欲坠,有些地方矮的要低着头才能走过,但这些矮的地方,已经被水流打磨的很光滑。不过,有时候也要退回去重新找路,因为水可方可圆,有缝就能过,而人却不行。
就这样,大概走了半小时左右,正当我和老牛庆幸没有遇见那条大蟒蛇的时候,耳边却又响起那婴儿般的鬼叫。之前听到的也就一两声,可这次却不一样,似乎有很多个同时在叫,声音此起彼伏,凄厉中带着幽怨,尖锐而悠长,从漆黑的远处传来,将整个山洞渲染的如同幽冥鬼域,森罗刑场。
一路马不停蹄的走过来,身上已经出汗,听了这声音,浑身发凉,汗顿时收了。回头看老牛时,见他也是面无表情,凝神戒备,心里的紧张程度,估计没比我好到哪儿去!
这洞里除了巨蟒,到底他娘的还有什么?难道真有传说中的鬼婴?
………………………………
第一二五章 鬼婴 5
凄厉到撕心裂肺的叫声为阴沉的地底山洞增添许多恐怖气息,电筒的惨白的光束照到脚下水坑表面,折射出来幽暗的冷光在身前或是身后闪烁,仿佛一只只会动的眼睛在不住盯着我们。
鬼婴的叫声像是在吹奏死亡的号角,洞里的空气也越来越沉闷,犬牙交错的石壁后面似乎就是人类不应该进入的冤魂炼狱,一切的一切,让我毛骨悚然,几乎止步不前时。一只手突然拍在我的肩膀上,虽然没用什么力气,却让处在恐惧中的我差点儿一屁股坐到地上,耳边响起一个声音:“铁炎,你的拉孜藏刀呢?”
竟然是老牛这混蛋。
“每次都这样吓老子,还让不让人活了。”我没好气的发着牢骚,把藏刀从腿上抽出来递给他。我们来时带的枪已经丢了,路上捡了把微冲送给李永生与天元了,后来在常坤他们那里又弄了一把枪,不过也没拿多久。现在两个人唯一的武器也就一把拉孜藏刀。包里的子弹可能还没扔,但没有枪,光有子弹也没用。
老牛接过藏刀看了几眼,对我苦笑:“进山这么久,还没到我们的目的地神农洞天,人就连惊带吓被折腾许多次,没收获不说,连枪都丢了,真他娘的亏了大本。”
摔到这个洞里已经很久,藏刀早应该被我拿在手里,可我却没有,真的怀疑自己是被吓破胆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赶紧打起精神,语重心长的拍着老牛的肩膀,学着电视上首长鼓舞士兵时的语气道:“小同志,不要气馁嘛,古诗上都说‘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你要相信这种对我们不利的局面不会维持太久,胜利肯定是属于我们的,时来运转的地方就在前面!”
老牛不是小同志,我也不是老首长,我的话他没听到哪儿去,径直瞪着我道:“得了吧铁炎,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油锅炼狱,咱们还要去看了才知道,别在这里说那么多的空话,也不要抱什么侥幸心理,那种不切实际的自我安慰没有丝毫意义的。说不定还会让你放松警惕,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听完老牛的话,我真的很想骂他两句,可又没找出什么骂他的理由,只得作罢。
我和老牛都属于那种手里有刀有枪,就天不怕、地不怕,敢和阎王拼个你死我活的人。老牛把刀握在手里后,胆色明显壮了很多,走路都比刚才有气势,一副谁不服就砍谁的样子。还好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地底深洞,不是热闹繁华的村镇城市,不用担心会吓到那些抱孩子的大姑娘、小媳妇,和拄着拐杖跑不掉的老头儿、老太太们。
我和老牛本来是沿着水草倒伏与水线冲的方向刷走,可越往前走,鬼婴的声音便越清晰,水草倒伏的方向是我们唯一的出路,却不想正是鬼婴所处的位置,不免有些担忧。在我的记忆里,鬼婴身体的大小如三月婴孩子,它们身如人形、轻灵如猫,长着人脸,嘴前面长着一根啄木鸟般又长又硬的吸管。
它们是怨魂的重生,只生活在幽暗无边的地洞,它们的世界不允许任何外界生物打扰,一旦有人闯入它们的领地,它们便轻轻的从洞顶或是洞壁里钻出来,跳到人的肩膀上,用尖锐而锋利的爪子瞬即撕开人的头盖骨,再把吸管般的嘴插进去,把人的脑髓吸食干净。
正乱想着,前面老牛忽然停下,因为这里的地势突然变的陡峭,被冲刷的痕迹更加明显,可能是这一段的土石比较疏松,沟壑纵横,深的地方有两三尺,犹如一道道深深的疮痕,这些疮痕汇集到低处后,被一片水面覆盖。
这片地方大的出奇,水蚀出的洞壁如笋如削,堆叠林立,中间无数洞穴似藏玄机,沟壑汇集的地方是一汪水潭,电筒的光束从上面掠过,波光粼粼,银星闪耀,就连死寂的洞顶都美丽起来,从水面反射出来的幽光四处乱溅,轻轻摇摆。
就在电筒照到过去的时候,不时在耳边响起的那鬼婴般的叫声都消失了,他们都安静下来,似乎在准备着欢迎这里的第一批客人。
说真的,起初听到鬼婴那说慕猩氖焙颍娴氖俏匏蚀樱木ú醭龅拿恳徊蕉加行┗怕遥陆怕醭鋈ヒ院螅徒斯砻殴兀僖彩詹换乩矗晕乙徊饺赝返目醋哦幢诤投炊ィ媸弊急赣胨亲鲆怀∝松保幌氲剿且桓龆济怀鱿帧�
一路走过来,竟然习惯了它们的叫声,现在它们突然安静下来,让我感到一种不安,隐约觉得,这里要发生点什么。
当我用电筒扫过水面时,老牛的眼睛再没离开,看了一阵,带着疑惑道:“铁炎,这里的水与里面的不太一样哪!”
我本来正在打量四周,寻找下一个出口,听完老牛的话,赶紧把手电筒转过来,却发现左边有道幽黑的光芒一闪即逝,可能是它走的太急,撞翻了一块儿半人多高的石头,石头翻滚着落入下面水潭。轰鸣般的巨响过后,一丈多高的水花冲天而起,又砸在水面上,水底冒出许多白色水泡和浊水,水波一道接一道的向外涌去,哗哗的水声久久回荡不停。
我和老牛都呆了一下,半天后,老牛愣着水面,呆呆道:“目测的话,那块石头有几百斤吧,什么东西才能一下把它碰翻?”
“神农架里猛兽无数,能将几百斤的石头掀翻的估计不少,重要的是怎么他娘的都让我们遇上了!”说完后,见老牛没什么反应,我又道:“对了老牛,你刚才说这里的水和里面的有什么不一样?”
老牛嗯了一声,指着水面:“铁炎,你没发现这水特别清吗?”
水声过后,洞里再次平静下来,见没什么异样,我和老牛顺着沟壑走到水边,这水果真清澈无比,不带丝毫杂质,与里面混浊的黄水形成鲜明对比。如果我没猜错,这里的水与里面的水不是来自同一水系,这汪水下面应该有个泉眼。
离我家不远处也有一个泉,泉水甘甜爽口,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跑泉边打水煮茶、煮饭。前些年,竟然有人说在打回家的泉水里看见龙王爷的影子,消息很快传开,一传十、十传百,竟然越来越多的人说在泉水里看见龙王爷,越传越邪乎。最后几个村的善男信女们筹措商量一番,还在泉上盖了座龙王庙,每天三柱香的供奉着。
我每次从泉边路过,经常跑去掬一把泉水喝,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什么龙王爷,甚至连大个儿的龙虾都没见过一只。
想着家乡清冽的泉水,竟然感觉有些口渴,想尝尝面前这泉水的味道。便把电筒交到老牛手里,把背了半天的行礼包一下甩到地上。走到水边,习惯性的用手拔一下水,洗了手之后,掬起一口正准备喝,突然看到水底有两颗鸡蛋大的圆球,闪着冷冷幽光。
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很小的时候,就听说深山古泉下面藏有宝石、夜明珠,是泉水从地底带上来的,随便取一颗就是旷世奇珍,价值连城,难道这种好事真被我碰上了,我杜铁炎就这样发达了?
再往远处看的时候,就见水底或圆或扁,或大或小,这样的宝石还有很多。我喜不自胜,掬在手里送到嘴边的水都忘了喝,准备招呼老牛一声,让他把手电筒拿过来,我好看个清楚。可手刚抬起来,就发现离我最近那两颗珠子猛的向后退了一下。
我也没太在意,以为是水波晃动引起的光线折射。不过说真的,此刻,我满脑子都是宝石、夜明珠了,根本就没有危险的意识,不但没躲,反而又探身向前,想看看到宝石到底是什么颜色。
就在这时,两颗宝石一晃,拖着个巨大的身体从水里猛然蹿出。“水怪?”我头脑一懵,身体向后一仰,先是被盖了一脸水,匆忙中伸手前推,想把它再推回水里,却不想它居然有千斤之重,一下把我压倒在地。
………………………………
第一二六章 娃娃鱼
这怪物从水里扑出来的时候肯定是想咬我,可我连惊带吓的身体提前倒地,虽然没被咬中,却被它巨大的身体将我压到底下。背后全是有尖有棱的碎石,顶的我骨头都要碎裂,我想撑起身子减少点痛苦,奈何身上压着一个千百斤的东西,根本动不了。它身上腥粘的液体流的我鼻孔、嘴里甚至耳朵里都是,连呼吸都困难。
扑到我身上后,它并不安分,不时的左右晃动,我被它沉重的身体包裹,它动的时候,我也跟着动,可怜我背后全是乱石,那感觉跟在刀山上打滚没什么两样。值得庆幸的是它冰凉的肚皮下面软软滑滑并没有鳞甲,否则我就算不玩完,英俊的脸也要被毁,再也没法见人了。
我现在才知道自己看到的并不是什么宝石,而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