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野人秘录-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蛭揖退悴煌嫱辏⒖〉牧骋惨换伲僖裁环肆恕�
我现在才知道自己看到的并不是什么宝石,而是这怪物的眼睛。本来想着进山这么久了,屁都没得一个,终于时来运转,天上掉了一大堆宝石馅饼,现在想想,这陷饼也太他娘的大了,都快把我压死了。
人要想好好活着,首先就要好好呼吸,我被这庞大的怪物压着,几乎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鼻孔已经用不了,嘴刚张开,那粘液就流进喉咙,吐又吐不出来。
喘气都困难,空有一身勇力却使不出来,立即想到老牛,那孙子在干吗?就算不能把这怪物灭了,好歹也要把它引开吧,难道就等着给老子收尸吗?因为那粘液的关系,我的眼睛根本睁不开,耳朵也被糊上,听不清声音,就觉耳边还有鬼婴的叫声。
好长一段时间,整个人都动不了,仿佛置身混沌之中。
终于,身上的怪物被一点一点的拉开,我长吐一口气,挣扎着从地上翻身爬起来,把嘴里的粘液使劲儿往外吐,随着呼吸的渐渐顺畅,愈发觉得那味道难闻。
“铁炎,刚刚你们那姿势不错哪!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亲密暧昧、死死缠绵……”这是我听到老牛说的第一句话。
我顿时气的火冒三丈:“老子被蹂躏这么久,你他娘的能不能说点儿好听的安慰一下?”
我骂老牛,他丝毫不介意,依然一脸坏笑:“安慰?我要恭喜你吧!你看古代那些伟大的人,那都不是人和人生的。就拿伏羲来说吧,他母亲感于雷神的脚印,怀孕生了一个铸就中华文明的伟人;神农是母亲感于龙首生的,人类自此饥有粮,病有医;刘邦的母亲是神龙入怀之后生的,一个伟大的封建君王横空出世……它和你亲密那么久,估计你也怀上了一个异种。这样吧,出去以后,咱们也别在山里晃了,我赶快陪着你回家养胎,万一生出个……”
再让老牛说下去,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恶习我,赶紧把话抢过来:“老子不是生出你个混蛋吗?我看你外表龌龊,内心肮脏,终究不是凡间之人,池中之物。改变世界,一统天下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你赶快去吧,否则人才就浪费了!”
老牛奸笑着,又准备开口,我生怕两人斗嘴斗个没完,耽误了正事,抢先道:“对了,那是个什么东西,它娘的差点把老子的小命给要了!”
老牛指着旁边:“你自己去看!”
转头之时,我赫然心惊:地上爬了一只长有一丈,高近二尺的怪物,扁平的身体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大尾巴,前后各两对粗壮的脚,棕黄的身体上点缀不少黑色斑点,身上有不少深深的刀伤,最致命的一处在头部,比身体还粗的脑袋被削掉一半,仅剩下的一半兀自往下面滴着鲜血。饶是这样,我也一眼认出了它。
“这他娘的是孩儿鱼呀!”话一出口,我立即哑然,之前听到那婴儿般的啼哭,还以为是鬼婴,被吓的不行,现在看到它,立即释然。
孩儿鱼就是娃娃鱼,学名叫东方蝾螈,是世界上已发现的最大的两栖动物,我国大部分地方都有分布。因其肉味鲜美而成为人们餐桌上的一道美食,又因其如婴儿般独特的叫声而被人形象的称为娃娃鱼。在我听来,娃娃鱼的啼叫和婴儿并不是很像,和叫春的猫的声音倒非常接近,一般人不仔细听,很容易把几种声音混淆。
这种声音不像娃娃,又不是鱼的怪物很意外的被人们赋予“娃娃鱼”名字,让那些不知道的人误以为它们非常温顺可爱。其实,野生的娃娃鱼一点都不可爱,长相其丑无比不说,还是绝对的肉食动物,嘴里有尖锐细密的牙齿,咬到东西后,整个就往肚里咽。食肉动物本就凶猛而具有攻击性,娃娃鱼也不例外,以鱼、虾、鳖、蟹为食的它们,在饿急的时候也会攻击同类,甚至人类。
拿电筒照水里时,依然有几条与水底颜色融为一体的娃娃鱼伏在那里,不禁感叹,还好它们没有狼那群体狩猎的习性,否则我和老牛怕是撑不住。
就这会儿功夫,老牛已经用接孜藏刀把娃娃鱼身上的表皮给划开,割下一条肉,送到嘴里嚼着。我有些皱眉,茹毛饮血可不是现代人的习惯。老牛似乎看透我的心思,嚼完后指着娃娃鱼向我道:“铁炎,书上说孩儿鱼又名返童丹,经常生食,可以大补,还能青春永驻,返老还童。你看你吧,虽然年纪不大,已经老的满身都是皱纹,更应该多吃点。”
娃娃鱼是不是叫返童丹我不知道,但听老牛说我满身皱纹,就很不爽,我还没到那年龄呢:“老牛哪,要真是返童丹,你就别吃了,万一你吃了以后身体发生反应,变成三岁大的奶娃娃,哭闹不停,我还要背你出去。再遇上老子心情不好,直接把你扔到面前潭里喂鱼,你就葬在这儿了。”
处在这么残酷的环境,我们体力消耗极大,早该吃点东西补充一下。可这洞常里处处是水,别说干草找不到,连石头都是湿的,想生起一堆火把肉烤熟根本不可能,面对这唯一的食物,只能像老牛那样生吃。
仔细想想,在中国古代,吃鱼生被推崇成饮食文化的一种,隋唐时代曾经达到高潮顶峰。沿海城市还大量保留吃鱼生的习惯,并且一顿下来价格不菲。酒店里的吃法很有讲究,洗净、去骨、去刺、切片、拌酱和其它菜类,当然还离不开白酒。
不同的是,人家吃的是一种享受,而我们却是为了活下去,环境不一样,条件也差很多。别说拌酱什么的,连压腥的酒都没有,拿刀从娃娃鱼身上划下一条,还带着血丝,就塞到嘴里,凉凉滑滑,奇腥无比,差点儿吐出来,咽下一口,反胃半天。
吃的时候十分难受,过后顿觉体力充沛,精神饱满,也该计划下一步的行动。其实,我早就心里有数,娃娃鱼生活在水流清澈的山洞、深涧,喜欢在水底岩石下面藏身。它们怕光喜阴,可又不能完全离开阳光,必需偶尔被光线照射才能正常发育。所以,娃娃鱼生活的地方,离有光的地方不会太远,也就是说,出口就在我们身边。
我们面前是一眼山泉,泉水溢出的地方,或许就是娃娃鱼外出的路线,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这条路。
虽然没什么行礼,起身的时候还是习惯性的看看有没有落下东西,转头之时,我和老牛都呆了。老牛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反正我打了个激灵,心底升起一丝恐惧。
地上的鲜血与黏液依然还在,但是那条被老牛杀死,被我们饱餐过的娃娃鱼的尸体,居然不见了。那条娃娃鱼脑袋被砍掉一半儿,活过来自己爬走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东西将它一下叼走。可它一丈多长,少说都有几百斤,什么东西能有如此神力,在不惊动我们的情况下轻易做到?
隐约,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威胁!
ef=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
第一二七章 狼乌梢1
我们的周围,大洞套着小洞,小洞连着大洞,洞底又是宽阔纵横的沟壑、堆积着的巨石,藏一个甚至几个庞然大物都有可能。那东西会不会在吃了娃娃鱼之后,再来攻击我和老牛?直觉告诉我必需要尽快离开这里。转头时却发现,老牛面无表情,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我。
无论被什么东西盯的太久,总会感觉不舒服,怀疑自己哪里不对,其实是自己心虚。尽管我和老牛很熟,依然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幸好周围并无异状。便冲他道:“你他娘的看着我干吗?”
没想,老牛愣愣道:“洞里如此奇妙,直教老子预料不到哪!”本来以为他会有什么比较高的见解或是比较理智的分析,结果张嘴来这么一句。我听的又好气又好笑:“那你预料到什么了?”
老牛一本正经道:“铁炎,这里的古怪,八成是那个蛇精女人搞出来的,依我看,咱们应该到处找一下,纵然不能降妖伏魔,为民除害,也要让她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不能再危害人类……”这话说的大义凛然,一副高风亮节,可仔细品味,又觉得跟放屁一样。
我们冒险进入神农架只是为了发笔横财,不是为民除害。这不是我们自私,只因为我们就算有那个心情也没那实力。再者,一路过来,老牛做出的架势,绝对是要钱不要命,在鬼宿积尸地时就算昏迷着,都还死抓着灵犀法杖就是最好的证明。为什么现在他的人生追求突然改变,境界有如此大的升华?难道在从上面摔下来的时候,脑子摔坏了、进水了?
洞里的情形复杂多变,电筒的光束却在渐渐变暗,消失的娃娃鱼尸体也在告诉我,说不定下一个消失的,就是我和老牛当中的一个。现在说什么都是假的,唯独逃命才是真的,听老牛啰里巴嗦,便不满道:“老牛,你是不是还准备在这里实现你英特纳雄耐尔的社会梦想?”
老牛叹口气,尴尬笑道:“铁炎,其实……”
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立即想到刚才那些豪言壮语不是他的境界提升了,而是他心里有古怪,便拍着他的肩膀道:“牛同志,革命路上困难重重,难免有一些思想不坚定的人会犯点小错误,这我理解。但是,你也要坦白哪,不能老瞒着组织,为了一己私欲带着组织的有生力量往阴沟里钻,这就成叛徒了,知道吗?”
这次,老牛没有跟我大吵,反而带点愧疚:“行吧,铁炎,我的确对你有隐瞒,那个蛇精……”
老牛说到此处时,一个巨大的黑影,突然顶着两盏幽绿的光芒在他后面几丈外竖了起来。惊的我心跳加速,猛的后退一步,差点摔在地上。
老牛不明就里,带着嘲讽向我道:“铁炎,你看你真是的,一直以为你胆大包天呢,没想到一听蛇精两个字,就吓成这样,你太让我失望了。刚才还好意思说老子思想不坚定,会当叛徒,就你现在这怯懦的表现,我看八成会当逃兵,咱俩半斤八量,谁都别说谁!”
两盏幽光如同地狱里的冷焰火,飘在半空悄无声息的左右摇摆,姿态比天空中闪烁的星星还要调皮,却多了诡异与死亡气息。老牛刚说到蛇精,这东西就出现,难道它是老牛召唤出来的?
不过,马上苦笑着:老牛应该没这本事,一切只是巧合罢了。
蛇精在老牛身后虎视眈眈,而他却浑然不知,继续取笑我道:“铁炎,你的表情好古怪,不会中风了吧!”
不管换了是谁,面对黑暗洞穴飘起的两盏幽绿光芒,表情都不会潇洒到哪儿。我也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反正被老牛这么形容,心里恨的痒痒的,咒骂他道:要中风也是你他娘的先中风。可我真不敢这么说,万一老牛反应太过激烈,引的蛇精扑过来,我们就要万劫不复了。
不过,我也不敢再对老牛隐瞒,老实告诉他:“你当老子真是被你吓到了?如果不是生怕你后面那只蛇精扑过来把你一口吞下去,老子早就踹你两脚……”
我说话时严肃且声音都有些颤抖,他再没什么怀疑的理由,开始如木偶般麻木而机械的慢慢转头。
老牛的眼睛和蛇精相对的时候,蛇精警惕性的后退一点,同时,老牛手里电筒扫过蛇精身体。我心中的恐惧又升了一个级别:它眼睛里幽绿的光芒一圈圈向外散射,不住张合的嘴里,两排如尖刀般的牙齿冷光闪现,不知什么原因,它身体两侧居然生着两排肉刺,每根肉刺的顶端,芭蕉叶大小的肉叶不住扇动,像是随时要飞起来。最让人感到诡异的,是它半人多高青绿色的椭圆形脑袋上一朵黑白相间的花,随着蛇精的不住晃动,那花时绽时收,当花全部绽开时,我们看到的竟然是蛇头上顶着一张人脸。
这蛇巨大无比,又带着七分诡异,透出三分邪气,让我心里一阵颤动,说它是地狱之门的守护兽都不为过。我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它,但它头上的花我却很久之前就见过,隐隐想到一个名字——狼乌梢。
一切要从一起翻塘事件说起。发生的地方就是闹水鬼的野林沟,野林沟闹水鬼在我们那里是家喻户晓,尽人皆知,但沟里的鱼却生长的很正常,于是,村里的老康就把它承包下来养了鱼。本来挺好的事,却因为一个小人,老康一夜之间赔的血本无归,欲哭无泪,欲诉无门。
有年腊月,老康打了第一网鱼上来,走街串巷叫卖,因为新年将到,老康的鱼没到中午就卖了个差不多,仅剩几条稍微小点儿的。老康也不打算再卖,心想喂了一年鱼,这几条小的就当是犒劳自己,便往家赶。
快到村口的时候,一个乞丐迎着老康走来,见面后,死活要讨老康剩下的几条鱼,老康自然舍不得给,但乞丐很不知趣,抢了就跑,老康有点儿发怒,一下追了过去,不但把鱼抢了回来,还把乞丐暴揍一通。
当天下午,老康承包的野林沟就翻塘了。密密麻麻大鱼小鱼全部肚皮朝天,幽碧的水面银白一片,非常壮观。老康喂鱼多年,自然知道只有两种情况下才会发生这种事,一种是缺氧,一种是被人投毒。冬天很少会发生缺氧,那就只有被投毒,老康立即想到那个乞丐,但乞丐早就跑了。
最后老康含着悲痛的心情,清理死鱼的时候,突然发现水面飘着一张黑白相交的人脸。他先是吓了个半死,以为水里又闹鬼了,可把小船划近时,才发现那不过是一朵长的十分诡异的花,见过世面的人当场就认出这花叫狼乌梢,但这花怎么来的,却没人说的清。
有人说,深山里活到一定年数的狼王,都通天地灵气,能预感到自己死亡的时间。到死之将至的时候,它们会离开狼群,独自跑到一片毒障郁结的地方等死,狼自身的邪气、凶气和毒障聚合后,尸体上就会长出这种名为狼乌梢的花。
值得一提的是,那花的毒性远远超过人们的预料,从那年起,野林沟的水里连续四五年都不生鱼虾,鱼苗放进去立即翻肚皮,就连捞起来的死鱼都几年不腐烂。
现在看来,传言终究是不可信的,所谓的狼乌梢,就是我面前的这种长相奇特,看着邪异无比的蛇。那花也和狼没一丁点关系,只是面前这大蛇身体的一部分而已。
自从老牛转身后,面前的狼乌梢愈加不安分起来,脑袋摇摆的幅度也渐渐变大,还不时把头向前探一下。我们的处境险到极点,别说跑了,动一下都提心吊胆,生怕惹怒了它,可这样僵持下去终究对我们不利,正在苦想脱身之计,老牛突然道:“铁炎,你说这蛇精的脑袋为什么老是左右摇晃?它不会在瞄准吧!”
“瞄你个头,你干吗不祈求这蛇有脑震荡,根本不能判断出我们的位置呢?”嘴上这么说,心里也这么幻想,可我实在不敢拿自己的身体来试。
不知道面前这狼乌梢是不是听懂我们的话了,我就觉得两道绿光一闪,它那半丈高的脑袋赫然离我们仅有一尺多远,这么近的距离,我可以看清它眼睛里的纹络,也可以看到自己在它眼睛里的映象,甚至感觉到它的呼吸。
清楚的记得前些天,老牛杀水里那只长蛟时,如天神般站在长蛟头上的不可一世,可现在,他的手却如筛糠般抖动不停,似乎连手里的刀都快握不住!
………………………………
第一二八章 狼乌梢 2
记忆里,被蛇杀死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有毒的蛇直接给猎物体内注射毒素,使猎物瘫痪死亡;无毒蛇会用身体发达的肌肉将猎物缠住、勒死,然后吞掉。而到现在,我还没有完全弄明白,面前这只长相奇特的狼乌梢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蛇,它满嘴的利牙是用来撕扯猎物的,还是仅仅用来装饰。
狼乌梢并没有马上要吞掉我们的意思,反倒让我们心理压力更大,老牛比我站的靠前一点,首当其冲,吓的不行,但依然抱着一丝侥幸:“铁、铁炎,你说这蛇精会不会是吃素的?”
我略一思索,洞里到处是娃娃鱼,狼乌梢绝对不会沦落到吃素的地步,便轻声道:“老牛,你也快活半辈子了,见过哪种蛇是爬在地上啃草吃的?从常理上分析,这只狼乌梢绝对是食肉动物!”
我的话说完,老牛的身体似乎抖的更厉害了,也难怪,眼前爬着一只脑袋都比我们高的怪蛇,它眼睛里放着绿光,嘴里是锋利的牙齿。只要稍稍向前一探头,就能把我们两个吞到嘴里,这种情况下,谁能不紧张?
老牛似乎强作镇定:“那怎么办?打三寸?”
据说蛇的三寸位置就相当于人的颈椎骨,用力打一下就会暂时昏迷,可那是说小蛇。我们面前这条狼乌梢粗的跟火车差不多,它的颈椎恐怕都在三米开外,别说根本没机会过去,就算给我们一个打的机会,我们仅有一尺的藏刀恐怕也仅仅能给它造成一点皮外伤。不过,它头顶那朵黑白交错,如阴阳相合的人脸形花朵似乎给了我灵感,离的近了,也看的更清,说花朵是形象的比喻,跟鸡冠应该都是一类东西,隐隐觉得,如果我们能在那上面砍一刀,或许还有点用。
想归想,根本不可能做的到,只要我们稍微有点动作,狼乌梢就会把巨口一张,然后我们两个就……
耳边响起一阵水声,狼乌梢身后一股浊黄的水“哗、哗”顺着遍地沟壑流下,与清澈的泉水混在一起,没过多久,泉水就变成黄色,水位也涨了起来。这应该就是地底暗河喷涌出来的水,一切都和我之前的预料一样。
从上面流下来的水越来越大,转眼已经淹没我们的脚。洞里的情况逐渐恶化,越来越对我们不利,若是等到水把洞口淹没,后面会发生什么就很难说了。
此刻的我心急火燎,却没任何办法,而狼乌梢像是对这水早已习惯,丝毫不在意,依然摇摆着脑袋盯着我们。
僵持固然是最下之策,但逃跑只能死的更快,现在我能做的,就是祈求天降神兵,赶快把这只孽蓄收了。或许是心诚则灵,也或许老天怜悯我们,不想让我们就这么窝窝囊囊的被狼乌梢吃掉,真的来帮我们了。
突然,狼乌梢正在摇摆的脑袋一抖,身体蹭的竖了起来,动作迅捷,气势惊人;两只幽绿的眼睛像像挂在半空的灯笼,吓的我倒抽一口凉气。
竖起来的狼乌梢比刚才更加可怕,它的头几乎挨着洞顶,粗壮略扁的身体足够我和老牛手拉手围两次,身上的鳞片都有家里碗口大小。
几丈外巨响一声,又一道粗壮的黑影扭动着,带的一堆巨石四下翻滚。黑影甩动的样子越来越疯狂,不住的摔打在水面上,洞里立时响声如雷,银白水花飞溅而起,直冲洞顶,声势极为骇人。
难道那里又出现了一只?一只狼乌梢都足以要了我们的命,再出来一只,那还得了?
细看之下却又不像,那黑影前粗后细,倒像是狼乌梢的尾巴,如果真是这样,这只狼乌梢到底有多长?这东西我之前根本没见过,就连听说的那一点,与现在看到的都大相径庭。抑制不住内心的强烈好奇,将电筒扫过去,竟然有点吃惊。
那边疯狂甩动的的确是狼乌梢的尾巴,在尾梢处,还死死咬着一只娃娃鱼。这只娃娃鱼比刚才从水里冲出来咬我那只小一点,但是与狼乌梢比起来,就小的太多。它咬狼乌梢一口,效果或许跟蚊子咬人一下差不多,根本不值一提,然而,这一口却救了我们的命。
因为就算是被蚊子咬,也是很不舒服的事。狼乌梢自然也不允许娃娃鱼死咬着自己不松,尾巴数次在巨石上带过,又在水面甩那么久,娃娃鱼没被甩成稀泥,也已经死透了,难得的是它咬在狼乌梢身上的嘴没有松开半点。
狼乌梢再顾不得我们,巨头掉转,闪电般的凑了上去,咬在娃娃鱼身上用力一扯,将娃娃鱼撕成两半。
娃娃鱼同样是肉食者,它肯定是把狼乌梢的尾巴当成美餐,一口咬住,因此丢了性命。不过,如果不是它咬狼乌梢一口,或许现在被狼乌梢啃在嘴里的就是我和老牛了,趁着狼乌梢还没转过头,我和老牛再不犹豫,拔腿就跑。
此时,洞里的水已经半尺高,我和老牛奔跑时,水声哗哗直响,还好狼乌梢只顾吞着娃娃鱼,对我们并不是很在意。狼乌梢攻击娃娃鱼的那一下很快,说是电光火石都不为过,但它吞咽的速度却很慢,按理说,它嘴里两排又尖又密的牙,随便嚼几口,就能把娃娃鱼嚼碎,事实却不是这样,它的嘴每开合一次,食物才进去一点,过程非常缓慢。
也幸亏这样,我和老牛才有时间在洞里转了大半圈后,找到出口,而这时,水已经漫过我们的腿肚。
说是出口,在没有出去之前,也不敢确定。这洞三四尺宽,近一丈高,里面乱石突兀,阴沉漆黑,不时还有冷风呼啸,似乎深的很。混浊的水打着漩涡在我们身边翻滚而过,注入这个洞里。
站在洞口,我和老牛都举步不前,之前往这里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走过不少岔路,经常钻进一些类似死胡同再也走不过去的地方,只得原路返回。可现在不一样,地下暗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