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冥夫锁魂-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有那驻颜之方?”我有点惊愕,这个门派有点奇怪啊。
“你师父既然把书里的方子全都教给你们了,当初干嘛传本书还分人啊?”
那阴阳先生又颇为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传书谨慎是因为原书中邪门法术太多,师傅当时担心门下弟子禁不住诱,惑,为一己之私做下伤天害理的事情。”
“师傅新默的版本里已经把邪门法术都剔除掉了,且人手一本。”
“那驻颜方子的确并非人尽皆知,不过我身为师傅亲传弟子,肩负着复仇大任,为了方便寻找师姐,当然要把邪门术法的材料都吩咐给我。”
“唔,”林汝珺见他说完,急忙咽下口中茶水,“你师父只告诉你一个人?只有材料而没有剂量之类的是吗?”
“小朋友你话真多,”阴阳先生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师傅的亲传弟子的确并非只有我一人,为了避免我们这些亲传弟子误入歧途,的确如你所言。”
“师傅只告诉了我们材料。”
“还有什么话我们晚上再谈,眼下还是先把赵明珠的魂魄召会绅、体里,千万莫要叫那不肖子徒得逞了。”
说罢,阴阳先生拿起手旁小几上的地图,快步走出。
林汝珺也跟着起身,拉着我又是三人同往。
那阴阳先生看来真是心中着急,走起路来健步如飞,林汝珺腿长步子大,跟起来倒是毫不费劲,我就不行了。
走一段跑一段,本来不长的路程愣是把我折腾的气喘如牛。
好不容易才在下午之前赶回了赵家。
赵夫人看到我们十分惊喜,一边喊着赵老爷一边急急忙忙的请我们入座。
我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礼仪,简单打了个招呼整个人就摊在客厅的椅子上,林汝珺在一旁的位置随手拿起一张报纸轻轻为我扇风。
阴阳先生一脸简直没眼看的表情在奉命备好的书桌书案上展开了地图。
小纸人似乎安然无恙,我松了一口气。
还没把椅子坐热,那边赵夫人和几个小厮就把赵明珠领了过来,身后跟着不情不愿的西医。
那西医看来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颇为不屑的扫了我们一眼,手紧紧的按在急救箱上,看来似乎已经准备好随时接手。
其实我以前也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是现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我觉得大自然还有很多未知的领域,有什么神奇的力量也不值得奇怪——这和我的世界观并不冲突。
我盯得似乎是过于明目张胆了,那西医冲了几不可闻的“哼”了一声。
我有点尴尬,老盯着人家看是不好,摸摸鼻子,又转头去看阴阳先生。
余光瞟到西医又冲我不屑的翻白眼,哎呀,这人也真是不好伺候,赵家要留住他得费了多大劲呢。
我也真是同情平时围在身边的小厮和丫鬟。
那边阴阳先生已经备好了盛淘米水放好勺子的青花小瓷碗,身前桌案上是贴着纸人的地图,桌案前方就是站着的赵明珠。
赵家老爷夫人在阴阳先生一侧,西医和小厮丫鬟们都在赵明珠周围,个个面色紧张。
我和林汝珺紧紧牵着手。
要开始了。
阴阳先生一手轻轻摇晃着铜铃,一手舀出一勺水泼在地图上,“魂归来兮——赵家有女唤明珠,烟海茫茫寻不见,”
赵家老爷夫人在边上应声,“回来吧!”
魂归来兮——岭南有瘴道路崎,春风不度塞北去,我在心里默念着。
“魂归来兮——岭南有瘴道路崎,春风不度塞北去,”
竟然对上了?!
“回来吧!”
“魂归来兮——踏上归途莫推辞,家中亲友日日思,”
“回来吧!”
我以前从未参加或者看见过什么招魂仪式,却觉得场景莫名的熟悉。
我甚至能先一步讲出词——
但是眼前的场景很快让我顾不上这个了。
纸人似乎轻轻挣扎了一下。
屋内明明门窗紧闭,没有一丝风。
那西医明显一惊,拎着急救箱后退了半步,一个踉跄就要摔倒,被一个体格强健的小厮及时扶住看。
西医面上一哂。
我没再注意,令我感兴趣的是眼前的地图。
刚才阴阳先生一共泼了三勺水,每次都特意避开了小纸人。
地图上有明显的的折痕,按理来说,淘米水应该是向着较近的折痕流淌——但是现在,这些细小的水流却是在向着小纸人汇聚。
很快,小纸人湿透了。
我心跳加快,握紧了林汝珺的手,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赵明珠。
突然,似乎是有一缕光在赵明珠眼睛聚集,她双眼瞬间有了神采,身子向后仰去,一干小厮丫鬟连忙搀扶。
“明珠?!”赵家老爷夫人急忙上前,握住赵明珠的手,双目含泪,紧紧盯着明珠的神态。
“是我——我、我”赵明珠声音嘶哑细弱,眼泪夺眶而出,“我回来了!”
她挣扎着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朝着我们欠身,“明珠谢过几位恩人了!”
我看她身子孱弱,也深觉受不得着礼,手忙脚乱地扶她,“都是朋友,你客气什么。”
“救命之恩,明珠无以为报,他日恩公若是有用得上明珠的地方,赴汤蹈火,赵明珠在所不辞!”
林汝珺也开口了,“赵小姐言重了,我们也不过是尽了做朋友的本分。”
阴阳先生捻捻胡子,但笑不语。
“哪里是言重了呢!”赵家夫人拿出手帕给明珠抹去眼泪,“明珠是我们一家的命,根子,几位也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如今舍命相救——”
“来日赵家绝不会负了几位的恩情!”赵老爷眼眶泛红,声如洪钟。
我忽然想起同林汝珺一同说的谎话来,那日我们从小屋里逃出来,赵明珠是见过的,现在可能是刚回来,脑子不清醒,等到……
我抬眼又看赵明珠,与她目光相接,她虽然有了神采,但是憔悴依旧,正坐在一边由西医做检查,看见我望向她柔柔的冲我微笑。
我忽然就心无芥蒂了。
明珠是理解我们的。
赵明珠大病初愈,合家团聚,我们三人不便打扰,客套了几句就打道回府。
阴阳先生领了工钱还不忘拿走了地图。
回到家已经快到晚饭的时间了,林汝珺作为我未婚夫,自然也留下来一同吃饭。
阴阳先生忽然神神秘秘把我俩叫到了一边。
………………………………
第30章:忆昔相逢俱少年【十一】
“你们俩可还有事没跟我交代呢吧?”
阴阳先生把我俩拽到院落里灌木的阴影中,抚着胡子故作高深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满心满脸的“问号”。
事情经过都交代了啊?双方都十分坦诚,先生连门派秘辛都跟我们这儿抖搂干净了。
先生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就是我一开始在警署证物室问你俩那事儿!到底少了东西没有啊!少了啥啊!”
他这么一说我脑子轰的一声,那个小楼模型不见了!
“我们当时进小屋的时候,还见到一个赵家宅子的缩放模型。”林汝珺明显比我冷静的多。
“恩——”,阴阳先生拖长了声音,“我还以为眼下赵明珠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
他转过身看着欢欢喜喜的赵家一大家子,“看来赵家跟我那位便宜师姐恩怨不少啊。”
我心里一惊,连忙追问,“她还要找赵家的麻烦?”
我又想了一下,“赵明珠是你师姐一早就订好的目标?目的——不仅在于材料,更是因为赵家?”
“恐怕是的,”先生看着渐渐西斜的太阳忽然提起了嘴角,“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说罢快步向外走去。
我拽着林汝珺紧紧跟在他后面,生怕漏听了什么重要的话,半晌也就只听到他似乎是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有点儿意思。”
我俩紧紧跟着先生。
到了我家之后,林汝珺正在给他家里打电话,含含糊糊的我也没听清楚具体是说什么,大意应该就是说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先生坐在客厅啜饮着清茶,整张脸烟煴在白色的雾气中,让我觉得他心事沉沉。
林汝珺还没打完电话,我有点尴尬,手足无措。
“先生,那你师姐的事情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我又整理了一下思路,“赵家是不是还不安全?”
先生又喝下了一口茶,疲惫的叹了一口气,“不能再等了,今天师姐没能成功附身,甚至还让赵明珠被我们成功还了魂,气恼之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放下了手中茶杯站起身来,“我们今晚就去寻他,干脆把这件事情做个了断。”
“给我师傅,我师兄,还有那数不清的无辜怨魂一个交代!”
他眼睛漆黑幽深,沉沉如许。
林汝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我身后,“先生,您法术高深,惩恶扬善,况且,这近日之事与我二人亦是恩怨难了,林某自是应当鼎力相助。”
言犹未尽,他话锋一转,“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阴阳先生挑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汝珺。
“只是我二人出身平凡,入道尚浅,法术更是一窍不通,不知先生想如何安排今晚之事?”
我听到这里才算搞清楚林汝珺打的什么算盘,合着是想从阴阳先生这里讨几个御敌保命的法子。
这几日尽是跟着这两人,还真把自己实际上是个弱鸡给忘了。
“哦——”先生轻拈胡须,“小友不必担心,在下早已特意为两位写好了几道御敌黄符,”他还加重读了一下“特意”,
“届时灵活自用即可,运用得当,即可保二位性命无忧。”
啧,运用得当。
这阴阳先生道行不浅,甩锅也甩得一流。
“那就多谢先生费心了,”我上前也插了一嘴,“不知这符咒是何用法?”
先生神神秘秘的背着光从随身的破布口袋里掏出来两打符咒。
“左边上面这两张是清心符,下面是四张防御符咒,你看那写着——”
写着?我歪头勉强辨认了一下。
……识别失败,平时总听人说鬼画符鬼画符的,今天可算是长了见识了,这要不是先生说,我根本看不出来是字。
先生看我表情复杂,咂咂嘴。
他忽然顿了顿,“恩——字符长一点的是结界,防御效果强但是持续时间短,字符长一点的防御效果相对弱,但是持续时间长。”
“右手里的是攻击用符咒,属性不太一样——八卦你们总是认得的吧?就是——巽卦属风这种?”先生忽然语气又开始迟疑。
“认得认得。”我忙不迭的点头。
阴阳先生终于松了一口气。
“唯恐夜长梦多,两位现在就跟我来吧。”
今天时间赶得太紧了,我们都没来得及吃午饭,出门路过一条小吃街。
我特意在街口停下来买了六张糯米福饼。
四张甜口,两张咸口。
两张甜的是嗜甜如命的先生的,剩下的我俩对半分了。
糖饼雪白软糯,印着一个圆润的红色福字,轻轻咬一口,红糖和花生碎的馅料就流出来……
咸味的馅料是椒盐和苏子研,尝起来有一种草木的清香。
先生用来指路的罗盘是我俩那个的升级版,不用蜡烛了,离得越近,罗盘就会越亮。
现在法术更新换代也太快了,我还以为都跟话本里面一样,现在还能一招鲜吃遍天呢。
我们三个一路走一路吃,只是我一路上竟然觉得越吃越饿。
我往常多也就吃个一张半的糯米饼,今天吃了两个方觉垫底。
不妙。
先生和林汝珺吃完糯米饼又一人吃了一张葱油饼就没有再开口。
我竟然还又吃了一套煎饼果子,一串糖葫芦,一份酸奶——现在还啃着一份红豆牛奶冰。
肚子还不见饱,我有点苦恼,我其实是不想当着林汝珺的面吃下这么多的东西的,况且我平时根本吃不下这么多。
林汝珺也觉得有点奇怪,“芊蔚,暴饮暴食对绅、体不好,你突然间吃的比平时多了……肠胃会受不了的。”
阴阳先生本来一路上嘲笑我的胃可能连接着另一个空间,像是个百纳袋一样,听了林汝珺这话,忽然低头沉思。
“她平时吃不了这么多?”阴阳先生表情严肃起来,“她平时的饭量大概是多少?”
林汝珺愣了一下,迅速回答,“就一开始那个糯米福饼,午饭大概能吃一个半,早饭能吃一个。”
“今天早上没好好吃,中午又没有吃饭,我还以为她是饿的狠了才一口气吃了两个。”
先生听了这话表情更加阴沉。
“我们好像是上套了。”他一边赶路一边把扛在肩膀上的布兜子拽下来一点,费劲的翻找着什么东西。
“芊蔚,你先慢点吃,越慢越好,嚼的细致一点再下口。”
“恩?”话题跳转太快,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助消化?”
先生他似乎是硬生生被我给气笑了。
“都说了是上套了,恐怕你现在是已经被饿死鬼给撞上了。”
“饿死鬼?”林汝珺皱皱眉头,“所以她才会吃个不停?”
我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撞上的?咱们三个不是一直在一起吗?”我十分疑惑,旁边就是个阴阳先生,怎么就能撞邪了呢?
“应该是你买了糯米福饼付账的时候。”先生又开始捻胡子,“只有那个时候你脱离了我们,似乎也是吃完了福饼才越来越饿的吧?”
我一想还真是,“我不会活活给撑死吧?我现在感觉自己吃东西根本停不下来。”
“好像还越来越饿。”我一下子慌了,撑死可实在是太惨了点。
“先生!您快给想想办法啊!”
“姑娘莫慌,莫慌。”先生还是那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常言道,百步之内,必有解药,虽是原指毒蛇,但是道理是到的。”
“万物相生相克。”
“前行不过再三百米,我们就能找到办法了。”
我心下诧异,先生神到这个地步啦?未卜先知怎么着?
林汝珺没有说话,加快了步伐,没几步就走到了我俩前边。
拽着我越走越快,先生一开始还能慢慢悠悠的大跨步跟着,等我已经开始小跑的时候,先生终于也达到了竞走的态势。
“你慢点——”
“你慢点!一会她要呛着了!”
林汝珺这才后知后觉缓下来,“对不起,”我听到他声音有些沉闷,“是我心急了。”
“没事没事。”我急忙咽下嘴里的东西回答,林汝珺担心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但是他说话竟然都不转头看着我!
我快走几步想跟他平齐让他看见我气鼓鼓的脸,谁知他竟然干脆转过脸去!
“汝珺?”这是怎么啦?
阴阳先生似乎在那边窃笑,我又转头看他。
先生努了努嘴,示意我仔细看看林汝珺。
我心下好奇得很,放慢了步子在身后看着他。
笔直的大长腿,挺拔的后背,象牙一样白的后颈,耳朵——
耳朵尖上一片嫣红。
“你是不是走热了?耳朵好红——”我傻兮兮的下意识开口。
他耳尖那点红迅速扩散,连后颈都一片浅粉。
就像是海水涨潮漫过沙滩。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林汝珺他,他似乎是害、羞、了?
我怀里像是揣了只兔子,活蹦乱跳的我眼前发晕。
“慢点吃!”
先生看不惯我一紧张就整个人运转加速的怂样。好心提醒我,“一会撑坏了可不好养。”
我这才缓过神来,“咱们快到了吧?”
“恩。”
阴阳先生伸手一指右前方,“你的良药就在那里了。”
………………………………
第31章:忆昔相逢俱少年【十二】
我抬眼前望。
那是一座废弃的大宅子遗址。
我小时候跟着父母出城游玩的时候也曾经路过这里,那个时候大宅子还没有损坏到这个地步。
其实说是大宅子有点不太恰当,在我眼里,它的规模赶得上一个王府了。
围墙已经基本上只剩下不到膝盖高度的一圈砖了,大门也不知所踪,府内只有高高低低的地基了。
我们继续往里走。
从遗留下来的干涸小池塘和倒塌假山依稀还能看出从前的盛景。
府内的树木倒是多数还顽强的活着,见证着这里的盛衰兴亡。
整个府内靠后一点的位置,还有保存相对完整一点的一个戏台子。
并非常见的临时搭就的,而是类似戏园子里那种经年要用的,不过也是砖砌的,旁边的耳房似乎是最近一段时间才被烧毁的,漆黑的火烧痕迹里还残留着雪白的耳房轮廓。
一棵大树在戏台子后面不到四米的地方盘根错节。
繁盛的枝叶遮蔽了半个房顶。
树上隐隐可见一片焦黑,有粗壮的枝丫似乎是被雷劈断后砸在了房顶,房顶的瓦被砸下来不少。
“那书上好像有块铁牌子!”我按捺不住好奇心,想上前一探究竟。
“等等,”林汝珺拽住了我,“先生,我们已经来到这里,不知解药现在何处?”
我被这么已提醒,终于也想起来目的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先生笑着伸手摇摇一指。
“戏台子里面?”我有点诧异,里面连根草都不长,只有残破的瓦片和褪色的壁画。
“里面好像也没什么能吃的吧?”我迟疑着问道。
“李芊蔚,你醒醒,”阴阳先生无奈的抚额,“怎么就什么都得吃啊?别被饿死鬼控制的这么彻底啊。”
我脸上一红。
“这个不是饿死鬼的错。”林汝珺在旁边凉凉的说了一句。
我顿时整个人都蔫了。
“别绕圈子了,那你所指的解药到底是什么?”林汝珺又开始着急了,这次连敬语都顾不上用了。
“你们可曾听说过这宅子的来历?”阴阳先生说着话,又开始在布兜子里掏东西。
“听说是某个朝代的一个大贪官,疯狂敛财,百姓苦不堪言。”
“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先生从兜子里竟然掏出拳头大的一颗夜明珠!
我瞪大了眼睛,发现珠子内部似乎是空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这是……?”我忽然不确定这是一颗夜明珠了。
“石中鱼,”先生把珠子放在了门口,“我们静等片刻即可。”
“慢着,你不是要为芊蔚驱邪?”林汝珺言语之间越来越严肃。
“正是,芊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放任她吃下去她活不了多久,不让她吃她绅、体里的饿死鬼也不会让她活多久。”
“驱鬼步骤繁琐,而且夜间事倍功半,我们又早已出城,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到回家。”
先生依然表情轻松,“所以只好暂时压制一下那只饿死鬼。”
“以暴制暴?”我终于能说上一句。
“差不多吧。”先生紧紧盯着珠子,呃,石中鱼。
“你们也知道这原先是个大贪官的宅子,如今他虽然是早已入了轮回,这宅子里却怨气犹存。”
“不仅仅是贪官的,更多的还是黎民百姓的。”
“这些人皆是因这官员的一个“贪”字而死,自然恨之入骨。”
“好巧不巧,你身上那只饿死鬼,正是犯了贪吃的毛病。”
我看着那洁白莹润的珠子周围聚集了一圈一圈的黑色瘴气,想必就是先生所说的怨气了。
“你等一下收好这石中鱼,周遭会被怨气围绕,谅那饿死鬼也不敢轻举妄动。”先生小心翼翼的捧起石中鱼向我走来。
“那可会伤了芊蔚元气精力?”林汝珺还是不放心道。
“非但不会,”先生把石中鱼递到我手中,“有了这怨气护体,说不定等一下还能保她一命呢。”
先生刚刚放好石中鱼,就双手解印,口中念念有词。
“这是什么意思啊?”等他念完我就开口问道。
“结界,一是防止你在情急之下与石中鱼分离,它现在固定在你左手掌心了。”
我轻轻晃了一下,轻的像是什么都没拿。
“二是防止磕磕碰碰的伤到了我这宝贝。”
“事不宜迟,我们快去寻我那倒霉师姐吧。”先生不知什么时候左手已经拿好了一个木柄铜铃。
他轻轻摇晃着铜铃,在前方带路,“我们上路咯!”
上路?这个说法有点奇怪啊。
林汝珺过来握住我的右手。
“我手上刚沾了一小块糖,你先松手——”
他非但不松手,反而抬起我的手同时微微低头,在我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干燥柔软,像是初春的花瓣落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脸上一烫。
“没关系,你通常也是像它一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