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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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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可心重新折好信,慢悠悠的放回信封里,交给旁边的鹦儿让她收好。这一连串的动作如此淡定,王瑞媳妇一直睁大眼睛在看,本想好好看下热闹,以大小姐之前的性格,收到休书后肯定会声泪俱下,可现在大小姐如此平静看完信,一点悲痛和伤心的样子都没有,真是让她很是纳闷。来之前,柳氏把她叫到身边,让她走一趟,来送信的之前也叮嘱过她,让她好好办差,如果发生什么事儿,到时回去要仔细回话。
姚可心抬头平静的看着她,反而倒让王瑞媳妇无法搭话了,张妈不知信的内容,看着谁也不说话,就在边上冲王瑞媳妇说:“除了这封信,还有什么话要说,赶快一并回了。”
王瑞媳妇忍下心里的疑问,高声说道:“来的时候,夫人叫我传话,这封休书是燕平候府前几日送到家的,夫人看完信之后,气得病了,去了灵堂向老爷灵位禀明。”然后,又清了清嗓子:“夫人说了,老爷的一世清誉,生生的让大小姐给带累了,就算是老爷在世,也定不会认回这个女儿的,所以,夫人叫我告诉小姐,从今以后,还请大小姐莫要想再回董家了,好自为之,免得老爷地下有知,也没法瞑目。”
话还没说完,鹦儿气得胸口起伏,声音哆嗦着:“放屁,我们小姐是老爷的亲生女儿,打小如珠如宝,怎么可能不叫小姐回府,定是柳氏怕小姐回去。”鹦儿顿了一下,接着又说:“对了,小姐的嫁妆呢?就算是燕平候府休了小姐,可嫁妆也要原数退回的。”
王瑞媳妇一听,脸上变了一变色,结巴的说:“不……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我一个做下人的,哪里会知道这种事。”
“呸!黑了心的,那是我们过世的夫人留给小姐的体己,你们若敢私吞,要去官府告你们。”鹦儿死瞪着王瑞媳妇,恨不得把她吃下去。
“没凭没据的,你不要胡扯,我们夫人的兄长是现今府尹大人,你要是胡乱攀扯,反要告你们诬陷之罪。”王瑞媳妇见情形不好,急急的说完,转身要走:“反正话我也回过了,还要赶着回府去,夫人还有差事叫我办。”
鹦儿哪里肯依,上前一把揪住王瑞媳妇的袖子,王瑞媳妇大急,二人你来我往的撕扯起来,张妈在旁边着急,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王瑞媳妇眼看纠缠起来无法脱身,就冲门外喊道:“你们是死人啊,还不快来帮忙。”话音刚落,从门外进来两个十来岁的小丫鬟,才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呆住了,然后马上回过神来,二人上来帮忙扯袖子,“撕拉”一声,王瑞媳妇的新褂子扯出一个大洞。
王瑞媳妇被解救出来,头发也有些散乱,回头大骂:“小蹄子,你也不瞧瞧我是谁,等我回了夫人,要你们好看!”
“今天就要看你有什么能耐,不许走!”鹦儿还想上去揪住王瑞媳妇,却被两个丫鬟拖住了,王瑞媳妇一看,也顾不得了,抽身往外就跑,一只鞋掉了都不知道,跑到院门口,几个看热闹的人围在那里,王瑞媳妇左右挤出人群,声音嘶哑的喊:“老吴,快上车,回府!”,带着随后追来的两个小丫鬟,跳上门口的马车,落惶跑了。
鹦儿一把捡起地上的鞋,奔到院门口,向着王瑞媳妇逃跑的方向扔去:“今后再敢踏入我家大门,我和你们没完!”说完,气哼哼的把大门关上,转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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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新的开始
鹦儿进了屋,气还不顺:“要是老爷还在,她们怎么敢如此对小姐,真是太欺负人了。”
张妈在一旁,也唉声叹气:“怎么会变成这样,原本以为小姐嫁人之后,成了侯爷夫人,日子会比原先府里好过,没想到……”
“再别提那个燕平侯府了,那燕平侯娶过两位夫人,全都被克死了,现在又把小姐给害成这样,若不是有人通风,小姐早就断送了性命。”只要一提到燕平侯府;鹦儿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们这么对待小姐,天下总有能说理的地方,我们去告他们。”
张妈眉头皱着,接下话茬:“告什么告,你也不看看,如今外敌平乱的功臣,其中一个就有燕平侯,正要受皇上封赏,风头正劲,此时去告状,还不是羊入虎口,更不要说去告董府的柳氏,她兄长在府衙当官,我们现在是平头百姓,没依没靠的,要想告赢,哪里这么容易的事。”
“明明是他们的错处,难道就任由他们如此欺负人么”鹦儿急得额上的青筋微现。
姚可心在边上,把一切看在眼里,发生这样的事,心中也很纠结,但也没有办法,经过多年在外的独立生活,姚可心明白,有的事情做为一个普通人,是没法争的。这和戏文里演的可不一样,哪里去找什么青天大老爷,柳氏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把嫁妆吞掉,燕平侯府敢半夜把董妙文给扔出府外,都是依仗着权势,对一个没权没势的人来说,就象张妈说的一样,羊入虎口,不死也会脱层皮。
也许真正的董妙文会伤心世事无常,但她姚可心不会,反而被扫地出门,也许对她来说是个机遇,让她远离了那些勾心斗角,远离了权势的纷争,能够自由自在的活着。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好了,别争了,让小姐更难过。”张妈给鹦儿递了一个眼色,鹦儿张了张嘴,忍住没说话。
姚可心笑了下,招手让鹦儿过来,鹦儿走到姚可心的床边,扶起她,知道她有话要说,找来纸笔交给姚可心,担心她多想,宽慰的我说:“小姐,心放宽些,不要和这些人计较,好好养病。”
“是啊,好好调理身体才是正经。”张妈马上附和。
姚可心低头提笔在纸上写字,写完之后,顺手把枕下的一包东西拿出来,一起交给鹦儿,又鹦儿接来看过,又打开了布包,内里是几件首饰,一对八成新的包金镶着宝石手镯,一只雕刻精美通体晶莹剔透的白玉簪子,还有一个做工精巧的金项圈。鹦儿把东西交给张妈,向她解说纸上的内容:“小姐让我们把她那几件首饰,拿到银楼卖掉,换成银子使。”
张妈捧着这包首饰,面有疑惑的问姚可心:“小姐,是不是担心诊金?不碍的,当年出府时,你偷偷给我的私房银子,我一直没有动,够用的。”,张妈坐在床边,想把这包首饰重新放到枕头下。姚可心笑着摇了摇头,用手阻止了张妈,表情郑重的指了指鹦儿手里的那张纸,用眼睛坚定的看着她们。
张妈和鹦儿交换了一下目光,还想试图劝解,苦口婆心的说:“那对镯子和首饰是当年夫人给你留下的陪嫁,都是夫人带来祖上的传家首饰,就这么卖掉,太可惜了。”姚可心想了想,取回了那只白玉簪,把剩下的首饰,又坚定地推到张妈的手里。
张妈看姚可心态度如此,只能无奈的商量:“好,那也不要去银楼卖掉,咱们去当铺,虽然比银楼钱少些,只要不是死当,以后有钱了,还可以赎回来。”,张妈目光殷切的看着她,姚可心有些不忍,毕竟这些东西,是董妙文母亲留下的遗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只是心里想,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机会再赎回来呢,未来是不可预知的,但也笑着应了张妈。
交代完张妈和鹦儿这件事,姚可心显得很累,尤其心累,毕竟今天乱哄哄的事多,这个身体有点支持不住了。张妈和鹦儿为她盖好被子,退出屋外。
“干娘”鹦儿叫住张妈,表情稍有隐晦,迟疑的说:“您觉没觉出来,咱们小姐好象变了,虽然还是原来的模样,但总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和以前在府里时不同了。”
张妈停下来,听了鹦儿的话,不赞同:“你呀,别乱猜了,我们离府时间也不短了,小姐又受了这么多苦,和原来的性子不同,也属正常。”张妈认为小姐大了,所以更沉稳,自然给姚可心设计一个合适的借口,接着又用责怪的语气说:“倒是你,出府了两年,嫁了人还改不掉你毛燥的性子,大呼小叫的,办事还是不够沉稳。也就是大力厚道,才能由着你胡闹。”
鹦儿扑哧一笑,把头歪靠在张妈的肩膀上,蹭了一下:“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当初不选丰厚的人家,不就是看上他性格好,为人厚道,可以任我欺负嘛。”
张妈看着腻在边上的鹦儿:“你呀!”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吧,先把东西拾掇下,该给小姐熬药了,明个儿把大力叫回来,去当铺跑个腿。”
次日,张妈托人送信,把在外面帮工的黄大力找回来,让他换了件干净衣服,装好那包首饰,千叮万嘱,让他去当铺把首饰当了,拿回银子来。
首饰进了当铺,除了换成几张银票外,还有一张薄薄的当票,姚可心数一了下,总共是320两,没想到会当这么多钱,姚可心在和张妈的闲聊时,旁敲侧击地探听过这里的物价,一两银子可以购买一般质量的大米二石,一石大米大约为90公斤左右。一两银子就可以买188。8公斤的大米,折合了自己市场的米价,换算出,一两银子约合人民币660元,320两银子,相当于20多万人民币。看来那几件首饰还真是价值不菲,有了这笔钱,虽然不是很富有,但也是一笔不小的财产。
姚可心手里攥着几张银票,心里盘算着,这是她唯一的财产。还要省着用,俗话说,钱要花在刀刃上。她原来计划是开个小小的医馆,必须的日常开支,再需要采购一些药材留着储备,再有就是买套针灸用的银针。大概估计了下,这些银子要是买个店面肯定不够,只能租个地方,以眼前的情形,这些事先不着急,医馆的事只能慢慢筹划。
姚可心想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要创业,还是先把自己的失语症治好,身体调理利索,有一个好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午后,有人来了,是给姚可心开药的萧大夫来问诊,这是一个和气的老头,50多岁,精神矍铄,花白的山羊胡子,笑起来一颤一颤的,透着一股亲切。姚可能很喜欢这个和善的老头。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爷爷,萧大夫仔细的给姚可心号完脉,沉吟了一下,提笔在纸上开药方,姚可心在边上偷偷看了两眼,是在原来药方上改了两味药,减了部分剂量。
姚可心每次吃的药,都是自己修改过的药方,等萧大夫开完药方后,偷偷加上的,怕被萧大夫发现,所以做得比较隐秘,姚可心谎称自己在侯府几年里,得到宫里医官的指点,还交代过张妈和鹦儿不要声张,这也属无耐之举,毕竟行医的都明白,被人擅改药方会不爽。
萧大夫开完药,放下笔,吹了吹墨迹未干的药方,笑着递到张妈的手里:“今天看你们小姐这病,已经见好,脸色也慢慢恢复了,只要再注意调理下,病就差不多了。”然后面有为难之色说:“只是这失语之症,还有些麻烦,病得突然,病因是什么,老夫到现在也不知道,只能慢慢开药调理,你们先把这药吃了,过几天我再来看看。”
张妈千恩万谢:“多谢萧大夫,那天晚上多亏了您,才把小姐的命救回来。”说着,想起那晚看到小姐的样子,悲从心中起,眼圈儿有点发红,“不碍的,这也是你家小姐命大。”萧大夫忙说,不敢居功。
转头对姚可心笑着说:“若说那晚,确实很凶险,本来为董小姐命悬一线,生还不望,才施以金针试试,谁想到还真救回来了,这也是董小姐的造化。”说完,捋着花白的胡子,笑眯眯的看着姚可心。
姚可心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晚董妙文确实已经死了,再醒过来的是她姚可心,外表没换,瓤儿却换了,而且,还是翻天覆地的调换,这可不是医术所有决定的。
姚可心拿着帕子,捂着胸口,做大病初愈状,感激的冲萧大夫点头笑了笑,然后向张妈示意,张妈也笑着从荷包里拿出钱来,给萧大夫做诊金。
“有劳,有劳。”萧大夫笑着接下诊金,又向张妈嘱咐了如何煎药的细节。
起身行礼告辞,张妈出门相送。
鹦儿端着一盆热水进来,用了条棉手巾浸湿,拧干之后,送到姚可心的手里:“小姐,还说呢,那日您病什么似的,回到家后,急着大力去请大夫,忘了交代,他居然跑去了城北的锦仁堂。幸好张妈妈不放心,叫我跟着去,才把萧大夫接来。”鹦儿恨恨说:“那个锦仁堂是个远近闻名的黑心堂,街里的住的邻居,有好几个吃了这家的亏。”
姚可心用温热的手巾擦了把脸,慢慢用手指搓着手巾,继续听鹦儿絮叨。
“这家黑心堂,诊金收得贵不说,还见死不救,街里一户人家,当家不小心头碰破了,血一直流,离着近,因为身上一时凑不够诊金,他们就直接把人丢到大街上不管。幸好城南的萧大夫路过,二话没说,给那人施了针,这才止住血,才算捡回一命来。”鹦儿一直说个不停。
姚可心一边听着,心里在想,萧大夫还真是好人,只是这锦仁堂确实不地道,记得爷爷在小的时候教导过她,医者父母心,做为一个行医之人,医德很重要,要有一颗仁爱之心,不计较得失,扶危济困,就算是敌对的人,也要先履行医生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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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出行路遇
春暖花开,嫩芽新吐,南风吹拂着窗棂,窗纸被吹得微微作响,门廊,两只叽吱的燕子,在屋檐下飞来过往地忙着做窝。
这样的天气,姚可心一早起来,让鹦儿给她梳洗,望着镜子里血色不足的脸,姚可心不禁感叹老天的不公。自己在原来的世界,也是个爱美女子,各种化妆品一应俱全,面膜、精华、美白嫩肤、还办了各种美容卡,只要是最新出的护肤产品,她都要尝试。可饶是如此精心仔细地打理,站在人群里,被评价也只是不错而已,失望之余,姚可心只能努力,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气质美人。
再看镜子里的董妙文,虽然刚刚病愈,但也遮掩不住一股悦人的风华,皮肤细腻幼滑,脸颊线条柔和,仿佛罩着一层淡淡温润的光芒,饱满的嘴唇朱红轻沾,微微上扬的嘴角,天生一幅笑模样,两道秀眉不粗不细不浓不淡,恰到好处,一头乌黑的长发,正拿在鹦儿的手里,不紧不慢的梳着,瀑布一样的倾泻而下,柔滑乌亮,散发着一股淡淡桂花油的香气。
要说整张脸,唯一与姚可心相同的,就是那双眼睛,长长的睫毛下灵活转动的眸子,眼神中略带些英气,隐隐中透着一点倔强,也许在这具身体里,只有这双眼睛能证明姚可心的真实存在。
不得不承认,董妙文是个美女,也许不是绝代佳人,但也绝对是赏心悦目的类型。鹦儿娴熟的挽了一个美人髻,然后把那支白玉簪斜插入鬓,镜子里,一个素雅美人出现了,姚可心左右转动着头,欣赏铜镜里的倒影,满意的点头笑着,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不错”,经过半月的细心调养,姚可心的失语症,已经慢慢恢复了,为了保护嗓子,她都崩字一样的说话。
鹦儿又仔细查看下发髻,扁了扁嘴:〃太素净了,要是多几件首饰,小姐就更漂亮了。〃
姚可心戏谑地在镜子里,看着鹦儿笑道:〃都这样了,还讲究这些干嘛。〃
〃在我的心里,小姐永远是高贵大方,永远也不会变的。〃鹦儿执拗的坚持着。
姚可心不再说什么,对待这个忠心的前丫鬟,心里只有丝丝的感动,经历过世态严凉的冷漠,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能有这么个忠心之人,不离不弃的跟随,也是一件幸事。
正说着,张妈端着早饭进屋,放在桌上摆好,清粥小菜,姚可心慢慢用完,又把药喝了,收拾完毕,叫上鹦儿,让她带自己出去转转。姚可心现在已经大好了,张妈没有反对,反而觉得出去散散心对小姐更好,转身去里间找了一件新做的披风,给姚可心系好带绊,一再叮嘱鹦儿照顾好小姐,早些回来。
两人出得大门,转过两巷子,来到了大路。
街上人流涌动,熙熙攘攘,热闹非凡。为庆祝大军得胜,班师回朝,处处都是一派喜庆景象,卞安城又因为是都城,比地方上更加显得热闹,偶尔还能看到几个兵勇在街上穿梭行走。
路边的小贩叫卖声不断,捏面人的,贩瓜果的,卖针头线脑的货郎,各种五花八门的小摊贩,货架上摆着各种姚可心没见过的东西,这些小东西只在书本里看过,象磁铁一样吸引着姚可心,眼光粘在这些新奇的物件上,左顾右盼应接不暇,眼睛都不够使了。鹦儿看着姚可心逛得开心,也就由着她,两人指指点点,一边说笑,一边在各个小摊位逛得津津有味。
走了半条街,姚可心眼尖,看见对面一间铺子门板大开,前面挑着一个木招牌,上写”墨香阁”三个大字,貌似是一间卖书的店铺,拉着鹦儿就往那里走,鹦儿一楞,看是书铺,低声嘟囔着:“小姐啊,就知道你喜欢看书,原来府里那一屋子书,你都翻遍了,还没看够啊。〃
姚可心也不管鹦儿乐不乐意,把鹦儿也拽进了铺子,伙计一看有客到,自然热情的招呼:“这位小姐要选书么,我们墨香阁远近闻名,什么书都有。”
“有关于药理和名医著作方面的书么?”姚可心询问。
“您往这边走。”伙计把她带到右首,第二排架子旁边:“好象放在这里。”
站在柜子边,姚可心盯着一排一排的书,眼里发光,也不理鹦儿和伙计,直扎进书堆里,东翻西看。姚可心自小跟在爷爷跟前学习医术,一些古藉医书上的繁体字全认识,而且也练过毛笔字,习得一手秀丽的小楷,在家的里候,经常爷爷口授,她来给病人开药方。
伙计见她找书,又看到有人上门,就笑着过去招呼新的客人。
姚可心从书堆里,还真翻到了两本关于医术的书,她如饥似渴的捧着医书,一页一页翻得入神,鹦儿站在旁边,看小姐这举动,无奈的摊着手,小姐如此的痴迷,早把她这个大活人忘了,又想起,临出来之前,小姐交给她20两银票,叫她换成散碎的银两,以备不时之用。记起附近有个钱庄,就和姚可心说要去钱庄换钱,姚可心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在书本里,随便向她招了招手,让她只管自己去。
同一时间,对面一家繁华的酒楼前,一辆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拉好马的缰绳,一个短衣窄袖十四五岁的少年,利落的从车上跳下来,走到蓝色的车棚前,伸手把马车的布帘掀开,一位身着雪青色长衫的公子,从车里走了下来,挺拔的身材,站直之后显得更加修长,腰间系了一条绣满云纹的锦带,锦带正面的位置,嵌着一个剔透的青玉扣,乌木一样的黑发束在脑后,清瘦的面庞,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紧抿着,显得疏离,一双狭长的凤目,眼角微微上挑,眼神清冷而深邃,让人看了,即温文有礼,又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度。
公子下车后,环顾下四周,无意中瞟到了街对面的铺子,看见书堆处,一个素衣女子眼光流转,手里捧着本书,正读得专注。公子一楞,嘴角微翘,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带着少年走上酒楼。
姚可心翻完了一遍后,合起了这两本医书,心里想,看来这里的医术水平并不是很高,药材的名称与原来的世界没什么出入,只是个别的药方的内容,针灸穴位等处理手法,与自己曾学到的医术有些不同,看来她还要回去仔细研究一下,姚可心又从书架上找到一本关于药材的《百草集录》,翻了翻,是一本关于药材种类的著作,对她也非常有用处。
见鹦儿去钱庄还没回来,姚可心就又架子那里,看看有什么闲书可翻,让她找到一本游记,记录了各地的风土人情,民俗特产,这本书对了解这个世界有很大帮助。
她还在翻书,鹦儿回来了,姚可心转身拿起挑好的几本书,交给鹦儿付帐,又看到柜台前矮架上,摆着几大摞切好的白纸,姚可心想买一些回去,方便记录整理药方,上前挑选,又买了一支合用毛笔。
鹦儿拿出鼓鼓的荷包,从里面取出换好的银钱,找伙计付过帐后,抱着一刀纸和笔墨,与姚可心一起走出铺子,从早上出来,逛了许久,已经天到正午,肚子有点饿了,姚可心和鹦儿商量,先找个地方吃饭,等吃完饭,再去西面药材货栈看看。
见对面有个酒楼,两人走了进去,此时正是午饭的时间,里面生意还不错,都快满座了,几个伙计端着盘子,忙碌地为客人上菜,一个伙计看到来了客人,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客官,您往里面请。”说着侧过身,把她们往里面让。
“伙计,给我们找个清净的地方。”鹦儿和伙计说。
“好,您请这边走。”伙计把她们领到里面,一个靠窗的角落里,伙计用肩头的手巾,掸了掸座位,接着,倒了两杯热水:“您两位吃点什么?”
姚可心坐下后,尽量简短的说:“两碗素面,一碟小菜”。
伙计应了,去了厨房。
“小姐,我们去货栈干嘛?”鹦儿还不知道姚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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