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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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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可心坐下后,尽量简短的说:“两碗素面,一碟小菜”。
伙计应了,去了厨房。
“小姐,我们去货栈干嘛?”鹦儿还不知道姚可心想开医馆的想法。
“嗯……,去看看,有没有治嗓子的良药。”姚可心端起茶杯吟了一口,用沙哑的声音说。她不想在没计划好,就先和张妈鹦儿提这件事儿,等时机成熟了,再说也不迟。
“噢,那是应该。”鹦儿严肃的点点头:“听说那个货栈蛮有名的,全国的药材都先运在那里。之后才卖给药铺和医馆。上次去抓药时,听药铺的伙计闲聊时说的。”
姚可心看着鹦儿认真的表情,很想笑出来,不管在哪个世界里,在女人的心目里,八卦永远是个主旋律。
她们说着闲话,边喝热水,边等着伙计上菜。
此时,街上一下开始嘈杂起来,她们正好坐在窗边,透过半开的窗户,侧身向外望去,街边两侧的小贩,纷纷收起摊,一股人流从中间,往两边散开,转眼间,所有的人皆站在街边,让出中间一条宽宽的道路。
远处锣鼓齐鸣,声音慢慢由远及近,人们挤在街两旁,争相伸着脖子往里面看,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
“咦,发生了什么?”鹦儿好奇的八卦着。
正好伙计端着两碗面上来,笑着说:“客官,不知道吧,这是凯旋班师回来的大军,前几日,皇上还颁旨嘉奖来着。”
说着,伙什也站在桌子前面,往外探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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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路边救助
一队浩浩荡荡车马行至街前,前面是身着铠甲的骑兵,也许知道受到皇上嘉奖的消息,每个人的脸上,神情意满,身上盔明甲亮,走在后面的士兵也是队列整齐,军纪严明。
“嘿,看到没有,最前面那个将军,就这次平乱的第一大功臣。”一个围观者手指着最前面的方面。
“他就是范将军啊,听说他是武状元出身,习得一身好武艺,在前线打滚了很多年了。”边上一人,也装着一幅很知道内幕的样子附和道。
姚可心顺着那些人手指的方面,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年纪约摸40来岁,不到50,正值盛年的模样,粗犷的五官,浓浓的剑眉,胸前一把络腮胡须,衬托得更加英武非凡。确实像那书中描写长年征战的将军,威风气十足,只有经历过岁月磨练的难辛,会拥有这样饱经风霜的面容。让她想起一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能在战场上博杀到这个位置,肯定也沾染了不少血腥的戾气。
姚可心是个和平主义分子,在原来的世界,就很讨厌战争,但她也不是迂腐的人,任何拥有长久安定的和平稳定,必先需要依靠战争来获得。
“这位范将军,年纪并不是大,就能统领大军,升得如此快,还真是不多见。”鹦儿好奇道。
“呵呵,这位客官,你不知道吧?”边上站着的伙什,表情神秘的卖弄:“这位范将军拜在镇江王门下,有镇江王在后面压阵,自然可以步步高升了。”
难怪,姚可心听鹦儿说过这个镇江王,是个大大有名的人物,与先帝一母同胞的弟弟,非常受先帝的宠信,掌握着天下的兵马大权,先帝驾崩之后,皇三子继位后,改年号天泰,新皇也相当看重这个皇叔,并对其尊重有加,能由他扶持起来的人,自然能够平步青云。
这时,后面又走过来一大队人马,打着不同颜色的旗帜,走在前头的将领也是高头大马。
“看这位,也是新皇派去平叛的,听说奇袭了敌国的粮草,才让大军得以在围城脱困,反败为胜,全歼了敌人。”那个先前解说的围观人,又出声了。
“这位不是燕平侯嘛,他家先祖还很风光,只是后来大不如前了,没想到籍籍无名的人,这次居然立了奇功。”伙计在边上伸着脖子插嘴道。
鹦儿一听燕平侯的名字,眼里就要冒火:“呸!怎么是籍籍无名,都城里出了名的克妻,天-煞-孤-星!”
姚可心刚坐下,动作优雅地端着杯子,正在慢条斯理的喝水,一听鹦儿恶声恶气的这句话,扑哧一下,差点没喷出来,姚可心马上忍住,用手拍了胸脯,顺了顺气。
伙计愣了下,看了看鹦儿不善的青脸,马上缩头不说话了,上帝永远是对的,不变的至理名言,在他当伙计的时候,老板就说过,客人说什么,都不许反驳,还要笑脸相迎。
姚可心原本是想把面先吃了,怕时间长了,面会坨,一听此人就是燕平侯,马上踮起脚尖,支楞着身子也向外张望,希望能看得更清楚一点儿。
队伍的最前头走着一匹神骏的白马,通体银白,长长鬃毛随着步伐,飘在风中,很有《西游记》白龙马的风范。
原来,还是位骑白马的呢,不知是王子还是唐长老?姚可心再睁大眼睛,顺着白马往上移动,那人看着三十岁左右,身材伟岸,相貌很端正,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庞,小麦肤色,剑眉挺鼻,还有一个典型西部片硬汉式的下巴,中间凹进一道,灵活敏锐的眼睛透露着一种雍容的气质。也可能是春风得意,正含着笑,对着四周的熙攘热闹的人群点着头。
从外表上来说,董妙文这个夫婿还挺不错,满足了好奇心,姚可心收回目光,坐下拿起筷子,将筷子头往茶杯里的热水里蘸了蘸,开始埋头吃起面来,好象刚才那个人和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队伍很快过去了,围观的人群慢慢的散开,街上又恢复了刚才的熙闹,小贩们又支起了架子,继续贩卖招揽生意。
伙计已经溜得没影儿了,鹦儿扁着嘴坐在对面,拿着筷子,也不吃,只是一下一下的戳着碗里的面条,眼看面条就要被戳得碎尸万断,姚可心实在看不下去了,抬手用手里的筷子,敲了敲鹦儿手里的作案工具,崩出两个字:“吃面”。
〃小姐,真是没天理,老天爷怎么会叫这种人得意呢。〃鹦儿还是没忍住,又开始发牢骚。
姚可心闷头和那碗面战斗,不理她,怕万一点起她的话瘾,又该没完没了。
很快,这顿午饭吃完了,姚可心正和鹦儿说着去货栈的路线。
大街上有人叫嚷,而且夹杂着哭声,她们被声音吸引,向窗外看去,在街边,眼看着一个孩子正躺在地上抽搐,边上一个妇人手足无措地哭叫,几个人围了过去。
出于对病患的了解,姚可心知道那人出问题了,她医生的本能被激发出来,没顾上和鹦儿打招呼,径直跑到街上,挤了过去,眼看是个七八岁的男童,牙齿半张着,口吐白沫,明显象是癫痫。
姚可心蹲下,扶着男孩的头,扒开眼睛看了一下,打算紧急处理下,她把男孩的身体弄平躺,衣领紧开,使孩子的呼吸顺畅。
鹦儿怀里抱着那捆纸,也挤到姚可心边上:〃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儿?〃
〃毛笔〃,姚可心低着头,简短的对鹦儿说。
鹦儿闻言,马上把包里新买的毛笔拿出来,递到姚可心面前,姚可心把袖口一挽到肘,露出的手臂,托住孩子的头,拿过把毛笔,用笔杆伸到男孩的牙齿中间,以防男孩把舌头咬断,又用食指按压人中,想使孩子清醒,但孩子好像没有很大反应,姚可心又把男孩的两只袖口拉上去,用两只手指按压双手臂的“内关穴”。
围观的人交头结耳议论纷纷,孩子的母亲也在边上哭,见一个年轻姑娘熟练的在他儿子身上鼓捣,似模似样的有些门道,不像是胡闹,也就听之任之,仔细盯着姚可心的一举一动。
不一会儿,男孩的抽搐停止了,脸色苍白的睁开眼:“娘”,边上那个妇人抱过孩子:“哎”,围观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七嘴八舌的说这个女子医术不错。
姚可心知道这可能是小儿癫痫,又叫“羊角风”,在幼儿时期常见的神经系统慢性疾病,患病的机率为3‰~6‰,大部分可以治疗的。
妇人惊喜的看着儿子清醒了,眼含热泪的看着姚可心:“多谢姑娘了,孩子他爹不在家,出去游学去了,多亏了你,救了我家瑞儿……”
姚可心笑了笑表示不客气:“这位娘子,你家瑞儿是不是会偶尔头晕?”
妇人想了想:“嗯,好像是有过,但当时没有很注意。”
“那就是了,可能是代谢和内分泌异常,才让孩子这样的。”姚可心解释说。
“带邪?内分病?没听说过。”那妇人迷惑地摇了摇头
“嗯,你以后要多注意,尽量避免给孩子冷热方面的刺激,多补充糖,多弄些好东西补身子。”有些医学名词,姚可心没法和这个妇人解释清楚,只大概的说了一些预防措施,让妇人在生活上多加注意。
“只要多注意这些,以后孩子长大了,自然也就会发病了。”姚可心安慰孩子的娘。
妇人用心记住:“好好,我会照着去做,多谢姑娘了。”
“那快把孩子带走吧。”姚可心催着妇人带孩子回家。
妇人擦干泪水,又千恩万谢的,最后带着孩子走了。围着的人,有的也散去了。
“这是谁家的姑娘,没想到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本事。”一个说:“是呀,刚才还以为是在胡闹,没想到没几下,人就醒了过来。”还有几个好事者,在边上低语。
“小姐,你好厉害啊!”鹦儿看到了整个过程。
“呵呵,生病时,太医院的人指点过我。”姚可心暗暗叫苦,她一心在男童身上,倒是把鹦儿给忘在边上了,头疼,还要找各种谎话搪塞鹦儿这个话痨,苦啊……
姚可心无奈的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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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暗潮涌动
酒楼里,有一个人站在雅间,正望向窗外。
〃公子,这小女子还蛮有手段的,三两下,就把个小孩的病给治好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脸兴奋,在窗口边不胜唏嘘的说。
矗在窗边是那位身着雪青色长衫的公子,此时,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对凤眼微眯,略有所思地继续望着窗外,外面的人群已经慢慢散去,随着他的视线,两个女子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街角。
少年看没有人应,扭头见公子还在窗边发楞,便又了声叫着公子,提醒他:〃昨天,明明约好了叶世子中午到,这都过了午时,要不要小的去门口哨探下?〃
〃嗯?〃公子这才回过神来:“好,明松,你去吧。”,说罢转身踱到桌前坐下。
明松看公子似有心事,应了一声,往外走,刚跨出雅间的门,想去酒楼门口。
酒楼门口走进一个贵气十足的锦衣男子,双眼有神,一派磊落之气,才进来,老远看到明松,叫到:〃明松,你家公子在哪里?〃
明松赶忙溜过去,行过一礼后,摆着一张苦瓜脸:“叶世子,我们公子等你好久了,怎么才到?”
“怎么,你还管上小爷的事了?〃叶影予马上端起架子,眼角斜着明松,假装绷起了脸。
〃哪敢呀,叶世子不比他人,等多久,明松都心甘情愿,不是怕您公务在身,太辛苦嘛。〃明松马上嘻皮笑脸的说。
〃哈哈,滑头。〃叶影予笑得阳光,随手从身上拿出一个荷包,扔给了明松:〃拿着,爷赏你的。〃
明松应声接住,暗中捏了捏,脸上喜笑颜开:〃多谢世子爷!〃
叶影予一抬头,看到雅间内的人,立刻做郁闷状:〃哎呀,不好意思,尹兄,我来迟了。〃然后两手抱拳向尹清卓告罪:〃实在是公务缠身,没法按时前来。〃
听到声音,知道客人已经到了,站在门口的尹清卓面无表情,用凤眼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说:〃坐吧。〃将叶影予让进屋来。
明松马上又唤来伙计,重新换上新茶。
〃叶世子,您是来晚了一步,刚才还有件稀奇事,你没看到。〃上茶之前,明松眉飞色舞的把刚才街上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叶影予。
〃噢;一个姑娘家会如此艺高胆大?不会你在消遣爷吧。〃叶影予不信。
〃我有几个脑袋,敢蒙您世子爷啊。〃明松赶紧赌咒发誓。
〃真有此事?〃叶影予看向了尹清卓。
〃嗯。〃尹清卓把伙计新上的茶,给叶影予彻了一杯。
叶影予拿起茶杯吟了一口,咂吧了一下嘴:〃错过了,有机会还真想见识一下。〃
〃先谈正事吧〃,尹清卓用手指敲了一个桌面。“刚才我们坐在这里,看到范将军入城了。”
“其实今天来迟,也是因为这件事。”叶影予把笑容收起,马上正经起来:“我们兵部因为此次大捷,正为皇上下诣封赏做准备。范将军这次大败敌军,就是首功。〃然后略有迟疑的说:〃那个燕平侯,此次立了功,很有可能会东山再起,重新入朝。〃
尹清卓拿着杯子,正要喝茶,听到此处,眼神深黯,现出一丝透骨的寒意,手因攥得杯子太紧,指甲泛白,没有一点血色:“皇上会给他一个什么官职?”
“别人的封赏都下来了,只有他的还没有定。可能圣上另有安排,毕竟新帝登基时,他也鼎立相助过,想来官职不会低。”叶影予看了看尹清卓,小心的说。
〃我倒要看看,燕平侯的富贵会不会长久。〃恢复了平静,尹清卓轻轻一笑,凤眼微眯,眉头展开来。
叶影予看到他这幅表情,知道他心里又在筹谋着什么,也没有过份追问,毕竟,多年的朋友,他了解尹清卓的习惯,不到时机成熟,他是不会把自己的计划轻意示人。
屋里的空气有些凝重,谁也没说话。
〃对了,你有没有去看高太傅?〃叶影予嫌气氛沉闷,话题一转。
〃还没有。〃尹清卓想到了已经回到都城的老师:”前几天,我跑了趟南面,本想去临江接恩师一起回来,只是错过了。〃
〃恩师的腿疾,已经遍访了四处的名医,到现在也没见起色。〃尹清卓眉头收紧,脸色阴郁:“太医院那些废物”。
“太医院那些人,是真的没有本事医治,还是……”叶影予把后半截话咽了下去。
“那就不知道了。”尹清卓摇了摇头,知道他指得是什么:“五皇子,也正为此事忧心。恩师一只不回朝里,局势不可测,说不定孔家的势力,会越做越大。〃
〃孔家确实很麻烦,听说他家的嫡长女,最近又被封为淑妃了。〃连叶影予也觉得有些棘手。“恐怕日后不好对付。”
〃过几日吧,手头的事办完,我去拜见恩师,把这事说一下。〃尹清卓暗下决心,为了免除后患,一定不能让孔家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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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可心象编剧一样,脑子在不停地转,终于把鹦儿的好奇心搞定,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两人边打听边走,穿过中心闹市的街道,拐了两个弯儿,在药材货栈门口停下来。
一水儿深灰色的外墙,高高的,足有一丈二,大门修得很宽,之间的距离可以并排两辆马车,大门的是用红杉木造的,厚实耐用,门口上一个大大的匾额,上写〃吉庆货栈〃四个大字。
看着外观如此气派的药栈,姚可心暗想,果然不假,这想必就是全国最大的药栈行,只是不知道药材的品类,是否齐全。
想罢,就带着鹦儿走了进去。
〃这位姑娘,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货栈里,一个打扮整齐的伙计走了过来。
〃这位小哥,我想见一下你们的掌柜〃姚可心见有人问,就客气的说。
伙计走到跟前,楞了一下,他平时见到的都是些压运货物的粗鲁爷们儿,或是药铺的采办,还有就是老气横秋的医馆大夫,今日,没想到一个温婉的姑娘会找上门来,伙计被姚可心看得脸上有些发红,还好因为黑,面皮上显不出来:〃掌……掌柜不在,今天有批新货运到,他去城外的库房监看了。〃见到姚可心失望的表情,马上又说:〃姑娘有什么急事儿么?我可以代为转达。〃
〃这……〃姚可心有点犯难,她来得莽撞,并没想到掌柜不在,想想可能今日白来了:〃其实……,我来这里,是想找些药材。〃姚可心还是如实的回答。
“什么药材?”伙计笑着说“姑娘可以跟我说,掌柜是我的师傅,他老人家不在时,普通的事物都交我代办。”
姚可心有些意外,马上转忧为喜:〃那就劳烦小哥了,我想找几样药材,看看你们这里有没有。〃
鹦儿见小姐和伙计询问药材的事,又看门边有条长板凳,就抱着东西过去放下,然后在货栈里四处张望,满足下好奇心。
姚可心说了几种药材名,又详细描述了形态和味状,伙计想了想,业务娴熟地向姚可心介绍,不一会儿,姚可心知道,她所要找的大部分药材,货栈都有存货,只有蔓陀罗这种药材,伙计不知道是什么。
姚可心的心里有了底,倘若将来筹备开医馆,药材方面已经不是大问题,可以开始考虑实施了。
〃姑娘所说的那种药材,我是真没听说过,不过,也许我师傅知道。他年轻时走过大江南北,也去过蛮荒之地,见过很多珍奇的要材,要不这样,改天等我师傅在的时候,你再过来?〃小伙计热情地补充道。
〃呵呵,那就多谢小哥了,请问贵姓?“面对伙计的热情,姚可心不由感叹着,还是当美女好啊,能够受到优待,幸好没穿到一个大婶的身体里,她算是运气好。
伙计看她露齿一笑,象桃花一样娇柔,脸又有些发红,憨笑道:〃我姓江,货栈里的人都叫江平。〃
〃那江小哥有劳了,过几日,我们会再来。〃姚可心向他致谢。
〃不碍的,姑娘慢走。〃江平忙把姚可心两人送出货栈大门。
〃小姐,找到治嗓子的药材了嘛?〃在回去的路上,鹦儿抱着东西,在旁边又开腔了。
对这个包打听,姚可心冲鹦儿笑着点头:〃嗯,大部分都有,只有一种没有,那味药比较重要,改天等掌柜回来,我们再来问下。〃
姚可心想找到曼陀罗花,这种植物全株有剧毒,在三国时期,是华陀“麻沸散”的主要成分,《木草纲目》中也有详细记载,在历史上,相当长的时间在大量临床上应用过,在这个没有麻药的时代,这种天然植物性麻醉药,在镇疼等方面,就显得异常重要了。
“那怎么办;小姐的嗓子还会完全康复么?”鹦儿皱着眉头问。
“嗯;会的。”姚可心很肯定的对鹦儿说,感动她如此关心,至于自己的嗓子,虽然说话还有些沙哑,但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鹦儿听完,一脸忧云消散,高兴的跟着姚可心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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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伶仃孤女
巷口,马上就要到家了。
这时,转角闪出来一个小身影,因为跑得急,撞上了抱着一堆东西的鹦儿。
“哎呀,小心!”姚可心刚想提醒鹦儿,但已经晚了,来人把鹦儿撞了一个趔趄,怀里抱着的包也甩出去了,掉出来两本书,散落在地上。
鹦儿无缘无故被撞得痛叫了一声,埋怨道:“谁呀,也不看着点路。”
鹦儿揉了揉发痛的胸口,才看清倒在地上一个瘦小的人:“这不是禾儿嘛,怎么跑得这样急?”
姚可心也看到地上的人,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细瘦的身子很单薄,没有几两肉,虽然年幼,但皮肤不够细嫩健康,反而隐隐的有一点菜色,头发不黑,棕黄色,杂草一般的散乱在肩上,正低着头,坐在地上。
姚可心刚要问小姑娘是不是撞疼了,小姑娘抬起头,脸上一幅忧郁的神情,眼里还挂着泪痕,怯怯地叫了声:“鹦儿姐姐”。然后,看到地上散乱的包袱,小姑娘赶紧爬起来,弯着腰把书捡起来,掸了掸,塞进包里,用细竹杆一样的胳膊吃力地拎起来,送到鹦儿面前。
“怎么,蔡婆子是不是又打你了?”鹦儿接过包袱,又拍了拍。
“没……没有。”小姑娘眼里流露出畏惧,结巴的回答。
“那你跑得这样急干嘛?”鹦儿看着她又问。
小姑娘默默地低着头,两只手扣在身前扭在一起,半天不语。
姚可心想,这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十来岁本来天真浪漫的年纪,这小姑娘一脸胆怯,一点青春的影子也看不到,反而一脸菜色,细瘦的身子发育严重不足,可怜哪。
这时,一个破锣嗓子大叫了一声:“刘禾儿,你死哪儿去了?”
随着声音,姚可心看到一个粗腰似水桶的妇人,奔了过来,40多岁左右的模样,瘦小的刘禾儿听到了叫声,身上哆嗦了一下,身子往下缩,恨不得缩到地下去,像是老鼠见到猫儿一样。
看那水桶妇人奔到近前,一眼看到刘禾儿,劈头盖脸的就骂:“死丫头,叫你去找小升回家,怎么还像根木头在街上矗着,死人呀你,叫你办点事儿,都当成耳边风,我看你是晚上不想吃饭了。〃
水桶妇人越说越气,抬起肉肠一样的手指,揪过刘禾儿,就往她身上没轻没重地拧去,刘禾儿身体扭动躲闪着,疼得的眉头皱紧,嘴唇紧咬着,却不敢吭一声,待妇人还想再下手的时候,姚可心在边上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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