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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心理师-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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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老钱走了进来。
“照片?”
“不是,是画像,他刚才画的。”
“你不是说他”
老钱刚想说什么,沐春高喊一声,“我来帮她换一件外套吧。”
“哼。”
老钱还想嘀咕,想着一会亲戚和邻居都来了,照片还没到也不是办法,只能下楼看小张来了没有。
等了五分钟,小张拿着两个花篮到了楼下。
“快,回去拿遗像,遗像没拿。”
“什么?哦哦,好。”
小张也不是第一次急急忙忙回去拿遗像,这东西不知道怎么回事,应该最不会忘记的,却常常会被忘记。
小张赶到店里,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张丰凌的照片,却因为着急,装相框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了地上,被一只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黑狗踩过,全都是泥。
真糟糕,不顺利啊。
小张俯身拾起照片,叫来刘梅帮忙,拿了纸擦了半天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用不了了。”
刘梅干脆道。
“那怎么办?”小张急得团团转。
“给老钱打电话重新让店里印一张。”刘梅淡然道。
“印不了。”
老钱在电话那头对刘梅说。
“怎么印不了?不是以前也有这种事嘛,我让裘老板那边再印一张送过来,你把人名发给我。”
“裘老板回老家帮忙收柚子去了,今早上还是帮我印好才走的。”
“那也没事,你把照片拿来,再去印一张就是了。”
“问题就是这个,他那个傻儿子把照片删了,说是手机存储不够用,为了打游戏,把照片全删了,一张都没了。”
“什么?一张照片都没有?年轻时候的也可以啊,不要近期的照片也行,处理下就可以啊,一张也找不出?其他家人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张丰凌啊,哪有什么家人,也是苦,苦了那么多年,死了也算是休息了,活着也就是照顾这个孩子,一辈子也没享过半点福,现在身上的衣服都是脏脏的,小春在给她稍稍收拾一下。让小张带个相框过来吧,再带几张白纸。”
“那不会一张照片都没有吧,现在怎么办?”
刘梅还没问完,老钱就把电话给挂了。
张丰凌的姐姐和姐夫走上六楼,进门就是一副家长的模样。老钱客客气气道,“都安排好了,殡仪馆那边还有二十分钟就到。”
张丰丽谢过老钱,给了老钱一包烟。
老钱谢着接了过来,其实老钱是不抽烟的,但是每次有工作他都会点一两根,小张偷偷告诉过沐春,这是为了客户能送他几包烟,他直接扔小店里换钱。
老钱,就是个钱串子。
牌位、念佛机、灵堂布、香炉一个、小花圈,对联纸、黑球、黑纱、腰带、头花、小黄花,都在这了,灵堂也布置好了,张丰丽看着照片没有也没说什么。
主要是她想着要去看看卧室里的妹妹。
抱怨了一番怎么这么邋遢,房间里怎么这么乱之后,也就不抱怨了,等着殡葬公司来接人。
小张问老钱,相框要怎么办,老钱就让丁家俊把画的画撕下来,放在了相框里。
这主意还真妙。
虽然小了一些,但老钱让小张带了白纸这招真是高妙,白纸垫在画纸下方,相叠后压在相框里,简直完美。
等到邻居们在祭奠的时候,纷纷说,这张张丰凌看上去真漂亮,而且好平静。
沐春端详了半天也觉得相框里的张丰凌给人一种特别温柔,特别平静的感觉,就好像不管生前如何,现在的她都是平静温和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是因为丁家俊画画技术高人一等吗?
大师毕竟是大师。
沐春摇摇头。
等到张明游祭奠的时候,孩子犯了傻劲,死活不肯跪下来也不肯给母亲上香。
张丰丽看不下去了,直骂孩子没出息,要不是他的话,妹妹也不会那么早就生这种病,更不会这个年纪就死了。
本来全家人就讨厌张明游,好在这孩子也不吵闹,总是安安静静地自己玩手机。
现在好了,在卧室里吵着要打完游戏,就是不肯放下手机到客厅。
老钱各种事情看多了,但是要劝一个不愿给妈妈上香的孩子,这种事情老钱从来也不做的。
这时候丁家俊忽然出现在灵堂前,默默哭了起来,他哭得很是伤心,伤心到几乎别人以为他是这家的男主人,死掉的是他的妻子。
殡仪馆来接人的时候,丁家俊想要跟着车一起,尸体运往殡仪馆的时候,随车可以带二到三位家属,主要是跟到殡仪馆的业务室,交验死亡证明,选购骨灰盒,领取火葬证,办好交款等项手续。
这些事一般由家属完成,但是家人没法完成的时候老钱也会帮忙。这户人家就是,老钱去社区医院办了死亡证明,然后等沐春来了再一起来这里布置灵堂,等殡仪馆的车。
老钱下午还有一户人家要跑,沐春提议说他们来跟车办理火葬证之类事宜的时候,老钱也就答应了。
“那个姐姐果然是什么事都最好别管,还捏着钱不放。”
老钱悄悄对沐春说,“挑贵点的东西,别节约。”
“啊?”
沐春点点头,带着丁家俊上了车。
一路上丁家俊一言不发,尸体已经装起来看不见了,丁家俊却默默地看着张丰凌,好像在哀悼。
“接下来我们就要去选骨灰盒,然后办理火葬证,快的话,明天或者后天就要开追悼会了。”
“嗯,好的,追悼会。”
“我有个问题。”
沐春说。
“张丰凌是闭着眼睛的,你怎么能画出那张张着眼睛的画像。”
“是吗?我看到的是张着眼睛的啊。”
车里一阵阴风习习,每个人都觉得有些诡异。
本来开这种车的师傅也是那种特别不迷信,心理素质特别高的人,可是这会,所有人都觉得心里毛毛的。
………………………………
第二百零二章 这里有小偷
难怪人们常说死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的人。
第二天一早,沐春刚进医院就被刘田田拉到一旁。
“干什么啊,男女之间还是要有些距离才好。”
“什么鬼话啊,我抓到了。”
刘田田兴奋地握着拳头在原地小跑。
“啊?抓到什么了?偷威化饼干的贼?”
沐春这么一说,刘田田撅着嘴有些不高兴了,“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刘大小姐还会帮医院抓老鼠不成?”
“呀,要是偷东西的是老鼠,贾院长可能也会要求我一定要把老鼠给抓出来,我平生最讨厌贼了。”
沐春瞪圆了眼睛,张开嘴笑了起来,“真的吗?”一副样子好像听了什么史上最搞笑的笑话。
“你干嘛这种表情啊,喂,沐医生,嘴巴,嘴巴合拢啊,注意形象,小心大量细菌从你嘴里涌入啊,”
沐春迟疑了两秒,好不容易合上了嘴。
“蠢萌!”刘田田眨了眨眼睛,凑到沐春耳边说了一个人的名字。
“沈帆?”
沐春大叫起来。
这一叫旁边的李小梅和聂小云都听到了。
“怎么了沐医生。”
刘田田赶紧飞快地摇着手,“没有,没有,没什么,没什么,沐医生吃错药了。”
“哦,这个正常的,五楼的人都是吃错药的。”
李小梅嘲笑着。
“你怎么抓住的?”沐春细声细气打听着。
“我就知道和你商量就对了,你这人太有八卦体质了。”
沐春骄傲地抬起胸膛,好像刘田田正在赞美他一样。
“用了你教胡鹏的方法啊。”
“监控摄像头?”沐春双眼中光芒闪耀。
“诶?聪明。”
“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啊,还能有什么办法。”
“唯一的办法就是最好的办法,简单明了,医院的监控正好只能拍到背面,走进走出人很多,真要是手上拿着什么东西,飞速地拿走一个体温计之类的也看不清楚,在三个不同的位置分别放一个摄像头,保证无死角,这样一来,根本不可能有漏网之鱼。”
沐春打了个哈欠,看起来很无聊的样子。
刘田田一脚踩了下去,“我问你正经事呢。”
“那就略过这些细节吧。”
沐春双手垂在身前,身体弯曲着,像个丧—尸一般。
“我就想问你,这事情我要怎么办?”
“完了,完了。”
沐春突然抱着脑袋,逃了出去,越走越快,最后刘田田只能在后面跑了起来。
一直追到五楼身心科门诊室门口,沐春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你干什么呀,沐医生不是一向是勇敢和正义的代表吗?”
“我拜托你,我一直是胆小和怕事的楷模好不好?我这个月请假两天了,奖金又没着落了,到现在手磨咖啡豆的机器还没着落呢,我想在相亲网站上给我喜欢的女生买礼物也只能买买虾条这种零食,再下去是只能送辣条了呀,你干什么要告诉我这种事情啊。”
“为什么不能告诉你啊,我只是要找个人商量啊。”
“你难道不懂吗?笨死了,真是笨死了,天下的女人啊~除了小西瓜全都好麻烦。”
“你到底发什么疯啊。”
“这件事情,你如果没有告诉我,那么他沈帆有什么问题都和我没关系,被医院开除也好或者碍于情面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也好,与我没有关系。”
“我又不会说出去是你的主意。”
“啊呀,这不是你说不说出去的问题,这是别人会怎么想的问题,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但是这种事情,多半别人会知道你对我说过,刚才你真的对我说了,就成了事实上你对我说过,如果我要装作不知道,我就是撒谎,我就是违背良心,但其实我可能并没有参合这件事,有理没理我都说不清了,人对人的判断不是能用解释来转化的。”
怎么~有那么正经吗?
有那么正义感十足?
事不关己?
高高挂起?
装清高?
这还是沐春吗?
“什么那么复杂的啊,我就是告诉你一下是沈帆拿了那些东西,可是我不知道他拿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又不值钱。我要不要现在就去告诉贾天呢?”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
沐春从抽屉里取出读了起来,老钱还没来电话,也许能有一两个病人呢。
刘淡淡匆匆忙忙跑了上来,手上还抓着吃了一半的包子,白大褂也才换好一个袖子,衣服挂在身上包子举到脑袋上。
“花园桥华生前来报道。”
“神经。”刘田田低声吐槽。
“沐医生,昨天你带着seven去哪了?还有那个【死亡证明】,他是不是【行尸症】患者啊,这种病例自1877年以来,仍然是非常少见啊。”
“你居然知道这种病?哪里学来的?”
“我们昨天问过他了,他说可能梦里学来的。”刘田田摊摊手,傲娇地转过头去。“我正在和沐医生说事情呢。”
“是不是沈帆的事情?”
刘淡淡啃着包子,青菜叶子还粘在嘴唇上,刘田田也是哭笑不得,只能任由他抢了话语权。
“怎么又是这个沈帆,你们俩个非要把我拖下水吗?”
“沈帆和齐榕吵起来了,现在还在楼下吵呢,齐医生的病人呢说沈帆手脚不干净,拿了他的医疗保险卡。”
“开玩笑,沈帆在玻璃后面,怎么拿病人的医疗保险卡?”
沐春问道。
“我没有开玩笑,你想,病人化验的时候是不是会坐在玻璃另一边,然后沈帆站在对面,玻璃也不是完全连接到台面上的,病人先把医疗保险卡从玻璃下面交给医生,然后医生就把卡放在台面上,这个时候病人可能就忘记了拿了,一般来说,忘记拿的医疗保险卡,医生会集中放在一个地方,等病人回去问,或者交由护士那边统一收集。
但是最近医院有好几病人来问有没有看到他们的医疗保险卡,医院这边都说没有看见。就在刚才一开门的时候,病人就跑进来说,他觉得卡应该是掉在化验科了,让齐医生帮忙去问问,毕竟是老病人了,一直跟着齐医生看慢性病,家里的老人也都在齐医生这里看病,齐主任对病人还是很了解的,于是就带着病人下楼,也就是问问沈帆,沈帆却一句不说,简直就是沉默的吵架。”
………………………………
第二百零三章 这个小偷不说话
“一句不说?”
刘田田惊讶地问。
“对的,就是沉默,也不解释,那你要是没看见就说化验科这里没看到就是了,为什么不说话呢?”
“对啊,做贼心虚。”
刘田田咬咬牙。
“搞笑的事情来了,今天化验科新来一个实习生,李小梅那边给了她一把更衣室的钥匙,她的箱子应该是31号,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傻乎乎的四眼小萌妹,看成了13号箱子,结果竟然手上的钥匙还把13号箱子打开了。”
“什么?钥匙拿错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更衣箱的钥匙难道是通用的?
那还标注编号干什么?
刘田田这下来了兴趣,“你快说,快说下去。”
刘淡淡咬了一口包子,香菇掉在了地上,沐春恰巧看见,一脸嫌弃。
“一会我来收拾啊。这样的,田田姐,以我的聪明才智分析下来,这个箱子肯定是有部分钥匙是重复的,或者精细度不是很高,所以一把钥匙能开几个箱子也是可能的,现在的东西质量你也是知道的嘛。
妹子打开箱子就傻了,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很多很多东西,她知道自己开错了箱子,急忙想要关上,但因为钥匙的问题,虽然打开了,关上的时候却撞了几下都锁不上。
她只能跑出去找李小梅帮忙,结果李小梅一看就出事了。”
“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巧克力威化饼干、试管、体温计、医疗保险卡还有死亡证明?”
“你怎么知道?”
刘淡淡用敬仰的眼神看着刘田田。
“田田姐莫非是女巫?”
“我当然知道。”
刘田田没有把自己拍到证据的事情说出来,而是拉着刘淡淡还没有穿上的另外半边袖子往楼下走去。
上午八点,本来就是医院里人最多的时候,化验科门口挤了十几个病人,一直都是来医院找医生给自己看病,现在有医生的事情可以看,病人身上的病都好像好了大半似的,一个个也不着急排队,也不急着做检查了。
贾天很快就得到消息赶来一楼,看着眼前的场景直皱眉头,整个身体微微颤动,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冷静和威风。
沈子封拿着检查报告经过一楼,看见贾天的样子,小绿豆眼忍不住眯的更小了。
嘿,贾天这是在找沈帆麻烦?沈帆不是他的学生吗?
沈子封没有看热闹的习惯,但是他想到一个人,也许那个人喜欢看热闹,哒哒哒走到两楼的时候,刚巧遇上了刘淡淡和刘田田。
“刘护士,五楼那个呢?”
“他不肯下来。”
“不是吧。”
平时不是很爱凑热闹的嘛。
沈子封晃了晃脑袋,回门诊室了。
“沈帆这下完蛋了。”
一进门,方明就好像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开始总结陈词。
“诶?老师已经知道了?”
“在医学院读书的时候,沈帆就有过这种问题,只不过后来不了了之了。”
“对啊,你和他是同所大学毕业的,还有贾副院长,当时贾副院长也是你的老师?”
方明摇摇头,“我只是知道这些事情而已。”
说完,就叫来了下一位病人。
一楼那边,贾天气得脸涨到通红,和烤番薯有得一拼。
沈帆在贾天的怒视之下仍然一脸毫无表情。
没人敢吭声,金名竽在更衣室里看到自己不翼而飞的巧克力竟然在沈帆箱子里时,整个人也是纳闷的,太不可思议了吧。
以沈帆的家境怎么可能会需要偷别人的巧克力。
而且他偷了也没有吃,只是放在了更衣室的储物柜里。
金名竽犹豫着离开更衣室,就听见内科主任齐榕严肃地询问病人医疗保险卡为什么在沈帆箱子里。
“就是在那里了,就是你们看到的。”
沈帆终于说出一句话来,脸上既没有愧疚也没有不高兴,就像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东西要么在这里,要么在那里,现在医疗保险卡不在病人手上,而是在沈帆箱子里,这些大家看起来很奇怪的事,完全没有在沈帆脑中形成警报反应。
他,就这么站着,没有更多解释。
“都去工作吧。”
贾天叹了口气,众人只能散去。
刘淡淡被齐榕的眼神抓了过去,不情不愿地朝刘田田嘟了嘟嘴。
贾天把沈帆叫去办公室,一并带上了刘田田。
沈帆站在院长室里,完全一副在自己家书房的轻松惬意。
“你到底能不能改好了?”
贾天气冲冲地从沈帆旁边经过,扔下一句话,坐到椅子上。
刚坐下去又站了起来,把刘田田拉到门外。
刘田田赶紧开口道,“贾院长,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我都调查好了,门诊大厅的点心的确是沈医生拿的,还有体温计和医疗保险卡,最古怪的是~”
“是什么?”
贾天板着脸,刘田田心里直觉得委屈,“什么嘛,明明是自己破案的结果被大清早这么一闹,功劳全没了。”
“那个,【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也是沈医生拿的吗?要来干什么呀?”
“你知道什么知道。”
“我”
贾天莫名奇妙对着刘田田发脾气,刘田田一脸纳闷,气鼓鼓地没回门诊大厅而是回到了身心科。
楚思思已经来了,沐春也在读,一楼发生那么热闹的事好像这两个人毫无兴趣。
“你干嘛那么不开心的样子。刘淡淡惹你生气了?还是你们花园桥侦探社的沐大侦探啊?”
楚思思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刘田田的心情,不料刘田田以为楚思思在调侃她,于是怼了一句,“哪有楚医生那么淡定从容,好像医院的事情都跟你没关系一样,哦,对了,毕竟是法律专业高材生,来医院只是体验基层生活的。”
楚思思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刘田田,但是女人心海底针,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她了。
不管沐春要不要听,刘田田一鼓作气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巨细无遗地讲了一遍。
本来以为沐春仍然会捧着他的那本《远征火星》不理不睬,不料他竟然把脑袋从书里伸了出来,“你说什么?沈帆从头到尾也不回答?”
………………………………
第二百零四章 这件事情瞒不住了
“是啊,而且看不出半点紧张和羞耻。”
楚思思也觉得奇怪了,“这等于是做贼被现场抓到,人赃俱获,怎么会如此淡定,不符合常理啊。”
“没有什么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只是你没有想到他背后的原因。”
刘田田听不懂沐春在说什么,她只是觉得自己忙乎半天,结果也没被表扬半句,沐春让刘田田再去打听打听的时候,刘田田打开冰箱抓了一瓶酸奶就走了。
“这瓶酸奶我还想喝的呢。”
沐春楞楞地对楚思思道。
“法庭上其实出现过这样的罪犯。”
“是吗?沈帆这样的?”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对自己所犯的罪毫无感觉,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
爸爸说过,虽然大部分犯人都会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尤其是当知道未来的日子面对的是怎样的刑罚时,人总是会有强烈的情绪反应,有的拒绝相信,有的悔恨落泪。
但是也有一些人,从头到尾都看不到什么情绪起伏,他们就好像在看着别人的罪行,完全与自己无关一样,甚至他们还会觉得法庭很无力聊,律师很无聊。
沈帆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情况,我觉得这种罪犯挺可怕的,他们是不是犯罪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不懂啊,我不是法律系的学生。”
“不是的老师,我觉得这不仅仅是法律上的问题,很多东西是跨学科的,我想说的是,这种犯人是不是存在某种解离状态,或者像电影里那样,有几个人格混淆在一起,做一件事的时候是a人格,平时是c人格,甚至d人格,之类的。
上个世纪有一个影响力很大的案例,后来还被翻拍成了电影,就算是1977年吧,我记不清了。
俄亥俄州警察抓到一名嫌犯,他被控抢劫并绑架强~了三名妇女,因为在嫌犯车上找到了指纹,并且一名受害者在警局当场就指认了这个嫌犯就是强~她的人。
这本来是一桩普通的案子,受害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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