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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心理师-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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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急诊室的门，刘田田正站在小男孩身旁，小男孩蜷缩在床上不哭不闹，只是叫，像动物一样惨叫。
“沈医生，沐医生，搞不定啊，不让碰，碰一下就狂叫。”
刘田田匆匆忙忙交代着。
在沈子封看来，眼前的一幕非常熟悉，一个多月前也有一个男孩在这里肚子痛，结果沐春来了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就让男孩安静下来。
所以今天他一觉得不对劲立刻上楼请求沐春协助。
沐春走上前去，看了看孩子的脸。
沈子封跟上前去在沐春耳边轻声说道：“就是上两周来过一次，从窗户这里逃出去的那个小孩，叫周明。”
“周明？”
………………………………
第三百三十五章 在尖叫和魔法之间
沐春将这个名字放进心里。
“周明同学，你肚子痛，需要治疗。”
沐春说道。
尖叫声停了一秒，继续以穿透整个医院的强度喊叫着。
沐春侧过头，“爸爸妈妈呢？还是老师送来的？”
沐春的判断很准确，沈子封道：“是老师送来的，上课的时候肚子突然痛，打他爸爸电话没有人接。”
“没有人接？”
“学校老师一看状态比较紧张就把他送到医院来了，可是根本不让我们检查。”
这个没有道理，沐春摇摇头，又问：“老师在哪里？”
“老师在门口，要不要叫她进来？”
“你知道他在学校是不是这样喊叫？”
“没有，就是来医院以后才这样的。”
沈子封很确定地回答沐春。
沐春很满意，很好，看来沈医生已经都问清楚了。
那么这件事情就有问题。
如果不让别人碰的话为什么老师可以碰但是医生不可以。
为什么在医院大声尖叫来医院之前就不叫？
“这么说来和之前那个病人有点类似之处，病人的主观阻抗。”
沐春试着轻轻将手放在周明后背，周明很快就察觉到，随后他叫的更响。
“啊”
沐春没有在意这叫声，强行把孩子侧着的身体翻了过来。
“周明你听我说，我是你的医生我叫沐春，你现在的状况很严重，必须让医生替你治疗，其他事情等治疗结束后，沐医生帮你想办法好不好？乖孩子，我知道，你委屈”
周明的眼睛仍旧看着天花板，迟疑了两秒又发出“啊”的叫声。
这一叫，刘田田急了，“到底怎么回事嘛，这还怎么检查？再不行就要按住他检查了。”
“不行，不能那样，他现在过度紧张。”
“啊～”，“哇～”
原先很长很长的尖叫声变成相连续的较短的尖叫，随后周明捂着肚子又把身体朝右侧去。
“你要是不治疗，所有的委屈都不会有人听你说，你确定你不要说吗？”
周明又像是没有听见，喊了一声，这一声似乎比先前用的力气小了一些。
“都已经没力气喊了，还喊什么呀，肚子疼不治疗会出大问题的。”
12月底的天气，急诊室虽然开着暖气，但是室内气温也并不高，沐春拉开周明的毛衣，在脖子处检查了一下，这孩子浑身滚烫滚烫，却一滴汗也没有。
“他在发烧，是高烧，可能有急性感染。”
沐春说完，让沈子封和刘田田先出去一下，关紧急诊室的门。
门关上以后，沐春告诉周明，“这里没有别人了，你想要见妈妈是不是？”
周明的眼角突然涌出泪来，随后他又一次尖叫，叫得比之前任何一声都要响亮。
楚思思在门外都听的心惊胆战，沈子封连连摇头。
“这真是为难医生，再好的治疗技术又能怎么样，孩子不让你碰，你又不能给他一针让他安静。”
听沈子封这么一说，刘田田连忙让他小声一点，“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去问问老师能不能再找找孩子父母。”
李小梅端着针剂盘走了过来，“别问了，老师已经联系上周明的妈妈了，这孩子真是的，有个不管他的亲妈还有个很久喝的跟神仙一样的亲爹，作孽。”
“我想去急诊室帮忙。”
楚思思说道。
“你不要进去了，我们都是让沐春请出来的，你进去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我就指望等会开门进去就有奇迹发生。”
沈子封眯着绿豆小眼，贴着急诊室的门，小心听着里面的声音。
这样做风险可不小，周明的尖叫声随时能把他的耳朵给震晕了。
“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也可以答应帮你完成一件事，好不好，医生说话从不骗人，周明只要答应沐医生一件事，我就能实现你一个心愿，好不好？说到做到，你要相信我，我是有魔法的医生。”
魔法？听见魔法两个字，周明突然停止了喊叫声。
沐春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在心里数着时间。
二十秒后，周明翻过身来，仰面朝天，眼神还是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我的魔法告诉我，你肚子疼。”
周明点点头，虽然谁都知道他肚子疼，但是周明还是点了点头。
“我的魔法还告诉我，你心里有很多很多委屈。”
周明的眼泪又流了下来，顺着两侧眼角流向两边。
“我的魔法不能用完，因为还要帮明明实现他的心愿，所以现在我们做一些检查，看看到底肚子里面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周明抗拒了，他转过身仍然不愿意说话，看起来肚子也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疼痛。
“妈妈如果看到你这样会担心，会一直留在小明身边，但是小明如果一直这样，小明就没有办法陪在妈妈身边了， ww。 小明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可以答应小明，去和小明的妈妈说，希望她多点时间陪着小明，你要知道妈妈都是愿意听医生话的，这是医生的魔法
现在我答应小明，等小明好了，我一定会帮助小明实现心愿，好不好。”
周明转过身看着沐春，眼睛里是强忍着的眼泪，牙齿牢牢咬紧嘴唇，几乎就要咬出血来。
“小明，你的小熊会哭的，如果你不高兴的话，对不对？”
听到沐春说小熊，周明忽然放声大哭起来，沐春抱着小明，安慰道，“别怕，别怕，我知道，我知道，别怕，我会帮你，我一定帮你。”
沐春打开门，让沈子封赶紧带周明去做检查。
沈子封直接抱起了周明，他真的很轻，抱在手上几乎就像抱着一个娃娃机里的大号玩具熊。
十五分钟后，沐春已经坐在身心科门诊室里，等待下一位病人，楚思思看着沐春忧心忡忡的样子，问道：“老师是在担心那个孩子吗？”
沐春摇摇头，“我还是去跑步吧。”
“老师，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担心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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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在魔法和医生之间
楚思思还没问完，刘田田就跑了上来，“那孩子，要手术，现在要转到知南附属。”
“那很好啊，方明在那里。”
沐春淡淡地说道。
“是的，已经在安排转院，沐医生你是怎么说服那个孩子的？”刘田田这个问题完全是出于好奇，但是楚思思是真的想知道，也很想学习。
“承诺他会帮助他。”沐春简单明了的回答了两个女孩的疑问。
但是女孩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尤其是当女孩觉得男人在敷衍和试图打发她们的时候。
“沐医生，你到底能不能给我们好好讲讲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刘田田搬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抬手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十一点二十分不到，反正我看上午你这边也不会有病人了，你就好好跟我们说说吧，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么一个谁也哄不住的孩子你就这么简单几句话把他哄住了？你们身心科到底学过些什么法术？”
“刘田田护士也想学了？”沐春嘴角上扬，善意相问？
“我没有，我不想学，我只是好奇，纯粹是好奇。”
刘田田翘着嘴回答。
“老师，我想学，我真的很想学。”楚思思说。
听楚思思这么认真的说着，刘田田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看来这位大小姐是真的想要学啊，不是来这里混日子的这脸上的认真样子不亚于励志说高考必考985啊。
“这个，既然楚医生也想学，沐春老师就快点告诉我们吧，你到底怎么说服他的？”
刘田田催促道。
“不对，刘田田的问题不准确，应该是老师你是怎么看待这个病人，你是如何判断和分析的？”
楚思思认认真真一起一句强调后，又即时重复了一遍：“到底是如何判断，如何分析，如何做的？”
沐春从跑步机上走了下来，将刚才在急诊室发生的事向楚思思说明了一番。
随后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疯狂记笔记的楚思思问道：“你觉得最大的难点是什么？”
楚思思写完最后几个字后抬头看着沐春，抽了一口气，道：“最大的难点应该是怎么让孩子配合治疗。”
沐春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难道不对吗？”楚思思看看沐春有看看刘田田。
刘田田嘟嘟嘴，一副我又不是身心科专业的样子。
“楚医生说的不错。”沐春用了一种计算机说话般的语调。
楚思思显然对这种肯定感到不满意。
“老师，你这样说我觉得很奇怪。”楚思思说。
“哪里奇怪？你说说看。”沐春道。
“我觉得老师虽然说的是‘楚医生说的不错’，但是语气、语音和语调都不是字面上的感觉。”
楚思思摇摇头，捏着钢笔的手不停将笔帽拔开又合拢。
“语气和字面意思矛盾是不是？”
沐春进一步解释了一下楚思思表达的意思。
“没错，是矛盾的，因为特别不真实，就像是”
楚思思突然找不到好的词来形容。
沐春却微微一笑说道：“说谎。”
楚思思一听，眼前一亮，心中一喜，“没错，是的，就是这个词，就像是在说谎。”
“很好，楚医生已经能够判断沐春医生在说谎了，那么能不能试着举一反三，试着想想周明身上有没有什么矛盾？”
楚思思有些纳闷，什么意思，不是在说沐春老师吗？怎么变成周明身上有什么矛盾了？
沐春看出楚思思皱着眉头没什么头绪的样子，提醒道：“周明在医院里的表现是什么样的？表现出来最明显的行为是什么？”
“尖叫，一直在喊叫。”楚思思回答。
“很好，为什么喊叫？或者什么时候会喊叫？”
楚思思想了一想，她当时虽然在急诊室门口，但是直到沐春关上门让他们先到外面等一等之前，她获得的信息和沐春老师是一样的。
“所以他为什么会喊叫呢？”楚思思自言自语。“是不希望有人碰他？”
沐春摇摇头。
“那是什么？是不想要做检查？”楚思思又说。
“并不能说是不希望有人碰他，也不是不想要做检查，看上去是这样的，但是身心科医生需要往更深层去发现原因，尤其是在这种紧急状态下，如果不能做到一击即中，那就两步。”沐春说完喝了一口咖啡懒洋洋地躺了下来。
“更深层次的原因”楚思思托着下巴思考着。
午饭时间已经到了，三个人谁都没有想要去吃饭的意思。
不仅楚思思在努力思考，就连刘田田也不敢没有想清楚就随便回答，要是以前她一有灵感就脱口而出，现在他看到沐春虽然懒洋洋地半躺在椅子上，但是整个门诊室的气场和以前很不一样，更像是一种教学氛围。
沐春医生这是在认真回答楚思思的问题吗？
刘田田哆嗦了一下，也没敢发出声音。
果然，传说中沐春以前是个很认真很严谨的人，现在看来，传言不假，难怪院长这么相信他。
又想到他今天在急诊室一击命中，身心科医生看来真的不简单。
“我不懂。”楚思思想了很多，最后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没有把握到沐春所说的这个问题的关键。
那种一击命中的东西。
“我问过一个问题，你没有留意，我问过周明在来医院之前有没有这样尖叫？他没有。
那么他为什么在医院里尖叫？
如果仅仅是不希望别人碰他，为什么老师可以碰，学校里的时候没有喊叫？”
沐春又问了一遍。
楚思思咬着嘴唇，“是啊，这就是矛盾，他抗拒什么东西？”
“很好，抗拒，这是一个关键，你找到了。然后你就要问自己他抗拒什么？为什么抗拒？潜在的原因又是什么？”
楚思思刚想了一会，想要重新陈述一遍理清一下思路，却发现沐春不见了。
“老师？”楚思思喊道。
刘田田咳嗽了一声，“沐医生在地上呢。”
说完，沐春爬了上来，拿着一张脏兮兮的纸，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随后他在纸上画了一个很长的横线，又刷刷刷画了三笔，一个等腰三角形叠加在横线之上。
………………………………
第三百三十七章 在冰山和冰山之间
“看，最上面这部分是冰山露出来的部分，也就是事情的表面，或者人类情感在最外层行为上的表现。
但是，世界远没有那么简单，人心也远没有那么简单，这不是人们故意要如此掩藏想法这个有点超纲，我下次再给你解释。”
楚思思听完点点头，仔细端详着沐春的这幅“画”。
等楚思思看完之后，沐春又把纸拿到自己面前，又在三角形的下方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等腰三角形，看上去比上面那个似乎更大一些。
“这个，是更深层次的思想，他在冰层下面，每一个人都有这两个三角形，有时候人们知道自己想什么和做了什么，有时候人们自己也未必知道，但是身心科医生不能等着什么东西都指望病人亲口告诉你，我们要自己看、自己听、自己想。
一个婴儿不会说话，但也会有行为和动作，行为和动作代表的是无意识的也好有意识的也罢，都需要听、看、思考。
这是我们工作中很重要的一个环节，围绕这个环节需要学习的东西可能都要一辈子。”
刘田田噗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又严肃地捂住嘴，支支吾吾道：“这也～太难了吧。学一辈子？”
“学一辈子没关系，两位爸爸都说过，很多东西就是一辈子都学不完的，比如一辈子也不可能读完世界上的书，但是还是很多人对知识渴求不已，孜孜不倦，我愿意成为那样的人。”
楚思思认真起来的样子，没有她不认真的时候那么～好看。
刘田田叹了口气，“好了好了，那我也要认真学，跟着沐春老师好好学，我也不希望自己是一个咸鱼啊，整天就是忙着装摄像头或者被院长叫过去问，你知不知道沐医生和女病人出去吃饭这种事情，这女病人还是个有夫之妇。”
刘田田学着贾院长的样子，倒有几分戏精附体。
“我来说吧，这一次我来说，下一次，你要自己思考，尽量多思考，很多看上去很只觉的东西事实上来自于反复练习的经验。
周明的最大问题是，这个阻抗的一旦解开他就会愿意接受治疗。
周明不要医生碰他，这时候的问题分成两个：
为什么不要医生碰他？这个大部分人都能想到。
另一个是，不要医生碰他，他想要谁来碰他？谁和他说话？”
楚思思完全懵了，天啊，怎么会这样，沐医生说出来以后，听起来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自己绕了很多圈，却一直好像在公园里找一个秋千，怎么找也找不到。
“我大概明白一点了。”楚思思认真点了点头，打开钢笔迅速在本子上记录起来。
“你不要急着记笔记，先把话听清楚，然后想明白，笔记不要当场记，哎，这又是一个设计认知科学的知识点，超纲。”
沐春没有嘲笑和叹气的意思，虽然他坐了起来轻轻叹了口气，但更像是他有些无奈和着急，明明想要更快一点，却偏偏不能过于用力的感觉。
说多了，只怕是楚思思更不明白。
一次弄清楚一个问题就是好事。
“好了，我们继续来往下整理，你觉得他想要谁和他说话？”
沐春将问题抛了出来。
“一般孩子的话，应该就是爸爸或者妈妈吧。”
楚思思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应该能拿满分。
“很好，孩子的角度尤其是低年龄的还爱，大部分时候都要立刻考虑到他的父母，父母在这个年龄段孩子的生命中，实在是占了太大太大的比重，情感上和日常生活上都一样。”
“可是他在医院里，而且他病着，爸爸妈妈一时半会也赶不过来，他这样做有什么用呢？”刘田田也想问问题，这个上午她可是很受打击，不管和周明说什么好话都没有用，最后对周明凶了两句，吓唬吓唬他，更没有用。
刘田田心里也觉得委屈。
“嗯，所以这时候周明自己的身体和精神也承受着非常强烈的痛苦和矛盾，这个矛盾是，他在医院，他的爸爸和妈妈就很可能会出现，但是他一旦不疼了，他好了，他的爸爸妈妈就可能不出现了，幼小的周明和幼小的孩子计划性没有那么强，他们受情感的支配更深，这种冲突之下，他是混乱的，不知所措的，说不清楚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说，所以这些孩子身上会出现很本能的夸张行为，比如大声喊叫。”
“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办！”楚思思顿悟般脱口而出。
“嗯，好，很好！”沐春表扬了一句。
呼！真不容易，虽然盼望着可以像这样跟着老师一起这样专业的分析病人病情，逐步学习身心科的治疗方法，尤其是老师的思考方式。
但是这才不过是两个问题，就已经让她觉得压力很大主要是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楚思思医生莫非是饿了？”
刘田田忍着笑问道。
沐春哗啦一声站了起来，“那就先这样吧，下午你可以整理一下笔记，再有不清楚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
“随时可以问老师？”
真的吗？
楚思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沐春老师刚才说的吗？
她下意识地看向刘田田，刘田田冲她点点头，右手在身侧悄悄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楚思思和刘田田收拾好本子下楼吃饭，沐春却把自己关在身心科门诊室里。
他的胸口隐约有些刺痛，这种感觉和当时丁家俊计划自杀前的感觉非常类似。
沐春咕嘟咕嘟把已经冰凉的咖啡灌下肚子，仔细回想着最近究竟有什么事情会出现这种。
难道是周明？
应该不会，周明的事情虽然不好处理，但是只要他接受治疗，方明那边总能找到问题并且好好治疗他，沐春对方明的手术水平还是非常信任的。
难道是孙祥云？
沐春回顾了一下上午的诊疗过程，也没发现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应该也不会是孙祥云吧。
………………………………
第三百三十八章 在争吵和争吵之间
他是个有知识爱读书的艺术家，本质上是对生活充满热情的，而且理智程度很高，能够判断自己是不是因为想多了才不舒服还是真的有什么疾病，孙祥云这样的病人，一般的谈话治疗就能对他产生很有价值的效果。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孙祥云对死亡的这种恐惧是不是仅仅来自于最近社区里死了很多老人，以及他的老同学卧病在床没人照料这两件事，不过如果还存在别的什么原因，比如～沐春想到他对在外面吃东西的恐惧，这一点他的确没有进一步深挖，好在今天做完检查后，过几天孙祥云还会来复诊取报告，怎么想也算不上紧急事件。
这个【危机预警】到底是什么？
沐春真的不喜欢这种【天赋】，虽然上一次大脑中显示的【天赋】中已经有两项天赋技能，分别是【记忆凝视】和【危机预警】，但是今天在周明身边，【记忆凝视】似乎并没有很好的启动。
也许是状况还不算太紧急。
沐春真想吐槽，这到底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东西还是真的有这个系统存在着。
沐春可不想没事往自己身上贴病症，什么迷恋一把伞的【恋物癖】啊，现在又是看到莫名其妙画面的【妄想症】，这个面板要真的是他自己想出来的，那实在是只能靠超高智力把生活稳定在正常可控范围内了。
想到这里，沐春忽然发现，难道这初始值为275的【智力值】就是为了让他能够用智力控制住紊乱吗？
天啊，越想越复杂，简单，简单化！
沐春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胸口疼痛所指向的【危机预警】上。
还有谁，还有谁？难道是丁家俊？
或者是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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