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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良心小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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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如今一物换一物。
走出门去,尊上定是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这些日子,这小铺就交由他方青打理吧。
手下悄无声息的设了那结界,将那身形一并隐了去,前头那二鬼,连同那监视的鬼差们,都未曾见过他。
大柱虽然差异于掌柜的竟是一连两日未让他们送早茶进去,听到书房之内有身影走动,却是未见掌柜的现身。
想是前两日的中元节,掌柜的一人挑起所有事情,那样的来回周折,心下愈是觉得歉疚居多,这两日掌柜多有劳累,是该多多休息。
如此想着,他在打扫这院子之时,便会轻手轻脚些,连同那在一旁顽皮的二柱也会制止一二,防止那嬉戏声吵了掌柜的休息。
如此,这整个小铺都带着几分恬静舒适之意。
可总有莽撞为之者。
“崔老头,崔老头,真的有哎!你说我那朋友是住在这里的吗?”
松鸦被崔府王关在那府里几日,这傻鸟便在他耳朵边念念叨叨他这朋友,让他念叨的头大,崔府王便将这傻鸟连同那房契一同送了过来。
刚出枉死城,这傻鸟便一路上蹦哒,未曾停下一步。
“闭上你那鸟嘴。”
听他念叨烦了,崔府王便出声呵斥。
“朋友,朋友我来啦,你在吗?”
听着这傻鸟在前头欢呼雀跃,崔府王想着他下次若是养个物件,定是要找个锯嘴的葫芦。
大柱真在那柜台前收拾打理,便听着那门外有声音传来,自然从柜台里出来,迎了上去。
“二位客官里面请,不知二位客官所需何物?”
瞅着进门的这一老一小,老的稳重严肃,那周身气派不怒自威。而那年纪轻轻的,稚气未脱,行走间都带着几分跳跃轻快。
“朋友,我朋友呢?”
年长的未曾开口,这年幼倒是先出了声。只是,大柱不知他要买何物?这小铺当中,虽然大柱未曾全部掌握,可也知道这铺子当中应是没有朋友这种物件。
“这位客官,我们这里应是没有你要的东西,抱歉。”
“傻鸟!”
崔府王见着松鸦推开门,便只会唤着朋友二字,连朋友的姓甚名谁都不知,这鸟儿子让他着实觉得丢鬼!
“我来找小铺掌柜宋年。”
“我与宋掌柜有约,还望通报。”
“对,我是来找宋朋友的。”
崔府王此语一出,松鸦便在一旁附和,只是这宋朋友让崔府王的脸色又暗了几分。
谁同他讲,这松鸦在这鸟类里算是聪明伶俐的!他这只出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外,哪点看的出那聪明劲来?
那些个盲目想要留他的手下,一个个的,都不能办事情,找了这鸟玩意儿!
“二位稍等,我去禀明掌柜。”
这二位既然是掌柜的朋友,大柱自然是不敢怠慢,虽说眼下叫醒掌柜的,他于心不忍,可也不能误了掌柜的大事。
“多谢。”
大柱将崔府王同松鸦请到一旁坐下,上了茶水后,方是准备去那掌柜的卧室请掌柜的出来,未迈出门去,便见那迎着面走来的二鬼差。
此二鬼竟是谢必安同范无赦。
“黑白无常二位大人来此,不知有何指教?”
“我们来请宋掌柜与我们一同查案。”
宋年如今被迫与黑白无常一同共事,前些日子太平,如今出了事情,自然是找到这宋年处。
如此倒好,这屋里两拨人马,俱是侯着那不知是否清醒的宋年一个。
………………………………
第二十七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人界出事了
第二十七章
大柱思前想后,这波冥界的黑白无常来的太突然。
但是至于什么地方让他觉得不合适,他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不过如今也不能够放任这两拨人马在这小铺里面杵着。他还是需要早早让掌柜出来定夺方是正事。
大柱出去了,这屋子里的两拨,倒是并非看上去的那样和谐。崔府王同着黑白无常,都是这冥界之中的鬼官吏,可说到底他们终究是不同的。
比如他们的阵营。
崔府王虽说是个行为怪异之徒,可说到底,还是在那五方鬼帝手下做事,这五方鬼帝与这冥君和平相处一日,他们同这黑白无常便可相安无事。
可若是哪日,两方间起了冲突,这两对人马便再也不要想着井水不犯河水。
“见过崔府王大人。”
这边倒是黑白无常开了口,这崔府王势力遍布枉死城,虽说如今退下来了,终究还是有着实权的。
“二位大人客气,崔某如今就只是个小小客商。”崔府王倒是谦虚,与他们这话语都是心平气和,不似双方势力剑拔弩张。
可这打量起来可就不是这般友好了。崔府王看着谢必安同着范无赦,他们如此匆匆而来,定然是出了了不得的事情,可为何单单请一个小铺掌柜都要出动这分量的二鬼来?
谢必安也是没有闲着。
范无赦觉得崔府王说的颇有几分道理,毕竟他已经为冥界的一等一的客商,到了此地来,同这掌柜的往来,实属平常之事。
谢必安虽然同这枉死城的崔府王打的交道不多,可观之面相气度,都不会如此主动为之,找上这小铺老板的。
还有一怪处:宋掌柜今日太慢了。
平日里,他们兄弟到了这小铺前,只要不是那人间饭点,这小铺掌柜的八九不离十都是在的。
就算不在,他那行动间都是雷厉风行的很,不会如今日这般拖泥带水的。
宋年可是不适?
是的,他宋年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前日无知五觉睡了一整天,昨日醒来,再想睡过去,宋年觉得有些困难。
只因那身上疼,各个地方都是钻心的疼,他想要像昨日一般躺着静养都做不来,经由昨日的一番折腾,这浑身上下都是酸爽,伴着疼痛的麻,宋年想要将这身皮肉扯了去。
可他终没有下手。
就这幅瞅着不甚顺眼的躯体,都是他找了这几百年里瞧得稍稍顺眼的,这挣扎之际,自然是听到了那前门的动静,既然睡不着觉,那便下地一行。
他宋年虽弱,可也不能在这地方功亏一篑不是?
他昨日既然能从那冥君偏殿逃了出来,自然是觉得那冥君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
这冥君鬼差再次登门,怎么说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方青自然是想到了,便将那药物递给宋年,还挑了见效快的。
见效是快了,可蚀骨钻心都体验一回。
他也该出去露露面了。
“几位大驾光临,小生有失远迎。”
宋年知道他这脸色不好看,可这冥界之中,谁也别想找个看的一点憔悴没有的鬼来。
气色气色,那是阳间升腾的阳气孕育而成,阳气不足,亦或是没有阳气者,便是一副面如死灰之色。
譬如他宋年,已经面前的黑白无常同崔府王一伙。那只蹦跶的松鸦,虽说气色同他们所差无几,胜在活泼。
“朋友!朋友你真在这里啊!”
宋年一出来,便被松鸦扯了过去,眼前一黑,宋年险些在这当场晕了过去。
这鸟比之他养的,却是稍稍活泼了点。
“朋友,朋友,你可还好?”
扯过去还不算完,像是不够似的,又将宋年拉入怀里,抱了个满怀。
宋年借着这松鸦怀里,倒是缓了缓。而后再从容不迫。
“小生自然记得,给。”
他曾经答应过这只鸟,下次给他带一个新的亮晶晶的东西抵了那东珠。
“哇!这个比之前的珠子更亮!”
松鸦瞅着宋年拿出那珠子来后,一瞬不瞬,连那眼睛都不舍的眨一下。
“喜欢吗?”
明明喜欢到不知不觉都松开把宋年得手,到还是明知故问。
这还真喜欢逗他崔府王的鸟儿子。
“嗯!嗯嗯!”
从宋年手里接过来,小心翼翼,爱不释手,连头都舍不得抬。
“那就拿着玩吧。”
宋年倒是顺着松鸦的手将珠子递了过去。
大柱觉得外头说掌柜的奸商的,都没有见过掌柜的送东西。
这叫松鸦的手里捧着的小珠子,他曾经问起过,那里面可是聚集了人间的阳光进去,这人间瞧见太阳之事一点都不稀奇,此事若是放到这冥界
之中,怕是再没有比之稀奇得了。
“大柱,崔府王大人远道而来,替我好好招待。”
“是。”
“崔府王大人,麻烦你在这小铺里等着小生,小生要同二位鬼差大人前去一趟。”
“无妨,我在此处侯着。”
“多谢。”
宋年不情愿,也是要跟着去的。
“麻烦二位大人前头带路。”
他不想黑白无常知晓他同崔府王之间的交易,而如今事出有因,他也只能够权衡利弊。
宋年身上不利索,倒是不想前头那二位看出来,好在他们如今是御风而行。
“不知二位今日找小生是何事?”
跟他们出来以后方问他们事情。
“人间出事了。”
人界自有治理之君,那人间管理者长袖善舞,文韬武略,这人界便安生年月,若是昏庸无道亦是不算的大事,左不过揭竿而起,后来者取而代之。
与冥界何干?
“宋掌柜可还记得仙冥两界大战因何而起?”
“小生未曾亲眼目睹,传闻是因冥界躁动不安之辈擅闯天庭,大肆破坏天界众仙,遂引来那一场仙冥两界浩劫。”
“是,如今这事情若是处理不好,势必又会引来一场浩劫。”
浩劫将至。
宋年听他们将这事情前因后果一一道来。这毁了人间麒麟转世者,可不就是一场浩劫?
这人间,分三六九等,当初他们俱是那明智未开的懵懂之辈,随着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终究让他们也将同类区别待之。
人间俱是盲目之辈,智慧未达,创世之初,掌管万事万物者,便想派一些睿智聪慧之辈,转世人间,教那些愚钝之辈如何生存。
由于智慧超群,这些人便如鹤立鸡群,受到众人崇敬,而后被推举为那首领之流。
久而久之,这些在人间异于常人,能力出众之辈,身上便被冠上天子之名。他们崇拜且迷信这些杰出之人。
其实,天界再未派遣杰出者。
一开始为之,是为了教习他们如何生存,既然他们已经习得,天界所派者无需再徒留人间,如此多加干涉,扰乱人间正常秩序,自然不是天界所为。
可人间不明了。
便有了那一代代的帝王更替,若是被推举之辈,昏庸无道了,亦或是碌碌无为,便会蹦出一有能者自称天之子,揭竿而起。
此法屡试不爽。
至于天界有无派遣,其实还是有的。他们所谴者不是仙者,而是仙兽——麒麟。
麒麟乃是天界祥瑞之兽,派遣此物去那人间,不外乎是因那人世间此消彼长,帝王将相,更替太过平凡。
如此无妄之灾,不仅仅增加那冥界的负担,天界亦是需要多加维护。而麒麟放逐人世间,不一定为那帝王将相,人中龙凤,有可能只是山野村夫,平头百姓。
而他们的职责便是关键时刻将他们拉入正途。
譬如:君王昏庸无道,穷兵黩武,突然一日,一人与他面前语一言,这君王便顿悟,此处发愤图强。
此类者,话不在多而在精。
而如今让他们冥界所遇到的是——那原本应该好好履行职责的麒麟兽越俎代庖了。
他擅自改了身为帝王之选的命数,想要取而代之。
此事说来应是归那天界所管,毕竟那麒麟仙兽是天界放逐人界之物,而如今落到这冥界头上,只因为那麒麟身上有了冥界气息。
那气息像极了数千年前擅闯天界之时的,于是为了自证清白,冥君便从天界那处接手。
而如今这件案子便落在了谢必安同范无赦的头上。他们接了此案,想到宋年如今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如此怎能不寻他一起?
可查案子,宋年不会啊。
“无妨,宋掌柜你便跟着我们兄弟俩,我们此行只需要去验证一番,到底是何情况,若是需要制服那麒麟兽,我们自会处理,不劳你动手。”
范无赦见宋年一脸茫然,解释与他听。
如此这好事,还落得到他宋年头上?
“一码归一码,如今此事过后,我们兄弟二人便再不欠你了。”
谢必安在一旁,听着义兄同这掌柜说明,他们此举,只因考虑到前些日子,这掌柜的拿着那酒做了抵押,最终那酒回到他们手里,完好无损,这宋年也未曾同他们计较什么。
而他们两个自是欠个人情与宋掌柜。
“嗯哼,这人间听说你感兴趣,此次,你便多逛逛去,嗯,不必顾及我们两个。”
看着前头黑白无常,看来倒是宋年他想多了,原本以为这是冥君让他们试探来着。
这语气明明是要给他放水,予他好处报答。
“小生多谢二位。”
瞧着宋年同他们稽首,谢必安瞅着别扭,手下御风便又快了几分。
“抓紧了!”
………………………………
第二十八章 曾有一人,用一生盼你归
第二十八章
“宋掌柜,将这拿着。”
鬼差一行,都是黑夜中行迹,若是碰上白日有人失了生魂,如此也不能够让鬼魂在那凡间飘荡。
针对此状况,他们除了那引路蛊,还有这遮蔽天日的罩衣。踏出那桃止山口后,那充斥着浩然之气的人间扑面而来。
他宋年避舍不及。
人间初秋,芳菲已近,落英缤纷,那场景遂不及那春暖三月,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这是人间。
他宋年来过。
年岁久远,回想起来,都要费上好久的时间。
宋年记得那时,此地不似如此模样。
果真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这人间也是不同的。
比之那时候的饿殍遍野,自然是如今来的繁荣昌盛些。
可无人不是踏着那条孤寂之路,浴血而来。
谁,都不例外。
世间万物法则不过如此。
他记得那个孩子,衣衫褴褛,却是可以看出那母亲是尽了一切力量将他打理的整整齐齐。
他当日来这凡间,只因失了一物,便同别人一起来找。
仅仅是好奇,他便自在那家徒四壁的房屋前驻足一会儿。
屋里是一母一子。
“我儿,你把我这簪子拿去当了吧。”
身体孱弱不堪,不经风霜雨雪,只能躺卧病榻将身家性命都交于不可琢磨的命运了。
可面前的孩子不可如此。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活下去,他可是自己骨血啊。
如若我不是他生身之母,该有多好。
如若……
可世间终究没有回头路。
“母亲,那是父亲大人送你的,儿子要不得……”
那母亲却是摇头,罢了罢了,你终究不会像其他孩子那样长大。
看着手中的玉簪,想着昔日那人犹言在耳的誓言。此物却为重要之物,可如今她们身处朝不保夕的窘境之中,而那所谓稳固的万里江山怕是也如风雨飘摇中的破帆。如此境地,自顾不暇,他如何会记得那府中的小小歌姬呢。
此簪亦不过一死物罢了。
更何况,纷繁乱世中,人心试探不得。
唯依靠己身。
“吾儿,今日若是无结果,”看着躺在手心中温暖细腻的玉簪,“明日……你便把它当了吧。”
如若靠山山移,那么唯有自己毅力成山。
虽身为一介女流之辈,亦不惧之!
“……是。”
小小孩童,眉眼低垂的从家徒四壁的房内退了出来。
他恨他太过弱小,才会让人欺凌至此。
如果有朝一日……
如果有朝一日……
如果……
无形中满天的暴虐之气肆意流窜在乱世烽火中。却是也让宋年知道自己所寻到底为何人。
是他了。
宋年与那破屋拐角之处伫立。奈何孩童走的太快,风言已消失与晴空万里中。
朝代不平,好在天气不差。
既在他身,宋年自然是要尾随前行。
天气不差时,外出之人亦是不在少数。稚子最是贪玩,不知人间疾苦,自是不会辜负这大好春光,三三两两,结伴同行。
看在眼里,自是羡慕的紧。
而人之所以艳羡他人,只因求而不得。不求与人同行,只望远远的观上一眼。
奈何世间容不得弱者。
见之,定是要抽皮剥筋一番方解心头之恨。
“快看快看,那个遗腹子的贱种又来此处了……”
“母亲曾说村里近来的瘟疫就是他们引来的!”
“这里不欢迎你!快滚!”
“肮脏的遗生子,滚的远远的!”
世间圣人云:蓬头稚子最是年幼纯良,竟也这般凶恶如狼犬。
不知何人嘲笑他,朝他丢了块石头,而后纷至沓来的石头如雨而下。狠狠的打在那孩子身上,头上有血渗了出来,满手的泥土与伤口,一处尚未愈合一处又添新伤。
处处流露出的凄惨。
可并未屈服。
那双黝黑的眼睛里面盛得满满的杀意。
就是这僵硬着身体的坚持,竟让那群孩童退了。
亦或是,他们倦了。
唯剩他一人在风中双目眦裂,瑟瑟发抖。
单薄的很。
宋年养过孩子。
孩子都是娇弱、惹人怜惜的。
可他不同,带着大人都少有的强悍。宋年很感兴趣,便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们已走,你还留此作甚?”
突然的声响让僵持的孩童瞬间跌落尘埃。
身形颤抖的望向那逆光而立之人。
“你……是谁?”
这诘问倒是带着真真切切的惧意。
“你不怕他们?”
“不怕。”
“为何如此?”
即是不怕,拼搏就是了。
“……”
稚子无言,跌坐尘埃,如此模样,怕是刚刚他算错了对象。
此番,又是无用之功。
“我不够强,”
怯生生轻牵着衣角,阻止他离开。
“不够强,变强就是了。”
这稚子也并非一无是处。
譬如眼前这双眼眸,黝黑晶亮,倒是漂亮的紧。
嗯,不难看。
这骄阳里,他眼中的此人,长衣水袖,发髻高束,皎如寒月。
即便如此,他也止不住的想要靠近。
“不要走……”
虽是盈盈之语,可终究被传入宋年耳中。
“为何?”
为何?那孩子竟也不知道为何。
只知留他。
“不要走!”
不待他回他,急急的补上一言。
“我会变得强大……”
“所以?”
“所以不要走。”
低沉耳语之言,再传不到他人之耳。
求你……
宋年差异与明明只是第一次的相见,这倔强孩子倒是同他投缘。见他将哭欲哭,却又下意识克制自己,不知触动宋年哪里,他竟是真的停下脚步。
“既是如此,那就努力变得强大,或许有一天,会来寻你。”
这些言语也算他宋年的许诺,若是无意外的话,他定会记得同这小家伙的约定。
强大吗?强大他就会回来?
他果然不是凡人。
只不过五日,父亲派人接回自己。
原来他不是遗腹子。
他是世上最为尊贵的所在。
可这尊贵在他十岁之前竟是不得不掩盖的存在。这掩饰让他忍受了诸多屈辱,如今突然而至的这无比尊贵的存在除了让他衣食无忧以外,还剥夺了他唯一的亲近之人。
母亲变得他不认识了。
不再对他嘘寒问暖,不再宠辱不惊,为了更亲近父亲,她私下里害死了父亲的宠姬。
看着越来越陌生的母亲,他越来越不认识她了。
谈何亲近。
踏入宫门的那一刻,他就抛弃了所有的一切。
包括名字。
与过去再无半点关系。
如今回头,记忆里只有那一面之缘,却让他记忆深刻之人。
那是他对过往唯一的记忆,这所有拴在萍水相逢的一眼,何其岌岌可危?比之如今锦衣玉食,有何其的弥足珍贵。
这是他仅剩的回忆。
未来,他会变强,强大到同他约定的人愿意回来。
十三岁时,他如愿成了这个国家的王。
可是你还没有回来。
于是他大刀阔斧,大兴土木的讨伐诸国,看着疆域不断的扩大。
最终六国皆是囊中之物。
他封了自己为帝圣。
他是一介凡人,自欺欺人的想要与他近些。
可他还是没有来……
但是,如若他不来的话,他可能再也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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