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雨烈情-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MES。”
  第一刀划下,高明的外科医生以最少的出血量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子弹位置,以近乎神技的优雅刀法切割肉体,十指如流水般轻快。
  “拉紧拉钩……电刀……分离……”
  不到一个小时,完美的手术在银剪下划上句点。
  “你会后悔。”
  朱鸿鸿疲倦地丢下血手套,不理会他的难解字句,率先走出手术房,将后续处理事务交给专精的医护人员。
  我后悔了。
  虹影坐在龙门位于台中分堂的堂口,冷眼无语地横视正笑得张狂的“上司”。
  “雨护法,你觉得属下很蠢?”
  “不不不,怎么会呢?对女士尊重是龙门的规条之一。”可是他却笑得令人发火。
  “为何我深感被污辱?”
  方羽吊儿郎当地拍拍他的背,一副哥俩好的模样,食指轻佻地拂过他的唇。
  “做人别老是疑神疑鬼,这样对发育不太好。”他有意无意地往虹影胯下瞄。
  “请不要调戏属下,属下的性癖好很正常,不需要做调整。”他一脸正经的说道。
  “喔哦!你一竿子打死千千万万人,侮辱了全世界同性及双性恋者。”
  原则上,只要是美丽的生物他都爱,纯粹是精神上,无关肉体。
  他可是十分“洁身自爱”,非上等美女不沾,而且不涉及情爱,单纯的一夜之欢,事后不留名姓,来日若有缘相逢再来聊聊——床上,用身体。
  不过,他还没和男人做过爱。
  不是性别歧视,实在是有点麻烦,美丽无罪呐!
  “雨护法,你可不可以停止笑话属下,属下丢脸,你的面子同样挂不住。”
  “不会呀!我觉得有趣得紧。”方羽挤眉弄眼地嘲笑他。
  “护法——”
  “哈……亏你是我旗下十年来最出色的杀手,居然会失手。”别人的失败他不在乎,但是虹影……
  自从十五岁那年进入龙门便由他亲自训练,说是他的分身不为过。
  可是本事是学了十成十,在杀手界算是顶级人物,几乎人人闻名丧胆,早已遗忘那个真正隐身于后的大功臣,但这不是重点。
  重要的是四大护法太“相亲相爱”,连带著小跟班虹影渐渐沾染“不好”的习性,等他察觉时,虹影的个性早变得太像寡情、刚毅的雷刚,还有些向天的精厉及龙翼的狡诡。
  而他大而化之的痞子脾性却自动省略跳过,让他乱没成就感,倒像替人养大孩子,最后被生父母领回,好处全没捞到一桩。
  因此,他十分没良心地笑话虹影在女人面前栽跟头,乐得扳回一些门面。
  谁说天才是寂寞的,眼前多得是叫他肚子疼的有趣事。
  “属下失手代表天雨堂督导不力,雨护法未免过于轻心。”虹彩面无表情的说道。
  方羽笑咪咪的搓搓下巴。“一个不下千人的小帮小派,你打个喷嚏就散了。”
  “好大的口气呀!方大痞子,你回台湾渡假吗?”冷讽声蓦然响起。
  他头没回,不用多想便知冷柔的嗓音出自谁的口。
  “小麻雀,我想死你的惹人身段。”
  朱心雀身一闪,掠过他捣蛋的狼手。“不许叫我小麻雀。”
  “好吧!小朱,你越来越美艳、魔鬼了。”他换汤不换药的调侃一番。
  “方痞子,想试银子弹的威力吗?”不会致命,顶多瘸条腿。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舍得让世界上少掉一位超级大帅哥吗?”他装酷地摆出白痴式角度。
  “我是为民除害。”
  一个轻跃,朱心雀踢开方羽不雅的跨姿,艳丽的脸孔朝虹影一颔首,他立刻恭敬地倾身退于一侧。
  “虹影,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装模作样的家伙,叫人不齿。
  “痞子羽,你大概忘了一件事,我的身份似乎高你一阶。”四大堂主是大四大护法一级。
  方羽瞪了忍笑的虹影一眼。“难不成要我学他一般虚伪,来个三跪九叩首。”
  “我不反对。”她凉凉地跷起脚等著当菩萨。
  “去,我随便说说你还当真。”方羽敛了敛笑意。“你不是在西雅图?”
  “前些日子改调往纽约,昨天才回国。”初完如海般的黄肤黑眸国人,倒有些身在异地的陌生感。
  “有事?”
  朱心雀绝艳的容颜泛出丝杀气。“有人想打彩虹之舞的主意。”
  “谁的胆子这么大,龙门的镇门宝物都敢妄想。”真是向天借了胆。
  要彩虹之舞不难,难在它的主人是龙门最爱作怪的门主。
  “日本梅之流。”
  “啧!来头不小哦,保重,小雀子。”他献上无限敬意。
  不是对亲如手足的朱雀,而是大祸临头的梅之流会社。
  “不用幸灾乐祸,梅之流和你奉命诛杀的鲨头帮帮主关系匪浅。”想坐井观天当闲人,休想。
  “鲨头帮帮主?”方羽不解地微眯著眼。
  虹影在一旁提醒。“就是你笑话一整天的失手事件。”
  “喔!”他该去拜访一下……有原则的医生。“那医生叫什么名字?”
  “朱鸿鸿。”
  “小麻雀,你的亲戚?”
  朱心雀回以一句,“神经。”
  第二章
  怪异。
  真是怪异到极点。
  手拿著病历表,朱鸿鸿敏感地看看四周,总觉得有道不怀好意的视线跟著她,让她缚手缚脚不舒坦,老是定不下心。
  可是不可能呀!她正在密闭的办公室内,而它位于教学大楼的七楼,三面是墙壁,另一面是玻璃帷幕,可俯视医院美轮美奂的中庭花园。
  “是我工作太累,反应过度了吧?”没人会自外头爬上七楼偷窥,这不合常理。
  她用理性来分析这一天的怪异感受,心中无神的她自有一套解释在。
  身为私生女的悲哀不足以为外人道,强烈的道德感及旁人的窃窃私语让她无法光明磊落的抬起头做人,一直到她离开那间藏娇的金屋。
  今日的成就不是人们口中“神”的赐予,而是她日以继夜、不眠不休的累积。
  父母对她而言可有可无,彼此生份得犹如擦肩而过的路人。
  “朱医生,五○二病房又在闹了。”
  她翻翻手边的资料。“前天那个中枪伤的病人?”
  “嗯!”
  “伤口开始收缩了,复元的情形良好,应该无大碍才是。”是伤势好转才有力气闹。
  她原本想放个假,不料多事开了个刀,睡了快二十一个钟头,在一阵腹呜之下勉强醒来,用饮水机中的开水泡了一碗“海鲜大餐”了事。
  如今一回到工作岗位就不得安宁,想必麻烦离不了身。
  “你先去安抚病人的情绪,我填写一下日志就过去。”
  “好的,朱医生。”
  过了一会儿,耳中传来开门声,朱鸿鸿心想是新进人员吗?怎么不尊重医生的隐私权。
  “下回进门请记得敲门。”
  来者眼尾微挑地踅回门口,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她皱起眉。
  “你的幽默有待加强,我……唔!你是病人还是家属?”眼生得很。
  “我是受益人或是受害人,全靠你的巧手。”可惜的美人,藏在不见光的病菌中。
  方羽的欣赏十分露骨,明明白白表现在脸上,眼底蓄满挑逗神色,轻浮而不猥琐。
  “我的手只用来救人,你的话太深奥,我无法理解。”朱鸿鸿停下手上动作。
  眼前的男子虽然笑脸迎人,可是她心底的警钟莫名呜响,危险的讯号相当浓烈。
  她很少看错人。
  “有意思,小美人,你是个很好的对手。”此刻的他充满赞誉之色。
  阖上病历表,她冷淡的回道:“请说明来意,我待会得去巡房。”
  “五○二病房?!”
  “我想……你逾矩了。”她不招惹是非。
  “你知道他的心有多黑吗?连骨子里都是黑的,你救错人了。”真想解开她盘在脑后的发髻。
  “有个穿红衣的先生已经讲述过病人生平,在手术房内。”她大概了解是怎么回事了。
  “而你依旧执迷不悟,坚持助纣为虐,让坏人活著摧残更多的生命。”方羽诙谐的语气隐约有一份严肃。
  “你是建议我在病人的点滴里加些氢酸钾吗?”朱鸿鸿面色冰冷地凝睇著他。
  有何不可。“只要你放弃救人,我不会让他死在你所属的医院。”
  “先生,只要你有本事枪毙了他,不要让我有非救不可的机会。”她救不活死人。
  “方羽。”
  “咦?”
  “我的名字。”
  她以中指轻扣桌面。“听著,方先生。”
  “方羽,先生太生疏,或者你喜欢叫我羽,我这个人很随和。”他想抚抚她的红唇是否如想像般柔软。
  “方羽。”她无情无绪地随他的意思一唤。
  他笑了。“鸿鸿宝贝,你不如外表柔弱,性子满悍的嘛!”很合他的口味。
  观察了她快一上午,他觉得这个与外表不符的女人很有趣,做事一板一眼不见慌张,不愠不火地执著于工作领域,不许人越雷池一步。
  她不古板,有自己的行事风格,是非黑白的尺在她心底,整个人看来清清淡淡,没有所谓的喜、怒、哀、乐。
  一湖不起波的心境清澈似蓝天,看似乾净、纯然,引人神魂迷眩,牵动未知的弦。
  其实镜湖深不可测,其中的波涛汹涌难以窥之,一个不慎踏入湖中,随之而来的黑色漩涡在瞬间将人吞没,只还以原来的平静。
  她是水火综合体,拥有水的清净、无味,火的烈性及燃成灰烬的坚持,让人很难移开视线,忍不住去探究她的本质是火还是水。
  美丽的女子他见多了,尤其是专出俊男美女的龙门,真正吸引人的是她眼中的自然。
  没人做得到无欲无求,她是例外。
  “我跟不上你的随和,请称呼我朱医生,谢谢。”朱鸿鸿漠视他的自若。
  “好有礼貌的小孩,可惜我从小就不是乖宝宝,老和大人们唱反调。”他扮了个很凶的鬼脸,“鸿鸿  Baby。”
  她微微冷瞄了下表。“抱歉!巡房时间到了,有事请先挂号。”
  “挂号?!”他额头上冒出问号的小芽。
  “哦!瞧我糊涂的,你该挂精神科,不过……”
  他扬扬眉等著下文。
  “如果是横著进来,我乐于遵从你的建议,让你死在手术台。”
  好狠毒的女人。“你舍得?”
  “佛家有云:有舍才有得,何况我们并不熟。”应该没机会。
  方羽笑容十分灿烂。“放心,我最擅长人际关系,一回生,二回就熟了。”
  平静的心湖无端地打了个浪,她觉得他的笑脸碍眼极了,像是伪装阳光天使的撒旦,夺目却致命。
  这个人的危险指数已超过百分比,黑色羽翼逼进不设防的栅栏内,捕捉懵懂无知的少女灵魂。
  而那绝对不是她。
  “有没有人说你的笑容像谄媚狐狸犬?”
  他的笑脸顿时僵住,两边唇角上扬,角度维持半圆,像极了媚主的小白狐,男性的自尊当场破了个大洞。
  脸部神经暂时失控,竟说不出留人的话语,眼睁睁地看著她手拿病历表,从容不迫地绕过挡路的他,走入电梯按下“关”的红钮。
  “天呀!我真像白痴,一句话就被打倒。”逊毙了,他早该练就百毒不侵的金刚身才是。
  龙门人个个生就一张毒嘴,怎会一时失察,马前被踢个正著呢!
  是他太轻心了吗?
  方羽的理智陷了一角,消失在他尚未觉醒的迷雾中,两眉间打了千百个环结,堆成个无解山,困扰著他飘荡不定的空心。
  一本摸不清颜色的女人书,他的小指系上红丝线。
  五○二病房。
  赤裸著上身,白色的绷带渗染朱色的药渣,张箭眼神锐利地注视正在检视他伤口的女人。
  她不像医生。
  这是众家兄弟的认可。
  而他在等待中见识她的真面目,果真人如画布走出的出尘美女,鹅蛋般光滑细致的粉脸白皙动人,衬著他的黝黑。
  “当我的女人。”
  她置若罔闻迳自道:“你的底子很厚,心脏位置与常人不同偏向中间,子弹只擦过心脏外膜。”
  “当我的女人。”
  “你的命算是捡回来的,要不是心脏异位,恐怕神仙也很难向阎罗爷讨命。”
  “当我的女人很为难吗?”
  朱鸿鸿指示护士换绷带。“不为难。”
  “你要当我的女人?”张箭不认为她首肯了。
  他对接掌鲨头帮帮主一事并无多大的兴趣,为的是替死去的母亲争一口气,强抢父亲一手创立的鲨头帮。
  这些年的打打杀杀磨去他仅剩的人性,养成强取豪夺的蛮横个性,只要他想要就绝不放过,就算同父异母弟弟的新婚妻子亦同,他照样占有了她的清白身子,玩腻了再扔还犹不知妻子已先被他尝过的笨弟弟。
  他有一堆暖床的女人,个个千娇百媚的讨好他,而今他看上眼前清如白莲的绝色佳人。
  “你要娶我为妻?”
  “不可能,我有婚约。”他不为任何女人破例,兴趣是一时。
  他的未婚妻是梅之流会社姬野达夫的女儿姬野葵子,亦是他刚满十八的小表妹。
  姬野百合是姬野达夫最宠爱的小妹,也就是他短命福薄的母亲。
  “情妇?”
  “汽车、洋房、金钱、珠宝、首饰随你开口,我不是个吝啬的男人。”他霸气的宣告。
  朱鸿鸿冷冷一扬眉,“可惜是别人的血肉钱,我用起来不安心。”唉!还是被影响了。
  张箭倏地眼一厉。“是谁告诉你?”
  无风不起浪。
  “重要吗?”
  “说。”
  她口气平淡的说道:“善良百姓不会有一群带枪的兄弟,居我所知他们不是警察。”
  警方来问过话,有些含糊的打混了事,甚至没做笔录以“私下和解”四个字一笔勾销。
  天晓得他们上哪儿找人和解。
  龙门吗?
  “女人不需要太精明,偶尔装傻才讨人欢心。”他要打破那张冰冷面具。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要是不够精明下错刀,你现在躺的是冷冻柜。”她不解,何谓装傻?
  张箭眼露邪狂。“所以你是我的恩人,理当以身相许。”以她的身。
  “有人告诉我你很坏,现在我能体会坏的真谛。”她的身体不值钱。
  “谁说我坏,我要他永远开不了口。”张箭嗜血的天性表露无遗。
  朱鸿鸿很想坏心一次,但……力不从心。
  “杀人者,人恒杀之。我不希望浪费时间救一个死人。”直觉的,“他”比眼前的他阴狠。
  “在还没上你前,我不会挂的。”他言语无状的轻薄。
  “那你会活得很长,恭喜。”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死而不僵。
  不满意的张箭企图抓住她的手,想以强横的吻宣示主权,却被她轻巧的躲过,差点扯裂了伤口。
  “过来,女人。”
  “等你学会人类的礼貌,我会考虑帮你穿上人的衣服。”她依然清淡无波的应对。
  以前在特种行业打过工——端盘子,她学会自保招式,不让醉酒、好色的客人占到一丝便宜,因此身手十分灵活,轻易地避开张箭的手。
  “你在讽刺我是未开化的禽兽?”
  “医生绝不加重病人的病情,你多想了。”禽兽和畜生有何分野,算不上讽刺。
  冷肃之色袭上了张箭峻寒的脸。“不要和我玩文字游戏,你还不够格。”
  “玩?!”她摊开资料夹写下日期及几个专有术语。“下个星期三你可以办出院。”
  “我少付了医药费?”
  朱鸿鸿无畏地直视他狠厉目光。“做人少算计些,你会活得愉快。”
  “和你谈话真辛苦,太聪明的女人通常不讨喜。”他不许女人拥有智慧。
  女人之于他的用处是棉被里翻滚,带出来能见得了人,进退知本份,不与男人争天。
  麻醉一消退,耳中尽是长毛和十全的争辩声,一个埋怨一个赞扬,不外是美丽引起的争端,让他好奇地想将她收在枕畔。
  以他的能力养十个、八个女人实属易事,哪个大哥身边不跟些像样的情妇,他是抬举了她。
  “住院费请和柜台结算,过两天我再来拆线。”她不愿多谈。
  “你想溜?”
  “这是医院,我有我的工作领域。”何需溜,红尘只不过天、地间。
  “丢掉你的工作,我养你。”不容人拒绝的张箭霸道的认定她。
  “我自认是平凡女子,一份足以温饱的薪晌就是我全部世界,不做非份之事。”
  “没有女人不爱钱,开出你的条件。”他习惯用金钱考验人性。
  她睫毛一扬。“我的条件很简单,离我远一点。”
  “不识好歹。”
  张箭气愤地推倒点滴架,硬生生地扯落针头,白色胶布黏贴在手上。
  护士尖叫著抢救所有的医疗用具,在门外戒备、守护的鲨头帮兄弟以为里面出了事,紧张地掏枪掏刀撞门而入,见人就胡比一通。
  恍如肥皂剧般可笑的画面动摇不了朱鸿鸿的冷静,她像千年不化的冰柱瞟著这一团混乱。
  不言,不插手,静看张箭如任性小孩子耍脾气,执意摔坏身边物品以吸引大人的注意力。
  男人,充其量是长大的孩童而已。
  “如果你扯裂伤口,我会省略麻醉手续直接进行缝合。”他,的确不值得救。
  “你威胁我?”张箭横眉竖眼的一瞪。
  “浪费医疗资源天地难容,你生错地方,该去战乱地区瞧瞧满地断肢残臂,我相信会有教化作用。”
  这些昂贵医疗器材是落后民族渴求不得之物,不该任意毁损。
  它可以救无数生命。
  “少来说教,你真当自己是戴著光环降世的仙人吗?我有得是钱。”他不在乎。
  “钱非万能。”
  他冷嗤。“无钱却是万万不能,你太天真。”
  “也许是吧!”朱鸿鸿不否认,“Miss黄,替病人重换点滴,损坏估价单向他请款。”
  “是的,朱医生。”
  年轻的护士用记事本清点,有些畏惧一室恶气横生的男人,匆匆地盘查、清理,随即胆怯地退出病房。
  “帮主,你的手臂在流血。”一旁义气十足的五筒大惊小怪地嚷著。
  “死不了,少在我身边喳呼。”他把气出在自个手下身上。
  “可是血一直流……”他用疑惑的眼神询问冷漠的美女医生。
  念在他一片愚忠,朱鸿鸿好意的说道:“一个子弹都要不了命,流几滴血算是附加利息。”
  “不用包扎吗?老大脸色都泛白了。”枪击那日可流了不少血。
  “我想他是被自己的无能气白,待会血液会自动凝结,离死还有一段距离。”她不同情任性的病人。
  “但……”
  五筒还想为专制的老大请命,愤怒的吼声令他噤了声。
  “不要和冷血的女人多说废话,马上办出院,我不住了。”
  “你的伤势……”
  张箭随手扔出茶杯。“婆婆妈妈,到底谁是老大,你给我搞清楚。”
  “朱医生,老大他能出院吗?”他求助于胆大的活菩萨。
  “当然可以,只要他不怕伤口细菌感染并发其他病症而暴毙,我随时一枝笔签发出院证明。”
  五筒怔了一下,傻呼呼的猛爬头,不敢面对老大。
  “你巴不得我死是不是?”碍于伤口疼得要命,张箭一口气硬是梗住。
  “医生的职责是救人,不因某人的心是黑色而拒救。”她有些后悔。
  救一个人,害十个、百个、千个人,怎么算都不划算,她让红尘染了心。
  “你知不知道有人因这句话而丧命。”真想亲手扭断不听话的她的脖子。
  “我只知道一件事,没有我,你已经是死人。”她太多事了。
  他倏地脸沉。“你在索讨人情。”
  “不,我是在告诉你,做人要惜福。”
  朱鸿鸿允许自己再待十分钟,等护士为病人处理好伤口和上点滴后,便在错愕与怒目下,超然昂首跨出污浊之地。
  吁!好累。
  应付一位刁顽的病人比开场刀难上十倍,难怪她的人际关系总是一团糟,恨不得绝口当哑巴!
  “嗨!好巧哦,我们又见面了。”
  若不是觉得张著嘴很蠢,神经衰弱的朱鸿鸿一定一拳挥过去,打掉那张故扮意外的嘴脸。
  那个“又”字前后相距不到三十分钟,让人心不定,很想扁平他那出色的立体五官,让他笑脸变阴天,不再挂著晴色。
  “你很有钱吧!”她把病房里难缠病人那一套冠上他的头盖顶。
  “还好啦!华宅、飞机、游艇、私人小岛我都不缺,就缺个花钱如水的女主人。”方羽“很”谦虚的说道。
  “嗯!你的确是有钱人。”她边走边和好奇的同事点头示意。
  “然后呢?”他兴味十足地望著她的侧脸,无视年轻护士和病患倾慕的眼光。
  她颇感无奈的回头一视。“所以你闲得找人麻烦,看谁适合当游戏目标。”
  “原来我是这么无聊的人。”他假意自我反省,三秒钟后故态复萌,“宝贝,你伤了我的心。”
  “抱歉,我看不到你有心。”朱鸿鸿一语双关。
  “哇!好冷血的女人,骂人不见脏字。”他玩笑地摸摸自己胸口,心还在。
  他岂是无心人。
  “五○二病房的大哥跟你可说是知已,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