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浮云魅影-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把那人葬在何处了?”
“葬在万岁山的阳坡了,坟前没立碑,坟后栽了棵松树。”
三人闻言忙出了店家的府邸,直向万岁山而去。
万岁山,孤坟前。
三人很快就挖出了那具被烧焦的尸体。
尸体虽已烧焦,却仍能看出他四肢曲张。
和凝忙走了过来,俯下身仔细观察起来。
他先后看了鼻腔与口腔,全都积存着一层烟灰,他又看了死者的毛发与牙齿,却突然皱起了眉头。
“柳公子,快把小刀递给我!”
柳问枢连忙从怀中取出小刀,递交给和凝。
和凝接过小刀,随即熟练地在尸体上割了几刀。
尸体的皮肤虽已被烧焦,可露出的骨头却是完好无损的。
和凝再三查看死者骨骼,绝非是年轻人的。
和凝最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现在的王爷是别人假扮的,死者才是真正的韩王!”
“可凶手如何能在深夜引出韩王,又如何进行调包的呢?”
凤九天闻言不禁一愣,随即向和凝询问道。
“他手里定握有藏宝图,以此为诱饵,引王爷见财起意。”
两人见和凝所言极是有理,从心里感到敬佩。
“至于调包就更简单了,你们还记得酒楼店家描述的凶手吗?”
“据店家讲,凶手穿着一顶黑斗篷。”
“是啊,他定是早就易容成王爷的模样,只是斗篷遮住脸,别人看不清而已。”
“可那日的大火与摔倒声又该如何解释?”
“凶手设法让人以为客人是醉酒摔倒,碰翻烛台,而引发大火。”
“那王爷之死,与石敬瑭之死是否有关?”
“当然有关!凶手毒害先帝既为报仇,更为吸引我们的注意!”
一系列推论看似匪夷所思,但被和凝说出,又让人不能不信。凤九天与柳问枢闻言都大吃一惊,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和凝此时却笑了,一条巧妙的计策浮现在他脑海中……
天牢内,永远都暗无天日,消息更加闭塞。
这里的囚犯,莫说得到外界的消息,就连见到阳光都是种奢侈。
刘晋此时浑身是血,静静的躺在一间牢房的蒿草上,他的发丝极是散乱,透过铁栅栏看向外面的眼色很是迷离。
几个牢头平日都是一言不发,可今日却都大声的议论着。
“你们听说了吗?现在的韩王是假的!”
“什么!韩王怎么可能是假的?那他真实的身份又是谁?”
“当然是同王爷一起饮酒的那个外乡人假扮的了!”
“哦?听说外乡人已被烧死,还能死而复生不成?”
“他根本没死,死的那个才是真正的王爷!”
“啊!那他为什么要烧死王爷啊?”
“据说他为报当年大仇,以献图为由杀死王爷!”
“王爷为人一向很好,怎么可能有仇人呢?”
“听说那外乡人是前朝重臣后裔,当年抄斩他满门的就是韩王!”
“啊!这种事你怎么会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些,还知道烧死王爷的人,就是刘晋的主子!”
“这么说,他们不光毒死了先帝,还害死了王爷?”
“没错,他们毒害先帝,即为报仇也为转移视线。”
“这些事你到底是从哪听来的?”
“哈哈,这件事汴州城中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这桩大案一定又是和大人破获的吧!”
“天下能破这种奇案的,除了和大人还能有谁?”
“那现在的韩王府,早已被重兵围困了吧?”
“何止围困?假扮王爷的贼人,自知无路可逃,**身亡了!”
两个牢头你一言我一语,每句话刘晋都听得一清二楚。
刘晋闻言不禁愣住了,脸色变得极是难看。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喘气的声音越来越急,额头也渗出了大滴大滴的冷汗。
“卑职见过和大人!”
两个牢头突然停止了交谈,变得毕恭毕敬起来。
“刘晋在哪间牢房,快带本官前往!”
和凝的话音未落,人已出现在刘晋的视线中。
刘晋目光并没有停在和凝身上,而是落在他身后的一块木板上。
木板上躺着一具尸体,一具被大火烧焦的尸体。
此时牢头已打开牢门,和凝带人走进了牢房。
抬着担架的几个牢头,把担架放在了刘晋的面前。
刘晋不待担架落地,就极是慌忙的抢过去查看。
这具尸体虽已烧焦,可大致的身高胖瘦却还能看得清楚。而且从衣服的残片来看,的确是韩王特有的蟒袍。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突然得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刘晋,你的主子已死,不要再妄想保全他了,还是想想自己吧”
和凝的声音极威严,怒视刘晋的目光中透着浩然正气。
刘晋此时已抱着尸体泣不成声了。
“萧大人……您文韬武略,本应全身而退,为何要做这种傻事!”
和凝见状冷笑起来,望向刘晋的目光中极是威严。
“刘晋,你主萧俨已死,想活命就从实招来!”
“哈哈哈,你休想让我给你们透露任何线索!”
刘晋冷笑数声,趁旁边一个牢头不备,抽出了他腰间的刀。
“刘晋,到了现在你还想反抗嘛!”
凤九天大喝一声,手中流云剑刹那就出了鞘。
可刘晋还是挥起了刀,不是向和凝,而是向自己项间。
“萧大人,小人绝不苟活,这就来陪您了!”
随着一道血光崩现,刘晋缓缓倒在地上。
和凝见刘晋死了,神情间虽有几分惋惜,可还是长长出了口气。
凤九天与柳问枢也觉得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柳兄弟,我本来还以为用王爷的尸体骗不过他呢。”
“这就叫关心则乱,事实证明师祖此计的确有效。”
和凝吩咐牢头厚葬刘晋,随后扭过头看向两人。
“马上封锁王府,千万不可让幕后真凶漏网!”
两人闻言点点头,忙随和凝等人赶奔韩王府。
韩王府此时已被近千精兵团团围住。
在这种局势下,莫说是人,就连一只鸟也难从府中飞出。
可当和凝等人进入王府后,却发现假王爷早已不知踪影。
昨晚还在府内从容地祭拜亲人,可此刻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南萧不愧是南萧,此行圆满又全身而退,老夫佩服!”
和凝见幕后真凶已逃,无奈的长叹了口气。
“他叫萧……不,是叫茶仪卿。”
凤九天此时突然想起,那日山下茶铺店家所说的话。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动下去了,而应主动出击。
纵使南唐是龙潭虎穴,他也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
第十六章 君子淡如茶
喝酒宜浓,品茶宜清。
君子饮茶,君子爱茶,君子亦如茶。
只有真正的好茶,才是君子之物,因其无邪。
初品时只觉平淡,日久方知其中甘醇……
十日后,凤九天到了南唐。
他以为在南唐想打听到萧俨不是件难事,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南唐百姓无一不知萧俨,却也无一人知其所在。
萧俨对于南唐百姓,便如春风对于万物,无人知其来处,亦无人知其去处,但其温暖却永存心间。
凤九天想起了茶棚店家的话,换了个名字。
功夫不负有心人,多日后打听到茶仪卿身在吴越的消息。
吴越国都,钱塘。
钱塘向来以茶闻名,城中的茶楼更是数不胜数。
但论及茶楼优劣,逸清楼无疑是公认的第一。
所以凤九天正坐在逸清楼中,二楼靠窗的座位上。
“小二,来壶茶!”
“客爷,您要什么茶?”
“龙泓茶,上好的龙泓茶,逸清轩的龙泓茶。”
“哈哈,看客爷是外地人,竟也知道逸清轩?”
“我虽是外地人,却也久闻逸清轩主人茶仪卿的大名。”
“哈哈,客爷真是见识广博!小的这就去为您沏茶。”
小二说着露出一抹敬佩的笑容,连忙下去沏茶了。
凤九天见小二走了,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茶仪卿是否就是萧俨?他是否就是那个害自己的黑衣人?父亲的死是否与他有关?为何他屡次三番想要引我前来见他?
这一系列问题在凤九天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直到他听见一个脚步声与众人激动的喧哗声,这才回过神来。
来人不是吴越帝王,不是武林盟主,更不是倾城佳丽。
但众人对他的爱戴,对他的崇拜与仰慕,却比对任何人都多。
他只是随意的一瞥,便能唤起如浪的欢呼声。
虽然他对这一切毫无兴趣,但嘴角还是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微笑虽然很淡,却像一阵温暖和煦的春风,直沁人的心脾。
只见他手中折扇轻摇,缓缓的走到了逸清楼店家面前,逸清楼的店家顿时变得谦恭无比,带着众伙计齐齐向此人施礼。
他见店家因自己前来,把顾客都冷落了,不禁摇了摇头。
“远来都是客,切记不可因我一人而怠慢了诸位贵客。”
店家慌忙弯腰施礼,“大东家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此人见状微微颔首,脸上再次露出微笑,随后举步上了二楼。
凤九天再也坐不住了,把小二叫过来,极是好奇的开了口。
“小二,此人到底什么来头?”
“回客爷的话,此人是茶楼的大东家!”
小二此时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一股仰慕之色。
凤九天闻言把目光再次投向那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凤九天闻声向下看去,只见门前的街路上突然积满了人。
人群分为两伙,泾渭分明。
一伙人身着黑衣,身背凶器,目露凶光。另一伙人则衣着贫寒,手持棍棒,悍不畏死。
彼此间不断朝对方怒吼着,随时都可能出手相搏。
粗衣人群中有人大吼起来,吼声直震九霄。
“你们这群黑心商人不许污蔑香茗君子!”
“对,香茗君子最讲道义,你们活该被挤出吴越茶市!”
黑衣人首领也不甘示弱,竟朝粗衣人群啐了一口。
“呸!他也配叫香茗君子,我看他就是个唯利是图的伪君子!”
粗衣人群们闻言纷纷喊了起来,语气间有愤怒也有不屑。
“你们这是无理取闹,真是既输了生意,又输了人品。”
“无理取闹又怎样?就凭你们这群贱民,还敢和我们动手?”
“动手就动手,我们穷苦百姓誓死也不会让你们重霸茶市的!”
粗衣人群中的带头大汉率先动了手,其他人也随着冲了上来。但黑衣人个个训练有素,又都手持利器,顷刻之间便占了上风。
尽管粗衣大汉身强力壮,手中大棍舞动如飞,也难与利器相抗。
“咔咔咔!”
黑衣首领手中快刀疾闪,把带头大汉手中的大棍斩成几段,随即他飞起一脚,正踢在大汉小腹上,大汉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你们就算杀了老子!也休想再重霸吴越茶市!”
“哈哈哈,林仁肇!我们称霸茶市的那一天,你是看不见了!”
黑衣人们纷纷大笑起来,围住了倒地的林仁肇。
黑衣首领举起手中快刀,随时都可能斩下他的头颅。
茶楼中的百姓纷纷出楼怒斥黑衣人,一时间群情激昂。
凤九天此时也按捺不住,右手按在了腰间的流云剑上。
此间,只有一人从始至终都纹丝未动。
那就是端坐在茶楼内的大东家。
“呼!”
黑衣首领手中快刀猛地劈下。
凤九天再也忍不住,他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如此嚣张。
就在他要出手的一刹那,半空中突然出现一道劲风。
这道劲风落下,一把折扇磕掉了黑衣首领手中的快刀。
方才还波澜不惊的大东家,竟随折扇一道,飘然落下。而那把折扇竟似长了翅膀,盘旋一圈后径直落入大东家手中。
神乎其技的一招,不但引起无数欢呼,更引起了凤九天的注意。
如此熟悉的招数,凤九天曾在数月前见过。
那个月夜,那个黑影,还有那个有点神秘的师兄黄皓天……
只是大东家手中的这把折扇,显得更加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黑衣人们看到大东家现身,都纷纷做了鸟兽散。
只见大东家缓步走到人群中,向大家拱了拱手,随后弯下身来。
“林兄弟为了茶某险些丧命,在下实在过意不去。”
大东家说着把林仁肇搀了起来,随即向他深深施了一礼。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今日能见到香茗公子,林某死而无憾!”
林仁肇说着就要给大东家跪下,大东家忙出手拦住了他。
“林兄仗义执言,茶某极是佩服,恳请兄台去寒舍小酌一杯。”
“能与公子共饮,林某三生之幸,焉有不从之理?”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出了人群,消失在了长街的尽头。
看着茶仪卿飘然而去的背影直到很远,凤九天才彻底回过神来。
他忙找到逸清楼的店家,极是好奇的询问道。
“店家,方才那位大东家,到底是何方高人?”
“呵呵,少侠是外地人吧,难怪不认识我们大东家。”
店家看凤九天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不屑。
“他就是我们大东家,钱塘城里有名的谦谦君子茶仪卿!”
茶仪卿,凤九天已记不得听多少人提起过这个名字。
传闻中的茶仪卿似仙人一般,如同救苦救难的菩萨。
直到他亲眼见到茶仪卿才知晓,他比传言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茶仪卿绝不只是位谪仙,更是位君子,淡然如茶的君子。
逸清轩,天下最闻名的茶庄。
此时是初春,一个充满生机的季节。
庄内茶树始吐新芽,一片绿意盎然。
采茶女们一边采着新茶,一边唱着动听的民谣。
蓝天、白云、春风、佳人,一切都如诗如画。
凤九天扮成了茶商,正穿行在这似真似幻的画卷之中。
他很久都没有如此惬意了,就连嘴角都露出了微笑。
他放眼观赏一望无际的茶山,瞧见半山腰有一座孤亭,精致而优雅,浑然而天成。
他本能的向这座孤亭走去,本能的想靠近孤亭中的那个人。
凤九天离亭子越来越近,亭中之人也越来越清晰。
同样是一人一盏,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
此人头戴银冠,一身白袍,外罩一件鹅黄色的轻衫,阳光照耀下,他宛如一株临风的玉树,一尘不染,神采照人。
此时他手中捧着一本书,正在似看非看。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他轻轻的吟诵着,随后缓缓抬起了头,对凤九天浅浅的一笑。
这一笑比春风更暖,比春雨更润,比春茶更韵味悠长……
“你就是茶仪卿?”
凤九天拔出流云剑,横在了他的项间。
亭中之人轻轻点了点头,对横在项间的宝剑恍若未见。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若有半点欺瞒,我绝不饶你!”
凤九天双目紧紧盯着此人,手中宝剑缓缓归鞘。
“好,请问吧。”
“首先,你可是那屡次三番欲加害我的黑衣人?”
“不是。”
“如何证明?”
“你还记得那个月夜,黄贤弟救你时用的扇子吗?”
“你和黄师兄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挚友,情若兄弟的挚友。”
“他远在千华山学艺,你又怎会认识他?”
“哈哈,他上千华山,正是我的安排。”
“你意欲何为?是想对师父不利,还是想加害于我?”
“他只是为了引你来见我,否则又何必救你?”
“或许是你们联合起来欺骗我!”
“如果我想害你,又为何想方设法把你引来呢?”
“当然是想在自己的地盘杀了我!”
“我若真是那黑衣人,想要杀你又何须在自己的地盘呢?”
凤九天明白茶仪卿所言非虚,他若真是那黑衣人,在自己地盘外动手是更好的选择。因为只要他想,无论何时何地,凤九天都会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你为何不找我,非要我来见你?”
“我若贸然找你,你必不会信我。”
“难道现在我就会相信你?”
“否则你又怎会收剑?”
“说!我父亲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云前辈是我师父,有教养之恩,我怎会杀他,又为何杀他?”
“你真的是萧俨?我儿时的玩伴萧俨?”
凤九天此时的声音极是激动,眼中噙着满满的泪水。
“小九,是我……我就是曾和你相处数年的萧俨!”
茶仪卿此时的声音也有些哽咽,目光中满满的都是思念。
凤九天已多年没流过泪,但此时却抱住茶仪卿,泪流满面……
良久,两人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凤九天坐在茶仪卿的对面,看向他的目光亦如当年。
“我现在该叫你萧俨,还是茶仪卿?”
“我在朝则为萧俨,在野则为仪卿,不过对于你,叫什么都好。”
“嗯……你的化名更好听,以后我就改叫茶兄了。”
“好啊,不过我对你的称呼不会变,你永远都是小九。”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温馨而和谐,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光。
“茶兄,你对我父亲的死,有什么看法?”
“师父去世后,我曾去山上祭拜过,没有发现太多线索。”
“没有太多发现?那就是还有发现咯?”
“嗯……只发现了两个杯子与致命的剑伤。”
“啊!父亲嗜酒如命,那两个杯子也算是线索吗?”
“那两个杯子看似无关紧要,实则暗含玄机!”
“两个普通的杯子会有什么玄机?”
“两个杯子代表两个人,一个是师父,而另一个则是凶手!”
“就不可能是三个人、四个人,或者很多人?”
“不会!玄天楼内狭小,容不下太多人,且人多必会惊动他人。”
“嗯……天下能以一人之力,杀死我父亲的人绝不会太多!”
茶仪卿沉思了一会,缓缓开口说道。
“没错,天下能杀死师父的绝不会超过五个人。”
“茶兄,依你看,能以一人之力杀人而退的会有谁?”
“陈抟……廖楚笙……龙行云……凤怀山……李昪……”
茶仪卿一边仔细思索着,一边说出这些绝世高手的名字。
凤九天闻言点头,并用桌上的笔墨把这些人名都写了下来。
茶仪卿看了看这个名单,思索一下,对凤九天说道。
“小九,陈抟老祖乃得道高人,与世无争,想来应不会是他。”
凤九天微微颔首,用笔把陈抟的名字勾了下去。
“廖楚笙已死,可你还在找凶手,那就说明他也不是凶手。”
“没错,他不但不是杀父仇人,反而是位值得敬佩的英雄。”
凤九天说着从怀中取出了《生死簿》交给茶仪卿,茶仪卿接过《生死簿》翻看了一遍,脸色也暗沉下来。
“没错,这上面的许多事我也彻查过,的确都是真的。”
凤九天闻言更加确定下来,提笔又勾掉了廖楚笙的名字。
“小九,龙前辈曾是你师父,我不敢妄加品评。”
“茶兄,龙前辈虽有些自大偏执,但确是位正直善良的名宿!”
凤九天说着,不假思索的把龙行云的名字也勾了下去。
“小九,我对于凤前辈的了解,也远不及你啊!”
“茶兄,我舅父与父亲情同兄弟,凶手决计不可能是他!”
凤九天说着看了看茶仪卿,提笔把凤怀山的名字也划了下去。
茶仪卿突然笑了笑,一脸温情的看着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
“小九,现在就只剩下义父李正伦了……”
“什么!你认李昪作义父了?”
“当年师父把我举荐给他,他对我视如己出,故认作了父子。”
“你确定他不会是凶手吗?”
“哈哈,绝不可能!你还记得吗?师父平日只喝一种酒。”
“没错,父亲从来都只喝松子酒。”
“义父自幼喝松子酒就会起疹,发作时奇痒难忍,生不如死。”
“茶兄,你怎知他喝松子酒会起疹,可有什么依据吗?”
“只是听义父提起过,并没有什么依据。”
“茶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