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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游戏满级后-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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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官幽幽地说:“我还是喜欢不知尊敬的你。”
庾合没有当真,毕竟眼前的是大玄建朝便存在着的人,如果不是大玄上下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定然要比皇帝有威望得多。即便是他庾合,也是他的父皇亲口告诉,才知道的。如今,他想的是,既然天官大人都来了,那大玄无论如何也不能置身于外。
“多谢天官大人抬爱。”
天官叹了口气,摇头说:“年纪上去了,说的话总是没人信。”他闭了口气,“算了算了,不说这些。”
庾合问:“天官大人来此,可是为神秀湖大潮而来?”
“自然。”
庾合顿了一下,又问:“为大人自己,还是?”
“为你。”
“为我?”
“为你。”
庾合笑道:“天官大人说笑了,我区区一个皇子,不值当。”
天官神情不变,“我也只是区区一个守墓人,是大玄的子民。”
“大人过谦了,你是皇室的护道人,我们皆有恩于你。”
“恩?这个恩,有什么用?”
庾合不知如何回答,说实在的,他并不知道大玄王朝能给天官大人什么。“晚辈不知。”
“我为大玄人,当为大玄尽心尽力。所以,这次我来了。”
“可为我而来,这未免……”
“未免太过牵强?”
庾合点头。
天官说:“为你而来,也是为大玄而来。”
庾合笑道:“我怎么能代表大玄。”
天官并未回话,只是看着他。他抬起头,看了看天官,见他未有神情变化,又看了看旁边的窦问璇,她也未有神情变化。
见两人这般,庾合便明白他们的意思了。他低下头,“晚辈惶恐不能。”
“人都是惶恐的,能也是不能变来的。”天官说。
“晚辈不明白,为何选我?是父皇选了我,还是天官大人选了我。”
“是大玄选了你。”
“大玄?”
“对,大玄。”
“我不明白。”
“会明白的。”
“可我不明白,不能心安。”
“局势走得太快,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希望你能承受。”
“可,你们没有——”说着,他停了下来。他想问,你们没有问我愿不愿意。
“没有什么?”
庾合摇头,“我说错了。”周若生的事情告诉他,有些事情并不能得偿所愿,如周若生的心意、身份,都在对他说,世间事,大都并非如意。
他抬起头,赫然说:“我们是贪婪的难民。”
窦问璇听此愣了一下,她虽不知意,但知道那不是好话,不由得有些急。
天官却并未在意,“我们要活下去,要摆脱难民的身份,要将‘大玄’前面的‘大’字去掉。”
“未必如意。”庾合说。这种阵前自降士气的话说来本就不好听,何况是在天官面前。窦问璇生怕天官大人生气、恼怒,但是当她看向天官大人时,却发现其神情并未变化。这时,她才知,天官大人对庾合真的很是包容。
“若是如意,我便不会来。”天官说。他自是从庾合的话里听得出来他并不像参与这件事,更不想成为被“大玄”选中的人。他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庾合是一个怎样的人,不然的也说不出“我喜爱不知尊重的那个你”这样的话来。同时,他也知道,“大玄”选中了他庾合,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庾合听此,深深地吸了口气,“夺母气,于我们何处?”
“在大势中争一片山河。”
“晚辈知悉。”
……
禁卫军占据控制着百家城每一条街道,没有人敢搅事,当然了,现在这个时候,看那天上的北参祭坛比搅事重要得多。他们大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那北参祭坛、大潮以及当前形势大肆议论。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有一个声音格外的扎耳且突兀:
“算命嘞!算不准不要钱!”
年轻且颇有些邋遢的道士撕开了嗓子吼,边吼还便招摇那不知画着哪一道派标志的黄布旗。他摆这个摇摇晃晃的小桌子,一张八卦图铺在上面,也不避风雪。他在大雪中拼命招展的样子,滑稽得很。这个当儿,可没有人去理会他,把他当了疯子,傻子,蠢货。
却有一对人,急匆匆地走过去,为首者一把将那挥舞着的黄布旗止住,质问:“宁江湖,你在干什么!”
年轻道士宁江湖看见来人,喜笑颜开,一把把八卦图和小凳子上的雪掀开,“红绡啊,快坐快坐,你可是稀客啊。”
曲红绡没有理会他,凝眉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宁江湖挑眉,“算命啊!”说着,他摇了摇旗。
“宁江湖,我尊你是师叔,不愿与你动干戈。你不是被陈师祖禁足了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嘿嘿,师叔我本事大啊。上天不能,我遁地,遁地不能我转世。”
曲红绡拳头握紧,然后又无奈叹气松掉,“你快走吧,陈师祖也在神秀湖。算了,我都知道你在这儿,师祖肯定早就知道了。”
宁江湖挤眉弄眼道:“你放心,他现在不会抓我的。”
“我是希望你快点回驼铃山,不要在外面骗人了,每次都要驼铃山给你清理后事。”
“骗人?”宁江湖急得蹦起来,站不住脚,“道士的事情,怎么能是骗人!”
“你还算个道士?”曲红绡挑眉。
“我怎么就不算道士了?”说着,宁江湖将注意转移到曲红绡身后的温早见,忽然弓着腰,笑哈哈地说:“这位女施主,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
温早见愣了一下。曲红绡伸手,连忙将她护在身后,“不需要。师叔。你那套还是去骗别人。”
“怎么能是骗呢,这位女施主,我肯定算得准!”他挤了挤眼,对温早见说:“算姻缘算吗?”
温早见问:“这也能算?”
宁江湖拍拍胸膛,“当然了,我可被人称作小月老啊!”
曲红绡转身对温早见小声说:“他在驼铃山给一对道侣算,说他们可以白头偕老,结果次日,两人修炼时,就走火入魔,生机反噬,一夜白头。”
温早见惊讶地张了张嘴,小声问:“真的?”
曲红绡认真点头,“你可得小心,不要让他随便算。”
宁江湖憋了口气,“的确是白头偕老啊,不是挺准的吗!”
实在说,若是曲红绡不说那个事,温早见还不怎么好奇,这一说了,反而好奇。她小声问曲红绡:“要不,算算?”
曲红绡皱眉,“都这样了,你还算?”
温早见眨眨眼,“算一下嘛,小小地算一下,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吗,好吗?好吗?”
曲红绡认真思索着。
宁江湖在一旁抿嘴笑个不停。
片刻后,曲红绡转身,对宁江湖说:“她是我的道友,你不要乱来,要是乱来,我定要跟师祖说,关你一万年。师叔你知道,我不说玩笑。”
温早见满足且难为情地站在后面,她心里美滋滋的,知道红绡已经对自己很上心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那“友”变成“侣”,毕竟她家先生都没反对,就靠自己努力了!
努力呀!温早见。
“我从不乱来,红绡,你也知道的。”宁江湖认真说。
曲红绡满不情愿地说:“算吧,算吧。”
宁江湖笑呵呵地温早见说:“你坐在这儿。”他指了指小凳子。
温早见点头做了下来。
“手放在八卦图上。”
温早见照做。
接着,宁江湖食指点在八卦图另一边,闭上眼,眉头闪烁片刻后,睁眼露出一副遗憾的神情,“不妙,不妙!”
“什么不妙?”曲红绡抢在温早见前面,“你可不要乱说话。”
“我从不乱说。”
温早见问:“师叔可是算出什么了?”
“既然你也叫我一声师叔,那我还是实话实说吧。”宁江湖叹了口气,摇着头说:“你这一生,恐怕难遇良缘,不得世公子翩翩啊。”
温早见想了想问:“意思是,遇不到合适的男人?”
宁江湖说,“差不多。”又问:“我帮你改个命?”
温早见摇头,满不在乎地说:“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呢,区区男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嗯?”
温早见躬身一礼,“谢谢师叔!我们先走了啊。”
说完,她牵着曲红绡就离开了。
走着,她贴着曲红绡说:“我还生怕我以后会跟一个男人结缘呢!”
曲红绡笑了笑,笑得有些勉强。这么明显的暗示,她自然知道。可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不安,越难割舍,越是复杂。
宁江湖遥遥地看着两女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多好一姑娘啊……”
大雪纷飞的街道上。温早见问曲红绡:“我们去哪?”
“见一个人。”
“见谁?”
“就是刚才我口中的陈师祖。”
“陈放大圣人!”
“嗯。”
“我有点紧张。”
“见先生的时候,你都不紧张。”
“我也有紧张啊,只是你没看到。再说了,你一直都说先生很平易近人的。”
“陈师祖……不是很平易近人。”
“那我还是不去吧,就在外面等你。”
“也可以。”
“算了,我还是跟着你。”
“可以。”
两人来到一个小洞天。进去后,立马就看到院子里开着一树腊梅,以及一只正在从嚼腊梅的黑驴。
见到曲红绡走进来,黑驴哼哧哼哧地叫唤了两声。
曲红绡走前去,抚了抚黑驴额头的唯一一撮白毛,顺手摘了朵腊梅给它。
“我可以摸摸吗?”温早见问。
“可以,它虽然是头驴,但是脾气不大。”
“驴跟脾气大有什么关系吗?”
“倔驴脾气,倔驴脾气的嘛。”
“可那是形容倔的,跟你一样。”
“我很倔?”
温早见笑了笑,“谁知道呢。”说着她抚了抚黑驴的白毛。黑驴十分配合地蹭了蹭。
“红绡。”从楼里走出来一个中年人。
曲红绡看去,然后上前点头行礼,“师祖。”
温早见瞧了瞧,发现这个陈师祖似乎跟大街小巷里的普通中年人没什么区别,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定然转身就要忘了面貌。出于礼貌,她上前行礼,“洛神宫洛神传人温早见,见过陈放大前辈。”
陈放点了点头。
曲红绡问:“师祖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放说:“我毕竟是你的师祖,自是要关心。”
曲红绡说:“神秀湖大潮当口,不便与师祖多说,还是等过后,红绡再同师祖一叙。”
陈放叹了口气,“红绡,你还在怪我。”
曲红绡摇头,“红绡从来没怪过师祖。受师祖照顾成长至今,感激都来不及,何来的怨怪。”
陈放沉了口气,没多说,“我主要是想问一问你之后的打算,是回驼铃山,还是继续行走?”
“落星关之事未终,我自是要去落星关。再后,东南西北中、千岛、五海、十圣地、四十九秘境,还有许多我都没去过,身当人间行者,不能停下脚步。”
陈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也罢也罢,多走走总要比闷在山上好。”
曲红绡点头。“师祖还有事吗?”
陈放沉默片刻后,说:“你身上有文气。”
曲红绡点头,然后大大方方地说:“我在跟着一位先生念书。”
“儒家的先生?”
“不是。”她也没有解释。
“希望到时候能见一见你的先生。”
“过后我会跟先生说。”
“那,就这样吧。”
“师祖保重。”
说罢,曲红绡转身便走。温早见连忙行了一礼,然后快步追上去。
陈放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哀伤,随后又恢复清明,望着天上的祭坛。
就算是傻子,都能感觉到曲红绡和她师祖之间有矛盾,温早见哪里能不知道,她没有去过问,免得触及到矛盾,老老实实地跟在曲红绡后面。走着,走着,曲红绡转身说:“我们去喝酒吧。”
“喝酒?你会吗?”
“喝着喝着就会了。”
“那,走吧。”
……
虚空的阶梯上,没有人看得到秦三月和叶抚的身影。阶梯很高,很长,他们走了许久。
“老师,就要到了。”
“嗯。”
“我还是有些紧张。”
“没关系的。”
“嗯。”
到了最后一道台阶上。叶抚松开了秦三月的手,“去吧,走上去。”
秦三月恍然若失,“老师不跟我一起吗?”
“我会跟在你后面。”
秦三月低头,“可我希望老师你能握着我的手。”
“那样不合礼数。”
“礼数有那么重要吗?”秦三月出乎意料地问。她本是最知礼的。
“三月,去吧。”
秦三月驻足,看着叶抚许久,说:“告灵结束后,我希望老师能做面条给我吃。”
叶抚笑着说:“当然可以。”
秦三月点头,然后吸一口气,转身,一步迈入祭坛。
在她踏足祭坛的刹那,八面十六方铭刻着符文的幡旗呼啸起来,猎猎作响。整个祭坛通体散发出紫玄色的光,如同悬立在天上的天眼。她像是一道虹霞,遥遥升起,然后挂在长空,落进紫玄色的天眼里。“北参”两个除了大以外,没有任何特点的字上,腐蚀、风化的痕迹一片片掉落,露出其原本的模样,一如盛日,一如皓月,当空而立,可参日月。
符文作星辰,紫玄当深空,北参为日月。
那祭坛,便是一片天!
秦三月一步一步走在其间,神圣缥缈的祭祀袍隔绝一切凡俗气息,她便真如那九天而落的玄女。她不看百家城,不看神秀湖,不看阴云,不看风雪,只遥遥地看着北海深处那聚成一圈又一圈的圉围鲸。她伸手,去触摸,感知,感受,好似能隔着遥遥不知几万里,体会到它们留给世间最后的温柔。
她正身,正声:
“玄命司于此,告天下:
千年鲸落,回溯母气,天地往复,生生不息。
圉围之众,当与天地同葬!
今以北参之祭,慰以安命!”
………………………………
第三百一十五章 吾立三尺之剑,当百丈之敌
“玄命司?那是谁。”
“为什么不是李命在祭祀?”
“看上去,她还只是个少女,是什么身份?李命放心让她来祭祀,还是说藏于暗处,静观其变?”
“早已听闻这次神秀湖大潮是由长山先生李命主持,可为何这告灵仪式上是一个少女?事先似乎也没有听闻过啊。那个少女担当得起这次祭祀吗?一般的圣人都担当不起吧。”
“历任告灵祭祀皆为了不得的大人物。远有玄女、道祖、至圣先师、摇光、七曜,近有东皇、巨子、七宝弥佛、应祖、遐迩圣人。哪个不是天下闻名的大圣人?可这一次,还是这么关键的一次,居然是个不知来由的二八少女!真不知长山先生在想什么。”
“有资格踏足北参祭坛的,无一不是大圣人,大前辈。她到底是谁?凭什么踏足!”
秦三月的出场引起了激烈的反响。许多人本期待着,在那祭坛上,看见长山先生李命的伟岸身姿,但结果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女。纵使她一袭长袍万般圣洁,可始终来得不明不白,叫人无法安心。数不清的神念在神秀湖窜动,想要渗透进入那北参祭坛,去探究,去好好看一看,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一次告灵仪式,他李命不亲自到场!甚至连个人影都不曾看到。但是,他们的神念进不去,祭坛周围好似有着一层屏障,如无底深海一般的屏障,神念落进去后,便杳无音讯,甚至收回都无法。
第五家,玄定场。
众人看着祭坛上的秦三月,皆是惊讶,始料未及。公孙书南禁不住问:“长山先生,这就是你说的告灵仪式另有其人吗?”
李命没有在祭坛上看到叶抚的身影,他神情未变,点了点头。
“她是谁?一个少女?”
李命摇头,“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他从来没有弄清楚过秦三月的身份,只知她是叶抚的学生。当然,他自然不可能说那是叶先生的学生,这样说出来,无疑的,又会陷入“叶先生是谁”当中。
“不知道?”陈缥缈禁不住皱了眉。其余众人,齐齐地将目光投向李命。他们在想,这个“不知道”是一份玄机,还是天机,亦或者她有着十分神秘的来历。不敢去想,那是不是单纯的不知道。
李命凝了凝眉,“相信她。”
这句话本是没有分量,但是是李命说出来的,分量十足。众人不知秦三月到底是谁,也难以去猜测她口中的“玄命司”为何,只知道,现在的告灵仪式由她主持的,便只能将目光放到她身上去。
疑惑、猜测与阴谋论在神秀湖的各个地方发生。秦三月的出现,让几乎所有自信满满的人心中升起一丝疑虑。他们想过告灵仪式可能不是李命来主持,但断然没有想过会是由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女来主持。她看上去是那么的高洁、不可侵犯、神圣,但同时也是弱不禁风的,毫无抵抗之力的,似乎随便一击便能将她制服,所以,现在是个机会吗?
他们很快发现,如果站在那里昭告天下的是李命,那么自己将会心安许多,而换作了一个弱不可堪的少女,反而心里安定不下来。所以,这是陷阱吗?
有资格参与到母气争夺的,没有人是傻子,没有人不是做足了万全之策,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李命以及神秀湖一众大人物未曾现身,他们哪里敢出头。
所以,在下面叫嚣着的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一群咸鱼烂虾。他们无知,所以无畏,闹腾着,质问着。
“最底层的人,见到风便以为要下雨。但凡和自己所想不一样,便要口诛笔伐,叫嚣,愤怒,喝问,缩在禁卫军的脚下,肆意妄为。”师染立在云层之上,看着祭坛里的秦三月,看着祭坛下的乌合之众。
九重楼站在她身旁,“女王大人定然是与他们有着天壤之别。”
师染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我很讨厌你,虚伪的人,站开点。”
九重楼笑了笑,退开几步,“女王大人的话,自是要听。”
“虚伪。”
“我的心可一点都不虚伪。”
“你的心是贪婪的。”
“天下那么大,却被几家分了个干净,不贪一点,立不住脚啊。商人都是逐利的,天下第一商行的老板自然不能落了下风。”
“看来,我找你要的赔偿还是太少了。”
“女王大人有意,随时再加。”
师染拂袖,阴云涌荡,“劝你小心,吃得太多会撑破肚皮。真正存在的,永远比你看到的多。”言罢,她化作一缕雾气消散。
九重楼按着左胸,望着祭坛里的秦三月,感叹道:“多美的气息啊。当真是七窍玲珑。”
祭坛上。
秦三月回忆起昨晚老师同她说的话。
“告灵本不是一件复杂的事,摊开来说,就是告慰亡灵,祭祀词、祭祀礼、参天参地、安灵便可,但是神秀湖大潮上的告灵多了一样,便是指引自然母气。指引自然母气,是个大动作,需要颇为深厚的修为、道法、神魂,不然难以承受得下。在以往没有告灵时,鲸落之后所倾泄的自然母气无序地冲向天下,会引起不小的灾难,诸如海啸、地震、飓风等等,而如果任由他人去争夺母气,将母气拦截下来,又会影响到整个天下的生息变化,灵气匮乏的地方将会更加匮乏,许多秘境、法宝之地也将因为生息不足而崩塌,甚至会影响到一整个大国的气运等等。所以,指引自然母气,使其最大程度裨益天下,便成了极为重要的一件事。”
“你不需担心自己能否承受得住。你是最亲近自然气息的,自然母气也不例外。到时候只需按照流程进行,不要太过紧张便是。”
秦三月深吸一口气,聚拢心神,七窍玲珑心不断地去感知气息,让自己与周围的气息融为一体。
“广命于东土十二方,风起魂兮大扬四方土;
广命于北原十二方……
广命于……
……
广命于天下间,魂兮归于昊天,魄兮安于黄土。”
祭祀词,不断从秦三月口中发出,经由祭坛八面十六方的幡旗,穿透一切阻碍,定定地落在人心里。她完美地同北参祭坛,同这方土地的气息融合,撇去了一切人性。使所有人听来,好似不是在听一个人说话,而是在听脚下的山河言语,听流淌在身边的每一缕气息言语,听自然的言语。
那一句句言语,没有磅礴的气势,没有壮阔的史诗,没有感人肺腑的情感,没有动人至深的心声,是彻彻底底的自然的言语。好似不是神秀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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