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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游戏满级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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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月则是按照叶抚的要求,开始去研究刚才捕获的精怪。要求在明天中午前弄明白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控制精怪站在她面前。这只精怪可以盘踞在地上,不占据任何空间厚度,也可以站立起来,像一道人形烟雾。
秦三月极力地回想自己之前有没有可能感应到过这只精怪,但不管怎么想,发现对这只或者这类精怪的知识都是空白了。不论是在黑石城,在来洛云城的路上,都没有感应到过类似的精怪。她开始抽取这精怪的气息。气息是阴冷的,不是单纯的冷,而且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抽离感,其身上的气息和人的气息几乎是完全相反的。
“可以没有实体,也可以有实体……”这是这只精怪的形态特征。“那么这实体和非实体之间的变化是基于什么呢?”
秦三月想要解读这只精怪可能会传达给她的意识,以此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来。但是她解读的时候发现,这只精怪好似并没有独立的意识,无法直观地表达出个体的思维来。
“没有意识……或者说残缺意识。”这是这只精怪的意识特征。“那么是诞生起便是这样,还是后天形成的呢?”
像这样,她一点一点地去分析这只精怪的特征,然后加以总结。
最后总结起来,就是四不像,不是完全性的死物精怪,也没有活物精怪该有的意识,能够借助外界的因素游离在实体与非实体之间。
一时半会儿,秦三月无法知晓同时具备这种特征的精怪到底是什么。
再一次研究后没有得到新的结论,她便开始翻阅《山怪志》,上面记载着时间绝大多数精怪,虽然也是总纲类型的文书,但是最起码的特征描述还是有的。
就这般,房间里的气氛十分安静祥和。
胡兰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地抄《修仙表录》,秦三月则是认认真真地研读《山怪志》,试图在上面找到面前这个精怪。
人在认真做事的时候,总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认真地玩也好,认真地学习也好,都是如此。
第一声鸡鸣在远处响起后,鸡鸣声便此起彼伏,打破清早的宁静,开始让这座城市带上喧嚣感。清晨的微光透过糊纸窗,从外面照进来,透过光束看去,有很多灰尘在盘旋飞舞。
“天亮了。”
胡兰蓦然抬头,看着窗外微光。她很奇妙地发现,即便是抄书,进入了那种状态后也感觉不到任何疲惫了,不知不觉间都抄了几个时辰,抄到天亮了。
秦三月听见胡兰的声音,回过神来。她心里有些沉重,《山怪志》也翻阅得差不多了,但是依旧没有找到这种精怪的介绍。
她不禁抬头向前看去,看着便皱起了眉。她发现那只精怪的位置发生了变化,想了想,记得昨晚自己没有控制它移动过啊。“难道是我的错觉?”
一生起这个念头,她立马想到自己是个御灵师,应该时刻遵循御灵师的三大原则。其中之一便是一个御灵师不应该忽略自己对于精怪任何一次异样感觉。
于是乎,她没有仅仅以“错觉”来衡量精怪位置发生变化这件事。她细致地打量一番,明确了精怪的位置的确发生了变化,原先它是站在自己正前方的,现在站到侧前方去了,而正前方此刻是一束透过糊纸窗照进来的光。
“它怕光吗?莫非。”这个念头在秦三月心里升起。
她想了想,决定试验一下。然后定神,操控精怪向那束光里面走去。立马,她就非常明显地感受到了精怪的抵抗意志,只不过这道抵抗意志很快就被她压制了下去。
精怪开始向那束光挪动,其人形烟雾状的躯体刚刚碰到光束的刹那,便开始扭曲摇晃起来,发出嘶嘶的声音,一缕一缕的烟在光束之间消散一空。秦三月见状连忙控制它重新遁入黑暗。
“原来真的怕光啊,而且看样子光对它的伤害会很大。”
现在还是清晨微光,便能造成那般伤害,如果是正午时分的阳光,估计可以顷刻间将其消灭。
早间的这一个偶然,秦三月知道了这精怪的又一个特征,怕光,准确说来应该是怕太阳光。
怕太阳光的精怪会是是什么?莫非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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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打遍天下无敌手(二更求订阅)
赔钱是肯定要赔钱的,一大早上的,掌柜的就已经到叶抚房间里去跟他核算赔偿事宜了。
掌柜带着叶抚去被破坏掉的那个房间,挨个挨个地给他清淡盘算这东西要赔多少,那东西要陪多少之类的。一阵子盘算下来,要赔偿三千文。
一听到这个数字,叶抚就知道,自己能够接受,这个掌柜也没有漫天要价。但是他知道,秦三月绝对是难以接受的,估计会心疼到好几天都说不出来话。于是,叶抚就开启传统艺能,“民族的讲价”。跟掌柜这里扯一会儿,那里扯一会儿,凭借着不错的口才,讲价讲到了两千。
若不是看着再讲下去,老板就要吹鼻子瞪眼了,叶抚定然还要再开火力。
也没有胡搅蛮缠了,脸皮再厚下去就显得无理取闹了。
赔过钱财后,一行几人就离开了客栈。
即便是赔两千文,秦三月也差点心疼到红眼睛了。不过,她还是讲理,知道是自己等人犯事在先,再心疼也还是掏了钱出来。
大概是身上钱包的重量一下子少了不少,秦三月走起路都觉得飘乎乎地了。
吕永望很早就走了,比叶抚几人走得好在。他要尽快去把陈老夫子的遗什归还到本家去。告别前,叶抚看他的模样知道他大概还是想要去盘问一下陈老夫子的家里人吧,问问他们为什么到死都不来看一下陈老夫子。
相比起匆匆忙忙的吕永望老先生来,叶抚一心三人就要轻快悠闲得多。本来他们也就不是赶路的,说起来,也算是出门游学了。
到了洛云城,自然得好好看一看洛云城的人和物了。
比起洛云城的热闹来,叶抚便感觉黑石城就像是养老院一样,清净是清净,悠闲也的确是悠闲,但少了那么一点城市的味道。至于原因的话,除了守林人的控制也没有其他的了。
洛云城没有守林人的控制,一路过去便能看到不少的学堂和私塾。早早地就有郎朗读书声从大街两旁传来,充满了活力与生机。叶抚能够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也就是能够清楚地看到萦绕在每一所学堂和私塾的文运。有浓郁的也要稀薄的,这大概就是学堂的好坏的一个体现吧。与之相当的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学生,萦绕在其身周的文运也是有浓郁稀薄之分的。扩展开来差不多就是“学霸”和“学渣”的区分了。学霸身上的文运自然要浓郁一些,毕竟读书厉害嘛。
胡兰是个闲不住的主儿,一看到学堂她就想起三味书屋,便想着要去偷偷听一下看他们学的东西是什么样的。但是当她发现,这些学堂大差不差学的书都是自己三四岁的时候就遍了的,就觉得索然无味了,将全部的注意力从学堂和私塾上转移开来。秦三月虽然很惦记赔出去的那两千文钱,但是奈何事情已过了,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去念叨着。她还是将注意力转移回对精怪的分析上,争取在中午之前给先生一个满意的答案。
前进的方向是朝着洛云城北门去的,要从那里离开。洛云城的构造很简单,从南门到北门是笔直的一条大街,若是目力好,站在南门就可以一眼望到北门了,当然了这个目力好是针对修行之人而言的。毕竟可没有哪个普通人能够一眼望穿二十多里。
“那个人!”走着走着,胡兰忽然停下来冒出一句。
叶抚顺着看去,看到的是一个身穿单色长袍的男子。
“怎么了?”叶抚问。
胡兰眨巴一下眼说:“那个人是修仙者啊。”
叶抚又问:“是修仙者又怎么了?有什么不一样的吗?”一眼敲过去,就知道胡兰说的那个人是个练气五层的修仙者。
“我觉得很奇怪的嘛,你看他的样子估计都快三十了,但才练气五层。”身为筑基的胡兰,要看透那个人的修为很简单,“但是,先生你看我,一共才修炼了三十八天,就已经是筑基一层了。所以我觉得很奇怪的嘛,是我太快了,还是他太慢了?”她问的时候,丝毫没有炫耀的意思,就是单纯的不解。
叶抚也能理解她这份疑惑。毕竟自她修炼以来,身边就没什么同龄的修仙者,没有参照,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修炼得慢还是快。
叶抚边走着,边耐心地解释给她听,“其实呢,那个人是这修仙界所有的修仙者里还算不错的了,不到三十就练气五层。世间十成人,只有不到一成的人有机会和有资质感悟灵气踏进修炼之门,而这不到一成的人里,绝大部分人终身只能在练气四层之前打转。所以你看到的那个人,能够不到三十就练气五层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啊?”胡兰有些惊讶,“这么夸张的吗?我还以为随随便便都能筑基的……”她尴尬地笑了笑。
叶抚抽了抽嘴角,“你这番话要是被那些终身只能在练气的人听到,估计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胡兰嫌弃地撇了撇嘴,“先生你说脏话。”
“……”叶抚心想,这都能算脏话的话,估计自己家乡的人过来能靠键盘和脏话征服天下了。
“先生,那个人如果一直这么修炼下去,能到什么层次,应该能筑基吧?”胡兰转而又问。
叶抚摇摇头说:“首先你要明白,未来是不确定的,一句话断论一个人的未来也是没有道理的。指不定人家明天就有了逆天的机缘。还有就是,对于绝大部分人而言,筑基并不简单的。像那个人,没有任何转变的情况下,终其一生也就止步于练气六层了。”
胡兰一双眼睛骨碌转了转然后期待地问:“先生,那我呢,我能到什么层次?”
叶抚有些无语,他知道这才这姑娘真正想问的。
“你想到什么层次?”叶抚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这么反问。
胡兰撅起头,一脸自信,“自然是最高的啦。”
叶抚笑着打趣,“你知道最高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胡兰一一本正经地说。
“那你说最高。”
“不管最高是什么,我肯定是要最高的啦。”胡兰认真地说,然后她又补了一句,“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那种。”
叶抚笑着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
胡兰不满地拍开叶抚的手,“头发会乱的。”
叶抚轻快地笑了两声,扬手一招,大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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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孝不礼不义不忠(三更求订阅)
“会是鬼吗?”
秦三月走着走着时不时会往身后瞧一瞧。她在瞧自己的影子,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影子可供那精怪来躲避阳光的伤害。那精怪此刻就以无实体的状态依附在她的影子上,以跟随她前进。
“怕太阳,气息阴冷,能够寄生在影子里……这怎么看都像是鬼。”
但是她不知道如何确认,毕竟没有真正地见过鬼。
眼瞧着太阳越升越高,就快要升到正中央了,但是她还是没有弄清楚这精怪到底是什么。
想着先生给自己的时间限定,不禁有些着急。
“应该会让先生失望了。”一想着这个,秦三月心情便有些低沉。
不过她也没有因此放弃,而是继续研究分析着。
叶抚走在前面,偶尔也会回头看一眼秦三月,每每看到她认真思考的模样,又欣慰又无奈。欣慰的是她很认真很努力,无奈的是她又钻牛角尖了。以往秦三月钻牛角的时候,叶抚总是或多或少会点拨提醒一两句,但是现在嘛,他更多地是希望她能够自己独立去想明白了。毕竟是唯一的御灵师。
十几二十里的大街走过来,三人都还没怎么感到疲惫。叶抚并没有刻意地说,为了磨砺让她们不要用修为和精怪,那样做没有任何意义,因为现在而言,胡兰的修为,秦三月的御灵本身就是她们的一部分了。
进了城北区后,刻意明显地发现这边儿人没那么多了,建筑看上去也更好更豪华一些。稍稍多看一些也差不多就知晓,这边儿就是说着的富贵人家住的地方。气氛好、环境雅致。时不时便能看见高挂“什么什么府”牌匾的大宅子。
这边儿人不多了,自然而然地也不怎么吵闹了。一路过去都是三两闲谈,没有吆喝叫卖声,没有讨价还价声。
却不想,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道很大的谩骂声。
“老头儿,都说了不要这些东西了啊,你耳聋吗!”
“这是陈至的遗物,是他半辈子的念想!你们不去给他送终就已经是违背人伦了,如今连这遗物都安置,实在是寡情无孝之人!”激烈沙哑的辩驳声随之响起。
声音很熟悉,是吕永望。
叶抚稍稍驻足,胡兰跟秦三月随之停了下来。
胡兰皱着眉问:“是吕老先生吗?”
叶抚点点头。
“听上去,是不是被欺负了啊。”胡兰当即就有些愤愤不平,“我们快去帮帮老先生。”
叶抚伸手拦住了她,皱着眉问:“你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胡兰摇摇头。
“那你就这么急着去帮忙。帮人不是你这么个帮法的,最起码的得弄清楚怎么回事吧。”叶抚严肃地说。
胡兰点了点头说,“我错了。”
叶抚没多说什么,向前走去,“先去看看怎么回事。”二女紧随其后。
循着声音前去,在一个街角转过去,便看到前面一座宅院前站着吕永望和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吕永望急红了脸,再跟那个男人辩驳争吵着,但是奈何声音不够响亮,被盖过去了。
吕永望年纪毕竟大了,背有些陀,身材看上去就有些苍老瘦小,站在那精壮男人面前就显得气势不足。他手里提着行李,叶抚知道那里面装的是陈老夫子的遗什。
稍稍听了一下他们之间争吵和辩驳,大致上知道了,陈老夫子本家的人似乎并不愿意收他的遗什。
叶抚走了上去,打断他们的争吵然后问:“吕老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吕永望瞧见叶抚等人过来后,面色缓和一些,勉强笑着说:“先生还在城里啊。”
叶抚点点头,然后看了看吕永望和他面前的男人问:“这是怎么了?”
那男人听此,抢先一步说:“你是这老头的帮手吧。总之,我不管你们说什么,今天别想把这东西带进陈府。”
陈府……叶抚抬头看了看,那朱红色大门之上高挂着“陈府”二字为底的牌匾。
“岂有此理!”吕永望气得说不出来,他是个讲道理的人,遇到蛮不讲理的人后,无可奈何。
叶抚没有理会那男人,看着吕永望问:“吕老,你在这儿多久了?”
“半个时辰了。”吕永望面色有些疲惫。
“一直站在外面?”
吕永望点点头。
叶抚面色渐渐平淡下来,瞥眼看着男人说:“莫非这就是陈府的待客之道。吕老七十有六,舟车劳顿赶来你陈府,就为了给你们送东西,如今你们连请人进去喝口水都做不到吗。”
那男人呲嘴一笑,“陈府又不是做慈善的,随便那旮旯来的人都能进吗?还有你,不知道是哪儿来家伙,穿得稀奇古怪的,就不要和我讲道理了。”
叶抚觉着这话说得完全没道理啊。什么叫穿得稀奇古怪就不能讲道理了?
旁边的胡兰受不了那人的趾高气扬了,一心侠义,力做大侠的她气哼哼地站到最前面,对着那男人大声说:“你这人懂不懂礼貌啊,读过书没有啊,会不会说话啊,摆出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给谁看啊,别人好好给你说话,你非得这里搞怪那里搞怪的,是觉得自己傻得不明显要表示一下,还是觉得没礼貌是一件很值得宣扬的事!”
那男人一时之间被这么个小姑娘一连串地说教了一通,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才明白是在骂自己。想到自己被骂了,还是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给骂了,顿时气极,叫嚣着说:“这谁家的野姑娘啊,有这么和大人说话的吗?有没有教养啊!”
胡兰冷冷一笑,“张口便来一句野姑娘的人,就不要提‘教养’二字了。”
紧接着,胡兰仰起头,虽然个头不高,但是气势十足,“叠云国律法《孝字篇》贯十四,先人离世应有至亲披麻戴孝;贯五十三,先人遗物不可亵渎,或随葬,或祭守,应妥善安置,你陈府未做到这两点,便是不孝;《礼字篇》贯二,叠云国正记之民应以礼待人,以和为贵,尊老爱幼,你先是谩骂鄙称吕老先生为老头儿,再是辱骂我为野姑娘,便是不尊老不爱幼,是为不礼;《义字篇》贯五,先人之友以善,便以先生之礼相待,吕老先生是陈老夫子挚友,舟车劳顿而来,你不仅没有以长辈之力相待,反而辱骂嘲讽,是为不义;《忠字篇》贯首,叠云国正记之民应奉律守法,你违背孝、礼、义字三篇共计四贯,是为不忠。”
说着,胡兰深吸一口气,大声质问:“你此等不孝不礼不义不忠之人,有何资格说‘教养’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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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朱门之内(月票加更)
声音之大,生怕过往路人听不下。
虽说这边儿人不多,但还是有,此刻被胡兰这稚气但是又十分振振有词的一袭话吸引过目光来。尤其是那最后一句“你此等不孝不礼不义不忠之人,有何资格说‘教养’二字”被听得最为清楚。路过之人,就算是明事理的,见到一个小姑娘对着一个中年男人说出这番话来,也不由得会去想一想为什么,是如何。事实证明,在没有知根知底前,大多数人评判一个人好坏都以长相言行判断,而胡兰本就灵气的长相不用多说,她这番话语便足以让她在一众路人眼里是个“有学问的好人”。
至于与之相对的那男人,自然就成了坏人了。
即便是修仙界里,跟风与从众也是少不了的。不明真相的人,这番说一下,那番改一下,传到其他人口里就是面目全非了。当下便认为这边儿的局势是那男人蛮不讲理,被教训了一番。
叶抚知道自己这个学生的嘴巴有多厉害,并不惊讶。秦三月则是暗自里为胡兰鼓劲儿打气。只有那吕永望震惊异常,他完全没想到,刚才那番话是从一个十岁模样的小姑娘口里说出来的,他偏头一看,看到叶抚镇定自若的神情,不由得心想,“不愧是先生的学生啊。”
那男人被这打上一个“不孝不礼不义不忠”的称号,当即有些发懵。这个称号的分量可不一般,尤其是“不忠”,稍不注意就可能被官府的人盯上。
叶抚小声问:“你怎么知道那些律法的?还知道得这么清楚。”
胡兰回头眨了一下右眼,摆出一副求表扬的样子说:“叠云国律法我五岁那年就全背下来了,一直没忘哦。”
“真厉害。”叶抚笑着表扬了一下。
那男人回过神来,瞧着周围这么多嘲笑看戏和不善的目光,其间还有一些他平时里关系不怎么样的人,想说一番理,挖空脑袋又什么都说不出来,顿时气急败坏,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识扬手就要去打胡兰的脸。但是下一刻,就被胡兰反手打了回去,正打在他的巴掌上。把他的手给拍开了。
叶抚在后面看着,知道这小姑娘使了巧劲儿,看上去只是阻挡那巴掌过来,因此并没有打开很大的幅度,但实际上是一大股劲儿扇在那男人的手心上的。
当即,骨头被猛烈碰撞的刺痛感从手掌瞬间卷席至男人全身,刹那间冷汗直冒,瞳孔急剧缩小,阵阵嘶嘶声在嘴边冒出。
胡兰好歹是个筑基期的修仙者,这么扇一下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一时半会儿受得下来。
那男人僵在原地,痛感宣泄后,身体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后面两个家丁连忙跑过来扶他,其中一个家丁不小心碰到他被胡兰拍了一巴掌的手,当即如遭雷击,惨烈地嘶吼起来。
围观之人都震惊了,心想都三十好几快四十的人怎么这点承受力都没有,被一个小姑娘说教一番就要死要活的。显而易见,刚才胡兰拍的那一巴掌只是小姑娘为了不被打到下意识的阻挡而已。对男人的鄙夷转到胡兰这儿来了后就成了赞赏和夸赞,毕竟她看上去只有十岁。
叶抚感受着围观人的目光,心想这小丫头真给老师脸上增光啊。
“何事?”
一道苍老厚重的声音从陈府大门之内传来。众人看去,可见那朱红之门里,在两个秀气丫鬟的搀扶下,缓步走来一手杵龙头拐杖的老妇人,行步间老态龙钟。
“娘……”那男人痛苦着,沙哑地喊道,声音憋在喉咙里扯出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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