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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盗墓囧途-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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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不动我给你脱！”关北海眼神危险地清冷下来，卷起袖子雷厉风行。他把周清尧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他身上，关北海像是剥水果皮一样剥开他的衬衫。少年里面是无袖的白色棉背心，贴在身躯上显出起伏的胸膛和瘦削的腰身。关北海眼神暗了暗，又把手伸到他的裤子处，拉链拉下，扒下胯部，被水浸泡得有些雪白的两条大腿就暴露出来，上面套着一条白色四角裤。
看着这副身穿背心短裤，半露半遮的白皙身躯，在淋蓬头下泛着潮湿的光，关北海不自觉把声音放轻道：“周清尧？你再不动……我就把你脱光了。”
周清尧鼻音轻轻一哼，睁眼看着他道：“不要乱搞，会得病的，教授。”
关北海掌不住笑道：“我脱你两件衣服，就是要搞你了？你脑子没被水泡坏吧？”
周清尧却像是还没清醒，喃喃道：“那天在店里……你到底怎么看出来我不是专业的？”
关北海轻声道：“想知道？”他把身躯凑近，整齐的高领衬衫上，精致的领带就垂到了周清尧脸颊边。他在水雾贴近周清尧道：“你一上来就拽我的领带，可是其他床伴都知道……我做的时候，别说领带了，一件衣服都不脱的。”
周清尧歪着头，好笑道：“那你怎么做？顶着裤子把那个塞进去？”
关北海觉得此刻在浴室跟周清尧讨论技术上的问题有些诡异，周清尧看来也醉得不是一点，要是醒着绝对不会问他这种问题。但是他还是道：“拉开拉链拿出来就可以了。”
周清尧哈哈笑了几声。又道：“你是不是经常跟不同人上床啊？夜生活很丰富嘛，大教授。”
关北海道：“长夜漫漫，男人嘛。不过……有两个固定的，我不会乱搞让自己生病。”床伴都是店里的牛郎，交接完店里的事后，他好些时候没去了，关若飞手下的人他也不会再找。暂时也没想到其他办法。毕竟这种性向的圈子还是有些乱，他自从明确后自己性取向后，他基本都是轮换可靠固定的床伴过活。
不是没有过心动的人，但是要么时机不对，要么感觉很快消失，要么阴差阳错分开。所以十多年来，竟也没有发展出一段精神上深刻铭记的真爱，只有机械重复的肉/体狂欢。每次和床伴做/爱的时候，关北海都觉得自己精神分裂着，肉/体非常亢奋兴致勃勃，但是精神非常空虚疲惫，冷眼在旁边看着，像是一场闹剧。
周清尧尝试了几次起不来，沐浴露从外衣浸透到皮肤上，他手脚都打滑，在瓷砖上撞疼变红了。关北海记不得这是今天第几次把他抱起来了，先用一块大浴巾把他擦了擦，看着周清尧身上还贴着背心和短裤。道：“你自己换睡衣吧？”
他刚松手，周清尧又歪倒下去了。关北海无奈地让他靠在瓷砖上，心想今天又是做饭又是帮他脱衣，真是伺候足了这大爷。等把少年贴身背心卷起来，露出下面被热水泡红的胸膛，上面还有粉嫩的两点。关北海感到呼吸有些热。脱完后用浴巾把少年重新裹起来，定了定神。
关北海发现自己出现了欲/念。但他自信还能控制场面。就跟异性恋看到裸/身美女一样，周清尧平时虽然毒舌嚣张，不过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摆在那里，脱光了站自己面前，关北海当然不能完全没有反应，不反应就是圣人了。
想到此节，他觉得有些可惜，周清尧要是能当他的床伴，肯定是别有一番滋味的。可惜这个浑身是刺的小毛球，要是惹了，绝不会跟自己善罢甘休。想跟他合作已经够自己费心的，要是再扯上其他什么关系，自己绝对是引火烧身。
他把裹成一条虫似的周清尧推出浴室，周清尧被水浇透的头发搭在额前，沾水的睫毛格外长。关北海把他带到书房中，他一头就栽进了床上。关北海给他搭上被子。
周清尧迷迷糊糊地哼声道：“晚安。”
关北海想到他醉酒后说的莫名其妙的话，觉得这是个试探的好机会，轻声道：“晚安……胡老三是吧？”
但见周清尧睡意全无，睁圆眼睛，一脸惨白，神色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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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风云际会
第五十章风云际会
周清尧的酒意彻底醒了；他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这不科学！为什么关北海会知道他的身份？除了老大他谁也没告诉；老大是不可能出卖自己的，如果关北海都有渠道知道自己的身份；那自己就危险了。
一瞬间他心中想了无数种应对方案，从一问三不知到假痴不癫到威胁关北海保密到杀人灭口……同时脸上表情一直凝固着没有变。
周清尧深深吸了口气；决定选择方案一：死鸭子嘴硬。不管关北海如何逼问；自己就是不承认，直到……他拿出铁证为止。
“胡老三是谁？”周清尧装傻。
关北海是没有铁证的；他只是随便试探一下。看到周清尧脸色不好；意味深长道：
“……难道不是你吗？”
周清尧勉强笑道：“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掩在被子下的手止不住颤抖；身体却不动。
关北海其实也不明白；但依然不想放过：“害死胡老三的那个混蛋又是谁？”
周清尧只觉得一道雷劈在他头顶，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关北海，而是陌生人，周清尧一定会顶礼膜拜地把他的秘密全对活神仙和盘托出……可是这人是关北海，打死周清尧也不想说，虽然他觉得已经被看透了，冷汗黏在背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能让我睡觉吗？”周清尧打哈欠，实际是掩盖眼中的惊惶，偷偷注意关北海的反应。
关北海窦丛生疑，但是他只听到一句梦话，有点老虎吃刺猬――无从下嘴的感觉。为什么梦中会说自己是胡老三？眼下又撇得干净？三番五次地试他，都没有撬开，难道是真的不知情？关北海心念转动，最后沉道：“那你先……休息吧。”说罢掩门而出。
等他离开后，周清尧才松了一口气，全身像从冷水中出来一样，要是刚才关北海再逼他一句，估计自己就会招架不住，竹筒倒豆子都会说。结果他莫名其妙地又不追问了，总是不幸中的大幸。倒是关北海究竟是如何知道得那么详细的？周清尧左思右想也没暴露身份的机会，难道是自己醉后吐真言？联系到自己今晚的醉样，他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想到这里又是一身冷汗，决定任凭关北海以后再怎么花言巧语，他也不去挡酒了。
关北海究竟知道多少，周清尧心里没底。只能提醒自己一定要谨言慎行，多加小心才对。当天晚上他睡得并不安稳，他梦见关北海变成了一只大老虎，朝自己露出血盆大口。他呼叫原来的兄弟们救他，却发现自己在一片荒野中，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第二天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昨晚的事情，关北海觉得周清尧比从前更怕自己了，眼睛都不瞧他一下。闷闷地吃着早餐不说一句话。
为了不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倒退，关北海开始给周清尧说马家坡汉墓的事。
“不出意外，我们三天后去宝鸡。”
“真快！”周清尧觉得身子骨都还没养好，又要下斗去。他还没摸清那个奇怪的枫叶纹身是怎么回事呢。
“不快了。”关北海脸上划过一丝阴霾：“距离盗墓贼被逮捕已经快一个月了，还没正式开工，我都怕墓里的古董保存不下来。”
周清尧惆怅地想，关北海口中马家坡的盗墓贼正是自己，被逮捕，人赃俱获，很快就判刑，立即执行枪决。然后进入这个身体，似乎离曾经胡老三的生活很远了。没想到只过了一个月。
关北海继续道：“据盗墓贼口供，那里面非常完好。有许多珍贵的随葬品。不过并没有从被逮捕的盗墓贼身上搜出古董。”
周清尧默默想：当然，宝贝都交给老四带回去了。
关北海又说：“其实在考古研究所申请这项任务前，已经有省博物馆工作人员准备挖了。他们也是出于尽快保护文物的好意，但是没想到攻克不了技术难题，一直进不去。还得等我们人马到位才能重新动工。”
周清尧挑眉：“进不去？这不是搞笑吗？盗洞都留在那里的！”他稍微有些好笑，他胡老三和几个兄弟，一人一把洛阳铲，掘出方形盗洞下斗，钻地八米深，只花了两个星期，都突破了汉墓外层厚实的白膏泥和炭墙。而那些专业人员在有盗洞的情况下，一个月了还进不去？！博物馆那些迂腐的工作人员哟，周清尧都替他们丢脸。
关北海对这事却别有一番思量：一个月了，还进不去被打开的墓的确挺丢脸的，但要是省博物馆的捷足先登，探明了墓中的情况，就没他们研究所的事了，他也不可能主持这项工作。
正应了那句话：别人的愚蠢，成就他的功绩。
关北海悠悠道：“我跟省博物馆的相熟人打听，其实他们在那盗墓贼被抓后，就派人下盗洞查看。结果发现，盗洞被封了。”
周清尧瞪大了眼睛：“被封了？谁干的？”
关北海意味深长：“那外面一直都有武警在彻夜把守，盗墓贼被抓后也没人下去过。所以博物馆方面的解释是：盗洞是从里面被封的。”
周清尧干笑两声：“从里面？难道是粽子封的？”
关北海摇头：“没问到，但如果不是非常情况，也不会一个月都进不去。”
周清尧脑内幻想一副非常搞笑的场面：外面的工作人员在挖盗洞，里面粽子不停地往洞口堵白膏泥。
他被自己恶寒到了。连忙摒弃了歪念。
关北海意味深长：“我有预感，这次发掘，诡异的地方还不止这一处。”否则考古研究所那一大堆闪瞎人眼的老资历排在他前面，怎么也轮不到他来主持。
不过，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向来是他的作风。
想不出盗洞为何封口的问题，关北海换了话题：“周清尧，你似乎之前对马家坡就一直很关注，你知道里面埋的是什么人吗？”
周清尧一惊，含糊道：“我也是看新闻和一些小道消息，好像，是个将军冢吧？”其实他都把前臀里衣冠冢给扒拉开，从那假人脸上拿下鬼面具。自然知道是大将墓穴。
关北海道：“现在专家对到底是哪个将军的墓争议很大，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周清尧愣道：“我不懂历史，别问我。西汉将军我就知道卫青和霍去病。不会是他们吧？”
关北海笑道：“当然不是，卫霍二将军的墓都在兴平市的茂陵。”
“哦。”周清尧抓脑袋：“不对啊，茂陵不是那什么皇帝的墓吗？”
“汉武帝刘彻。卫霍都陪葬在旁边的山上。象征君臣之礼。”关北海顿道：“不过也有争议是象征帝后之礼，因为茂陵旁没有皇后陵。”
周清尧莫名其妙：“好好的大将军怎么成皇后了？”
关北海挑眉一笑：“这只是专家的一种推测。”
周清尧很快也没纠结这个问题，毕竟人都死了几千年，还是男男之间的八卦，他没那么爱听。关北海倒是跟他说了很多考古要注意的事项。
等他从飞机上俯瞰那片丘壑纵横的黄土高地，他虽然不是第一次来，感受却很不一样。他终于不用提心吊胆，隐匿行藏。他可以大方地坐在人群中，走在明亮的阳光下。
关北海是这次发掘工作的主持者，并不代表他就是最高领导。事实上，中央对这份申请的重视超过了他们的想象。上头领导认为这是个堪比长沙马王堆的发现，特别成立了一个发掘委员会，委员名单上的职称高得吓人，虽然大部分委员都不会到场，但是看着那张印着类似“中宣部xxx，陕西省长xxx，国家博物馆馆长xxx，新华社长xxx”的名单，谁的压力都不会小。
何况直隶此事的领导，是社科院的院士，大家都叫他白老。当初也参与过马王堆发掘，资历老，经验多。墓都还没掘开，就纠合了医学界、生物界、化学界等跨学科的菁英，成立了各种工作小组。关北海负责的只是其中“考古组”的主持工作。而且就连他这个考古队里，都被白老弄来了各地菁英考古工作者。各种海外经历、下斗经验、专业技术，简直闪瞎人眼。关北海收到人事材料的那天，差点直接给白老跪了，这配置真是太给力了。简直像是个满级的团队，团队中各种职业都有，操作人员个个是神，去刷看似不太难的副本。关北海难得的笑容都出现了。让周清尧打了个寒噤。总觉得他一笑就没啥好事。
咸阳机场出口，周清尧看着关北海一席精悍的短上衣，高傲的脸上带着踌躇满志的神色。阳光照射在远处起伏的褐黄丘陵上，尽管是深秋，却无端让人热血沸腾。
“走，去看看我的队伍。”关北海一边回头道：“拿下那个古陵――要让人知道，盗墓贼失利的地方，唯有我们才能旗开得胜！”
周清尧抑制住满心的郁闷，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告诫自己一定要忍，至少忍到自己再次进墓之后。
――再去看一眼上辈子最后下斗的地方，完成胡老三未酬的愿望。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就是正式下斗啦。这个墓前期人多，不会那么恐怖。后期么……嘿嘿。
大冷天的，又是期末来临，太累了免疫力会下降，大家要注意身体哦。爱你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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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发掘现场
第五十一章发掘现场
所谓的关中平原；西起宝鸡，东至潼关；南接秦岭，渭河自东向西贯穿。这一条形平原；古代是秦国发源地。因此渭河平原又有“八百里秦川”之称。其纵横辽阔之势，气象雄伟。历经数朝风雨；秦川有许多著名帝王陵墓；尤其先秦、两汉、隋唐帝陵无数。更不提达官显贵、将相王侯的陵墓，在秦川更是多不胜数。
坐落在平原腹地的西安是二十一朝古都；也是关北海他们的首站。初出咸阳机场；他们并没有来得及领略这个古老而充满魅力的城市；而是匆匆坐上了直达宝鸡市的公交车。
在宝鸡等了两个小时；周清尧随便逛了逛；素有青铜之乡之称的城市内到处都有仿制青铜的纪念品。直到专车来接他们去岐山县，关北海才从肉夹馍摊子里把周清尧捞出来。
岐山县在宝鸡市东北，一马平川，高速路一个多小时就到了。那辆金杯面包车是省博物馆专门拨出来接送的，送完他们又返回宝鸡接下一拨人了。
岐山县政府门口，眼镜男热情地跟关北海寒暄完后道：“关教授，下榻的宾馆已经准备好，你看是现在休息一下还是把包放在宾馆，直接去马家坡？”
关北海皱眉道：“马家坡离县城还有十几公里吧。我不住这里，宾馆麻烦你们退了吧。”
眼镜男有些尴尬：“教授，您要住工地那边么？那里的条件很差，先前来的队员都安置在县城宾馆了。”
关北海笃定道：“我先去马家坡看看。你们不要动我的行李，我自己拿。”
去路上周清尧跟关北海说道：“你不会真想住工地吧？”
关北海避而不答，却冷冷道：“我大概明白，拖一个月是怎么回事了。”
步行山路到达马家坡施工现场，土黄色的丘陵约有二十米高，眼镜男说得没错，这里的确很荒凉，没有公路，周围都是高粱地，已经过了收割的季节，地里就是光秃秃的杆子。
丘陵南边遥屏高山，北靠起伏山脉，要说建陵的确合适，可能因为地处偏僻，周围几乎没有人烟，只有北面山岗上有几顶青纱帐，看上去像是为了收庄稼才搭的。诺大的黄土地上，连处遮挡都没有。更别说宿处了。
封土堆前面搭了一个十几米长的凉棚。算是唯一痕迹明显的人工建筑了。凉棚周围用塑料布加固过几层，但是深秋的穿堂风还是从门帘处挤进去，频频把塑料布掀得翻飞。
关北海掀帘进入的时候，看见的是三三两两的工作人员来回度步。搓着冻红的手。里面有三张长板木桌，地上放着各式工具，洛阳铲、铁锥、方形的竹笥，都是考古基本的工具。而中间最长的桌旁围着一圈人，在争论什么。
除了封锁陵墓的武警，现在工地上总共有两拨人，一拨是之前省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他们从盗墓贼被抓后，就派人来试掘。但是从内部被封着的盗洞一直进不去。为此他们提出了一个新的方案，就是想掘开陵墓，从正门进入。
而后来的一拨人，其他地调过来的考古人员，并不认同。他们对博物馆支支吾吾不肯说清盗洞里的变故感到费解，对他们谨小慎微的表现又感到不耐烦。这两天陆续赶到的人中，已经有好几人按捺不住想下盗洞查看，却被守在洞口的武警拦回来。说是负责人没有到就不能随便放他们进去。为此考古工作人员十分郁闷。
眼下，关北海这个挂名队长终于来了，他是何等精明的人，了解情况后马上决定，务必要尽快下盗洞查看。白老召集的人眼下到场的已有三位，他又邀请之前下盗洞查看的省博物馆工作人员同行。两拨人观念不同，这几天一直在吵，在一起总免不了一些摩擦，省博物馆的代表看关北海是年轻的书生样，并不是特别放在眼里。考古队的代表也有些担心他能否担任这等要职，忧心他压不住。
所以表面虽然平静，一路上暗流汹涌澎湃。关北海却镇定自若，带好工具，浑似不觉，还虚心请教博物馆里有经验工作人员的意见。
周清尧是以见习身份跟在关北海身边的，人事材料上并没有他的名字，他的资历也不够。在别人眼里，都觉得估计是关教授带来替自己跑腿的学生小跟班，也没人把他放在眼里。
周清尧不显山露水，跟在队伍后面，遥望着陵墓旁边丘陵上的那顶青纱帐，眼中涌现怀念的神色。那正是他和老四在挖盗洞期间，为了掩人耳目，搭的棚子。即使有农民远远看到，也只会以为是收割庄稼用的，他们就在棚子里用洛阳铲，挖出了一条倾斜的方形地道，直通到汉墓侧面钻了进去。
眼下他们走上山垄，青纱帐旁边有两个武警在守卫着。关北海出示了材料和证件，武警这才放他们进去。只见方寸大小的青纱帐内，有个边长约半米的方形盗洞。洞旁边翻出来一圈泥土，和周围庄稼地的土颜色稍微不同。关北海蹲下/身捻起土来细看，土色有些白，二次回填的土成色都会淡，的确是真陵墓的夯土。关北海又绕着那盗洞观察了一会儿，沉道：“盗墓贼里至少有一人，身体相当高壮。这个盗洞比一般的大了一圈，洞壁上也有衣服摩擦的花纹。”
周清尧心里咯噔一下，那就是自己留下的。钻盗洞的确一般身材矮小要占优势，自己却是个例外。他力大结实，把盗洞挖大一圈也不费什么事。令他惊讶的是关北海的观察推断能力真是不赖。
“现在，您们可以说盗洞到底是被什么封住了吧。”关北海回头望向神色不好的省博工作人员。
关北海毕竟是领头的，不好拒绝，一个省博老工作者终于道：“是一种很硬的东西。像石头一样，我们挖了很久，都挖不穿。”
立刻就有新来的考古人员反驳道：“你们挖了很久？你们住在岐山宾馆里，每天往返三个小时，日上竿头才来这里，随便看看逛逛，太阳都没下山又坐车回去，舒服得像度假似的，磨磨蹭蹭一个月，我怎么没看到你们挖了很久！”
关北海制止了他们的争执，道：“我现在准备下去看看情况，谁在上面接应我？”
方形盗洞狭长，一次只能下去一人，若省博人员说的是实情，挖开那么硬的东西的确有困难，但新来队员说得也没错，吃不了苦才是工地进度拖延最根本的原因。因此关北海决定，带头下盗洞做示范，杀一杀这股贪图安逸的作风，说得好永远不如做的效果大。
有人回声在上面接应关北海，他就腰上挂着长绳，长绳另一端被上面人捏着。他手里拿着洛阳铲，沿着盗洞下去了。盗洞倾斜坡度并不是特别大，方形洞中因为天冷，土有些都冻住了，塌陷可能性很小。
关北海在下面呆了不到半小时就爬回来。他用卡片机把拍下的景象给大家看。只见盗洞尽头被一道白色类型岩石的东西堵住。关北海告诉大家，他用洛阳铲敲敲铲铲，那东西十分坚硬，好半天才刮下一些碎片。的确跟省博人员说得情况相同。
“化学组的专家也是今天到，我们可以请他们鉴定一下到底是什么物质。我个人认为是石灰岩一类的东西。”关北海道：“至于为何会封堵，我在石头旁边找到一些类似凹槽的东西，我估计是陵墓某种防盗巨石，不知什么原因，在盗墓贼离开的时候，被启动了。恰好堵住这个盗洞。”
周清尧听着关北海侃侃而谈，心中却止不住的波澜起伏。他记得非常清楚，为何自己和老四要匆匆从盗洞逃开。因为他们触到了墓里不得了的机关，发生了难以想象的诡异事。
从衣冠冢的石像上取下鬼面具的那一刻，墓室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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