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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盗墓囧途-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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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衣冠冢的石像上取下鬼面具的那一刻，墓室深处突然传来轰隆作响的声音，像金铁交鸣，夹杂着万马奔腾。
就仿佛是黑暗深处的将军依然指挥着他的千军万马，朝着这几个胆敢觊觎他陵墓的小贼发起了冲锋。
前臀摇摇欲塌，他和老四见势不妙，赶紧返回盗洞出口，胡老三把面具递给老四。老四跑得比较快。胡老三紧跟在他身后，等跑到盗洞口的时候，胡老三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在灰尘缭绕，嘈杂声乱的墓室深处，有数个巨大石球朝胡老三他们碾压而来。而石球后方，隐隐有个铁甲巨人的轮廓，自虚空中显现。披坚执锐，肃杀威严。
胡老三吓得没命逃窜，爬上盗洞的时候，还感到身后有闷声作响，他和老四没命地跑出青纱帐，一口气跑了几百米才停下。
这才发现，跟着一起进去的几个手下，都没有逃出来的。老四说什么都不愿回墓那边了。胡老三就提议老四带着面具先去县城里，自己留下来等，虽然他也知道那几人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
老四答应了。胡老三不敢回青纱帐盗洞那边，就在几公里外最近的村庄里等。那里也有他们的一间砖房做临时据点。但当时就胡老三一个人在那里，联络的人们都出去了。结果等了三天，没有兄弟回来，却是武警把自己从睡梦中抓了。
周清尧心知关北海的推断或许没错，那就是一种防盗机关，滚出巨石之类的来碾压盗墓贼。可是周清尧总觉得不止那么简单，铁甲巨人太可怕了，如果那是人造的机关人，实在骇人听闻。难道那景象只是他的幻觉吗？
周清尧没有想到更大的惊吓还在后面，就在第二天，他就活见鬼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读者号为11904898的童鞋扔的地雷，后台看不到你的名字……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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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白日见鬼
第五十二章白日见鬼
关北海并没有跟省博的工作人员回县城宾馆去住。他把行李里带来的铺盖摊在了棚子的角落里。言明让建筑队明天来施工；会在凉棚边搭简易的临时砖屋，作为工地的日常住宿。
他的提议基本被大部分人接受；除了省博几位风湿关节炎的老同志，关北海得体地劝他们爱惜身体；在深秋的寒风里起早贪黑这种事就交给年轻人来做之后，他们就缩回县城；再没出现过。
当天晚上；关北海召集已到现场的工作人员开会讨论发掘方案。
毫无疑问，从现有盗洞进去是最便捷的办法；如果要另外开掘；容易破坏墓室结构；西汉墓内部有木制也有石制；年代越早的；用木制来支架的越多。虽然这个墓连机关都是用石头来设计，并不代表它内部支架很坚固。如果另外开凿，搞不好会造成墓室塌损。因此大家主要都集中在考虑如何移除盗洞口那层坚固的封石上。
鉴于它表明平整，人工打磨痕迹很重。大家普遍认可是墓里面的机关石球或石板。
化学组的鉴定出来后，他们知道堵在盗洞口的东西成分是铝矾土，硬度相当高，要想凿通很是费力。
“铝矾主要成分是氧化铝，”化学鉴定组组长说：“如果靠人力来挖，得十天半个月才挖得开。”
关北海点头，又综合了一下几位队员提的意见。
“硬凿是行不通的。刚才讨论主要有两种观点。一是**。二是化学方法。我们这里虽然有技术施工队能小规模爆破，但是我们根本不清楚墓中结构，这种方法不到万一最好不要用。西汉墓都很深。跟那些平地起陵，地宫偏浅的陵墓很不一样，可能一炸，整个墓就陷下去了。至于另一种方法，刚才化学组长也说了，封石的主要成分是氧化铝，用酸或碱性物质都能和它反应。但是这种方法也有风险，万一引起墓室里酸碱不平衡，破坏了现场，也是得不偿失的办法。所以在选用的物质上，一定要仔细斟酌。”
这种讨论周清尧没参加，但是结束后关北海走出凉棚，眉头紧锁，沉默地抽烟。虽然才来了一天，但是他心知晚一天就被动几分，恨不得第二天就能打开封石下去。
今晚讨论的结果虽然暂时确定了使用化学方法来打开铝矾封石，但是却没有想出既能综合氧化铝，又能万无一失不破坏平衡的具体操作方法。墓中棺椁外的陪葬品，例如陶土瓦罐，都是很脆弱的，偏偏强酸大都容易挥发，不能挥发的硫酸更是危险，渗透一点进去都会破坏古董。
听关北海断断续续说完烦心事，周清尧不懂什么酸啊碱的化学反应。道：“你们不能把盗洞口挖大么？然后再把封石拉出来？”
关北海道：“这个墓周围裹了一米多厚的白膏泥，非常密实，紧紧粘在封石上，要把盗洞挖大一寸，都跟凿开封石一样的难度。”
周清尧默默点头。他记得打盗洞的时候最艰难的就是最后两米，一层白膏泥一层木炭，简直不是用铲挖得动的，都是拿铁锥敲出孔，再一勺一勺舀出来的。实在粘得太紧了，他和老四昼夜轮着挖，都足足挖了十天。
“而且，即使挖大了盗洞，能把封石拖出来，这个盗洞是倾斜向下的，说不定要吊车才能把封石吊得起来。吊车还得几天后才开过来。”
周清尧道：“你这是猴子吃火栗，赶得跟火烧屁股似的。之前一个月都进不去，你这两天就想进去。简直是想得美。”
“是啊。”关北海吐出一口烟圈：“心急也没用。”
其实周清尧倒是知道一个土方法来对付墓中坚硬的金刚墙或封石，当初他们挖盗洞时并没有遇到机关，所以就没用。而且那种土方法要的东西量比较多。周清尧不想引起关北海怀疑，所以忍着没告诉他。
结果等了两天，关北海望着化学组长的报告：宜用弱酸性、性质稳定、不容易挥发的东西来和封石产生化学反应。却一时间找不到材料。实验室配好送过来要经过各种审批，需要量不小，路上得耽搁不少时间。
“不能就地找材料么？”关北海不是这个专业，只能这样问。
“这光秃秃的地方，连草木灰都烧不出来，哪有什么材料。”
周清尧实在迫不及待想进墓，忍不住偷偷在化学组长的文件上方留了一张匿名纸条。
当天组长欣喜地来找关北海：“有人告诉我一个方法，可以安全地弄开封石了。”
“说吧。”关北海很急切。
“羊粪。”
“什么？”
化学组长道：“弱酸性，稳定、不易挥发，完全符合。你让人明天去几公里外的羊场里拉几筐羊粪，堵在封石前面，再用热水浇，矾土就软了。我之前怎么没想到，羊粪那么多，用都用不完，而且也不会损害到墓里的古董。”
“这是谁告诉你的？”
“匿名纸条留在我的桌上。”化学专家把纸条递给关北海，上面的字歪扭难看，像是用左手写的。化学组长边说边笑：“想不到我们这里，还有甘做无名英雄的人。”
“不对。”关北海眼神清冷下来：“既然是好用的土方法为什么要遮遮掩掩。”
“羊粪化学成分的确安全可靠，不会有鬼。”
“不是说这个，如果方法本身没问题，那就是使用这种方法的人有问题了。”
“你的意思是……”
“这可能盗墓贼用的方法。提供给我们的人，不想被怀疑曾经有过盗墓贼的经历。”
化学组长愣了一下，随即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之中的谁，之前可能有过盗墓经历？其实我说，这也正常，谁没犯过错呢？既然大家现在都一起工作了，再去翻旧账也没意思。总要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土夫子专业的知识和娴熟的技术能够帮助我们考古，也是一种贡献嘛。”
关北海没有追究这事，但私下还是把那堆人事材料仔仔细细再看了一遍。
新鲜羊粪运来后，捂在封石前面。热水用工地上的煤气罐烧，源源不断送进盗洞。热水浇在封石前的羊粪上，腥臭味道从盗洞里传出来。考古队工作人员轮流戴着口罩下去边浇边铲，虽然闻着难受，但是大家心情都十分雀跃。因为这样进度真的非常快，只用了一天，铝矾封石就被挖薄了五十厘米。
在感慨进度快的同时，大家都吃惊这个封石实在很厚，连续浇了五天，换了半吨羊粪，用完了几十个煤气罐，终于把封石完全软化挖开了，丈量下来封石居然有两米长，这已经不是“门”了，直接是“石堵”了。他们这才一阵后怕，如果头脑发热用**，起码得炸毁半座小丘。而要是凿，更不知道凿到猴年马月去。
他们又花了半天晚上，把盗洞里的羊粪和石土块都掏出来，在青山帐旁边堆成一座小山包，清理干净通道。关北海已经组织好人，决定第二天一早就下洞。嘱咐大家头天晚上睡个好觉，养足体力。
而周清尧也正是这时见鬼的。
夜晚他去旱厕上完厕所。旱厕修在砖房后面，就是三面砖墙围着，前面一扇木门，下面挖个连着丘壑褶皱的蹲坑。
周清尧从旱厕里走出来，忽然背后闪过风声，恐怕是砖墙后面埋伏着，出来偷袭的。周清尧迅速反应，侧身闪过背后的风声，背后那人失手没有敲到他后脑勺，却反手把他往前推，前面是个土坑，周清尧脚下被绊倒，摔倒在坑里，后面那人结结实实地捶在他背上，不客气地揪住他头发，压了上来。
周清尧奋力反抗，嘴却被那人捂住发不了声，那人一手勒他的脖子，一手捂住他口鼻，想把他弄昏。周清尧在他身下奋力挣扎四肢，同时拼命转头，想看清那人到底是谁。
身后那人力气不是特别大，周清尧把半个脸勉强扭过来，脸上却露出了极端恐怖的神色。
骑在他背上勒他脖子的不是别人，是……周清尧。
一模一样的脸。
他瞬间脸色铁青，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心神大乱下忘记了反抗，感到喉间一窒，眼前一黑，呼吸提不上来，被另一个周清尧勒昏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是隔日，他四周都是黑暗，他起身撞到头，发现头顶封着木板。他用力把头顶的东西举起。眼睛却一下子被阳光刺痛。原来他被扔在一个坑里，头顶杂七杂八地堆满了这几天的废煤气罐、木料。他气喘吁吁地爬出坑。看见这是在陵墓山丘背后的荒地上，很少有人会来这边。
周清尧猛然想到自己昏倒前的景象，心里升起巨大的恐惧。他举起自己的双手，还是那一双瘦长又白皙的手臂。还是周清尧的身体。但是另一个周清尧是谁？难道是真正的周清尧回来了？
不对，不对……周清尧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脑中一个激灵，朝青山帐的盗洞跑去。转过山丘正面的时候。素来人声鼎沸的工地有些安静，人少了很多，他看着日头，眼下关北海应该已经带着很多人下斗了。而自己本来也会跟他下斗去。但是关北海并没有来找自己……
他必须为自己的推测找到证据。他径直走到留守工地的住房门前，敲门打开的是化学组长。
“咦？小周同学，你不是跟关教授下斗了吗？”
周清尧道：“他们进去后我又出来了，我有点不舒服。”
“哦，那你有事吗？”
“我是来找您借东西的。”周清尧沉道：“我需要借溶解硅胶的东西。小半瓶就可以了。”
“用石灰水吧，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配。”
周清尧点头，等了一会儿，拿着小瓶石灰水道谢后，朝青山帐盗洞走去，心中惊涛骇浪在奔涌着。
因为他已经知道，另一个“周清尧”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真相下章揭晓。
………………………………
53真假清尧
第五十三章真假清尧
周清尧走到土丘上青纱帐旁；武警依然尽忠职守地守在洞口。周清尧不敢走得太近，他生怕被武警看见；然后说你刚才不是下去了，没见你出来；怎么现在在外面？
虽然说名为青纱帐，但其实跟北方平原上大片高粱叶连成的青纱帐有所不同。因为已经是深秋；当初胡老三他们用高粱叶搭的垛；已经干枯，变成“黄纱帐”了。它有前后两个出入口。两个武警各守一边。而左右两边都被枯杆遮得严严实实。
周清尧想了想；重新回到工地偷了一只鸡。为何工地会有鸡？其实是因为许多陵墓里空气常年不流通；霉变腐烂可能会出现毒气；因此下斗前常常丢一两只活物去探路。工地上拉来了两只鸡和一只鹅；关北海他们下斗捉走了两只；剩一只母鸡缩在棚子里打盹。被周清尧揪着脖子、卡着嘴提起，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纱帐侧面，瞅准了纱帐顶端，隔空丢了过去。
母鸡慌乱地扑腾着翅膀，惊吓地咕咕叫着，翻进那堆草垛中，两个武警伸头查看的时候被扇了满脸的毛，场面一时混乱。这就是周清尧想制造的效果了。
周清尧趁机蹲下/身走到黄纱帐边，假装刚从里面出来的样子，转过身做出俯趴的动作，结合刚才的动静，很像是刚从盗洞里爬出来的。
武警回过头看见突然出现一个大活人，虽然觉得周清尧就从里面爬出来略快了些，但是潜意识里周清尧一直在墓里面的，自然想不到他作假。愣了下道：“小周同学，你们这就出来了？”
周清尧摇摇头：“我是把母鸡从墓里丢出来，它……虚弱了。”
武警并没有怀疑。周清尧跟他们打完招呼之后又转身入帐，光明正大地顺着盗洞爬了进去。
一边顺着自己从前挖的盗洞往前爬，周清尧心情复杂，咬牙切齿地想，这次又是大乌龙！
暗金门中八个兄弟都有擅长技能，像是二爷破解机关术，胡老三力大能扛，老五擅长炼制尸毒，而老四掌握的正是惟妙惟肖的易容术。其实这不是《分针定穴真言录》中的技能，老四是带艺来投靠的，原因是老大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原来的师承也家破人亡，自愿入暗金门协助下斗。
老四本身长相很路人，他身材瘦小，鼻子略扁，眉眼都极淡。但是非常适合做易容的模版，能变化很多种模样。
为什么周清尧确定扮作他模样的那人是老四？首先是老四有足够的动机混入考古队，把上次失误的任务做完，还能顺手牵羊摸走一两件古董。其次，柿子捡软的捏，扮成一个没有专业没有背景的小跟班，看起来非常容易。第三，既然老大答应不告诉其他任何人自己的身份，却吩咐门里的人不得伤害自己。那么老四只打昏自己藏起来，而不伤自己性命的举动就说得通了。
老四肯定不知道自己是胡老三，但是还是听老大的话不动他。恐怕在他的计划里，周清尧醒来的时候，他早就想办法远走高飞了。却没有想到周清尧只用一个晚上就恢复意识了。
周清尧无奈地想：这都是什么事，先是被兄弟怀疑然后套麻袋，又被兄弟假扮冒名顶替，真跟胡老三的待遇天壤之别。叫他好失落，很想赌气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份，可是在没有查明内奸之前，自己会陷入险境。
石灰水小瓶藏在荷包深处。好歹兄弟一场，不到万不得已，周清尧并不想融掉老四的人皮硅胶面具，那样脸上会留下疤痕。
他很快爬到了盗洞底端的白膏泥土层，里面就是陵墓的主体部分。他不知道老四扮成自己有没有被揭穿，关北海那么精明的人，又莫明奇妙地经常关注着自己，照理说很难瞒天过海。可是直到现在里面都没有动静，看来关北海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周清尧怀着一点恶意的念头想，这事以后可以来嘲笑他，堂堂教授，连自己带来的人被顶替了都不知道。
但他并没有多少时间胡思乱想，怀着半是激动半是战栗的心情，他终于重新进入了这座阴森的西汉陵墓。
和上次最大的不同，便是映入眼帘的那数个巨大石球。
石球平均半径有一米，要四个成年人才能合抱。此刻分布在陵墓外围。看上去像是从陵墓深处沿着隧道滚出来的，其中一个刚好抵在盗洞入口处，那巨大的冲力挤得环绕墓室的白膏泥和木炭都变形、被压扁。怪不得他们之前用羊粪软化矾石凿出的豁口有两米长呢，他们竟是生生把一只大石球从正中打穿了。进入墓室后回头看，就像个铜钱，外圆内方。
石球排布没有规律，有的是滚到墓室边停住，有的是陷在土里，还有后面的撞在前面一个上。周清尧小心翼翼地缓步行走，穿过那片凝固着威严和美感的区域。
头一次下来时，自己和老四都奇怪为何这片区域上什么都没有，空了二十多米，在深葬的汉墓中，这样做非常浪费。但是现在他知道了，这地方就是给盗墓贼挖好的坟墓。看石球的冲击方向。如果他们不是恰好从侧面的盗洞进入，而是从陵墓正面走，刚开门，就会被石球压成肉饼的。
这么大的石球，是如何制造好放入地下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凭记忆，前面就是放置衣冠冢的椁室，因为汉墓挖得深，不能像明清墓一样修建特别宏伟的地宫，一般都是直接把棺材放在牢固的椁室中，椁室越大，品级越尊贵。而这个将军冢的椁室，约有两米高，十米长，相当了不起。
周清尧隐隐听到前方有说话声音，他躲在最前面那颗石球的后面，石球能彻底遮挡他的身体。他小心地听着。
“几千根黄肠题凑……不得了。”周清尧依稀听到有人这样说，翻了个白眼，听不懂。（1）
他小心地从石球边缘探出半个头，扫一眼又缩回去，不过已经看清了。前方十多米处，约莫有七八人围成半圆，都是背对这边。能看到关北海站在最里面，露出比别人高的半个头。没看到冒牌自己的老四，估计是太瘦小被挡住了。
周清尧又凝神谛听了一会儿，似乎关北海他们在讨论该不该现在开棺的问题。周清尧撇撇嘴，那棺自己和老四早就开过了，没有真的遗骸，只是放衣冠的棺材而已。
但是关北海他们还毫不知情，担心一旦开启棺盖，会损害到里面的遗体。上面对这个墓抱的期望很大的，迄今为止所有关于西汉高级别陵墓，在历史上通考记录、志怪野史中，墓主大多数都“面如生”“尸不腐”，而长沙马王堆出土的三座墓，则是铁证如山，证实了墓主尸身能保存两千多年。专家通过对西汉陵墓结构的考证发现，这种又深、密封又好，棺椁吸水性强、尸体还经过特殊药水处理的技术，似乎在西汉贵族间十分流行。那种保存尸体的技术，非常珍贵也非常神秘。
因此，他们丝毫不敢冒进。
但是只有周清尧和另一个冒牌知道，那里面不但没有尸体，只有石像和衣冠。
拿下石像上面具的时候，他和老四触发了诡异的机关。衣冠棺材里会有其他机关吗？周清尧有些担心，但老四也是知情者，他会不会冒充自己，提醒关北海呢？被看穿了怎么办？老四是回来找什么特殊物件的？还是单纯的不甘心，想要浑水摸鱼？自己要不要阻止他？
周清尧觉得这样十分被动，可没等他进一步思考，便听到关北海道：“眼下我们也探明了墓室中的结构，这个棺材过于巨大。从盗洞里无法运出去研究。我认为我们应该从正面施工，整理出一条宽敞的通道，这样才能把棺材完整地拖出来。而且这个结构精致的‘黄肠题凑’椁室，是汉武帝茂陵被盗后，首次见到的最大的椁室，据记载，汉武帝椁室使用了一万五千多根‘黄肠题凑’，这个墓粗略估计也有一万多根，最好也能完整地移出保存。所以通道必须扩大。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吊车明天就能到，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一起把封土弄开。在此之前，不要动棺椁里任何东西。”
周清尧心下一松，等他们出墓了，老四肯定要跑路，自己就不用跟他正面冲突了。他总不会再被打昏一次。
关北海没有开棺，周清尧听到一个角落里传来几声咳嗽和摔倒声。圈子里出现一些sao动。
关北海奇怪地看了一眼棺材边，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的‘周清尧’，从下斗开始，‘周清尧’就借口嗓子不舒服，一句话没说过，而且一直跟在队伍尾端，跟他平时那种兴奋德行完全两样。关北海总觉得不对，但是他忙着和其他考古队员交换意见，没有功夫来管周清尧。
但是早不巧晚不巧，忽然在这时候滑倒了，而且还碰到了棺材的侧面，发出一声闷响。
关北海道：“周清尧，你乱碰什么？”
‘周清尧’沙哑着嗓子，十分惊慌地“对不起。”在其他考古队员看来，这种初出茅庐的小跟班没见过大场面，被吓到摔倒挺正常的。但是看在关北海眼里，怎么都觉得别扭。嗓子虽然沙哑了，但是跟周清尧的感觉不一样。周清尧怎么可能这么乖的道歉。
但是他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就在周清尧倒下碰到的地方，棺材盖露出了一道缝隙。
有考古队员惊道：“不好，盖子破了。”
“怎么可能一碰就破。是棺盖本来就没封好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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