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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望思-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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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差点跳了起来,什么,辛辛苦苦吃下去的肉,还没到肚子里,你就要伸手从食道里面扯出来?有你这样干事儿的么?
众臣噤若寒蝉。庄青翟的本意是以此不义之战,将好处都给皇帝,领土,赋税,人民,而将坏处都推给雪晴,擅自发动战争,挑拨汉庭和诸侯的关系等等。
可你要说让皇帝一起下水,把吃到嘴里的给吐出来。皇帝肯么?想想也不可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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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反手拖皇帝下水
这卫雪晴轻轻一招,便把自己绑在了皇帝的利益之上,要治她的罪,首先要从皇帝嘴里抢肉。这能行么?
皇帝心中郁闷,你个臣子不听话啊,都说是看见贼吃肉,看不见贼挨打。朕的本意是自己把肉吃了,再让小妮子去挨打,可小妮子说要把肉还给施主,那不就懵笔了么。
皇帝沉着脸不说话,或许在他看来,让你背黑锅是看得起你,做臣子的,就是应该朕这个皇帝发了话,就得哭着喊着来背黑锅。背不上还不愉快。那才叫好的狗奴才。
可惜雪晴不吃这一套。
卫青暗自一笑。但此时他是一句话也不能说的。一说就是包庇亲属。有理都说不清。
庄青翟道:“这……这……怎么行了,朝廷大事,又不是儿戏……”
雪晴冷笑道:“那丞相的意思就是,治了本宫的罪,至于朝鲜现状嘛,就不用复原到本来的情况了对吧。”
庄青翟支吾了半天,也没敢斩钉截铁的吐出一个“对”字。
雪晴转身对着廷尉张汤拱手道:“张大人,本宫有一事不明,还望大人请教。”
张汤心里打鼓,这是要老夫站队么?还是有什么陷阱?拱手道:“殿下请讲。”
雪晴道:“大人执掌大汉刑律,不知道若有将,携麾下汉军将士,叛逃出国,不奉汉庭诏命,该当何罪?”
本来很简单的问题。但在这个特殊的情况之下,张汤很明白雪晴要闹哪样。字斟句酌的说道:“大汉刑律上说得明明白白(你们听清楚啊,大汉刑律说得,不是我老张说得。),首犯诛灭九族,从犯夷灭三族。裹挟之兵,若有悔意,可免于刑罚。”
庄青翟摆手道:“你的意思无非就是说,那卫筮是卫满的手下,当年燕王卢绾的手下大将,本身就是大汉的叛臣,那是哪年的事情了。何况后来朝鲜归附大汉,皇帝陛下已经既往不咎,封他为朝鲜王了。这样说来,叛汉之罪,便不存在了。”
雪晴像起哄似的挥舞着双手朝着武将那边道:“听到没有,赶紧带兵叛汉啊,过不了几年,这个滔天大罪就不存在了。多好的事情啊。快去当山大王啊。”
众武将目瞪口呆,你这是要坑死我们?谁要叛汉了?文官们也是一阵错愕。额,好像这逻辑没错啊。
武帝一拍几案道:“闹够了没有?”
雪晴翻了翻白眼,个倒霉玩意儿。
武帝朝着武将那边道:“无论是谁,不论是何种理由,不论是过了多久的时间,凡叛汉之臣,必诛之。”
武将们心里嘀咕,妈蛋妈蛋,咱们这是招谁惹谁了,但也只能大气都不敢喘,这时候表忠心也不是,表愤慨也不是,只能装木头人了。
皇帝又一拍几案:“是朕要打朝鲜的,怎么了?”
庄青翟愕然,怎么了,你说怎么了,老子敢弹劾那小妮子,难道还能弹劾皇帝么?
皇帝狂怒的拍着几案道:“那卫筮身为叛臣之后,本来就该死。不想着洗心革面,还跟朕讨价还价。不该死么?是朕派人送虎符给武陵的,那又怎样?”
雪晴,庄青翟,张汤几人都走回位置上,坐了下去,垂头接受皇帝的脾气。
雪晴心里还是不忿,这狗皇帝又想让马儿跑,又要让马儿背黑锅。要不是老娘将黑锅甩了回去,那还真的背定了么?
卫青倒是有点担心,女儿的脾气一向不受自己的控制。今天居然在大殿之上公然给皇帝难堪。卫青有点担心接下来的走势。
皇帝抛下了卫筮字字带血的乞降书道:“看看,看看,不是朕要打他,是他自己作死,你们都好好看看。传诏,犒赏参与朝鲜之战的将士。论功行赏。武陵公主加封食邑四千户。赵破奴万子玉各加封两千户。已故辽东太守王臧云加封光禄大夫。至于那个卫筮,既然投降了。朕便赏了佞候,食邑五千户。老老实实的带着还自罢了。就这样。”
皇帝发飙。谁也不敢多说话。他把事情都揽上身了,就不怕你说三道四。武帝愤怒的喝了一盏酒,啪的一下摔在几案之上问道:“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就散了。”
雪晴站起来举手道:“臣妾有本奏。”
武帝气不打一处来的喝道:“你还要干什么。”
雪晴环视周围:“还有哪位大人要弹劾本宫的?抓紧时间啊,再晚就没有机会了。”
武帝摸不着头脑:“你要干什么?还要朕问第三遍么?”
雪晴拱手道:“不敢,臣妾请辞去大长秋兼少府监。”
武帝脸一黑,问道:“理由。”
雪晴一摊手:“臣妾病了。”
武帝皱眉道:“哪里病了?”
雪晴道:“哪里都病了。”
武帝一摆手道:“不允。”
雪晴扶着脑袋:“哎呀,脑袋疼,哎呀,腹痛难忍,哎呀,腿也好疼。疼痛难忍,恐耽误了公务啊。陛下,体恤一下臣妾吧,臣妾这把老骨头要告老还乡,乞骸骨归故土。”
皇帝一脸黑线,站起来道:“不允,不允。”说着就往旁边一溜烟儿跑了。春坨赶忙叫道:“散朝。”拔腿去追去了。
雪晴暗骂老狐狸。老娘辞了职,你再找一个背黑锅的不行么。
好好的一场廷议。本来要总结讨论朝鲜之战的得失,接过变成了讨论朝鲜该不该打,到后来就成了卫雪晴批判大会,再后来就被雪晴活生生的搞成了一处闹剧。令大家哭笑不得。
庄青翟早已被雷了个外焦里嫩。转头看了看雪晴两眼,便战战巍巍的缓步朝外面走去。众臣也开始往外走。
张汤脚步沉重的走在人群当中,寻思着一会儿回去就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给收拾一遍。自己的人听别人的指挥。说出去丢面子啊,老子好歹是个酷吏。要是让皇帝觉得自己连自己的地盘都搞不定,如何为皇帝做鹰犬。
其实皇帝的鹰犬也经常被皇帝所抛弃的,比如说苍鹰郅都,疯狗主父偃。啧啧。张汤寻思着是不是该给自己搞个绰号,不然等别人取的话,自己就不能左右了,苍鹰不错。疯狗就抓瞎了。要不自己动动脑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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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翘班回家装病患
一家三口走在最后面。霍去病拉着雪晴的小手道:“干得漂亮。”
卫青一脸黑线,干咳两声道:“胡说什么呢,一边去。阿雪,你真要请辞?”
雪晴走出大殿,一边穿靴子一边道:“阿爹不是反对女儿从政么,这不是正合你意?”
卫青苦笑道:“可和爹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啊。你这是和皇帝耍性子撂挑子啊。”
三个人穿好靴子,带上宝剑便下阶梯。雪晴道:“哪里是妾在耍性子,你们也看到了,皇帝是怎么想的你们一清二楚。这官有什么好当的,若是有了好处,一个五铢钱都是皇帝的。若是有了坏处,那都是自己的。也不想想,妾好好的去打那朝鲜干什么。还不是皇帝要打,妾才硬着头皮去打的。”
卫青皱眉道:“做臣子的,自己的得失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为朝廷,为皇帝分忧,一点兴衰荣辱,如何能比天下社稷。”
走下阶梯的雪晴回望那巍峨高耸的宣室殿道:“当初晁错也是这样想的,对内平抑物价,对匈奴和亲忍辱,对诸侯分而化之,结果还不是被孝景皇帝腰斩于市。他的父亲劝他,这些都是刘家的事情,是刘家的子孙的利益纷争,让他不要插手,甚至以死相逼。结果呢?”
卫青有些懊恼:“为什么每次说到你,你都有那么多的例子,晁错是晁错,你是你。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处境?因为给皇帝敛财,打朝鲜而得罪了群臣,又因为不肯为皇帝抗下罪责而得罪了皇帝。全都叫你得罪了,哪有你这样办事的。”
雪晴笑道:“所以妾辞职了啊,不跟他们玩了,都都得罪了又怎样,妾还有爹爹疼啊……”
卫青瞠目结舌:“你这是……坑爹啊。”
霍去病却在一边说道:“我觉得阿雪做得对,这些狗皮倒灶的事情有什么意思?今天这个贪赃了,明天那个枉法了,与我何干,我想着等北伐结束,便随着阿雪回武陵去。在长安整日勾心斗角的,一身勇猛没地儿使去。死都不知道为什么。实在是没意思透了。”
这算是余则成对于军统的反感么这样的情况是雪晴很愿意看到的,可能是因为雪晴的关系,霍去病更多的时间是留在长安城内的,也因此见到的听到的参与的不像是往日在军营之中那样纯粹。
军营之中多简单?每天训练,打架,喝酒,即便是有几个鸟人,最多也就是谁仗着资格老,看着很讨厌而已。相对于长安城这深不见底的黑洞,要单纯一万倍。
卫青一阵无语,我这小老头还没想着告老还乡,你们两个小孩子居然就想退休了,你让卫青情何以堪,便问雪晴道:“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怎的辞职
么?”
雪晴笑道:“女儿病了啊。要回府好生休养,请爹爹转告娘亲,女儿自会安心休养,无需惦记。”
卫青急道:“你难道还要等皇帝上门去请你啊,皇帝从来不干这样的事情。恃才傲物的事情除了魏其侯窦婴之后就没有过。”
雪晴笑道:“女儿就在家中休养,这病总是没有起色。久而久之,皇帝也就慢慢忘了这事儿。女儿就乐得在家享清福了。”
出了未央宫。卫青甩甩脑袋带着霍去病走了。朝鲜之战廷议上完全给忽视了经验教训。可军方自己不能忘,还得回去好好总结,好好推演。
雪晴觉得很轻松嘛,驱车回了侯府,琢磨着是不是搬到骊山上去住。那边和甘泉宫不远,找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引流一汪温泉。修筑一个别院,就当做是甘泉宫缩小版了。还不错嘛。
才回家不久,侯府的大门又被敲响。原来是散朝之后的中少府和将作少府监,回到少府之后发现雪晴果然就旷工了。讨论一下,既然皇帝没有批准辞呈,那么雪晴就是名正言顺的少府监,积累了那么久的公务,总得找个人汇报。于是两个人联手来侯府敲门,还准备了预备方案,若是雪晴坚决不回去上班的话,就把公文都带来,派人驻派侯府,让她就在这儿办公。
急匆匆的两个人走进来说明来意,请雪晴回去上班坐堂,雪晴一愣:“你们两个中两千石吧,今天廷议应该有你们啊。”
中少府拱手道:“有啊,就站在殿下后面,您没看见?”
雪晴皱眉问道:“那既然你们在廷议之上,那显然是知道本宫提出辞呈了啊,那你们还来干什么。”
将作少府监陪着笑道:“殿下,既然皇帝没有应允您的辞呈,那少府的事情您还是得管起来啊,这几个月您不在长安,咱们做起事儿来心里多少没有底,您回来了还不给咱们把把关。”
雪晴没好气的一挥手道:“去去去,没见到本宫病了么。”
中少府一愣,尴尬笑道:“殿下玩笑了,哪里有一丝的病气啊。”
雪晴翻着白眼:“你能看出来?看来该把你调去做太医令才对啊。”
中少府好尴尬啊,现在的职位两千石,太医令只有一千二百石,挣钱少点就算了,可我哪儿会看病啊。
雪晴捂住脑袋道:“哎呀呀,头疼,脑袋懵。受不了了。”
如花赶紧跳出来,拿着笤帚就赶人:“看见没有,都把殿下气得头疼了,还不走。”
中少府一边跳绳似的躲着如花的扫帚神功,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殿下,不然就把这些公文留下,您抽时间,不疼的时候随便看看。”
如花扫帚舞得密不透风道:“真不要脸,我们家殿下病成这样子,还要为你们批阅公文?就不知道体恤一下。快点出去吧。”
可怜两个两千石的高官,就这样被一个小丫头一把扫帚给扫地出门了。
没一会儿,大长秋属衙的人也来催促雪晴去上班,来的还是秋香。装模作样的劝说着雪晴,等雪晴屏退左右之后,便将宫中这段时间的变化,各个部门之间的私底下见不得人的勾当,最近哪个嫔妃比较受宠爱,哪个又比较招皇帝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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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看病把医生吓疯
雪晴听得有点昏昏欲睡,为毛宫斗剧这么无聊?整天就是皇帝喜欢谁不喜欢谁这种屁事儿。有意义么?若说是喜欢,谁有李夫人更讨皇帝欢心?那又有什么作用?
听的厌烦了,让她把这些东西都存档,以后讲给影子的人,让他们去研究那些狗皮倒灶的事情吧。便让她回宫去了,回去之后便宣称自己也被扫帚赶了出去。
一连几天,天天都有少府和大长秋属衙的人来请示工作。雪晴无一例外的都给赶出去。
到了后面。丞相府也不得不出面。上门来一阵官腔,说什么食君之禄就应该忠君之事。怎么能够窝在家里不出去上班呢,这样的行为应该受到强烈的批判,丞相大人希望公主殿下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趁早认清自己的错误,及早的返回工作岗位,为皇帝的江山社稷献计献策。为大汉的新时期建设添砖加瓦。
雪晴直接翻了个身道:“哎呀,脑袋疼,你说什么本宫听不清楚,耳朵里轰隆隆的……”
说了半天,丞相府的官员也只能灰溜溜的跑了。
皇帝心说,好啊,你不是装病么,那就派太医去,要是没病,要么赶紧回去上班,要么就要治你个欺君之罪。连公主的封号连同封地都一起给削去,看你就范不就范。
可太医令就是一个一千二百石的小官而已。而且上次是吃过雪晴的亏的。如何敢揭开雪晴的遮羞布。难道不想活了么。
于是太医令提着药箱子,战战兢兢的步入了侯府,被请进了雪晴的房间,坐在一边瑟瑟发抖。
雪晴看着好笑,雪晴想起了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将军令和红烧鸡翅。玩心大起。招手叫太医令过来道:“皇帝体恤臣妾,特遣阁下前来探望,臣妾铭感五内。还望太医令妙手回春,请问脉吧。”
说着便把左手伸出了被窝,在被窝里却用右手掐住了咯吱窝处的动脉。那太医令一脸迟疑,这殿下不是在装病么,为何如此大方的将手伸了出来,就不怕老夫看出他是装病然后回去报告皇帝么。
太医令先是观望一下,只见雪晴的锦被之下凸起的形体只有雪晴一人,自然不会是有人冒充雪晴的手臂伸了出来,从角度上看,也不像是卧榻之下有暗格,藏有病人,这会儿把手伸出来的样子。
太医令平复一下心情,伸出三根手指轻轻的搭在雪晴的手腕上,凝神静气的去感受脉象。还不到三秒,太医令的表情就跟被表情包库占领了一样精彩。脸色变幻之剧情跌宕起伏。诡异莫测。一会儿呆若木鸡,一会儿十分震惊。到最后都快痴呆了。哈喇子差点没留下来。
半响,太医令收回了右手,低头想了半天才抬头问道:“殿下,您不是人吧。”
如花怒道:“说什么呢,放肆。”
太医令喃喃道:“脉象时快时慢,时沉时浮,时断时续,时虚时实,时涩时滑。几乎是所有的脉象,都于殿下一身。要么说是殿下得了普天之下所有的病,同时又有一切没得病的样子。要么就是殿下根本就不是人。不能用人的脉象来揣度,会不会是殿下的经脉本来就跟别人不一样,不对啊,任何医术都是说的经脉都是一样的。这要是不一样,那该怎样问诊啊……”
雪晴翻翻白眼道:“如花送客。”
如花提着箱子,拉着埋头双手比划着碎碎念的太医令走了出去,让他别纠结了,看看路,别给甩倒了。话音刚落这货就摔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还在念叨:“雷公问于黄帝曰:禁脉之言,凡刺之理,经脉为始,营其所行,制其度量,内次五藏,外别六府,愿尽闻其道。黄帝曰:人始生,先成精,精成而脑髓生,骨为干,脉为营,筋为刚,肉为墙,皮肤坚而毛发长,谷入于胃,脉道以通,血气乃行。可是公主殿下的脉道不通,血气也在行啊,难道内经是假的,是错的?雷公曰:愿卒闻经脉之始也。黄帝曰:经脉者,所以能决死生、处百病、调虚实,不可不通。可是公主殿下就是不通啊。”
一边念叨一边用双手在地上划拉,像是在推演经脉一样。
如花十分无语,将药箱交给侍卫,让几个侍卫将其送回府上去。
第二天,皇帝气了一个语无伦次,派去查看武陵公主病情的太医令,居然当场就疯掉了……
这货现在就关在房间里面,不吃不喝的对着人体图上的经脉不停的演算,下人要去送饭,就被他拿着小刀声称要切开看看经脉到底是什么走向。吓得老婆孩子都不敢靠近。
几个太医院的同僚,对太医令和雪晴分别进行了查看。报回来的结果是,他们同样也诊断不出武陵公主是犯了什么病,同样太医令大人的癫狂之症,他们也束手无策。甚至他们表示,面对这样的医学界难题,他们也有些想疯的冲动。
武帝彻底懵笔了。迟疑的问道:“真的,病了?”
春坨站在一边不敢说话,但他的呼吸声比较重,不知道是年老体衰,还是此时情绪失控,想来是前者吧。
张骞小心翼翼的说道:“那太医令太该是天下现在能找到的最好的国医圣手了吧。”
是啊,太医令直接给整疯了,手下的资深太医有一个算一个,都有点想疯了。你想想看,甭说卫雪晴装病,真病,反正是已经没有办法了。
武帝闹不明白,看个病还能把太医给看疯了?到底是多么神奇的病啊。会不会是这个太医令和卫雪晴有所勾结,联手起来演戏给自己看的。
于是武帝下令,再一次悄悄的派人前去调查太医令的病症,刚巧碰上太医令拿着刀血淋淋的解剖自己。
我党一向善于做深刻的解剖和自我解破,尤其是自我解破要求要深入骨髓。可惜没有谁真的动刀子。而太医令在苦苦要求妻儿儿女家里的仆人侍女花匠勇于献身主动做标本来让他试验。可惜没谁搭理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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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深刻的自我解破
对于真理的追求冲昏了理智的头脑。太医令心一横,便脱光膀子,用刀划开了左臂,从肱二头肌一直到手腕,将皮肤揭开,忍着剧痛仔细观察详细记录。还不时的用手扒拉下面的肌肉组织,用心观察神经血管的走向。同时鲜血哗啦啦的流到几案上,再流到地面,染红一大片地毯。太医令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而眼神之中却闪耀着兴奋的光芒。
皇帝派去调查的密探在外面扒着窗户看了一眼就差点昏过去,赶紧大喊救人,随即太医令的家人全都冲了进去,将太医令按住,立刻开始止血包扎。场面各种血腥各种胡乱。小孩子哭闹,大人惊叫。鸡飞狗跳简直。
那太医令还不死心,声嘶力竭面无血色的喊道:“你们不要打扰我,我这是在探寻经脉的真相,你们是在阻挡我破解天机。”
密探被吓个脚趴手软,回宫去将染血的双手伸给武帝看。武帝和张骞面面相觑。怎么还愈演愈烈了。
武帝摆手示意密探下去。这货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作为密探,见过不少甚至自己也做过不少,但今天太医令的表现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
武帝转过头去用眼神询问张骞。张骞小脸煞白的脑补那个恐怖的画面。恶寒道:“陛下,恐怕是真的了,真得不能再真了。”
武帝颓然坐倒御座之上,叹气道:“算了算了。拖着吧。朕懒得管了。”
张骞拱手道:“那少府监和大长秋的职位……”
武帝摆摆手道:“保持现状。”
…………万恶的分割线……
雪晴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十分无语的,一个小小的玩笑,却搞成了这样的局面,那货该不会是个书呆子吧,神经性学霸形的。
这年月的人还开不开得起玩笑了。
雪晴甩甩脑袋问如花:“那太医令多大岁数。平时身体怎么样?”
如花不太清楚,便找来了张全旦,张全旦说那太医令其实才四十二岁。时代名医,没想到这次就这么栽了。
雪晴想了想道:“那这样,等过几天他的情况稳定一点,便以他的精神状况不适合在太医院任职为借口,向太常寺提出辞呈,事情办妥之后,将其和家人接到天道。”
张全旦惊呼道:“殿下要个疯子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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