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归来望思-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一百四十六章 盖棺定论长安乱

    韩嫣对之前的所有讯息都不是很意外,但这一点确实是惊着了:“真的?听谁说的?什么病。”

    太监道:“太医令说是肺痨,治不好了,就这两个月的事情。不会错的。所以李夫人才着急忙慌的动了手。不过还有个事情,韩大夫恐怕要更吃惊。”

    韩嫣拿起金丸,咻的一声射下一只鸟,快步走上去捡起来瞧瞧。太监道:“射得好,射得好。”

    韩嫣将鸟儿扔给太监道:“什么事情啊。”

    太监眉开眼笑:“谢韩大夫赏赐,大夫就不觉得王夫人丧子之后,态度暧昧难以捉摸么,照理说,不该是那么笨的人,但为何非要把矛头对准太子呢。”

    韩嫣皱眉道:“难道是”

    太监道:“没错,王夫人要先借李夫人的手搬到太子,再抛出真相,反手将李夫人一家拖下水。凡是皇子,一个都不会放过。”

    韩嫣倒吸一口凉气:“天可怜见,这真是疯了,简直是疯了。”

    太监感叹道:“谁说不是呢,咱们皇帝啊,子嗣不多,就五个儿子而已,这已经薨了一个了,要真被王夫人得逞了,啧啧啧,哎呀,老奴多嘴了,大夫见谅。”

    韩嫣摆摆手:“无关事的,卫家在这件事上无辜,那怂恿太子上表请自废疏的事情,也无辜么,太子这么没人教,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太监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太过机密的事情,出得你口入的我耳,别人如何知道,博望苑那边的调查表明,其实太子是真的为皇弟悲痛,萌生退意,小孩子发脾气的事情常有的。应该是真性情流露,最多被人撩拨了几句,要说是被人设计,说句不敬的话,七岁的娃娃,有这么深的城府,能演的如此丝丝入扣么。”

    韩嫣点点头,不置可否。

    太监说道:“倒是武陵公主那边不安分,这几日里左右串联,倒像是在准备些什么,这也难怪,都被逼到这个份上了,没理由坐以待毙。保全自己,反击李夫人,也是题中应有之义,若是皇帝再不出手镇压,恐怕卫家李家,就要撕破脸了,到时候,恐怕不好看啊。”

    韩嫣转身边走边道:“继续跟进。”

    太监急道:“韩大夫,您的弹丸。”

    韩嫣头也不回的道:“是你的弹丸。”太监心里一喜,便将沉甸甸的木匣子揣了起来。

    韩嫣快步回了宣室殿,在殿门外放下了弹弓,脱去靴子,接过春坨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和手。顺手梳理了一下小胡子。春坨小声道:“陛下问了两次韩大夫打鸟回来了么。”韩嫣点点头:“某晓得了,里面没人吧。”

    春坨道:“两个武士,两个宫女两个太监。”韩嫣摆摆手道:“都撤下来,某有机要上奏皇帝。”

    春坨点点头,进去将人都赶了出来。韩嫣才走进去,跪坐在榻边道:“陛下,查清楚了。”将来龙去脉都给皇帝讲了个清楚。

    皇帝一言不发的听完了所有的事情,最后问道:“就这些?还有么?”

    韩嫣摇摇头:“没了,还在跟进。”

    皇帝摆摆手:“知道了,下去吧。”韩嫣点点头,便恭恭敬敬的离去了。

    偌大的大殿上,就只有武帝一个人侧躺在卧榻之上。

    晨钟暮鼓,未央宫静谧安详,就连今早的廷议也取消了,整个长安城的风起云涌之势,瞬间尴尬了起来,几乎同时,各方都按兵不动,屏住呼吸等待皇帝的裁决。

    雪晴心里打鼓,就跟高考揭榜之前的心情一样忐忑。恐怕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皇帝都知道了,到底要怎样处理,取决于他对汉庭接下来几十年的方向选择。

    过了两天,诏书下来了,说皇子闳不幸夭折,皇帝甚是悲痛,追封刘闳为齐王,谥号怀。为抚慰其母王氏,四时供奉升一格,与皇后同。

    雪晴听刘胜传达了皇帝的旨意,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这就是盖棺定论了,不幸夭折,那就是天命,并非出于谁的刻意谋害。这就是官方结论了。

    主父偃瞬间心凉了。既然定论是不幸夭折,那么,就根本不需要调查,那自己是在干什么,既然是夭折的,那就没有凶手,没有凶手就没有嫌疑人,没有证人,那么自己拘传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无辜的,是非法的。更何况这里关的大多都是身份比自己更尊贵的。等到他们找自己算账的时候,难道还要抛出皇帝来做附身符么,皇帝会管你主父偃的死活么。

    要背锅了么,要卸磨了么,要拆桥了么,主父偃战战兢兢的立刻吩咐销毁所有的医案药案,所有的审讯记录,全部找出来一把火烧掉,顺便把陈二姐给灭了口,不解恨还亲自去捅了两刀。

    王夫人听到旨意,冲出房间找到雪晴门口处的中山王刘胜就闹:“九伯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家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是吧。你这做伯父的,就这么看着。”

    刘胜眼神有些躲闪,不论如何,这王夫人现在算是彻底完了,想来也是蛮可怜的。

    就在这时候,春坨和霍去病一前一后的进来了。王夫人眼睛一亮,抓住春坨道:“春内监,皇帝被人蒙蔽了么,你们到底有没有把实情禀报给皇帝。那陈二姐的口供”

    春坨挣脱王夫人的手,到中山王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朝着众人作了几个揖便转头走了。

    刘胜惊愕之下,不免有些不忍,咬咬牙挥手道:“来啊,请王夫人迁宫长门。”

    雪晴一愣,好狠的武帝啊。名义上升了王夫人的待遇供奉,实际上将她发配到长门宫去了。王夫人一听就毛了,提着裙子就往外冲,要去找皇帝理论。刘胜赶忙叫人抵挡。周围的爪牙多是廷尉的人,正在手毛脚乱的毁灭罪证,哪有闲心管你这闲事儿。

    王夫人冲出宗正府好远,才在外面被抓住,刘胜唯恐闹下去不可收拾,咬咬牙命人将其绑了起来,嘴巴堵住,用一块大氅遮了起来,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未央宫中,如抢人一般。送到长门宫严加看管。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七章 遗世独立佳人兮

    天宝本来在外面等候,见场面乱糟糟的,便进来寻二人,在甬道接上头,正准备往外走,刚好撞上了焦急慌乱的主父偃。

    霍去病双目之中满是凛冽的杀气,几欲喷火,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有笔账咱好好算算。”

    主父偃腿肚子上的筋转得生疼,嘴里叫嚷着:“干什么,你想干什么……”眼睛虚起来朝着一边,一副引颈就戮但是怕的不行的样子。满脸的扭曲和惊恐。生怕这霍去病随手便是一剑。

    雪晴挽起霍去病的右手,朝一边拉了拉,绕过被吓得差点尿裤子的主父偃,从甬道出大堂,离开宗正府,直直的穿过司马门出宫去了。

    还没走多远,便见大将军的仪仗风驰电掣的往司马门来,霍去病勒住马:“舅舅是不是来接你的。”雪晴摇摇头:“怕是皇帝召见。”

    果然,卫青并未停留,只是留下几骑,拱卫小两口回府,头也不回的往司马门去了。

    李夫人得知尘埃落定的消息,支撑自己的信念瞬间崩塌,不知道皇帝会不会来找自己算账,到时候儿子怎么办,弟弟怎么办,完了完了,求生意志一旦减弱,病情就瞬间恶化了起来。往榻上一躺,就再也起不来了。

    卫青跪在宣室殿,上面是陡然老了几岁一般的皇帝。

    皇帝冷然道:“这种事情,以后决不允许发生。”

    卫青伏在地上道:“喏。”

    陈宝国目光坚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李广利你不能动。”

    卫青把身子伏得更低:“喏。”

    陈宝国叹息一声:“专心打仗,宫闱之事,无需你操心。可保你卫家无虞,下去吧。”

    卫青一个头磕在地上道:“喏。”

    起身退后七八步,才转身走了。

    卫青三个喏字,字字重于千钧。

    春坨走进来道:“陛下,所有皇子身边的人,已经遵照旨意都换了一茬。”

    皇帝浅浅的点了点头道:“派钦差去博望苑,申斥太傅,罚奉一年。”春坨领命去了。

    回到侯府的雪晴命令天宝,撤去一切准备,召回所有的人手。从宫中,城外。大批的人手奉命撤了下去,就连李广利的一处秘密别院的隔壁。张全旦憾然将长剑收入剑鞘,在阁楼远眺了一眼李广利的房间。叹了一口气,带人回侯府去了。

    宫中不知道多少毒药被丢进了马桶里,多少的匕首短剑,被丢进御花园的湖里。

    一段历史,即将被湮灭。就如同这座宫殿两百年来埋藏的其他秘密一样开始变得不为人知。

    没过两天,正在卫青闭门谢客,关在屋里沉默不语的时候,在雪晴和霍去病于侯府没心没肺的庆祝劫后余生的时候。主父偃被远远的派到齐国去作国相了,好歹也算是两千石的高官,虽不及九卿尊贵,也算是一员封疆大吏了。

    想当年周游列国,齐国中山国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儿,没想到长安转了一圈,又回到齐国去了。相比原来的职位,无疑是高升了,但得罪这么多人,真的值得么。

    主父偃来不及想那么多,争分夺秒的前去谢恩,宣室殿的阶梯还没上便被挡了回来,便如释重负的赶忙带着行李一溜烟跑了。

    李广利被皇帝派人申斥一番,身为浔阳县尉,无故擅离职守,不干好本职工作,好好回去反省,李广利也只能灰溜溜的带着绝望走了。

    各方都处理好,就等着李夫人自己咽气儿了,没想到李夫人派人过来传话,说想见皇帝一面。

    武帝好似用鼻子喷出两个字:“不见。”

    春坨低声道:“李夫人已气若游丝了,恐怕有些最后的话要跟陛下讲。”

    武帝一愣,没想到这么快,这才几天啊,上次见到,还如初初见面哪样倾国倾城,想起那一颦一笑。这便要撒手人寰了,惶恐之下,怕自己迁怒于刘髆,恐怕死不瞑目吧。

    那一瞬间,李夫人姣好的面容,王夫人那天真得有些可爱。刘闳的牙牙学语,刘据上疏时的决绝。以及主父偃拘走雪晴时,心碎的盯着皇帝符节的卫子夫。这些看见过的,没看见但能想象到的画面在脑海中交织。

    连带想起了母亲,想起了祖母。想起了父皇。想起了荣哥哥。

    武帝缓缓站起身来道:“见一见吧。”

    御辇缓缓行到李夫人殿前。稳稳的落地。武帝还在发愣。春坨小声道:“陛下,到了。”武帝醒过神来,下了辇,脚步沉重的走进去。

    殿内几个宫女太监端着汤药水盆,两个太医在卧榻之畔侍奉。见皇帝来,便都跪下拜见皇帝。皇帝没有理会他们。春坨挥手将他们都赶了出去,自己也转身关上了殿门。

    李夫人侧躺在卧榻之上,用一方锦帕,遮住了自己的脸颤抖着道:“陛下,臣妾有罪。”

    陈宝国坐在卧榻边的锦墩上,李夫人的脸被锦帕盖的严严实实的,右手还死死地拽住锦帕的一角。只露出一头青丝,略微有些凌乱,一只玉簪斜斜的插着。

    武帝伸手取下玉簪,放到手心里道:“记得当年,在夫人伴驾之时,朕有些头痒,随手取下夫人的玉簪搔了搔头。是这一只么?”

    李夫人想起当年那一幕,不禁热泪盈眶:“正是,臣妾多年除去梳洗便不曾取下。”

    武帝微微一笑:“结果整个长安的妇人们尽皆效仿,以致于三辅之内玉价陡然翻了几倍。太傅教太子第一课,说为君者不可有好恶。说得好。”

    提起太子,李夫人便是一阵心虚,微弱的道:“妾错了。”

    武帝握着手里的玉簪叹了一口气:“你没错。”

    李夫人直接说破了道:“妾谋害了闳,构陷太子,罪在不赦。妾悔不该当初,五内俱焚。”

    武帝幽幽道:“这未央宫里,发生了多少这样的事情,每一个女人都想当皇后,当太后,让自己的儿子当太子,当皇帝。这天下又有多少的人想要当皇帝,别人不知道,难道朕还不清楚么。当年若不是母后阴谋害了荣哥哥,这皇位也轮到朕,皇祖母无时无刻不想着立梁孝武王为君,朕也不是不知道。人心就是这样,朕早就看透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八章 落叶哀蝉歌一曲

    李夫人泣不成声:“妾……罪该……”

    武帝宽慰道:“好了好了,你反正也要死了,朕还能再杀你一遍么,若不是你就要去了,朕也不会跟你说这一番藏在心底的话。  这些话本来朕是不能和任何人说的。怎样死,都是死,何苦再闹些笑话,就这样吧,放心去。遮住脸干什么,老夫老妻的了,来,让朕再看一眼,留个念想吧。”

    李夫人紧紧攥着锦帕:“不,斗胆请陛下不要看,妾病入膏肓,形容枯槁,容貌不再,不忍相见。”

    武帝一叹:“何苦呢,何必呢。”

    李夫人道:“妾有一事放心不下,愿以刘髆与兄弟相托。”

    武帝道:“刘髆朕自会照顾,寻个良善的嫔妃收养。至于你兄弟,夫人再让朕见一面,朕便许他一个富贵。”

    李夫人翻身向内不住抽泣,哽咽道:“陛下不要看了,妾容颜不再,陛下只要记得当初那个妾就好。陛下。”

    武帝再三呼唤,李夫人还是不肯转过来。无奈之下,不再强求,起身走了。

    回到宣室没过两个时辰,武帝正在对着几案上的一副李夫人的画像发愣的时候,春坨过来道:“陛下,李夫人去了。”

    武帝心中一痛,梦呓般吟唱道:“罗袂兮无声,玉墀兮尘生。虚房冷而寂寞,落叶依于重扃。望彼美之女兮,安得感余心之未宁?”

    春坨听过一遍,回去便悄悄记录下来,这边是流传两千年,又被美国诗人庞德改写的《落叶哀蝉曲》。

    武帝唱完之后,对着画像沉默片刻,旋即伸手掀起一角将画像掩住道:“去办吧。”

    当晚,李夫人就被迅速的收殓,并未在宫中停灵。身边的宫女太监,以及淑兰殿的许多宫女太监,还有未央宫各处的许多侍卫,仆役,甚至包含曾经被主父偃拘传的几个椒房殿的宫女。廷尉府参与调查此案的几十个大小官员。宗正里几个知情的人。还有许多不知道怎么牵扯进来的人。全数用发丧的名义,伴随李夫人的棺椁出了宫,浩浩荡荡的数千送葬队伍,一个都没能回到长安,全都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整个长安,朝野上下,噤若寒蝉。

    而刘髆,则在李夫人落气之后,第一时间被送到了薄姬那边去。

    王夫人在长门宫,多次尝试上吊,撞墙。吞金,尽皆未遂,整日歇斯底里,惶惶不可终日。抢救过来多次,脑袋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事情到了这儿,才算是尘埃落定。太子被送回了博望苑。各方势力集体失忆忘掉整个经过,又回复道原本的正常轨道上去了。

    张全旦给雪晴汇报,在宫中经营起来的一些人脉和资源,几乎在这次清洗中全部报废。前期的努力荡然无存。

    还能怎么办,能全身而退就已经万幸了,几千人还算是牵连比较小的,前不久的淮南衡山一案,株连数万人呢。相比之下,这确实不算是什么,想到这里,雪晴觉得难受极了。

    世上事,了犹未了,终以不了了之,对于皇帝来说是一个不了了之不再追究的态度,却仍旧死了这么多人。

    其实雪晴还有两件事情耿耿于怀,首先就是汉武帝陈宝国这个人,对于当前大汉的朝政军务的绝对控制超乎了自己的想象。任何小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任何的权谋诡计,在他面前都要歇菜。这种强大的影响力压得雪晴踹不过起来,很难想象,要是有一天真的和陈宝国闹起来了,会死得多惨。

    仔细想想,难道不是么,甭管是窦太后,王太后,还是田汀加ぃ鹿苁切倥嘶故侵詈钔酰季蛔∥涞廴浇拧�

    雪晴隐隐有一种预感,武帝绝对已经察觉到自己在背后搞的鬼,怂恿太子上疏,准备和李夫人火拼,将真相拐了几个弯送到皇帝面前。还有前面对李广利的事情,卫青不是传来消息,说被皇帝敲打了么。

    那就危险了,这事儿肯定是让皇帝如鲠在喉的,对于太子,对于卫青,甚至是霍去病,对他来说都很重要,敲打敲打也就是了,那对于自己来说,恐怕皇帝不收拾自己一顿是不会甘心的。

    可是他会怎么收拾老娘呢。雪晴不由得菊花一紧,不行不行,要不赶紧跑路吧。

    幕府传来消息,博望候要去寻身毒国开商路,这便要南下了,让霍去病去送。雪晴闲着没事儿,也跟了去。

    闹不明白,这时候从南边就能去印度了?有可能,上次在武陵不是见到大批汉军正在往南方运动么,朝廷刚刚拿下巴蜀,夜郎以及滇国,再加上从闽越到交趾就是现在的越南北部那边。从地理上看,东南亚次大陆应该是能到的。那为什么唐朝的孙悟空,非得往西北边的新疆绕了一大圈,包着青藏高原打了一个转,才到了南边的印度呢。好奇怪啊。

    张骞此人,谦谦君子,却不失刚毅坚强,他和韩嫣,同为刘彻当太子时候的伴读,一起长大,同吃同住同读书的。不过最终传出绯闻的却是韩嫣和刘彻,而不是自己。大抵是因为韩嫣更俊美吧。不过他与皇帝的感情也不是寻常人能比的,对于这两个侍读,恐怕对于刘彻来说,要比亲兄弟还要亲吧,反正这张骞花了十几年出使西域,回来复旨的时候破衣烂衫,形容枯槁,手上还牵着一个在匈奴生的混血儿,唯有手中的符节还熠熠生辉,光彩依旧。那一刻,皇帝愣是没在群臣面前止住自己的眼泪。

    在灞桥边,霍去病下马稽首道:“博望候,大将军身体不适,特遣卑职来相送。”

    张骞拱手道:“谢大将军,谢冠军侯相送。”

    霍去病感叹道:“博望候赶快将南边的事情办完吧,若是来日北边战事一起,能与侯爷再去草原驰骋,那是何等的快意啊。”

    张骞笑道:“某善守,不善攻,谨慎有余,而进取不足,疆场还是冠军侯大放异彩的地方啊。”

    雪晴在一边偷笑,好个小受。(。)
………………………………

第一百四十九章 勋贵快滚粗长安

    霍去病也笑道:“哪里哪里,有博望候拱卫中军,咱们在外面才能放心嘛,再说了,对匈奴风土人情,地理水文,谁有侯爷您了解啊。”

    霍去病指挥幕府派遣的护卫,搬运军械物资钱粮。并对领队的校尉交代一定要保护好博望候的安全,甚至小声发表了一番见势不对,裹挟了博望候就跑回来的言论,千万不要像在匈奴一陷多年的事情,须知道联络外夷通商事小,北方战事发展事大。亏得张骞没听到,人家是把沟通世界作为毕生事业在奋斗好不好。打仗人家还真不是多感兴趣。

    灞桥之下,这条河不知道是什么名字,渭水么?搞不清楚,雪晴在桥边远眺,阳春三月,莺****长,景色还算是怡人。却闻得张骞叫唤:“殿下。”

    雪晴转身道:“侯爷。”

    张骞小声道:“殿下,不知太子近来可好?”

    雪晴摇摇头:“多日未曾见过了。”

    张骞看着面前滚滚而去的河水道:“皇帝悲痛不已,越见憔悴了。我伴驾多年,还从未见皇帝如此。”

    雪晴心里犯嘀咕,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悲痛是他的事儿,跟老娘说有什么用处。这话雪晴都不知道怎么接。

    张骞望着逝者如斯,道:“皇帝决定全力保太子,这是一件好事儿,不论是对朝廷还是对西域,还是对万民。我想提醒殿下一句,只要是保太子的事情,还是不要自行其是,免得皇帝猜忌,既然目的是相同的,还不如按皇帝的意思来,殿下觉得呢。”

    说得动听,按陈宝国的意思来,他要是一个不耐烦反手就是一刀怎么办,甭管你说得多动听,日前悄无声息消失的数千送葬队伍,那就是明证,这玩意儿不是宫斗,是屠杀。历朝历代都找不出几个来。听皇帝的,早晚也就死在这队伍里了。

    这张骞作为皇帝的好基友和狗腿子,这是奉了圣命来斥责自己的么,听着不太像,那这话有什么深意?雪晴顺着思路想了想,妈蛋,难道陈宝国要对老娘动手?

    疑惑的抬头看看张骞。张骞流露出些许不忍道:“臣说句冒昧的话,殿下,早日怀上个孩子,或许还能留在长安,言尽于此,殿下保重。”

    车队缓缓走了,扬起黑色的旌旗和飘逸的符节,灞桥上小两口,一个不停地挥手,一个在风中凌乱。

    这尼玛什么跟什么啊。老娘怀不怀孕,生不生娃,管你们屁事。

    前来送行的官员都陆续走了,小两口远远的坠在队伍的最后,这个敏感的时候谁见谁都有点尴尬。

    过了两天,男人们都上朝去了,平阳公主叫了雪晴回幕府去,谈及日前未央宫的事情,不免有些唏嘘。

    平阳感叹道:“当年父皇选了阿澈做太子,我已经十岁了,眼见荣哥哥是怎么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