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嘘,易先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片。
还有采访呢,托我的福,连楼下修剪冬青的老头都成为捕捉对象了。
“老先生,请问您见过2401的叶染染吗?”
“见过,咋没见过?不就是那个很有名的富家小姐吗,成天穿着大露背装,这胸都开到这里了,身上乱七八糟好几处纹身。”这老头还比划,“头发三天两头就变一次,就像那染坊里出来的似的。”
嘿。
人又接着问了,“那您见过她的男朋友吗?或者,她带没带过男人回家?”
“带过!怎么没带过?带一个都是少的,她那个家里啊,成天成群结队的……男的女的都有。”
“那……”
电视突然黑屏了,易变态拿着**,沉着脸,“还要回去吗?”
“不回去,打死我也不回去了,”我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你早说这情况啊……嘿嘿嘿,谢谢南哥哥罩我啊。”
话落,我夺过他手里的**,“这么着急关掉干嘛啊,还没看完呢。”
絮叨记者和话唠老头的问答继续:“那你见过她带这个男人回来过吗?”记者拿着一照片,照片上正是变态的某官方活动照。
话唠老头眯眼看了两下,“怎么没看见?这男的可常来。我告诉你们,这男的和她关系可好了,这半夜三更里,男的送她回来好多次,俩人就这么抱着……”
边说边形容,再加上那老头猥琐的表情,我都脑补出香港*片来了。
画面切换,记者开始神总结,“各位观众,根据我们的调查,应该是叶心宜目睹其妹妹与男友龌龊之事,愤恨之下不惜通过*来结束掉自己年轻屈辱的生命。此外,据我们另一路记者报道,叶杉集团董事长叶镇远及其夫人正沉浸在丧女的悲痛中,暂不会对此事做任何回应,他们说对叶家二女……”
没看完我就关上了,然后满脑子都是龌龊,年轻屈辱,*之类的词在晃荡。
“对了,”我晃了晃头,把这些词都甩出去,抬头看着易变态,“在我喝醉了的时候,南哥哥你还这样抱过我啊?这姿势可够流氓禽兽不怀好意的呀。”
他皱眉,转身就要走。
我却腻腻歪歪,一把从身后揽住他腰,易变态颤了一下,随即大力推我,就好像我身上带着梅毒艾滋埃博拉似的。“来嘛,”我双腿盘紧,刺溜一下攀上他的腰,像个猴子似的挂在他身上,“给钱。”
易变态扒着我手,一副你千万别碰我的憋屈模样,“叶染染,你到底想做什么?”
“以前你只是偶尔上上新闻的经济版或者社会版之类的吧,现在托了我叶染染的福,易大建筑师连娱乐八卦的高地都占领了,还一占领就是这么多天。这曝光率大幅提高啊,”我伸出手去摸他下巴,“给钱呗。”
我只是开玩笑,可易变态却真的去掏手包,这剧本要是变了我还真演不了,“你掏钱做什么?告诉你,你小姨子正例假中,无法提供任何服务。”
“你非要把话说这么难听?”
我笑了一下,这回转身走掉的是我。
“你去哪儿?”
“睡觉。”我走之前还睨他一眼,“你要不要来陪夜啊?”
我说去睡觉,但我知道,我睡不过三刻钟。
我醒来的时候再次满身大汗,隔着睡裙连床单都是湿的,睡裙黏黏糊糊的贴身上不舒服,我干脆脱了,在衣橱里随便找了个东西一裹。
用手机打过去,依然是无人接听。我蹑手蹑脚的出门,白天我看到客厅有个座机。
在那呆坐了五分钟我才拨出号码,机械的等待声音传来,仿佛变成了绳子,一下下把我的心给吊着,终于,电话接通,我还没说话,那边熟悉的声音便响起,“喂,心宜,是你吗?心宜,妈妈没听错吧?你怎么给妈妈打过电话来了?”
我心猛地沉下去,“妈,是我。”
那边沉寂了大概五秒,随即我妈的声音提起,“叶染染?!”
“是。妈,我……”
“叶染染,你怎么在用这个号拨我电话?慎南!是不是慎南把你带过去了?你到底要不要脸?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和你姐她男朋友在一起鬼混,你知不知道你姐是怎么死的?你怎么这么不是个东西?”
“妈,我没……”
“不要叫我妈!我没你这么个女儿!我告诉你,除非心宜能活过来,否则我这辈子做鬼也不饶你!”
电话挂了。
我说过了,我妈在做演员之前,其实是歌手出身。她是学声乐的,还是民族唱法的一级演员。
所以她大概太会用嗓子太会鼻腔共鸣了,我只觉得这一通电话下去,我头嗡嗡的,像是几万个小鼓在耳边敲了个鸣奏曲一样。
我就这么一直举着话筒,直到烟瘾来了。掏出根烟,刚点着要放嘴里,烟就被夺走了。
我直接被吓得跳了起来,借着火星才看到是易变态,对,这房子也不会有别人。
“你神经病啊。”
“本来还要给你一段时间戒烟的,”他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按,顺手打开台灯,“现在im也没有了。”
我连惊再吓的,仅需片刻愤怒就直冲大脑,“易慎南你到底凭什么管我?你只不过是我姐的男朋友,你还拿自己当我爹了!”
他不说话,夺过我手里的烟盒,像是变态似的,一根根的抽出来,再一根根的折断揉碎扔进垃圾筐,最后还不忘倒上点凉白开。我心疼的不得了,赶紧去抢。谁知这丫的手简直绝了,像是钢筋铸造的,掰都掰不开。
“南哥哥!你把烟给我!”
他还是不给。
我气死了,和我熟的人都知道,叶染染的俩种东西不能碰,其中一种就是烟。当下情况下,烟更是我的命,“南哥哥!”我张牙舞爪的扑过去,“我就算吸烟中毒翘掉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易变态终于说话了,他停止了手里的动作,“你再说一次!”
我头一蒙,“说什么?”
他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台灯很暗,泛着黄色的柔和的光,而他那双眼睛却如同豹子一般,带着金属般冷锐的光,仿若可削铁如泥的利器。
看着他那样子,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喔,你是说南哥哥啊。”我忽然笑了,靠过去,“放心啊,南哥哥。虽然我姐现在死了,但只要你还在这世界上活一天,我就不会让你忘记你是我姐她‘南哥哥’这件事,就算我爸我妈和你一刀两断了,我也绝对会认你的。毕竟是南哥哥,叶心宜专用啊,对不对?”
他不说话,眼神阴鸷而可怕。
“南哥哥,”我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啊,南哥哥?”
………………………………
4 生痛,如何不肯放过
我话落也就瞬间,易变态竟猛的欺身过来,我的后脑勺撞到乌木茶几的棱角上,那种痛又酸又麻,就和触电似的,简直能把我爽到极乐世界里去。然而易变态一手抓着我的双手,另一手钳住我的下巴,和我大眼瞪小眼对视几秒后,突然对着我就开始下嘴啃。
对,就是啃,因为我舌头都快被他强大的吻攻给拽出来了。
我也不是好惹的,我拼命挣扎,手被困住了,身体被他压的结结实实的,我抗争半天才抽出条腿对着他一顿乱踢,我们就像是绑在一起的两只狗,从沙发滚到了地毯上,从地毯上又滚到了电视柜旁边,我身上裹的东西被他一把扯走,他睡衣上的金属扣子就那么铬在我胸上,就像是要生生的嵌入到里面似的,硬生生的疼。
我脑子里忽然重现出那个画面,那天,我靠在墙上眯着眼睛,易变态温柔的衔着我的唇,等我再睁开眼,叶心宜正站在门口,眼神阴冷又恐怖。
然后,她一把拽过我,这个平时连纯净水**盖都旋不开的女人,一巴掌就把我这个彪悍无敌打架小能手扇到床底下去了。
“南哥哥,你都摸了这么半天了,”我睁开眼,“你说,我姐和我的胸比起来,是谁的手感好一点?”
这话果然管用,借着灯光,易禽兽的脸白的和得了绝症似的,慢慢的滑坐在地上。我松了口气,裹紧床单就要跑――对,刚才没注意,我这才发现我居然裹了个床单出来。可我刚迈出去两步,脚腕突然被人给攥住,我伸脚就去踢他,“哗啦”一下,床单被拽下。
刚才还遮着点胸,这下彻底光了。
“当然是你的手感好,你是d,心宜的罩杯也就是b吧。”那孙子从地上站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抖得和个筛子似的。他却不看我,只是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声音特平静,“她死之前你一直叫她叶老大,现在却一口一个我姐,特别好,还喊我南哥哥。叶染染,你故意的吧?”
“你这样做无非就是想惹我,”他扯平衣服,抬眼看我,“可是染染,我不吃这一套。”
我牙快要咬断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是吗?但心宜不会这么想。是你这个亲妹妹抢走了她的爱人,她和你爸妈一样,都认为是你勾引的我,否则那巴掌她怎么扇你却不扇我呢。”他凑近我,唇弧居然勾起来,声音那样轻却又如此刺耳,“你放心,她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气到浑身发抖,仿佛身体里流的不是血,而是一万枚钢针,就在我的肉骨里肆无忌惮的窜来窜去,我扬起手,眼看着距离他脸也就两公分,他死死抓住了我手腕,然后再猛的甩开,将破床单往我身上一丢,自己走了。
“易慎南!”我攥着拳头在后面叫,“你给我站住!”
他头也不回,脚步稳健身姿颀长。
我忽然丧气至极,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丑,“你知道我刚才做了什么梦?”
他还是装作没听见。
我苦笑了下,“我梦到在那个家,叶老大坐在沙发前看电视。电视上是咱俩,咱俩就和演a片儿似的,脱的光光的,要多不要脸就多不要脸。叶老大边看边哭。我呢,就拿着那么长的杀猪刀,一下下的往她身上捅。那声音噗噗的,她血都流出来了,和喷泉似的,到处乱喷乱溅。”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带那幅钱字出来吗?只有看到那张字,看到上面干干净净的,上面根本就没有血,我才知道自己是做梦,一切都是假的。”
“梦只是梦,醒过来就好了。”
他终于说话了,声音照样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似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走过去,仰头看着他,“你说叶老大*的时候,她疼不疼?”我伸出胳膊,露出疤给他看,“我被开水烫了这一点都这么痛,活活的被烧死得什么滋味啊,是先烧头还是先烧腿,是这样干烧还是浇上油再红烧?你是和叶老大一起长起来的,你说她怎么会这么对自己下狠手?”
“易慎南,你等着吧,像我们俩这样的狗男女,”我笑,“报应很快就会找上门来的。”
――
等我醒来,易慎南已经不在了。我第一个动作就是去推门,显然,门还是锁着的。经过昨天的事儿,我识相的改了对他的称呼。易慎南易慎南……我一遍遍轻声重复这三个字,只不过我以前也不是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他的,我都叫他易大师。
易大师,你别那么看我,这次的事儿真不赖我;易大师,是猴子他们先惹的我,我总不能在那挨揍吧;易大师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啊,你快教教我;易大师,我不是装可怜啊你要相信我,我真的肚子好痛啊。
我们还是有一段好日子的,我依旧是罗刹妹惹祸精,他却是万能神,没有什么他做不到的。
可现在――
我无意中环顾这房子,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又看了两分钟才看出来了,嘿,昨天我那幅钱字还只是躺在地上当踏板呢,今儿就挂墙上了。
我站在钱字前端详了半天,双手合十拜了拜,门响了,易慎南回来了,一手提豆浆一手提油条。
“我昨天就是随便编了个故事,你怎么还当真了”
“什么故事?”
“钱啊。”我侧头一指,“我要是不编那个故事,我怕你就地正法办了我。荒郊野外的,人家好怕怕。”
“喔。”他说,“我只是觉得放在地上太占地方。”
“……”
豆浆油条摆好,我们开始各吃各的,易慎南吃饭很安静,倒是我,坚持不懈吧唧嘴,叶老大之前就说过我,就连喝口白水都能咂摸出澳洲鲍鱼汤的阵场。另外,我喜欢大口大口的吃油条,而易慎南则爱好将油条掰成一段一段放豆浆里泡着,再夹起来送嘴里。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这是没牙口的老头们的吃法。
“你最近不忙吗?”吃饭时喜欢说话也是我的“恶习”之一,我曾被我**判了多次,她说这是没有教养的农村人才有的习惯。可我就是农村人啊,在农村一呆呆了十五年,你还指望我目视纽约啊?
但确实,城里人,如叶老大,如易慎南之流,在饭桌上都不说话。
我就像是对空气说话似的,对面男的不吱声,只是在划着手机屏幕,像是在看新闻。
“不会是被这一出事闹的,你那事务所连业务都没有了吧?”我凑过去,“倒闭了?”
“没有。”
“没有就好,易大师,我什么时候能出去?”我拿着根油条在他身边左摇右晃,“你不会要关我一辈子吧?”
他头也不抬,抿了口豆浆,“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行?”
“不清楚。”
“你……易先生,我问你个问题。”
“问。”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这话一出,他终于抬起头来了。
――――
我真的没指望他回答,我其实就是想让他抬头和我说话,然后再问那个问题,“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
对,这是终极命题。
“该出去的时候会让你出去的。”他起身,抽出张纸巾边擦边走。我在后面又叫,“易大师!”我跑过去,“后天是什么日子,你总记得吧?”
易慎南这次停住了,蹙眉想了想,“你生日?哦,还真是。”马上又说,“现在你就别惦记这些了,生日哪天过不是过。”
“就是。”我笑,“我还以为你忘了呢。你那天有事儿吗?人家现在就你一个人了,”我缠着他胳膊,娇滴滴的说,“陪人家过个生日嘛。”
他依旧是那副嫌弃到死的表情,好像我是个甩不掉的鼻涕虫似的,“我那天会去上海谈项目,不过很快,夜里回来。”
“好歹是我二十岁生日,是个整日子,我想出去吃敬膳房的蛋糕。”
“不用出去。”他说,“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我乖巧,“也行。”
易慎南似乎被我的顺从给惊呆了,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放心,”我挥手,真诚的说,“你现在赶我走我都不走。我可不想被人当杀人犯似的指指点点,在这儿呆着多舒服啊。”
他嗯了一声,走了。
条件1,易慎南要出差。
条件2,我要的是敬膳房的慕斯奶芙,作为主打产品,敬膳房的慕斯奶芙一天只做三个,想多吃都没辙。而且他们一般下午两点之后才做慕斯奶芙,婊好一个六寸的需要至少两个小时时间。也就是说,等他派人送来蛋糕,至少要下午四点了。现在是九点十分,到下午四点。这么长的时间,我能老实呆在家里才真是脑子灌强硫酸了。
条件3,我深信,这世界只有技术不到家的开锁匠,绝对不会有打不开的锁。潜心研究了几天,我终于从三层小阁楼窗户那成功突围。只不过落地的时候衰了点,居然趴到了一块石头上,幸好不是脸先着地,只是大腿和膝盖那蹭破点皮。
至于这条件4,和3是连锁反应的,我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了某人的裤腿。这裤腿我太熟悉了,好好的少年,除了制服他好像就这一条裤子穿,果真沿着视线慢慢向上,那张青春痘丛生的脸面无表情。我拍拍手,“这回去哪儿?”
“雪羊湖。”
“雪羊湖?”我呆了下,忍不住笑,“警察同志,你不会为人民服务到这份儿上,大老远特意充当出租车来送我的吧。”
“叶染染。”警察冷着脸,“你少贫嘴。”
………………………………
5 错乱,竟要一刀两断
真的,我本来确实也要去雪羊湖的。之前还发愁该怎么去,要知道我现在可是新闻中心,出去恨不得被围观扫荡的。现在好了,没什么比警察押送更安全。
但我怎么着也没料到,到那了还能碰到熟人。还是那个早晨说要出差的人,耷拉着着脑袋,出神的看着湖面。
我蹑手蹑脚走到他后面,悠悠说道,“上海啊上海,你祖国妈咪给你起了个小名叫雪羊湖吗?”
易慎南地回头,他一向镇定自如,那张面瘫脸罕见有什么表情的,此时却眯着眼,肩膀都吓得一耸,“南哥哥,你就直说你来看叶老大,我又不会吃醋,”我拍了下他肩膀,“要不我还真以为你把今天这日子给忘了呢。”
不过他怎么会忘,今天是叶心宜的五七忌日,三十一天前,正是在这棵垂柳树下发现了叶心宜的尸体――不,说是尸体都太过了,白骨一堆,化土为泥。
他身边还有一大束粉色绣球花――叶老大生前最喜欢的花。不和我似的,赤手空拳就来了,一点都没有诚意。易慎南没搭理我,直接看向我后面的警察,“章警官,你怎么过来了?”
“我有话要问叶染染。”
“出事了?”
“叶染染,”人警察也没搭理他,“你过来。”
我被警察问话多次了,从来没有一次这么简单,我一直在说“我没有”“我忘了”,警察一直求着我“你好好想”,生怕我不配合跑了似的。在不远处的湖边,易慎南将手插进裤兜里,不时看向这边。最后一次我说我忘了的时候,易慎南走过来,“章警官,出什么事了?”
我抢先一步说,“章鬼子犯神经病了,非要问我那天和叶老大的事情,还让我说的特别细,我怎么能记得那么清楚?”
“叶染染,你……”
“章鬼子,你有病啊?”我烦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话落我抬腿就走,只听易慎南对章鬼子说,“章警官,到底出了什么事?”
章鬼子拿眼风扫我,“现在怀疑叶心宜的死是因为他杀。”
“他杀?”我揪着他袖子,激动的问,“那就是找到凶手了?有人烧死了叶老大?”可这孙子一副欲言又止的便秘样子,我急的要命,“快说啊!关键时刻你哑巴了?”
“我……”
“章鬼子你能不能干脆利落点,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再不说我可打你了啊。”那双小眯缝眼一直瞪着我,我忍攻不强,冲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等你把那凶手捉到,先带我去见他,我要把他打到*横流脑袋开花,你懂不懂?”
“不用带你见,现在就看到了。”
“你什么意思?”我呆了足足十秒,倏地看向易慎南,“你们怀疑是易大师杀的?不不不,这不可能。章鬼子你们肯定搞错了,易大师那几天在新西兰参加什么建筑大会呢,怎么可以过来杀人放火呢?他又不是孙悟空会分身,他……”
“我没说是易先生。”
“那你说的是谁?”我瞪大眼睛,看他那眼神实在是不对,“我去!你不会说的我吧?你们怀疑我杀的我姐?”
苍天有眼,他居然还点头。
我傻了,和他对视差不多又十秒,猛的踢他膝盖,章鬼子支持不住,“哎呦”一声跪地。我随即想走,而他抱着我大腿,“你站住。”
“我不和神经病说话。”
“叶染染你必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如果不说清楚,今天和你说话的是我,下次肯定就换成他们了,那时候受罪的是你!”
“我说什么啊我说清楚?”我气死了,“章鬼子,你们怀疑叶心宜是他杀,我没意见,反正你们警察向来擅长天马行空想东想西的,好好的一个人突然被烧死了我也觉得奇怪。但是说我杀叶老大,你丫脑子进氨水了?那是我姐!我再和她关系不好那也是我亲姐!我俩一个爹一个妈生的!你会杀你兄弟姐妹吗?”我又气又躁,只觉得血液都冲上头顶,“不是说你们警察都根据证据说话吗,说我杀了我姐,你们有证据吗?章鬼子我告诉你,我……”
“我”还没说完,易慎南一个用力把我拽到身后,“章警官,你了解染染的,她不可能是杀人凶手。你们是不是怀疑错方向了?”
“为什么她不会杀了叶心宜,”章鬼子爬起来看我,“染染,你自己说。”
“我说什么……”我忽然反应过来,“难道有人告我黑状?”
他眼神躲了好几躲,闪烁其词,“算是吧。”
“靠!是谁?你给我把他揪出来!我要看他有什么证据!他到底和我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啊,要这么置我于死地!我……等等!章鬼子,”我突然想起来,“是不是姚晓光那伙人故意搞我?”
章鬼子目光茫然,“姚晓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