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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易先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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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多睡觉少说话。”他起身,准备离开,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睡觉的时候老实点。你以前,总喜欢把例假搞得到处都是。一个女人老那样恶不恶心。”

    我%……¥#……

    我彻底凌乱了。

    ――――

    不过就算是再凌乱,多睡觉少说话这件事我做的还是挺好的。而且我也很听话,只顾着老实睡觉去了。

    我睡啊睡,睡得昏天黑地,我都不知道是几点了,醒来的时候就往客厅跑――这个房间居然没表,我手机又被摔坏了。

    看到那个7的时候,再瞄瞄外面的阳光,我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还不晚,不晚。”

    “醒了啊。”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我吓了一跳,倏地回头,这个司先生正站在窗前,一手端着酒杯,“再不醒,”他勾唇,一抹坏笑似显非显的,“救你的那些钱可就白花了。你要知道,为了把你这条贱命给拉回来,某个人,用了白花花的多少银子。”

    “这也不算很晚吧,”我有点不服,“这不才到七点呢吗。”

    “是的,隔了一天的七点。”他说,“你是7号睡得,现在9号。叶染染,你以前就是头猪。没想到,病了一场之后,猪的更厉害了。”

    我头一蒙,睡了两天?

    我靠,这怎么可能吗?

    我记得我睡前还在大姨妈……想到大姨妈,我脑子一跳,第一个意识就跑去洗手间,可也就刚到洗手间门口吧,那个轻飘飘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该换的都换了。”

    我呆在当场,脸刷的一下红了,随即而来便是羞耻与愤怒,我愤而转头,“你……”

    “不是我换的,你以为我有那么大的闲情逸致吗?”他笑了下,“再说了叶染染,都这样了,你还一个劲儿的装贞洁烈女,这有意思吗?你这样装给谁看呢!”

    我深吸一口气,“你如果不爽可以赶我走,司先生。是你把我囚困在这,不是我箱要来这里呆着的。所以,能不能别每句话都夹枪带棒的针对我?”

    “叶染染!”他还是不动,声音却越发轻厉似的,虽然始终是淡淡的扬起来,“你当还是以前呢,以前的我,什么都由得着你。你说什么咱们就做什么。呵呵,你也不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他那声音实在是令人太不舒服了,轻轻的,却又像是泛着湿气。而那眼神也是让人感觉到冷――我忽然想起来了,是的,毒蛇,他整个人越发像一只毒蛇,“我以前到底和你有……”

    “想不起来以前可以慢慢想,放心,我这里不收你房租。”还没等我说话,他突然扬声,轻快地使唤道,“庆姨,你问问这位叶小姐想吃什么。尽快做些饭来。”

    紧接着,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大姨走出来了,身着浅蓝色衬衣,白色长裤,头发高高的挽起,看起来干净利落,温柔贤淑的模样。

    “小姐您好,是司先生喊我来贴身侍候您的,”她走到我身边,低头恭敬道,“您可以喊我庆姨,也可以喊我老沈。您如果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告诉我。其他想做的事情,我也可以照顾的您妥妥当当,总之,一切都交给我好了。”

    她这低眉下眼的态度弄的我有点不顺服,我试图伸出手,“阿姨,您……”

    “是庆姨,”她低着头,“小姐,您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我……我没有。”

    “既然没有,”她谦卑的朝后退了一步,“那我就先下去了。”她又重复了一遍,“您有事尽管吩咐。”
………………………………

81 你背着我做什么了

    我要是有气节,我就会回答,谁想吃什么,谁能面对这样的奚落还想吃什么。

    但我没骨气。这年头,老人们的那句话气死事小,饿死事大。

    我没点菜,但谁知道庆姨就像是有窥探人胃口的能力,做的菜都太能开胃口了。我吃的大快朵颐,把自己塞的满满当当,吃完后感觉自己撑得都不能走动了,喝了一口豆浆,“谢谢庆姨。”

    “小姐客气了。”她站在我身边,微低着头。

    “庆姨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我再次让了一下,可是她摇头,但是这么长的桌子,得有十来米长的那种,电视上才见的宴会桌吧,这么长的桌子,就我和司先生俩人在吃饭,实在是太尴尬了。所以我再三要庆姨坐下,那个先生始终一声不吭,像是个聋哑人似的安静做饭,真的,即便是喝粥,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而这个庆姨,也是不为所动。

    我实在是无法容忍这样的情况,于是刻意找话题,“庆姨,你做的都是我爱吃的菜。”我笑了下,“真是太好吃了。”

    她看了一眼司先生,这个男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仍是低眉吃着东西,庆姨这才笑了笑,“哪里,是小姐过奖了。”

    “真的,特别好吃。尤其是这个水煮肉片,简直是我的最爱啊!”我兴奋的指着其中的一味菜,“超级好吃。”

    她继续笑,特别和蔼的目光,“叶小姐爱吃的话,庆姨天天给你做。”

    我继续感叹,“你怎么这么了解我胃口啊。”

    “哪里。这些都是先生要我做的。”她顿了顿,“还是先生了解您的胃口。他告诉我您喜欢吃什么……”

    这句话也就刚落定,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这个司先生声音极其冷淡,“庆姨,你话太多了。”他顿了顿,“难道家里的事情都忙完了?”

    只见庆姨脸色倏地变灰,很快就离开了。

    ――――

    庆姨这一走,我这情绪立即也没有了。

    我一推碗筷,“我也吃好了。”

    “桌子上有药,让庆姨找给你吃了。”他抹了下嘴,起身,“有什么事就找她。”

    说完这话,他就转身要走。

    我盯着他的背影,就死死的盯着,一动不动,我根本没料到他走到门口会突然转头,当我们目光撞上的那刹那,我躲闪不及,就这么尴尬的撞上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声音依旧冷薄轻飘,满满的冲着威慑,“老实点。”

    “可我想走。我要出去。”我咬唇,“我要回家。”

    “我话不说第二遍。”

    他走了。

    ――――――――

    你懂那种感受吗?

    很大的,装修的特别好的房子,什么都有,但就是没有人气,或者人特别少,你形单影只晃在里面,就像是一只小羊深入到虎口里面似的,关键是你还不知道那只老虎会何时出现,就这么提心吊胆的,特别可怕。

    我以为有庆姨在会好点,起码有人会和我说说话,可无疑,庆姨加重了我这个感受,我想和她聊聊天,但是却始终进行不下去。

    “庆姨,”我说,“你在这儿有多久了?”

    “刚过来。”

    “那你之前就认识他吗?”庆姨一直不看我,我以为她没听见,特地说了下,“就这个司商,我听你喊他司先生。”

    她顿了好久,淡淡的说,“认识。”

    “他以前就这样吗……不是以前,”我想了想,“庆姨,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我总觉得他比较奇怪。他是做什么的?”

    “叶小姐。”庆姨终于回过头,却是很无奈的表情,“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求您就别为难我了。”

    “……”

    我呆了下,我始终不明白怎么就问两句话,就和上有老下有小扯上关系了,但看着庆姨铁灰的面色,我只能笑了笑,“我……”

    “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去忙了。”她恢复了冷淡的,一本正经的面目,“关于您的中饭和晚饭,司先生是给了菜单的。临走前他让我给您看一眼,您看看有什么不合您胃口的,再改动一下。”

    “……”我笑了下,“好。”

    ――――

    接连几天都是这样的模式。我很老实的待在家,除了我,家里还有一整面墙那么大的鱼缸,算是可以呼吸的活物。哦,虽然庆姨也算是个“活”人,但基本不和我说话,她一直在忙自己的事儿。她总能在这个一尘不染的家里,找出各种各样需要自己忙的活儿,从早到晚,一直不休息,就如同一只永动的陀螺一样。只要你看着她,就永远在忙。

    而我,就窝在自己屋里,看书打游戏。因为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可玩儿。哦,对了,司先生还说,可以上网,于是,我也偶尔上会网。除了这个,基本没法和外界联系。

    至于这个司先生,早晨早早的走,晚上,早的时候是九点回来吧,嗯,九点二十就回来了,通常要接近凌晨才能见他的影子。我基本都睡了。

    我们这一整天见面的时间,基本就在早饭的时候。这个人倒是有一点习惯很好,似乎是不管多忙,都要在家吃早饭。虽然吃早饭的时候他通常也不说话,当然一句话也不说话也不可能,总得要有几句嘱咐的事情,总的来估算,也就五句之内吧。

    但是说话不说话有什么关系呢。不说话更好,我们还能少尴尬一点。

    其实我特想知道,他把我关到这里来的原因。说是对我好,但是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做的,连电话信号都给掐了,分明就是囚禁。而如果硬要说是囚禁,似乎又太没良心了点。这囚禁条件也太好了,吃好的喝好的,还有专人伺候。

    所以,他把我捉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真是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

    而很快,这问题也揭晓了。

    ――――

    这一天,我正打着电玩,这是老电玩,叫祖玛的,其实就是个单机游戏。嗯,你只见过在电脑上打祖玛是不是,一个青蛙站在中间,不停的吐球,同色相消,如果消不及时,掉到那个坑里去就完了。

    司先生家里居然有个手玩的版本,他家电视有那么大,足够70寸的样子,我就对着这么大的屏幕玩着青蛙吐球,握着手柄,一局又一局。

    足可以想象有多么的过瘾。

    整个游戏有十二关,前八关都很容易,但到了这8…4的时候,却怎么也过不去了。

    我脑子有些发蒙,头昏昏的,老那么抬着,胳膊感觉都抻着酸疼。

    正玩的天昏地灭,突然间,手柄被人抽走了,我呆了呆,回头一看,居然是司先生回来了。“司先生,您回来了啊,”我冲他笑了笑,又迅速转过头,“稍等啊,我这局很快就要过去了……真是的,这局都耽误我一下午了,我怎么就过不了呢。我还真不信我过不了这一局了,这么简单的游戏,我……”

    我一直嘟嘟囔囔的,手柄上手指动作翻飞,却忽然间,意识到似乎周遭气场不对。

    我回过头,只见他直直的看着我,面色极冷,但唇角却勾出一抹微笑,“好玩儿吗?”

    “还……还行吧,老游戏了。”他这笑容笑的我有些心里发毛,但我仍做出笑容,我甚至把手柄热情的递过去,“你要玩一局吗?”

    他看着我,像是要盯到我心里去,但是,整个人就那样僵冷着,一动不动。

    我越发感觉心里没底,拿着手柄的手就那么停驻在了半空中,就这样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只听“啪”的一声,像是有什么炸裂,手柄居然被他抽走,狠狠的抛到了墙上,紧接着,地上一堆手柄的残渣碎片。

    我吓死了,木木的看着他,而他突然欺身,覆到我身上,“叶染染,”他和我距离如此的近,近到我可以看到他密长的睫毛,可我不敢看,我只有目光下滑,盯着他的喉结,而他的声音冷怖至极,“叶染染,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
………………………………

82 我会让你求生无门,求死不得

    我背着他做了什么事情?

    我想了半天,还是一片茫然。

    但是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别扭了,“我……我没有做事情。”我试着推他,“司先生,司……司先生,你能不能先起来,咱们再好好说话?”

    他的胸膛居然是硬的,生硬如铁,我推了半天,根本就纹丝不动,我只有更好的好商好量,“司先生,你先起来下。我……”

    “你先别急,等起来就不这么好说话了,”他尾音轻扬,像是羽毛在撩拨。但那眼里含义却极深,又非常可怕。“叶染染,如果你上句话听不懂我,不如我换个问题,”他再接再厉,伸出手来,突然撩起我额前的一缕头发,“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侧头看他,“你什么意思啊?”

    “你还问我什么意思!”他笑了一下,突然间手劲儿加大,抓住我头发的手仍不放松,那一下,我只觉得我的头发都要被连根拔起了,痛的我简直想要咬人。而如此明晰的痛楚下,这个魔鬼的声音如此冷冽清晰,“你说自己什么都忘了,可为什么还要搜那个男人的名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男人?”

    他手劲儿未松一点,“你还给我装蒜!”

    “我装什么了!”我疼的咬牙,一个劲儿的踢腾,“我就搜你的名字怎么了!”

    如果说脸色犹如天气预报,司先生此时的脸一定是连带着雾霾再加上暴雨再加上冰雹再加上飓风,总之,所有的极端恶劣天气都在他脸上显现出来了。他狠狠的,用力的,看我,仿佛我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似的,然后,猛的提溜起我,大步向旁边的写字台上走。

    他提的太猛,我一时没站稳,于是,这简单的几步路,我哪儿是走,就是被他拖在地上拽着。

    然后,把我按到电脑前,狠狠的一拍,“你看看,你搜了什么?”

    轻而易举几下调试出来了,“易慎南”三个字,跃然于上。

    我闭了闭眼睛。

    “你以为你清除历史记录我就发现不了了?叶染染!”他的怒火不断的喷到我脖颈,“你还是那么喜欢自作聪明!”

    我睁开眼睛,“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抓着我的头发,一个劲儿的摇晃,我要疼死了,真的,特别疼,指责接下来纷至沓来,他的暴怒简直如同冷箭似的,“你还说你忘记了他!这叫忘记了?!你明明就是记得一清二楚!说!”那力道,就和要杀了我似的,“你还记得他什么!”

    我感觉我疼的都要抽过气去了,我一个劲儿摇头,“我不知道!”

    “你还敢说你不知道?”他抓着我的力气愈发用力,“我最讨厌装傻!”

    “啊!”

    他一个用力,我被猛地一甩,冲着那大衣柜就飞过去了。我之前以为疼就疼到极限了,没想到现在的滋味才是与众不同,“嗡”的一下,好像脑海里一起放下了千万朵烟花,我整个人都蒙了,只觉得头上像是浇了什么水似的,伸手一摸,黏黏的,居然是血。

    血胡乱的滴下来,倒是不多,但是一颗一颗的,很大粒,就这么落到地板上,地板又是白色的,颇有些壮观,我抹了一把,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他眉头紧皱,还是那么无情的看着我,仿佛我犯了多大的罪过。

    “你不是能查记录吗,你既然这么爱监督,就去看看,我还搜了什么。”我仰头看他,强迫自己扯唇,扬声道,“你去看啊,你快去看。”

    他深深的看我一眼,开始摆弄手机,大概过了两三分钟的样子,慢慢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他伸手在我面前,被我一下推开,他又再次伸过来,我欲要再推,但是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仰头,冷眉看他,“怎么,看出什么来没有?”

    他深深的吸气,随即欲要起身,“我去叫医生。”

    “不要你装好心!”我心下一松,一把拉住他,自己强撑着起来,我不想这么柔弱,我叶染染最讨厌装柔弱的人,但我一起来,头昏脑花的不行了,感觉就和里面打了个染色盘似的,我一个踉跄,朝旁边一歪,想要扶着旁边的书架,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他猛的一拖,欲要把我拉入怀里。

    我拼命挣扎,和个上蹿下跳的猴子一样。

    但是他力气很大。

    我急了,下嘴就要去咬他的胳膊,真的,手脚被束缚住了,但嘴还在,实际上,我这嘴下的也是挺不留情面的,我都尝到咸腥味儿了,可见咬出了血。司先生“嘶”的抽了声冷气,本能的松开手。

    我退后几步,“你刚才那么大的脾气呢,你继续发啊。”我呼哧呼哧的喘气,“除了我搜那个什么易,你还看到我搜了什么?”他不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我,墨色的眸子如地狱一般可怕的神色,我倏地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幸好,屏幕只是稍微暗了些,还未暗掉,我划开屏幕,看到那一个小小的窄框里,有“司商,易慎南”这两个名字。

    我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我只是想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这难道有错吗?你把我不明不白的就拐到这里来,又不告诉我之前发生的事,难道我就不能好奇吗。你不允许我这不允许我那,现在连说话的权利也要剥夺了,司先生,你到底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他不说话。

    “所以,我不需要你管!”我狠狠的看他一眼,抹了把眼泪,起身快走,“我不要在这里!”

    然而我没走两步,就被他像是小鸡似的抓了回来,然后打横一抱,我便不是自己的了。

    我使劲儿踢腾,“你放开我。”

    “除非你死,或者我死。”他抱着我大步向前走,“否则,你别想离开这里。”

    司先生就这样把我抱着,中间我还遇到了庆姨,我大叫,“庆姨救我,”可“庆姨”就像是聋了似的,充耳不闻,不仅这样,还问了一下司先生,“先生,晚饭吃了吗。”

    司先生冷着脸,“没有。”

    话落,庆姨就下去了,然后司先生抱着我到一个房间面前,踢开房门,里面装修非黑即灰,看着格外干净,但又莫名的压抑。四周挂着很多抽象的油画,但大多色彩饱和度极高,可谓是浓墨重彩了。

    然后,他把我丢到床上,我吓得翻床就要跑,谁知刚触到门把手,那个本来还开着的门突然还关上了,回头一看,他拿着类似**的东西,“知道这门谁设计的吗,”他笑了下,“天才易慎南。”

    我瞪着他,“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要走。”

    他坐到床边,“你过来。”

    我紧靠门上。

    “你过来。”他抬眼,眉目没什么表情,“刚才的事情你该吃了教训,得罪我,没有你什么好果子吃。”

    “那能有什么坏果子吃?”我也算是豁出去了,干脆无畏道,“大不了就是一个死。”

    “你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比死还难受的事?很多时候,死最简单,也最舒服,”他唇弧微掀,那种危险的笑容又出现了,随即低头,从旁边掏出来个大箱子,“放心,把你叫到这里不是想怎么你。我对浑身带着血臭的女人不感兴趣。”

    我还是不动。

    “和我作对是没有好处的,”他语气更加低,眉目却还是很淡,“叶染染。”

    我最终还是过去了。

    对,我是很没出息。但我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地方处处都是他的机关,我还能逃到天涯海角里去?

    既然这样,我不如老实点。

    我不情愿的挪过去,然后他开始给我上药。动作一点都不温柔,何止不温柔,都有点鲁莽了,胳膊一拽,撂起刘海,把消毒棉球狠狠一按,我疼的龇牙乱叫的,连踢腾再蹬腿儿的。他一只手按住我,“你可比以前差劲儿多了,以前别提棉球了,被人打断了肋骨,你都不吭一声。”

    “我以前是个变态,我现在好了行吗?”我疼死了,“咱俩以前到底有什么仇?我杀过你吗?”

    “比杀人之恨更多。”这个消毒酷刑终于完了,他说,“好了。”

    我赶紧跳起来,距离他八米远。

    “叶染染,刚才我的话不是开玩笑的。”他收拾着药箱,目光却不看我,一件一件的将刚才的酒精棉球,创可贴之类的东西再拿回去,动作优雅而缓慢,“你只要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会让你求生无门,求**。”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

83 他只对一个人这么好

    事情的走向,完全是脱离了我的想象的。

    那天,经此一役,我好不容易睡着,正睡的香,突然觉得有点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身上衣服居然被扒开大部分,我一下子清醒了,猛的起来,毫无疑问,还是司先生。

    我直接崩溃了,“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你在想些什么,”他眉眼倒是波澜不惊,“你不仅撞到了头,背也伤到了。庆姨在帮你放洗澡水的时候,告诉我你伤的不轻。我过来查看你伤情。”

    原因倒是很充分,可我觉得还是莫名其妙的,“我用你查看了?”

    “所以,”他说,“我叫来了医生。”

    “……”

    “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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