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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易先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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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倒是很充分,可我觉得还是莫名其妙的,“我用你查看了?”
“所以,”他说,“我叫来了医生。”
“……”
“你现在彻底醒了对吧?”他眼风扫我,扬声道,“庆姨,把他们都叫过来。”
于是,一群医生会诊的壮观场面又出现了。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司商是什么体质的,只是个撞伤而已,顶多算是个外伤,根本不需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派个专家组来。而且他们照旧是战战兢兢,面如土灰的脸色,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这个阴晴不定的主子。当然,他们也真的很会做人,也没人问我这样受伤的原因,只是把我包的里三层外三层――而我也这才知道,我后背肋骨上被撞了很大的一片淤青,怪不得我根本无法平躺,只感觉疼的要死。
司先生说,用最好的药,而且,还要求五天之内痊愈,外伤不能留疤。
这么无理的要求,这些医生居然也办到了。
――――――
医生们浩浩荡荡的走了,开了一大堆内服外敷的药。我看了看旁边的闹钟,已经三点半了――真行,真不把别人当人,半夜三更就这么把人叫来看一个无伤大雅的外伤,这也就是这个司先生能做出来。
我这边想着,那边刚躺下,门又被打开了。
可我刚刚才反锁上的。
我无语了,抬头,果真,某个男人走进来,已经撕破了脸,我也干脆不客气了,“你能不能有点自觉,”我说,“这是我的房间。”
我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果真,在这事儿上,我和这个司先生达成了默契,他非常自然地怼了过来,“这是我的家。”
“你……”
很快我就发现我“你”不出来了,他在前面,庆姨在后面跟进来,还拿了一个类似于折叠床似的东西,当然,他这个床可比外面那个小铁折叠床舒坦多了――这个折叠床居然在我的床旁边放下来,整个过程,我瞠目结舌。
“司先生,确定要用这张床吗,”庆姨放下床说,“您腰不好,这可能会很不舒服。不如我再……”
“庆姨,”司先生悠悠地说,“你什么时候也敢当我的家了?”
庆姨脸色微白,“那我先退下。”
司先生嗯了一声。
我简直是呆了,“你要干什么?”
他已经在折叠床上抬起腿,半躺下的样子,我快速转到他面前,不敢置信道,“你别告诉我,你是要在这里睡觉!”
“为什么不行?!”
“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我搞成这样也是你弄伤的,我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别让我连觉都睡不好好不好?”我简直想哭的心都有了,“我求你了。”
“如你所说,”他声色沉沉,眉眼淡淡,“你伤成这样,是我导致的。所以,我要弥补过错,要贴身照顾你一下。”
“我……”
“没别的事情,”他已经躺了下来,“就睡觉吧。”
我目瞪口呆站了半天,悻悻的,只能回去。
这个人,我已然比较了解了,他想坚持的,估计你怎么也动摇不了他。闹半天还只能将局势搞得更僵,到头来伤的还是我自己。
就这样吧。
――――…
所以你看,人生真的是蛮莫测的是不是?从莫名其妙搬到这家里来,我们居然现在还“同居”上了,虽然不同床,但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居啊。
他说是要照顾我,可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愧疚吗?呵呵,不像。他这么盛气凌人的人,怎么会因为这件事愧疚。所以,只有可能是监视了。他要我任何事情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我越发觉得这件事的可怕――这不是个房屋,分明就是个大牢笼。
我们就这样一直僵持着,真的,这是一种太奇怪的生活状态了,你们肯定都想象不出。应酬完,回到我房间睡觉,通常第二天,还没等我起人家就已经洗漱完毕了。我连人家什么时候醒的都不知道。但是,距离的亲密并不代表我们关系也变得密切了。同居之前,我们还是有话可说的。但是自从搬进来,我们基本一句话都没有。偶尔他说什么,我就装作听不见。当然,这个人,你太明目张胆的装估计也是不行的。我是戴着耳机,无时不刻的不带着耳机。
我想,如果我一直冷着,总有他受不了的那天。毕竟大家都对他唯命是从的,但没想到我这么冷着脸,还没把他给熬走,先有一个人看不下去了,那个人就是庆姨。
这个庆姨从来不多说话的,然而有一天突然找到我,“小姐,这是药,”她说,“你先吃了吧。”
每天都有奇奇怪怪的药送来,起初我还问是什么药,后来也懒得问了,庆姨要么说是保健药,是为了我补身体的,要么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司先生只是嘱咐我吃药,并没有告诉她是什么用途。
该不会是毒药吧,想要一下子毒死我。我这话刚说,庆姨就好像听了多可怕的事情似的,“小姐,你可不能这样说先生。先生对你的好,我是看在眼里的。除了你,”她有点着急的说,“先生从未对任何一个人这样好过。”
“你急什么啊。他对我好?”我凑过去,“庆姨。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俩成天在一起,是有什么事儿呀?”
“我……我可不敢这么说。”她连忙摆手,那表情更加害怕,“我……我只是觉得,先生也辛苦。”
“嗯,他是很辛苦,放着大床不睡,非得蹭我的。”我又要戴上耳机,突然间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说你家先生从未对任何一个人这样好过,这话假的吧?”
我不是不信庆姨,我是第一不信自己,我觉得我没那么个好姿色,令人过目不忘,当个永久初恋之类的吧。这第二就是,我更不信这个“司先生”,就那副模样,分明就是女友一天一换的皮囊,别说什么*了,一天晚上三四个人陪都属正常,还从未对任何一个人这样好?可能吗?
没想到庆姨又急了,“小姐,我从不说假话的,我……”她说了一半,突然皱起眉头,“我……”
“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话说的特假了?”
“除了你,先生只对一个人也这么好。不过要我看,先生对你实在是更好。”她说,“我不会说假话的,小姐,我句句为真。”
“你肯定是被你家先生洗脑了。”
我瞥了她一眼,将药一把吞下,在她还没递过来水杯的时候,药已经吞下去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修炼的这个本事,大概在失忆之前,我就说很能吃药的人。“不用喝了,”我推开水杯,“今天的话已经说的够多的了,我要睡觉了,庆姨。”
我刚要躺下,却又突然想起一件事儿,赶紧叫住她,“庆姨,你等等。”
她呆住。
“之前你说你家先生还对一个人这样好过,那个人呢?”我眯着眼,“那女的去哪里了?”
她一听我这话,像是听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脸色都白了。一只脚不自觉往后退,像是急于逃开似的。
“你放心,我只是纯八卦,好奇,就特想知道这人干什么去了,才把你家先生摧残成这样。”我摆摆手,虽然这反应更让我好奇了,“当然,你不想说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你们这儿秘密本来就多。”
她真的走了,我正觉得可惜,谁知道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白凌雪。”
“什么?”
“之前那个姑娘叫白凌雪。虽然我没见过她,”庆姨说,“但我听先生提起过她的名字。”
像是被雷电击中,我彻底愣住了。
………………………………
84 你不止一次想杀我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但显然是很久,因为是庆姨戳我,才让我回过神来。
“小姐,”她说,“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吗?”
“啊,没有。”
“你脸色有点……”她顿了顿,突然说,“难道你认识这个**?”
“认识什么啊。”我白她一眼,“我只是好奇,他不该喜欢的是叶心宜吗,那个传说中的我的姐姐,叶心宜。那些新闻上说,叶心宜是他的初恋啊。在他还是大明星的时候,他就对叶心宜穷追不舍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庆姨说,“我只是在很多次我家先生喝醉的时候,听到过**的名字。”
我脑子突然轰轰的,再次躺下,“我要睡觉了。”
过了大概二十多秒,按道理庆姨该走了,可是良久,我都没听见门关紧的声音,睁眼一看,庆姨还在这儿,“还有什么事吗?”还没等她说话,我突然想起来,“哦,你放心,今天这些话我不会是对你家先生说的。你也知道,我对你家先生根本就是没话讲。”
她还是不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放心,”我举起手,发誓道,“要不要我给你起个毒誓?”
“我不是因为这个。叶小姐,按道理我不该对您和先生的事情多说话的,但是……”她拉长声音。
“没有但是,”我突然间就烦了,“大姐,您今天已经说的不少了。”
“我……我是想您就和先生说说话吧,您看看自从您伤了之后,先生都成什么样子了。”
我又干脆地坐起来,“这话是他让你和我说的?”
她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他要你说话,你怎么敢说了?不是他指向东你就不敢向西的吗,”我唇弧微扬,冷笑道,“先生都就成什么样子了,你也不看看,我成什么样了。你知道是谁伤的我吗?”
“先生……先生他一定是无心的,真的,先生无意伤你的,小姐。”
“庆姨,”我烦得不得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让他一点小事儿就这么家暴我,对,这就是家暴,他还把我关起来,这都是囚禁罪了。我问过他了,我们之前还不是夫妻,所以这样更没有理由。我真想不通他怎么就能对我下这么狠的手。所以,如果你是想来为他说好话的话,”我深吸一口气,拿着被子蒙上头,“你也走吧。”
“小姐,你……”
良久,我以为这个庆姨已经走了的时候,耳边又响起她的声音,“小姐,我知道我现在说了什么话,您都是不信的。那么……等先生回来,您就仔细地看一下他吧。虽然他弄伤了您,但是他其实更疼啊。”
――
对于这句话,我其实是不在意的。
我以为这就是一句比喻式的修辞方法。
晚上这个司商照旧跑我房间里来了,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把门锁起来,因为把门锁起来也没什么用。你们忘记了,我这是在人家家,人家有钥匙的。所以,我连质疑的兴趣都没有。
我趴在床上看了会电子书,基本下的都是些言情小说,什么总裁爱上我,什么首席离不开我这类的少女做春梦的愚蠢故事。看我的哈欠连天,正要睡觉的时候,忽然发现四周无声,那个司商居然先睡了。
真是罕见,基本是我先睡,他再睡,很少有我还没睡,他就打起呼噜的情况。
是的,他打起呼噜了,看来,多么精致的男人,就在外人看来,精致如同明星般的男人,也会有小小的生活恶习。我突然间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慢慢下床,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然后,站在他床边看着他。
即使这是一张高级折叠床,但那也脱离不了“折叠床”的本质,这个司先生长手长脚,整个人有点蜷缩在床上,连被子都垂在地上――因为没地方放。别说他了,光我看着就不舒服。
我就在那呆呆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动不动。
他呼吸均匀,像是特别累,或许是睡梦里又有着怎样焦虑的事儿,眉头都是紧皱着的,这个房间的温度并不算是特别高吧,他耳朵旁边的头发居然有一些汗迹,睫毛很长,这样看倒是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好多了,醒着的时候,那双眼睛偶尔会显得危险逼人,阴冷恐怖。但是现在的他,便显得柔和许多,甚至有一点点,传说中天使般的面相。
我鬼使神差的,居然弯下腰,慢慢凑过去。
可很快的,我便为我这样“脑子进水”的举动付出了代价。
我刚看了几秒,身体突然被一个大力推开,他猛的坐起,那双眼睛倏地睁开,“谁?”
好吧,我承认承认,我要完全收回刚才对他什么柔软的评价,因为那双眼睛乍然挣开的时候,分明带着杀气与寒意。
而他的力道那样大,我一时没注意,晃了晃想要稳住重心,但还是被推倒在地上。
本来就不好,背那么疼,这下连屁股都被摔着了,简直是要散架的节奏。我疼的不由的嘶的倒抽一口冷气,恨恨的看着那个男人。而这个司老板却像是傻了似的,木木呆呆的坐着,眼神失焦,整个人都很迷茫。
我气死了,“你有病啊。”
他这才像是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你怎么在那坐着?”
“大哥,这要是问问你,”我白他一眼,“是你把我推过来的。”
“我为什么要推你?”
这句话出来,呆的是我,哦,我总不能说是我为了悄悄去看他,被摔的吧。
“你想杀我?”
“啊?”
“你又想杀我啊。”
我靠,这帽子扣的,“你神经病啊。”
我本来以为他这话只是开玩笑,但很快就发现不是了,他虽然语气轻扬似是戏谑,但是那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迷茫,而且,那句话,是反问句,不是疑问句。
“没关系,你承认就行。”他长腿一迈,到我面前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反正你要杀我,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哎!你干什么!”
他突然蹲下来,接着就要往我身上伸手,我慌忙往后躲,却被他一手按住肩膀,“凶器呢……”他拉长声音,一手在我身上翻找,唇弧却始终上扬,微眯着眼睛盯着我,“让我找找凶器在哪里。”
我用尽全力才推开他,“你……”
“奇怪,你这次是要掐死我吗,”他继续那种戏谑的态度,“我怎么没见到辛勃刀?”
“……”
“你以前可都是用辛勃刀杀我的,第一次,趁我睡觉,说要在我脸上刻个字,要我在娱乐圈混不下去。第二次,是趁我开车,说想捅死我。第三次呢,是要……”他淡淡的细数着我之前的事迹,犹如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而我却听得愈发心惊肉跳的,“你……你没开玩笑吧?”
“我怎么可能是在开玩笑。除了这几次意图比较明显的,其实还有第四次呢,”他扬眉,蹲在我面前,就那样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这个人,其实特擅长愚蠢的事情一做再做的。”
“我……”
“有一次你真的差点就要把我杀死了,你……”
叮铃铃,叮铃铃,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耳膜,打破了他回忆我的杀人之路。
我只见这个男人脸色微变,似是有什么不想听到的电话,连眉头都跟着皱了起来,他扫了我一眼,深吸口气,最终还是按下接听键,“喂。”
那边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只见他眉头越皱越紧,最终拧成一个死结似的。
“对,人是在我手上。”他突然看我一眼,然后向门口走去。
看起来,他是不想让我听到对话。
“我怕什么?”虽然声音放那么低,我还是听见了,他在冷笑,“说好的,人在我这里,就要我来处置,您就不要操心了。”
………………………………
85 和我一起,看个电影
我隐隐的感觉到这通电话,虽然只字未提我的名字,但一定与我相关。
而且,还不是多好的事情。
也是,在这里,你还指望能发生好事情呢?阴险诡谲的气氛,每天都像是拍谍战片的氛围。
从那通电话开始,这个司老板就走了,没过一会儿,我就听到了大门关闭的声音,很好,我终于能睡了个安稳觉。
起来,迎接我的是先是一堆药,“止疼药,”庆姨说,“医生说,这些药是饭前服用的。司先生特地嘱咐,让您饭前吃掉。”
……
我看了一圈,没见这个司老板,“他人呢?”
“没有回来。”
——————
哦,没回来,我就爽多了。
虽然平常一天也就见那一两次面,但他待在这里,就像是一座大石头压在我身上似的,或者就像是好好的房子被抽走了氧气,总之,我简直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不舒服。
但是没想到这样自由的时光也延续太久了,这天,他没回来。
第二天,他还没回来。
第三天,他还没回来。
然后第四天,庆姨告诉我,司先生说在出差,我不用惦记他。
我惦记?
他不在,我都快爽死了好吗。
我都觉得我要爽出境界来了,虽然仍旧不能干这干那,但是比起以前他老阴魂不散呆在这,简直是要爽爆了。作为被囚禁者,牢头都跑了,我不是不想出去,但是这个庆姨,也不是盖的。
所以,我只能劝自己,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就当我爽的都要忘记这个司老板存在的时候,某一天晚上,我正睡得正香,只听“哐”的一声,紧接着是庆姨的一声尖叫,“司先生,您怎么了!”
“嘘,你别……”
我倏地清醒了,然后蹭的一下往下爬。
庆姨正扶着司先生往他房间走,从背影看也没什么两样,可见这个司先生是不想吵醒我,一直说着小声点,我“小声地”跑到他后面,突然问,“你怎么了?”
他身影一颤,慢慢回头。
我完全吓呆了。
居然是血,大半个身子全是血,他本来就高,又穿着素色衬衣,这样一全是血,搞得特别耍膊恢朗悄睦锪鞒隼吹难衷诨挂豢乓豢诺穆涞降厣稀N夷宰雍涞囊簧蛔跃踝吖ィ澳阕鍪裁戳耍俊�
“说不想要你看见还是要你看见了。”他勾勾唇,轻描淡写道,“和人打架,打输了呗。”
“打架?”
“你以前打架,伤的可比我这样惨。不过,现在看我这样,你心里是不是特舒服啊?”他笑盈盈的看着我,然后倏地笑容收敛,身子折返道,“庆姨,回房间。”
我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到了自己房间,然后咣的一声,关上了门。
四周静寂无声,只有白净地板上一个一个的血脚印,证明这个男的真的受伤的回来了,真的不是我错觉。
————
我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个人怎么会伤成这样的。
第二天,我起的比平常早点,走到那个客厅一看,我以为我就够早的了,没想到那俩人更早。司先生看了一下我,将手里的报纸翻了翻,“这么早就起来,是不是特想看看我重伤快死的样子啊。”
“……”我顿了顿,“你想多了,我没那个闲心。”
“你有那个闲心也没什么的,反正你以前就盼着我死,你说了啊,我死的越难看,你笑的越快活。”看着我看过去,他挑了下眉,“对,这都是你的名言。”
“反正你编个假话我也不知道。你可以欺负我什么都忘了。”我转身欲回房间,快回去想了想,还是又折返,“你怎么伤成这样的。”
他轻描淡写的,目光已经落回报纸,“打架打的。”
这人……我深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便只有再转身,谁知他后面问我,“你最近怎么样?”
“我?”我回过头,“还好啊。”
“过来。”他用眼神示意一下旁边位置,“我有话要问你。”
我慢吞吞的过去坐下。
“是不是我不在的这几天,”要我过来说话,他却始终眼神不看我,“你绞尽脑汁的想要逃出去?”
“……我没那么想。”
“没那么想正好。叶染染,你在我这里是最好的。”
最好的被关起来吗?我冷笑了下,但是碍于人家还是个伤员,也不好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驳回回去,但是我在心底,给他一个大大的呸。
“你说实话,你看我伤成这样,是不是又开心,又不甘心的?”
“什么?”
“开心的是呢,我被人不明不白的打成这样。不甘心的是呢,我居然没被人打死,对吧?那个人怎么不把这个姓司的超级大坏蛋打死呢。”他笑起来,斜斜的睨向我,“你说,你心底是不是就是这么想的?”
“你能不能不要对我有这么大成见啊,我干嘛要盼着你死。”我有些无语,“虽然你脾气坏,上次还揍了我,坦白说我挺讨厌你的,但不至于希望你死。被你关了这么多天,我发现,我现在心态还是蛮平和的呢。没什么事,这样像是猪一样,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也挺好的。”
他淡淡的笑起来,“叶染染,你假不假啊?”
最后那个“啊”字上扬,与其说是语气助词,却不如说是一个细小的羽毛,一点点戳到我心里去,“你以前就是这样,如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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