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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易先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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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抵,抵到了那个布里。
这本事是我最近几天修炼好的,对,自从不明不白的来到了这里,我就一直在修炼这个本领。他给我的那些所谓的*,看似我乖乖的吃下去了,其实全都藏起来,然后找个机会,吐掉。
只不过今天,有那个布挡着,药出不来,所以早晚会融化的,早晚会有药效的。
我只能能坚持多久是多久。
――――
四周无光,犹如我一直想象中的地狱。我正晕着,想着一切让自己害怕胆虚的事情来刺激自己,迫使自己不要晕掉的那么早。耳边突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商儿,染染是不是就在你这里?”
“干妈,”司商吊儿郎当的,语气充满戏谑,“您都问我八遍了,我一直说不在不在。您是多么的不信我啊,还非要来看这一趟。”
“她不可能在别的地方。”那个干妈顿了顿,“商儿,你把她交出来。”
“她不在!”
“商儿!你要理智!”
“我说了,”司先生扬声,“她不在!”
那干妈声音提高,厉色道,“商儿!”
我能感觉到这个干妈肯定急眼了,而司先生声音愈发冷沉,“庆姨,送客!”
“你!”干妈一副声音都气的不稳的样子,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她是杀害叶心宜的凶手,我也知道你特别恨她,但是商儿,你私自把她关起来是要倒了大霉的!乖,干妈是为了你好,你吸过毒,在警方那里是有案底的人。你再这样窝藏着她,迟早会被警察们看到。到时候你做的那些事就……”干妈顿了顿,苦口婆心道,“所以,商儿,干妈真的是为你好。”
“干妈,看在你我母子一场的情份儿上,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如果诚实答我,我就把染染交给你,怎样?”
“你快问!”
“我已经有答案,我要的是你老实答我,干妈!”司先生却在这不紧不慢重复这问题的前提,“老实答我,干妈!”
最后说“老实答我”的时候他话速放慢,简直是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我也不知道怎么的,他说这句话时的样子突然在我的脑海里就有画面感起来,即使我这样晕,但是他的样子,在我的想象里还是清晰可见,犹如伸手即触。
“独山村头左排11排第3栋的地窖里,那里关着的是谁?”
“你……”
“关着的是谁?!”
“我……我……”干妈深吸口气,“一个远方亲戚,想做演员,但是吊威亚的时候摔坏了脑子。”
“远方亲戚?”司商默念这四个字,突然一声冷笑,“您的大女儿!那可果真是好远的远方亲戚!”
我脑子里像是有一根弦被崩断了。
“顾冰!我刚才说了,我要你老实答我,老、实、答、我!”他激动起来,“叶心宜从来就没死对不对!她被你关到了独山村头,你却说她死了,把罪名压在了叶染染头上!你故意弄来了一具假尸体,烧的渣骨不剩。又故意在那么个雨天,在雪羊湖附近,让这些残渣被暴雨之后全都冲到湖里,无踪无影!一点痕迹都没有!然后,你再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叶染染,我说的对吗!”
四周突然静下来,像是被魔鬼扼住了喉颈,是那种噬人的寂静。大概就这样过去了十多秒,“干妈”这才笑起来,“商儿,”她似是啼笑皆非的样子,“你在乱说什么啊?”
“顾冰,你别再装了。”
“干妈”继续好笑,“你不是听外面的人瞎说了啊,你不是最信任干妈的吗?嗯?”她扬声,笑不能抑的样子,“谁给你的剧本啊?这编剧写的……”
我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起初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摔碎了,但是后来才知道,那是文件摔到桌子上的声音。
“这是dna鉴定报告!”司先生的声音冷的如同冰窖,“这么多年,你处心积虑,看似捧叶心宜贬叶染染,就是想让他们姐妹俩成仇,你在高处控制一切!这原因只有一个,叶心宜和叶染染,都不是你的亲生女儿!顾冰!你压根就和她们没有血缘关系!”他深吸一口气,“还要我说吗,顾冰?”
女声也冷静下来,“你从哪里知道的?”
“你别问我从哪里知道的,你只需说我说的对不对。”
女声冷笑,“把染染给我。”
“给你,落在你手里,只会是一个死。”
“司商,”她又笑起来,“你现在是在和我讨价还价吗?她跟了你,就能活下去了?”
………………………………
89 你曾是我爱的另一个人
当事人被捆着,外面的人在讨价还价。你一声我一声的。谈的是你的生死。
你看,你的生死都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你活的多可悲,果真如某些人所说,没有人格。
而更可悲的是,你能听明白当个清醒的局外人也好,关键是“清醒”这点也很难达到。我有些晕,而且还是越来越晕。
“所以,你现在要保她是吗?司商,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太博爱了吗?爱完叶心宜,现在又舍不得丢下这个叶染染!我告诉你,叶染染不值当你这么做的,她算是什么东西啊,长的差,脾气也坏,为了带坏她,你知不知道我花钱买了多少个混混儿带着她作孽啊?所以,她不值当你这么做的。乖,商儿,把她交给我,”女人声音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悦耳动听的诱哄了,“你我以后都会安生太平。”
“如果我不给呢?”
“司商,”我总觉得女人情绪比以前稳定多了,“你的那双手,可不比我干净。留了叶染染,咱俩下半辈子都过不好,再说了,谁说我要杀了叶染染啊?动不动就砍砍杀杀实在是太不好了。那是低等人的做事手法。”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找个地方,好吃好喝的供着。除了不能出来,做什么都可以啊。哦,如果大家想要看到她的时候,她就出来见个面。司商,我保证不弄死她好了吧?”她说,“咱们俩是什么?是母子,也是战友啊。你把她交出来,乖啊。”
“然后呢?”司先生冷声,“让她变成另一个叶心宜?”
“司商!”女声厉色,“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你逼我的!”她的声音却骤然降低,像是低低的咆哮似的,“别怪我!”
这句话落,我直觉是要发生什么事,可我我眼睛被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但耳朵还是灵敏的,身体感觉也很灵敏,只听到“哄”的一声,随即像是放了万千烟花似的,噼里啪啦的,然后,我只感觉到一波一波的热浪袭来。
我再愚钝也能感觉到。
失火了。
外面突然间叫喊声一片,其中最大的声音是先生!先生!毫无疑问,是庆姨,一向冷静到冷血无情的庆姨也有这么不镇定的时候,鬼哭狼嚎的,“她呢!她人呢!”我听到这个司先生在喊,然后庆姨说,先生,您放心好了,已经转移出去了。
转移!转移你奶奶个腿儿啊。
老子还在这里呢!
我最后一个想法是,你把我嘴给堵着,你怎么不把我鼻子顺便也封了啊,搞不好我还能多活几分钟――呛人的烟味蔓延过来,整个把我给席卷了。
难道,和人打架没把我打死,车祸没把我车死,服毒也没把我毒死,我命中是注定要被呛死的吗?
我想东想西的,很多事儿在脑海里盘旋盘旋,我又哭又笑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可是那样难受,嗓子像是刹那间被灌了一整罐子辣椒油,还是刚炸出来的那种,混着最新鲜的芥末,一起往我血液里钻,我每次都觉得下一分钟会喘不过来气,又或者是身体上扛了座大山,总之,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大概,下一秒,我真的会死了吧?死在这,不明不白的死在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我眯着眼睛,干脆也不挣扎了,安然等死。
然而,眼前突然出现……混沌,遮在眼睛上的布条被突然拿下来了,我泪流满面,烟太大了,根本睁不开眼睛,“叶染染,叶染染!”泪眼朦胧中,有个人拼命的在打我,先是打我的背,后来直接上了脸,“叶染染!叶染染!你还活着吗!你给我说话!说话!”
我努力睁大眼,可是有什么作用呢?眼泪一个劲儿的流。
恍恍惚惚中,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庞,微笑的,带着居高临下又不怀好意的笑容,像是嘲笑我笨似的,用一贯不屑却又关注的目光和语气。
“易变态,”我笑了下,“你来了啊。”
――――
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醒来的,耳边都是滴滴答答机械的声音,我睁开眼睛,仅仅花几秒钟就熟悉了环境。因为这环境我上次已经经历过了。
对的,这是在医院。
我刚侧了下头,就感觉生疼,上次还不觉得疼,这次是疼,皮肤被灼伤的疼痛,“别动!”旁边一只大手忙按住了我,“染染,是我。”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章晖。
他一副挫败的样子,“叶染染,你不会是又不认识我了吧?”
“她装的。”我还没回答,身边突然有个声音响起来,我听到那个声音一个哆嗦,感觉之前发生的很多事儿都被唤醒了,我着急爬起来,“我怎么在这儿?”
然而我看了一眼旁边床位的那个人,就呆了。
――――
他距离我不远吧,也就一米多的样子,所以简直是触手可及。两张床就这么挨着,中间放着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医用仪器,我就浑身够疼了,而他的情况显然比我更坏,浑身裹着纱布,整个人捆的和个木乃伊似的,讲实在的,如果不是这个声音我太熟识,他说话的风格又太霸道,根本就看不出这个人就是昔日那个狂霸拽的“司先生”。
而我熟悉的所谓他的声音,也是他的风格与音调。因为他的声音像是含着很多铁砂发出来的,涩哑低沉,尾音处还有些尖利,像是非常劣质的哨子坏了发出的动静。
“他怎么也在这儿?”
“司先生执意要和你住在一个病房。”章晖在我身后掖了个抱枕,小心的抱着我往后靠了靠,“他说他有话要说。”
“请把他移出去。”我想起他对我的所作所为,非常生气,“我和他没别的话好说。”
“叶染染,如果不听我的话,你会后悔的。”他顿了顿,“我告诉过他们,除了你,这些话,我不会同任何人讲。”
即使都到了这样狼狈不堪的时刻,他居然还能这样悠悠的欠揍地挑衅我,我看着章晖,“如果你不把他移送出去,那么好,我走可以了吧?”
“白凌雪,”他突然说,“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我的身体立刻僵住了,但我还是强扯起唇角,“谁是白凌雪?”
“我认识你有多少年了?你总说你认识易慎南很早很早,但我认识的你要早的多了吧,1496酒吧,白凌雪,在那个凉县的小酒吧里,你是个推销酒的姑娘,学生妹什么的我司商玩儿的多了,但是未成年,**到你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五六十斤吧,那时候你多少岁?十一二岁有吗?”
他一大堆问题抛来,我如鲠在喉。
“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也是。当时我还没出名,只是一名陪舞演员呢。我们那大明星歌手心情不好,逼着我喝酒,六**红酒硬逼着我五分钟内喝下去,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对不对?他啊,是个变态,自己想玩儿小姑娘,却又怕传出去对自己名声不好,便指挥着我们这群人‘闹’给他看。什么闹啊,其实就是表演啊。”
“你不要说了。”
“不和你们玩儿,就要喝酒,如果当着她的面吻你们这些卖酒女,喝一**酒就行了。如果摸摸你们,”他笑了下,“喝半**就ok。如果再来点实际动作,还有奖励呢。如果真的强上,直接就给我们一万块钱。你还记得那桌子上的酒吗,那些酒有那么简单吗?里面其实都是加了药的啊。那些药,玩死你们都不成问题的吧。”
我脸色越来越白,“叫你别说了!”
他顿了顿,笑容越浓,“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凌雪?”
………………………………
90 最后,我帮你回忆
我想起来了吗?
我说没有。
“没有也没关系。”司先生大发善心的说,“我帮你回忆。”
大致意思上就是我那时候在酒吧有个化名叫做白凌雪,他说我还是挺聪明的,人家都用真名,就我自己取了一个,也可以说是有防范意识了。然后,他随着那个小有名气的演员下乡演出,在我们酒吧玩起来了。那个演员逼着他们玩极限游戏,要么喝酒,要么就当着演员的面玩十八*禁男女游戏。当时这个司先生还没见过世面,迟迟不敢动,因为他知道那酒是下了药的,还是从伊拉克进来的野药,一旦喝下去,不说群p吧,那也差不多了。而我们这一帮小姑娘,就完了。
然而,就在他被别人逼着灌酒的时候,这时候,我跳出来了。
“你当时和个小傻逼似的,”你听,即使这时候,他的形容还是这么别开生面,极其的欠揍,“跳出来说,来,我帮他喝。你就指着我,小小的个头,一副发育不良的模样。当时全部人都呆了,然后笑,大家都看你和看耍猴似的。然后呢,你就夺过我手里的酒,我自然不敢让你喝啊,因为里面下了药,但你硬是给拽过去了,三下两下喝了下去,真的在五分钟内喝了六**。然后那个所谓的演员使坏,把我们关到了一个房间里,还拿了dv要拍我们。我特别怕你出事知道吗?喝了那么多酒,我从来就没见过一个小姑娘那么能喝酒的。你当时就是个小孩,所以,我一刻也不敢躲开的看着你,生怕你死了。然后你把我拉到角落里,告诉我,你是天赋异禀,喝酒从来就没醉过。你还说,知道那些酒是下了春*药的,然而你早就服下解药了。你还特得瑟的说,酒吧里这种事你见的多了。”
“所以我一直忘不了你眨着眼睛,狡猾的说你没事,还嘲笑我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比你大那么多,在那吓得痛苦流涕,你却说我没出息。你的这副德行,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出人头地,然后找到……找到……你……”
然后他就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那个劣质的口哨又塞到他的支气管里了,一咳嗽,发出尖刻的哨鸣音,他像是喘不过气,整个人的胸脯都跟着动。而那些用在他身上的医学仪器似乎也是不嫌寂寞,他一咳嗽,大家都跟着“嘀嘀嘀”的响了起来,在医院这样的声音四起,其实挺可怕的。
紧接着,护士们跑过来了,“司先生,”为首的大夫说,“您不能再说话了。”
“出去。”
“您再劳累,恐怕……”
“出去!”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声音却还勉强着微微扬起,“不要我说第二遍!”
――――――
这个男人,这样狼狈,这样虚残的时候,居然还在用着这样的气势。放在以前,我肯定要批判的,但是现在,却只是这么看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些护士和大夫,深深的看了一眼,终于走了。
他“嗯”了一声,像是十分劳累似的大喘了口气,深深的吸气,再浅浅的呼出来――因为到了后来,他没力气了。
“叶……染……”
“你可以过一会儿再说话。”我冷冷地看着他,“我跑不了。”
“你是跑不了。”他唇弧微扯,一点点的笑容露出来,说实在的司先生露出这样的笑容还是蛮少的。这个人,连笑容都是冷狠歹毒的。他怎么会展现给外人他虚弱的一面?
“你……”我还要说话,却被身边的章晖给按住了,“他想要说,你就要他说吧。司先生,”这时候,章晖的脾气倒是好起来了,“需不需要再给你一片参丹含住?”他看了下表,“时间不多了。”
我愣了下,“什么时间……”
我话还没说完,司先生突然咳了声,“叶染染,你不是顾冰的亲生女儿。你姐姐叶心宜也不是。”
“我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总之,下面的话你给我听好了。我没时间说第二次。”他顿了顿,“你是一个叫陈容的女人生的,那女人是你爸的初恋,当时陈容和顾冰前后差了一个月怀孕,中间过程我不细说了,就是顾冰来了一出狸猫换太子。至于你姐叶心宜,同样也不是顾冰的孩子,甚至也和你爸没有血缘关系,至于她亲妈亲爸是谁,那我就不知道了。”
“这么多年,顾冰想尽办法离间你们姐妹的关系,哦,捧一个踩一个,你做的那些坏事,都是她指使人做的。你那些不明不白打的架,吃的亏,偷得东西,没一件和她脱得了关系。这次的事情……这次……”他顿了一顿,“叶心宜其实还活着,被她关了起来……早前顾冰说要和我同时开发一种叫做dt的药物,据说可以延缓衰老,返老还童。这事儿应该就与叶心宜相关……叶心宜,是生物学高手啊。”
“你手机上的通话记录,是顾冰搞得,总之,你要记得,一切一切你的嫌疑,都是她的计划。包括我……包括我……我当年吸毒,也是她给我下的毒……我……”司先生说到这里,极为艰难的扯了扯唇,“可惜我……可惜我太笨了,一直学不会看人。至于你和易慎南,你和他……”
我倏然看着他。
“瞧,你根本就没有失忆对不对?”他扯了下唇角,“你瞧,听到这三个字,你眼睛都亮了。”
“你……”
“章警官,刚才的那些话,你都记录下来了吗?”他却突然打断我,“我说的那些话,都是有理有据的。其他的一些细节,我都已经告诉你了。至于那些话的证据,我已经全盘放到了我电脑里,并设置了邮件定时发送,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现在你已经能看到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好了,现在能把我挪出去了。”
这句话落,我眼睁睁的看到那些护士突然又出现,但是,这次不仅有护士,而且还有警察。
警察们也跟过来了,七手八脚的把他的床推走,快到门口,却听到他气喘吁吁的说,“停!”
“司商,”有个警察很不耐的说,“你有完没完。”
“叶染染!”他突然大喊一声我的名字,像是用尽了全部气力,声音突然那么大,虽然声音还是如此涩哑,难听到听的人都感觉嗓子会跟着生痛,“再见了!叶染染!”
然后,说完这句话,门被砰的一下关掉了。
――――――
伴随着这声门响,我脑子嗡的一声,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呆呆地看向章晖,“他要去哪儿?”
“楼上顶层单独给他开了个房间。”章晖看向我,唇弧微扬。
“哦,待遇这样好,”我低下头,“这时候还不忘享受,果真是司老板。”
章晖似笑非笑的,“是啊,待遇是很好,还有人专门把守呢。”
“专人把守……”我脑子里挺乱的,其实只是在木然的重复,根本不知道在想什么,但突然觉察到有些不对,“什么叫专人把守?”
“顾冰狗急跳墙,要人不成突然放火,司商本来都逃出来了,却发现你不在。”章晖说这些话的时候恢复了警察的本色,面无表情,声线冷然淡定,“当时他那个佣仆庆姨说你也逃出来时他才出来,一看到你不在,他当即就把庆姨给杀了,然后又返回去找你,你当时就剩下一口气了。”
“庆姨死了?”我满脑子都是那句话,“他把庆姨给杀了?”
“是,一刀子捅过去了,但是万幸的是,距离心脏还有几公分,可真是险死了。他说如果你出不来就要庆姨为你偿命……”章晖冷笑了下,轻描淡写道,“他本来就是个疯子,什么事儿都能做的出来。庆姨真是冤,好歹鞍前马后的伺候了他那么多年呢,没想到倒差点死在一只狗手里了。现在好了,这个司商,就算是死里逃生,但也活罪难逃啊。”
………………………………
91 所谓的真相
司商是个疯子吗?
毫无疑问,他做的一切,都像是疯子做的事。
而我,在章晖这里,知道了更多更多。
前传如司商自己所说,我居然不是顾冰的亲女儿,叶心宜也不是,这点就很令人震惊了。因为在很多人眼里,叶染染也就罢了,她对叶心宜不是一般的好,怎么看,也是有感情在的。
但是事情发展,超出了任何人的预料。
――――――――――
其实根本不需要章晖复述,电视上已经总结出来了,资料详尽画面感十足,一切都像是在眼前发生。
叶心宜没死,是被顾冰给关了起来。顾家是演艺世家,顾冰的爸爸,也就是我姥爷,以前就是个小有名气的京剧演员,妈妈则是一个话剧工作者,而顾冰则无异于将这种“艺术细菌”发扬光大,但是到了现在,顾冰的演艺事业却每况愈下,距离上一次拿到的国际大奖已经是四年之前了。而最近两年,亦没有一个过了亿万票房的影片。媒体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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