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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易先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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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去哪儿?”
“你管得着吗。”
“可是慎南一会儿就回来了。”
“所以我要快溜啊,让他发现我就走不了啦。”看到她那匪夷所思的样子,我回头拍了下她的腮,“放心,秦律师,你特聪明。我相信你肯定能想出一个特好的答案来对付他的。”
说完,我就跑了。
我跑的很顺利,我曾害怕以易慎南的精明,会提前在某个路口捉我,但我多想了,我一路顺遂的溜到了出租车。
“师傅,去叶杉大厦。”我没出息的居然紧张,“快一点。”
你肯定知道叶杉大厦是哪里啦。对,就是我爹的公司。
――――――
易慎南与叶心宜的爱巢远在郊区,距离市区的叶杉集团大概要四十分钟。我把帽子套上,低着头做贼似的偷潜入叶杉大厦,其实应该是我多想了,除了最初接我的那次外人见过我,后来我基本没在媒体露过面。我作恶多端又品行不良,我爸妈恨不得把我藏起来才好呢,又怎么会大加宣扬。
最后一次来叶杉,还是我和易慎南的不伦事迹被检举了,我爸把我俩叫过来一顿海训,烟灰缸要砸过来的时候,易慎南帮我挡在了前面,瞬间血流如注。我爸说,你们怎么乱七八糟我都不管,但只有一点,不准伤害心宜。如果她不原谅你们,你们别指望我松口。
再不能伤害,也是伤害了。
再不会原谅,最终也不得不原谅。
我直接到了我爸的办公室,门是虚掩的,但里面却是空的,没有人。我刚要朝外走,他的秘书就出来了,“您好,您……”显然是想起我来了,她那眼神就大白天见了鬼似的,“你是叶染染……小姐?”
我敢打赌她本来只想叫我“叶染染”,因为那语调就和警察询问罪犯似的,生硬中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但是又想到我目前还是我爸的女儿,她又必须指望着我爸发工资生活,便无比勉强的加了个“小姐。”
“小姐”――哈哈哈,其实他们背后也是这么叫我的。在他们心里,这不仅是个称呼,更充满了感*彩。
他们说,我爸在开会。
我在他办公室等着,秘书给我上了杯茶,说实话,看着他们那眼神,我都怀疑他们给我下毒了。我三口两口喝了个干净,刚要放回杯子,无意中发现茶几底层有个铁盒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鬼使神差的打开去看――里面是我们仅有的那张全家福。
我爸和我妈坐在前面,我和叶老大一边一个站在他们身后。他们仨微微含笑温柔迷人,而我就和个木偶似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其实说没什么表情都是抬举了,简直是丑。
我本来就不擅长拍照,我能说这是我这辈子正儿八经拍的第一张照片吗?那天我爸特高兴,说我就知道我女儿染染是好孩子――为什么他会下这个判断?因为我妈的不知道什么亲戚家的小孩儿过来,把我爸的眼镜盒扔到了马桶里,马桶堵上了。偏偏负责修家里马桶的老张回老家吊丧去了,我爸刚要派集团物业部的人来的时候,我撸着袖子说要不我试试。
在三个人怀疑的目光下,然而我试成功了。我挥汗如雨也就五分钟,马桶通了。
叶老大高兴极了,拍着手说染染你怎么这么厉害,我举着满是粪水的手有些洋洋自得,说大概这就是天赋。我爸笑说有这样的天赋可不是多好的事儿。但我妈说也行,染染会这个也比成天只知道闯祸强,大不了老叶你给她开个掏马桶通下水道之类的公司啊。我爸又说他叶镇远的女儿可不能做那么low的行当,然后就把我召唤过去,说染染我送给你个礼物。
然后就把北华大学的**给了我。
那时候不光我呆,那俩人也呆了。我妈问什么时候办下这件事,我爸说从我回来他就开始寻思这事儿了。别人的闺女是大老粗他不管,他老叶的女儿不能没文化,就算是真没有,也不能让外人看出来。
可见这世界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儿,如果有,那就砸更多的钱。都说欲壑难填,那是不是因为还是没有足够多的钱填进去呢?
但是呢,我有一件事骗了他们,我没有掏马桶的天赋,这世界没有人会就平白无故有个天赋。我纯粹是“熟能生巧”。在我和我奶奶快活不下去的日子里,我举着皮搋子,骑着个破三轮在县城就做起了通马桶的生意,别人通一次十块,我薄利多通,通一次六块。
我打架的技能也是在那时候修炼成的。我挤兑了那些人的生意,他们自然要来对付我啊。挨着揍挨着揍,我就学会出拳了。
唉,扯远了扯远了,一个破照片居然能勾起我这么久的陈年往事。真的是个“破”照片,以前是摆在我爸办公桌上的,现在却连玻璃都碎掉了,显然是被丢到盒子里当垃圾的。
我正端着照片要放回那个盒子,门响了,是我爸。仿佛没料到我出现,他一呆,那瞬间,眼珠褐黄,胡子拉碴。我妈是明星,有固定的造型师在的,所以可想而知她的老公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我爹一直打扮的像是男明星似的,甚至还一度被评选为最有风度男人奖的前三,被一群迷失在大叔萝莉恋的女生们推荐为最适合发展恋人的大叔top1
可是现在,我爹的样子真的和他的年龄极为相符。
他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来了?”
而你们猜我第一句话是什么?
你们肯定有很多人已经猜出来了,我说,“爸,我姐不是我杀的。”
“你杀没杀你姐,你我说了都不算,公安局会查出来。”他拉我出去,“你快回去。”
“爸!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姐姐!”
“你快走!”他把我往外推,“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爸……”
………………………………
11 呵呵,欺软怕硬
我从没想到我爸会有看到我,像是看到鬼一样的表情。我这个“爸”字刚说出口,现在我爸不用把我往外推我也出去了,因为有股力量把我狠狠一拽,我感觉骨头都快被给拽出来了——居然是我妈。
“叶染染!”比起上次的歇斯底里,她这次平静了很多,甚至是又像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冷傲大明星了,如果不是眼神里像是含着刀子,声音都透着耍澳憔尤换垢业秸饫锢矗 �
“妈,我……”
“我说了,我不是你妈。叶染染,你等着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现在,”她说,“请你从我的眼皮子底下离开。”
我不想走,但我爸那眼神一个劲儿的示意,急的额头上的血管都爆出来了。我只能转身,但刚走了一步,胳膊居然好痛。
她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个修眉刀来,抓着我就往我身上戳,“让你走你就走,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你走啊,你不是想走吗!”
我急忙躲,可再躲也不及她出手快——幸好我爸及时拉住她,“你快走啊!”
我呆了几秒,这才发现这话是对我说的。
“爸,我……”
“快滚!”
那句话简直是要把楼都给震塌了,真是委屈了我爸,这么一个向来都软绵绵,说话都像是没什么力气的老好人,还能吼出这种效果。这幸好我爸的办公室是单独一层,即便这样,电梯口也上来不少人在看。我直到进了电梯还听到我妈在撕心裂肺,“你忘记心宜了吗?你为什么要放她走?”
“够了你!这是在公司!你要闹也不是这个闹法。”
“可她杀了我的心宜啊……”
伴随着电梯的下降,后面的话我就听不见了,而这显然会是场大战。我木木的盯着电梯上不断变更的数字,脑子居然一片空白,直到耳边“咣”的一声,是手机在响,而这并不是我的手机——
我这才发现电梯间还有个人,一个男的,身着叶杉的工装,别有意味的打量我。
而发现我看他,慌张又狼狈的把目光收回去,仿佛我会非礼他似的,还朝角落里躲了躲。
“躲什么啊,我不会吃你的。”我笑了下,“想看就看呗,又不收你钱。”
他更尴尬了。
而我此时发现了他衣服上的口袋,眼前一亮,“哥哥,赏妹妹颗烟抽呗。”
说话的功夫,我已经把手伸了过去,非常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掏出一根,然后熟练的点着,“谢了啊,”我心满意足的吐了口,拍了下他的胸,“虽然味道不咋地,但好歹也是烟,能解馋。”
拍完我就愣了,我发现他白色衬衣上竟有个血手印——我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划了个口子。不用说,肯定是刚才我妈的修眉刀把我戳的。
“回去好好洗一下,记住,必须用冷水洗啊,”“叮”的一声,到一楼了,我边说边往后退,“用热水洗会留印儿的,别说我没提醒你……”
这“你”还没你完,我胳膊被用力一扯,倏地回头,然后就看到了紧皱眉头,面容冷峻的易先生。
“你怎么在这儿?”
他二话不说,抓起我就走,我觉得我自己就像是个小鸡似的,被他拎着耳边只能听到风。“哎,你怎么……”
他回头瞪我一眼,“闭嘴!”
除了打架,我最大的好处就是识相。欺软怕硬是我的风格。
显然易慎南就是那个硬的。
————————
易慎南的车就停在叶杉大厦的门口正中间。
他拉开车门逼着我上车,我死也不上,他动作极其粗鲁,就差踹了,最后按着我的头把我硬塞了进去,他绕到一边坐上驾驶座,紧抿着唇帮我系上安全带,我还是挣扎,他不耐了,“叶染染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没人让你来。”我瞪着他,“我不走。”
“你不走在这干什么?”他声音一点点提高,“在这找骂找打?”
“那也是我的事!我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瞪我一眼,黑着脸发动车。
我转过身子要拉车门,手刚触到门把,身体就被他硬性的掰了过来,他力气真的很大,我觉得我已经够泼的了,但这下疼的还是想要流泪,“你放开我!”我拼命的挣脱,“我妈还没有出来!”
他也冲我回吼,“你等你妈做什么?”
“我还没和她说清楚!我要对她说我姐不是我杀的,我要对她讲事情的经过!我没有杀我姐,我真的没有!”
“你以为你说了她就会听?你忘记之前她对你做的事儿了?”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听?!以前是她想不明白,现在是在公司,她冷静了就会听我解释!对了易慎南,”我哀求的看着他,“你不知道,我妈今天已经冷静多了,再给她一些日子她肯定就会好的。上次你记得吗,她就像是疯了似的都不听我说话的,可是今天她都和我讲话了,她……”
“叶染染!”他深吸一口气,一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说不出来的憋屈样子,然后一把拽起我的手,“反正有我在,你就必须给我老实坐着!”
之前还是“想”要流泪,这下我真的是哭了。
因为手钻心的疼,疼的我一边哭一边倒抽凉气,有血顺着他的手缝一滴一滴落到白色的真皮座椅上,有点惊悚但更显得脏兮兮的,易慎南看着我,一脸的不敢置信,“你怎么搞的?”
“奶奶的这下你舒坦了吧?”我一边哭,一边用带血的手往他身上猛拍,“你这个禽兽,他妈的都怪你!”
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骂易慎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他妈的都怪你”。易慎南纵然是万般禽兽,但这件事上纯属无辜中枪。但我就和疯了似的,拍在他身上一个又一个的血印子。以至于我们到家,站在门口的那女的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那表情都不足以说是害怕了,那是纯粹的惊恐。
我估计我们再咆下去,她就好打精神病院的电话了。
后来门都开了,那人还是傻了似的,还是易慎南先说话,“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
“噢噢噢,对对对。”这人这才颠颠的跟在我们后面,“易大师,你们俩是怎么了?相爱相杀发生血案了?”
我呆了一刻,我靠,这是什么情况,这俩人居然认识。
“先别问那么多。带工具了吗?先帮她处理一下。”
“工具我是带了,”这个人哐的一下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满脸的八卦,难道此时她不应该摆出嘘寒问暖的表情,“但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血流的很多,伤口也很深,大概需要缝合。”
“缝合也没问题。”这个女人的又继续问,“但你们究竟怎么了?”
易慎南直身,彻底无奈了,“元圆圆你以前怎么不这么八……?”
“stop!”这女的一本正经,“易大师我可不是八卦,作为医务人员,我当然要明确患者受伤的原因才能进行诊断处理啊。”
“被刀划了。”
分贝又提上来了,“刀?!”她瞪大眼睛,“你俩都动上刀子了?”
“你……”
“什么刀?水果刀?菜刀?”她居然还绘声绘色的比划,“还是这样的杀猪刀?长剑之类的?”
易慎南并没有继续搀和,只是语气低厉,“元圆圆。”
那声音就和从地底下钻出来似的。
“好了,人家这就开始还不行嘛。易大师,你帮我拿个椅子,”她眨巴眼睛,“你这沙发太低了。我不好动手啊,而且她坐姿这样,”她皱眉看着我,一边模仿一边一本正经的挑刺儿,“那血会越流越多的。”
………………………………
12 究竟,你错我错?
我一度认为一直在叫元圆圆是易慎南结巴了,但后来就知道了,论不负责任,这天底下有些父母还真是没下限的。这女的就叫元圆圆。
消毒措施做好了,伤口清理完毕,快到缝合线的时候元圆圆同学又出了幺蛾子,她突然举着缝合线,对着我的伤口一动不动。
“又怎么了?”
“基于负责任的态度,我想我还是要先告诉你,易大师,”她抬起头,“我只给小白鼠做过缝合,当然大点儿的是给猪马牛羊什么的也做过,但从没给人动过手。”
“你……可心宜不是……”
“对,我和心宜是同学。但心宜主研究的是人体方向,而我是兽科类的。”她那态度认真死了,“你要知道,生物学的范畴是很大的。”
易慎南那表情简直是绝了,我语文特别不好所以形容不出,“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等我说就挂断电话了啊,元圆圆,”她学着易慎南的语气,“二十分钟内赶过来。所以啊,我以为你是知道的。”
到最后还是决定动手,易慎南的决定是,兽医也比什么都不是好。因为以我目前这个情况是没法去医院的,据说我刚出了叶杉,记者们就追上去了,我要是再去医院,不得被歼灭了。
豪门,三角不伦恋,轰动全城的杀人案,想不被关注都难。
我在路上发疯发累了,整个过程一动不动,冷眼看着他们折腾。只是划了那么一小下,当时我甚至都没有感觉,谁知道伤口那么深,“我要缝合了哦,”元圆圆看着我,“可能会很疼,你忍一下下。不,还是忍两下下好了,我动作可能会很慢的,毕竟抓牛捆马的习惯了,还没有伺候过敏感的人类。”
“不过从那些新闻媒体上看,你也挺泼辣的,所以忍着点儿,就当是历练啦。”
她就像个话唠似的啰啰嗦嗦,而我没有说话。
眼看着都要缝了,动作又停止,这次作孽的是易慎南,他一把抓住元圆圆的手,“你现在就要缝合了?”
“不然呢?”
“麻药呢!这么深的伤口不打麻药的?”
“**品是限制用品,且只有注册麻醉师才有资格注射麻药,所以染染小姐,乖哦,我还是那句话,”她看着我,那姿态就像哄孩子似的,“你就忍着点儿吧。”
我感觉肩膀一沉,抬眼,易慎南眼睛里少有的出现了点怜悯,“你行吗?”
我皱眉,挣脱他的手,“你怎么不早问问我行不行?现在装什么善良。”
“哇哦,要打起来了喔,”元圆圆不嫌事儿大咂唇,“*味。”
“你如果害怕疼,咱们就去医院。”
“你以为我和你似的那么怂啊?还是那句话,早干嘛去了。”
我们俩正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着,元圆圆突然抬头,“好了。”
“好了?”
“愤怒是最好的麻醉剂,懂吗?知道我为什么啰啰嗦嗦一直说话吗,就为了转移她注意力,没想到还是你厉害哦,和她吵两句就ok了,”元圆圆得意洋洋的看着易慎南,“伤口不算很长,搞定。”随即又回头看向我,抱拳道,“好汉,请受弱女子一拜。”
她还真像模像样的向我鞠了一躬。
“虽然愤怒能缓冲一点疼吧,但只是转移注意力啊,缝合的疼不是一般人能忍的下的。在消毒的时候好汉你一声不吭我就很佩服你了,真是……”她瞪大眼看我,“好汉你不是一般人。”
“行了元圆圆,你别贫了。”易慎南说,“有什么注意事项,说完快走。”
“你这是想卸磨杀驴啊?好好好,”收到易慎南警告的眼风,元圆圆举起手做投降状,“好汉,看到那塑料袋了吗?那是我提前买好的消炎镇痛药,具体用法我都写在里面的标签上了。你按时吃。我走了啊。”
“我开车送你?”
“把打车钱给我报了就好了。”元圆圆边走边挥手,“支付宝微信转账都行啊。请我吃顿饭也是可以的。”
元圆圆走了,周遭立即安静了。
易慎南一直在那研究药,皱着眉头,看几下说明,再倒出几粒放到一个小盒子里,然后那几个小盒子写上了“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四五六天之类的字样,放到我面前。
“我是没上过学,但也不至于看不懂说明书啊,瞧不起人是不是?”好吧,最后还是我憋不住,我戳了一下易慎南,“没看出来,你这体质还挺招蜂引蝶的啊。听那意思她是叶心宜的同学?你这头禽兽连她同学也不放过啊?”
易慎南就没理我,在那左翻翻又翻翻,找东西似的。
“易大师,她居然叫你易大师,我以为就我一人叫你这仨字儿呢,”我啧啧,“不过这次这个特别圆特别合我胃口,我忍了。”
东西都找到我脚边了,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到底找什么啊?”
知道什么叫言多必失吗?
易慎南说,“医药箱。”
我继续,“特别圆拿走了。你找它干什么啊?”
“看看有没有剩下的线,把你的嘴缝合起来。”这次才抬起头,他非常嫌弃的斜我一眼,“话太多。”
“……”我呆愣片刻,随即又兴奋起来,“真的,她比那个大律师好多了,人活泼,也有文化,长也很可爱嘛。”
“不需要你操心。”
“不要客气。前天我才看了新闻,你知道现在男女比率差距多大吗?四个男的抢一个女的!这要是再过三年,就会七个男的抢一个女的,”我拍着他的肩,“你抓点紧啊。”
他勾起唇弧,“你这是在担心我销路?”
“虽然你长得还算可以,但也不能太自我感觉良好了。不过你也有自恋的根本,”我说,“有钱嘛。“
他嗤了一声。
“哎,当回事哈。”我凑过去,唧唧歪歪的说,“限你本月之内拿下。”
“操心让人折寿,但老话说王八活千年,就算折寿九百年你还能活一百呢。”他取笑我一通之后,突然有些皮笑不笑的看我,“其实元小姐不合我审美。我比较喜欢单眼皮,圆眼睛,大嘴巴,最好脸上还有点雀斑的女生。”
我心里一跳,“你直接说是叶心宜不就得了?”
“是你明知故问。”他眼波向下,语气沉冷,一点波澜都没有,表情也像是僵尸似的,“叶染染,今天的事儿就算了,不要有下一次。”
我嘟囔了一句,“这可说不准。”
易慎南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坚信,铁杵磨成针,只要功夫深。我坚信,只要我日复一日努力,我妈总会接纳我的。”我做出笃定状,“我妈总会明白的。”
他面无表情,“你不要逼我把你关起来。”
“算了,我改还不行吗。”我无比真诚的看着他,“我改。”
他一副“我信你还不如信鬼”的表情,眼风淡淡的撇过去,“谁伤的你?干妈?”
“不是,”我别过眼,“我自己划到的。”
他扬声,“你去带刀去见你妈?”还没等我说话又说,“叶染染,你可真够别致的。”
“嗯。”这样阴阳怪气的语调真是别扭死了,我干脆坦白承认,“她不小心伤的。”
“不小心?”他轻笑了下,“嗯,对,是不小心,如果小心一点,直接就会戳中心脏,怎么会偏到肩头呢。”
我气死了,“易慎南!你说话不难听就会死啊?”
“面对现实!”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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