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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易先生-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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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身在被下了毒的河水里的鱼,终于游到了能活下去的水域。

    这对于一个老烟民而言,真的是耻辱,对不对?

    而我们最终停靠的那个地方,也让我真是……想不到。还记得那个小木屋吗?当初易变态把我“囚禁”的地方。

    “好久都没来了。”他先下车,走在我前面,黑色的大衣随着脚步的节奏一晃一晃,“你的时间更长啊。”

    其实我有点不敢接话,因为记忆如同长了脚,嗖嗖的在我大脑里游走。我当时只是想挣脱他的囚困,多傻啊,我怎么就不知道,那才是我们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朝夕相处,与世隔绝。有杀人的压力在,但更有甜蜜的日常与向往。

    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我这个傻子。

    打开指纹锁,刚进门,眼看着易慎南又点燃了一颗烟,我快走几步把它夺下来。

    “你放心,”他一呆,随即冲我浅笑,“这里面的消防系统都是好的,即使被你用过,也是好的。不会点着。”

    “放心你个鬼啊,”我恶狠狠地看着他,“一根又一根的,你没完了是不是?”

    他笑,“原来我以前真的很烦人。”

    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这地方应该常有人来打扫,因为一点都没有“好久没来”的样子,简直是一尘不染,比我那个常住人的地方还干净。只是――没有人气。

    “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以前真的很烦人。老管你这管你那儿的,还没收你的烟。”

    “你这才知道?”我看着他启动咖啡机,“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

    “这个不需要学。”他手下动作未停,“只是时机问题。”

    说的也是,吸烟怎么需要学呢,更多的是和情绪,和心态有关系。

    “我刚才的建议,你觉得怎么样?那信封里的东西,我拷贝了二十六份,分散着投给各大媒体。”

    “你真打算这样做?”

    “你放心,不是以你我的名义。那样的话针对性也太强了。我会做的很小心,不会对你的项目不利。只要做的小心,”他浅浅扬唇,尽管眼睛里还是没有一丝温度,“谁都看不出背后人是谁。她这几年,看起来演好人演的甚是辛苦,其实也是得罪了不少人的。”

    “不要做。”

    他循循善诱地劝我,“只是生不如死而已,你也不用愧疚,不会再让你背上一次杀人大罪。”

    “我背不背这个无所谓,不是因为这个。”我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杯子,自己接过咖啡,“你把那些烧了就好了。”

    “为什么?”

    “烧干净,记者都盯着你呢,他们和特工似的,烧不干净都能看出风吹草动来。”我转身,想去沙发上坐着喝咖啡,“一定要处理干净。”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司商。”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为了司商,可以吗?”
………………………………

134 非你不可

    我说“司商”这两个字的瞬间,他呆住了。

    我恍然发现,司商这个名字,真的是很久很久,没有在我们之间提起过了。

    他抓着我的手,丝毫没有放松,看着我的眼神却依旧犀利,但是那里泛起了温度――终于泛起了温度,惊讶也好愤怒也罢,终于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人。

    “我不要司商受辱。即使他们俩之间只是纯利益关系,但是包养过的女孩儿居然是个人尽可夫的人,那也很没脸面对不对?为了司商,”我抿唇,“我放她一马。”

    他看着我一会儿,突然笑了,“就是因为这个?”

    “不成立吗?”

    “你觉得他会在乎这个?”他像是听到了一个怎样愚蠢的话题,笑容加深,“他那么个人,活的时候都放荡不羁的,从来不把别人的颜色看在眼里。你,你觉得他死了之后,”他有意加重这个字,“反而会在乎这个?”

    “他在乎不在乎那都是他的事,我在乎就可以了。”我灌了一口咖啡,“反正,这事儿就此为止,如果再扩大到闹出人命来,我和你没完。”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听你的。”

    “嗯。”

    他捧着咖啡,在我面前坐下来,“但我真的以为,我们之间,你应该才是很坚决的要她死的那个。”

    “死也就好了,一死百死的,死了不就利索了吗。但是这不是死不了吗?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生比死更难。”

    “你知道你以前最鄙视什么吗?”

    我一呆。

    易慎南看来也没指望我回答,说,“你以前总说多么鄙视大圣母。但现在,你真的像是大圣母。”

    我特别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发现反驳也是没什么力道的……我现在的表现,确实像是这类白莲花的角色。事到如今,斩草除根多好,赶尽杀绝多好。

    “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你现在是怎么了?”

    “杀人偿命。”他倏然抬头,眼睛里似是射出了冷箭的光度,锐利无比,“更何况是至亲。”

    我呆了一瞬,想了想,最终垂下头。

    眼泪就这样流出来了。

    他看着我哭,先是在那一动不动,后来才坐过来,伸手一揽,将我抱住。

    我们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变得优柔绵绵,他变得冷酷残忍。

    ――――

    很多人大概会说我矫情吧。那不过是个未成形的小婴孩,你又没亲自抚养过他,爱他,怎么会有这么深厚的感情?

    但是真的是心如刀割。

    如果有了他,我和眼前这个男人,大概会有以后。但没了他,那就如同一把刀子,切除的干干净净,利利落落的。

    我甚至都能看到了那锋利整齐的切口。

    我们就一直喝咖啡,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咖啡,貌似易慎南这边除了咖啡,也没有别的东西。我们就像是喝酒一样,喝了好多好多。我脑袋里一直是咖啡机嗡嗡嗡的耳鸣。

    然后喝着喝着,就喝到床上去了。

    脱下来彼此衣服的时候,才反应出两个人都在做什么事。他停了一下,看着我笑,“想后悔?”我猛的将他扑倒,“晚了。”

    “有什么可后悔的?”他笑容加深,“我们喝的是咖啡,又不是酒。所以,”他指了指头,“脑子还在。”

    “脑子还在吗?”我扬声,“那我是谁?”

    他故意的似的,“冉慎的叶总啊。”

    “不对。”我恶声恶气道,“快说,我是谁?”

    “叶染染。”

    “不对!”我猛的往他大腿上一掐,他皱了下眉头,显然是很疼,但那也只是一瞬,随即笑道,“我最心爱的女人。”

    “正确。”我笑容打开,“有奖励!”

    奖励就是我继续把他扑倒,整个人都献出去了。

    我不知道他,反正我是太久太久没这样了,自从和他分别,我就没有再也没有过这样新的生活。我们之间激烈又兴奋,连易慎南这个一向克制的人都是这样――可能吧,我总觉得他不再是我印象中那么个儒雅内敛的男人。但是这也对啊,那么长时间过去了,谁不会变呢。

    总之这个过程是既痛又酣畅淋漓。

    他如同危险的野兽,被囚困了已久又乍然放出,又有意蓄满了恶意,不停的戏弄着我,整个过程他乐此不疲,我特想占据主动地位,但还是失败。

    “你体力差了很多。”他将我的头板正了下,让我妥妥帖帖的躺在他的颈窝里,“这才多久,就累成这样。”

    “缺乏锻炼。”我说完,突然想要坐起,“谁和你似的,有合体锻炼的条件啊。我孤家寡人的……”

    我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他叹了一口气,在我脖子旁边歪下来,“我也没有。”

    我嗤笑一声,“你骗孩子呢吧?”

    他话里带着笑意,“你可不就是孩子吗。”

    “你大爷的,胆子肥了是不是,”我恶意挺胸,侧身在他身上蹭了蹭,“你说谁是孩子呢?”

    他笑容加深,然后微敛了下,说,“我想起来了,大多数女生都喜欢在男人面前被称作孩子啊,宝贝,但你从来不是这样。我以前要说你是小孩儿,你就气疯了,恨不得窜上来咬我。我要说你乖一点,你就会气的两天都不和我说话。嗯,那时候气性真大。但是现在,气性也还是不小。”

    “我是小孩,那你是什么了?我是不想你有特殊癖好。”我咬牙,在他胳膊上小小地咬了一下,“但是,不要企图转移话题,事儿还没完呢。你必须给我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他看到我的目光,随即垂下眉毛,“没有。确切的说,从那个孩子掉了之后,就没有了。”

    我心里一揪,那个孩子――简直是引起我愤怒的*。可他谈起来,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讨论的不是他的血肉,而是随时可丢的玩具。

    “你一点都不难过吗?”

    “不是我的,我为何难过?”

    我靠,这可是个大新闻,我蹭的坐起来,“什么叫不是你的?”

    “我不是野兽,什么女人都可以……”他笑了下,把我按回原处,皱了下眉头,眼睛微眯,“我们一直都没有什么事,然而,有一次她给我下了药,很老套的桥段是不是?但起了效果了,而且效果极其明显。然后这一夜之后,她就说自己怀孕了。我本来就心存怀疑,因为我从和她结婚后,就让人从赞比亚带来了一种药,可以在一定时期内杀死精子存活率。据说他们原始部落的人就是这么搞得,几乎百无一失。后来我就有意思跟踪她,发现她背着我人工授精,嗯,受的当然是别人的精子。”

    我简直是目瞪口呆,想了半天才说,“你确定不是在说电视剧吧?”

    “我什么时候看过电视剧?哦,还是这样的无良肥皂剧?”

    “那你当时怎么不和……”

    “怎么不和你说?问题是我说了。你会信吗?”他抿唇,揉了揉我的头发,“有些事,说与不说都是没有用的。那就不如别说。何况,那样的情况下,我总想,你应该是恨着我才过的比较好一点。”

    我刚要舒缓一口气,躺下来,忽然又想起来我们刚从噼里啪啦的爽是爽了,可是没有做任何措施,“喂,那你那药效还没过吧?”

    他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似的,没有回答。

    我忍不住上前,猛掐他一下,“喂,我和你说话呢。”

    “你知不知道,我一向是个行动大于语言的人?”

    我呆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上一重,他的呼吸撩拨在我耳侧,坏笑道,“我一直喜欢只做不说,你懂吗?”
………………………………

135 这是对前妻的袒护?

    什么“春宵苦短,从此君王不早朝”这样的句子,意思对了,但是感觉不对,我们是白天滚床单,滚啊滚,从日出到日落。

    我们腻歪着,说些有的没的的话,他说她以前和元圆圆是怎么过来的,把前因后果都说给我听了。

    我还是怀疑,“你和元圆圆后来就没做过?”

    大家都是身体正常的年轻人,怎么可能?

    他很淡然地说,“没什么兴趣。”

    “那她没有脱衣服在你面前乱晃吗?”我八卦起来,很那个的搔首弄姿,“没有刻意蛊惑你什么的?”

    “我……”

    “你不要说没有,你说了我也不信!”我打断他的话,来了兴致,爬到他的身上拱着身子,“怎么可能?元圆圆对你那眼神和点了灯似的,甚至都快发亮了。怎么可能对你没动作?”

    “有啊。”他垂下眼皮,“我没说我没有。”

    “你冲凉水澡啊?”

    “有比凉水澡更好的方法。”他说,“比如想一想她对你,对我做过的事,只要想那么几秒,立即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哦,这样啊。”我默默的从他身上爬下来。

    他停了一会,皱着眉头说,“你不觉得这问题有些无聊?”

    “你和我在一起还敢抱怨无聊?”我扯着他腮帮子,“易慎南,你要死啊你。”

    ――――――

    我也知道我问的这些问题很无聊,无聊透顶了吧,但是如果不说这些有的没的,怎么度过这漫长长的一天?

    以前我俩是无话不谈,黏一起24小时都不会觉得寡淡的那种。现在,我们还是恨不得黏在一起吧,但是却早已经没了话说。

    没话说,却又只能拼命找话题。

    是真的没话说吗?是有了太多不能碰触的地方吧。总怕一句话说不好,就揭了彼此的疤。

    就在我窝在他身边,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突然出现沉沉的声音,“我们……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心里一颤,“讨厌,就怕你说这个,还真提起来了。”

    他看着我,一下下地抚着我的头发,眼睛里像是盛满了火焰,一簇簇的生着光亮。

    “是我打算怎么办吗?还是我们?”

    “我们。”

    “我们难道谈恋爱吗?”说完这句话,我就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笑不可支,哈哈哈哈的,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不行了,易慎南,太可笑了。我想起咱俩谈恋爱就觉得好笑的不行。根本不搭嘛。但是,毕竟咱们还有一段过去是不是?”我清了清嗓子,忍笑道,“不如,不如我们就当固定那什么的好友吧,好不好?定时约一下,谁心里痒痒了谁就喊谁一声,好不好?这一嘛,有感情基础,总不至于太恶心。这二嘛,彼此了解底细,干净卫生,也避免了得病是不是?这第三,彼此解除对方生理需要,各取所需嘛。”

    我特别坦然地说完这些话,然后特别坦然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眼睛里的火焰渐渐熄灭,最后终于变成暗沉如海,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不躲,也不畏惧,不避,更不怯缩。直到看到他缓缓扬唇,“好。你觉得这样好就这样。”

    “那*?”我眨了下眼睛,又揽上他的脖子,“折腾了这么半天,累了呗。睡个觉吧。”

    而我刚揽上他的脖子,外面就躁起来了。

    ――――――

    你能想象到吗?一群记者围堵在你们家门口。

    易慎南对公司打电话商量对策,这边打了那边打,而我在那晃荡着腿,喝着咖啡。

    “我让他们来接你了。”他说,“一会儿你从侧门出去。”

    “这儿还有侧门呐?”我说。

    我说完就想起来了,我忘记这房子是谁设计的了,叶心宜,大明星。肯定会有这么一招,万一被记者发现,随时随地就要溜走。

    “你别麻烦了,我自己走。”我跳下凳子,走到镜子前补了下妆,然后回过头,嫣然一笑,“现在我怎么样?不会让人看出刚做完那事儿吧?”

    易慎南皱眉,“你出去打算怎么办?”

    “我以前有应对这种事的经验啊。忘了?”我笑了下,“我被怀疑杀了叶心宜的时候,顾冰他们把我赶出家门,我偷偷溜回去。也是这么个阵场。”我掀开窗帘看了看,“不,今儿可比以前那场面差远了。那次的记者比现在多三倍是有的吧。”

    “染染,”他拉着我,“你等一下我。”

    “你别给我找事了。我出去,还好解释。这家以前还算是我家的。你出去算是什么?你真想被人当做狗男女看啊?”

    他态度坚决,“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说,”我没打算等,但我停住了脚步,“这些记者是谁叫来的?你前妻?”

    易慎南的眉头更加皱紧,但没等他说话,我便拉开了门,快速走了出去。

    已经黑了天,见我出来,闪光灯齐齐闪烁,简直能闪瞎我的双眼。我努力做出笑的样子,“这么晚了,你们都在这等什么?等我的我们可以去冉慎谈,还想再等一个人的,不好意思,你们肯就白来了。因为根本没有……”

    我这一秒刚说了“没有”,下一秒就被自己人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大嘴巴。

    易慎南从后面出来了,一只手揽上我的肩膀,我惊诧至极,刚要说些什么,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却暗暗用力,阴沉着脸,直接把我给这么“揽”走了。

    是的,我是可以挣脱的。但是我没反应过来。

    我抬头,看见他有些胡渣冒出来的下巴。我抬头,看着他高耸的鼻梁。我抬头,看见他目光直视看向前面,视那些记者们为无物。我抬头,看着他额头的发丝飘啊飘,随着我们走的节奏一颠颠的在颤动。

    我就这么看着,一直到他带我上了他的车。

    反射弧这才回来:“不是不让你出来的吗?”

    “当缩头乌龟吗?”

    “当一次能怎么着?”我气死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笑了下,“这次,我们的关系又跑不了了。你说,他们会怎么写?”

    “爱怎么写怎么写。老娘还怕他们?”

    他嗤笑了一下,像是讽刺一般。

    “我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那你在在乎什么?”他貌似专心的开着车,头都不向我这边侧一下,说出的话却如同大石头,字字压心,“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我嫌弃你二婚行吗。”我笑着,看向外面,“我再胡闹,我也是初婚啊。凭什么便宜你这么个二婚男人啊。”

    ――――――

    我说完这话,我们就陷入了沉默。

    易慎南车开的很慢,有多慢呢,旁边自行车都快赶上我们了。可我不想多说什么,就这样慢下去吧,总觉得多说一句话都是尴尬。

    你看人多奇怪,上几个小时还在床上缠绵,这几个小时就在车上故作高冷。

    他说的对,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坏人都被打跑了,按照正常的剧本走向,我们该在一起了,对吗?

    但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们真的是有感情的,好多好多感情,但是经历过这么多事,顾冰,叶心宜,元圆圆,这一切都是无法抹去的。

    太沉了。我们像是各自背负了很重很重的壳,自己走都很费力,怎么还能捆绑着前行呢?

    ――――――

    易慎南的车开的实在是慢,本来四十分钟能到的路,转转转,三个小时过去了。

    我再贪恋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也是恨不得睡着的。直到车子猛的刹车。

    然后晕乎乎的拿包。

    “对了,”他说,“把记者喊来的不是元圆圆。”

    这下,所有的迷糊都烟消云散,我立即清醒了,我笑了下,“这是对前妻的袒护?”

    “我刚派人调查过。”

    “不是最好。”

    我说完,拿包下车,迎面突然走过来一个人把我包夺走,“你们俩又在一起了?”
………………………………

136 办证

    那声“你俩又在一起了”如此响亮,尤其是在这漆深的夜里,又在刚刚经历记者围杀之后,把我吓得一个哆嗦。

    “你要死啊。”

    “我靠,我在这等你俩小时了,见面你还说我要死?”

    “正常人谁打扮的和鬼似的?”

    真的和鬼似的,一身黑衣也就罢了,大晚上还带着个黑墨镜,头上还有个黑帽子,简直就是蝙蝠。

    ――这人就是著名大律师,秦。眼前的她,正收起了对我的不耐,微笑翩翩地看着易慎南。

    我拉了她一把,“你怎么在这?”

    “等狗。”她恶狠狠的剜了我一眼,真是恶狠狠的,再看向易慎南时却又貌美如花,“阿南南,又让你说对了,你推断的果真是对的。”

    什么叫推断的是对的?我狐疑地看着她,“你俩又干什么勾当了?”

    “勾当这词儿用在你身上才合适吧?”这个不正经的女人别有意味的看着我们两人,“怎么?看你俩这春光满面的样子,刚交流完感情回来吧?”

    任我脸皮如此之厚,也忍不住脸红了。“有事儿直说,没事儿滚一边去。”

    “阿南南,你俩不考虑下将来吗?不对,肯定考虑了吧?这丫是不是说哎呀,我们现在情况不合适,等一等再说?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觉得没法走到一起之类的?”

    “……”

    她说完,我真的傻住了,秦这完全总结出了段落大意,或者说是中心思想。

    “怎么不说话了?还真是?!”秦这一巴掌就甩上我屁股来了,“你傻逼啊你!都这样了,要我是你们,直接领证了。人生有几个五年能耽误啊,你……”

    秦还没说完,被我拉进去了。

    ――――

    我把她拉到房间里,她还类似于癫狂的状态,“阿南南,我还有事情没说,我……”

    “你够了。”我抱起一个枕头砸在她脸上,“说吧,有什么事?”

    “自古都是你闯祸,我收摊儿。你闯了这么多祸。哪次不是我替你收拾着?就你们冉慎那群人吧,指望他们,你人早丢到纽约去了。”秦把一个文件袋扔到我身上,“截止到目前,拦下了197篇稿子,三千多幅图片。三千多幅啊,真厉害。你们比奥斯卡明星的影响力都大。”

    “当然啦,我们是狗男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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