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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文学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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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欲望人生》的销量高!”
两人如此争锋相对,几乎让屋内所有的编辑都围观了,还有一位老好人主编走了过来,赶紧和稀泥,生怕两人从口角变成拳脚械斗。
但这位老好人主编显然多虑了,周启云和杜书桓虽然已经撕破脸,但也就嘴上互怼罢了,还不至于用上拳脚,大家都是编辑,怎么也算是文化人,文化人当然动口不动手。
其他编辑看到周启云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真是令人生厌,所以哪怕他们心中也觉得可能这一次是周启云预判得更准,却也不会站出来替他说话。
“在我看来,《情与性》或许一开始销量不如同时期的其他作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销量肯定越来越高,我话就放在这里了!”杜书桓断言道。
“一派胡言,接下来我们拭目以待好了!”周启云也显得特别自信。
“说起来我记得你好像之前是攻击《情与性》是一部低俗之作吧,怎么现在又开始说它的销量了,你这不是转进如风吗?”
“呵呵,我现在也说它低俗啊,正因为它低俗没内涵,所以才毫无吸引力,销量自然暴死!”
“你真是够无耻的,不过你等着瞧吧,好戏才开始。”
这一天之中,《姑苏晚报》的编辑部,都充满了火药味。
而杜书桓回去之后,就一口气买了四本《情与性》,分别向他曾今跟着父亲在饭局上认识的四位文坛大佬寄出,希望他们为这部作品正名。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哪怕一开始《情与性》的销量,确实被它的跟风之作压制了,这让周启云在编辑部更加洋洋得意了。
直到魔都文坛大佬、复旦公学中文系教授、“新文化运动”的倡导者之一何守常在《世界日报》上为《情与性》刊载了一篇长文解读,简直就把这部新人新作给吹爆了!
《情与性》在整个魔都,一炮而红!
………………………………
第64章 细品
何守常拥有偌大名气,几乎站在文坛顶端的人物,当然不可能这么巧合地就看到了《情与性》这部作品。
他是大概三天前收到了来自杜书桓的信,里面就有《情与性》这部作品。
杜书桓的信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他觉得《情与性》这部作品写得相当深刻、有内涵,但是让他去品出这部作品的内涵,甚至将这部作品蕴含的道理变成文章,那他觉得力有未逮,所以便希望何守常可以出手。
当然,杜书桓的态度也非常诚恳,他直言不讳地表示,如果何教授觉得这部小说作品真的很一般的话,那就当他这封信没寄过。
何守常对杜书桓还是有点印象的,其父毕竟是华夏民营出版机构中排名第三的世界书局的董事,和许多文坛大佬关系密切,动不动就找些由头请一帮文艺界人士吃饭,有时就会带上杜书桓,显然对杜书桓很是期待。
何守常当然也是饭局中的常客,一来二去便对杜书桓熟了,他觉得杜书桓这个后生还是挺不错,可以说谦逊有礼还确实非常喜欢看书,对不少国内外名著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眼光颇高。
因此,难得接到杜书桓的来信,发现对方还是向他推荐作品之后,何守常自然也就对《情与性》产生了些许兴趣。
也是杜书桓运气不错,像何守常这样站在文坛顶端的人物,可没那么闲,最近他刚刚从帝都回来,原来是去参与了帝国新式高中语文课本的编写。
而对于何守常这样作品、资历、人脉无一不缺的文坛大佬、社科院院士来说,再用什么京派、海派的作家去形容他,那就是可笑的,因为他不管走到哪,都不会被人小觑。
这个世界华夏日不落帝国的社会科学院,可没有另外一个世界中国的那么惨,连院士都没设置,只有学部委员,只因“重理轻文”已经成为常态,但不得不说,理科确实更加务实,对国家的益处更大。
而此方世界的华国从没有需要努力追赶他国的忧虑,自然什么都要追求,人文艺术与科学技术都不能落下。
何守常正是大力提倡白话文的“新文化运动”最早倡导者之一,为此,他还以身作则地用白话文写了不少作品,文字功力已经返璞归真。
他在文言文上的造诣其实更高,所以他还主编了一部《古文常用字字典》,倡导优秀的文言文作者,将古代的文学经典,都翻译成白话文,尽可能做到信、达、雅。
而何守常的学术专著,更是在文学界乃至哲学界,都有很大的名气,他的这些学术专著,甚至出现在了大学哲学系的教科书《华夏哲学史》中,鼓励对文学、哲学有兴趣的学生,去深读他的学术作品。
何守常这些天刚刚有点空闲,便在一个午后,一边品着帝国院士特供茶,一边翻看起了《情与性》。
一开始何守常当然看得比较放松,毕竟只是一部新人的作品而已,而且看这书的封面,还如此轻佻,怎么看都不是一部需要庄重品读的作品。
不过何守常却也不是那种非名著不读的人,他有时也看时下最热门的鸳鸯蝴蝶派小说,可以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在自己的大学课堂上,都会讲讲这些小说,便自然而然与学生拉近了距离。
翻开书,书的扉页上写了这样一句话——压倒她的不是重,而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这让何守常觉得有些意思,明明是“生命之轻”,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呢?
小说的开头,也很快就吸引住了何守常,他觉得就凭这个开头的水准,这书绝对可以畅销啊,为何上市一周,都没溅起什么水花呢?
何守常继续看了下去,表情则从那很放松的样子,变得认真、专注起来。
如果有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好奇何守常在看什么书,难道是来自布列塔尼亚帝国的经典名著?
谁都知道何守常还翻译了不少来自这个西方庞大帝国的古典名著,甚至还是用文言文翻译的,后来他又用白话文翻译了一遍,就是希望华夏的人民,进一步开阔自己的眼界。
这是一个科技迅速发展的大时代,人文艺术当然也要跟上,决不能固步自封。
何守常看着看着,甚至还拿出了笔,开始在书上写写划划,这可是他品读名著时的习惯。
若是普通的消遣作品,他可能就随意看看也就放下了,不过他的记忆力极好,因此在上课时,能随意引用他看过的热门作品。
他笔下划出来的他认为值得细品的句子,大约有这些,本来他只是随便划划,最后却越划越多——
“爱情一旦公之于众会变得沉重,成为负担。”
“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预先被谅解了,一切也就被卑鄙地许可了。”
“人一旦迷醉于自身的软弱之中,便会一味软弱下去,会在众人的目光下倒在街头,倒在地上,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
“人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该要什么,因为人只能活一次,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也不能在来生加以修正。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检验哪种抉择是好的,因为不存在任何比较。一切都是马上经历,仅此一次,不能准备。”
“要活在真实中,不欺骗自己也不欺骗别人,除非与世隔绝。一旦有旁人见证我们的行为,不管我们乐意不乐意,都得适应旁观我们的目光,我们所做的一切便无一是真了。有公众在场,考虑公众,就是活在谎言中。”
“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让我们屈服于它,把我们压到地上。但在历代的爱情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人身体的重量。于是,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相反,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飘起来,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那么,到底选择什么?是重还是轻?”
……
………………………………
第65章 惋惜
何守常划着划着,忽然乐了起来。
因为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这样一部看开头像畅销书的作品,后面却让人看得特烦躁特想弃书的原因了。
只因他划出来的这些他觉得颇有内涵和深意的话,往往是在男主和女角色为爱鼓掌时,创作者从上帝视角,写出来的旁白。
这特么的不是在故意玩弄读者么?
普通的读者,被前面那较为香艳、诱人的铺垫搞得心痒痒时,然后到了关键的时候,那些关键的H描写,却一笔带过,然后这位文青病深入骨髓的创作者,就开始了!
比如在张婉怡看自己心爱的男人与陆罂梦为爱鼓掌时,作者旁白就是这样的——第一次的背叛是不可挽回的。它引起更多的背叛,如同连锁反应一次次地使我们离最初的背叛越来越远。
都在这样的时候了,谁要看作者对“背叛”的理解啊!
可能也就只有文青的读者,才能接受这种被玩弄的感觉了,在他们看来,创作者这样来写,是一种的很酷的风格。
何守常看乐了之后,又收敛的笑容,因为他也确实读进去了这部作品,体验到了这位创作者想要通过这部作品传达出的很多人文思考。
许多思考,都是很哲学式的,比如说作者这样指出——真正严肃的问题,是孩子吐出来的问题,只有最天真的问题才是真正严肃的问题。这些问题都是没有答案的。没有答案的问题是一道令你无路可走的障碍。换言之,正是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标志着人类可能性的局限,划出我们存在的疆界。
何守常觉得这段话真心有韵味,他还记得自己在成长过程中,经常询问自己父亲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活在世上是为了什么呢,他存在于世的意义是什么。
这样的问题有答案吗?
显然是没有的。
大多数人可能也就在成长的过程中想想,等到步入社会,生活的压力便已经令人喘不过气来,不会再去考虑活在世上是为了什么,按部就班地活下去,不就足够了吗?
往往只有心怀理想、目标坚定的人,才能寻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并活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
这仅仅是一个小小的例子,作者还对爱、美、媚俗、谎言,阐述了自己的见解。
爱——“爱开始于一个女人某句话印在我们诗化记忆中的那一刻。”
美——“美就是被背弃的世界。只有当迫害者误将它遗忘在某个角落时,我们才能与它不期而遇。”
媚俗——“媚俗的根源就是对生命的绝对认同。”
谎言——“一切谎言的根源来自私人生活领域与社会生活的分界。”
何守常觉得自己快爱上这部作品了,他觉得只有这种真正能引起他的思考、触动他的心灵的作品,才是最有价值的!
可能作品中的许多观点,无法令他认同,但是他却认同这位创作者的哲学思考、思想深度。
这位创作者能将如此之多的属于他自己的哲思,用优雅简洁的文字表达出来,成为一句又一句的“金句”,便已经将他的才华,展现得淋漓尽致!
很显然,《情与性》这样二十多万字的长篇小说,其展现出来的写作水准,比王德孚之前的那篇散文《听雪之夜》要高,后者的华丽精致,看起来花团锦簇,很是可以将同龄的读者唬住,但肯定唬不住何守常这样的文坛大佬。
然而这部《情与性》,却让何守常深深地被吸引了。
因此,何守常相当惋惜这部作品的待遇。
像《情与性》这样极具思想深度的作品,怎么能完全没经过任何宣传,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上市呢?
而且这部作品的外观,还如此接地气,这里的“接地气”可不是褒奖它的外观,而是在吐槽!
这样的外观,给他第一眼的感觉,就是这是一部用来给读者消遣的艳情小说。
但这样的“艳情小说”,怎么可能卖得出去呢,普通的读者能耐着性子看完这部作品都不错了,如果只看剧情的话,说不定还想打死创作者,因为结局是男女主全灭了……
这样失败的外观设计,难怪会导致它的扑街,它的读者定位,就出现了问题,它甚至都拒绝了它真正适合的读者!
只因真正喜欢读这种书的读者,显然不是那种看小说只为消遣的普通读者,而是那种真正喜欢文学、哲学的读者,他们可以从文学中汲取营养,明白人生至理,获得灵魂上的升华……
读这样的名著,一旦能够真正体会到它的美妙,其收获的满足感,或许要比那些纯粹消遣的作品,要多得多!
所以这样的作品,才有被收藏的价值,多次品读,收获的东西都不一样,或者说,只读的一遍的话,根本就没法感受到它的深刻内涵!
何守常就用自己宝贵的时间,读了它整整三遍,越读就越为它的遭遇而惋惜——这样优秀的哲理性小说,难道就这样被埋没?
这一刻,他都忘了杜书桓拜托他的事情,而是发自内心的,为这样一部作品,写了他的读后感,只是单纯地希望让它被更多的读者看到。
“……这是一部意象繁复的书,其中装载了多种涵义:被政治化了的社会内涵的揭示、人性考察、个人命运在特定历史与政治语境下的呈现,以及对两性关系本质上的探索等。作者将这些元素糅合在一起,写成一部非同凡响的小说——其中既有隐喻式的哲学思考,也有人的悲欢离合的生命历程的展现。”
何守常在长文解读最后,如此总结道。
………………………………
第66章 火了
这篇由何守常发自内心而写的长文解读,很快就被刊载在了发行量与影响力都很大的《世界日报》上,也算是对杜书桓那封信的回应。
何守常也是第一个替《情与性》发声的,其他三位文坛大佬虽然也收到了杜书桓的信,但是却还没有抽出时间来阅读这部作品,其中有一位甚至还出门在外,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大佬,各种要参加的活动实在太多了。
而像何守常这样的文坛大佬,要想发表什么文章,几乎都不用他们自己去投稿,往往只需一个电话,就会有报刊杂志的编辑屁颠屁颠地上门来取稿,并奉上至少千字10银元的稿费。
像何守常写的这篇《轻与重的界限——解读我眼中的《情与性》》总共三千余字,便能给他带来至少30银元的稿费收入,这就是他这种文坛大佬的价值。
哪份报刊杂志有这样一位文坛大佬坐镇的话,就好像洪荒时代拥有了镇压气运的先天至宝,所以它们自然都愿意向这样的文坛大佬开出高价稿酬。
《世界日报》与何守常的关系就很不错,因此何守常的这篇长文解读,才会第一时间在这份报纸上刊载。
在这个时代,许多文艺青年去找书的话,还是非常信任文坛大佬的推荐的。
就比如说上次那位写了《深入解读王德孚及其新作》的才女梁婧,她本来就是复旦公学中文系的高材生,自然知道他们学校何守常何教授在文坛中的地位是多么崇高。
这一天她拿着自己的课本刚刚来到教室,便听到自己的同学在热火朝天地讨论着——
“有没有看我们何老师在《世界日报》上发的一篇读后感,这推书推得也太有诚意了吧!”
“讲真的我都还没见过何老师这么卖力地推荐一本书,难不成这本书的作者和他关系匪浅?”
“我觉得应该不仅仅是私人关系,而是那本名叫《情与性》的作品,确实有点东西,要不然何老师不会看了之后那样大发感慨。”
“何老师一向喜欢看书,口味杂得很,上课的时候都跟我们推荐过鸳鸯蝴蝶派的小说,别这部《情与性》也是类似的小说,那我才没有兴趣看。”
“那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小说?”
“当然是有内涵有深度的作品,读了之后发人深省的,否则不是浪费时间么?”
“呵呵,那你还是去看一看《情与性》吧,何老师的长文解读里,可是引用了不少小说里的句子,可以说句句精彩,想必原书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那我今天放学的时候去买一本好了,我倒要看看,它到底多有深度。”
……
梁婧是有订阅《世界日报》的,不过她显然还没来得及看,但是她从同学们的议论中,自然得知了这样一个消息。
在接下来的文学系专业课上,上课的正是何守常,不过他教的居然是古代文学,这似乎和他“新文化运动”倡导者的身份不符,实际上他虽然倡导新文化,却并非那种激进到极点,恨不得完全废除古文的人。
何守常认为今必胜古,但古代文学中依旧有灿烂辉煌的经典,这些经典当然不能随意抛弃。
和往常一样,何守常上着上着课,就开始自由发挥了,竟然直接向学生们讲述了他阅读《情与性》的经历,他这样说道:“一开始我看到那部《情与性》的封面时,还以为这是一部艳情小说,就是披着鸳鸯蝴蝶派小说的皮,写的却是男女性事的作品,没想到它竟然是一部极具哲理的小说作品,真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只能怪这部作品的出版方太过愚蠢,竟然将一部名著,包装成了那种劣质小说,所以同学们千万别被这部作品的包装给迷惑,我是强烈建议大家去读一读这部非同凡响的作品的……”
何守常打开了话匣子之后,又说了许多,仿佛已经成了《情与性》这部作品的忠实粉丝,所以他发自内心地希望这样的作品,被更多的读者看到。
梁婧也是第一次听到何老师如此推崇一部作品,她不由对这部作品更加好奇了,她还用课余时间再看了何守常在《世界日报》上刊载的长文解读,只觉得那些从小说中引用出来的句子,一下子就击中了她!
她在傍晚放学之后,选择去了学校的书店,找了半天竟然都没找到《情与性》这部作品,不得已之下,便只能询问店员,结果对方露出了无奈的神色,这样说道:“今天都有好些学生问这部书了,但是我们书店真没有进到这部书啊,它难道是什么大作家新出的作品吗?”
梁婧摇了摇头,表示她根本不知道作者是谁,只不过这部作品倒是大作家强烈推荐的。
梁婧也是个爱书之人,今天不买到这部《情与性》就不会罢休,于是她直接出了校门,坐的士去了魔都中最大的书店,她就不信这样的大书店,会买不到何老师这样的大作家推荐的作品。
魔都这样的大都市之中,人力车已经几乎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出租车,它可比人力车的速度要快得多,而且也更加舒适,只不过这个时代的汽车造型,和现代汽车完全不同,充满了复古的气息。
梁婧在最大的书店购买到最后一本《情与性》时,她只觉得满足极了,原来《情与性》竟然是一部新人新作,在何守常发长文解读之前,根本无人购买,而现在,它本来就不多的进货量,竟然被抢购一空!
这部新人新作,火了!
………………………………
第67章 意料之外
有了文坛大佬何守常的大力推荐之后,《情与性》算是一举成名了,只要是《世界日报》发行的地区,这部原本谁都没听说过的新人新作,几乎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被那些喜欢看有深度有内涵作品的读者,抢购一空。
这当然不是说《情与性》的销量有多么恐怖了,而是因为这部作品的首印也就一万册,其上市的地区,主要在是在苏州市内,仅有2000册拿到苏州范围外的地方去卖。
因此,正因为苏州之外上市的《情与性》数量实在太少,所以它才会出现被“抢购一空”的情况。
很显然,替王德孚出版了《情与性》的凌静苏,并不是很看好这部作品单行本的销量,或者说,不看好它在短期内的销量。
原因自不用多说,王德孚自己选择追求内涵和深度,背叛了大众读者,而他的笔名“伊人女士”又不是什么文坛大佬,这样的作品销量不扑街,那谁扑街?
就连王德孚自己都对《情与性》的销量不会太高有心理准备了,所以他也觉得凌静苏够意思了,还给《情与性》首印了一万册,还不知道这一万册卖不卖得完。
但不管是王德孚和凌静苏,都没有意料到,《情与性》竟然会被文坛大佬点名、疯狂推荐。
所以在他们知道这件事之前,凌静苏还在自己的总编办公室中,安慰王德孚,她这样说道:“《情与性》的首周销量统计出来了,有一千五百册,这样的销量还是不错的,《情与性》定价200铜文,你的版税是10%,所以卖出一千五百册,你又获得了30银元的收入,还是很不错的吧,你现在要这笔钱吗?”
王德孚来到这里,却是来给凌静苏道别的,因为他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过年了。
当然,在回家之前,他还会去一趟魔都,买一台最新上市的黑白电视机,价格竟然要80银元,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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