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英雄联盟之神河系统-第2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芸炀突崴赖摹�
当她把双手放在女孩的双臂上,女孩退缩了一下,这让索拉卡十分担心。面对治愈,人类这种动物的反应很奇妙。他们的心智十分复杂。对他们的治疗必须是双方同意的——他们必须想要被治愈。有些时候她已经将魔法的触须伸进了创口深处,却发现被人的心智推了回来。
但现在没有。女孩实在太疲惫,攀登到这里已经花费了她全部残存的体力。索拉卡用她可以给予的所有力量注入死去的血肉,驱走疼痛。一环环翡翠色的光芒蜿蜒着爬上女孩的双手。长矛掉落在地。索拉卡使用力量的同时,看到皮肤的颜色渐渐从黑色褪回红色、紫色最后回到应有的微暗的肤色。好了。应该没问题了。。
“你看我像恶魔吗?”索拉卡问。她金色的双眸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女孩沉默不语。过了一会,索拉卡追问道:“你要登顶主峰。为什么?”
但女孩移开了目光,面露惭愧,揉搓着刚刚复原的双臂。“我的家族,”她摇着头,不假思索地说。“我们……我们拉阔尔人——都是武士。我的母亲,她是最强壮的武士。你不知道身为唯一一个不能战斗的人是什么感受。那种……”她咬住了嘴唇,努力寻找那个词语。“弱小。”
索拉卡挥一挥手,指向女孩刚刚走过的那条土路,那条通往巨神峰山脚的路。“你已经走了这么远,还觉得自己弱小吗?”
“我的弱小很快就要到头了,”女孩回答道,她的双手握成了拳头。“等我攀到峰顶。我将走出最后的山峰,走进天空,就像古老的故事中那样。然后——然后他们就不得不承认我的强壮。星星铸成的人不可能被欺负。”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呢,”索拉卡说着,脸上闪过一道尖锐的笑。
她并没有看到女孩的表情爆发出震惊和错愕,而是转过身走到路边。她们头顶上的星空在漆黑天穹的衬托下,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更明亮。它们在唱着只有她能听见的歌。这是她的家。虽然不是最初的家。但这是她营造的家。
“来,”索拉卡呼唤道。她举起一只手,指尖的轨迹划过天界。随着她的动作,云雾被绣在月光的画布上,勾勒出一个个女孩从故事中听说过的面庞。一个头发苍白的年轻女子。与她相对地,一个面如骄阳的女子。还有一个武士,他手中的长矛和女孩的长矛相差无几。
“所有这些凡人都登上了峰顶。但他们是全心全意选择的那条路。”她转过身对女孩缓缓地说,言语之中没有任何愉悦。“你没有真正选择山峰。巨神峰也不会选择你。你会走向死亡。别这么做。”
女孩扭过头。她沉默了很久。
“那,我该去哪?”她最后还是用生硬的声音说出了口。“我不能回家。我不能回到他们身边。我还能去哪?”
索拉卡笑了。“世界很大。你有很多条路。我能帮你,但你要接受我的帮助。”
月光前的图像渐渐褪去。
索拉卡指了指附近乱石之间温馨的黄色帐篷。“但首先,最好还是进来暖暖身子。没必要赶在黎明前就返回。而且,我还烧着水呢。这是最适合啜茶的良宵。”
………………………………
闭合(番外篇)
他躺在血泊中,洁白的石头上流淌着鲜亮的猩红。他的剑落在身边,剑刃已经崩裂。杀害他的人们围绕他站着。四周笼罩在阴影里,但他的眼中只有她。
她与他四目相对,但却视而不见。他染血的脸庞像镜中的倒影般回望他。他侧身躺着。呼吸轻浅,越来越弱。
她僵死的手冷冰冰的,但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一种宁静像裹尸布一样将他遮盖。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怀疑。都已不复存在。
他戴着护甲的手指握紧了她的手。生时无法与她共度,但死后却可与她相伴。
在似乎已经经历了永远以后,他再次感到平静……
“你好,莱卓斯”。一个本不该有的声音出现了。
莱卓斯……是他的名字。
他听到一声邪恶、戏谑的狂笑,然后是铁链摇摆的声音。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如此折磨自己,但我很高兴看到你的痛苦。”
现实像浪潮一般压过来,威胁着要把他拖下深渊。
他身子下的血泊已经有数百年的沧桑,只剩下棕褐色的薄层。石头也不是白色,而是漆黑的,遍布裂痕。天空中乱流涌动,黑云在闪电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到处都是翻腾的黑雾。
她片刻之间依然还在,他紧紧抱着她,不愿放手。
“我的爱人。”他吐出一口气,但随即她便消散了,就像风中的灰烬。他手中空无一物。
他已经死了。
他被困在了这永恒的交界状态中。
莱卓斯站起来,拾起了残破的剑。
他举起鬼影般的剑,指向了打破他回忆幻象的人。那个充满憎恨的恶灵潜伏在黑暗中,眼中燃烧着冷焰,对他冷嘲热讽。那盏受诅咒的灯笼正放在附近的碎石残骸上,散发出一道道死光,被俘获的灵魂正在里面翻滚。
魂锁典狱长。锤石。
噢,他对他真是恨之入骨。
这个恶灵一直在纠缠、嘲弄、耻笑他,似乎已经有无数个世纪。现在他居然找到了这里?这里曾是他的避风港,只有这个地方能让他在恐怖的现实中感受到片刻的安宁。
“你来这干什么?”莱卓斯质问道。他的话音黯淡空洞,似乎来自另一个遥远的时空。
“你这一次失踪了好一阵子呢,”锤石说。“有好几个月。或许有好几年。我已经没有在记时间了。”
莱卓斯放低了剑,环顾四周。
他记得这个地方曾经的样子——白色的石头和闪烁的黄金沐浴在阳光中。岛屿被白雾屏障包裹,拒绝着任何外来者。当他们首次靠岸的时候,这里简直是被神眷顾的土地——一个充满财富、学识和奇迹的地方,免于战争与饥馑的染指。这给他们行了方便。几乎没有抵抗的力量。
现在这里没有太阳。一切都是黑暗的。破溃碎裂的书库废墟悬在上方,像是一具巨大的干尸。大块石料浮在半空,那是它们炸裂开来并被禁锢的那一瞬间。认为神眷顾此处的想法愚蠢之极,显然祂们早已抛弃了这里。
每当他从黑雾的无形疯狂中再次现身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在这里,这是他的肉身殒命的地方,那已经是太久以前。每一次都一样。一成不变。
但是,他面前恭候多时的这个家伙是头一次出现。他并不喜欢这种变化。
他习惯性地摸向脖子上挂的坠饰……但空空如也。
“不……”他体内的鬼魅光芒闪烁着躁动不安。
“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锤石说。
莱卓斯迅速扭过头,目光炽烈。锤石举起一条短链,上面挂着一枚精巧的白银吊坠,吊坠上雕着两朵玫瑰,叶片和茎干相互缠绕,如一对相拥的恋人。
体内的怒火激荡着莱卓斯,突然间爆发。他向着锤石迈出一步,剑上光芒闪耀。他活着的时候体型高大,充满怒火与暴戾——他是国王的捍卫者,不容小觑。他高高地俯视着锤石。
“你……拿了……我的东西。”莱卓斯恶狠狠地说。
魂锁典狱长并没有像其他低等的怨灵那样在他面前逃窜。他的亡者面容几乎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但他的眼中透着残忍的愉悦。
“你失常了,莱卓斯,”他一边说着,一边在他面前举着吊坠。“或许可以说我们都不正常,但你不一样。你很出挑。在这里,你才是真正的异类。”
“给我,”莱卓斯吼道,手上的剑随时可以落下。“不然砍了你。”
“你可以试试,”锤石说。他的语调不急不慢,但他的眼睛在燃烧,渴望着暴力。他叹出一口气。“但这样对谁都不好。给,拿着。我也用不上这玩意儿。”
他不屑一顾地轻轻一挥。莱卓斯伸手把它抓在黑色的手套中,伸手的速度完全不符合他的体型。他张开巨大的拳头,小心检查坠饰。完好无损。
莱卓斯收起剑,摘下带尖刺的头盔。他的脸虚无实质,是他生前面容的残留鬼影。一阵冷风打过这片焦土,但他感觉不到。
他把这枚珍贵的吊坠套上脖子,然后戴回头盔。
“难道你就不想让我这邪恶的存在适可而止吗,魂锁典狱长?”莱卓斯说,“就不想让我安息吗?”
锤石摇了摇头,大笑道,“我们拥有凡人从远古就开始觊觎的东西——永恒不灭。”
“我们却变成了囚徒。”
锤石得意地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开,腰间挂着的铁链和铁钩叮当作响。他的灯笼如影随形地漂浮在他身旁,不需要他用手触碰。
“你太执着于过往的事,但过往却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从你的指缝间流走,”锤石说,“而你却对我们收获的奇迹视而不见。我们已经成为了神。”
“我们收获的是诅咒,”莱卓斯狠狠地说。
“那你就逃吧,首席剑士,”锤石用打发的手势躯干莱卓斯。“去找你的情人吧。或许这一次她甚至能想起你是谁……”
莱卓斯全身凝滞,眼睛眯了起来。
“告诉我,”锤石说,“你想要救她,可是她需要你的拯救吗?她看上去可一点也没在受折磨。反倒是你……”
“你说话小心点,狱官。”莱卓斯吼道。
“你这么做是为了她吗?还是为了你自己?”
锤石以前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他似乎是想嘲弄莱卓斯的努力。
“我不是你的玩具,狱官。”莱卓斯说,“不要以为你耍得了我。”
锤石笑了,露出满口鲨鱼般的尖牙。
“当然不会,”他说。
锤石摆出一个手势,召唤他的灯笼。它轻捷地靠近,停在他的尖爪下方。在灯笼闪烁的死光中,莱卓斯看到一副副痛苦的面孔贴在牢笼边缘,消失不见以后又被其他面孔接替——饱受折磨的灵魂轮番登场。锤石微笑着,品尝着他们的痛苦。
“我都不需要折磨你,”他说,“你在折磨你自己。”
魂锁典狱长迈进黑暗中,留下莱卓斯独自一人。
一阵空洞的风刮过这破碎的城市,但他感觉不到。
他感受不到一切,除了她。
她正在狩猎。
莱卓斯迈进迷雾,让它环绕在自己周围。然后他穿过了迷雾。
………………………………
邪灵(番外篇)
黑雾在他周围翻腾,充满了憎恨、愤怒和恐惧,但他不为所扰,依然保持着自我。他像飞蛾扑火一样被吸引到她身边,明知是危险也义无反顾。他走过曾经的福光岛,穿过他们之间的荒山恶水和翻腾的海峡。这片黑雾漫无目的地扩张着,寻觅着。只要是黑雾所及的地方,他就能到达。这是他们不见天日的牢笼。
她在黑暗中宛如燃烧的明灯,引着他一步步向前。她已经很近了。感受到她的临近后,他再度从迷雾中踏出来。
他站在一座黑色的森林中,树木已经枯死,残存的枝杈干瘪开裂。落叶的残痕还记得曾经和煦的微风,一点也不像如今在死去的森林中嚎哭的冷风。
他察觉到树林里有动静。他的重靴踩在黑化的泥土上,寻向动静的来处。
他的左臂绑着铁盾,但他不记得自己戴着它。然后他抽出了剑。剑柄上缠的皮带早已腐坏,断掉的剑刃也只剩下一尺长,但依然可以看到它完整的影廓,正在发出柔光。在时间的摧残和侵蚀下,破碎的长剑用残影见证自己曾经的辉煌。它是国王钦赐的礼物,那个时候,他的君主还是一个可敬可爱的人。
前方是猛然下陷的陡坡。他沿着顶端边缘,走过凸起的碎石和扭曲的树根。他现在能够看到他们了——影影绰绰的邪灵,骑着骏马的鬼魂,在下方的峡谷中驰骋。他们动作迅速,在树林中穿梭,向着东方那颗不再照耀这片海岸的太阳。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就像一支狩猎的队伍……但其实,他们才是猎物。
莱卓斯跑了起来,跟上他们的速度。
一个声音在树林中回荡。
“我们来了,你们这群叛徒……”
这不是一个声音,而是几十上百个声音层叠混响,是一支灵魂的军团正在异口同声。其中最洪亮的那个是他所熟悉的。
莱卓斯加快了脚步,矮身疾跑起来。下方的骑兵们不得不绕过巨大的石阵和残破的树干。他们被迫放慢了速度,但他在坡顶可以直线冲刺。他很快就超过了他们,跑在了被追猎的邪灵前方。
莱卓斯猛然转弯,跨出悬崖的边缘。他落在三十多尺下方的谷底,以蹲姿着地,脚下的地面裂开缝隙。
他站在一处狭窄的隘口,这片地形在此处构成了咽喉要道,是那些骑兵们的必经之路。
他抽出剑,在此恭候。
为首的骑兵疾驰而来,他是邪灵和扭曲金属的混合体——是一度高傲的铁之团骑士的邪秽鬼影。对他来说,现在的他们只是生前那些可恨之人的残片。
一杆黑色长枪握在骑士的锁甲手套中,枪尖带着锯齿和倒钩。他的头盔上伸出两根巨大的弯角。看到莱卓斯,他将坐骑猛然侧拽,鬼马挺身嘶嚎。马蹄被阴影包裹着,似乎根本没有踩在地上。
莱卓斯曾经杀了这个人吗?还是说他曾是那场屠戮的幸存者,后来杀了莱卓斯?
其他骑手也出现了,全都勒马停下。
“让开,剑士。”其中一人嘶声说道。
“我们与你无冤无仇。”另一个人说。
“我们之间的冤仇将一直持续到时间的尽头。”莱卓斯吼道。
“那就如你所愿,”另一个死魂骑士吼道,“碾过去!”
“你们不该停的,”莱卓斯说着,嘴角露出笑意,“太大意了。”
一个骑士被从马鞍上掀起,一杆发光的长矛刺穿了他。在他倒地的同时,他的坐骑也化为烟雾。那个骑士尖叫着随战马一起化为乌有,再次堕入黑雾之中。没有哪个怨灵会自愿进入那片黑暗。
“她来了!”为首的骑兵大喊着,提缰策马,转过去面对新的威胁。
其他人一时间乱了方寸,不知自己是要转身战斗,还是想仓惶逃窜。
其实他们硬冲过他的胜算更大。至少还能有几个逃出去的。但面对她,所有人都将回到迷雾中。
又一个骑士落下马鞍,迷雾中射出一杆长矛正中他的前胸。
然后她出现了,像狩猎中的雌狮一样从暗处跳了出来,眼神中燃烧着捕猎的火光。
卡莉丝塔。
莱卓斯的视线立刻被引向她背后突出的缥缈的矛尖,他感到自己最深处爆发出一股剧痛,就像那些终结他生命的剑刃一样锋利。
卡莉丝塔轻轻走向前,一只手中握着幽魂长矛。一名骑士向她发起冲锋,带钩刃的长枪与她齐眉。但她轻盈地一跳便闪开了。她单膝着地,掷出长矛,刺穿了贴身而过的骑士。就在她掷矛的同时,脚步就已经开始向下一个敌人移动了。
她屈起手指,一杆新的长矛在她手中浮现。
一道剑刃向她劈下来,但卡莉丝塔娴熟地用矛杆拨开了剑身,又躲开了坐骑踏来的铁蹄。她从焦黑的巨石上跳下来,在空中扭转身躯,将长矛刺入骑兵的胸膛,将他打入黑暗。她以完美的平衡姿态落地,双眼已锁定下一个猎物。
莱卓斯活着的时候就从未见过哪个女人和卡莉丝塔一样强。死后的她,更是无人能挡。
其他骑兵集中处置她的同时,两个骑士向莱卓斯冲锋,后知后觉地想要逃出卡莉丝塔的精密屠杀。莱卓斯在即将受攻击的最后一刻向侧面一个箭步,用厚重的盾牌打在第一个骑兵的坐骑身上,把鬼马击倒在地,骑手也飞出了鞍座。
第二个骑士的长枪刺中了莱卓斯的身侧,刺穿了他的护甲,枪杆从中间折成两段。即便如此,莱卓斯还是站稳了脚跟旋身一击,砍穿了坐骑的脖子。如果是血肉之躯的战马,这一击足以斩下马头。但现在它则是在尖锐的嘶吼中被炸成了虚无。骑手摔倒地上。
莱卓斯在那个骑兵站起来的同时用盾把他砸退,将他送到卡莉丝塔的枪尖前方。这是她的狩猎,是她的猎物。
莱卓斯收起剑,看她屠尽最后一个邪灵。
高挑纤瘦的卡莉丝塔时刻都在游移。她的敌手曾有传奇般的武装圣堂骑士,所以她游刃有余,侧身让过每一下长枪的突刺和利剑的挥砍,依次处理掉每个敌手。
然后狩猎结束了,只剩下卡莉丝塔和莱卓斯两个人。
“卡莉丝塔?”他说。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但看他的眼神里只有陌生感。她面无表情,就像她活着的时候。她很冷漠,一双眼睛眨也不眨。
“我们是复仇之矛,”她的回答里不单单有她自己的声音。
“你是卡莉丝塔,是烁银王座之矛。”莱卓斯说。
还没等她开口,他就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每一次都一样。
………………………………
惩罚(番外篇)
“我们是惩戒者,”卡莉丝塔说,“立下你的誓约,不然就消失。”
“你是曾是一位国王的侄女,我也效忠那位国王,”莱卓斯说,“我们是……故知。”
卡莉丝塔端详了他片刻,然后转身大步走开。
“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头也不回地说,“叛徒将会在我们的怒火中受尽折磨。”
“你的任务永远都无法完成,”莱卓斯急忙跟了上去,“你被困在了永无止境的螺旋之中!我是来帮你的。”
“罪人要得到惩罚,”卡莉丝塔说着,继续向树林中折返。
“这个,你还记得吗?”莱卓斯说着,提起了颈前的坠饰。这个东西能让她暂时驻足,屡试不爽。莱卓斯只发现了这一件东西能将她从神游中唤醒,虽然只是片刻而已。他只需要知道如何将这片刻延长到更久……
卡莉丝塔站定不动,歪过头看着那精致的吊坠。她伸出手去触碰,但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停住了。
“我曾经想送你这个,”莱卓斯说,“但你拒绝了。”
她的眼神中混入了迟疑。
“我们……我……记得。”她说。
她看向他——这一次真切了许多。
“莱卓斯,”她说道。现在她的声音是她自己的,这一刻,她变回了他回忆中的那个女人。他深爱的女人。她的表情放松了,虽然轻微得难以察觉。“你想要的,我永远给不了。”
“我明白,”莱卓斯说,“虽然我当时并不明白。”
卡莉丝塔环顾四周,似乎刚刚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由内向外散发着柔光,如同烟雾般虚幻。莱卓斯看到她脸上浮现出不解的神色,然后爬满了剧烈的痛苦。然后她的表情又坚毅起来。
“如果我当初不带他来,”卡莉丝塔说,“这一切都可以避免。”
“这不是你的错,”莱卓斯说,“我早就知道他已被疯狂所占据。我早就该结束这一切,而不是等待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没人会觉得他能侥幸活下来。没人会为他感到悲哀。”
“他并非一直都是那样的。”卡莉丝塔说。
“的确,但那个我们所认识的人早已不在。物是人非了。”莱卓斯说着,示意他周围的情形。
“……我们有任务要完成。”
他心中激起了希望。这是一种陌生的感觉。
“无论是什么任务,我们来一起完成,就像……”话说到一半,没了下文,他意识到自己犯了错。
冷峻的面具又回到了她脸上。她转过身,大步离开。绝望将莱卓斯攥紧了。
和曾经那么多次一样,他又失败了。
他看到了破败之咒发生之后几年内的自己,在追踪过那些夺走她生命的邪灵。他告诉自己,消灭了他们就能让她自由。但事实上并没有。他在数不清的岁月中一直追寻着那个目标,但无数呕心沥血只换来一场空。
他看到自己斩杀了那个狂妄的骑兵团长——赫卡里姆,让他身首异处,把他打回迷雾中。正是那个人给了卡莉丝塔最后的致命一击,而且长久以来一直不眠不休,寻觅着自己的终点。他们打了一次又一次,就这样过了数年、数十年、数百年,打到头上出现了从未见过的星辰。但赫卡里姆的意志过于强大,每次都会从黑雾中回来,当然,每次都比之前更加可怕。
无论胜负,都无法改变什么。卡莉丝塔越来越迷失自我,不断回应凡人对她的复仇誓约,吸收复仇的怨灵,帮他们制裁各自的背叛者。
有一次,他让卡莉丝塔直接对峙赫卡里姆,这场盛宴以数十个次等生灵的死亡为代价。他曾相信这是让她重获自由的关键,他曾欣喜若狂地看着怪兽般的赫卡里姆被长矛穿心,巨大的身躯上穿过十多根长矛……但将他打回黑暗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有片刻的满足,然后一切都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改变。
只能在他越来越长的记录里再加一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