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恼怒地挥开他的手:“别动不动读人家的心思,无耻。”
“哼,你的脑子全是别的男人,为夫还懒得看呢。”南城九倾别扭地嘀咕。
“哪里有全是别的男人?!”我忍不住跳脚了。
南城九倾没理我的反诘,走前几步用宽大的背对着我。
我气绝,其实又心虚。好像这话说得也没错,本姑娘现在能惦记的异性还真不少,白越、杨纪、王维成,甚至还有煤瓜那个新生小鲜肉可他就没读到我也有惦记同性朋友的嘛,仨妞儿的模样儿可天天在脑子里蹦跶,还有老爸老妈老师和唉,好吧,我想起这些人的机会其实真的不多,这会儿要羞愧也显得太矫情。
可他就没读到本姑娘想的次数最多的,不就是他吗刚想完这茬,抬眼就见南城九倾转过了脸,微勾起唇角,温柔地看我。
这目光,够我把脸皮给烧成一大块红烧肉。
“再读随便读我心思,就掐死你。”我恨恨地冲他咬牙切齿。
“哪用得浪费这个灵力,你的脸上不就大写着这事吗?”他懒洋洋地呛我一句,就回过头只管走自己的路了。
啊啊啊,脚好痒,好想踹点什么下山去!
“好蠢。”脑海里莫名响起一句骂声。
靠,我回过头冲身后的耄将狠瞪。他正伸手抵住我的衣后摆,掌贴腰际部位。
“喂,大叔,你这样子很猥琐啊?!”我在脑中对他怒吼。
“对你这种愚蠢到无可救药的人类,本座实在看不去了”耄将用一种牙疼的腔调直哼哼。
“你在我脑中说某鬼的坏话,就不怕立即遭到报复吗?”我回过头偷瞄一下南城九倾的宽背。
他并没有回过头,看起来并不像听到什么。
“不会。鬼聆术不易受干扰,和魂奎的作用不同。就像人类不同的磁波频率,他无法接受到魂奎之外的信号。”耄将很有专业精神地解释了一下。
可我瞄着南城九倾的背影,还是心虚:“可我不想和别的鬼货背着他说他的坏话。”
“呵呵,”耄将发出两记极惹人厌的嗤笑,“好吧,本只想问问你对于南城九倾之前所说的三出七阴的处子,两魂不全阳气已破的事知道多少,现在看来不必问了。看你俩大概快要结婚入洞房的亲热样,估计凡事都已心知肚明,无需本座予你些提醒。”
靠,这只烂舌老鬼怪生前一定是干的是超级狗仔的活,专爱给人捅穿糟心事!
………………………………
第249章 阴渡自渡
看我陷入长久的纠结,耄将很有耐性地等,也不催促,就断断续续地哼着他那个什么“精精血血呀,赎你乐无边啊乐无边”的鬼歌谣,听得我鸡皮疙瘩一阵阵地冒。
陈爷突然从他的“椅轿”上探出半个身体,冲南城九倾打了个手势。
南城九倾略一迟疑,回头对我嘱咐两句:“别乱跑,别拉下。”就慢条斯理地几步走到陈爷身边,两只鬼又唧唧歪歪地交头接耳上了,而且还可能使用了一些法术还是什么鬼语之类的,隐约地听到他们发出的细碎话语声,却怎么也听不明白讲的是什么。
“谢了,不过”我沉默了好半晌,终于对耄将开了口,“南城九倾也知道我十分在意这事,他迟早会给我一个合理的回答,所以我只等听到从他嘴里说出的理由,而不是其他任何人的解释。”
耄将似是愣了愣,然后笑开:“难得。一个人类对鬼类有如此信任,也算是奇事一桩。你没听说过有一句话叫作失体而凉薄,鬼性虚幻,妄言如常吗?”
我点头:“当然听说过,但于其信你,我觉得信他更实在些。”
耄将被我这话显然气噎了,好几分钟都没缓过来。
“柳妙,你终有后悔的一天,不信且看着吧。”他恼怒地补刀一句。
我回头再看他一脸的不爽,忍不住想笑:“耄将大叔,我猜你多半是为情而堕入阴界的吧,怎么看你都像可疑的fff团成员,整天举火把要烧情侣的样子?”
话刚落,腰际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痛,这只不要脸的老鬼怪竟恼羞成怒直接改掌抵变爪子掐,狠狠地拧了一把我的腰。
南城九倾听见我的尖叫,立即转头相望,然后倒竖修眉,以相当犀利的凌厉之色地冲耄将威逼三秒。
“呵呵。”我则冲满脸憋屈状的烂舌鬼大叔抱以同情的微笑。
不过话虽说得漂亮,却知道耄将说的每一句都让我的心生起重重波澜。南城九倾到底会不会对我有所解释还是件未知的事,据以往的种种迹向来看,南城九倾瞒着我的事多了去,他根本没有打算让我通透地知晓所有来龙去脉。
我不由想起冥兽之魂在幻境中所说的话。
“柳妙,南城九倾为你撑起的虚相迷障了你的三生三世,想破虚而出还是继续困缚于此?”
说真的,这虽是个选择性问题,而我好像根本无从选择。
山径越来越难走,满脚底板的都是碎石块。浓密的树冠遮得连月色都失了威力,四下里漆黑一片,唯有陈爷的“椅轿”的钢管前端处各挂了两只惨白的灯笼,在行动中摇摇晃晃地奉献着不足以穿透两米的缥缈光线。
隐约地听见警方的直升机还在不远处的天空中隆隆地作响,不由有些奇怪我们这一行人就这么冒失地上山,怎么可能不引起警方的注意。
今天的事细想还是有什么疑惑之处,至少我到现在都没明白这个阴渡官陈爷到底是什么用意,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搞出一套召灵的仪式,又为什么要和南城九倾嘀咕着什么合作,这会儿用这么不符合鬼类行动习惯的方式往山上跑。
绞尽脑汁想了会,我只能放弃,然后将手伸向后面,默默地拖起耄将的鬼爪子。
“怎么,又想知道了?”耄将不爽地抖了抖爪子,但最终没能把我的手甩掉。
“不,想问你一些其他的。”我捏了捏他的手指,感觉他的手比南城九倾的好像更阴冷,简直媲美从炎夏的水井底,一种能渗进骨髓的寒冽感。
“别乱捏,”他在我脑子里哇哇叫,“被南城九倾看到,又要无故地削我了。”
“他削你,是因为你有侵犯本姑娘的前科。”我头疼地指正,“如果你下次再敢顶着他的脸来找我麻烦,估计就不是削你这么简单了,恐怕会直接让你变成一堆灰的。”
“不会,冥主不能杀冥主,这是铁板一样的法则,”耄将不屑地冷哼,“否则会被直接熔魂,永世消散在三界之中。”
这话,让我莫名地打了个寒噤熔魂,永世消散在三界之中?
“想问什么就快说,乘本座心情还不算差之时。”耄将甩了甩被我捏住的爪子。
“就一句:这陈爷到底在干嘛?”我连忙将心思掰回正题。
耄将听后,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得很谨慎:“问题是简单,要讲明白比较难。大致给你说几句吧。你已知道陈爷是半神半鬼的阴渡官了吧?”
“嗯知道,好像很牛逼?”我点头。
“不能说是牛逼不牛逼,只能说他跟我们的属性不同。”耄将顿了顿,总算憋出个比喻,“就像哈士奇和阿拉斯加的区别。”
噗嗤
我差点笑出声来:诶玛,第一次听见鬼货把自己比作狗狗啊,不知道高贵冷艳的南城冥主听到后会作什么感想?嗯那么问题来了,相比起谁是哈士奇谁是阿拉斯加呢?其实看能耐,他们应该都很能“撕家”的。
“可是,南城九倾好像对陈爷很忌讳。”我连忙阻止自己的脑洞,弄点正常的问题把交流继续下去。
“虽然能耐不见得能分出上下,但阴渡官在阴界的地位的确很特殊。”耄将撇了撇嘴,“他不受冥帝所管且不受阴界法管辖,职责与阴界诸官所维护的秩序完全相悖。”
“也就是类同是上神的存在?”我小心地问,不由想起那只寄身在煤瓜体内的健美大黑兽,那的的确确是个远古上神啊,让人五体投地的威武存在。
看得出,耄将对这个阴渡官有些很不爽的小情绪,这个仇看起来结得真不轻。
“是平衡秩序的存在。”耄将对我纠正了一下,虽然我没听出这个“纠正”能说明什么,还不是一样地表明阴渡官具有相当特殊的地位嘛。
“你知道阴渡的意思是什么吗?”他又问。
我点头:“我太爷爷有很多奇怪的手抄本,有一些是讲阴界的琐闻。我记得有一章提到过忘川河有阴渡者,每百年摆渡一个阴魂,谁与他有缘就可坐他的船渡河,不忘前生。”
耄将笑了笑:“这位阴渡者从洪荒起就有,但并非自始就同一位。据本座所知,到陈爷这代已经换过十二位,他是第十三位。每一代都只能渡不超过二十个阴魂,名额极其有限。”
我无语:在神都难以忍受的无垠岁月里,阴渡官日夜在忘川河上飘荡寻找所谓的“有缘者”,不但需得百年一遇,而且上千年不过和二十个有缘者说过话,真是何等寂寥的使命。
我又不由好奇了:“他真是姓陈?居然还能和陈制片一个姓,好神奇。”
耄将白了我一眼:“阴渡官半鬼半神,并不能像纯正大鬼一样随意地附身,而是必须找到生前血脉的留存之人才能借身在阳界走动。你所说的那位陈制片可能就是他的n代曾孙,阴渡官不可能是平白无故地随便附到他身上。”
这下,我明白陈制片为什么会突然“猝死了”。
“别扯这么远了,”耄将握着我的手向上指了指,“今晚诸事不会太顺利,人鬼神都搅和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下场。”
我顺着他的手势侧耳细听,警察们的直升机应是增加了数量,东南和正南方面各有两架,应是在搜寻着什么。
这里树冠遮天,他们应该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这行鬼与人的队伍,但若走到山顶上就难说了,我记得半山腰之上的密林就会慢慢稀疏,到时这一大堆怎么小心都难以躲过探照灯的扫射。南城九倾和陈爷似乎也听见了直升机的轰鸣,都昂头聆听了半晌,但未对队伍做出什么调整,抬轿的大汉们依旧稳健地举步向前攀爬,连丁点迟疑地不曾有过。
“大概在百年,冥帝幽煌发现陈爷做事过头了。”耄将清了清喉,继续往下说,“明显的罪状大概有三例,一是不知收了白家什么好处,将本应堕入轮回道的白家独子给强行渡回阳界。二是私自返回阳界寻找生前血脉。三是与阳界的邪术界接触,泄露阴界运作机密。”
“这三条,条条都是得撤职查办的死罪,阴界所谓的死罪就是为熔魂。”
见我一脸惊悚,耄将又补充一句。
“那九倾”我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在我的记忆里,南城九倾至少触犯了两条:他曾私自将缺了两魂的我强行送回阳界。据他与孟婆君的对话可知,滞留阳界至此也是私自行为,为此冥帝好像一直想找他算账。至于泄露阴界运作机密我扶额,特么自从本姑娘和这些冥主认识到现在,他们向我八卦得已经足够多,不管想听或不想听,本姑娘被迫洗脑成大半个阴界通了,这算是又犯了哪门子的重罪?!
我不寒而栗:“我说耄将,你们几个冥主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这跟拖本姑娘下水有啥区别?”
耄将眨巴了两下眼,贼兮兮地笑开:“哦呵,现在才发现啊,南城九倾与你的处境都不太妙哦。”
我面无表情地狠掐了一下他的爪子:“既然都这样了,就让本姑娘死个明白吧。”
“陈爷知道自己可能要倒霉,他虽不受幽煌管辖,但终究会受三界法则的约束,会受诸位上神的审判,所以他打算”耄将顿了顿,似乎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词来说明。
“摆渡自己。”想到南城九倾曾回答的,我适时地给他接上。
………………………………
第250章 山中有诡
耄将冷笑:“他能把自己摆渡到哪里去?幽煌手中的罪证只要交于上神就难逃神判。”
我抹一把额汗:“他干那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因为在忘川河里撑船太无聊了?”
“无聊?对于命数天定的神鬼,没有这种说法,再漫长的时间都抵不过修行之苦。”耄将抬眼瞧着队伍最前面一直保持交头接耳状态的两鬼,笑得意味深长,“这届的阴渡官或许只是对冥帝之位有觊觎之心罢了。”
我被他这话吓了一大跳,无论古今古外,造反这种吓死吃瓜群众的勾当真的不是张口就能随便说出来。
不过细想好像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古今中外有多少破事不就由此而起?据南城九倾所说冥帝幽煌位列上神,但身在冥界多半可能也是半神半鬼的属性,而这位阴渡官属性相同且在阴界中位置特殊,凭心而论凭什么冥帝能高高在上一呼万鬼应,而他则苦逼地要在浮鬼满塘的忘川河里日复一日地做着渡魂的无聊事。
如果有一个阴渡官既有过强的本事,属性和地位在阴界与冥帝平起平坐,那他没有狼子野心倒显得更为不合理。何况耄将不是说过嘛,鬼类只认强者和命格,如果强者强到能推翻命格,这种励志的故事放眼阴阳两界,都是能令雄性生灵们血脉贲张蠢蠢欲动的动力。
唉。
我不得不叹气:找个鬼男友果然是一件非常不太平的事啊,居然还能纠结到这种要命的破事。
“既然如此,阴渡官他爱造反就造反去好了,为什么回到阳界找南城祖墓的麻烦?”
耄将继续盯着两鬼不放,神色古怪地勾唇而笑:“南城九倾能执掌阴宝司,成为冥主之首和冥帝须得依仗的臂膀,很大程度上仰赖他生前极特殊的家世。而南城祖墓所藏秘密,恐怕是阴阳两界所有野心之辈的心头所好,所以他们这会儿能走在一起,绝对是有理由的。”
听这种话,我心里实在不是滋味:怀璧其罪,九倾这个冥主做得恐怕一直就不太安生。怪不得他提起阴界,总是一幅欲说无言状。
“那墓里到底有什么?”
耄将摇头:“具体的,恐怕连南城九倾自己也不清楚。但本座相信坚持要去打主意的,多半是为了五大至尊阴品。”
我刚想说自己可能见过五大至尊阴品里的两尊,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下了。耄将能跟我说起这么多,指不定打的是什么主意,我这个傻白甜还是将耿直的属性先压一压吧。
聊得正嗨,倒忘了夜攀山路这桩苦差事,只是一停下来,脚底板上阵阵的疼痛传来,让我咬着牙直倒抽气。
“诶哟喂,还要走多久本姑娘夭寿了哇。”
耄将摊摊手表示难以同情,鬼类脚无实体,怎么爬都累不死。
唉,我开始想念起南城九倾那羞耻度爆表的公主抱了,羞耻好过脚废掉吧,嘤嘤嘤。
见耄将偶尔微仰起头,似在倾听半空中直升机的动静。我不由也认真地静听几秒,这才发现轰鸣声似乎已飘远,耳测距离这里最起码有两个山头。
“停!走得太慢了。”陈爷突然挥手摆了摆。
压抑的夜色,遮月的树冠,崎岖的山径影响了众人的脚程。我掏出肾7看了看,还差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就至零点,这一天就要过去了。
南城九倾嘴里“最好的时辰”恐怕不会包括“第二天”。
显然这么慢的行路也让陈爷不太爽,他翻身下了“椅轿”,站在路边阴沉地瞅向一处黑不见底的崖坡,哑着怒意未消的嗓音问:“还要多久?”
在曲折多险的山径走了这么久,强壮如保镖大汉们也得疲惫,其中一个略带倦意地举手向队伍后示了个意。
一直跟在人头供桌后面的唐装老头立即走上前去,从衣襟里摸出一块罗盘状物,然后恭敬地回:“按这个速度,可能还需要一个多小时。”
“确定沐血森灵返尘阵会在那时出现?”陈爷又问。
“确定。”老头毫不犹豫地点头。
沐血森灵返尘阵?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词呃,是王维成说的,就是三树吊断头尸阵的“学名”?
我不由多看了那老头两眼,估计他应跟王维成嘴里的那些“有钱有本事”的人一样买到了什么复印件,所以他一直攥在手里那本册子无疑就是地图?!
“陈爷,前面有个直通北山腰的矍口,或许可以从那里穿过去,可以缩短一些路程。”
有个保镖大汉突然插嘴,使我愣了一下。
“矍口”一般是山农才懂的行话,像我这种纯粹的山农家养出的娃都没有听过几回。它的意思是指带有洞口的山涧。这种地方有水有草阳光充裕,可供尴尬之时遮风避雨,是山民赶山最喜欢歇脚的地方。当他们发现个新的“矍口”后,都会记下位置告诉村里人,以备大家上山休息之需。但这种天然福祉并不多,有时一座看似植被茂密,怪石嶙峋的万丈大山却连一个“矍口”都没有。我知道封门村北山有一个绝妙的“矍口”,就是上次出外景拍跳崖戏时看到过的。
这保镖大汉应是封侯山的土著,可能还是个老马识途的山民。
“那就赶紧过去,”陈爷皱紧眉头,“走路太耗时间,再翻不过这个山头就该迟了。”
站在他身边不作声的南城九倾伸出手,突然打了个响指,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过来后,展臂指向一处陡峭的山壁。
“这里,可以就直穿。”他淡淡地表示。
陈爷顺着他所指的,凑过去看了看,“啧”了一声。
“阿图,你下去看看。”
“会耽搁不少时间。陈爷,你确定?”那位被叫作“阿图”的保镖迟疑了一下,望着那黑黢黢的地方不太想动的样子。
陈爷拿手指敲了敲脑门,沉吟片刻,坚定地回:“去吧。”
看来今晚是必须要进南城祖墓啊,还是夜里探山这帮无视别人死活的鬼东西。
我交臂而握,颇有些愤愤不平。头顶突然被温柔摸了摸,原来南城九倾“霎”回到身边了。
“脚疼吗?”
“疼。”
我勾了下嘴角,没了太多糟心的猜忌,现在倒无比心平气和。
“要抱?”他笑。
“不!”我搓了搓脸皮,觉得终究不够厚啊。
得了指令后,阿图和其他三个抬轿的大汉配了一下,他在腰际被拴了一盘绳索,拎起轿前的一盏白灯朝刚才南城九倾所指之处摸索去。浓密的植丛让白灯的光线几乎没有任何作用,视线所及之处都是密密麻麻让人犯恐惧症的叶片和枝杆。
但没过多久,阿图就欣喜地叫了起来:“陈爷,可以下来,这里有个洞可以通出去!”
这下除了我无声地惊疑外,陈爷也转过头来,意味深长地朝南城九倾点了点头。一行人重新上路,顺着阿图给的方向往下攀爬,很快摸到一个高约两米的类似于“矍口”的地点,迎面一阵冷风吹来,伴随着潺潺的流水声。
顺流水声直穿一条短不到二三十米的洞径,豁然开朗之后却是一整块将近有百来个平方米的平坦山坪,建有两三间黑瓦房。
门口挂着红灯笼,门上贴着喜气洋洋的春联,屋内传出阵阵热闹的喝酒猜令声。
这种人烟气十足的热闹,在夜半人静的老山中显得格外诡异。饶是我们这一行鬼与人的组合队伍也对此表示毛骨悚然。
“怎么回事?”
陈爷又问伴在他轿边的唐装老头。老头显然也懵,哆嗦着抖开手里的册子,借着白灯笼的光看了又看,然后茫然地摇头。
“地图上没有标注此处。”
“阿图,你说呢?”陈爷又问抬轿的大汉。
阿图摸了摸头:“可能山民新建的野店吧。最近几年国家积极扶农,好多山民贷了款在山里开山宿农宿之类,这里包括刚才我们走的那洞,应该都是新拓出来。”
陈爷沉默数秒,一挥手:“走,过去看看。”
这么宝贵的赶时间的档头,他居然要到一家新开的野店里去瞧瞧。
我累得悄然钻到南城九倾的身后,双臂揽住他的劲腰,将整个人跟条牛皮糖似地贴在他背后。
“要背?”南城九倾握了握我的手,又问。
“不!”我依旧很有骨气地回。
“水性杨花”耄将在背后嘀咕。
本姑娘对某位fff团成员鬼表示谅解,这鬼大叔一看就撸了千年憋变态的单身狗,而且被塞狗粮塞到吐的典型。
阿图扶着陈爷下了轿,指挥其余大汉把抬着的人头供桌之类不宜见的东西藏到一处没有光线不容易被窥见的角落,然后独自走近门去找店家。
到了这荒无人烟的封侯山深处,乍见这片人间烟火,却没任何人显得轻松而愉悦。
三个鬼类一如既往地淡然不必说,其他的人类都是面面悚然,乖乖地听阿图的吩咐,老实地在屋间站成一排,连咳嗽声都没有一下。
如果有外人一眼看过来这群人鬼交错,俊美和丑陋互衬的诡灵队列,恐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拔腿狂奔而逃。
我真怀疑陈爷坚持要去叨劳这一屋子喝得正酣的无辜人类,到底是有何居心。
………………………………
第25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