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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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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卢兄,照实说吧,你这个小媳妇儿可是跟这只出于封门村的人头有什么渊源?你别告诉我,这世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随处可见哦。”
张阎天欣赏着我略有些懵逼的表情,也不再说虚话打幌子,直接挑明他心中的疑虑。
这会儿我才明白,他刚才派大队人马在路上劫道的目标不是六坤,而是我。
更有可能,昨夜里他用马鞭勾起我的脸时,已发现了这件奇怪的事,所以送我回营又让六坤来接之类的全是虚晃一枪,他或许是想弄明白我到底是谁,还有他的“卢弟”是否私下里在南城世家的事上,对他有了外心。
所以现在怎么解释我的身份就变得很重要,至于我是不是“卢常”的童养媳这事已不重要。
也所以就看南城六坤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了。
“张兄,阿妙的双亲在瑶江也算是清清白白的体面人家,我老家的亲眷送来的也就是这么个有名有姓的大姑娘。所以我觉得她就是阿妙而不可能是其他不明不白的人士,更不可能是与南城家有牵连的九姓十八氏中的一员。张兄若有怀疑,不妨派人去我老家查清楚再行说。”
六坤举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回答得竟也是天衣无缝。
这应变能力,简直让我佩服死。
张阎天终于皱上了眉头,两根修长的指头在椅子扶手上敲来敲去,似是一下子拿不定主意。
看得出,他对南城六坤还是有一些忌讳的,始终客客气气没发过一句狠话。
“那么,就烦请妙姑娘留在我府上,待查清楚了,我必定以卫队相送赔以大礼将妙姑娘往卢弟的住处。”
不过这些忌讳好像没能让他放弃对我身份的追查,这句一出使我恍然心惊,六坤也眉头微皱起。
这是特么要将本姑娘押为人质的节奏了啊?!兵痞子好没有道理!
“张兄,朋友妻不可戏,你以半只死人头之故就扣下我的妻,这道理讲不通吧?传出去,让我对外怎么做人做事?”
六坤硬气起来也十分耿直,一听张阎天要扣下我,就啪地将手头的茶杯重拍在了桌上。
张阎天似乎没料到他会直接翻脸,惊动之下就将手迅速伸向腰边的佩枪。
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起来,连门外的勤务兵也冲了进来,个个将手握向腰间佩枪。
六坤“腾”地站起身来,手指张阎天似乎又想说些什么。
“六哥,别!”我情急之下脱口就叫止他,一边连忙安抚张阎天。
“张司令,你的要求情由可缘,我柳妙自愿留下来以证清白!我哥就是护妻心切还爱面子,你千万别在意他的冲撞!”
“柳妙,你瞎掺和什么?!”六坤听我这么说就急了。但我知道他一时半儿根本没办法帮我在这个时代的瑶江去编出一对父母和家世出来。
张阎天手握大权为人精明,若他想查清一个女孩的身世,那是用什么法子去欺瞒恐怕都不会容易的。
而且我知道从张阎天将人头摆到我和六坤面前开始,这屋子基本是不可能让我们安全无恙地走出去了。这个局是从昨夜里张阎天见到我开始就设下,我只是愚蠢地把六坤也给拖下了水。
所以无论如何,我打定主意要让六坤脱身。
“六哥,这事本与你无关,你别为了一个不中用的我跟张司令过不去!”我转头劝六坤,挤着眼跟他打眼色。
六坤却不领情,脸色发白地抓住我的手不肯放。
“你为什么叫他为六哥?”张阎天安静地看我使劲地六坤扯皮,却是问出一句不相干的。
我微愣,猛然发现这个看起来很糙的兵痞爷其实有着相当细腻的观察力。
“习惯而已,老家的人让我叫他为六哥。”我喃喃地解释。
张阎天淡然点头,转而慢声细语地劝六坤:“好吧,卢弟,看阿妙如此懂事的份上,何必再跟为兄争这个气。你知道我的脾气,宁可杀错也不会放过,不查清缘故绝不会收手。你就多担待吧,啊?再说了我这里的条件也不错,怎么着也不会亏待阿妙,你就放下一万个心吧。我可以保证你家小媳妇住在我张府会被伺候得跟大小姐一样,绝不会有人碰掉她一根汗毛,这样总行了吧?”
我连忙堆出笑容:“张司令,我就在这里多叨唠了。你千万别为难我哥,他可是很珍惜与你的友情,常在我面前提到你和他在美国读书的事情呢。”
提起这茬,张阎天的脸色果然缓和了好多,他伸手挥退两个始终处于戒备状态的勤务兵,拍拍椅子扶手。
“卢弟你且坐下,别这么紧张嘛。我也是局势所逼实属无奈,你跟我这么见外也是很让为兄伤心啊!”
不亏是大军阀,好事坏事做得全靠他一张嘴巴来顺口气啊,这会儿刚收拾好面子就理直气壮起来。
这翻云覆雨的变脸水平已经不是让我能佩服的境界了,简直是五体投地都不够看啊!
我将僵立着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的六坤拉下坐好,等一位眉目和善的老妈上来收拾瓷杯碎片重新上茶的空档,指着人头,故作天真地问张阎天。
“司令,你可知道这只人头的主人是谁吗?”
张阎天笑了笑,摸着下巴瞅六坤:“可能你六哥更清楚一些,让他跟你解释吧,他可是以研究南城世家出名的,国内首屈一指的考据专家,连不少洋人都要指名道姓地让他去指导。”
我有些哭笑不得:六坤原来是以揭自己家的老底扬名海内外的?真是清新脱俗不做作的出名好办法。
呃不对,他刚才提到了洋人?卧槽,这事还得牵扯到洋人?!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南城家这只超级大香饽饽,真是放在哪个时代都是“招蜂引蝶”的战斗机啊!
“这只人头的主人叫丌官素菁,是封门村丌官家第八十代传人。丌官家由于历代修习奇门方术,养成了纯阴命格,所以从古至今只能生下女性。而他们家的男人都是入赘的,孩子跟的是娘家的姓。”南城六坤突然语无波澜地说起来,跟背书似的,好像在给我解释,又好像是说给张阎天听的。
“丌官素菁与历代都是阴属的丌官女性不同,她身体内没有和常人一样拥有天魂地魂外加一条命魂,而是三魂缺失,只有阴阳两条命魂共用一体。也正是如此,使她成为丌官家能力最强劲的传人,会使用历代丌官传人无法研修成功的玄术,以至有人猜她可能已危及南城世家对封门村九姓十八氏的掌控。”
张阎天听得极认真,好像要把南城六坤所说的每一个字都铭记在心。
“所以,你们猜这个本事不小的丌官素菁到底是怎么死的?”听完后,他突然这么问。
问的是“你们”,一双利眼转向的却只是我一个人。
我被盯得浑身一阵阵地发寒,总觉得这个兵痞爷可能在心里很清楚一个事实。
柳妙和丌官素菁,就是同一人。
………………………………
第二百八十九章 庭院深深
这个感觉其实很没有道理,毕竟张阎天对南城家的认识基本都来自南城六坤这个“专家”。
而在今天之前,连六坤都不知道我是丌官素菁使用离魂禁术剥离出来的一条命魂,那张阎天更不可能得知。他看我跟丌官素菁长得宛若一人,顶多怀疑我跟丌官素菁出自同门同宗甚至可能同一个爹妈,进而怀疑他的“卢弟”私自找到一个九姓十八氏的活人而没有报告他。
所以,只要我装作对南城祖墓的事一无所知,他也奈何不了吧?
如此分析下来,心里稍觉得淡定些。他要扣我下来多半是要拿捏南城六坤,而不是想让我替他做什么。
“这确实是个好问题。”六坤被问得愣住了,转而回问张阎天,“张兄想必让人尸检过这只头颅,有什么特别的吗?”
张阎天摇头,面带疑惑:“只知道这只头是被震碎成这样的,其他一无所知。”
“震碎?”我和六坤愣了一下,没怎么听懂意思。
“你们来看。”张阎天拿起桌上剪茶叶的一柄银制小箝子,走到木盒边招呼我们凑过去。
我蛮佩服六坤的心理素质,他一直表现得对丌官素菁旧情难忘,但这会儿面对本尊破破烂烂的头,居然始终崩得住“这是哪位啊”似的淡定。
“这里,看出什么没有?”张阎天用小箝子将头颅戳倒下来,露出尸白的皮肉筋络。
他用箝子剥开一大块白肉,露出里面破碎的骨屑。
“居然能碎成这样?”
我半眯起眼,实在不想欣赏和自己一个模样的头破成这般惨状。倒是六坤跟着张阎天俯低身体,饶有兴致地接过银箝子东戳戳西指指,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对,半个头骨全呈粉碎状,就像”张阎天顿滞了一下。
“被某种特殊的力量隔空震碎的。”六坤突然给出一个奇怪的比拟。
张阎天却是连连点头:“对。所以我跟验尸官想半天,也没搞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死的,现场没有炸药和炮弹炸开过的痕迹。这只头也不是被刀砍下来的,而是活生生扯落的,验尸官认为被扯落时,人应该还活着。”
我和六坤听得同时脸色一变,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若真是如此,照丌官素菁的本事,的确怨气大到足以让她成为一名佛挡杀佛的凶戾恶鬼。
“在封门村内,厉害的应该不只有这位丌官小姐,说不定还另有其人。”张阎天半提醒半感慨地哼了一句。
旁边的六坤似乎抖了个寒颤,他突然抬起手按住我的肩。手温冰凉,让我也不由跟着他抖了个寒颤。
七聊八聊时近中午,张阎天自然而然地招呼我们一起用中餐。席中,六坤几次挑起话似乎还想说服张阎天放我走,但被我一再地岔开。
六坤又气又急,一个劲拿眼刀子戳我。
他不明白我的苦心也属正常。因为我实在不敢让他得罪一个杀人如麻的兵痞大爷。“柳妙”可能会随时离开这里,而他将要活到百年之后为南城九倾尽心守护头颅呢。
所以,他绝不能死。
午餐后,张阎天带六坤和丌官素菁的头颅一起离开,要去另外一个叫什么“朱暮堂”的地方查看保存在那里的南城人尸体。这个要求当然是六坤提出的,我猜他可能想假公济私地去看看那几具南城人的身体上是否也有菩提血纹。
我也想跟去,张阎天却说什么也不肯带上我,只叫来一位老妈子照顾我。
“要什么这里都有,连日本人送的和服都有一柜子呢,扔在楼上都没人穿,柳小姐要是无聊可以拿去穿着玩。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李妈好了,她任你差遣。”
这土豪王霸气听得我好想翻白眼:你有本事给我弄一部能上网的肾7才特么是真牛逼!
兵痞大爷和六坤一走,才有种整个人都被掏空的疲惫感,焦躁也随之而来,满满地填足脑袋。
摸遍全身也没发现魂奎的踪迹,在心里叫了南城九倾几百遍也毫无回应。看来这个古怪的鬼障有相当不错的隔绝效果,能不能脱离看来只能凭自己的本事,指望不上南城九倾再来英雄救美。
呜呜呜,好想哭!
其实令我最焦躁的只有一个可能性:就像六坤所说,丌官素菁倾尽所有能耐将我带回这里,就是想让自己“重生”。换言之,我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柳妙”大有可能会消失得越快,而“丌官素菁”就越有希望将我替而代之。到时,她可以和倾心于她的南城六坤生活在一起,改变未来所有事件的进程。如此一来,叫“柳妙”的山农女娃就算在百年后出生,那她基本跟我没关系了,更不可能跟南城九倾相遇。等待她的将是十九岁就被尾随进门的变态司机杀死的凶命?!
再次心惊肉跳,虽然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对我也没什么损失,我本是丌官素菁身体内的一条命魂,我即是她。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内心深处,我就是做不到无动于衷地任凭“柳妙”消失,实在做不到!
无论百年前寄魂于哪个身体,我只知道自己叫“柳妙”,有亲爱的老爸老妈,有三个好得恨不得整天穿一条裤子的闺密,有一个帅破天际随时当备胎的十四孝鬼男友,还有一个很高大上的剧本等着我去演所以“柳妙”绝不能就这样消失,绝对不能!
“小姐,要不要去看看房间?”一直静候于旁等我吩咐的李妈怯生生地问,她可能无法忍受我一脸咬牙切齿的不知道在瞎想什么吧。
我抹汗:“好。”
张阎天的这方寓所建的很是“庭院深深”,楼后面还有一幢粉白的三层小洋楼,比起前面的高大宏伟,后面的楼显得娇小玲珑像个秀气的江南小姑娘。
我暗戳戳地觉得这应该是张阎天那一堆姨太太们的居所吧,但把本姑娘安排过来是怎么回事啊?!
进了楼内就有些出乎意料了,一路上楼竟是看不到一位花枝招展如贵太太的女人,只有两三个穿白围裙的女仆正在努力擦家具。
“呃,张夫人们不住这里吗?”我忍不住问前面引路的李妈。
李妈疑惑地摸了摸头:“老爷尚未娶亲,哪来的张夫人?”
诶诶,这跟历史课本里讲的不太一样啊?
“咦咦?我以为张司令起码有五房姨太太呢!”我伸出五根手指挥了挥,努力地继续八卦。
李妈被我逗笑:“老爷自十八岁起就长年在外打仗,二十三岁出国游学,回来就受命掌握十万军队到处为国效命,荒山野岭的到处跑,哪有空娶这么多房太太?他最近两年才安顿到这里,连这些楼都新建起来的,娶太太的事应该还没有提上他的行程吧。”
我呵呵干笑,差点被自己蠢哭。
历史课本只提到结果可没说过程啊,谁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色心大发,一下子凑足五房姨太太的呢!
这么说来,著名的大军阀原来是个超级剩男啊嗯,这个八卦定要记住,以后好去饭桌上跟人吹一吹!
“柳小姐可是我们老爷留下的第一个贵客呢,就没见他让其他女孩住进来过。”
李妈推开两层楼当中的一间房门,迎面是大排朝南的落地大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在阳光下显得银光熠熠,简直要闪瞎我的吊丝眼。
诶玛,如果这帅军阀是我亲叔就好了,特么太有品味太会烧钱了!
我二话不说就往卧室当中那张足有两米多的欧式实木大床飞扑过去,连滚好几圈都没有摔出去。
李妈笑着看我跟只在雪地里扑腾的小狗一样使劲地“蹂躏”大床,悄悄地关门退了出去。
浑身舒坦地陷在一堆柔软的毯子被子里,不由得让我起了些睡意,但崩紧的神经让神智迟迟不肯浸进睡眠,素菁半只破头一直在脑幕上飘来飘去。
而我最想知道的是,那个神秘的“徐素依”到底是什么角色,这会儿她和素菁在哪里,还会不会来找我麻烦?
不是怕她们来,最怕的是她们不来,将我丢在这里永远回不到现代,才是最该害怕的结果。
心烦意乱地在床上琢磨了一大堆,终于扛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听到门外有谁经过,脚步声独特得让我从浓重的睡意中猛然清醒,一时间还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梦里还是醒了过来。
“咔咔咔”。
这声音不陌生,但出现在这里就奇怪了。高鞋跟敲击实木地板,而且不是一般的高鞋根,起码是恨天高的那型,钉上硬木鞋垫走起来就天然带出女王架势的bg。
硬是撇开睡意,我用臂肘撑起上半身,支起耳朵倾听一会儿。
脚步声由远及近,似在门外停留了好半晌,让我莫名地紧张了起来,连呼吸都忍不住屏住。
门把手上出现轻响,眼睁睁地看它转啊转的却是始终没有被掰下,门也没有被打开。
高跟鞋声又响起,直至消失。
我放心地大口呼起气来,连忙蹿下床,挨到门边上静听半分钟,猛地拉开门往走廊两头各看一眼。
当然是什么也没有,连本来在擦楼梯扶手的女仆也已不见。
那么,刚才是什么鬼?!
突然觉察这楼可能并不怎么简单。既然张阎天没有女眷,也没有结婚的计划,建这幢不符他画风的小洋楼的意义何在?
我漫无头绪地琢磨,又觉自己想太多。有钱人的世界永远不是一个吊丝能懂的,他有钱爱怎么折腾都行,别说建楼,他想建个塔空放在那里当地标也不是凭喜好嘛。
随便数了数,这两层楼里总有四套房加一个客厅。
走到与卧房相对的那扇房门前,我握住门把手拧了一把。
“嚓。”居然没锁,就这么轻易打开了。
………………………………
第二百九十章 一缕伶魂
门后是一间装修清雅的超大型房间,将近百来个平方,中央摆了两排做工精细的红木中式圈椅,让房间看着像一间议事厅。
东西侧墙壁靠的是高达两米的书架,书堆得密密麻麻很是惹人注目。
对哦,张阎天虽是个到处打仗杀人的糙老爷们,但他好歹也是跟南城六坤一起读过美国名校的学霸,摆书墙啥的真不算是装逼过头的假把式。
但令我心里膈应的绝不是能让人犯密集恐惧症的书墙,而摆在北墙朱漆案几上的一把将近两三尺长的刀。
以我丁点可怜的武器知识来鉴别,这好像是一柄标准的日本武士军刀,被单独摆在刀案上,再看刀鞘的雕纹装饰,必是价格极其不菲的货。
联想到张阎天先前所说过让我穿和服的玩笑话,忍不住有些怀疑这家伙莫非是个跟日本勾搭成奸的卖国贼?
努力回忆历史教科书里写的,跟日本人搅和在一起的几大卖**阀里好像并没有他啊?
这把日本军刀,让我惴惴不安起来。
事情发展远比想像中要复杂得多,我更害怕发现南城六坤背地里也有着让我无法接受的可耻身份。
除此之外,这房间里没有其他值得多看一眼的地方,不外乎是标准的土豪装修,到处是贵重原木制成的家具,地上铺以柔软洁净的手工地毯,天花板上还挂着超出时代配备的欧式水晶吊灯,一看就不可能是国产货。
我打算退出门去,回自己的卧房为好。
那把军刀还是让我心里各种不舒服,得记着回头去旁敲一下南城六坤,看他是否跟日本人有什么交往。
可是如果有又能如何,难道要替天行道主张正义杀了他吗?
头疼了,我握着卧房的门把手有点不想进去。睡意全无,只剩下让脑袋发胀的疑问。
“喀喀喀。”
走廊尽头,蓦的又响起先前那种踩恨天高走猫步似的脚步声。
沉稳从容里,透出某种令人心悸的妖魅,让人不由想象走路的是一位风情万种的旗袍美女,婀娜多姿能让男人忘却呼吸。
我被吓了一跳,飞快闪身进房,收腹屏腹贴紧门板静听。
脚步声是从走廊尽头的某房间里传出来的,但没听到开门声,只听到节奏再次由远及近,一步步靠近我的房门。
我莫名地有些毛骨悚然,又觉得自己这么一惊一乍也太小子气。
或许这只是张阎天和李妈还没有来得及介绍的某位“金屋娇娘”,要不要现身跟她打个招呼才是我应该纠结的事。
脚步声终于停止在我的房门前,我几乎能想象门外的美人正蹙眉瞪着门把手,寻思着要不要扭开门锁进来。
我纠结得头皮发麻。
几番寻思,还是觉得做人要大方点,不管人家是女主人还是女炮友,我这个倒霉的“人质”跟她打声招呼总归不会有错。
主意打定就扭动门把手,缓缓地拉开了门。
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来得挤出,脸皮就僵滞住了。
门外空空如也,一阵阴寒的穿堂风抵住鼻尖拂过,差点让我忍不住酸楚打个大喷嚏。
我摸了摸头,开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正想关上门,脚尖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我低头一看妈吖,吓得一个踉跄整个人仰天倒地,后脑勺沉重地砸在地板上。
值得庆幸的是地板上铺了地毯,否则这一摔没死也得变痴呆。
踩在我脚尖上的是一双中国红的漂亮皮鞋,高跟尖头鞋面上绣有精致的牡丹花纹。这都没问题,只是穿在鞋里面的不是人,而只是一双断了腕的人脚!!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慌乱地闭眼睁眼再望过去,确确实实就是这样一幅极诡异恐怖的情景展现在眼前。
正踩在我脚上的不是正常的人类,是一只除了脚部以上全没有,脚腕处裸着森白骨头和尸白皮肉的什么鬼?!
“啊!!”我疯狂地尖叫起来,急巴巴用手肘支着地面往后退,却是怎么退也退不得。
脚尖依旧被牢牢地踩住,像被两只铁钉钉牢在地面上,痛得我几欲发狂却丝毫动弹不得。
“什么王八鬼蛋,滚开!!你特么给我滚开!”我语无伦次地尖叫,试图从身边抓起个什么砸过去,但这房间虽豪华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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