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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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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里布局迂回曲折,不高的楼还分了三层,好几间挂了牌的办公室门窗紧闭,透着久无人气的清冷。
“白越正在隔壁瑶园补拍几组镜头,你先等会儿吧。”
怪不得大明星不接电话,理解!
蘑菇妹冷冰冰地把我推进一昏暗小房间,还顺手端来一杯黑咖啡,闻着就是高档货。
这下,我终于能安定地坐下来,后知后觉地捂脸嘤嘤嘤。
真的是“星皇传媒”哦,他家签约的艺人个个都能向成为一线大明星的康庄大道上狂奔,说不定这楼的空气里正飘着浓浓的“星运”啊,嗷嗷嗷!
我陶醉地眯起星星眼,深吸一口“星”气,好保佑本姑娘毕业别混在十八线以外,哪怕升到十七线都够我心满意足地衣锦还乡。
“啪”从包里跳出来的煤瓜冷静地往我的白日梦上糊了一巴掌
二十多分钟过去,白越还未出现。
煤瓜枕着一只沙发垫睡得无比香甜,而我坐得头疼眼花屁股疼。咖啡早喝完,又不敢出门找那位脸黑如被欠债的蘑菇妹。
这房间狭小闷湿,一组沙发加张玻璃几就占去大半个屋,靠墙还摆了张简单的白板办公台,上面撂着两本册子。
我心念一动,起身到办公台前瞄了几眼。
果然是血棺三咒的剧本和演员台词本。
台词本上黏有一张白色便笺纸。上面还有字:第八到第十页,回来试你。
哇噻,敢情这些字是写给我看的吧?如果好奇心不大,不过来看一眼岂不是被坑的节奏?
我抹一把冷汗,连忙拿起本子看角色说明。
尼玛,又是这个作孽的“青鸢”,不会是找我来演吧?!作为一个现实中的傻白甜加逗比,最烦这种仇大苦深的角色,世界观不同完全无法驾驭啊!
我翻了翻不算薄的台词本,又觉自作多情了。
戏分真不少,就算不是主角也是个重要配角,再怎么也不可能找上一个三无女学生来担当的。
第八到第十页嗯,就三组戏不到二十个镜头,esy!
然而看到第一组标题,我差点把眼珠子瞪落下来。
“剥皮、取灵、嫁冥夫”
………………………………
第39章 夜拍如戏
这满满的现实即视感是怎么回事?!
今天才见识过李小姐被冥喜嫁衣绞噬血肉,变成一长条豆皮的惨状。而且据说本姑娘因为缺了地魂,随时会被一种叫吸阴耄的鬼怪掠夺去阴灵。
要说到嫁冥夫嘛,南城九倾那张妖孽的祸水脸顿时浮现眼帘
靠,见鬼了!
我甩甩头连忙将他踹出大脑,自己干坐在这里浪费掉这么多时间,尽快琢磨白越要试的内容才是当务之急。
三页纸不到两百行字,剧情丰富很不简单。演的是青鸢这个倒了血霉的小媳妇死后被剥皮取灵,又被公婆冒充处子之身卖给一陈姓人家的死儿子配冥婚。活尸公婆这么做,除了骗财之外,主要是因为陈家儿子的生死两寿辰都为上佳的阳格,是活尸一家最垂涎的绝佳祭品。这下正好以冥婚之名将阳尸骗入囊中,然后将这对阴阳祭尸一起埋在阵法之下,以供其强劲的法力运转。
我抓抓头皮,鬼啊怪啊阵法啊这么反唯物论的,这电影到底是怎么通过立项审查的啊?!按我国恐怖片不能迷信的德性,到最后又来个蛇精病人说故事的大反转?!
好奇地将剧本翻到最后几页全是空白。想想也是,我还不是剧组的人呐,人家怎么放心把还未拍完的剧本堂而皇之地摆在桌上任君欣赏。
终于没什么可困扰的了,我终于能集中心神研究正事。
很快问题又来了,按剧情这时青鸢已经死去,演员只要扮具尸体任凭她公婆和丈夫折腾就行了,全程没一句台词。
那到底要考我什么?演死人躺着就行了,注意不要让胸脯起伏不要抖动眼皮要带上僵硬感等等,技术含量极低,连个没培训过的群演都会的好吧。
我严重郁闷了,再次怀疑白越的动机,但戏耍一个毫无意义啊,特么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性:这张便笺纸不是写给我的。
三页纸被我反复翻看不下十遍,实打实地确定这几段剧情里的青鸢只要躺地上扮死人就可以了。
管它便笺纸是写给谁的,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大写的“esy”!
我终于宽下心来爬回沙发,正想捞起媒瓜一阵么么哒时,手机突兀地响起。
白大明星总算还记得有人在等着“临幸”啊,啧!
“柳同学,来试试几个镜头。”他干脆地命令。
没等我回答,那头就挂了。
我抽起嘴角,一声洋气的“htthe”还没飚出来,蘑菇妹伸头进门,冷淡地勾了勾手指头。
“来!”
我:“”妹子,你多说几个字会屎是不是,这跟呼狗似的动作要闹哪样了?!
但穷矬女吊不谈骨气,我麻利地捞起睡得鼻涕泡直呼噜的煤瓜往包里一塞,口嫌体直地紧紧跟上。
啊啊啊,今晚就可以上镜头了吗?!
小心脏卟嗵得有爆裂的趋势,每记心跳都在嘚瑟地欢唱: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非游客开放时间进入瑶镇是需要出入通行证的,蘑菇妹随手往我头颈里套了张系绳的临演工作牌,然后牵狗似地拽住牌子绳把我拖进大门。
门两边的保安哥一幅见怪不怪的坦然,顿时让我打消了奋起反抗的念头。
两人马不停蹄地直奔民国布景区,这是一条仿照二三十年代旧上海风情的繁华大街。这会儿也没什么游人,街两旁只有复古的法式路灯黄澄澄地亮着。
身处此地,能恍惚以为自己已穿越百年历史,有种无处着落的惊悚和沧桑感。
等我们赶到时,白越正和一大堆人围在摄影棚前清场。他们应该是补拍完了,五六个群演候在化妆车旁边等着卸妆换戏服,还有不少工作人员正在拆布景。
“白哥,人带到。”
看来蘑菇妹不只对我高冷,连白大明星也无法让她紧绷的包租婆脸挂起一丝笑容。
“柳同学,欢迎。”一身国民军戏装的白越欣然转身,优雅地冲我打了个不咸不淡的招呼。
嘤嘤嘤,好帅好鲜肉,一米多的大长腿军装欧巴!
本姑娘火热的制服控灵魂在燃烧!
月黑风高适合花痴,白越显然没察觉我气喘吁吁下的猥琐眼,抬腕看表又指向一大型房车:“带她去上妆,快点!时辰就要到了。”
时、时辰,是什么意思?
我愣了愣,忍不住开口:“等等,白先生,好歹让导演跟我说一下演什么吧?!”
“你没看试镜剧本吗?”他微皱修眉,疑惑地睨我。
“就演青鸢死后的那几段?”
这事一定得确认清楚,装死啥的实在太好演了,让我夜跨大半个城市赶到这里不至于这么放水吧?
“当然不是,”白越毫不犹豫地摇头,“我不是让张老师把剧本发给需要来试镜的学生了吗,难道你没拿到?”
卧槽,完了!
我突然想起狐朵朵跟着我们跑出来之时怀里抱的那大堆纸片,她根本没跟我们提起这事!
诶,等等,好像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可白越没打算给我细想的功夫。
“没时间了,就照着演就行,别想太多。”他随手塞给我一叠纸,又斜着眼冷峻睨过来,“你看过血棺三咒的剧本和台词本了?”
我被这种“敢承认就得杀人灭口”的表情给吓得心尖一抽,条件反射地摇头:“没没没,就三页,真的就三页,其他都没看,也来不及看不是吗?”
“没看最好。”白越眯起眼缝,淡淡地点头,“那是初稿,已经弃用,我不希望你留下对角色的错误印象。”
一额头的冷汗还没来得及淌下,蘑菇妹二话不说就过来抢走藏着煤瓜的大包包,然后把我推进一辆房车内。
由一名满脸写着“下班了还来讨嫌”的暴力大婶帮我收拾,十分钟后她熟练地把我这个一身蓝布袄黑长裙的“民国女学生”踹下了车。
妈丫,十分钟只够草草撸过一遍剧情,根本来不及琢磨什么。特么老天要玩死我的节奏吗?给颗甜枣又糊一记火辣辣的巴掌打回原形?!
“站到那里去,记得看清地面上的标记点。”
一位挂着副导演身份牌的胡子男指向复古铸花铁门,门后是一座黑压压的旧式大宅,一时看不出是真建筑还是搭建出来的场景。
我懵逼地按他的指示,找到地面标记站好位置。
身后推过来一架高大的摄影机,白越和导演站在不远处交头接耳。场边的群演和工作人员走了七七八八,只剩寥寥不到十人还候在这里。
“开始吧!”导演扬起手冲所有人大喊一声。
白越悠然地抱臂跨腿杵在摄影机后面,冲我安抚性地点了点头。
我只有过一些广告的拍摄经验,以影视角色进入摄像机镜头还是生平头回,这会儿全身都飚白毛汗了。
不只是紧张,还有沉重的压力。
虽然我们学校已经三流得不需要我再帮着抹黑,但如果通不过这次试镜,我就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拍戏的机会了,唉。
“开始,第一组!”
我连忙敛起心神,按剧本情节费劲地推开这扇沉重的大铁门。
锁链因腐锈而断落在地,门柱上残漆斑斑,看来颇有些年头。
推开门时还自带恐怖音效吱呀噫噫呀!
四周变得非常安静,朗朗夜空月明星稀,地上青石板反射着阴冷的月光。
若不是头上方还伸着一支长长的麦克风,恍然间我就是那个夜闯鬼宅的女学生。
故事其实很简单:十年前的某个冬天,这宅子里的人被一夜屠尽,连五六十岁的仆人夫妇也不例外,全宅百多号人只有仆人的小女儿银月因生病住院而意外逃过死劫。十年来乱世缥缈,凶手一直没有被绳之以法,精美豪华的大宅也因闹鬼传闻而被锁了起来,周围人家大批搬离,这里逐渐荒芜。银月自双亲死后由叔叔接到外地抚养,当她听说宅子的闹鬼传闻后就瞒着叔叔回到这里,一方面想用科学的方式揪出凶手,另一方面却意图寻找父母的鬼魂。
然而她最后没有见到父母,却在这里遇上真爱,死了十年的小少爷。
瞧瞧这中二期无畏女学生的设定,满满都是槽点的小言风剧情!巴特,人家好喜欢哦,少女夜闻鬼宅见真爱啥的狗血是狗血,但好萌好有戏感有木有?!这才是本姑娘热爱的角色,一定能演好!
我暗暗为自己鼓了把劲加足了油,干劲十足地把胸膛高抬起几分。
“停!”导演突然举起喇叭喊话了,“柳同学,收起点胸。银月可是清纯纤瘦的民国女学生,不是风月场里的卖肉女!”
一堆人不厚道地“噗呲噗呲”憋笑,包括白越那货。
我蔫蔫地耷拉一下脑袋,随着“第二组”的打板提示,继续小心翼翼地往下演。
大宅内到处是野草萋萋的颓败景像,完全没了当年气势逼人的宏伟和雅致。相比起恐惧,少女银月有的却是更沉重的哀伤。从出生至六岁,她一直生活在这幢豪华的宅邸内。身为仆人的女儿,她却生活得安逸快乐。
因为东家是远近有名的慈善富豪,在吃穿用度上从来没有苛待过仆人一家。
可幸福的日子如此短暂,结束得又鲜血淋漓。
银月痛苦地回忆着,伸出细嫩的小手,颤巍巍地从积尘厚重的精致窗棂上拂过。曾经美好的家变得如此阴森可怖,到处是残破的蛛网,一两声夜枭的悲吟不知从何处蹿出来,让她心惊肉跳地停住了脚步。
空气中,除了酸涩陈腐的霉馊外,似乎还有着萦绕不休的血腥气。
“嘶!”
银月蓦地回头,莹碧的两团绿火突兀地点亮在她前面。
………………………………
第40章 缚灵猞猁
银月急忙捂嘴,差点失声惊叫。
幸好下一霎她就看清,那只是一头四腿修长体形优美的黑猫。
猫抬起一毛爪,优雅地站在她的面前,莹亮的碧绿圆瞳灵性十足。
片刻后,它三步两步跃上门阶,堵在残破的雕花大木门前,拱起背甩着尾巴摆出一幅威武霸气的攻击状。
喉头还不停地发出嘶嘶厉吼,似乎在警告:前方危险,要命的就快麻溜地滚回去!
沉浸在过去中的银月自然是不能理它。无论如何,她必须进去。
无数美好的记忆都在强烈地驱使着她一定要推门入宅。老爷的末子,俊秀聪慧备受宠爱。
宅里只有两个孩子年纪相当,意趣相投两小无猜。小少爷经常大早来叩开佣人房的门,好声好气地将她从被窝里哄起床,然后两人嬉闹着穿过这扇宏伟庄重的雕花大木门。宅心仁厚的主人老爷对玲珑娇俏的老佣之女毫不疏离,大方地放任身份差距甚大的孩子玩闹在一起。
所以对她来说,这扇厚后的木门背后不曾有过身份地位的冰冷隔阂,而是小少爷的钢琴和玩具,小少爷的零食和西洋童话书,小少爷的温柔轻语和可爱笑颜。
这样美好到哀伤的回忆,怎么能因一只猫的阻挠而放弃去缅怀。
银月稍作犹豫,绕开黑猫,抬手想推开腐朽成半扇的雕花木门。
黑猫见她罔顾警告而急得呼呼直抽气,它灵巧地扭过身再次挡在她面前
“停!”
导演宏亮的叫声让我从蓦然剧情里惊醒,眼见自己的小腿肚被煤瓜紧紧地抱在怀里,脚步没收住,差点一个狗啃屎直接滚进门里去。
“诶诶诶,这猫从哪里冒出来的?!”
“煤瓜?!”
剧务和我一起哇哇叫起来。
“没事没事,猫模样不错,演得还挺好的。”
导演乐呵呵地拿着剧本啪嗒啪嗒地打蚊子,一边冲捏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的白越挥手。
我这才囧囧地发现这幢破宅子竟是用几块夹板竖在草坪上搭成的,门背后空荡荡的连张桌子都没搁。
这个华丽丽的逼真度啊,给道具组的大神跪了好么!
“这段剧情加进一只猫好像也不错。瞧这猫的模样,连数字特效的钱都省了,你说是不?”
白越霸道总裁似地高冷点头:“可以!”
我这才记起血棺三咒的剧本主担当,好像也是白越本人。
啧,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的这世界已经难混到当不了编剧的帅哥不会是好演员的节奏了?
“喂喂,这猫是谁家的?我们剧组要征用一下,给钱的!”导演马上冲在场的各位大吼一声。
我唰地举手蹦蹦跳:“导演,是我家的,它叫煤瓜!”
诶玛,没想到随手逮只猫出来还能小赚一笔?!老天爷又萌萌哒地塞我一嘴糖。
“不错,柳同学,这猫平时跟你一起上课的吧?都成精了呐!”导演随即开了句玩笑,乐得我吸溜口水都觉得好甜。
这说明刚才的表演被认可了?嗷嗷嗷嗷!
“猫演得比人好。”白越不冷不热地瞅我两眼,斯斯然地接过一句。
我顿时垮下了脸皮。喂喂喂,白大明星你对本姑娘的表演到底有多大的意见?!
下组镜头可能要换场景,工作人员忙着搬器材,导演拉着白越到场外交流意见,我拎起裙摆抱起煤瓜席地而坐看剧本。
“看样子你不知道吧,这只不是猫。”蘑菇妹悄然无声地挨到身后,阴嗖嗖地冒出一句。
吓得我一哆嗦,怀里的煤瓜也警惕地瞪圆了瞳孔,唰地从肉垫下亮出雪白的尖爪。
妹纸,你用哪只眼睛看出这肥头大耳只会喵喵叫的家伙不是猫?
我默默地瞥她一眼,继续看剧本不想接话。
“它是缚灵猞猁。你身上阴气这么盛,带着它更容易招祸,嘿嘿!”蘑菇妹毫不介意我的怠慢,兀自蹲下身,伸手想摸顶着一撮漂亮绒毛的猫耳朵。
来不及阻止,煤瓜的尖爪已经划拉过她的手背,留下五条血淋淋的长口子。
还没等我目瞪口呆地扑过去,煤瓜把猫头伸前獠牙一露利索地把蘑菇妹的小手叼进了嘴里!
卧槽要死了,这猫祖宗特么是来断我财路的吧?!
我连忙举拳准备怒捶猫头,却见蘑菇妹从容不迫地腾出另一只手捏住猫下巴,中指伸出往颚骨上一顶,煤瓜乖乖地松开了嘴。
原来是位驯猫高手,幸会幸会!
我抹着冷汗,无语地看猫祖宗被捏住尾巴倒拎而起,钟摆一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四只毛爪子挥舞得跟上了电动发条似的。
“喵喵喵!”它边抓边狂叫,大概意为:大胆刁民,快放朕下来!
“这身黑毛倒是罕见,可怎么好像没开灵智呢,”蘑菇妹喃喃自语,一对戴着魅紫美瞳的眼珠子往煤瓜被迫坦露在外的蛋蛋上瞄来瞄去,“那里没发育的原因?”
画面实在惨不忍睹,毕竟雄猫还是要保留点尊严的。
我连忙夺下双爪捂脸羞愤欲绝的煤瓜,一边拉过蘑菇妹的小手,结结巴巴地建议:“妹子你还是赶快去看医生吧?虽然煤瓜才打过猫三联,但咱不防一万防万一,打疫苗针的钱回来我就转给你,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都可以。”
蘑菇妹鄙夷地瞥来一眼,抬起手凑到我眼前。白白净净的小手上丁点伤痕都没有?!这不科学!
乘我目瞪口呆之际,蘑菇妹麻利地又从我怀里拽过煤瓜,捏紧四肢将猫身团成毛球按坐在自己肚子上。
“我暂时帮你看着,不能让它乱跑!”
这连串抓猫动作干净利索得像个入行多年的老兽医。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妹子,你还是去看”
蘑菇撇嘴:“叫我花苓。被抓伤小意思,不会受感染更不会得人类的病,别瞎操心。”
人、人类?
现在的杀马特童鞋们都自觉把自己划分出人类的范畴了吗?!
我简直惊叹。
“哦哦,花小姐,你说煤瓜不是猫,是什么舍利?”突然有点介意起她的那句话。
花苓嘴角一勾,笑得高深莫测:“你应该问把它送给你的那个人。”
可煤瓜只是爱黏着我,但不是我的宠物。半年前猫太太把它带到家里时还是只没断奶的小毛球。据说是猫爸爸送的生日礼物,还是挺名贵的品种。猫太太硬是用进口幼猫奶粉把奄奄一息的小家伙奶活,因此成功地被我们赠予“猫太太”的绰号,但她真的没提过它不是只猫啊!
或者,猫太太也不知道煤瓜根本不是只猫?
我有点犯晕了,但导演远远地在喊人。
“柳妙,接下来有一大段遇鬼的剧情,可能要拍很久,还想试吗?”
白越神色微妙地睨我一眼,认真询问。他和导演原本是在激烈地争论什么,见我跑过来就各自闭了嘴。
我连忙点头:“试啊,为什么不试?”试个镜又不会怀孕有什么好拒绝的,只要能增加入选的机率,这点小事算个毛啊!
场边只剩两个像是剧务的大汉和一个摄影师在抽烟。其他工作人员大概都下班,副导演也已不见,冷冷清清得有些恕�
导演略得意地瞥了眼白越,挺高兴地拍我的肩:“小姑娘有前途啊。来来来,我们换个地方去拍。你正好可以感受一下血棺三咒的故事氛围。”
路灯下终于看清这位导演身份牌上的名字“林国平”哇噻,这是国内排得上号的商业片大导啊!
我连忙憋住一腔快要爆出火花的激动,语无伦次地积极表态:“林、林导,这个机会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演的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一定请多多指教!”
“好说好说,年轻人这么有干劲,看着就让人喜欢!”林大导演笑得跟陀乐佛似的,看得我一阵春心,呃,雄心万丈。
第一次拍片就能跟上大导演,本姑娘的好运值貌似又一次刷出个新高度哇!
转眸却发现白越正冷冷地看我,用一幅瞻仰死人的眼神。
我平白抖了个寒噤,又有点摸不着头脑。
一行人被导演招呼着上了辆房车,包括揉猫揉得很开心的花苓。
“去永宁墓园。”林导冲担当驾驶员的一剧务大叔打招乎。
诶?等、等等,为什么要去永宁墓园?!
我突然有点小心慌。
“小柳,你听说过永宁墓园的灵异传说吗?”林导回头又找我闲聊。
听到一声亲切的“小柳”,我顿时把心慌嚼巴嚼巴吞回肚内去了,忙不迭地点头。
“有有有,都是网友瞎扯出来的无聊传闻,哪有林导拍的得奖恐怖片好看。”
林导拍了拍大腿,呵呵一笑:“小柳,血棺三咒的灵感来源可就是永宁墓园的传说哦,一点也不无聊哦!”
啧,马屁好像没拍对地方。
怪不得狐朵朵老说我是掐话天王,开口自带冷场效果,嘤嘤嘤。
我抹了一把冷汗,决定还是别为难自己了,少说话多点头才是王道。
“来来来,白越你作为编剧,就给小柳介绍一下我们电影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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