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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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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你今天先别跟她闹,她带着很多人!我会跟导演提你的事,我们先想办法进了剧组再说好不好?千万别跟她正面冲突,这里不是学校!”
狐朵朵那头倒还没有什么反应,我的后脑勺上却挨了一记狠狠的敲打。
糟了!
丁黛仙是一米七五的高挑女人,穿着时尚远看挺有超模风采,可惜身材比例不好,身长腿短又容易胖。按她的个头和分量要提起只有一米六又不足百斤的我来说简直太容易。她阴狠一笑就把我甩进隔间,迅速落锁,又朝我腿弯处狠扫两下。
我顿时立扑在马桶上,只能庆幸盖是合起来的。下一秒又被掐着脖子紧抵在水箱上,气都透不来,嘴角有血腥味。
“不错啊,柳妙,士别两年当刮目相看嘛,就你这样还能混进剧组?看来瑶江这破学校果然是没人了!”丁黛仙一手扼着我,一手夺过我的手机,拿它朝我脸上狠狠地拍打,“看来老天爷也想让我一报血耻啊?当年我记得我左边的屁股肿了两个星期,就是你踹的。不要以为学姐我忘记了哦!”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嘴角太疼不敢笑。
“我这个人啊有个优点就是记性特别好,尤其被揍这事,真是没齿难忘啊。所以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她自说自话地哼哼唧唧,然后竟伸手撩起我的裙摆扒下内裤。
我一头黑线了:学姐,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建立些是非观啊?!你不犯贱破坏我朋友十多年的感情,本姑娘吃撑了揍你屁屁啊?!自己贱在先就不能怪人家狠在后嘛!
吐槽归吐槽,我还是一声不吭没跟她多废话半句,当然更没有求饶。
冤有头债有主,我打算咬牙挺过这场皮肉之苦,只希望狐朵朵看见我刚才的留言并听了进去。
我们迟早要走上社会,“忍所不能忍”应是要学会的第一课。
“喵?”
当我埋下头准备硬扛屈辱时,头顶上突然传来一记猫叫。
我和丁黛仙同时仰头看向隔板顶。
“南城煤瓜”果真趴在上面,两眼发绿光地瞪向呃,我的光屁屁。
唉,好想挖掉那双晶晶亮冒绿光的猫瞳。
“啧啧,娘子,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爱好,”南城九倾充满戏谑的声音在脑际响起,“在茅房会不会让你更得趣,而且还是跟个美女啊?啧啧啧,这画面真是让为夫叹为观止!”
“”
我突然很想上网发个帖子:求问鬼肉的一百种烧法,急,在线等!
………………………………
第52章 穷矮矬笨
丁黛仙当然不知道我和南城九倾的脑内小剧场,不过她认出了这只开会时躺在我怀里的小黑猫,就举起刚脱下的恨天高,调转鞋尖洋洋得意地冲猫鼻子点了点。
“小傻猫,你就看着我怎么修理你家穷矮矬的笨主人吧!”
我吓得头皮快要炸翻,特么这贱女人不会是想要我的命吧?!至于吗,不就当初踹了她二十多脚,我有清楚地数过呢,最后五下还因为骂得太累没怎么使上劲儿,她现在却要直接拿这么高的鞋根钉死我吗?!
可我马上发现丁黛仙作死地用这个举动惹恼了某位傲娇鬼大爷。
南城九倾身上的鬼气凛洌爆表,连我都能感受到周围乍寒的空气波动。
“好大的胆子,”他阴冷地怒哼,“几百年来,还没有谁敢用女人穿过的臭鞋指向本座!”
直男癌男鬼的傲娇点有些让人难以理解,不过我知道自己必须闭嘴了,否则就是火上加油。
果然,在丁黛仙高扬起手里的鞋子想砸到我屁屁上的霎间,她突然像只被熊孩子拽在手里的塑胶娃娃,四肢凭空被扭转一百八十度。鞋子从手里飞脱出去,狠狠地砸在门上,发出好大一记沉闷的钝响。
不愧是财大气粗的“星皇”,连厕所门都造得这么用料十足。
我无聊地赞叹了一下,慢腾腾地提上内裤扯下裙摆,抱臂欣赏一下丁学姐媲美顶级柔术大师的扭曲身体。
她已经惊恐得连失声尖叫都苦逼地卡堵在了喉咙里,只听见“咯咯咯”的古怪破气声。整个身体绞得像根粗壮的天津大麻花,这样子绝对得把身体里的血管给彻底堵塞了,她的脸很快涨成猪肝色,又向着紫色变化。
“喂喂,算了,别闹出人命来,她这样会被憋死的!”
我瞧着不妙,连忙跟南城九倾告饶。
“呵!”他慵懒地哼了声。
抬爪一跺,丁黛仙立即换个方向绞成麻花,速度快得我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被绞成这幅可怕的模样!
“”我真的开始害怕了,再次惊觉到一个恐怖的事实:大概对于南城九倾这样强大的鬼类来说,取条人命可能堪比踩死一只蚂蚁般简单而无所顾忌。
“九倾,放了她!”我连忙伸手抱下黑猫,掐着他的脖子直摇晃,“快放了她,让她走!她顶多是人品不太好,绝对挨不上被处死的地步!你不能就这样杀了她!你说过自己不会无故造出杀孽的,你保证过的!”
“本座说过,但未曾做过任何保证。”
南城九倾昂起猫脸,用碧澄澄的眼瞳定定地瞧我,突然哼了句:“要不,亲一下就放?”
尼玛,这会儿都不忘揩油也没sei了,我真的对他的色心佩服得五体投地,好想活活掐死这只鬼!
“先放了再亲!”本姑娘也不笨,就算被明吃豆腐也得保证目的达成。
他不屑地白了我一眼,猫爪一抬,只听丁黛仙的身体发出一阵钻心噬骨的“咔嗒”声后,终于重新“转”回正常的模样。
她似乎已完全被吓毁了神智,竟然没有如我预料中赤脚踹门狂奔而去,而是怒眦一双血红的双眼,抬手指向我:“你、你竟然玩妖术?!柳妙你原来是妖女,我死也不会让你进我们剧组的,你你、你”
她没有“你”出下文,就突然凭空像只炮弹一样撞开门板,直接向洗手台上的镜子撞去。
“南城九倾,放过她!”我疯狂惊叫起来,话音未落,丁黛仙突然停滞在距镜面几寸之处,像有只强有力的手在她就要撞上镜玻璃的霎间,把她硬生生地拖住了。
我敢打赌这事不是南城九倾干的,因为他眯起猫瞳,很不爽地瞪向丁黛仙的头顶上。
就算没有血玉的加持,我也知道他正在瞪的多半是守护伺主周全的“咬头仙”。
丁黛仙似乎晕了过去,整个人像团棉絮般轻飘飘地浮在镜子前,而她用脑袋供奉的鬼怪估计正盘坐在她的头顶,跟南城九倾进行着不可示人的交流。
两鬼互瞪良久,南城九倾终于口吐人话:“滚!”
丁黛仙“卟嗵”一下摔倒在地上,然后跟被人操纵的傀儡玩偶似的,机械地站起身来,同手同脚地迅速走出洗手间。
我长吁一口气,有点好奇了:“刚才你跟她的咬头仙在聊些什么?”
南城九倾不搭理我的问题,只是伸长猫颈将脸凑到唇边,小嘴一张一合就两字:“快亲。”
啧,要不是刚才被救过,我好想把它从抽水马桶里冲下去。
不过人说话一定要算数,否则容易遭雷劈。
我认命地撅唇轻柔地印上猫嘴,一边掩耳盗铃地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平时和煤瓜亲亲啥的不是常干嘛。
可这想法显然太天真,四唇相贴,我就感觉底下的唇完全不是猫嘴的质感,而就是一双属于男人的性感唇片,温润柔滑还带有淡淡的古檀香气,南城九倾的独特味道。
“你作弊!还我萌萌的小猫嘴!”我在肚子里怒骂。
“呵,”南城九倾笑得意外的温柔,“乖娘子,亲亲就亲亲,别分心。”
他哼哼唧唧地用猫爪勾住我脖子亲了好一会儿,直到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女工作人员。她惊恐地发现一间敞开着门的隔间里,有个变态女坐在马桶上,抱着一只黑猫亲得天昏地暗嗯,反正本姑娘再也不会去那洗手间了,我发誓!
我面红耳赤地抱着猫乘电梯狂奔下楼时,却发现楼底一片太平,根本没有被打砸抢过的痕迹。
难道狐朵朵听进了劝告,没等丁黛仙下楼就主动走人了?
我四下转悠找了又找,终究没看到狐朵朵的身影,只能又掏手机发消息。
“朵朵,你在哪里?我下楼了,没看见你啊?”
猫太太和诸云也特别安静,这会儿肯定在上大课,她们不敢掏手机出来。
“尸叔正面上我是什么意思?”我码完字,却听见蹲在我肩上的南城九倾伸出猫爪指着手机屏幕上的群名,声音愉悦地问起。
我默默地黑线:“一个二次元网站的弹幕金句而已,别想太多”
回头一定要以死相逼让狐朵朵把群名给改回来!
狐朵朵没回信息,拨她手机也不接。
我没辙,只能灰溜溜地跟工作人员打听了一下,然后抱着猫直奔食堂。
“星皇传媒”的食堂再次体现了这家公司丧心病狂的花钱法,3号楼整整两层居然都是食堂的地盘,区别只是第二层是西餐而第三层是中餐罢了,这对于一个只有不到五十名长驻员工的小规模企业来说,无疑是完美地演绎了一下什么叫“钱多任性”。
我跟白越挂了个电话,他们正在中餐楼层等我。
林导的请客并没有来虚的,已叫满一桌菜,什么菜系的都有,绝不容许谁有挑食的借口。
我心虚地往桌边兜看一圈,丁黛仙果然不在。林导、制片人陈先生、女主筱恬、男主白越,还有个脸生的剧务主任现在再加一个小透明的我,六个人要消灭掉这一桌也是不容易。
我愉快地想坐在林导身边套套近乎,却看见白越将修指一抬,往自己左手边的空位点了点。
我只得心领神会地走过去,脑里却出现了南城九倾的喝叱。
“别坐那里。”
“为什么?”虽是在问,我还是莫名收住了脚步。
“这人不简单,对你有企图。”南城九倾冷冽地哼唧。
我差点喷笑:“别闹,人家可是大明星,哪会对我一个一无所有的有什么想法。”
“蠢女人,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南城九倾的口气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长叹一声,“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能耐被选入?认真想想吧!”
这话像给我飘飘然的脑袋当头来了结实一棒。对啊,十九年从没过任何好运的我,最近是不是运气好得有点冲破银河系了?
“你是不是知道他带我去了你家的大宅,呃,的某处幻相?”我犹豫了一下,谨慎提问。
南城九倾沉默数秒,轻回:“嗯。”
沉默的这几秒颇微妙的。
“你其实很清楚他为什么会选上我,对不对?”我又问。虽然我是个习惯性稀里糊涂的傻姑娘,但并不代表我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
白越和南城九倾之间,或许有着某种神秘的关系。
“嗯。”他这次没停顿地直接回答。
“那我还怕什么。”我寡淡一笑,“作为一个普通人类,我想再多也玩不过你们这样精通灵异的生物,所以随便吧,我只管顺着机会走自己的路,好歹也不能浪费被你俩折腾过这一场。”
南城九倾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又神秘地陷入了沉默。
我也就不再跟他瞎哔哔,径直走到白越身边,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白越体贴地让服务人员给我取来新餐具,又为我倒了杯饮料。
我看他,他却在看我怀里的猫,欣然赞美:“这只猫,很有趣。”
我皮笑肉不笑不予回应:有趣你妹啊,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姑娘我扛得住!
“花苓说它快要爆涨灵智了,你要小心点。”白越用筷子点了点猫的眉心。
“小心什么?”我好奇。
“小心它会吃了你。”白越这厮非常擅长用漫不经心的口气说出极其惊悚的事情。
我被他的话吓得打了个寒噤:“它为什么吃我?”
“缚灵猞猁的本能就是吃掉所有滞留在尘间的阴魂,这是三界法则赋予它的天然职责,就像尘间的老虎狮子必须吃掉食草动物才能维护物种平衡一样。”白越像个老学究似的,高兴地把他知道的解释给我听。
我听着,可一点也不高兴。
………………………………
第53章 朵朵失踪
“可我又不是什么滞留在尘间的阴魂,它吃我做什么?”我小小声地反驳他。
白越笑而不语,顺手给我夹来一大块蜜炙肉。
大概为了保持身材,大明星面对一桌子的美食基本不怎么动筷,偶尔端起酒杯啜两口。
诶诶,可是身为同行本姑娘也要进行减肥这项艰巨的任务好不好,你自己不吃,还拿大肥肉坑人家?
面对油香四溢的美味,我纠结了一下,还是没骨气地把它塞进嘴里。
嗯,甜糯不油腻好好吃!
心情顿时大好,我开心地挑了块肥瘦适宜的肉片夹给躺在怀里一直呼噜呼噜的猫咪。
“荒唐,把别的男人夹给你的菜喂给我吃?”南城九倾阴森地哼唧,不可理喻的鬼脾气又上来了,“哪有你这样做娘子的?”
他气愤地将猫舌一弹,把肉吐了出来,恶心扒啦地挂在嘴角边。
我无语,扔猫的狂虐冲动很强烈。
“我喂的不是你,是煤瓜!它早上出门没吃多少猫粮,这会儿该饿出病了!”
没好气地用指头掐着猫嘴使劲扳开一条缝,又把肉给塞了回去。
有种再吐,我就敢把肉再塞回去!
在凶狠的瞪视下,南城九倾稍作纠结,还是乖乖地把肉嚼啊嚼地吃下肚子去了。
我想如果他真的身为人家的老公,肯定是个嘴巴凶但胆子怂的“妻管严”。
“好吃吧?”我忍不住笑开,看粉嫩的小嘴动啊动的,喂猫猫吃饭啥的最萌了有木有。
“别给冥兽吃油腻的人间肉食,会害它的肠胃出问题。”旁边的白越劝来一句,成功地阻止了我再准备喂上两块牛柳的打算。
“为什么你喜欢听从这个男人的话,却把为夫善意警告当耳边风?”南城九倾满腔不爽。
他突然直起猫身将爪子搭上桌,往最近的鱼汤盆捞去。
卧槽,这心眼小到快梗塞的死鬼!我顾不上周围人的注意,连忙握住猫爪把他给拎了回来。
“拜托,爱吃什么就跟我说,千万别自己上爪,请安静地做一只正常的猫行不行?!”
幸亏对面几位喝得正如火如荼,压根儿没注意我们这边的动静,倒是白越不时地瞥两眼过来,瞥得我头皮一阵阵地发紧。
坐在林导身边的筱恬是个会来事的人精,开席没多久就把林导和陈制片还有剧务先生哄得眉开颜笑。
四个人我唱你合地开怀拼酒,拼得那个风生水起和睦融融啊。
这才是能经常当上女主的社交水平,反观我这个稚嫩的只会躲在旁边吃吃吃加喂猫,简直逊得没眼看了。
比我更逊的却是白越这家伙,按理说他也该使出浑身佛挡杀佛鬼挡杀鬼的玲珑劲才对得起如日中天的名气吧?他却只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
就冲这股不太正常的热络劲,如果桌上有记者在的话,说不定明天我就能荣登他的绯闻对象n10。
为什么只能排到n10呢?因为白明星出道到现在,各大娱乐媒体给他凑过的p绝对超过十位数,真正做到男女不忌老少皆宜。再加上他的脑残女粉从他参与过的各种影视剧里凑过的配对,对象数量可能早已突破三位数。
“柳同学,说真的,缚灵猞猁留在你身边太危险,不如卖给我得了。”白越唧歪半天,终于坦露狼子野心,“二十万起价,怎么样?要往上加价随你开口。”
一只小猫能卖上五个零的天价?!若是一个星期前的我,肯定会乐得奔下楼去跑上一百圈。不过我现在的脑子还没进水得够彻底,只能遗憾地横他一眼:“白先生,我说过了煤瓜是我朋友的。卖了它,她准得撕了我。”
我拿只小碗盛了鱼米海鲜奶酪汤,一勺勺地喂猫。
南城九倾喝得还挺满意,舔舔嘴唇:“这汤不错,成亲后,娘子可以每天做一盅。”
我又有把它扔出窗子的冲动了。
旁边白越眼角弯弯,一本正经地诱惑:“偷偷卖嘛,回头你可以跟朋友说猫自己跑丢了不就行了。”
我不禁有种被了的无语感:白明星,这跟当小偷有什么区别啊?作为公众人物,你这种被狗吃了的是非观真的好吗?!
跟白越再多聊几句,就会发现这家伙优雅闲淡的面目下颇有些中二病晚期的症状,除了莫名甩出些让人大跌眼镜的言论之外,在桌上冷落导演制片剧务,硬是跟我一个来凑数的小龙套聊天聊地聊天气,而最终目的居然是要买猫,还能够奇葩一点吗?!
我真想把无语的“”贴到他充满诚恳的俊脸上。
“我说这家伙有企图吧?而且还不小。”南城九倾舔着猫唇,森然冷哼。
“鬼大爷,他就想买只猫!老是怀疑人家有企图也是一种病,知道吗?”我没好气地呛他,喂完猫就开始往自己嘴里塞塞塞。
不得不说,星皇的食堂餐水平比起我们学校的高了起码十个教学楼,让我顿时生出哪怕在这里擦地板也是份不错的工作吧?
毕业后可以考虑过来应聘一下,就不知他们那时还收不收保洁员。
“笨女人,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明白他是什么人?”南城九倾嚼巴几口鱼肉,又怪里怪气的。
“喂喂,我知道他是谁啊,但你觉得他是谁?”我连忙追问。
“他是白家的”话没说完,这家伙再次奇怪地陷入沉默,久久不吭声。
一双贼亮的猫眼也已沉重阖起。
我莫名其妙后突然顿悟,这鬼货不是故意要玩欲言又止的把戏,而“断片”了。多半是白天附身要耗太多阴灵,时间长了就算彪悍如他也吃不消,会随时“断片”一下用以恢复精神。
“南城九倾,你还是走吧,完事了我就回家,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的。”我默然对他念叨。
怀里的猫一动也不动,鼻息轻轻。
“喂,到底卖不卖?”白越可能见我长久失神,拿手摆在我眼前晃了又晃,一幅验你眼瞎的架势。
“真的不能,白先生。煤瓜是我朋友的心肝,卖它等于卖她儿子。这事我做不出来,价再高也不行。”
我恍然醒过来,正经地拒绝了他。
白越挑眉,似乎挺遗憾:“那好吧。我提醒一句,缚灵猞猁可是高等冥兽,它需要的主人可不能是人类。而且你们这些女孩本就属阴,养在身边容易聚阴招祸。”
说得自己好像不是人类似的
我努努嘴没理他,好不好都不是我能作主的,就算要卖也是猫太太的事,而我只需要考虑要不要问她是否知道煤瓜不是猫这事。
这顿饭吃了二个多小时,最后以剧务先生和林导醉得叫制片人“老爸”为收场。撤席之前,我特意留意了一下筱恬,只见她笑吟吟地和脚步踉跄的制片人继续说说笑笑,清亮的眼瞳里竟毫无一丝酒意。
这女人,恐怕比丁黛仙要厉害得多。
白越叫来几个男助理来架走酩酊大醉的导演和剧务,然后领我去剧组人事那里签合同。手续简单得令人发指,我拿着薄薄的几页纸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花头,倒是有几句模板化的条款让我莫名惦记上了。
“乙方为甲方购买赔付比10倍及以上的人身意外保险,用以保障甲方在拍摄进程中所发生的任何人身意外事故。赔付款项的受益人默认为甲方的直系亲缘,按继承法顺位。若甲方不具备任何直系亲缘关系,赔付款项将交付乙方用于处理甲方后事所需,若有结余则捐献慈善机构。”
看着怪怪的,演恐怖电影也成了一件高风险的工作吗?到现在还没有看到剧本,按理说这合同签得有些不符合流程。
但我真的需要这个机会,哪怕剧本里让跳楼,估计我也会眼也不眨地签下名字。
完事后谢绝白越要让花苓送我回家的好意,在星皇的三幢楼里都晃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狐朵朵,群里发的消息她也没有再回,打手机老是在服务区外。我折回原来的楼层见人就问,又向和她一起来试镜的同学打听。他们都说狐朵朵没能参加试镜就说回学校了,没有人再见过她。
我终于慌了,因为发现狐朵朵奇怪地失踪了。
猫太太和诸云也已经上完课回到了家里,她们更心急如焚:“朵朵也没有回家,我们去她房间查看过,根本没有回来过人的样子。”
我头大如斗,忍不住摇晃怀里呼呼大睡的猫。
“南城九倾,我朋友狐朵朵不见了,就在这里不见的。我有点担心她被丁黛仙使坏了。”
脑内还寂静一片,猫照旧睡得一动不动。正当我要放弃时,南城九倾终于懒洋洋地发了声。
“随我来吧。”
话音刚落,眼前哗啦啦地疾速掠过大片绚烂光影。我闭眼又睁眼,然后发现自己已站在一大块阴暗空旷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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