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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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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委屈地闭起嘴。对哦,而且它刚才还被贴在顾小少爷的嘴巴上,有多恶心啊!
伸手小心翼翼地捧过魂奎,又浑身上下摸一遍,发现身上没口袋。我想了想,这么小这么凉行吧,把它塞在胸沟里,罩罩比较深,夹里面应该丢不了。
然后莫名地感觉魂奎闪了几下,发出些愉悦的光彩。
呃,大概是我多心了,一块石头玩意儿怎么会“愉悦”?
白越又似乎黑了一下脸,但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又去将顾小少爷端正地摆进棺材内,还拿被子包包好。
他走到顾老头的跟前,抬手抽走纸符,低喝一声:“醒!”
顾老一脸大梦初醒的样子,愣愣地转头看一眼自家棺材里的儿子,暗淡的眼神顿时亮了:“白家的人到底还是靠得住,我就知道没有请错人,那么轩儿还是拜托小侄了。”
我:“”
白越:“”
如善从流收放自如,真不亏为当公司老总的料啊!
白越阖上棺盖,不客气地板起了脸:“若不处理掉顾大少爷,恐怕从吸阴耄那里买再多的阴灵过来,结果都是一样的。顾老,你是聪明人,怎么就想不通呢。”
顾老头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好不热闹。
“及阴耄的统领耄将向来贪得无厌。你区区一个普通人,跟阴界的无良鬼货打这么多的交道,也不怕把自己一生所有的基业都折进去?”
吸阴耄?耄将?冰凉黏湿的感觉从记忆的某个角落里轻轻浮起。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慌乱地解开裤带剥开裤头果然还在!
血纹浓密地覆盖住了皮肤。
茫然抬头,却看见白越瞠目结舌地看过来。
“你、你干嘛脱裤子?”尴尬的眼神如此在问。
靠啊,又忘了这货能看见。
我抹了一把快要羞糊的脸皮,飞快地提起裤子,并狠瞪他一眼:非礼勿视,懂不懂啊?!
白越看来不太懂老祖宗的金玉良言,他愣了下似是琢磨出什么,扔下顾老头和他儿子,走过来就指着我的裤子,言简意骇地吐个字。
“脱!”
我傻眼,本能地捂紧裤带:“喂喂,你这流氓耍得未免太理直气壮了吧?”
连杵在棺材边上,抱着自家儿子长嘘短叹的顾老头也怔了一下,表情复杂地望过来。
“快脱裤子!”怕我不明白似的,白大明星这次憋出了四个字,皮厚肉躁已然达到某种境界。
“小越,那好歹也是我家儿媳妇”顾老头挪步过来,小声提醒。
白越后知后觉感悟气氛诡异,就悠然补了句,“别脱太光,点到为止。”
我怒了,脱个裤子的难度也要堪比对招亮剑啊!
不过本姑娘的智商偶尔也是能爆表一下的,随即明白他的深意不在女色,只能一点点地往下剥内裤的松紧带。
白越不耐烦地挥开我的手,攥着裤沿唰地往下拽。在我没来得及劈腿将他踹翻之前,就顿停在脐下三寸之上,露出几缕血纹藤蔓就撤开了手。
诶玛,这个“点到为止”的精准程度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你一定是经常帮女生脱吧?!”我抹一把冷汗,鄙夷地指向他的俊脸。
“关你屁事!”
白越再次恶劣地拍开我的指头,拧起眉头细看露出来的几缕血纹,用冰凉的手指轻抚了几下:“怪不得吸阴耄没找你麻烦。这东西显现多久了?”
“应该超过七天了。”我想了又想算不出具体时间,只能这么回答。
“不过这菩提血纹开出了花,恐怕要失效”白越喃喃地念叨,“你得想办法解决这事了。”
“没关系,本小姐好人吉运,自有天助!”
被认识的人摸这种地方感觉怪怪的,我的脸皮都要能闻出焦味了,赶紧往后缩了缩屁股把小裤头拽起来。
白越意味深长地瞥我一眼,笑了笑:“能让吸阴耄退避三舍的菩提血纹很少见,他应是已经位列冥帝之下五司之前了。”
“你就直接告诉我他是谁吧?”
听不懂“冥帝之下五司之前”是什么意思,我扯着白越的袖管想逼问。
这家伙却黑下脸色,愤恨地抽回手:“不好意思,我跟他有世仇,不想告诉你!”
啧,骚年,要不要这么中二啊?!
………………………………
第71章 到底是谁
“小越啊,她到底怎么样啊?还能用吗?”
听白越唱了许久的独角戏,顾老头终于按捺不住,指着我所在的棺材一个劲地问。
白越敷衍地摆摆手:“没听见我说的吗,她有个凶鬼老公护着,搞不好会把你的鬼儿子吞得连渣也不剩。”
他不怀好意地冲我坏笑了一下。
好嘛,一句话让本姑娘突变成“有夫之妇”,我有点不爽了。
顾老头着急了:“那怎么办?你得弄个有用的来啊,否则钱我可不付了哦!”
白越冷哼:“钱的事另算。不过照刚才谈的,先让我收了顾大少爷吧?否则借阴赎胎这事就别弄了,每次必出问题,您老把所有家财都扔在阴灵和胎阳上也没用。顾老您应该心知肚明,把成不了事的黑锅甩给我也没用!”
他很不客气训了顾老头一通,胸有成竹地要逼其应承下来。
顾老头紧抱小儿子,惨白着脸耷拉脑袋沉忖了好半晌:“我也不是定要包庇城儿,是你一直说城儿已化成不生不死魂,难以对付嘛”
“现在有办法了,”白越直接打断他的托辞,甩货大推销似地指向我,“有她凶鬼老公的宝贝在,收得住!”
就知道这家伙不会忘记顺手揩油水!我摸了一把罩罩内的魂奎,赶紧缩回棺材内。
顾老头表示很欣喜,对白越放得这么直的“钩”也照样咬得很利索。
于是一老一少商量了好久关于怎么诱捕鬼大哥的计策,我这个老实娃全程没怎么听明白,反正说到底本姑娘还是要当诱饵,这俩黑水烂肚肠的王八蛋都没问过一句愿意不愿意。
今天已打草惊蛇,而且距我们出门已快过八小时,白越总算及时告别顾老头,驾车将我送回公寓。还在我的威逼之下买了一大桶炸鸡,用以慰劳本姑娘饱受沧桑的魂生。
当我身心俱疲开了公寓门,迎面就看见一屋子坐在沙发上唧唧喳喳的人类,是狐朵朵诸云猫太太,还有
“老爸!老妈!”我热泪盈眶地展开双臂扑身过去。
但,马上摔个狗啃翔?!
老爸老妈对他们亲女儿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抱视而不见,却亲切有加地迎向我身后。
“小哥,这外卖多少钱?”
白越坏坏地勾起嘴角,迅速递过手里的大袋肯塔鸡全家桶:“一百零八块,不找零,谢谢。”
我怒跳起来,一招天朝妇女干架式正义地把他踢趴在地。
“怎么啦这是?小哥,你跟俺们跪啥啊?城里叫个饭吃还兴服务员跪地上啊?!”我那实诚的农民老爸吓坏了,扔下炸鸡袋就去扶人。
白越正被我捶得抱头伏地鼠蹿不得,哀哀大叫:“大叔,我错了我错了,快把你家疯女儿拖开,哎哟我的脑袋啊!”
“柳妙,你特么别打脸,明天我要上镜头的!”
我爸这才明白过来,声音都变调了:“俺家妙妙真的还在?”
“还在还在,饿了一天都还活蹦乱跳着呢,祸害遗千年是真理啊大叔,哎哟好疼好疼!都说了别打脸!”
白越一边躲我的爪子,一边抖抖索索地摸向裤袋,拽出张纸看也不看地就往我脑门上拍。
“显!”
好嘛,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本姑娘穿着睡衣睡裤,把一位超级大帅哥压在身下,手里还攥着人家头顶的一撮毛在亲朋好友面前,本姑娘辛苦竖立的甜萌纯洁易推倒的软妹纸形象就这样毁干净了。
“啊这不是满清格格穿越计里的八阿嘎嘛!”
随着我那热爱狗血电视剧的老妈一声夸张尖叫,我悲愤地看着自己的至亲至爱们蜂涌过来,热情洋溢地扶起了“娇弱无力”的白大明星。
扒拉掉口罩的白越嘚瑟地接受人民群众的八方关爱。
“啊啊啊!白先生你还记得吗?就是上次在瑶江艺院的大课上塞你手机号码的美女啊?!你一定还记得我的对不对?!”
狐朵朵,你这个看见帅哥就合不拢腿的大花痴,简直丢我们四人组的脸!
“居然亲个嘴就把人家大明星勾搭上了。妙妙,平时真是小看你了哦。”猫太太酸气十足地直嚷嚷,堪比捉奸在床。
“为什么白越会在这里?妙妙,你找到的高人不会就是他吧?”只有理智的诸云同学才能在任何情况下刷一把智商。
“小伙子几岁啊老家哪里啊一个月赚多少啊父母城里的还是村里的房子买了吗车有了吗户口现在安哪里啊?”
这是我老爸,正友好地开始查询白越家祖宗十八代,还悄悄地举手量了量他的身高,满意地捋一把胡渣呵呵傻笑。
照这个架势下去,本姑娘莫名又要多一枚老公了,我赶紧爬起来怒刷存在感。
“老爸老妈,我好想你们!”一脚把被关爱得飘飘然的白大明星踹开,终于顺利扑进温暖的怀抱。
老爸老妈搂着我好一顿泪雨滂沱,然后开始十万个为什么了。可多数我都答不出来,只能瞎编故事加以安慰,至于太“技术”的就扯过白越来顶枪眼,一顿胡编乱造之下总算把老俩口给安抚住了。
可惜身上的符像是不靠谱的地摊货,没过一个小时,我就在大家面前慢慢地虚化。本想求白越再贴个符让爸妈能多看我几眼,可他坚决不同意,说是贴太多次会伤及魂体。我极其怀疑这家伙是嫌我没给符纸钱,这绝对不是小心眼的瞎猜猜!
爸妈一听会伤及魂体,自然也是不让了,然后跟我们大伙儿吃吃闹闹吵到半夜才决定散去。
我让诸云她们把爸妈送回旅馆,正想冲个澡就睡时,发现白大明星没有闪人的迹向,他独自蹲在南墙前神神秘秘地摸地板。
我想了想,走过去踢他的屁股:“你把煤瓜忘顾老头的家里了!”
下车时就发现煤瓜没跟回家。幸好猫太太最近被搅合得迷迷糊糊的,不见自家猫咪也没记起问一声,她一贯挺放心我与煤瓜之间的“拳拳爱意”。
我突然觉得有点愧对这种信任,恨不得立即赶回顾家去接回煤瓜。
“不是我忘了,是它自己不肯回来。”白越见我的脚又要蠢蠢欲动地踹他,赶紧安抚,“缚灵猞猁天生有狙猎邪阴的天性,也没有什么鬼东西能伤得了它。”
“你是说煤瓜会独自去抓捕顾大少爷?”我有点慌了,怎么也想象不出一只天天啃进口猫粮的娇气猫喵会大杀四方地去抓捕一个阴戾鬼怪。
虽然听到过好几次煤瓜并非猫咪的说法,可在我的眼里它还是一只萌软小宠物,至于什么“镇墓冥兽”或“缚灵猞猁”啥的,根本没有现实感的好嘛!
“说到这个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了解阴阳两界的事情?有些奇怪啊,他找上你的意义何在?”
白越若有所思地嘀嘀咕咕,然后目光凛冽地看过来。
我被瞪得浑身起毛:“干什么,我真的啥也不知道。”
这话其实也有些不妥,毕竟我熟读过太爷爷所有的手抄本,比起普通人可能算是多了一些认知,不过那些书里都是不知真假的诡异知识,说出来可能更丢人。
不过白越嘴里的“他”,到底是谁?
“虽然证据确凿,本人还是希望你跟他确实没关系,”白越站起身来,对着我抱臂冷哼,“否则,我不介意给那家伙戴顶绿帽子。”
靠,这是什么见鬼的逻辑?!
我警惕地蹦后两步,离这个心思危险的人类远点嗯,再远点。
白越邪恶地眯起眼,抹油似地扫了我好几圈:“不过,那家伙好歹也算是阴界首帅,眼光掉得再l也不至于看上比我姐丑的女人吧?”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被这一腔酸臭的嫌弃给膈应到了。
“快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辱本姑娘的清白!”
我找苕帚,要把这招嫌的家伙直接扫出门去。
“啧,用过就丢,拔吊无情!”白越小声抱怨,一拐身又回到南墙边。
“这上面你们挂过什么?”见我捡起一根木棒,他迅速换话题,问得很莫名其妙。
“挂毯,怎么了?”我心念一动,也跟着凑过去看墙。
实在瞧不出什么花头,就普通的石灰墙刷得雪白雪白的。
“东西呢?”白越又问,随便比划了一下墙面,却正是那副挂毯的尺寸。
我愣住:“被我朋友拿走了啊,本来就是她的东西。你看见了什么?”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走向浴室端来一盆水,咬破手指伸进水里。
看着缕缕血丝慢慢染红了水,我有些心惊肉跳了。
“喂,自来水很脏的,快把手拿出来,别搞感染了!”
他照例没睬我,在大盆水快染成淡红色时,才将指头拎出来放在嘴里咂巴了几下,然后端起盆子将血水全部泼在墙上。
空气里顿时充斥淡淡的腥味,南墙和地板上水花四溢狼狈不堪。
我刚想开骂,却赫然发现墙面上出现一副画哦,细看是一圈方方正正的焦痕。
地上也有,随着血水迅速隐没,地板上出现星星点点的墨黑碎碴。
白越用手指抹了一下墙,放在鼻下细闻。
“我大概能料到你是怎么死的了。”他抬起头,满脸鬼祟的神秘,“如果真是如此,你会被他封住记忆就很正常了。”
我看这家伙一脸嘚瑟的“想知道就求我啊”的傻样,鼓起腮帮子不吭声,看他能自说自话出什么幺蛾子。
“这墙被挂过冥井。而你肯定到过阴界地盘,所以身体会失魂。”白越一时吃不准我是装腔呢还是真的有势,只得兀自说下去,“一般来说,活人去了阴界就不可能回阳,我猜是他强行把你的命魂拉了回来的,这罪可不小。”
然后下了个结论:“但除去那家伙,我想不出有谁敢这么做,或者能这么做。”
“说吧,谁?”我不耐烦再听什么噱头话,直截了当地问。
………………………………
第72章 他出现了
白越又欠扁地直摇手指:“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我黑线:爱说不说,平白无故浪费本姑娘半个小时的美容觉时间!
“走之前记得锁门,就算本姑娘是个魂也怕半夜有银贼闯空门的。”
扔下一句,我立马转身一百八十度往自己的房间飘去。被折腾了一天,床才是希望床才是世界床才是人生目标
“别这样,我说过要给他戴绿帽的。”白越突然换上一腔软糯的恶心声调,屁颠颠地跟在身后,“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
我想也不想地一腿朝后踹去,并诚恳劝他:“哥们,其实他才是你真爱,认了吧”
白越听后唰地就绿了脸色,坚定地要挤进门实施他具有“脱基”意义的绿帽计划。
本姑娘只能夹道欢迎一个随时能甩张符出来控制你的家伙,真要做出点啥事根本就没必要卖这个蠢萌。
白越进门后,在这十二个平方的房间内东摸摸西敲敲地兜转一圈,然后靠墙坐下裹起棉被,闭起双眼冲我甩甩手表示“朕要睡了,跪安吧。”
和大男人共度一夜也算是破天荒,我有点难以入眠,缩在床沿边上,冲那张清俊的脸琢磨了好一会儿,慢慢觉得狐朵朵的合不拢腿也不算太过分。
鲜肉男就是鲜肉男,俊颜白皙眉挺目清,柔润的嘴角总是自然地勾起。我就觉得吧他要是想撩妹,多半是送羊入虎口,指不定谁扑倒谁呢哦呵呵呵,邪恶地嗨了几声,随即糊了自己一巴掌擦,柳妙,你已经春到这种地步了吗?
在被自己雷个焦脆之前,赶紧蒙头翻身背对帅哥,一边默默把空调的温度调高几度。
平安无事地睡到后半夜直到发现露在毯子外面的屁屁在遭殃,被一脚脚地当球在踢。
我愤怒地扒开毯子探出脑袋,只见白越正踮起他的大脚丫踹过来,就像我先前想对他做的那样。
这家伙难道是在报仇吗,可这反射弧简直能绕地球跑一圈了。
“干嘛你”我刚嘀咕出半句,立即被他用手捂没了声。
“睡得跟头猪似的,没有直接把你拎下床已经够客气了。”白越弯腰凑近我,将手慢慢移开嘴,“轻声点,屋外有动静。”
“贼?”我哭笑不得,难道自己还有乌鸦嘴技能?可小区保安措施不错,住了几年从没见过闹贼。现在东西都被房东搬空,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来闯空门啊?
“是不是人还很难说,”白越警惕地向门瞄去一眼,然后示意我下床,“你出去!”
“有没有搞错,让我一个姑娘家出去抓贼?”我鄙夷地睨视他,顺便瞄瞄其身下到底有木有长。
白越恼羞成怒,指头勾起就弹我个爆栗:“如果是人,他看不到你,怕个什么?!如果不是人,我就在你身后掩护你。这会儿装什么柔弱?!”
好吧,想想也对。我只能抖着腿开了门,一步一嗑巴地挪出去。
白越蹙紧眉头,把身体贴在门背后并不跟来,他转头看向的是床垫。
客厅里乌漆麻黑的,由于破窗没补好,夜风还是能把帘子甩得哗哗作响。我伸脑袋四下环顾,屋内一切如常没发现什么活物,想着白越说不定神经过敏听岔了。
“没人呐,你是不是把帘子声当动静了啊?”
我转身回门边想去拉他,却发现门后空荡荡人不见了?!
妈丫,大变活人这个玩笑绝对不适合在阴森森的半夜开啊!我想也未想地跑去墙边拍灯按钮。
灯光大亮之下的房间掩不住什么妖魔鬼怪,一切都明晃晃地呈现在眼前,除了某个莫名消失的大明星。
我懵了,捶捶脑袋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好半晌才敢出轻声叫唤:“白、白越?”
没有回应。
我蹲下身去摸摸堆在地上的被子,没体温。好像白越从没有出现在屋内一样,又似他裹着被子在床下睡了半宿是我一场荒唐的梦。
更可能是因为屋里突然降了好几度,我想回头看看空调是不是关了。
“柳妙,你忘了我曾经说过的吗”一抹冷峻清洌的声音从耳畔擦过,好像那双唇就在皮肤上贴着嚅动。
“谁?!”
全身皮肤浮起一层惊栗,脸莫名地烫热起来,心头疯涌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欢欣又带点愤怒,兴奋里掺杂失落,让我一时不知怎么做出反应。
有个名字噙在唇边呼之欲出。
我急切地想转过身,却发现被禁锢住了。
这种强势的禁锢让我熟悉到连挣扎的本能都被激起,任凭一双苍白修长的手臂从门外的黑暗中伸过来,轻拢上肩。
冰凉的额头也抵上了背脊,几缕如烟发丝被风吹过来,飘在脸颊边痒痒的。
这家伙似乎还在笑,微微颤肩。
“真的记不起了吗有点不甘心呢。”他将手指攀上我的额头,重重戳了一下。
脑门蓦地有些刺痛,我不禁想躲,可现在不能回头也不能动。然后,莫名地听见自己问了一声:“你,还好吗?”
“不太好。”他慵懒地应,“但是有些不甘心。”
“转过来,让我看看你。”我这样说,一边在肚子里拼命骂自己:柳妙,你脑子进水了吗?见个鬼是要干嘛啊?鬼脸会很好看吗很好看吗?!
好看的,他最帅了。心深处有个陌生的声音在恬不知耻地反驳。
我想精分也是一种病啊呃,为什么要说“也”?
“不行,现在还不行。”他叹息,耷放在胸前的手抚摸上我的脸,又遮上我的眼,“有点不甘心啊。”
“可是,我”想见到你。
我抬手覆住捂眼的大手,骨节分明指头修长,俊美得坚硬和有力,像块雕琢得极其精致的美玉。
似乎感觉到我内心的热盼,他抬手一挥将灯光熄灭,冰凉柔软的唇从后颈缓慢地顺着我的脸廓移动,最后停留在紧张得直颤动的嘴唇上。
美好的唇摩挲着我的,用舌尖轻叩我微微磕巴的牙关。
“张嘴,别怕。”性感的嗓音抚慰着我的紧张,捂住眼的手却未松开丝毫。
不是害怕啊,鬼哥,那是腿软脚疼带来的颤抖好吧,其实哪里都在抖,我感觉自己快软倒在地化成一滩水了。
幸亏被紧搂在怀里,否则丢脸丢大发了。
他低磁地笑开,然后将我结结实实地亲吻了半晌,带着一种无比熟稔的触感。
随着黏腻的亲吻,身体慢慢恢复自由。
我忍不住抬手搂抱住他的颈,将自己小心地奉到他的唇下,享受着这份战栗的快乐。眼还捂在一片黑暗之后。没了视觉,触觉就无比敏感,温凉的唇啄简直要将身体快燃成灰,只有理智还在垂死中挣扎。
“等、等一下,这里还有人”我伸手抠住他的肩窝,想推开又莫名不舍,空气中响起的喘息简直无法入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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