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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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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九倾,有种你丫的再跑一次,本姑娘要抽的就是你!”
把白越往边上一撂,我侧身冲进屋,随即跟他一样石化在原地。
不是因过于惊骇而石化的,只是被禁锢住了。
白越当然也是如此,他正额爆青筋地怒瞪肃立在灯火深处的修挺背影,一幅要采了对方菊花的穷凶极恶样。
第一次见识到这样满脸暴戾的白越,我不禁有点被震慑到了,但更震憾于这偌大的厅内,真正是烛影斑驳,映照鬼魅遍地。
相比之前所见识过阴森恐怖的“浮屠冥喜八卦阵”,这会儿看到的却是绚烂浮华如一出精心编排过的华丽光影秀。
天花板上的八卦图簇新如初,每一块拼嵌着花纹的琉璃正大放异彩。顶上有雪白的光柱透过它直直地映照下来,在地板上投出一个巨大的七彩八卦图影,精致细腻,美得如梦如幻。
卦影对照顶上卦板所示的八方位,还是各自吊挂和竖起一男一女的对尸。它们并不如幻影里所看到的干枯和蒙尘。
在这里,他们个个犹如生者,衣着鲜亮身体饱满,安分地镇守在这诡异的对阵中。
阵局当中,正伫立一位修长的男人。他正背对我和白越,悠然欣赏厅北墙前摆放一大排黑木屏风,屏风面上镂着繁琐无比的花纹。
“南城九倾”我不再敢贸然靠近,只能扬声叫唤。
“是你吗?”
慢吞吞地转过身,一袭青灰的斜襟长衫裹得他像刚从某部民国大戏走出来的俊美男主,还是未来得及下妆的那种。
他笔挺静立,额前碎发投下寂寥的阴影,头微侧打量过来。表情坦然目光凛冽,却又有些神色迷糊,就像喝得微熏。
我惶惑掩嘴,满心怀疑:这男人,到底是不是南城九倾?如果不是,就得赶紧跑。
这卦阵怎么看都诡秘妖邪,非是良善之辈能坦然呆在里面的。
“是我。”他似乎能看穿我心中的疑虑,及时点头,“来了就好,站那儿别动,乖。”
这话听得我心惊肉跳的:什么叫“来了就好”?
不过一声“乖”,还是能让我死沉沉的心脏雀跃得蹦哒好几下。
“以后别动不动再见,现在不是又见了吗?”
知不知道“再见”这个词永远就是个不如愿的fg啊!
陶醉于又见面的小惊喜,我有点忍不住想飞身扑过去的冲动,顺便向他抱怨一下先前把我吓得七荤八素的那些鬼把戏,顺求以后别这么玩,总有一天会把本姑娘的怂胆儿给吓破的好嘛。
“别过来!”凛冽的喝叱直击耳膜。
使我不由僵滞住动作,包括见到他的满怀欢喜。
委屈还未来得及翻滚。
“现在别靠近浮屠冥喜八卦阵,对你不好。”他温柔地追过来一句解释。
这才是说给姑娘听的人话嘛。
看在这家伙还算有眼色的份上,我乖巧如小媳妇一样地踮着脚尖,听话地退回门边,却听身旁的白越鄙夷冷哼:“见色忘义,春心糊脑!就快被拿去祭阵了还在花痴人家。”
呃,什么意思?!
………………………………
第90章 返尘卦阵
白越抬起浅眸,望向绚丽如梦的八卦阵影,满目惊艳和迷恋。
“上次在阴棺幻墟找11室时,我就发现这卦阵转得动力不足。百年将过,它必定需要换上新鲜的祭尸了。柳妙,你觉得南城九倾给你穿冥喜嫁衣,不会认为他真的想娶你吧?”
他问得讥诮又轻飘,却像当头给我抡了一记大闷棍,疼得眼前一阵金星乱跳
就算本姑娘常常智商下线,也隐约知道一位高权重的阴界大鬼突然跑来招惹像我这样烂大街款的平凡女学生,绝对有着一番不便告人的玄机。
白越的答案合情合理,再怎么不愿承认,我也想不出反驳他的理由。
但我也反驳不了记忆里南城九倾眯眯笑的表情,或贱痞或高冷或温柔,千变万化却满满真挚,怎么可能全是出自虚情假意。再说,他何必要那么煞费苦心地逗我一个傻乎乎的大姑娘?
我忍不住又望向卦阵中忙碌的修颀身影,良久都舍不得移开半分。
“用现代的物品来比拟,八对祭尸就像是这浮屠冥喜八卦阵的电池,如果想让阵法正常发挥作用,每过一定年限必须换上新鲜的祭尸。现在年限将近,南城九倾作为阴界五大冥主之一又执掌阴品宝司身居重位,竟一再违反阴界法则滞留阳间,应该就是为了寻找新的祭尸人选。”
白越见我不搭话,大概以为我不信或没听懂,继续絮叨个不停。
“柳妙你要记住,别跟鬼物谈情说爱,哪怕它们再鲜活如人类,也不会产生你想要的情感。”
“这八卦阵到底能发挥什么作用?”我恍惚了一会儿,勉强压下满腔郁闷,转头瞪他,“先别说些有的没的,白越,你应该也是为了这个八卦阵才来招惹我的吧?”
“呵呵,鬼不鬼还是人不人,王八怼乌龟,你们是一样的货色,谁也别埋汰谁了吧?!”
被我简单粗暴的一番堵呛,白越终于不太高兴地闭上了嘴。
他兀自看阵,目眩神迷一般。
独自呆在卦阵之中的南城九倾也没再理会我们,他似乎也在等待什么时机,偶尔抬头窥向头顶上的琉璃八卦阵,却没有更多的动作。
当然也没有再睬我,郁闷。
如果不是身处一幢挂满8对男女祭尸的古宅内,这样的气氛还算称得上安详和谐。
我抱膝坐在僵立着的白越身后,看似乖顺其实脑袋里反复在纠结:如果白越说的全是事实,现在该怎么办?到底跑还是不跑?
南城九倾开始一个桩一个桩地检查那些身穿冥喜嫁衣的女尸。
而久久无法动弹的白越随着他的动作,愈发焦燥。他试图挣脱什么似地拼着力气,呼哧呼哧的喘息在耳际响了好久。
“南城九倾对你做了什么?”瞧着他越来越痛苦的样子,我有点不忍心。
“这话你应该问他,”白越咬牙切齿的恨声骂开,“南城家的无论是鬼是人都特么一肚子坏水,我真没算到会被他抢先到这里。本以为只要找到徐长安,逼他用卦阵算出你的天魂和地魂所在位置就完事,现在可真麻烦了。”
我对这种是非不分表示黑线:“喂,这本来就是他的家好不好?!我俩才是擅闯民宅的贼,南城九倾没把我们扔出去已经够客气了。”
“柳妙你到底能蠢到什么地步?你纯阴我全阳,凑成一对正好是浮屠冥喜八卦阵的祭尸素材!”白越气得额头的青筋爆得快能听得见卟卟声。
噫,不会吧?!
可说真的,内心里坚决不相信南城九倾会对我做出些什么,但看白越难受成这样,我只能选择闭嘴。
反过来想想,南城九倾身上的谜那么多,件件都在我一个普通女学生的理解范围之外,防他之心的确也不能全无。
我不禁有点怀念起老家阁楼上那些破破烂烂的手抄本,如果小时候能认真地琢磨它们,大概现在不至于动不动被这些鬼东西骂蠢蛋吧?
百无聊赖地胡思乱杨着,我开始打量起周围环境。
不知是幻境还是时光回溯,现在这屋内正显示出它最初无比光鲜时的模样。
承柱雕龙石墙高耸,顶上夕霞流云般地绚丽多彩,脚下却是油光滑亮的拼图黑木地板,大概是应合日夜轮转天方地圆的喻义。
处处恢宏精美用料讲究,彰显设计者贵族式的良好品味,没有一丝细节会沦落到让人忽略其优雅的程度。
我不由唏嘘起门外那精美雕像的原主,该是个多么会折腾的老家伙啊。
“你真的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白越见我久不开口,又凑上来撩话。
啧,这家伙就是这贱脾性。不过他句句指向分明,亦真亦假都有可以听听的地方,至少他是我现在获知事情来龙去脉的唯一途径。
我无语地睥睨,坚持一幅“随便你扯不扯”的态度。
“本来我也想不通南城九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本该在魂奎内修养生息。不过想想今天他在聚缘盆里吸收那么多血莲方的力量,再加上之前在顾家的胎阳阴灵,就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突然吃下过多的强补药材,身体一下子难以吸收又排泄不出,他跑到这里应该是想找法子蕴化掉多余的力量,否则会有伤及魂体。”
白越颇有耐心地解释一通,连气都不怎么喘了。
“哦哦。”我随便点头并不怎么挂心,下意识总觉得南城九倾肯定会没事的,毕竟他总是那么强大。
“现在看来,他找的法子或许就是这返尘卦。”白越再次望向天花板上的漂亮琉璃卦。
返尘卦?我也跟着向上望去,蓦然懵逼:“怎么又叫返尘卦?!它不是浮屠冥喜八卦阵吗?”
“笨死了你!浮屠冥喜八卦阵是指返尘卦配合下面的屠魂桩一起构成的法术阵法。返尘卦就单指上面那张琉璃八卦图,它贵为阴品五尊之一,能按八方位算时辰收灵还魂肉白骨!”
看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鄙夷样,如果不是现在不能动手,否则估计早就一巴掌糊到我脑门上了。
我心有余悸地抓抓头皮:“你的意思是那花哩胡哨的琉璃八卦才是个好宝贝,那什么什么阵其实全得靠它撑起来?”
白越终于欣慰点头,并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又说:“光有卦还不行,需要适当时辰,非常之难得。”
我怔忡:“什么意思?”
“返尘卦五年只能启用一次,然而这一次也只能掐在一天的某个时辰内进行。”
我顿时领悟,迟缓地指向南城九倾:“那他”
“这个时辰就要到了,而返尘卦只能五年启用一次。所以要么你等上五年,要么他再等五年。”白越抱臂而笑,“你们谁能等得这五年?”
他笑得无比讥诮:“试试南城九倾是否真的对你有情义,这倒是个好时机。”
我低头想了片刻,伸手就重重糊他一巴掌:“你当我真的蠢啊?!先不提南城九倾到底是否像你说的想使用返尘卦蕴化力量,难道他还能事先知道自己需要这卦蕴化力量而提前找到我这个倒霉蛋当祭尸?!依我看呐,想使用这返尘卦活过来的是你这个身负传宗接代之重任的白家末子吧?!”
白越一眼不眨地承下我这一巴掌,微挑眉头颇显惊疑:“哎呀柳妙,原来你不但有一些智商,有时还会有逻辑这种高深装备?”
玛蛋,埋汰上瘾了你?!我想也不想地一跃而起扑到他身上一阵拳打脚踢
而那卦阵中的南城九倾正抬起双臂举向两侧,一手向上摊开掌心一手向下勾起五指,分别对应上下卦的两个方位。
“不过说真的,如果想活回来,接下来就是不能错失的时机!”
白越扛住我的一顿狠揍后,开始讲正经:“看这样子,南城九倾会让顶上的正卦顺时针转动,地上的影卦逆时针而转,启动浮屠冥喜八卦阵,能让阴阳两界的时间重合片刻形成无秩空隙,如果这时候将你的身体和命魂各顺上下八个卦位逆转,就能将命魂逼回,哪怕缺了地魂天魂也没关系。这就是为什么这阵会被用来稳固族脉的原因。”
“当然只是让你活回来,治标不治本,地魂天魂还得尽快去找,否则以后还是会麻烦多多。”
好吧,能活回来像个常人就足够了,其他事慢慢再捯饬。
我冷静地听,却给不出什么回应,因为不知道这些话的真实用意。
白越顿了顿:“启动这卦和阵局会暂时吞噬南城九倾的全部力量,他将有几分钟跟普通人类一样的脆弱。所以我们可以赌一下,看他是不是为了你而启动这卦。如果不是,我可以乘那段时间把他干掉,送你进卦阵!”
这些话似乎讲得通,可能这也是他今晚带我赶过来的初衷,但为什么因此要伤害南城九倾?
我整个魂都万分不自在起来。
“怎么样?”白越再三逼问,难掩轻微的焦躁。
“为什么要干掉南城九倾?”我盯着他问。
“如果他不让你进卦阵呢?”
我微颤嘴唇,给不出答案:“没关系反正我的身体也不在这里,这事错过就只能错过了呗。”
白越眼神扑闪一下,示意我向后看。
那只装着我尸体的黑胶袋不知什么时候,悄然立靠在离我们不远处的墙角。
我傻了眼:“什、什么时候”转头四顾,并没有花苓和杨纪的身影。
可他们到底是怎么把这袋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扛进来的,何况还是在南城九倾的眼皮底下,简直不可思议!
白越却不答,只是“嘘”了一声。
我只能憋住问题,屏息静听。
喀,喀,喀。
宏亮的机械摩擦声凭空乍响,漫天席地充斥这间空旷华美的楼厅。
顶上的琉璃卦最先转动起来,吊在八个卦角上的男尸随之动弹。每转动一个卦位,他们就僵硬地挥出手脚,摆出一个古怪的动作,似欢舞似祭祀,使吊绳扯着卦板“咯咯”作响,听来如蚁噬骨好不。
此情此景,惊悚又妖诡。
………………………………
第91章 颜控之怒
我和白越被严重骇到,不禁齐齐地抬眼望向卦阵中的南城九倾,他正周身笼罩在血一样的殷红光芒中,融合雪亮的光柱,艳丽又苍凉如鬼如魅又似妖。
而围在他身边的八个嫁衣女尸则依旧靠桩而立纹丝未动,只有她们身上的衣裙猎猎飘舞,暗香浮动。
“时间到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白越压低声音急吼起来:“柳妙,只剩两分钟,南城九倾还没有离开卦阵,说明他启动这卦的本意不是你!”
手已摸向牛仔裤的后袋,这是他准备好战斗的必备姿势。
“当影卦转到巽位,你必须进阵,机不可失!”
闭眼睁眼我抚平心绪,转过身径直走向门口,给他一个沉默的答案。
“你特么疯了?!”白越可能未料到我决定得这么随意,迅速伸出手扣住我的肩,“先别说尸身五年后还用不能用,要知道没有一个命魂能停留阳界五年!”
我长叹,拍开他的手:“白越,本姑娘再笨再弱也是讲道理的。这宅子是南城家的,返尘卦是南城家的,法阵也是南城九倾拼了老命启动的,我凭什么道理去抢食?老话说生死由命,我就认了吧。”
这番话听得白越像吞下一大碗滚烫的胡辣汤,张嘴又闭上眉头拧舒几次,然后霍然翻脸。
“你特么就是春心糊脑罢了!”他狂暴地怒了,双手都伸来扣牢我的肩。来等我反应就被撂倒在他牛仔裤下,然后精准快地将臂弯扣上我的颈,快得让本姑娘的天朝妇女干架式都没来得及摆出就彻底怂掉了。
“你想干嘛?!”我胡乱地扭着身体狂踢他,尖声高叫。
“不干,本少爷现在没心情!”他恶劣地揩了一把嘴油,把我挟制在胳膊下直冲向卦阵中央去。
然而这时,影卦终于动了,悄而无声地逆着顶卦一格格地逆时针转动,竖桩上的女尸随之而动。头上的红绸盖帕被抖落,她们个个露出脸昂起头来冲着顶卦上的尖声高叫,但这些叫声并不刺耳,更像是一种绝望而无奈的呻吟,微微震响空气,犹如被反复拨动的琴弦,单调却具有强硬的穿透力。
南城九倾在她们之间兜兜转转,不时弯腰细看似乎还在检查什么,看样子并没有注意到我和白越之间的争执,更没看到他挟着我直冲卦阵而来。
刚想出声提醒南城九倾,却看见他扯起一根竖桩上的女尸,随手一挥扔出了卦阵,顶卦和影卦随之停顿,离转到巽位还差三格。
我瞪着那空出来的竖桩,终于嗅出点阴谋的味道。
然而白越已经离南城九倾及那根空出来的木桩相距不到半米,他直直挥出去的指尖已经燃起一团火红的焰光。
我连忙疯狂吼叫:“九倾,小心背后!”
南城九倾骤然转身,却已经有点迟了,他疾速屈起长臂挡在脸前。那团火凶狠地拍了袖管上,瞬间化作条条火焰绳索将他全身都捆个密不透风。
“混蛋,你敢烧他的脸!”
我狂暴地挠白越的背。
如果谁敢毁南城九倾的脸,我就敢把他的小唧唧阉掉,让他见识啥叫颜控的终极怒火!
白越没顾得上理我,他晃走几步急忙避开随之袭上头的一巴掌。因为南城九倾下一秒就把身上的火焰索给熄成软绵绵的面条儿,断成一截截地跌落到地。
而在下下一秒,白越已经把我扔那根空了的木桩跟前,然后冲着南城九倾挥动手指夹的火焰团。
“你再敢动一下,我立马把她祭上去!”
但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被祭上去了,这些粗壮高耸的木桩显然有某种法力,能将魂体吸附过去。
轻飘的魂体像是受到某种无形漩涡的搅动,整个都快被吸到那个空桩位上去了。
情急之下,我只能狗扑食地趴倒在地,用手指紧抠住地板上的浮雕,脚尖蹬着地努力向前爬去,好让自己离那根吸力强大的鬼木桩柱远点。
南城九倾将身上被烧得破破烂烂的衣衫扯掉,光着膀子抱臂冷笑:“你本就打着要把她祭上去的主意,跟本座动不动手有什么关系?”
虽然就在白越动手的霎间,我已经悟到了那王八龟蛋的居心,但被南城九倾这样若无其事地说出来,难免有点伤心。
白越快速瞄了我一眼,神色坦然地点头:“有关系,这样说大概能让她舒服点。”他又指了指我,“毕竟这么好骗的蠢姑娘真的不多见了。”
我真是又囧又气又窝火白龟蛋,你的小唧唧本姑娘阉定了,你丫等着瞧!!
南城九倾的脸色可疑地变幻了数下,然后叹息着也点了头。
“是笨了点,但不经过本座同意就想把她祭上屠魂桩,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大不大?”
他迈开长腿,大马金刀地挡在我面前。
嘤嘤嘤,忽略最前面四个字,这才是霸气的南城大爷会讲出来的话。
我感动地抹一把老泪,琢磨着要不要适时地扑过去抱住他的大长腿。
“前姐夫,要不是认识你已久,我差点要以为你又被耄将那恶心货给冒牌了。”白越夸张地咂舌,将燃着火焰的指头又冲我点啊点的,一幅痛心疾首状。
“难得这女人的阴灵纯净至此,可给冥喜八卦阵提升至少百分之三十的威力,不祭上去多浪费!你今天在这里的用意不就是和我一样嘛,有必要再装腔作势吗?”他大摇大摆地踱走几步,警惕地窥着南城九倾的脸色变幻,又古怪笑开。
“难不成你让我帮她活过来是讲真的?若你对这种货色上了心,我那痴心的傻姐姐岂不是要用泪淹了好几十间厕所啊!”
白越!!本姑娘发誓不但要阉了你的小唧唧,还要撕了你那张太实诚的小贱嘴!
虽然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地把他当朋友,但听他一再正而八经地嫌弃我,难免还是被一口闷气堵得要心肌梗塞。
“品相是比你姐差了不少,但胜在容易骗不费脑,烂大街款的比较合适我这种太忙没空哄的。”
南城九倾这混蛋回得理直气壮兼振振有辞啊。
补刀补得我喉头一阵腥甜。
窝擦咧,本姑娘真没有求着给你们看上啊,这些狂妄自大的鬼货简直太不要鬼脸了!
越想越生气,我索性伏在地上一声不吭,连爬起来抱大腿的动力都泄光了大半,也懒得再抬眼围观这俩鬼东西打嘴炮。
好吧,看来今天能活回去的希望大概是没了,要不等会儿乘他们干架的时候,偷偷溜走好了。
心累不爱,适合装死。
我双眼一闭直接趴倒,然后感受到两道滋味复杂的目光在背脊上戳了又戳。
“呃,她没事吧”白越颇为心虚地问了一声。
南城九倾又可疑地沉默了片刻。
“别把本座跟你们白家扯在一起。”他机智地转了话题,冷淡地开始撇关系,“尘世间的婚约一般都因性命中止而解除,何况我们各自都死了百年之久,想是你姐清楚这个道理。”
“南城九倾,你这般薄情又为了什么?”白越不以为然,“要知道,你现在对于幽煌来说只是一枚得力的棋子,而对于其他冥主来说却是一根哽在喉头的骨刺。你若是只想当棋子,必定要被诸雄当骨刺来拔。何不乘白家还有求于你,化敌为友握手言和。你只要点个头,就还是白家第一贵婿。你也知道我对光宗耀祖的事没什么兴趣,你和我姐成婚后,可以全权掌握两家雄厚资源,到时连幽煌都得忌你三分”
“够了,本座没兴趣。”一直静默地听着,南城九倾突然出声打断了这番口水横飞的诱惑。
我其实蛮奇怪南城九倾为什么不待见白樱,明明是超级绝美的一位佳人啊。如果换了别的男人,恐怕早就拖着行李奔上门去了吧突然想起白樱在南城九倾魇域里的模样,猛地茅塞顿开他为什么会坚决拒绝白家的邀婚。
单纯滴白弟弟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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