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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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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能保十二小时。但魂体依旧是魂体,所以记住千万不要跟人家产生直接的肢体接触,会被发现的。”

    想想也是,随便握个手或拥抱一下就能直接把一个大姑娘“穿肉而过”,是个正常人类都会被吓成蛇精病吧?

    我连连点头表示一定牢记。舒服的暖意从脚底升起直冲头顶,血肉特有的厚重感也回归到身体上。相比起先前尝到的几次贴符,真是优劣立现啊!实在难以理解以白越那种丢人现眼的法术渣,连贴个符的技术都拿不出手,他怎么还敢主动去惹像南城九倾那种超强dps?!

    这事回头一定得去采访他,而且还是不能算在那五个问题里!

    越野车司机对突然冒出来的我也没太惊讶,驾车拉着我们几个就往向封侯山跑。

    一路上,杨纪和花苓跟司机小哥打听剧组最近发生的事。

    我们光听着,都感觉不太妙了。

    “林导下午被请去了当地派出所,据说山下又一位村民出了事。那村民前天帮剧组去扛过棺材。”

    司机小哥看来久混剧组的老员工,说话很谨慎,一点儿也没有透露自己的想法。

    花苓回头看了看白越,白越隐藏在墨镜后面的浅眸精光微闪,他没说什么。

    “那么,剧组现在停工着?”杨纪却问得很直接。

    “也没。投资方的人盯得紧呢,哪能说停就停。张副导正在代他的职拍摄今天的几组镜头。现在剧组里流言太多,气氛不太好。幸好你们来了。”司机小哥这回说得实诚。

    这个“幸好”,大概就是指白越吧,毕竟他是编剧主笔又是男主,在剧组里的份量不轻,现在去的确能安抚民心。

    “筱恬没事吧,她到了吗?”白越一开口就换了关注点。

    “筱小姐倒还好,她昨天下午才从上海赶过来,没碰上什么可怕的事。”司机小哥颇有余悸地感叹。

    白越和杨纪互看一眼,都没再问什么。

    相比起前在火车上的轻松和愉快,这会儿还没到剧组就心里凝沉了不少。

    虽然我预感过如果按林导想拍到真鬼的设想,这电影肯定不会顺风顺水地完成,但也没想过开拍才没几天就直接跟凶案扯上了关系。

    越野车不疾不慢地奔走一个多小时,首先把我们送到位于封侯山脚下的一家中等规模的三星级宾馆,剧组在里面包了二十多个房间用于安顿演职人员。

    工作人员体贴地把我和花苓安置在一个房间内,据说白越和杨纪也是一个房间,但不在我们隔壁。出于避嫌和纪律考虑,男女演职人员的住宿肯定是隔开的。女生都被安排在宾馆东面的套房区,男生则都住在西面的标房区,中间隔着一座挺大挺漂亮的喷泉花园。

    等我们把行李什么的都安顿好,白越也骚包地另换一身v领黑衫加沙滩裤的休闲行头后,司机小哥又把我们送往地处封候山腰的封门村,往上要驶过将近六十多公里的盘山公路。

    这一路上天蓝如洗山峦叠嶂,除了一些必要的公共设施外,几乎看不到人烟和人迹。不宽的山道穿梭在层层厚重的绿荫中,耳边不时传来流溪瀑布的拍水声,偶尔有古怪的鸟鸣一掠而过,天然地有种阴气逼人的感觉。

    到达目的地倒没花多少时间,一下车我就感到一股渗透骨头的寒意直逼魂体而来,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如此。

    白越说过,命魂虽属阳性,但会对阴冥磁场产生反应。

    我真不知道这种感觉算不算是一种反应,反正这个封门村看着绝对不像是一块明媚灿烂的好地方。可能被弃村了太久,村口的牌坊和入村的青石板路几乎被树木和爬藤植物给封掉了大半。剧组为了把设备塞进村里去又不改变村子原貌,应是动了不少脑筋。他们在村口旁新僻出来的能供一辆卡车进出的煤渣大路,勉强伸到青石板路的边上,但再进去就没了,五十米不到的路应该是费了很大劲才搞出来的吧?看这荒郊野外的。

    有三辆越野和一辆十二人座的大面包车候在村外的车道边上,看来剧组的确还在里面忙乎,有几个穿着戏服的男生正蹲在路边上抽烟和聊天。

    花苓打个电话后,立马跑出来两个助理模样的年轻男生,他们热情地把我们迎下车,一个在前面带着我们往拍摄地点走,一个在后面帮花苓和杨纪提几个装行头的包包。

    走后面的男生长得挺帅气精神,一双黑亮亮的大眼很漂亮,还留着我喜欢的清爽板寸。

    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他也挺高兴地凑过来跟我这个努力想当背景板的“假人”套热乎,大概看我就是个很好接近的吧。

    “柳小姐?我们几个都听说过您,想想您这么年轻就能演电影真了不起!我叫王维成,现还在中国传媒大学读书,大四了课不多,这次是跟着朋友一起来实习的。”他边流利地叨叨,还从一堆包里腾出手来要跟我握握。

    我尴尬了,傻愣地看着他的手,迟迟不敢抬起自己的。

    这下王维成比我更尴尬,唿地红了脸,飞快地又把手缩回去:“不好意思,我有点冒失。唉,我这个自来熟的老脾气真改不了对不起。”他喃喃地说着,头也不回地拔腿往前开跑,留下我更是无地自容,有点想找条地缝钻。

    麻蛋,会不会明天剧组里就会有传言说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二号耍大牌啊?

    宝宝心里真的苦!

    “唉哟,无法跟一见钟情的男生握手,真是人间悲剧啊!”前面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揶揄。

    白越拉下墨镜,一脸促狭地转头看我。

    我恶狠狠地飞他两片眼刀子,压低声音骂他。

    “一见钟情你妹啊?!以为是个人都跟你一样,见色就开花,发情还不分种族!去你的百年老尸怪!”

    白越被我骂得有些懵也有些恼,立马傲娇地甩脸不再睬我。

    我心下立马后悔,有些过意不去,但一时又拉不下脸去道歉。

    其实,想揪住狂骂一顿的对象真的不是他。

    从南城大宅出来后的郁闷和烦躁还是像块石头一样,结实地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感觉窒息似的疼。

    如果没有遇到南城九倾,本姑娘现在应该能正常地跟像王维成一样帅气阳光的男孩子握手交流玩笑,甚至开展交往,然后拥有完全正常的属于一个普通女孩应有的快乐人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站在大太阳底下,连跟顺眼的男孩子握一下手都不敢。

    好想哭,也好想骂。

    南城九倾你这个混帐鬼东西,到底死哪里去了!毁了本姑娘的人生不说,撩完人家还敢跟别的妹子跑了,你这个不中用的花心老鬼怪!

    再也不想见到你,再也不跟你说话了,再也不会让你碰到我一根手指头!

    “亲亲也不行吗”

    “不行!”

    “那抱抱呢?”

    “不行不行!”

    “摸摸总可以吧?只一下,你答应过给福利的!”

    “不行不行不行,早就收回这福利了,你吖听不懂人话啊?!”

    我气得原地使劲跳脚好几下,惊得走在面前的诸位齐唰唰地转头看向我,每个人一脸大写的问号。

    呃?卧槽?!

    我尴尬地赶紧捂脸,彻底懵呆,特么刚才哪个王八鬼蛋在脑内跟我接话?!
………………………………

第110章 荫中诡骨

    南城九倾?!

    这种声音,这种对话,这种腔调,除了他几乎不会有谁!

    我差点惊喜得脱口叫出来,但眼对上前面一脸莫名的各位,蓦然惊醒过来。

    不对,不可能是南城九倾。他把魂奎收回去了,在没有溯身过来的情况下更不可能与我有什么意念联结。

    “呵呵,没什么,脚底板痒”

    为了不让大家觉得我有病没吃药,只得抬起脚故意往碎石板路面上蹭了蹭。

    众人无语地转过头去继续往前走,白越深深地瞅过来一眼后凑在花苓耳边嘀咕了几句,花苓点点头就放慢脚步跟我并肩走。

    “别离我太远。”她作势碰了碰我的手。

    我不明所以地紧跟在她身边,隐约感到一丝丝暖意渗入泛冷的魂体。

    不愧是阳兽,周身阳气凛然,立即趋走周围不明状的阴霾。

    “把你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怨念快清空,要不然会被这里的阴物利用。”她转眼见我还是头顶乌云的样子,就压低声音正色警告,“魂体最容易吸引阴物,你的怨恨和怒意是它们最想吸纳的力量。为了这个,它们会不择手段利用你心中所想的作怪。”

    原来如此,我悻悻然。

    白越骂得实在太对了,特么本姑娘就是一个春心糊脑的傻冒。

    “想点开心的事吧?”花苓大概发觉我头顶郁结的乌云更浓了,连忙拽住我的衣摆,跟牵幼儿园小朋友似的。

    我勉强地扯开嘴角冲她笑:“没事。真是太麻烦你了。”

    花苓摇摇头,牵住我一步不离地走,还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估计是想借此分散我的注意力。她本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阳兽,平日里总一幅公事公办的职业高冷状,会这样细致地照顾我必定是受了白越的指示。

    一时间,真有点滋味杂陈。

    村口延伸进村里的青石板路很快断掉了,接下来全是泥径,走得很吃力。幸好拍摄地点不远,就在离村口不远的一座破败的三层飞檐雕花木楼,看样子应该是以前有钱人家的小别墅,楼外还有围着一圈不低的黑瓦砖墙。

    经年失修,现在已有大半垮倒在爬藤植物的魔爪下,看着有点凄凉。

    走进院子才发现木楼居然保存还不错,没有特别触目惊心的“危楼”感,甚至正墙上还装着两扇看上去挺有年代感的镂花木门。

    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这楼有种奇怪的“即视感”,似乎在哪里见过,甚至当前这幅场景。

    树影摇曳,老楼静伏,窗前或会有人影掠过。

    “这楼经过道具组师傅简单的修缮,临拍前还让人来整理过的,否则根本就没办法进去拍摄,什么东西都烂得差不多了。”大概见我们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惊叹,和王维成一起来接我们的男生很有眼色地介绍了一下。

    王维成已经奔进去帮我们打招呼。很快,一位穿着导演马甲的中年大汉奔了出来,后面还跟着我在剧组会议上见过的制片主任,穿着戏装的筱恬跟在他后面,笑眯眯地冲我们挥小手。这中年大汉应该就是正顶着林导班的张副导了,我在学校的选角课上就见过他。

    “白越,幸好你来了!”张副导有点老泪纵横状,伸出手使劲跟白越握了握,还跟白越身后的花苓和杨纪握,一点也没架子,看着就是个勤于工作性格坦荡的实在人。

    我有点怕他也来握,只能惴惴地躲到花苓身后,继续努力争当背景板。

    幸好张副导没怎么注意我,就拉过白越去一边说话,而杨纪又和制片主任聊上了。花苓也得忙,她得跟筱恬打招呼,估计也是要打听什么事。

    刚才接我们来的两个助理男生早就跑开忙活其他事情去了,看着场内场外热热闹闹的好几十号人,可我还得躲他们远远的,还得注意不要磕碰到他们。

    真是感觉万分寂寥,有点被整个世间的人类都无视和抛弃的失落。

    “喝水吗?”我正怏怏如一只瘟鸡,旁边伸过来一支矿泉水瓶。

    是王维成,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晃了晃水瓶,示意我赶快拿着。

    “谢谢。”我努力挤出和善的微笑,试图让刚才的尴尬尽快揭过去。

    小心地接过水瓶,想拧开盖喝一口发觉却不容易。

    不是我娇气,而魂体的力气比常人小很多,一个简单用劲的动作做起来都会像是拼尽全力。

    看我呲牙咧嘴地拧瓶盖,王维成看不下去了,连忙从我手里再取回水瓶帮着拧开了盖。

    “谢谢”

    我热了脸皮再次接过水瓶,觉得自己就像故意要和人家男生撒娇的白莲花,整身泛着矫情的酸腐味。

    王维成倒毫不为意,只是指向场中间正在互对台词的一老一少,语气向往:“柳小姐,你认识许鞍山老师吗?我好喜欢他,做梦都想拜他为师学表演。”

    我顺着他的指头望过去,穿一身黑绸大马褂的老人果然是许鞍山。

    先前在演职表中看见过这个名字,本以为有名望的老演员不一定会愿意到这荒郊野外来拍戏,想不到这么早就来了。

    许鞍山是国家一级演员,在同辈演员中也是非常有威望,绝对称得上德高望重的老戏骨。

    想我一个三流艺校的哪来途径认识这种高人哪。

    “不认识。”我只能摇头,顺便提醒他,“别叫我柳小姐,怪别扭的,叫柳妙就行了。我比你现在还大二呢。”

    “还有刚才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人有严重的洁癖,不太会跟别人直接接触,你千万别放心里去好不?”

    我可怜巴巴地瞧着他。直觉接下来可能会跟王维成不断打交道,还是先给自己的怪模怪样找个理由,否则下次就没正当理由解释了。

    王维成一愣后,笑得很灿烂:“没事,我没放心里去。柳妙,你很了不起啊,这么年轻就能参演大制作的电影。听说你是经过剧组海选得到这个角色的,好多人都很佩服呢!”

    我只得“呵呵”干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单纯的少年啊,一个穷矮矬妹子能有天降馅饼似的好运,不一定是纯粹靠实力,就像我这种吧自然是靠胸呃,是靠南城九倾?

    嗯,好像就是这样的。自从我遇上南城九倾后,除了生活被搅得天翻地覆外,随之就是各处莫名其妙的梦想成真。

    归根结底,是因为有一个想通过我来不断利用南城九倾的白大明星在拉我一把。

    这一通因果研究下来,我突然有点囧,没想到本姑娘无意间成了一对大冤家的夹心奶油花。

    “对了,柳妙,我个人很喜欢表演,可是学的不是这个专业。”王维成突然不好意思地摸头,微红着脸向我诚恳请求,“如果你平时需要有人帮忙对对戏念个台词什么,可不可以找我。我很想有一个会演戏的朋友,顺便也能跟他学到点什么。”

    这话真是让我受宠若惊,要知道本姑娘仅是个演过几支小广告的n线渣渣,表演什么的纯粹学过点理论知识,现在却有一个名校大帅哥说要跟我学?

    简直要折煞老纳!

    我小小地纠结几秒,只能更不好意思地同意了,并真诚的表示“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希望他能听懂点什么。不过下周上了镜头,估计就能暴露出我这渣渣的水平,但愿他到时还会对我这么热情。

    正在跟王维成聊得眉飞色舞十分嗨皮时,白越这货趾高气扬与我们擦身而过,还跟唤只小狗似地朝我勾勾手指头。

    “过来,有事。”

    以抱大腿为生的本渣只能迅速跟王维成道别,拍拍屁股跟着白大明星挤开人群出了门。

    后面只跟着花苓和杨纪,连个带路的人也没有了。

    “去哪儿?”我气喘吁吁地努力跟上白越的大长腿。

    “夜里他们放无头尸骨的地方。”他绷着脸,神色严肃的回。

    我悚然地闭了嘴。

    奇怪的是,白越似乎对这个地方很熟,在没有人领路的情况下,七拐八弯地很快带我们顺利地找到那间垮了墙头的大院。

    它居于村子的边缘,屋南侧不远处就是一条被野草掩盖的上山小径,一看就是早无人踪的那种。

    院前杂七杂八的垃圾已经被清走了不少,勉强可以落脚走进去。可能由于植被茂盛,院前院后还有不少华盖亭亭的槐树,使这里显得尤其凉意习习和阴气森森。

    院内的泥地上散落着几块印有剧组字样的塑料遮棚布,看来那些失踪的尸骸曾被它们遮盖过。

    白越弯下腰,用手指捻了一点塑料布下面的湿泥,放在鼻边闻了闻。然后转头看了一眼紧跟在他身后的我。

    “去,跟着花苓,一步不要离。这里很阴,你别给自己招来麻烦。”

    哦,对我连忙噔噔噔地回头往花苓身边凑,觉得自己就跟他们几个的背后灵一样,一无用处还特别招嫌。

    “那些骨头没失踪,是他们自己走了。”白越东蹲在地上,东看看西摸摸了好半晌,突然跟我们下了一个诡异的结论。

    吓得我头皮一麻,嗖地躲到花苓背后。

    杨纪正在院子另侧翻看地上一堆破破烂烂的垃圾,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个结论,并指着脚边的一块东西招手。

    “过来看,这是不是个牌位?”

    我们都凑了过去。

    目测的确是一个牌位,牌子顶上趴着一只雕得很精美的麒麟,用料应该是质地很好的木头,被扔在这里有些年头也未见朽得不成样,甚至下面还有一行字清晰可见。

    问题是,这行字并不是汉文。
………………………………

第111章 诡中抽线

    白越首先看向的花苓,花苓却瞅向杨纪。

    而杨纪开始为难地抓脑门。

    “不是金文。”然后,他只能做出一个没有结论的判断。

    “也不是兽文。”花苓也跟着哼了一句

    “应该是阴界的字。”

    我看了看,如实告之。

    虽然本姑娘的智商经常不在线,但记忆还算长年靠谱。我清楚地记得这图腾似的文字跟不生不死城入口石碑上的鬼画符基本是一样的。不管什么样的文字,基本都有规律的笔画套路,有点记性的人基本能辨别出它们的同类。

    白越他们三个齐唰唰地看向我,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就不兴让一个渣渣小小地逆袭一下吗?

    我不爽,指着牌子上的字信心十足。

    “认错算我是小狗!我在不生不死城前的石碑上见过,应该叫鬼文或者冥文,还是什么阴文?反正肯定是阴界里出现过的文字。”

    “如果你是在不生不死城前的石碑上见过,那就是上古冥文不是我能认得出的现代通用冥文。”白越慢吞吞地给这鬼画符正名了一下,然后奇怪地看我,“你怎么会去不生不死城,像你这样的三魂不全去了那里居然还能回来?”

    我咬唇,有点不想说,但也瞒无可瞒,聪明如他多半会立即就猜到。

    “你觉得除了南城九倾,还会是谁有这个能耐。”

    白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估计他还在细究我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看他的反应,南城九倾能把我从冥界带回来果然是件匪夷所思的事,连白越这种脑洞能开得比宇宙还大的老活尸都一时没想明白。

    “如果能认出写的是什么,估计当前的事情会有些眉目。”幸好杨纪再次开口,及时地转移开他的注意力,“这么个名不经传的小村子会出现用上古冥文刻的牌位,就是极其蹊跷的事,应该会跟那些无头尸骨扯上关系。”

    花苓点头又摇头:“要认字比较难办。上古冥文听说早就失传,现在的鬼类自己都认不出来,何况我们这种非鬼类。”

    白越看起来很头疼:“别说普通鬼类,连当今冥帝都不一定会认得,我们还是另找线索吧。”

    我听得他们各种难啊难的拍脑门,就有点莫名:“不会啊,哪有这么复杂,带我从阴界回来的那个大鬼就认得啊?!”

    白越“噌”地就亮了眼,禁不住扬高声音:“南城九倾怎么可能认得这些字?”

    既然都一再多嘴,我也觉得没必要瞒什么,就把自己怎么被带不生不死城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记得当时南城九倾看着那石碑就给我念了一段什么“不生不死城,不回不归路”的词,应该就是那石碑上鬼画符的意思。

    白越的眼顿时亮得像电灯泡,好像突然发现一大箱唾手可得的宝藏,他指着牌位的手指都有些颤啊颤的。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像南城九倾这种大鬼会懂一些什么“上古冥文”的外语是件很了不起的事么?要知道渣渣如我都会说几句“阿依阿多”或者“巴呀巴嗨”呢。

    花苓和杨纪面面相觑,马上就问:“你这个大鬼朋友现在哪里?能让他来帮忙看一下这个牌子吗?”

    我摸头,沮丧地嘀咕:“其实我也想知道他在哪里”

    让我奇怪的是,花苓和杨纪居然没听过“南城九倾”的名字,杨纪甚至可能都已见过他了啊?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白越是个把工作和生活关系分得很开的家伙,和他亲密如花苓和杨纪都未必会知道他是个百年老活尸。平时相处他们也只是按令办事,根本不知道所办事情的来龙去脉。

    “没事,只要有人还认识就好。”果然,白越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把牌位抓在手里,然后“噌”地站起身来,指了指四周跟我们下命令,“快点把这院子搜一遍,看看还能不能找到这样的东西,带回去再研究也不迟。”

    花苓和杨纪立即行动起来,我也跟着花苓到处溜达。可是四人忙乎了两个多小时,整个院子仔细搜过不下五遍,每块烂木头都翻来瞧过,的确未见有其他牌位的踪迹。

    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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