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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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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玛,一场教学表演有必要这样隆重吗?!本姑娘的小心肝那个颤啊颤的哟。
作为一个未来的职业演员,当众表演不至于让我怯场,但问题是这个俊得要死的白越先生就是让我奇怪地头皮发麻,也许是被他刚才那抹稍纵即逝的诡笑给吓到了。
“来,柳同学,你要配合这个角色是一个被公婆虐死后化成厉鬼的女人,她现在已经残忍地咬死了公婆。而她的丈夫得到一柄可以让厉鬼魂飞魄散的桃木宝剑,但他心底里对妻子怀有感情,由爱生恨却下不了手。你要配合我演绎这个鬼新娘,明白了吗?”
白越简洁地将我们要对戏的剧情说了一下,还真是非常的,呃,不简单!
这题目完全超纲,本渣渣表示完全不可能玩得转啊!
刚想要求多给点角色的背景说明,白越却冲我摆摆手,冷峻地哼出两个字:“开始!”
他的脸色当即一沉,晶莹的泪光迅速浮上眼膜,浓烈的仇恨和更复杂的爱意噙在微颤的嘴角,眉头紧锁身体紧绷,手里作势紧握着什么东西。
哇噻,果然是实力派大明星,秒切入角色啊!本渣渣几时能修炼到这种境界啊,呜!
呃不对,现在不是羡慕嫉妒恨的时候,不管怎么样都得把握住这次跟明星真枪实弹对戏的机会,不能让它变成我每天后悔得捶床板的污点!
可、可是女鬼该是什么样啊?!而且还得是杀了公婆报完大仇的女鬼,她该会是什么鬼腔调啊?!
逼死半数脑细胞后,我终于迟钝地摆出了第一个表情,也就是没表情,或者称之为“木无表情”。
周围有鄙夷的嘘声轻轻地响起。
我暗暗黑线了一下,觉得好像是不太对劲。连忙给“木无表情”再加上一个细微的变化:将目光放平并穿透咬牙切齿的“丈夫”,完全对他视而不见。
这下嘘声顿时小了一些,呵呵。
一个报完仇的女厉鬼会是什么样的?失去了支持她力量和情绪爆发的精神寄托,就应该像放完了电影的影幕,空茫茫一片。
这是本渣的理解,感觉也会是白越要的效果,毕竟一位大明星不可能让菜逼上来演这演那地抢他的风头吧?
果然,白越的眼眸飞闪过一丝赞许的笑意,即而又进入爱恨交加的角色表演。
将手帅气地朝前一挥,作势将桃木剑架上我的脖子。
“青鸢,事已至此,为夫今天给你一个了断!”他嘶声力竭,一字一顿地念出台词。
我继续不动,心脏却莫名地因此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诶玛,这种戏剧化的情绪表达简直神乎其技,白越的名气果然不是靠卖肉卖脸白瞎来的。
他“持着剑”围着我慢慢地踱步,手不停抖。随着这些动作,我似乎能感觉到脖子上那柄虚无的剑的锋芒。
桃剑穿心,魂飞魄散?
恍惚间。
我听见四周有很多人正在拼命叫嚣着,让他立即一剑刺穿了我这个血腥恶毒的女厉鬼。
我狰狞笑开,满嘴血污的笑容一定吓到了他们,这帮无聊又势利的人类拼命地往门后退去。
而他却不动,只是像傻子一样看我凄厉地长笑,但始终没有撤掉手里那柄能散我魂魄的桃木剑。
笑罢,我冷冷地轻问:“夫君,你当真要杀我?”
“青鸢,你弑我双亲,天地不容。为夫怎、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你?”他痛苦得全身地在抽搐,眼角的泪摇摇欲坠。
剑身每贴近一寸,窒息般的疼痛就更深一层。
鬼还是怕疼的,我呆滞地转动眼珠,定定地望住这个自己服伺了多年的男人。
富家公子有才有貌,性子还特别温柔。当初嫁他的时候,每个人都说农户出身的我太过高攀,夫家可是良田万顷官奉四品的豪门世家,不收一分嫁妆就用绵绣大花轿把我风风光光地抬回府内,流水喜宴连开三天三夜,面子里子都给个十足。
然而事实证明,太过高攀绝非好事。
我唰地扯开胸前的衣襟:“来啊,戳这里!你没听那个臭道士说吗?杀鬼得穿心!来啊!夫君,往我心上戳!”
他被我逼得步步后退,痛苦的神色又变为极度的慌乱,却始终不见有内疚或后悔生起。剑还在我脖子上搁着,他的另一只手却颤抖地伸向我的上身,似乎想帮我掩好衣襟。
这种时候,还记得我是他的妻?
我感到极其的荒谬和悲哀。
鲜红的血还在从身下汩汩地淌出,它们早已将我和我肚子里的生命带走,渗入了泥里。我是难产致死的。他家要的从来就不只是一个媳妇,而是一个能生产纯洁血脉以供阵法转动的工具。
度过蜜里调油的新婚三载后,这家人就开始不顾我的身体,每年逼我产出两个胎婴拿去祭阵,以供这一家子能光鲜地苟活于尘世。是的,公婆和我丈夫全都不是人,是一种被称为“活尸”的怪物,只要那座神秘的法阵能被催动就可永生不腐不死不老,栩栩如生人。
一旦被强取胎婴的媳妇死亡,公婆就让儿子重新娶一个,以使祭品不断法阵不歇。他们就这样害死了一个又一个无辜的姑娘,并把她们埋在法阵下变成“祭尸”,以稳固法阵的运转,而我是第八十一个倒霉的新娘。
可不巧的是,他们没想到我是难得一见的纯阴体,没能成为祭尸却化成了厉鬼,将一对老活尸残忍地咬死在床上。
身为儿子,他想杀了我为双亲报仇,还是可以理解的。而且我知道,我也应该杀了他,让他再也不能去骗娶下一个无辜的姑娘。
我们俩都想让对方不得好死。他拿剑尖抵上我的心口,我的手爪捏住了他的天灵盖。
可谁也没有再动过分毫。
“你跟其他女人不同,青鸢”僵持半晌,他突然将剑尖移开了半寸,英俊的脸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得面目全非,“谁也不想这样苟活,我是被逼的。与家父家母不同,我生下来就是活尸,只要阵法不转就得立即化为尘土。他们爱子心切,为了让我活着,只能一错再错。”
“可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
我的手也在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
“你杀了我吧?青鸢,你快杀了我,”他终于将剑完全撤离我的胸口,然后卟嗵跪倒在我面前,“你若不在尘间,我长活于世又有何乐趣!青鸢,可否与我在地下再做一场夫妻,不求轮回恩爱千年?”
不求轮回,恩爱千年?
我愣愣地将手从他的天灵盖上收回,弯下腰想扶起他。
他用泛着清泪的眸子悲憷地瞅住我,然后用力拽下我的身体,毫不嫌弃地将双唇覆住我满是血污的嘴,吻得我心尖都剧烈地揪痛起来。
心的确是在疼痛。
因为那柄精美的桃木剑不知在什么时候自下往上的,精确地戳了进去。
魂飞魄散之前,我想起活尸死后即化为一抷尘土,怎么可能再与我相会于地府?他们本是连魂灵都没有的,怎么能指望有情?!
人会蠢死,鬼原来也不例外啊。
我恍惚地感受着身体化为一滩血水渗进泥土里去的痛苦,看他大笑着抹去唇上的残血,毫不留恋地往雕花门外走。
“哎呀呀,天气真好,适合娶新妻啊!”
愉悦的声音久久地浮荡在耳边
眼前蓦然天光大亮,如雷贯耳的掌声四方震响。
呃,怎么回事?
我痛苦地眯开眼睛,就看到头顶上亮得刺眼的聚光灯,还有白越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
“柳同学,你没事吧?”他蹲在我面前,将手伸给我。
我腾地坐起身来,对自己会难看地躺在地板上表示有些莫名其妙,而台下的掌声绵绵不断还夹杂着各种哨声和嘘吁,好像刚才有谁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柳同学,你入戏太深,缓一下气吧?”白越又递过来一拧了瓶盖的矿泉水瓶,优雅浅笑得很“明星”。
我默默地回想一下刚才的对戏,蓦然闹了个大红脸。
娘咧,不是真和这位大明星亲过了吧?!
虽然这对演员来说没什么,但在这么多同学老师面前也太特么刺激了。
我连忙怒吞几口水,浮夸地掩饰了一下可怜兮兮的尴尬。幸好白越拖我起身后,立即放开了手。
“让我们再给柳同学一些掌声。她的精彩表演使剧情被带动着走向了一个更精彩的层面,这是优秀演员都不容易发挥出来的水平,大家可以好好学习一下!”
这夸奖的是我么,是我么??是我这个演支小广告都要被骂上二十多遍的渣渣吗?!
嘤嘤嘤,幸福来得太猛烈!
我顶着一张猴子屁股似的脸,在不停息的掌声中屁滚尿流地滚下台去了。
“妙妙,你的演技几时变得这么厉害,演的女鬼把我们都吓到了!”
回到座位上,猫太太眼冒嫉火地揪着我脑袋直摇晃,而诸云看我也是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不要说狐朵朵一脸“妙妙,你被谁附体了吗”的疑惑。
再看看周围震惊又妒忌的复杂目光,我只能呵呵数声,双手揣兜瘫坐在课椅上。
手指在兜里摸到一卡片纸,疑惑地拿出来瞧瞧,居然是白越的名片。
“你中咒了,打我电话。”上面还有一行字。
………………………………
第25章 供藏尸佛
我瞪着龙飞凤舞的墨黑字迹,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难道白越这个时尚光鲜的大明星还有兼职茅山老道的爱好?话说他到底是怎么看得出我身上有不对劲的?
而且刚才在台上对戏的过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白越称之为“入戏”?更诡异的是,白越根本没有详细说明过角色的背景,我脑中翻涌的那一堆堆难道是自己随便脑补出来的?
若真是这样,本姑娘岂不是有当编剧的天赋,炮制出一段狗血剧时特么连脑汁都不需要预热一下,天才呐!
我愣了半晌,摸摸有点黏腻的唇,莫名地膈应起来。
“太太,我、我刚才真有有和白越那个,呃,亲上了?”忍不住拍向猫太太的厚背。
作为演艺人士,跟异性演员配合剧情亲亲抱抱是家常便饭,我也不知道自己干嘛一定要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脑袋真特么进水得厉害。
猫太太以一幅“你为啥占了便宜还卖乖”的眼神睨我:“妙妙,瞎臭美会被雷劈啊!亲没亲上你自己不知道的么?别作白日梦了,人家一个大明星哪能这么容易被你占便宜,顶多只是借借位意思一下罢了!”
“咳咳,那就好。”
我霍然轻松,又觉得自己的蛇精病到该药不能停的份上了。
猫太太鄙夷得完全正确,白越如果真的亲了我,哪怕有一张对戏的吻照传到网上,都够我这个十八线开外的演艺学生妹刷出运般的搜索热度出来。
讲台上换了个铭牌标注是“副导演”的中年男人,正在侃侃而谈血棺三咒这部电影的创意,看来这个眼瞎的剧组是真的要在我们这个三流艺校挑龙套。
这消息一经导演的金口证实,惹得台下的菇凉骚年们一阵阵地欢呼蹦哒,个个激动得红光满面跃跃欲试。在校期间就能参与投资额超过千万的院线电影,对我们这些非名校出来的演艺生来说可算是给职业生涯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种机会简直跟中彩票没啥区别。
现场顿时火爆起来,多数的学生都开始往讲台中央凑去,场面有些混乱。但前排一溜弯的刷脸最佳位置早就被学校名人们占据掉了,剩下能被叫到名字的就估计是几位土豪关系户,像我这样三无女吊靠边磕瓜子就行了。
从兜里摸出爷爷留给我的怀表看了看,已近十点,现在去永宁墓园说不定能赶上保安大爷的中饭时间。
我打算请他撮一顿好的,道个歉套套近乎以便打听正事。
“喂,翘课吗?”我暗戳戳地凑到埋头看英文书的诸云耳边。
“现在就走?”坐在前位上的猫太太听到“翘课”两字,就会变得无比敏捷和兴奋。
“快走!”诸云不亏是诸云,连翘个课都这么果断霸气。
她利索地把书往包里一塞,挥个手拔腿就要走。
“诶诶,不叫上朵朵吗?”
“别拖她,这种机会的确难得,让她争取一下也好。”诸云拉住想要去往前排去找人的猫太太。
狐朵朵对于当明星这愿望执着到近乎痴狂,这会儿我也觉得不该因一些不相干的破事耽搁她实现理想。
于是,我和猫太太诸云乘着别人蜂拥上前取试镜报名表的档口,悄悄地向教室门口溜去。
出门之前,不自觉地回头快速地瞥了一眼台上。
为了腾出空间让其他人员给学生发放表格,白越独自慵懒地抱臂站在台后,棒球帽下的幽深黑眸却与我遥遥相对。
他似乎是笑了笑,嘴角微勾。
啧,怪咖!
我不敢再看他,跟着诸云和猫太太气喘吁吁地直奔学校车库。
“早上我和太太就商量过今天要帮你去想办法。可临近终考,随便逃课怕被扒皮张找茬,幸好有剧组这一闹腾。”
上车之前诸云解释了一下,顺便拍猫太太的肚子,“快把车门打开。”
“唉唉,跟你们说一件糟心的事,”我跟只被剥皮的蛤蟆一样地沮丧,“刚才在台上和白越对戏时,我好像出现了幻觉,以为自己就是那个女鬼。”
“感觉很真实,甚至都记不起自己应该是柳妙。”我摸了摸胸口,隐约的揪疼。
诸云和猫太太面面相觑。
“难怪。其他人可能觉察不出,但我们清楚你的水平到哪种程度。刚才你在台上的架势确实不太像是本人。”诸云沉思了一下,拍胸顺气,“听说三魂属阳,你少了一魂,身体里阳衰阴盛,大概就会容易出现这样的事。”
猫太太也大力点头:“嗯,我也觉得你更像是换了个人,跟演技好不好没什么关系。”
我抱头哀嚎,一夜之间无神论小伙伴全成了鬼神论的学术研究者,本姑娘真是罪不可恕啊!咱们以后怎么还能安心地当个无忧无虑的导演、演员和无业败家富二代呢
败家富二代对我的痛心疾首一点也没有t到,兀自闪亮一双小眼提出建议:“妙妙,要不先去我家吧?我叔叔应该知道怎么将奶奶叫出来,让她把地魂赶快还给你怎么样?”
我们皆无语地瞪向她
大小姐,这样随意地向长辈提出呼唤亡者的要求,确定没问题吗?!
“放心,我叔叔很灵的!”
猫太太一眼就猜出我们的顾虑,当即拍胸脯:“他也已经死了好多年。”
窝槽,我们差点被她这席话给雷飞西天。
作为万事无忧的富家女,猫太太一直走的是呆萌加脱线的处世路线,可我们没想到她已脱线到这种程度让死人去叫另一个死人?!
诸云祭出拳头想代表群众给她来一记正义之捶之前,突然想到了什么:“诶不对,太太,你不是说你们家三脉单传,一直是你爸独撑家业,哪来的叔叔?”
“有啊,我爸养的藏尸佛”猫太太嗫嚅,神秘兮兮地压下声音,“这是我爸爸的一个秘密。不过他们生意圈里玩这种很正常,也算不得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啦!”
脏师叔?
我们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就这么解释吧,有点像泰国的养小鬼,不过我爸玩的可要高端大气上档次多了,花了很大一笔钱才弄到的。”看我们难得正而八经地听她讲话,猫太太开始眉飞色舞。
我恍然大悟,这个“叔”显然不是正常人类。
“喂喂,能不能别杵在这里啊,被监学老师看到准当逃课的抓!”诸云见她准备长篇大论,连忙提醒一声。
对啊,我们这是在逃课啊,居然还跟没事人似地站在光天化日之下瞎扯蛋?!
我当机立断一挥手:“走,先离开学校,再决定去哪里!”
“喂,你们等等我!”
车还没发动,就听到有人踩着高跟凉鞋“踢踢踏踏”地奔了过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居然是抱着大堆纸片的狐朵朵。
“你干嘛跑出来?!”我们仨恨铁不成钢地齐声质问。
“我又不傻,这种电影的好龙套挨不到我头上,只露个脸的小角色和群演又不会当场试,留在那里只能眼红的份,不如出来跟你们玩。”狐朵朵把诸云从驾驶座上挤下去,理理头发朝我抛个媚眼,“再说朋友有难,咱也不能弃之不顾,对哇?”
我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催促她废话少说赶快跑路。
小龟车顺利地开出学校大铁门。兴奋完毕,猫太太没等我们开口,抢先提建议:“我们先回家拿上挂毯,然后马上去我家见我叔,乘我爸回家之前就离开,这样好不?”
没等我拒绝,诸云立马听出了问题:“拜见你叔,为什么要避开你爸?”
猫太太立即尴尬脸,嘿嘿笑着摸头:“因、因为那个、他不许我跟别人说家里供着藏尸佛,平时都不许我接触。”
车内一阵不和谐的死寂。
狐朵朵默默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
诸云和我齐齐唰唰地对猫太太摇头。
“太太,我知道你想帮上忙,但这样擅自动你爸的昂贵财产不太好,万一出什么问题,我们真的赔不起。”
我更觉得让死人叫出另一个死人的作法,跟直接跳大神没区别。
“对,再说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问你家的尸叔,就算是见到了它,估计也没什么用。”
猫太太却高深莫测地笑开:“我知道怎么跟我叔沟通的,只要你们不怕,一切看我的。”
“还是先说说你这个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好让我们有个判断。”诸云沉吟半晌,宛转地换个话题。
猫太太想了想,毫无保密意识地把她爸和藏尸佛的情况大致讲给我们听。
她爸早几年做生意经常入不敷出,几次差点濒临破产。后来听生意圈里的富豪朋友推荐,决定去尝试一种诡邪的转运方式供奉藏尸佛。
简单说来,就是去西藏寺庙求得一具年轻藏僧的尸体,乘刚死不久阳气旺盛之时,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作法,封存其三魂七窍七魄后制成千年不腐的阴尸,再经十年的高原灵雪冰藏后方可成为“藏尸佛”的供体。
“藏尸佛”跟明星爱用的养小鬼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其效用和威力更大且据说副作用较只是价格非常之惊人,一般明星都供不起的那种昂贵。“藏尸佛”不普及的原因除了昂贵外,最主要是因为奉供的本体相当珍贵,有人等了一辈子都等不到,是以没办法转运而愤恨放弃。
而猫爸爸在这件事上的运气却极为之好,凑巧机缘有人转给了他一具“藏尸佛”,起因就在于他这个萌哒哒的独女。
………………………………
第26章 南城秩事
因父母离婚得早,所以猫太太上初中之前一直跟着奶奶过日子的。
祖孙俩感情极好,以致于奶奶脑溢血猝然过世后,猫太太很久都处在应激创伤的反应里,且开始恶化成自闭症。猫爸爸就她一个独女,自然是急得要死,放下生意陪她看遍国内外有名的心理医师,基本没什么用,最后听信偏方带猫太太去了西藏,半年后带回来恢复正常的女儿,及一具千金难买的藏尸佛。
“我记不清自己怎么好起来的,只记得那时整天被关在一座佛像前,天天有僧尼陪我打坐。她们念经,而我被人手把手教着,在那张挂毯后面绣我奶奶的遗像,整整绣了半年,绣完遗像我就好了。”猫太太摸着脑袋,回忆得挺辛苦。
我们长吁一口气,没想到那张精致的绣像是出自猫太太的手,要知道她是倒杯茶水都会摔碎盖的超级手残。
“你那个叔到底怎么来的?”诸云秉承只抓关键的好作风,连忙追问。
“寺庙里有个汉族的中年人,当时好像正进行着什么赎罪修行,在庙里住了已有十年的样子。那会儿他经常跟我爸凑一起聊天。我和我爸离开寺庙回家前的一个月,他突然去世。我猜应该就是他去世之前把藏尸佛转给我爸供奉的,代价是让我爸转了一笔钱给他的家人,让他们安度下半生。”
猫太太痛苦地揉脑门:“具体过程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那时我整天被关在屋内。回家后,我爸就把那具藏尸佛安置到家的阁楼上。第一次锁门之前,我爸让我进去跪拜过一次,说他和这具藏尸佛已通过仪式结为阴阳兄弟。他让我称它为叔,还说叔会保佑我一辈子平安无事。”
听完,狐朵朵看了我一眼,眼里有着和我一样的情绪:毛骨悚然!
“怎么确定你叔很灵?”诸云半信半疑。
“因为它真的保佑了我家啊,”说到这个,猫太太又兴奋得两眼发光,“自打有了我叔,我爸的生意越来越顺旺。上次期中考不是很难嘛,我偷了钥匙上楼拜过我叔,结果你们也知道了,嘿嘿!”
这事我们都知道,猫太太的理论考卷分数全是80以上,破天荒头一次,比见鬼更难得。
车厢内死寂数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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