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啊!!王八蛋,谁干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白哥?!”
杀马特浓妆被泪花冲得完全不能看了,但我实在笑不出,而且非常害怕说出答案后会让她去南城九倾那里送死。
“冷静点!”幸好杨纪过来抱住她,“你看,那是什么?”
他指向那只被我砸得面目全非的寄噬婴,那鬼东西竟然还活着,在肉糊糊里蠕动不止。
“是他?!”花苓瞪大了泪眼。
我拼命地点头。从某种角度来说,寄噬婴的确是罪魁祸首,南城九倾最多算是处理不当?
一边心虚地解释:“对不起,我杀不死它,砸坏了凳子也杀不死”
我不得不对自己试图帮南城九倾开脱的矛盾心理感到无比的羞耻。
花苓对着寄噬婴发了一会愣,突然用力把我和杨纪往墙角边上推,然后独自站到床前,伸进兜里“啪啪啪”地一下子甩出一大叠红符。她将它们洋洋洒洒地抛上空去,江薄薄的纸片顿时飞满了半片屋子。
“她想干什么?!”我急了,想冲过去阻止,害怕花苓愤怒过头来个什么引火焚烧。这里可是公共场所,一有火警马上就会被人发现,到时这满床的人肉片儿能跟谁去交待清楚啊?!
杨纪拦着我摇了摇头:“让她闹,她知道分寸的。花苓顿开灵智前就被白越收留,这份情义你我都劝不住的。”
原来如此我只黯然退在杨纪后面,眼睁睁看着花苓举手一阵狂挥,那漫天飞舞的红符突然幻化出无数尖锐的利锥如冰雹似地朝那只寄噬婴身上砸去。
千刀万剐不过如此。这画面,真是惨不忍睹。
等到红符全部幻化落下,那床上的寄噬婴已经完全看不出形状,只剩一滩似泥非泥,连说它们是沫都嫌太客气的汁状物。
这花苓真是够狠够辣!我看得不寒而栗,却又是一阵舒爽解气。
花苓突然“卟嗵”一声跪倒在床前,阵阵白色莹光过后,一只通体滑亮毛色雪白的貂似动物蜷在那里。
我实在无法明白,这样高雅美丽的动物怎么竟会有个杀马特小太妹的人形。
鬼怪的世界,果然难以理解。
………………………………
第147章 杨纪之能
“她会不会有事?”我有点担心地问杨纪。
杨纪摇了摇头,非常耿直地回:“不知道。我跟她不熟。”
不熟?!看来,我对兽兽们的情感世界也一无所知。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契而不舍地用可怜兮兮的小眼神戳着杨纪,希望他能拿出男兽的风度来收拾一下眼前的烂摊子。
杨纪捏着下巴思考一会儿,突然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利索地翻通讯录,然后甩开我走到窗边就开打。
“喂喂,是明星去哪儿的江女士吗?不好意思,原定于这个月末白越参加贵节目的事情啊,现在恐怕出了点问题”
接下来,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麻利地打出五六通电话全是为白越取消通告的,顺便为该赔偿多少违约金而对方激烈扯淡。
真是一只非常具有社会性的职业兽兽
我无语地抚额,走到床边把没了动静的花兽兽抱起来。她将脑袋蜷在胸前缩成一只雪白的团子,而且浑身灼热,抱在怀里更像一只小火炉。
我有些担心,不知道这状况代表着什么,只能抱到沙发上拿两只大靠垫把她围在中间。
“用水。”
正忙于电话撕逼的杨纪终于肯抽空瞄过来几眼,然后掩住手机的话筒对我发出个指示,还腾出一只手来作了扭水笼头的动作。
我想了想,连忙再把花苓抱进浴室,放进宽大的白瓷洗脸盆里,打开水笼头往她身上浇水。
凉凉的水漫到她的尖鼻子下时,才拧上水笼头,摸摸她的身体也有了动静,漂亮的圆耳朵甩了又甩。
“花兽兽,别太伤心了。”
傻傻地说完这一句,花苓墨墨黑的小眼瞳蓦然瞪开,我突然想起白越说过炼兽并不喜欢被外人看到原形,这就有点尴尬了。
“对不起”我下意识地道歉。
她又闭上眼,在水里艰难地转个身,背对着我没吱一声。
我只能闷闷地退出浴室,脑袋里乱糟糟的,全是飘着各式各样的“怎么办”。譬如怎么通知林导他的男主角皆编剧彻底没了这事,再譬如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没了白越,花苓多半不愿意再搭理我,我自然也没了显形符的福利,就没机会再显身在剧组里拍戏。无论如何,得先给林导这个倒霉蛋点根蜡,这样一来他不但要失去男主和编剧,连女二号都要离奇失踪。
而且不知道我是否会担上杀害白越嫌疑人的罪名,毕竟他被“碎尸”在这屋内,而谁都知道,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真是细思极恐,这会儿我不由手脚冰凉完全不知所措了。
回到房间,发现杨纪已经办完公事。他正弯腰在床前,一手拿着一只类似葫芦样的古怪器皿,一手小心地在捡床上的尸块。
那器皿有半人多高,我有点想不通浑身上下穿着妥帖齐整的杨纪到底是从哪里掏出来这玩意儿的,看来也不像是这房间原本就摆着的物件啊?
我见他忙乎,想上去帮忙,却被制止了。
“别乱动,我自己来就行,弄错了会很麻烦。”
我听着心念一动:“这些尸块还有用吗?”
杨纪闭了闭眼,还是耿直地回:“是有法子能拼回去,死马当活马医而已,如果这样做能安慰到她的话。”
我顿时泄气,不想再面对眼前这张让我极为心塞的大床,回到沙发上抱起休眠的煤瓜傻傻地蹲着,顺便在脑内喊几声“南城九倾”,果然没有一句回应。
记不起他刚才把魂奎取出后有没有放回去?好像没有。
我更心塞了。
杨纪收拾妥当后,终于正而八经地坐过来跟我商量怎么善后的事情。
他提议先把白越没了这事得瞒住。我头疼欲裂,想想白越可不是街上随便一个路人,像他这种当红明星,哪怕只有几天没有发布新动态出来,他的粉丝们就要闹翻天地到处找了,何况林导明天就得向我要人去拍戏,这怎么可能瞒得住谁。
“我可以幻形成他的样子挡一阵子,但不能长久。”杨纪听我抱怨,如此表示,“我虽然也是影校毕业的,但不是表演系,对表演不怎么在行,上镜头就可能会被人看出不正常。而且如有人会穿魂眼,或者场中有非人类,也可以一眼看穿我的真形。”
我冷汗,这特么也太“皇帝的新衣”了。话虽是这么说,这会儿火烧眉毛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指望真的能奏效。
“但要瞒到什么时候?”
“瞒到找个好时机,让白越符合情理地死去,譬如车祸火灾或者摔下悬崖之类的。”杨纪冷静地回答。
我明白他的意思。白越身份特殊,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挂了都必须给他的千万粉丝一个合乎情理的交待,这个交待绝不能是在宾馆里被鬼怪撕成肉片这种诡异的死法。如果照现在这样被捅出去,必得遭司法机关尸检,那么白越本来就是一具百年老尸的诡事就会被立即揭穿。
几番商定后,杨纪和我迅速把床整理了一下。
幸好寄噬婴本来就是鬼物,当魂奎的力量消失,被花苓戳成糊糊的汁水无法显形在我的眼里,自然更不可能显形在普通人眼里。所以把白越的尸块收拾干净后,这床看上去也不算太可怕。
把床单和枕头都换上新的后,杨纪就给自己贴了个幻形符,变成白越的样子躺在那里装病。
还真的一模一样,连那痞兮兮的嗓音也能仿得毫无区别,真是好神奇。
“幻化咒很耗灵。所以休息时间我不能也这样仿着,否则很快我会连人形都维持不了。所以你或花苓必须有一个来帮我值夜,万一有人在我休息的时候来找白越,好及时做出反应。”
杨纪提出了合理的要求,我连连点头。
我们还商定好了统一对外的口径,就说白越突发遗传疾病,现在已经算是没啥事了,明天就能回片场拍戏。
这套房随时会有人进来,变回原形的花苓待在这里并不安全。我硬着头皮重回浴室,把恢复常温的花兽兽捞起来擦干,然后用毛巾裹着送回我和她的客房内。在她的床上用被子拢个被窝出来,让可怜的花兽兽蜷在里面呃,默默流泪。
杨纪说她只是耗灵过度加上伤心过度,一下子被逼回原形,休息两天就没事。
确实只要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吗?身为粗枝大叶的男生,杨纪可能看不明白很多事情吧。
等我弄完花苓,重回到白越的套房时,张副导演居然已坐在白越的床边寒嘘问暖。
这才发现,杨纪果然是个心思缜密的社会兽,刚才如果不是他及时挺身出来收拾烂摊子,恐怕现在我还呆坐在满是尸块床边,揪着头发纠结怎么办吧?
抹干冷汗,我和杨纪一起用商量过的话把老实的张副导很快就忽悠过去了。
张副导见“白越”脸色恢复正常,能说能笑完全健康的样子,顿时长吁一口气乐开了花。要知道血棺三咒都拍了这么久,如果要临时换男主就不只是浪费时间的问题,连着导演和制片人都会被投资商削一顿吧。
杨纪跟白越做事很久,高仿他的日常腔调完全没问题,连我都觉察不出任何区别,何况和白越只是同事之交的张副导。
所以,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上了镜头怎么办?演戏可是真正的技术活,杨纪再怎么厉害也没办法在一天之内让自己赶上个实力派大明星的水平。
“听天由命吧。”送走张副导后,杨纪也头痛地闭起眼不想再说话。不管是在电影里演角色还是在生活中扮成另一个人,“表演”这事向来是累人也累心的。
我默默地把白越包里厚厚的台词本塞到他枕边嗯,可怜的杨兽兽。
不过本姑娘最火烧眉毛的问题好像已迎刃而解,所以接下来必须把南城九倾给找回来。
不敢再打扰杨纪,我抱起煤瓜滚回了和花苓一起住的套房。花苓还是蜷在被窝里一声不吭也毫无动静,看被窝的体积她也没有恢复成人形。
我叹口气,把煤瓜塞进自己床上的被子里,然后拿身干净的衣服去浴室冲澡。
脱了衣服,我愣愣地看着镜子中自己久违的身体,感觉有些陌生。
以往是靠花苓和白越的符来显形,所以一脱衣服就常会把显形符给扯掉,使我好久未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了。而南城九倾的法术跟显形符不是一个档次,今天都过了,我还能周正地出现在别人的眼里,身体感观也和以前身为人时的并没有区别。
镜子里的我,双眼肿得像粘了一对小馒头,嘴唇干枯无色,脸颊苍白锁骨挺露,活像一个天然的僵尸女怪。
看着这样难看又憔悴的自己,又有点想哭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强迫自己往身下看,然后惊讶地发现菩提血纹竟然全部消失?!可按南城九倾原先的说法,只要穿过冥喜嫁衣就会留下菩提血纹相护,可以防止我一个三魂不全的家伙被什么鬼啊耄的吸食。但现在全部消失,说明了什么?
………………………………
第148章 煤瓜化人
我感到莫名又有些许不安,这事回头一定要记得向南城九倾问个清楚。
一直对他所说的菩提血纹会有保护作用这事感觉可疑,特别在洛北路50号看过穿冥喜嫁衣的李小姐怎么惨死后,再加屠魂桩上的一具具嫁衣飘飘的女祭尸。若要说这冥喜嫁衣穿过没事才真是见鬼了。
冲过澡后回房就搂着煤瓜睡下,这大半天过得可真累。
可睡着了更不分生,白越被拍碎的那幅恐怖画面一遍遍在梦里重现,想闭上眼拒绝欣赏都不行。
然而就在这些恐怖画面过后,我无语地发现自己竟梦回南城大宅,而且就站在返尘卦的下面。
还没有吊上祭尸的返尘卦漂亮得如梦如幻,像一朵巨大的七彩仙花正盛放在南城大宅的天花板上,让这幢奢华的宅子变得更如仙境般地不真实。
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牵着我的是有成年面容和少年身材的白越。他转头对我勾唇而笑,笑容一贯灿烂如春阳,花开花落都不及他笑的半分明媚。
白越张了张嘴,似乎叫出了一个名字,我却怎么也听不清,只是清楚地知道他叫的绝对不是我柳妙的名字。
“谁?”
我轻轻地问他:你在叫谁?
“姬观”他叫得大声了点,这两字的音清晰地传到耳畔。
姬观?哦不对,是丌官!
第一次听说这个姓是从南城九倾的嘴里,而现在白越竟对我叫“丌官”?
丌官是姓,那后面是哪个名?他又叫了一次“丌官”
但后面的名,我却是怎么也听不清。
梦里的少年白越显得腼腆而脆弱,见我愣愣地不作声,竟是有些难过地垂下了头,修长漂亮的手指却还是与我紧紧相扣住。
“你是不是喜欢九倾?”
听到他哀哀地叹息,我突然就有些凌乱了。
不会吧,他和南城九倾之间还有过一段三角恋恩怨?!哦这不是真的,是我在做梦,脑洞可能来源自某种看过的狗血小言。
我霍然放下心来。
“你们都喜欢九倾啊。”少年白越低沉的喃呢在绚烂的光线里轻轻荡漾。
“但是,我还是很想亲亲你,就一次,行不行嘛,丌官?”他又抬起灵动的浅眸,咬着粉嫩的唇瓣满怀希翼地看向我,就像一个讨糖吃的可爱孩子。
不忍心拒绝这样可爱的少年,他眼里胆怯和期盼像顶上的琉璃一样绚丽而易碎。
未等我点下头,白越微笑着撅起唇凑过来。我的双唇被染上些凉凉的湿意,一点点水香在鼻边泅浮。
这熟悉的水香?!我猛然睁开眼,迎面对上的却是一双瞪得浑圆的碧绿金瞳,还莹莹地闪着光芒?!
靠,什么鬼东西!
我尖叫一声,连忙推开怀里的不知道是什么的鬼玩意儿,迅速往后退退退呃,掉下床去了。
好疼好疼好疼!我摸着屁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去揭被子。
对面床上的花苓也被我惊吓到了,将一只雪白可爱的貂脑袋伸出被窝,瞪大墨瞳警惕地看过来。
然而下一秒,我差点要被活活吓死。
被子被我一掀下床后,发现被单上赫然躺着一个裸男?!个头不大四肢纤细,皮肤古铜质地光滑,面目有些稚嫩但轮廓还算精致,头上还顶着一撮看起来很倔强的呆毛。
他毫不知耻地将四肢摊开着,胯间的那东西也毫不知耻地蜷在那里,看起来份量还不轻。
“卧槽,你是谁啊?!”我羞愤地冲他伸出手指点点点,“快说,要不然我就报警了哦!”
裸男似乎是满头雾水的样子,他眨巴着绿瞳对我看了又看,然后歪着脑袋冲我很欢快地叫了一声。
“嗷呜!”
“煤瓜?!”我震愣在床下,脑子里糊糟糟的,不知道对着这个裸男煤瓜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煤瓜可能也没意识到自己已是人形。见我傻站在床上不来抱它,可能就有些不开心,四肢并用地爬过来想扑我。
我连忙呵止它呃,是他。
“别动,煤瓜乖,躺回刚才睡的地方,然后把被子拉上身体。”
煤瓜又歪着脑袋想了会儿,就缓缓地退回被窝,很听话地将被子拉上身体。估计他意识到自己能听懂我的话了,正感觉不可思议呢。
震惊过后,我想自己能明白煤瓜发生了什么,他休眠结束就进化了。杨纪嘴里的“不一样喽”就指的是这个?
我有些懵逼,抬头问也同样愣在床上的花兽兽:“你们不是开了灵智才可以慢慢化成人形的吗?”
花兽兽用爪子挠挠脑门,迟疑着:“理论上是这样但这个理论只是针对修炼兽来说的。这缚灵猞猁是天生的冥兽,可能会跳步骤吧?”
靠,这样也行?!我简直无语。
“嗷呜!”煤瓜见我不上床开始不耐烦了,那长手长脚抖啊抖,搞不好又想扑我了。
我也困,可不能让我跟一个看起来很精神的大小伙子睡一床吧?
“能不能教它变回原形?”我只能求花苓。
花苓钻出被窝又开始抓脑门,看来这不是个小问题。
“我试试吧。”不过花兽兽也是挺靠谱的一只兽,她轻巧地跳到我床上,面对裸男煤瓜端坐下,开始嘴里“叽叽呱呱”地开始说一些非人类的语言。
煤瓜瞪大眼睛听了会儿,还是满脸莫名地回她一句:“嗷呜!”
“不行。他不是修炼兽,会突然化成人形完全是灵力补过头的结果,他根本不知道也听不懂我说的修炼诀,无法自由控制身体的变化。”
尼玛,就知道会这样!就像绝顶天才还是个文盲一样,光有潜力却没什么用。
“我和你睡一床吧。”我只能继续麻烦花苓。
花苓也没表示反对,跳回床后默默地把被窝腾出来,自己蜷到床里侧去。
“嗷呜!”煤瓜还是不乐意,他见我沮丧地躺到花苓那床上,就开始伸长身体冲我吼叫个不停。这当然的,自它住到我和猫太太她们的公寓,几乎就没怎么自己单独睡过,不是在我床上就是在其他仨妞的床上。这会儿落单了,估计就以为自己惨遭抛弃,不闹腾才怪。
“你先哄他睡吧,否则今天我们谁也别想睡。”花苓被他吵得青白了脸。她今天耗灵过头,估计极需要安静地休息,不能被这样闹一夜。
没办法,我只能重新爬上自己的床去抱这只麻烦的人形猫咪。
这只笨猫居然没发现自己突然变得好大,根本塞不进我怀里了。看他努力地将脑袋要往我脸上蹭,真是一场惨不忍睹的伦理悲剧啊!
“听着,煤瓜,”我实在受不了,只能残忍地把他脑袋掰开,严肃地告诉他,“你是个大男孩了,是人懂不懂?!不能这么干了。你看你的爪子!”
我把他的手抓到他的绿瞳前,使劲地晃啊晃。
煤瓜安静下来,终于看清楚了自己身上重大的变化。
他傻愣着将手翻来覆去地转动。碧瞳扩大了又猛地缩成一条线,小嘴微张震惊得连“嗷呜”都吼不出。
我无法知道他内心的s,估计是连片的弹幕刷得飞起,整屏都是“卧槽,老子这是怎么了?!老子为什么突然变成最弱渣的蓝星人?!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唉,可怜的猫骚年。
乘他惊得不知所措之际,我连忙从床头抓起一条自己没换过的睡裤往他腿上套去。
虽然小了点,总比让他晃着鸟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好,猫太太没有及早带猫去绝育真是一大失策啊!
煤瓜又一脸懵逼地抬起自己不再可爱的猫腿看了又看,然后伤心欲绝地冲我惨兮兮地来一句“嗷呜”。
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加以安慰,只能把他搂在怀里摸后脑勺。
“没事,不管你变成什么样,还是姐姐的煤瓜,永远是姐姐最爱的可爱煤瓜。”
煤瓜的双瞳里悲愤地涌出好多泪,湿湿地沾了我一颈窝。
我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只能任这只人形猫手足相缠地睡过这一夜,希望明早他就能重新变回一只能抱在怀里到处跑的小猫咪,否则让我怎么跟人家解释身边多出来的这个漂亮“男生”。
诶,这麻烦真是一件接着一件地砸过来啊!
迷迷糊糊地熬过一夜,大清早是被花苓摇醒的,还没来得及替她高兴已恢复成人形的喜讯,花苓却严肃地指向我的枕边。
“猫不见了。”
我惊得一跃而起,然后怀着侥幸心理地呵呵:“也许变回猫形了呢,自己溜出去找吃的。”
“不会,他没有脱下裤子。”花苓无情地反驳了我的逃避。
我长嚎一声,猛命抓头皮:“煤瓜,你吖的真是只麻烦精啊!”
“别叫了,快出去找回他吧。只化人形没开灵智的冥兽可是很危险的!”
花苓抓过床边的衣服往我身上扔,“我能闻到些气味,先去花园那边找,你穿好就过来吧!”
说完,她胡乱抓几把头发就开门冲了出去。
真是一只好兽兽感激涕零地默谢一句,我连忙穿衣穿裤扒拉头发,收拾妥当后迈出房门就被对门冲过来的一个汉子重新撞回了屋内。
“没长眼啊?!”我气得大吼一声,却发现那人也跟了进来。
身强力壮面目平凡,身上还有股毒物的臭气靠,是那个活尸猎人?!
………………………………
第149章 杨纪是蛇
他从腰际迅速掏出一把精致的短手枪,冷硬地抵在我的眉间。
我心头一凛,有些忐忑,按理说阳界取人性命的任何武器对魂体都是失去了作用的,用来猎杀活尸的那些也不例外。
但不知道现在指着我这柄枪,到底是杀什么用的。
“我知道你是魂体。”他似乎能洞穿我的心里所想,冷笑开了,“这枪能不能杀魂体,你不会试试的。”
好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