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知道你是魂体。”他似乎能洞穿我的心里所想,冷笑开了,“这枪能不能杀魂体,你不会试试的。”
好吧,既然都这么说了,就不必要去猜这枪到底是杀什么的。
“想干什么?”我无奈地举起双手,生平第一次做出这个经典的投降动作。
现在只能期望花苓发现我没跟过来,然后能尽早地察觉到些不对劲。
“他呢?”活尸猎人犀利的聚光小眼往房间内迅速围了一圈,冷然相问。
我吃不准他指的是花苓还是别的什么人,不敢随便应答以防暴露了不该暴露的,就假意镇静地摇了摇头:“不在。”
他冷哼一声,用枪口重重地将我的头往后抵了抵,大概示意后退。
我温顺地照着做。
活尸猎人将我逼到墙角后,在房间各处翻找,又将我和花苓的行李都拖出来倒在地上,用他肮脏的皮靴一一碾踩过去。
我总算明白了,这家伙应该还在找那块浮屠八将牌。
看来先前有所误会,他显然不是被破尘雇佣的,否则不会老板死了还不辞辛劳地跑过来返工。
“牌子不在我这里。”我直接了当地告诉他。
活尸猎人扬起眉头,将枪朝我点了点,又问:“那个百年老活尸呢?”
指的是白越吧?我有些奇怪,他显然不知道昨天片场发生的变故。那极有可能是他从片场溜走后就直接出了村,根本没在留意到剧组后来发生过的所有事。
那么,昨天他突然放弃猎杀白越,仓促离开片场又是为了什么?
“在在楼上。”
“没在,那房间在装修。”他作势扳了一下枪机。
被黑洞洞的枪口一再指住,吓得本姑娘的小心脏快重新跳起来。
我虚咽一下口水,故作镇静:“他换了房间,让我带你过去也没用,牌子已被其他人抢走了。”
活尸猎人微眯起眼,怀疑地睨着我。
“信不信由你,他会换房间就是原来那房间被找牌子的家伙砸烂的,”我耸耸肩,晃动手里的“哦破”,“你可以用手机刷一下今天的娱乐版,他半夜被直接逼跳楼,还惊动了特警出来救他。”
活尸猎人皱紧了眉头:“所以,东西被抢走了?”
我刚想点下头,看他目光凶戾地瞅过来,机智地连忙摇头:“应该是吧,不过我只知道那人最后被打跑了。”
这言下之意自然也很清楚,既然坏人被打跑,东西自然还没有丢。
“带我上去。”活尸猎人果然被我带到沟里去,他眯缝一下就很顺道地提出了要求。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好主意,但以杨纪的身手,估计能迅速让我摆脱掉这个家伙。
看来这个活尸猎人对押人的活也很在行,知道用手是挟制不住一束魂体,就全程拿件衣服挡在持枪的手臂上,而枪口就抵在我的腰际一路紧贴身后,“亲密无间”地直达白越新套房所在的楼层。
“你敲门。”他往后退了一步,从腰际又拽出另一把枪,带着银色尖锥的那种。
上次猎杀白越时,我见过这柄恶心的东西,里面装着一种叫“幽冥萝藤液”的毒液。白越说它很毒,但对魂体好像没有伤害。
就不知道它对冥兽来说,是不是也很危险?
我有些犹豫了,把活尸猎人引到这里是个出于直觉的冒险举动,但愿这把局没赌错。
“白越,开门!我是柳妙啊?!时间差不多了,林导让我们尽快赶去片场,今天有早上的戏。”
我按住门铃通话器一个劲地哇哇乱叫,里面的冒牌“白越”应已听出不对劲。
“急什么啊?!等会,让我穿件衣服。”顿了好几秒,通话器里传来“白越”懒洋洋的回应。
我霍然宽心,杨纪准备好了。
听到“白越”说话,活尸猎人眼缝儿一眯,向我示意靠边上待着,自己持枪正对门板一幅严阵以待的样子。
门突然被拉开,他竟眼也不眨地直接开枪,连句招呼都没抽出时间来打!
我惊呆靠,这家伙这是要秒了“白越”,连逼问牌子下落的步骤都省了?!跟他上次的做法一模一样,简直不可理喻。
但杨纪并不上次毫无防备的白越,活尸猎人开了枪才发现门后的那个穿着浴袍的“人”只是一根木头衣架。躲在门板后的杨纪用兽般的迅速蹿出来,给他当胸怒踹一大脚。这家伙就像颗铁炮一样飞撞到后面的墙体上,好一会儿都没有爬起来。
“被暗算的滋味怎么样?”光着一身腱子肉的杨纪连幻形符都没有贴,冷笑地走到活尸猎人的跟前,拿脚碾住他抖嗦着想摸向腰际的手。
猎人也不是吃素的,他没多喘一会儿腿又屈起来,反身一个迅捷的扭动就把杨纪给逼后了几步,他侧身就连连甩出五六个让人眼花缭乱的连环踢,杨纪顿时被逼开了一大截。活尸猎人一见自己沾上风就立即从腰上甩出两枚纯黑的球状物往杨越身上扔。
杨越屈下膝盖将身体贴在地上,像蛇一样迅速“游”到猎人的脚边,两记手刀劈上猎人脚踝,他立马跪倒在地上。
这连串打斗看得我目瞪口呆。
我震惊的不是这你死我活的程度,而杨纪那非人类的身手,这么高个头的一个大老爷们竟能跟蛇一样柔成一条线地趴在地上攻击对方的要害。
他、他的原形不会是
不知道活尸猎人是不是终于发现自己在跟一只非人类打架,跪倒在地上时整个脸色都青了一层。
杨纪乘胜追击,翻身跃起一个沉重的肘拐直击猎人的颈椎,终于把人击趴在地上。
这回,被揍得气也不会喘的猎人再也回攻不起来了。
杨纪站起身上,又拿脚狠狠地碾踩在人家的脑袋上,这恶劣的作法简直跟他平时儒雅斯文的画风完全搭不上边。
但我明白,杨兽兽这回算是报上了差点被毒死的仇。
“进去,快。”将活尸猎人拎在手里后,杨纪冲躲在旁边抖啊抖的我指了指门。
哦对,外面不能久留,虽然这是贵宾层,不代表没人会上来。刚才那番打斗的动静不知道有没有惊动到安保?不过据说小地方的宾馆贵宾层为了保护“贵客们的雅兴”,一般不会安装监控。
我赶紧进屋锁门,杨纪利索地将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的猎人用被单捆绑成一条香肠样,然后丢在飘窗上。
看这架势,要严刑逼供了。
和喜欢逗人玩的白越不同,杨纪一看就是个喜欢直奔主题的耿直by,所以第一个问题是:“你为什么要找浮屠八将牌?”
猎人很称职地想当个宁死不屈的反派,可是耿直by杨显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猎人刚想摆出“老子宁死也不会回答,啊呸”的坚毅时,杨纪已经不耐烦地将他直接拎出楼外。
“不好意思,随便问问。不想回答就算了。”他平淡地嘀咕着,然后就松手了?!
我的妈吖!这家伙真的就眼也不眨地松手了,大清早就这么轻松地犯下一桩命案,杨兽兽这个经纪人的脾性真是出乎意料地凶残啊?!
没等我飞扑过去拉人,猎人的尖叫已滑到下一楼:“我说,我说!”
然后,杨纪“嗖”地整个身体猛然伸出窗去,腰以上的部位竟能如橡皮绳一样原地拉伸出四五米之长?!
我已经傻呆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只能惊恐地看着杨纪的上半身化成一条粗壮还带有菱形花纹的绳索,将已掉到二楼的活尸猎人给轻松地拽拉上来。
那应该就是一条蛇,而且是一条长过五六米的巨蛇!
我突然确定了杨纪的原形。白越当初阻止我去看他,可能不仅仅是因为杨纪不喜欢被人看到原形。
有这样恐怖的原形会活活吓出人命的,谁还敢随便被人看到?!又不是花兽兽那样的萌物。
经过这么一折腾,杨纪的“逼供”就显得非常轻松。
活尸猎人很快交待了他来寻浮屠八将牌是受了一位慷慨客户的委托,至于这客户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和干什么的都不清楚,因为他们是通过“活尸猎人”内部网络的联盟论坛进行匿名交易的。
对方通过论坛邮箱寄来线索和资料,让他跟踪白越一行人直至找到牌子为止,至于要不要猎杀白越,对方倒没作强求。
看来这位神秘的雇主要的,只是浮屠八将牌。
“昨天为什么突然放过了白越?”等杨纪一一问完,我连忙将自己最疑惑的问题摆出来。
“那群人里有个大鬼。我们活尸猎人工作时不能碰上这些鬼东西,容易出麻烦。”猎人颇为遗憾地回答,然后又作出一些解释。
所谓的“出麻烦”,其实是因为猎杀活尸贩卖阴灵这勾当在三界内都是非法行为,在猎杀活尸时可能会遭到看不惯的大鬼或其他高阶生灵的插手阻止,而且他们阻止的方式通常是以暴止暴。活尸猎人基本都是人类,再怎么本领高强也干不过高阶的非人类。所以活尸猎人对辨别工作范围内的大鬼或大怪有着独特而有效的分辨技巧,一经发现必会逃之夭夭,远离他们的威压范围。
大鬼?首先想到的就是南城九倾。
“你看到的大鬼是一只黑色的小猫咪吗?”于是,我委婉地问。
活尸猎人奇怪的瞄我一眼,缓缓摇头:“当然不是。是人,是一个穿着”
………………………………
第150章 磨枪上阵
回答突兀地戛然而止,他突然像是被咒化成石雕,微微瞪大了眼,维持着回答的姿势僵在我和杨纪面前,完全不动了?!
靠,这是见鬼?!
我和杨纪互视一眼,迅速跳起身来环顾四周。
这房间内除了我和他,还有这位在我们面前莫名僵硬成雕像的猎人外,的确没有其他人。
空荡荡的,连只飞虫都没着。
“怎、怎么回事?”我张口结舌地问杨纪。
杨纪满脸的莫名和凝重的警惕,然后向我摊摊手耸耸肩表示他什么都没干。
我疑惑地伸出一根手指头,小心地抠了抠猎人,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猎人像那些被卷进绿火的阴尸蠖一样,唿地化成一大股黑尘,纷纷扬扬地随窗外的晨风飞散向天空。没过一分钟,飘窗上连点黑渣都没剩下。
我紧紧捂住嘴,才能防止自己失声尖叫。
杨纪脸色一变,噌地飞身跃到房间中央,手伸进裤袋撒出几张黄符,一连串湍急的咒辞过后,房间里突然亮起大片耀眼夺目的黄色光晕。
“驭火焚灵天地玄合,何方鬼魅快不显来!”
但是黄光闪耀了好半晌,还是什么也没有显出来。
杨纪怔怔地看着那些黄符静悄悄地烧完,脸色开始变得极为难看。
有个王八鬼蛋在我和他面前悄而无息地干掉了活尸猎人,连脸都不用露一下。
这个阶位,肯定是高出杨纪太多、太多。
“咚咚”门又被突兀地敲响。
“谁?”我和杨纪共声同气地呵问。
“我。”花苓的声音。
我和杨纪同时松下一口气。开了门,花苓身后跟着一位身上披了条脏毯子的帅萌小伙子。
他沮丧地被花苓牢牢地拖住了手,一脸想甩又不敢甩的表情。
“嗷呜!”看见我才舒畅地咧开小嘴高兴起来,立即甩开花苓的手就往我身上扑。
“帮忙拦下他!”我头疼地大叫一声。
杨纪眼疾手快地拦腰抱住人形煤瓜的腰,还无辜地被他的手爪挠了两下脸。
特么这世界快疯了!一事未消一事又来,而且还件件都不带解决方式和答案的。
我已经无力吐槽,连忙帮杨纪和花苓把人形煤瓜抓到床上,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找条床单出来捆猫时,花苓迅速从拎来的大包里拿出一大袋高级猫粮往煤瓜怀里塞。
煤瓜的大眼亮得感人,他顿时放弃吵闹,怀抱袋子手舞足蹈了一会儿,然后直接将脸埋进袋口,哇呜哇呜地开始享用他的美味早餐。
我瘫软在地毯上,恨不得直接去死掉算了。
“怎么办?他老是这样人形下去,我该把他怎么办?”我喃喃地问杨纪。
杨纪抱臂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很认真地回答:“其实也没什么。就像当初白越做的,马上找关系帮他弄套办身份证需要的出生证明什么的,黑市价大概是二十五万左右吧,就能弄出一套真的出来。然后教他吃饭穿衣读书等正常人类要做的事,再再然后找份正当的工作帮他融入人类社会。再再再然后你还需要留心附近有没有合适的异性冥兽,因为冥兽也是有性繁衍的,必须成家立业生子。如果你还有余心的话可以帮他准备一套房,不用太大,三室一厅足够。大概就这些事吧。”
啊啊啊,大概就这些事吧?!!
杨兽兽你的口气还可以更轻松一点吗?你告诉我这特么跟养大一个儿子有毛区别啊?!本姑娘才十九岁还是个宝宝好不好,现下自己的生计都特么有问题,怎么可能单独养成这么大一个小伙子?!
还是让我直接死了容易点!!
“白越就可以啊。他一个人养成了我和花苓呐,好像并不怎么难。”杨纪这白痴无视我一幅快晕死过去的惨状,还在拼命地补刀。
白越那老尸怪已经几岁啦,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有的是钱、钱、钱、钱!别说养你们两个,就他拥有的财富和地位再养上一打娃也会轻松得跟玩儿似的,你们知道不知道人与人之间会有天壤之别这回事啊?!
我心里的s冤得都能招来六月飞雪,杨纪和花苓这两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富二代”还在对我一副生无可恋状表示难以理解。
“冥兽是认主的,虽然你的情况不适合拥有缚灵冥兽,但既然他认定你,还是好好地供养他吧。”花苓很没眼色地教育我。
爱你妹啊!本姑娘先琢磨着养活自己,别先饿死了再说吧。
“既然这样,我们快去上工吧!”
看着床上迅速啃掉半袋高级猫粮的煤瓜,我只能有气无力地跟兽类们做出了妥协。
花苓和杨纪还是很能干的,很快地把我们仨个外加一只人形猫迅速收拾得完全能出门。
杨纪给自己贴好幻形符变成白越的模样,领着我们一行人驾上白越的专车直奔封门村去。
一路上,花苓教给我几个控制煤瓜的招数。一是不能让煤瓜就动不动“嗷呜”,很容易惊吓到旁人而被当作蛇精病处理。所以必须不时加以安抚防止他出声。二是必须教给他几招应对别人的日常礼貌做法。不说话可以说是哑巴,如果连握个手微微笑都不会就怪异了,所以平时注意训练煤瓜能与人做出些正常的交际动作。三是千万不要让他落单。照理说冥兽都要先顿开灵智,智商至少要达到六岁人类的水平下才要以幻化成人形。但煤瓜机缘巧合下直接升了级,就得注意不让他以人形去伤人了。
“应该不会随便伤人的。煤瓜就是猫形时也就挠挠人,都不会见血的那种挠。”我对这种担心表示不理解。
花苓难得地翻了一下白眼,对我这种疑问表示蔑视:“他一直就不是猫。幻化成人形这一步会让他慢慢领会自己的天然属性。在还不会分辨的情况下,他可能会去吞食身上阴气过重的人,以为他们是不该滞留在人间的鬼类。缚灵猞猁的本性本是如此。”
那我不就是转头看向吃饱就睡的人形煤瓜,我不寒而栗了。
玛德,得赶快把这货送还给猫太太,这锅本姑娘不能接绝不能接!
赶到封门村前,我们在车上对这一天将会遇到麻烦做了逐一分析。其实不外乎这几点:不能让人家发现“白越”太过古怪,演戏时尤其如此。关于这点,杨纪还是眯着眼向我们表示“一切听天由命”。我和花苓黑线了一下。不能让人家发现煤瓜不是正常人类,这点只能靠我怎么来控制和监管煤瓜了。我去拍戏时这个重任就交给花苓,花苓表示没什么问题。我表示“随便试试看好了”。杨纪和花苓对我不积极热情地爱护他们同类的态度表示不满。
不满就不满,有种你们咬我啊?!
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昨天没有在片场找到丁黛仙追查寄噬婴的问题。今天有很多丁黛仙的镜头,她必定会出现在片场。
花苓表示“你们安心去拍戏,这事我来处理”,但就她这种“积极”,才是我和杨纪最担心的。
因为现在我们谁也不知道丁黛仙的底细,寄噬婴吸食白越阴灵这事有太多疑点和蹊跷,贸然去惊动她可能并不是个好主意。
“不行,等我拍完了一起去,你不单独行动。”关于这点,杨纪的态度很强硬。我表示赞同,二比一,花苓不置可否。
等我们驱车直接开进封门村,林导首先就兴冲冲地迎上来了。
“幸好你没事,否则我这颗人头就要不保!”见他难得夸张地表示出高兴之情,真让我心酸又心疼。
白越啊怎么能就这样走了?
我闭起眼,蓦然想起梦中鲜活的少年白越,眼圈就忍不住的酸。
杨纪很快被林导拖进场里去了。以防万一,花苓得以助理之职全程跟紧他。顺便得帮着他解决被看穿或背不全台词或表演跟不上正牌白越水准的各种糟心问题。
古凤的镜头大多被安排在下午和傍晚,这会儿还用不着化妆。我就拖着人形煤瓜往远离人群的地方躲,倒不是怕自己突然消失在人眼里。为了防止南城九倾施在我身上的显形法术突然消失,花苓已经给我重新贴过显形符,这一天算是安全无忧。
最主要是怕煤瓜直接给我找事,他现在吃饭喝足,眼珠子乱转着一脸想干点什么大事出来的模样儿。
找了块清静的地方,我将手脚不肯停的煤瓜按坐在旁边,然后试着在脑内喊几声“南城九倾”,照旧毫无回应。
我长声叹息,头疼欲裂。要说对他毫无怨意,肯定是假的。
仔细想想,南城九倾这个大鬼真的不适合当男朋友的材料啊,任何时候都是想来就来说走就走,毫无人性更丝毫没有把我放在心里的牵挂。
这点,可能明显得连白越都看得出来,所以他一再提醒我跟南城九倾别太来真。
“孽缘”。
他用过这个词来形容我和南城九倾之间的际遇,可能当真是有点道理吧?
突然想起南城九倾昨天那句“喜欢过一个女孩”的说辞,不知是真是假,或者就是那个什么丌官?
………………………………
第151章 天降馅饼
如果按狗血小言的标杆设定,本姑娘应该妥妥就是那个丌官姑娘的转世没错了,接下来必会丑小鸭逆袭,引得白越和九倾两大帅鬼竞相折腰拼个你死我一怒为红颜神马的光想就很带感是不是?
可惜,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是什么丌官小姐。
我家世代姓柳,族谱有三大本,上面每一代都记得清清楚楚。老祖宗做什么营生的都有,中医的卖药的贩盐的倒卖古董的官至六品的,甚至到了我太爷爷的爸爸那辈儿就成了看风水算命捉鬼的江湖术士。
没有一代特别尊荣风光,也没有一代大奸大恶,起起落落都兜不出平凡阶层的圈子,是中庸到遍布中原大地的普通人家。传到我家这代还人丁凋落,每到祭祖的日子都凑不齐一八仙桌人的那种。
所以南城和白越家的辉煌旧事,对我来说更像是一则遥远西域的天方夜谭。就算我现在认识了他们俩个,还时不时地参与进他们的新仇旧怨里,却总归没有丁点的真实感。就像正在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绚梦,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个喷嚏一声叫唤就能让我从这个离奇的梦里惊醒,然后照常起床,洗刷完毕后跟着猫太太他们拖拖拉拉地上学去。
这才是我柳妙最衷心希望的结果,至于丌官什么的关本姑娘屁事啊?!
“嗷呜?”煤瓜见我捏着台词本发呆,硬是把脑袋要往我腿上压,估计是想做出平日里摊在我大腿上睡大觉的样子。
我被他吓得连忙四顾,幸好周围没人,否则这些有伤风化的画面没办法用一两句话就能解释通的。
头疼地捧住煤瓜的脸,拿根手指在一双漂亮的碧瞳前晃了又晃。
花苓说想让猫咪集中注意力,这是个最简单的办法。猞猁跟猫有相近的脾性,照着猫脾气去摸总错不到哪里去。
果然,煤瓜的眼珠跟着手指晃了两圈,就小嘴一张挺高兴地又冲我“嗷呜”。
“煤瓜,听姐姐说,你现在是人类了,知道不?看看你自己的爪爪和脚,和姐姐的没区别是不是?所以你必须要听姐姐的话,照姐姐跟你说的去做,才不会被坏人抓走,晚上才能吃到早餐那种香喷喷的粮豆豆,明白吗?不过你想吃那种糖豆豆不能问姐姐讨,找早上给你的花姐姐要!这点很重要,得记住!”
我从兜里掏出一包妙鲜包冲他晃了晃。
“嗷呜!”
妙鲜包在手,煤瓜顿时很配合。
他照我说的意思,跟我一样背靠树身屈起双膝抱在怀里,用一双亮晶晶的大眼好奇地瞪着我唠叨的嘴,估计还在惊讶自己能明白我说话的意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