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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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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想跟这只没心没肺的幼稚鬼讲话,我只是心疼自己用了三年的“哦破”就这么离奇地碎成一车板的渣渣。
正在讲电话的花苓和杨纪被声响所惊动,愣愣地望向我们,却又被他们的冥主大人一个凛冽眼刀给戳了回去。
这两只怂胆的兽兽飞快地转过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地继续打自己的电话。要不是这会儿车子还开在高速公路上,否则他们早已嘤嘤嘤地飞奔下车,以免冥主大人更不爽地拿眼刀子捅得他们心哇凉哇凉的。
我无语地捡起手机碎片塞进兜里,抱着膝盖缩在车椅座边上。
“能告诉我怎么了?”南城九倾又挨过来,伸过手来小心地抚我的头发。
一般他不再在我面前自称“为夫”或者“本座”什么的称谓,大多是察觉到了我对他的疏远情绪。
本姑娘大发善心地想了想,觉得还是赐他一个字。
“滚!”
南城九倾叹气,他当然不会听话地滚,而是猛然拽住我的肩膀,然后脚有力一蹬就打开了车门。
狂野的夜风呼啦啦地往车厢里猛灌,吹得我快凌空飞起来。
卧槽,他想干嘛?这是高速公路,而且杨纪这货已把车速码上了100!虽然我很烦现在这张脸和身体,但不代表还没捂热就想灭了它们啊,好歹是热乎乎的硬通货好不好?!本姑娘要当人,再也不想做回一束轻飘飘的命魂了好不好啊?!
未等我鬼哭狼嚎开,南城九倾转头跟两只兽兽淡然吩咐:“你们先开回去,本座带她出去清醒一下!”
然后就耿直地打算跳车
大半夜的清醒个鬼啊?!姑娘我只想回去睡觉。
任我扒着车门不放也没用,很快被扛死猪般地顺利拖下车去,然后一人一鬼大马金刀地站在宽阔马路的中央,任身边车流咆哮,就像半夜找死的两个蛇精病。
………………………………
第187章 把你休了
整队的大车小车朝我们以百码的速度呼啸而来,眼看就要当场铺出两张肉饼。
半秒之霎来不及眨眼,人已被拎起,漫天光晕从敏感的视膜中飞掠而过,差点被激出泪水。
南城九倾抓起我急速地飞蹿而起,向路侧连跃数百米,又急坠而下。
等到终于能看清什么的时候,所站之处已不再是路面,而是漫天星空下,水腥味十足的空旷湖滩。
老实说,这会儿看到任何湖啊河啊的有水之滨都觉膈应,爻眼岛的一幕幕让心理阴影面积还大得无法计算呢。
南城九倾抱臂站在身后,还是顶着一幅憋屈又恼怒的表情。可惜他现在这模样不是狂酷拽霸的原装货,而是煤瓜萌哒哒的粉嫩美少年脸。
要不是情绪和气氛都不好,跟他对瞪不了几秒,我绝对会捧着肚子乐弯了腰。
“看什么看,把本姑娘拖到这里干嘛?”可一想到心里憋足的气,我只想凶巴巴地吼他。
他呶呶嘴,伸过手来拖起我,沿着铺有细碎砂石的滩沿慢慢走。
一涌过来的湖水轻柔地刷过我们的脚背,清凉而舒适,夜风送来淡淡的荷香。
如果放在大白天,这应是个风景还不错的好地方。不远处的水域种有成亩的荷花,清脆的蛙声吵闹成片,衬得这方天地生动而富有朝气。
这才是人间美景该有的样子,想想本姑娘几个月来经历的都是些啥破烂玩意儿,被刷新三观不说还过了好长一段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还不都得拜这位凡事都轻飘飘的鬼大爷所赐,咬死他都难消气。
“去哪里?”
不知这片茫茫看不到对岸的是什么湖,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这样不声不响地跟着一个大鬼瞎跑不是聪明姑娘该做的事。
所以走了一段,我就杵在原地不肯动弹了。
南城九倾回头,挺疑惑地问:“不是饿了吗?带你去吃饭。”
可四周看上去皆是荒山野湖,连人家灯火都是瞧不到丁点,他不会是想下湖抓几只螃蟹小鱼给让我生尝河鲜吧?
见我鼓起腮帮子硬是不肯挪步,他也无奈了:“信我一次就这么难?”
我大力点头:“对,就是这么难!”
这下,一直委屈求全的鬼大爷生出点怒气,放开手面对我站定,修眉倒竖。
可惜有煤瓜的萌脸加持,他吓不住我分毫。
“那就说吧,有什么事不愿信?”
突然记起跟白越那未尽的五问之约,我觉得这套玩法可能无法使在这位冥主大人身上,他可比白越要难搞多了。
“南城九倾,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那幅奇怪的八卦光阵会给我换上这一幅不是柳妙的身体?”
直来直去一向是对付老油条的好办法。
南城九倾挑起眉头,略显诧异:“为什么觉得不是你的?”
我苦笑:“就是了,你跟我说的每句其实都是胡说八道的鬼话。连花苓和杨纪都能看得出,这具身体虽与我极为相像,但就不是同一个人,而你比谁都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连我换了张脸,你都不会惊讶一下。”
南城九倾捏起了下巴,谨慎相问:“那你认为三生返途阵给你的,到底是谁的身体?”
果然,他什么都知道。
“丌官?”我迟疑地说出这两个字。
这个姓让南城九倾明显地怔忡,他定定地注视着我。
“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她?”
“呸,没你这么断章取义跑题的!本姑娘没说我就是她,而是刚才那什么鬼阵给的这具身体是不是那个叫丌官的姑娘?而且她就是你那宅子里玉雕像的原形,对不对?!你还骗我她是南城十檀!白越说玉雕像不是十檀,十檀压根儿就不是长那样的!”
我一口气将久压在心头的疑惑朝他吼了出来。
南城九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一时被震惊得有些说不出话。
他一定奇怪看似大大咧咧啥也没放心里去的傻白妞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真相吧?呵呵。
“妙妙,知道什么叫三生返途阵吗?”愣了好一会儿,南城九倾才找回舌,话音有些发颤,“就不好奇为什么返途阵没有给你柳妙的身体,而是给了丌官素菁的?”
丌官素菁?哦,应该就是神秘小姐的全名了。
我摇头。
“返尘卦让冥帝恼火到要逼为夫将它毁去的一大原因就是:它能搅乱人的三世因果。我们先前在岛上所见识到的三生返途阵就是利用返尘卦的这个功效而布出的卦阵。布阵者本意是让那些人循环在三世中逃脱不出,这样既能满足那些贪婪之人增加寿命和福份的需求,又可产生源源不断的阴灵供给布阵人使用。”
南城九倾简单地解释了一下,然后侧脸盯着我。
“他给你的身体的确不是现世的,而是前生的。就像那些人一样,他们本应在今生没了寿命,却利用这个卦阵在三生因果内不断轮回转世,以换得永享轮回的富贵命数。”
我愣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讲的意思。
也就是说人的命数是富还是贫,都由前生后世的因果所决定。而想在死后再轮回到今生的富贵命数,就可以利用那个三生返途阵强制把自己的轮回圈定在能带来富贵命数的三世循环里,而避免堕入六道轮回的天判。这样一来就可以世世轮到富贵命数,还怕什么寿数短不短长不长,反正每一世都是来享福的份!
卧槽,想出这个阵的家伙实在聪明到没朋友,要说世间凡事都能开小灶,想不到连前生后世的命数都有人动脑筋开小灶!
就不知道本姑娘前生和后世有没有轮上一世的富贵命啊?要不就可以回头去求求那个布阵的人,也给本姑娘也开个小灶嘛,俺绝不介意来个天天化骨重生什么的套路!
咚!
“好疼,你干嘛啊?!”
没等哈喇子流下来,脑门上已挨了挺重地一记嘣。
南城九倾用极粗鲁的办法把我歪到天际的小心思给扳正后,再次逼问:“现在可明白丌官是谁了吧?”
“不是我!”还是干净利索地回他这一句。
就算三生返途阵给前世“丌官素菁”的身体,但关我这个“柳妙”p事啊?!
南城九倾顿时被shi糊脸的憋屈样,一言不发地瞪我。
随便你怎么瞪,本姑娘皮厚肉糙胆儿肥,猫眼怎么戳也掉不了一片皮屑。
“南城九倾,不管你跟那个丌官素菁有什么猫腻,请一定要记住,你们的所有恩怨跟我柳妙没有一根毛的关系!”我抬起手指,抵着他的鼻尖正式宣告,“就算返途阵真的给了我一幅什么前世的身体,但今生的柳妙就是姓柳名妙,十九年来未曾改过,也不想知道丌官小姐跟谁好过或做过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她在百年前已尘归尘土归土,六道轮回顺应天命,与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三无青年我柳妙全无干系!要是因她而找上我,那你就大错特错!给我哪里来滚哪里去,我们缘尽于此!”
咳咳!一大堆话呛死本姑娘了。
又饥又渴又心塞的情况下,还能绞尽脑汁朝他脸上糊出这一大坨,可见智商有所见长,老怀宽慰啊!
我潇洒地转身,双手插兜准备闪人了。
对,现在本姑娘能真正的闪“人”了!
只要有身体,管它原本是谁的能用就行。不用去求身后的鬼货还有谁帮着活回来什么的狗屁事,也不用再纠结跟我好是为了什么不跟我好又是为了什么。
柳妙我要堂堂正正地拍完戏,然后回家跟爸妈报平安,还要和妞儿们说一声“明天一起上学吧”。
想着想着,眼圈儿有些酸。
我抽了一下鼻翼,直直地往前走,硬起心肠不回头看一下。
傲娇如南城九少爷,估计没等我的背影消失,就早已作鬼遁。
可没走过百米。
“尼玛,还跟我着作什么?!听不懂中文啊?!”
我实在憋不住了,愤怒回头。
装作背后灵的某大鬼看上去委屈得快哭了。
“还没有吃饭吃完饭再吵好不好?”他抚肚皮。
也是,煤瓜跟我们闹腾到现在只吃了花兽兽给的一小袋妙鲜包,估计这会儿饿得让附身的大鬼都觉得难受了。
“鬼才跟你吵,本姑娘是在跟你分手啊?!懂不懂?!”
可我这会儿气得吃不下。花苓的那番话插刀插得很深,血淋淋的。
我觉得是时候拔刀了,早拔总比心被剖成两半后再拔要好。
“什么叫分手?”他又愣,问得很真诚。
这下轮到我愣了,抚额片刻,智商总算上线。
“就是说,本姑娘把你休了!休了!懂不懂?!再也不要来找我了!本姑娘有身体后就不需要你,以后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找道士抓你!”
再次吼他一通后,我想了想,再补一句:“不许叫我写休书!那种玩意儿我连格式都没见过!”
南城九倾总算给吼懵,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再当背后灵,任我慢慢地走远了
………………………………
第188章 墓尐子者
一鼓作气地走到鞋子湿得直打滑,脑袋热过头的某傻妞才回过神来
尼玛,这是在哪儿呢?不能飞不能蹿的本凡人该怎么回宾馆?!
摸摸兜里碎成渣的手机遗骸,我简直要老泪纵横啊:以后甩人一定不能冲动行事,必须慎重考虑时间地点和对象!
尤其在被带到荒郊野外,前不见村后不着店,连手机都还是渣渣的情况下跟人随便谈分手,简直是自投死路嘛。
懊恼地捏了捏眉心,只得停下脚步,打算厚起脸皮先回去把鬼大爷哄到带我回宾馆再说,背后却传来一声声凄厉的猫叫。
“嗷呜?!嗷呜?!嗷呜?!”
啧,想是南城鬼大爷真的被气跑了,突然醒过来的煤瓜发现自己莫名地站在荒郊野外还不得活活吓死啊?!
我长叹,连忙撒腿往回跑,边跑还得边扯开嗓子安慰他:“煤瓜,姐姐在这里啊!别乱跑,待在原地!姐姐这就过来!”
听见铲屎官的声音,煤瓜呜咽数声乖乖没了动静。直到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近,他才“嗷呜”着扑过来,弯下脑袋使劲蹭我,一边努力示意我赶紧抱起他。
想想也是作孽,南城九倾那王八鬼蛋把它从舒适的猫太太家拐出来,任性地把没出过远门的半大猫咪带到离家千里远的陌生城市。
可怜它除了我这个一无用处的铲屎官能依靠外,简直能称得上孤苦伶丁,还得时不时被一个不讲道理的混蛋大鬼玩附身。
“煤瓜乖,咱回家”
不过他再撒娇也没用,我实在抱不起一个头比自己还高的小伙子,只能亲亲他的发顶,试图让猫咪安静下来往回走。
“嗷呜?”
对于能听懂我的话这事,煤瓜显得格外自豪,所以我说的每句话,他都能给予积级的回应,至于到底明白到哪种程度就难说了。
饿得很暴躁的猫咪一个劲地拿我的手去摸他的肚皮,看样子就是不想挪动脚。
我只能半扛半搂地拖着他走,一边苦口婆心地跟他打商量。
“煤瓜,你好歹也不是只普通的猫咪,而且大有可能是威风凛凛的神兽神马的,就不能做点带姐姐我飞回宾馆之类高逼格的事情吗?”
“嗷呜!”煤瓜欢快及反应迅速地朝我吼了一句。
听得出来,这句的标准答应妥妥是“不能”。
唉,一无用处不只本姑娘这个苦命的铲屎官啊缚灵兽魂啥的兽生意义何在?!有用的时候影都不见一丝,没有的时候就跑出来吓人!
“嗷呜?”没等我感慨完,煤瓜又惊恐地尖叫一声,手指学着我的样儿向前抖啊抖地点。
顺着他的动作向前望去,我也不由惊恐地想“嗷呜”了。相距数丈之外的湖面上,波澜微漾间,不知几时闪起两撮鲜亮的橘色灯火。
如果这些灯火出现某座柴门内,饿是两眼发花的我一定欢欣鼓舞地扑过去砸门求赏饭,但这会儿它们竟袅袅如孔明灯似的,陡然升起在湖面上。
先前爻眼岛上的幕幕妖诡唰地涌现眼前,特么这会儿可没有两个大鬼护驾,一旦这里也有什么怀有恶意的奇形怪状出来,一人一猫就是被活吞的下场?!
我拖起煤瓜连滚带爬地退后好几米,直到无路可退,背抵石壁连鞋都陷在了碎石缝里。
“请问,是南城大人吗?”
灯火从来湖水里升起,滑行数丈就停留在我们刚才站的地方。
一个穿着灰衫长被褂的佝偻老者徐徐显现,白眉白须面相严肃,一手一个灯笼晃悠悠地走,看着莫名有些奇怪的喜感。
“南城大人?”
他似乎眼神儿不好,冲着躲在石缝堆里的我和煤瓜看了又看,嘴里还在叫“南城大人”。
未等我想明白要不要回应,被压在身后的煤瓜挺乐呵地冲那不知是人还是鬼的生物欢快地“嗷呜”一声。
靠,我没来得及堵上他的嘴,老人家却麻利地霎移了过来。
“南城大人?”眼神果然不好,人到跟前还在叫南城九倾。
他抬起一只灯笼抵住我的脸努力地照着,一双灰黑的眼瞳疑惑地眯成两条缝,似乎有些怀疑自己所看到的。
人都到跟前了,再不打招呼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我只能尴尬地摆了摆手。
“不好意思,南城九倾不在这里。老伯,你要找他吗?呃,他走了。”
这位从湖中间冒出来不知是人是鬼的老伯歪了歪脑袋,满腔疑惑地嘀咕:“为什么要走啊?之前传令让老朽候在这里,说是弄一桌珍馐请夫人吃个痛快。这会儿他走得没道理啊?”
弄一桌珍馐吃个痛快?
我顿时陷入了沉思:原来南城九倾说要吃饭并不是瞎哔哔的啊?
话说认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见他正而八经地请我吃饭呢,虽然看起来还是这个老伯在作东。
怎么感觉有些心花怒放呢?约会吃饭啥的还是很让人愉快的事呐嗯,贱果然是一种病,很难一下子治愈。
“老伯,您是?”咽了一下口水,我客气地询问。
“吾乃南城大人的旧友,俗称墓尐子是也,与南城大人相识有五十余载。”老伯更客气地打揖,“姑娘可就是南城夫人?”
我的脸皮轰然烫热起来,回头看看煤瓜期待的小眼神。
分手了的“夫人”就不能去帮忙解决那一桌好吃的吗?听起来好像有点无耻,但是好饿,再说了这位老伯绝对不是普通人类,他必能帮我和煤瓜回到住处去。
不过厚起脸皮骗老人家的吃食,这事我还是做不出来,只能坦白为妙。
“老伯,说实话我跟南城九倾刚才吵了架,嗯,已经分手。他一怒之下可能放你鸽子了。抱歉,这乌龙由我引起的。所以本姑娘很乐意帮你去解决那一桌菜,嗯,还有这只快要饿扁的猫咪”
我搓了搓脸皮,不害不臊地表示,“顺便问一声,这里是什么鬼地方?我们怎么回去?”
墓尐子愣忡地瞪我几秒,好像在确认我是否开玩笑,他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小年轻谈恋爱吵个架是正常的嘛,别动不动提分手,这习惯可不好。”老伯画风突变成婚恋专家的腔调,长嘘短叹了几声后,“也罢也罢,能让南城大人气到忘了与老朽的约定,姑娘你也算是第一个。来吧,吾挺久没有和年轻人喝两杯,你与南城大人有缘即与老朽有缘,值得庆贺。走走走,乘饭菜还热乎着,咱赶紧下去。”
他看起来还挺高兴的,转身就晃着灯笼引路。
我呵呵干笑,拉起煤瓜紧跟在免费饭票呃不,墓尐子老伯身后。
可他一路带着我们直往湖水里走?
我懵了,只能小心翼翼地告诉他:“老伯,本姑娘是凡人呐,恐怕不能跟你去水下面,会淹死。”
墓尐子好像又愣住,他回头瞪我一会儿,又急匆匆地瞥了一眼煤瓜,突然摇晃起脑门。
“哦,瞧吾年纪大了就糊涂。你带着这个就能下水,保证跟走在陆地上一样舒坦。”
他将左手的灯笼交给我。
我接过灯笼又疑惑,牵起煤瓜的手摇了摇:“那我的猫没事吗?”
墓尐子笑着直摇头:“小姐你真是一无所知啊,你的猫别说下水,连去刀山火海下十八层地狱也能安然无恙。”
擦,煤瓜你原来这么牛逼?!
我满怀敬畏地看向瞠着一双碧瞳向我卖萌的人形猫咪,他照例冲我甜蜜地来一记“嗷呜”,然后拿脑袋往我颈窝里使劲钻
可怜的墓尐子老伯肯定没见过这么黏糊无下限的冥兽,他惊讶地瞪着抱住我肩膀不放的猫小伙,抽了抽嘴角利索地往前带路,双腿迈得跟逃似的。
我默默地将有伤风化的人形猫咪推开一臂之远,牵起温热的手爪赶紧跟上。
手里这柄破破烂烂的灯笼果然是避水神器,灯光所照之处,混浊的湖水像有生命般地四下涌开,使我们就像行走在一个烛光形成的光泡里,万物不能侵袭的炫酷样。
甚至能看到大大小小的湖中鱼围着我们一个劲地打圈儿,就是靠近不了分毫。
我欣赏了一会儿,惊觉过来就忙将煤瓜的两只手爪全抓过来塞进兜里。然而抬头就见他的小嘴里已叼了一条将尾巴甩得啪嗒作响的肥鱼。
将鱼从他嘴里拽出来扔回水去。
“再乱吃生食,就永远没有妙鲜包!”认真警告他。
“嗷呜?”煤瓜舔舔唇,表示“没有听懂。”
爪子一捞,肥鱼在手,啪嗒啪嗒。
我:“”
一路在猫抓我扔的模式,飘移不到半个钟头,湖水蓦然变得格外清亮,好像被笼上一层不知从何处发出来的光线。脚下的湖底不再水草丛生游鱼串行,而一片空旷的白沙平滩,平滩中央有三座巍峨的白墓。
我顿时有些发懵,这些墓的模样好眼熟,因为南城大宅的河滩上也有同样的三座墓。
而且,它们都跟永宁墓园里的南城九倾的白坟长得一模一样!
“老伯,你的名字墓尐子是什么?”我后知后觉地发问,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飘游在前面的老伯回过头笑了笑:“墓尐子,也称为镇魂蝉,老朽是替南城大人镇魂守魄的玉蝉葬俑。”
果然如此我一时无语,又觉得奇怪了。
“老伯,南城九倾的身体不是四分五裂根本不在一处了么?他的墓里岂不是没葬下什么东西,那你到底是怎么镇魂守魄的?”
………………………………
第189章 实力吵架
墓尐子眨巴两下眼,竟抚须而叹:“老朽守护的即是魂奎。南城大人百年前练魂成奎,一分为五,交于最信得过的手下守护其中四块。夫人,你可是对南城大人还不甚了解?”
我暗自咂舌:没两句就暴露出冒牌货的本质,但愿这只镇墓蝉不会认定本姑娘为骗点吃的就敢冒充他家坟主的老婆靠,反正这顿饭本就是南城九倾要请我的,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我抚抚肚皮,厚起脸皮:“老伯,你知道南城九倾那家伙直男癌得厉害,基本不太跟我这个女生讲他的那堆破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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