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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闹不停:冥夫你太妖-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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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闭开眼,发现自己跟张面饼似地摊在煤瓜的大肚皮上。
它再次恢复成巨兽状,也得感谢肉山大魔王似的个头,才使整个身体恰巧卡在洞壁上,让我俩都停止了继续飞速下坠。
阿弥陀佛,冥帝保佑!
“嗷呜!嗷呜!”
又狭小了一圈的洞壁卡得煤瓜眼珠直翻白,我瞅着它可能要坚持不了多久。
心犹余悸地探出脑袋往下探看,发现下方大概两米之距应该就是洞底。
虽是依旧漆黑一片,但能勉强窥到少许疑似液体流动的莹白微光,微微荡漾。
“煤瓜,再坚持一下下。”
我亲了亲煤瓜的胸膛加以鼓励,然后将身体挪到它的腰际,硬起头皮努力往下跳去。
既然有水应该摔不死,跌断根骨头扭个脚什么的本姑娘还能接受。
问题是等跌落到那滩“水光”之中,我立马发现自己又错得离谱。
手指下黏滑如泥,皮肤上有被虫爬的古怪。
所以,刚才所看到的粼粼波光绝不是来自水面而是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
那些在黑暗中散发出犹如水色般光亮的,是正在涌动不止的肥蛆?
妈吖啊啊啊这可比任何恐怖经历还要不人道!
我疯狂地朝旁边翻爬,噼哩啪啦地一路撞倒很多东西,手掌被无数尖锐的碎石屑一再磨皮光顾,痛得差点直接晕过去。
头顶突然跌落下一坨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使心有余悸的我一个激凌,想也未想将它挥拍了出去。
“嗷呜?!”不远处传来委屈的怒叫。
作孽,原来是变回猫咪状跌下来的煤瓜。
“乖,是姐姐不好,快过来。”我连忙冲着声音扑向煤瓜,终于摸到它摊在洞壁上的小身体,赶紧抱进怀里。
兜里的肾七居然没有随这番折腾跌坏或甩出去。
打开手电筒软件,盈亮的灯光之下,骇人的恐怖影象突兀地呈现我和煤瓜面前。
这洞底空旷如某种仪式场地,地上铺着厚厚一层碎石屑,并没有多余的乱石和杂物,似被人为地收拾过。
洞底正中摆有一大块碧莹如玉的石台,台上蜷缩着一具肥大的尸体。
两排衣冠华美的无头祭尸凌乱地围着碧石台跪成一个圈。
看衣装打扮,左边的半圆是由男人组成,右边的半圆则由女人组成。
而它们围成的石台上,面目全非的尸体佝偻地蜷成一团,正成腐烂成巨人观状。各种腐食虫类在血肉浆泥里钻来钻去。
蔓延在地上的血水里,飘着一红一黄两张符纸。
毫无疑问,我刚才就摔在这具被虫子啃得很欢快的腐尸身上,惊慌爬下来的时候又撞倒了两具围跪的男尸。
他们仰天而躺,颈骨上的切口齐整得好像那里从未生出过脑袋。
而让我心惊胆战的是另外一件事
竟然还是闻不到丝毫腐烂的尸臭?!
烂到一地尸血的腐尸近在咫尺,在我鼻边微荡的却是一种迷离的浓郁香气,就跟筱恬身上的一模一样。
我有些崩溃了。
为什么明明该是能熏死人的尸臭,我的鼻子却能闻出尸“香”?难道那天穿过的鬼阵还能给我解锁什么莫名其妙的技能?
还是正如刚才和王维成讨论的,我变成了一具和白越一样的活尸?
那也不对啊,白越的各种感知嗅觉什么的跟常人并无区别,为什么到我这里就变得这么黑白颠倒了呢?!
现在身处诡地,容不得琢磨太多。
我搂紧煤瓜,一步一挪地小心接近碧玉石台,想看清被虫啃得不像样的倒霉蛋到底是男是女,什么长相。
脸已被吃光,散落的长发显示这位可能是女子。
目光移下,看到一条略有些眼熟的袍边。
女尸身上本有一袭被尸水浸得颜色莫辨的长袍,正堆成一团地垫在大堆烂肉下面。
任是这样,我还是认了出来,这位成了虫餐的倒霉女子,应该就是好几天前死在林导手里的筱恬。
这才是真正的筱恬或者说,是她本来的肉身?
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白天出现在片场,挟有一身神秘尸臭的女主是筱恬,那晚在白骨队伍后面重获新生的也是筱恬,而现在眼皮底下又出现这具快要被吃完的“筱恬”。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嗷呜!”煤瓜瞪大一双碧瞳,突然将脑袋高高昂起,两只前爪紧张地搭在我的手臂上。
以前在家里做这个动作,多半是发现了什么让它紧张的讨厌东西。
在这里还能有比眼前这些乱七八糟的尸体还要恐怖的东西吗?
“呜!”
煤瓜侧耳倾听没几秒,就拱身炸毛成一幅焦灼的模样。
看来,还是先找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
迅速按熄手机,把煤瓜兜进衣襟,我悄无声息地爬到洞边上,摸到一块突出的石头藏身其后。
紧紧地将身体摊上背后的石壁,然后腾出一只手捂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捏住煤瓜的小嘴。
刚屏完气息,黑暗中响起阵阵细微的疑似拖动物体的声响。
嘶,嘶,嘶。
有人正从碧玉石台背后的空旷之处接近这里,拖地声一记比一记清晰蚀骨,直到停止在碧玉石台边。
我冷汗直淌,生怕来的这不知是福还是祸的鬼东西一言不合就亮灯。
幸好,来者似乎并不喜欢光亮,他长久的沉默差点让我怀疑是否已经离开。
“没有骗子,没有”
就在我差点想活动活动筋骨时,黑暗中响起沙哑如砾石磨擦般难听的声音。
“没有,不守约,就得接受惩罚。”
这一句说得清晰而狠戾,跟嘴中那位“不守约”某人有着不共戴天仇似的。
我不由琢磨开了。
难不成王维成打的主意就是让我跌下来摔死在碧玉台上,给这位不知长什么样子的鬼玩意儿当祭品?
如按这条思路,王维成应早就清楚三树吊尸会出现在封门村,他也知道这个奇怪阵局下面藏的是什么。
再结合先前所推,如果活尸猎人并非林导所托,那么他才是知道封门村所有玄故的隐藏bss。
可身为豪门继承者的王三少,何苦放下富贵日子不过,辛苦地伪装成普通人来荒郊野外,涉这样危险而诡秘的浑水?
我不得不先打住又要滑向宇宙边缘的巨大脑洞,省得先入为主又把自己给带到沟里去。
嘶嘶的拖地声再起,嘀嘀咕咕的鬼东西似乎没发现祭尸阵已被我撞乱,他正在离开,声音由近及远地缓慢减轻。
我咬牙纠结了一下,抢在声音消失前,将手机伸向前,迅速亮起仅一秒的光亮,将那个背影印进视线。
宽笠簑披笔挺的身形,肩上扛着一把镐状武器。
更重要的是,我看清了,他的腰上佩着一把刀,有独特的乌黑刀鞘。
竟是他?!
在诡异爻眼岛,跟孟婆君打架的似人非人的祭魂使?一条腿大概是受了伤,完全不着力气地拖行在碎石地上。
就在消失于一块石壁后时,他竟毫无征兆地猛然回过头!
………………………………
第203章 行妖为祸
黑暗中,隐于宽大笠沿下的瞳眸泛出幽蓝的莹火。
视线对碰,似乎照了个面。我头皮一麻,赶紧团起身体拼命往石头与洞壁的罅隙里塞。
“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快离开!你啥都没看见,嘛呢嘛哩轰,呜”
碎叨叨的祷告好像起了点作用。
拖地声再次响起,没有冲这里过来,而是渐行渐远,直至全部消失。
真的走了?哦嚯嚯嚯!
但机智的我没有被奇迹般的运气冲昏脑袋,继续捏着煤瓜的小嘴等了几分钟,确定除了我和煤瓜外,这里没有其他能动的生物后,才慢慢地从石头缝里爬出来。
手脚并用地摸索到碧玉台的位置,掏出肾七重新亮起手电筒软件。
灯光能照亮大约两三个平方米的空间,然后迎面就怼上一大只冰冷幽深的暗瞳!
那个本该消失不见的祭魂使竟就默立于碧玉石台侧,守株待我这个自作聪明的“傻兔”啊?!
“王八蛋,没你这么吓人的!”
连滚带爬后退没两步就被一柄尖镐给勾住了腰。
祭魂使轻巧一拉就把我这只“傻兔”拽回原地,气急败坏地跟他大眼瞪小眼。
“嗷呜?”
煤瓜这只更傻的猫无知无畏地从我的衣襟里探出脑袋,对着这个欺负我的坏家伙不停地吼。
基于这洞底的面积,它没无法变身为巨大的黑兽,所以万一被砍,我和煤瓜是不是束手就擒的命?
啊,不要啊!本姑娘好容易活过来的,这种老活不过三秒的设定实在太虐了好吧?!
见这家伙的双眼内闪过两道犀利的光,我知道就要坏事了。他伸出戴有鱼鳞纹皮套的手,从我怀里把煤瓜粗鲁地拎了出来。
“它是你的?”嘶哑的声音听得耳朵像被硬行挖耳泥般的难受。
想了想决定点头。
这种情况下,它当然就是我的猫。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铲屎官,我必须玩命地保护它。
“伤害小动物你会下地狱的!”我壮起胆子,虚张声势地告诫他。
“哈哈哈哈,下地狱?不好意思,小妞,我就是从地狱深处爬上来的。”祭魂使笑起来更难听,像猫爪抠玻璃似的。
他笑得,跟我说了一个很有趣的冷笑话似的。
呃,好想揍他
面对这个不太像人类的祭魂使,煤瓜也只是嗷嗷了几声,并没有其他过激反应,可能证明祭魂使不是它可食用的“鬼东西”。
这让我稍许安心,虽然知道恶人一般会比直心眼的鬼物更难对付。
“再说了,你把它当宠物玩?”
祭魂使带着不可思议的口气又问,冰凉的眼眸微眯成两条惊悚的黑线。
他见我不答,就兀自说下去:“要知道,如果它单纯是只猫,供奉者不会将它扔下来瞧瞧这两撮漂亮的耳尖毛,如此品相上佳的缚灵猞猁被称之猫,真是太委屈它。顿开灵智的缚灵猞猁,且具有天然的冥兽属性,实属千年难见的神兽。如在阳界的修道联盟商会交易,起码能拍出个五千万的价。”
五千万?!
我惊呆。突然想以白越那货曾经想以二十多万的价格来买去卧槽,老尸怪的心到底有多黑啊?!跟他比起来,墨鱼汁都能当牛奶喝了吧!
祭魂使阴阳怪气地拎着煤瓜赞个不停,一幅怪蜀黍很想拐走小盆友的嘴脸。可惜煤瓜没有接受他这份青睐的意思,兀自眯起猫眼,挺不高兴地鄙视他。
而我从他的一堆话里,好像t到了什么。
莫非王维成一开始的目标并不是我,而是煤瓜?啧,怎么有种被自家萌宠抢了主角光芒的失落?但就算煤瓜能值五千万,也不及王家财富的九牛一毛。
怎么想,王三少都没有为了一只天然冥兽将自己置于险地的必要,所以对他来说,多半另有了不得的动力。
不禁想起住那些试图将自己循环在富贵命数里的人。
心寒得浑身要起鸡皮疙瘩。
“缚灵收魂,驭冥万鬼。”祭魂使自顾哔哔个不停。他将煤瓜提溜到眼前,跟扫x光似地瞅个不停,“而且碧瞳驭金灵智已开,着实难得。”
唰唰!
煤瓜终于被他叨得不耐烦,左爪右爪极其熟练地朝他蒙着遮布的脸上交叉一挥嗯,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抹一把冷汗。
“你是到底是谁?在这里干嘛?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是谁?还有,你认识王维成?你们到底在搞什么灰机?要把本姑娘推下来的意义何在?”
为了煤瓜的小命,连忙向他嗒嗒嗒地扫出心中所有的疑问,希望能让这位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大爷转开注意力。
他终于将目光从煤瓜身上移开,略显嫌弃地在我身上溜了一圈。
“南城九倾所护的漏网之鱼,你本应是她的下场。”
指向碧玉台上的腐尸,目光霍然阴戾如刀。
胆战心惊但退无可退,勾在腰上的镐尖能将轻易地将我来个拦腰截断。
“吾乃行走于阴阳两界拘魂收鬼的冥徒之首,法名行妖,是阴界最大的”他洋洋自得的自我介绍没讲完。
“叛徒。”乍然响起的磁性魅音不讲情面地帮他盖了个不光彩的章。
目光所及之处看不到任何身影,来者隐身在我的手机光亮范围之外。
祭魂使双眼一睨,竟将手里拎着的煤瓜直接向声音来源之处用力扔了过去。
卧槽,没人性的畜生!
我忍不住尖叫起来:“九倾,千万别甩袖子乱打,那是煤瓜!”
不知从哪个旮旯里钻进来,也不知窥看多久的,竟然是几日不见的南城九倾。
一腔又怨又喜还有些尴尬的心情让我叫上两句就吭不出声来,只希望南城大爷这时候能不计前嫌地共同应敌呃,如果这位什么“行妖”是敌的话。
“唉,行妖大人,你这喜欢在黑暗里搞事的毛病真是应该改改,长期下来知道的还能尊你为冥徒,不知道的还以你是哪种鼠辈修炼而来,全无逼格。”
南城九倾愣是没理我,连眼尾都没过来一下,只对看起来要气炸的行妖大爷进行冷嘲热讽。
我胸闷,大写的“不开心”顶在脑门上。
随着他的声音,星点幽绿光芒腾飞而起,很快如上次一样,化为耀目白光将整个空间照得雪亮。
亮得到处纤毫毕露,连还勾着我的行妖大人腰上刀鞘的符纹都能看得清楚。
还发现王维成推我下来的长洞不知何时已被严实地封住。现耸于我们头顶上的一整块不见拼接缝隙的石质拱顶。
雪白莹亮,相比起洞口的朽败,竟是光鲜得不太正常。
南城九倾就像只黑羽绚丽的大一样,狂炫酷霸地悬停在拱顶正中。
被搂在怀里他的“猫姘头”煤瓜正毫无羞耻心的狂甩小粉舌,以各种角度给他卖力舔脸。
嗯,配上南城九倾一本正经的表情,这画面看上来去有点囧萌。
这王八鬼蛋肯定把我刚才出丑的傻样看了个遍,真愁人。
“你们又来作什么,还想打架?”行妖见他显身,挺给面子地把勾在我腰上的镐给收了回去。
但这会儿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投奔向哪方?
反正就冲南城九倾现在摆出的臭脸,估计不可能在他身上找温暖了。
我伤感地僵立原地,囧囧地听他们打嘴炮。
呃,不对?行妖的“你们”是什么意思,本姑娘可没有能耐跟他打架啊,难道是说
猜对了。
随着一句“讨厌,为什么每次用隐咒都能被发现,到底是本官技能不精还是你们的鬼眼太精?”
美得不要不要的孟婆君翘着二郎腿,袅袅婷婷地出现在南城九倾的对面。
“是你技能不精。”两位鬼同行毫不给面子地帮他选了个正确答案。
我一头黑线,不过现在知道自己该投奔向哪方了。
“孟婆君!好久不见。”
嘤嘤嘤地迈着小碎步,我展开双臂奔向他悬停之处。
“夫人!”
孟婆君照例万分欢喜,也展开双臂要迎接我的投怀送抱。
可还没沾到他的衣袍,我就莫名地被一阵无声无息的强劲力道扔回了原地,然后怎么也动弹不动了,连挪动一下脚步都不行。
还没回过神,孟婆君一手叉着腰已跟南城九倾翻脸,另一手的葱白指头恨不得将他的鼻子戳个对穿。
“南城大人,你老是妨碍本官与夫人的感情交流,这是违反鬼道的,本官要向幽煌告状,一定告状!!”
南城九倾高冷地扭过脸,举起煤瓜亲了亲它有的头顶,愣是没睬他。
而突然被冷落的行妖童鞋则一头雾水地在我、孟婆君和南城九倾之间不停竣巡,被我们之间媲美狗血小言书的复杂关系给全面整懵逼。
“咳咳,”我不得不挽救要被歪出地球大气层的正题,“鬼大爷们,能否先搞明白来干嘛的再瞎吵吵好不?大家是职场人士很忙的,浪费时间可耻。”
经这么提醒,南城九倾和孟婆君立马长身落下,一个从宽袖中甩出一条血红的油亮长鞭,一个从某个普通人类看不出的异次元空间里掏出一柄乌黑的叉子状武器,齐唰唰地直指向行妖。
气氛一下子变得凶残起来。
我默默地退后几步嗯,再退几步。
行妖却好像一点也不紧张,只是微皱眉头。
“你俩这几天追我不放,还打不腻?”
他的口气无奈又狂妄,把我震惊得小心脏狂跳不停。
联合两大冥主的实力都没办法拿下,看来这位插刀爱好者的武力值已不在三界万灵的正常范围里。
这行妖,到底是什么人鬼?
或是,神?
………………………………
第204章 熔魂之罪
不管他是人是鬼还是什么神,一想到爻眼岛上漫天席地飞大刀的恐怖景象,我绝对不想再尝试一次。
别说这山洞现在封闭得跟只大酒桶似的,万一南城九倾记仇不用霎移之术带我逃脱,本姑娘不是要被千刀万剐成人肉包子馅?
诶呀呀,光想就好可怕!
剑拔弩张之下,要做点什么才能缓解这种一碰就会爆的僵局呐?
我抓了抓头皮,然后一拍大腿。
靠,干嘛要多管闲事?!让他们打个痛快好了,最好能把这鬼地方捣个稀巴烂,本姑娘就能乘机逃出去了,当然前提还是不能变成包子馅。
躲之前,我冲南城九倾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把煤瓜扔过来。他总不能抱着一只猫去跟强大的对手来一场血雨腥风的哼哼哈嘿吧?
谁知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的老鬼怪还是傲娇地扭脸不甩我,将煤瓜塞进宽袖,架起武器就向行妖叉过去。
孟婆君也高扬血色长鞭,虎虎有声地挥出几个圈后,跟条扑食的毒蛇似的往行妖的腰际疾缠过去。
好嘛,一言不合就开打,连句“开打了啦,闲人回避害”的通知都没有。
顾不得要回煤瓜了,这地方能动的这几只之中,就我这个人类弱得跟坨豆腐渣似的,没必要替他们瞎操心
麻溜地钻回刚才藏身的石罅隙,蜷身抱头倾听三个凶狠的鬼蛋轰隆隆哗啦啦地进行各种拆洞运动。
被法术震下来的石屑狂风暴雨似地落个不停,没多久就将我的全身罩满了碎石灰尘。
不敢站起身来整干净,只能不停地抖啊抖地晃肩膀。也没敢伸头去欣赏,映在石壁上的光一会红一会黄一会儿又泛紫,跟霓虹似地闪个不停,必定是正打得电闪雷鸣地动山摇的,外加无数开挂的法术特效用于撑视觉效果。
作为人类还是惜命为好,就怕这场全天然无添加的ix视觉大片欣赏下来,自己已变成一滩粘都粘不起来的泥渣渣。
轰隆隆
随着一记记巨响,他们好像不慎轰掉了洞南侧的石壁,有清凉的夜风偷灌进来,让我无比的身心舒畅。
预想成真,生路就在眼前。
不知他们还要打多久,唯一欣慰的是不约而同的没朝这里打,连擦石而过的误伤也没有。
甚感欣慰,大鬼头们还算有君子风度。
可他们干架的劲头实在凶残,脚边的碎石都厚厚地堆成一层,三位还要噼哩啪地轰个不停,所使的鬼灵像是充话费送的一般不用怕浪费。
心急如焚后,我壮起胆子悄眯眯地把脖子伸出石头外瞄上一眼。
正好看到南城九倾凶神恶煞地把武器架上行妖的脖颈,这招式跟他对付耄将那丑货一模一样。
我不仅有些怀疑强大的南城冥主难不成只会叉人家脖子的这一招?
当然不是,南城九倾立即给予回答,他又把行妖的天灵盖抓在手掌里使劲往一侧拧去,跟拧汽水瓶盖似的轻松。
我几乎能听见行妖的颈骨节节断裂的恐怖声音。
孟婆君的血鞭正好飞过来缠住行妖的脖颈,南城九倾见状迅速将自己的武器撤开,顺着孟婆君往回怒抽鞭子的力道,将行妖的头颅活生生地从颈上扯脱出去。
血雨纷飞之下,行妖的宽笠滚落在地,一路跌到我跟前。
这一气呵成的血腥屠杀,不同于上次南城九倾抱着我在火焰里用绿光灭人的优雅,这次是最野蛮血腥的暴力撕人。
郁闷地收回脑袋,我靠在石壁上感觉一片茫然。
不喜欢看到南城九倾杀生,不管杀的是人还是鬼,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他进行屠杀时,就会显现一种让我极其害怕的阴戾狂暴。就是这种嗜血的狂暴,一次次地提醒着我:南城九倾是真正的鬼类,是能恣意取人性命的大鬼。
好可怕我对南城九倾诸多的感觉里生出这三个字,还是第一次。
暴打过后,终于风平浪静。
南城九倾和孟婆君似乎把行妖扔在了碧玉石台上,传来一记沉闷的响声。
“现在能说了吧?”
南城九倾居然在问。
头身分离的情况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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