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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王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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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太多,潜入?不如直接杀进去好一些吧。

    余良一边讲,一边不忘添油加醋的打击齐贞的异想天开。

    齐贞看着余良在地上点点画画的痕迹,一言不发。

    余良也终于不再说话,等待着齐贞的决定。

    “角楼上面有多少人?”齐贞问道。

    “两个,怎么了?”余良反问道。

    “那我们就从角楼上去。”齐贞说。

    “你疯了?”余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最安全其实是角楼。”齐贞自顾自说道。

    “废话,我还不知道安全,那你知道角楼至少比城墙高出三分之一吗?”余良又问道。

    “知道。”

    “知道你还要爬?”

    “不然怎么上去,要不你给出个主意?”齐贞斜了余良一眼。

    “那就不能明天光明正大的走城门吗?”余良痛心疾首。

    话题似乎又转回来了。

    齐贞刚才不会说,现在就更加不会说了。

    “我是队长,执行命令吧。”齐贞不容置疑说道。

    “乱命,我不执行。”余良的头摆的像个拨浪鼓。

    “试试看,如果觉得有危险,我们就放弃,行吗?”齐贞问道。

    “我觉得,要不就试试?”一直没说话的林啸此时开口了。

    余良虽然还是有很大的抵触情绪,但此时也不好再反驳了。

    三个人避开守卫的视线,轻声慢步的窜到了城墙底下,并顺着城墙的阴影来到角楼附近。

    所谓角楼,其实是在城墙拐弯的地方搭建的一个可容纳人站岗守卫的地方。

    有的小城因为城不大,城墙也不高甚至没有城墙,只用木质围栏圈城,往往在这里都会放置一个箭楼,其实作用大体上差不太多。

    角楼的高度往往要比城墙高出许多,大体上要和城楼相持平,一是为了美观,二是达到瞭望敌情的目的,而城楼也被成为瞭望楼。

    齐贞摸了摸城墙,发现城墙的墙砖浇筑的十分细密,基本上没有留下可供人踩踏的空间,所有城墙砖错落有致的码放在一起,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缝隙。

    这让齐贞想起了自己家里的瓷砖,修建城墙的工人要是去自己家里贴瓷砖,倒是个不错的想法,只是会不会有些大材小用了?

    甩掉脑海中这些有的没的,齐贞对着余良点头示意。

    余良看着齐贞的表情心说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也摸摸?

    他走上前,摸了摸城墙的墙面,然后冲着齐贞点了点头。

    然后又转头冲着林啸示意了一下。

    林啸心说我也得摸?然后走上前,也摸了摸城墙的墙面。

    确实不错,林啸想着,向二人伸出了自己的大拇哥。

    齐贞捂着额头无声苦笑。

    余良挠了挠头,瞪了一眼林啸。

    林啸赶忙摇了摇头,冲着城墙一脸嫌弃的挥了挥胳膊。

    齐贞蹲下了。

    有点难受。

    余良突然一脚踩在了齐贞后背上,齐贞一个没蹲稳,摔了一个屁墩。

    齐贞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余良。

    余良好像对齐贞有点嫌弃,冲着齐贞啧啧两声,似乎是嫌弃他的弱不禁风。

    然后余良蹲下身,用手冲着林啸招呼了一下。

    林啸似乎明白了什么,同样一脚踩在了余良的后背上。

    只见余良猛然站起身,林啸就被托在了半空中,余良趁他腾空的一刹那站起了身体,林啸就稳稳地站在了余良的肩膀上。

    齐贞看着耍杂技的两个人,匪夷所思。

    余良扶着林啸的腿,冲着齐贞往上努了努嘴。

    林啸站在余良的肩膀上,冲着齐贞勾了勾手。

    “你们是不是有病啊?”齐贞的声音在余良和林啸两个人心底想起。

    余良吓得一愣,林啸更是被吓得直接从余良肩膀上掉了下来。

    齐贞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才想起来,对二人发动了心灵沟通技能。

    二人站定身体,一脸疑惑的看着齐贞。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齐贞示意让余良可以行动了,余良看着齐贞摸城墙砖,以为是让他也摸摸,然后他就摸了,摸了以后觉得确实质量不错,于是向林啸示意了一下,让林啸也来摸摸。

    林啸摸完了以后,觉得确实不错,还向二人比了个好。

    齐贞苦笑的意思是这俩人根本没理解自己啥意思啊。

    余良看齐贞苦笑以为齐贞是想说城墙不好,于是瞪了林啸一眼。

    林啸心想我说错话了?然后摇了摇头,又嫌弃的摆了摆手。

    齐贞想我真服了,然后就蹲下了。

    余良说这是要叠罗汉上去吗?好主意啊!然后一脚就踩在了齐贞的后背上,给猝不及防的齐贞踩了一个跟头。

    齐贞心想你这是要干嘛呀?

    结果余良觉得齐贞真是弱,自己给你演示演示吧,就和林啸完成了一次绝妙的配合。

    “你们俩不应该说相声,你们俩应该演杂技或者默剧。”齐贞的声音再一次在二人心头响起,只不过充满了怒气。

    “我一会再问你们到底是在干嘛,现在听我的,余良,把你的锯齿箭拿出一些来。”齐贞强压怒火,开始发布命令。

    余良点点头,从后天人种袋中掏出了一把锯齿箭。

    “试着用你的格斗弓,看看能不能把箭射进去。”齐贞又说道。

    余良的手中浮现出那把格斗弓,开弓射箭,嗖!噗!

    锯齿箭加格斗弓的威力岂是小小城墙砖可以抵挡,几乎是一瞬间,锯齿箭就像插入豆腐一般没入了城墙之中。

    “力量太大了,重新来。”齐贞说道。

    余良点点头,弓只拉开一点,锯齿箭这次又轻飘飘的撞击在城墙上,发出叮的一声响。
………………………………

第四十九章 不同的墙上,同一种漆

    选择锯齿箭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在日常的用箭里面,只有锯齿箭是纯金属箭身。

    锯齿箭的箭头与城墙发生的碰撞产生了叮的一声脆响,没有按照齐贞的想法插入城墙,而是掉落在一旁的地上。

    撞击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这寂静的夜里,仍然足够角楼上的守卫发觉。

    “嗯?”角楼上的其中一个守卫微微一愣,问旁边的同僚:“你听见下面有什么声音了吗?”

    “没有啊,是不是你听错了。”

    另一个人昨日休班,与朋友大醉到深夜,今日值夜,却是下午才将将从床上爬起来,明显是酒醉未醒,此时站在地上脑袋还有些晕,身体轻微的发晃。

    此时莫说是铁箭碰到城墙上,便是攻城锤撞击城门……

    好吧,那还是可以听见的。

    发问的兵丁觉得不保险,仍然是探着头向下望去。

    即便是月光皎洁,高耸角楼下的三个小脑瓜顶还是没有被楼上的兵丁发现。

    守卫的兵丁仔细看了看,确认下面没有什么动静,缩回了头。

    “奇怪,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守卫说道。

    另外一个守卫此时已经是半眯着眼睛,开始打盹起来。

    齐贞紧贴着城墙,双手紧贴身侧,确保没有身体多余部分露在外面。

    另外一边,余良和林啸互相用手捂着对方的嘴,互相瞪着眼睛,谁也不服谁。

    三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大概过了有一炷香的功夫,齐贞的声音才在余良二人的心底重新响起。

    “不要用弓,用手试试看。”

    余良捂着林啸的嘴,没动。

    林啸也没动。

    “松手。”齐贞转头看见两个人这样,无奈的声音继续响起。

    余良转回头,看了一眼齐贞,意思大概是林啸先捂他的。

    林啸一副大义凛然,大概意思是余良自己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自己是怕他出声被守卫发现。

    “别闹了,我数1。2。3,你们两个人一起放。”齐贞无奈道。

    照着这两个人的闹法,只怕是闹到天亮,他们也进不了苏州。

    齐贞倒数过后,两个人终于缓缓松开了手,然而还是互相瞪了一眼。

    “不要再闹了,赶紧的。”齐贞催促道。

    余良点了点头,用手拿起刚刚掉落的锯齿箭,猛地向墙上扎了下去。

    不愧为日常箭矢中最为昂贵的锯齿箭,箭头轻轻松松的插入了城墙,但是也仅此而已了。

    只有箭头嵌入了城墙,当然承受不住一个人的重量。

    齐贞挂在箭上试了试,果然箭头瞬间就崩了出来,墙砖上的灰簌簌而落。

    此时余良也终于从齐贞的动作中发现了他想要怎样登上角楼了。

    余良摊了摊手,示意自己真的无能为力。

    于是二人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了林啸。

    林啸还在为余良捂住自己的嘴而耿耿于怀,此时看到两个人都看向自己,表情瞬间变成了一脸无辜。

    “林啸,你试着带上赤铜拳套,将箭插进去。”齐贞的声音在林啸的心中响起。

    林啸点了点头,接过余良递过来的锯齿箭,在手中略微掂了掂分量。

    他的右手浮现出金红色的拳套,正是赤铜拳套!

    林啸的微微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猛然间,林啸的眼神一棱,左脚猛的往前迈了一大步,同时右手的举着锯齿箭向前一插!

    噗!

    箭矢瞬间深深的没入了面前的城墙,一半在里面,一半在外面。

    齐贞又挂在上面试了试,这下没问题了。

    “林啸,稍微小点劲,再试试看。”

    齐贞知道,一旦三个人正式开始攀上城墙以后,林啸就断然无法使用这种发力方式了。

    又实验了几次之后,林啸终于找到最合适的力量,既不会浪费力气,又可以保证箭矢能准确的插入到城墙之中。

    锯齿箭的坚韧程度果然很好,人站在箭矢的尾端,都没有使箭杆哪怕有一丝的弯曲。

    林啸走在最前面,齐贞断后。

    是的,三个人是走上去。

    林啸每上一步,就在脚前更高一点的地方插上一根箭矢,仿佛是在城墙上搭了个楼梯一般。

    每插一根箭,林啸还要和前面的做一下对比,看看是不是高度一致。

    以林啸的力量,余良和齐贞都没办法把锯齿箭再从墙上拔出来。

    所以这个楼梯有点贵。

    余良和齐贞的心,都在滴血。

    角楼就这么大,自然不能一条天梯直到最高,林啸很人性化的开始走之字形。

    三人都是身手不凡,因此很快就到了角楼的地面边缘。

    接下来有两种方式可以上去,打晕守卫,或者仍然选择潜入。

    留给三个人的时间不多,因为林啸的身体有点抖。

    “林啸你该不会是恐高吧。”齐贞问道。

    背冲着二人的林啸点了点头,身体抖得更加严重了。

    刚才一直在插箭,迈步,拿箭,插箭的反复动作,加上天色也黑,林啸根本就没顾上看。

    此时停下了以后,再经风一吹,林啸才明白此时三人已经是来到了极高的地方,往下一看更是双腿发软。

    锯齿箭虽然不会弯,但是会颤,而往往是你越颤,它也越颤。

    林啸俩眼一闭,开始调整呼吸。

    好在没有让林啸等的时间太长。

    因为齐贞动了。

    齐贞的身体猛然蹿了起来,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到达了角楼之上。

    角楼上的守卫发现了一个黑影闪过,然后在月光之下,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眼睛。

    血轮眼幻术,发动!

    另外一个守卫,此时还在打盹,完全没有发现齐贞的到来。

    齐贞本来已经想要像在巡城司衙门一样同时向两个人发动幻术了,哪怕精神力再透支一次。

    看来是不用了。

    “上来吧,快点,小声点。”齐贞对着林啸和余良传音道。

    林啸早就呆够了,一个跨步就迈了上来,余良也紧随其后。

    二人上来时,只见两个守卫一个处于睁着眼睛但是毫无反应的状态,一个在打瞌睡。

    三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蹑手蹑脚的走进了角楼,然后顺着角楼的楼梯走了下去。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接下来的事就要简单很多了。

    成功避开了城墙上巡逻士兵的视线,三个人顺着城墙内侧的楼梯走到了大街之上。

    苏州城是有宵禁的。

    夜晚的大街上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青楼客栈中的灯光隐约闪烁,才让人记起这座江南重镇的热闹繁华。

    余良用询问的眼神看了齐贞一眼。

    齐贞摇了摇头,说道:“有什么话可以说了,这里没有守卫。”

    余良才想起来自己可以说话了,他压低了声音问齐贞:“按照你的要求,这么急吼吼的进来了,那我们现在干啥?”

    林啸也是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齐贞。

    “闹啊,还不会吗?”齐贞问道。

    二人都是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齐贞拍了拍额头,“智商捉急啊。”

    ……

    苏州城作为一个繁华的大城,醒来的总是比其他地方早很多。

    漆器店的张掌柜的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流年不利。

    昨天一大早,隔着老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衣缘斋的门口指指点点,凑上前一看,原来是衣缘斋的外墙让人画了一幅旭日东升图。

    图画的是挺漂亮,可前天晚上宵禁的时候这面墙可还好好的呢,也不知是谁,大晚上的在墙上画了这么一幅图。

    回到漆器铺子没多久,张掌柜的就迎来了苏州府的衙役,衙役常年在苏州的地界上巡逻,也都不是生人,张掌柜的给他们两人一人倒了一杯热茶。

    一通寒暄之后,两名衙役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原来还是与衣缘斋外墙上的图有关系。

    墙外乱涂乱画也就罢了,偏偏是旭日东升,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但唯一肯定的是,衣缘斋绝对不能知情不报,那岂不是就变成自己画的了?

    于是苏州府的班头们很快知道了这件事情,唯一的线索大概就是贼人所用的油漆,于是来到这里问问看,这几日是否有人买过红色的油漆。

    张掌柜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嘴上还说着,二位爷我们主要卖的是器,而不是漆。

    两个衙役说那就看看帐点点数吧。

    结果这一看,还真看出了问题。

    红色油漆,少了一桶。

    张掌柜赶紧说二位爷这回您不光得查查画图的事儿,我这丢漆的事儿您也得帮着给查一下了。

    两位衙役笑着说你口说无凭啊,我怎么知道不是你画的。

    张掌柜的立马就慌了,掏出两粒碎银子交到两个衙役手里面,作了作揖。

    其实两个衙役也知道这事儿肯定跟张掌柜的没啥关系。

    但是在地面儿上行走的衙役和张掌柜都心照不宣,这钱收了,比不收要让张掌柜的踏实许多。

    既然能在一夜内完成这副巨作,想必这个人也是有过人之处,至于说抓到这个贼人……

    两个衙役都知道没什么希望。

    毕竟人家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要不是朝廷有要求,你还别说,这幅画还真挺好看的。

    送走了衙役,张掌柜的觉着自己真是太倒霉了。

    时间又往后走了一天,张掌柜这回起的早,因为心里面不踏实,他赶忙来到铺子里,结果怕啥来啥。

    怎么又丢了一桶啊!?

    从这个角度来讲,其实整个小队之间还是很有缘分的。

    张掌柜的面如死灰的坐在门槛上,思考着是赶紧去报官,还是等着衙门来人问话。

    过了得有一个时辰,张掌柜觉着这么等下去不是个事儿,得赶紧去报官,不然回头跳进黄河怕是也洗不清了。

    他封了铺子的门,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向苏州府衙。

    结果到了衙门大门前,张掌柜的脑袋嗡的一声。

    他找到了自己的油漆。

    原来被泼在这面墙上了。

    此时已经有很多人站在衙门的门口,有的人在对着墙上的红色油漆指指点点,更多的人,似乎都是来……报官的。

    此时苏州府的大堂里面,苏州府府台大人坐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下,神色有些无奈。

    不,是很无奈。

    一大早就被手下的衙役喊起来,说外面已经开始排队了。

    大人说排队?排啥队?

    衙役说府衙的门外已经开始排队了。

    大人说大胆啊,这是拿我苏州府当菜市场了不成?
………………………………

第五十章 府尹大人的半天

    大人一瞪眼,自然是不怒自威。

    任谁一大早被人喊起来,和你说有成堆的工作还没完成,脾气也不会太好。

    可苏州府尹刘方刘大人仔细想了想,又觉得有些蹊跷。

    苏州府虽然称不上海晏升平,也到不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程度,但也算吏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怎么今日多了这么些来报官的人?

    衙役堂威喊的响亮,刘方大人坐在正中书案之后,准备开始审案了。

    “报告大人,门外的墙,让人拿油漆给泼了!”一个衙役快步走上堂,冲着刘方说道。

    “嗯?”刘方听了倒是一愣,随即大怒。

    “哪里来的大胆刁民,竟然闹到官府头上了,真当我这苏州府尹是个摆设不成!?”

    刘方大人跟着衙役来到府衙之外,外面的百姓见到穿着官服的府尹大人走了出来,纷纷跪下请安。

    刘方说了句免礼,然后他便在左手边看见了那堵触目惊心的墙面。

    红色,永远是艳丽的,常常和美好这个词关联在一起。

    不信你看街上小娘嘴上的胭脂,还有那些红彤彤的苹果和番茄,总是会让人感到内心欢愉。

    然而现在墙面上的红油漆和美好这两个字却没有什么关系。

    甚至让人有些厌恶,甚至恶心。

    就像是在青石板上泼洒的鲜血。

    不管是齐贞还是余良,对画画这种事情都没有什么天赋。

    更何况是林啸。

    所以像李三那样的街头涂鸦,三个人是根本没办法办到的,更不要说画画技术接近专业的孟然了。

    墙上的红油漆,明显就是被人提着桶泼上去的。

    甚至连泼时站的位置都可以通过墙上的油漆的痕迹判断出来。

    看样子还是一次没有泼干净,又泼了第二次,倒是没有浪费。

    而且不知道是自信还是懒,齐贞三人连泼完油漆的木桶都没有处理掉,只是随意的摆放在一旁。

    到底不是天生做贼的料,相较于李三,差的太远了。

    刘方大人因为生气,胡子微微颤抖着。

    “大胆……真的是太大胆了。”

    的确,不要说近几年,就是自从本朝开始,也压根没有听说过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有了油桶为证,便是连追根溯源都省了许多事情。

    油桶是漆器铺的,而整个苏州城的漆器铺,就那么两三家。

    张掌柜算是自投罗网。

    以至于张掌柜的来到刘方面前的时候,着实让只喝了一口茶的府尹大人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张掌柜的自然是来报官的。

    两堵墙,两种不同的图案,却让苏州府尹刘方大人感觉不太对。

    或许是一人所为?

    苏州府尹马上命自己最得力的班头捕快去调查后续的事情。

    自己则是坐在了主位上,开始处理接下来的案子。

    第一个案子的诉状递了上来。

    在府衙的周围和街面上,有代写公文诉状的读书人以此维生,想必今日也是赚的盆满钵满了。

    诉状呈到刘方面前,刘方仔细看了看,发现不过是个小案子,却不知为何,竟是能排到第一位。

    衙役很快将喊冤人带上了大堂。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刘方问道。

    “小人家住城南,名叫赵四,昨夜不知何时,家里养的鸡不翼而飞了,小人明明已经关好了鸡舍的门,结果一早起来,全都不见了。”

    “哦?那你是报官了?如是报官,本官自会记下,待本府查清后,自然会还你的鸡。”

    刘方嘴上说着,心说半夜偷鸡,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报告大人,小人不是来报官的,草民是来诉人的。”赵四说到。

    “哦?这么说你知道是谁偷了你的鸡?”刘方愣了一下,问道。

    “是大人,就是隔壁的刘二偷的。”赵四也不抬头,肯定的说到。

    “你怎知是刘二偷的?”刘方问道。

    “回大人,每日早晨草民起的早,要放鸡出笼,今日早起发现鸡舍是空的,心里就慌了神,结果却听到鸡叫声,就一墙之隔,我扒上墙头一看,可不就是我的鸡在他家的院子里呢,您说是不是他偷的?”赵四急忙说道。

    “大胆!是你问本官还是本官问你?”刘方拍了一下惊堂木,倒是给底下的赵四吓了一个哆嗦。

    “大人,那些鸡是草民一家的生计啊,还请大人做主!”赵四赶忙跪倒,冤枉极了。

    刘方沉吟了几秒,对着衙役说道:“传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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