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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符修-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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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邸�
与齐修远容貌酷肖却浑身都带着一股凛冽寒气的俊美中年盘膝坐在一张寒玉床上,眼神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注视着虚空的一点,“他真的这么说?说他生恩养恩尽皆未报,不愿转攀他人门墙?”
“是的,大人,二少爷确实是这么说的。”影卫低垂着头,神情恭敬的承认。
“这倒是真有趣了。”齐家家主齐博伦忍不住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练功房内的温度也彷佛又低了几分。
影卫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安静跪伏在地上。
“好了,你下去吧,”沉吟良久,齐博伦冲着跪伏在自己脚下的影卫摆摆手,“带着你那队人继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就算到了灵水县也不要放松,半月定时向本座汇报一次,期间若有丝毫差错,本座唯你是问。”
“属下谨遵家主令。”影卫干净利落的领命,没有任何征兆的消失在寂静的针落可闻的练功房里,就彷佛他从没出现过一样。
“呵,”影卫离去后,齐博伦如同化石一样静坐在寒玉床上阖目良久,才带着几分挖苦的讥笑出声,“我的好韵娘,你的儿子可真是一点都不像你,瞧瞧,他连你的半分狠心都没有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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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希望与未来
人在疲惫不堪的时候,照理说是很少做梦的,可玛丽今晚却成为了一个意外。
她做梦了。
梦到自己来到一个极为神奇的地方。
这个地方被浓浓的白雾笼罩,只有无数扇金光闪闪的尖拱形雕花大门静静矗立。
玛丽好奇的一扇扇看过,门牌上用英文撰写着:财富、权利、健康、幸福……等一系列的词汇,不知为何,玛丽心里就涌现了一种彷佛天经地义的笃定――她必须选一扇门进去,否则就永远无法从这个地方出去。
这种突如其来的笃定让沉入深度睡眠中的玛丽踌躇,这一扇扇门对□□虽然很大,但还抵不过她内心深处最深刻的执念。她无意识的朝前走着,眼睛从门上的金色铭牌处滑过……滑过……再滑过……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多少次在某些门前驻足,玛丽依然在前行。
越往深处走,她心底某种不可言说的渴望就越为深重,越为渴盼……
她彷佛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扇门在等着她似地――
呈现在玛丽眼前的这扇门破旧而腐朽,彷佛随时有可能被一脚踢碎般的脆弱,但上面用宋体中文端正写下的‘回家’两字却让她无法自控的热泪盈眶。她嘴唇哆嗦,泪如雨下,情难自已。
“回家……我真的能够回家了吗?回到真正属于我的地方?”父母哥哥嫂嫂以及侄女的脸在脑海中一一闪过,玛丽几乎没有任何动摇的拧动了木门上缺了一角的沙漏型门把手,义无反顾的投身进去。
“……意志力惊人……不受诱惑影响……厉害……”
这一片被浓雾笼罩的世界里,有人在低声感叹。
门的那一边并不如玛丽所期盼的那样就是她在二十一世纪的家,相反,她彷佛从高空坠落一般没有任何预兆的惊吓转醒――她睁着一双无神的大眼,按住不住起伏的胸口拼命喘气,良久,才从惊魂未定中镇定下来,扭头看向被凉风掀开一角的窗帘,银月月辉遍洒,把卧房靠近床铺这一角照耀得如梦似幻。
玛丽缓缓吐出一口气,是在做梦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刚刚那彷佛身临其境的那一道冗长的选择,不过是她潜意识里想要兑换归家的筹码……
“被箐箐知道,一定又要笑话我了――”
箐箐是她的侄女。
“真是无聊又荒谬之极。”玛丽喃喃自语,将自己贬入尘埃般的鄙薄。她伸手掩住自己的双眸,试图藏住眸底那闪烁的晶莹泪光。
却不想就在这时,遮掩在一角窗帘外的银月光辉彷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倾尽全力往卧室内投撒过来,玛丽还来不及惊叹,一道被月光构成的虚影已经在她面前缓缓成型――玛丽失去了思考能力。
第二天醒来,玛丽下楼用餐,她看上去精神振奋了不少,眼睛熠熠生辉的连贝内特先生也由衷的说,让玛丽去外面走走真的是做对了――瞧,她只去了趟姨妈家,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简和伊丽莎白与有荣焉的与对方交换视线,脸上的笑容格外璀璨。怎么说玛丽都是在她们的强烈要求下前往梅里顿的。
而基蒂和莉迪亚却被她手腕上的那条缀着几颗银月亮的手链吸引了,她们好奇的问她什么时候有了一条她们从未见过的手链,眼里流露出也想获得的渴望。
玛丽语气平淡的说昨天在梅里顿的时候从一个小商贩手中买到的,很便宜,只要了几便士的手工钱。
玛丽这样一说,基蒂和莉迪亚立时大为扫兴,哪怕这手链再漂亮她们也看不上眼了,她们的首饰里就没这么便宜的东西。
用过早餐后,昨天保证了一定要来拜访的宾利先生就过来了――他还带来了两个尾巴,他的两个姐姐。
已经嫁人的赫斯特夫人和待字闺中的宾利小姐对朗伯恩的其他人观感不佳,她们彷佛鹤立鸡群般,矜持地只愿和简交流――就好像别人很稀罕她们似地。
其他人――特别是贝内特太太――被她们彻彻底底的无视了,她们甚至拒绝与她同处一室,尽管表现的极为含蓄。宾利先生对两个姐姐的行为没有任何感知,兴致勃勃的和贝内特先生讲述着他对舞会的各种想法,经过一番郑重其事的寒暄和恳请后,贝内特先生代表全家接受了内瑟菲尔德的舞会邀请。
他们离去后,贝内特太太亢奋的尖叫着――这是宾利先生特意为她女儿举办的宴会!为了她的大女儿简!噢!这真是太荣耀了。
那晚的内瑟菲尔德不消说,自然是灯火辉煌,热闹非凡。
可以说宾利来到朗伯恩后举办的第一场舞会让绝大多数人感到满意。人们都感激他的慷慨和热情,觉得当晚的消遣真是舒心惬意极了。
除了伊丽莎白。
她很遗憾的没有瞧见自己一直想要再会的威克姆先生,还和冷得像块冰的达西先生再度不欢而散。
而这,并非是让她最痛苦最难堪的一件事儿。
她被求婚了!
被她那个草包一样的柯林斯表哥。
她的表哥几乎是用一副你需要感恩的口吻,自命不凡的向她求婚!
伊丽莎白的脸几乎立刻就烧红了。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可惜柯林斯先生的脑回路明显和她不再一个等级上,自认为表妹只是害羞的柯林斯先生几天后再次对伊丽莎白表达他的爱慕――
伊丽莎白焦头烂额,又一次毫不犹豫的拒绝,然后被获悉的贝内特太太好一通恐吓威胁,这时,她的父亲站了出来。
”――伊丽莎白,我亲爱的女儿,你即将面临一个不幸的抉择。从今天起,你要和你的父母中的一个成为陌路人。你要是不嫁给柯林斯先生,你母亲就永远不再见你了,你若是嫁给柯林斯先生,我就永远不再见你了。”贝内特先生对被他妻子威胁的女儿说,他显然不乐意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在他看来一无是处的表侄柯林斯。
而他旗帜鲜明的立场也让心中本来就定了决心的伊丽莎白大感安慰,她快活的点着头,连简收到宾利小姐的来信,说他们全家都去了伦敦也无法让她为简感到不快。
“我就知道爸爸会站在我这边,”伊丽莎白私下对简说,“谁会乐意嫁给那样的人呢,他在内瑟菲尔德的舞会上简直丢大人了,达西先生一点都不待见他,他还一直围在身边献殷勤,哦,只要想到他竟然是我的亲戚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柯林斯先生自以为伊丽莎白高攀了他的行为极大的伤害了一颗对婚姻和未来充满向往的少女心,伊丽莎白的语气里是难得的刻薄。
简对伊丽莎白孩子气的模样感到又爱又怜,她耐心的安慰憋屈难受的妹妹,利用手里的信转移话题。姐妹俩很是就宾利先生是否还会回来,简和他还会不会有希望的事情进行了一番讨论。
这一切自然和玛丽没有一丝半缕的联系,自从那晚的异变后,她所有的心神都被手上的月亮手链吸引了,哪里还有心情关注其他。
“……这条月亮项链只要集齐了能量你就能再次获得一个二选一的机会――请放心,这两次选择都会让你如愿以偿的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留在这里继续生活,而你集齐的能量我们也不会收回,它会变成另外一种能量反馈给你,算是我们失误所给予你的补偿。”
脑子里再次将那个虚影所说的话过了一遍,玛丽摩挲着缀在手链上的小月亮,无意识低喃,“……留在这里继续生活,”她哑然失笑,“怎么可能?”
“玛丽表妹?你也在这里散步吗?”
矮树林里,突然冒出来的柯林斯表哥让玛丽游离的思绪归位。她奇怪的看着眼神有些飘忽却坚持站在她面前的柯林斯先生,心里猜测着他要和她说什么。
玛丽和柯林斯几乎称不上交集,她待在她的房间里盼望着每一个月圆的日子,他殷勤的追求着她的二姐姐,参与到朗伯恩的社交中,忙得像求偶的雄峰一样乐不思蜀。
“请原谅我的冒昧,”玛丽纳罕的看着柯林斯表哥的额头开始有细细的汗水泌出,“亲爱的玛丽表妹,您能拨冗和我聊聊吗?”柯林斯先生微微躬身,朝着玛丽摊开了手心。
面对柯林斯突如其来的殷勤,玛丽倍感意外,但她还是接受了对方的邀请,把手放入对方伸出的手掌心中,在矮树林里的一个树桩上坐下来――柯林斯很体贴的在树桩上垫了一块蓝布格子手帕。
待玛丽坐下后,柯林斯在玛丽难掩惊愕的注视中单膝下跪,“玛丽表妹,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您可能会觉得突然,也可能觉得冒犯,但请看在我一片赤忱的份上,请听我述说……”
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的玛丽小姐表情空白的看着滔滔不绝讲述着对她倾慕的柯林斯表哥――他看她的眼神炙热的简直可以点燃干柴。
………………………………
第129章 新奇的人们
齐修远虽然觉得妻子的猜测十分荒诞无稽,但第二天接触到聂氏兄妹时,那不受控制的亲近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心有疑窦……
毕竟他根本就找不出什么可靠的资料来解释自己目前这种诡异的感觉,同时,他又有些好奇,好奇聂氏兄妹是不是也有和他一样的感觉。
这种好奇并没有延误太长时间,很快,聂家兄妹就用自己的表现告诉齐修远,他们和他一样,也有着这样的感觉。
不过,比起齐修远的迷惑,他们无疑要淡定的多,他们甚至可以说是用一种享受的态度在和齐修远接近——他们对齐修远没有警惕没有防备,有的只是浓浓的依赖和真情,就连秦臻也被两人爱屋及乌的纳入了信任范围,聂宁在和秦臻相处的时候几乎无话不说,一声声充满依赖和欢悦的姐姐听得秦臻不由自主的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对待:“就好像是前世的缘分,”秦臻在和丈夫私下里提及聂宁的时候忍不住笑眼弯弯的感慨,“她真的是太甜了!”
也因着聂宁寸步不离的痴缠,齐修远夫妇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几乎每天都被兄妹俩拖拽着游遍了百川府的山山水水,等到朝廷关于齐修远的正式任命下来,饶是秦臻这个才穿越过来没多久的伪土著也对百川府的周遭地形了解了个□□不离十了。
——百川府虽然从很久以前就变成了齐氏家族的根据地,但齐修远要出仕,牧守一方百姓,也需要征得朝廷的承认和接收吏部下达的官面文书才行,否则他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伪官,随时都可能被锊掉或剿杀。
这也是齐修远夫妇直到现在还逗留府城,没有去灵水上任的原因所在。
如今任命下来,齐修远自然再没有在府城逗留的理由,他也早就不想在这待了!因此早早就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出发了。
临行前,他带着妻子分别拜别了各路亲人,齐家大伯和他的岳父母家为他们准备了一大堆的东西,就连他的嫡母也纡尊降贵的把他们叫了过去,意思意思的说了两句叮嘱的话,齐修远的父亲如同往常一样,拒绝了齐修远的辞别,只让小厮从里面传了句要上进的话来。面对其他兄弟姐妹或同情或嘲笑的眼神,齐修远平静的拉着妻子在练功房外的青石板上磕了头,没有任何逗留的转身离开。至于齐修远的祖父,齐家货真价实的太上皇早在很多年前就为了突破蓝阶壁障闭死关去了——期间,就连长子嫡孙齐修玮成亲都没有出现——齐修远可不觉得自己有那荣幸得他老人家召见。
等到一大堆的长辈都见完后,齐修远带着妻子去了聂氏兄妹所住的客栈与他们告别,聂宁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她整个人扑进秦臻怀里,泪眼汪汪的扭头对齐修远说:“远哥哥,我舍不得和你跟贞娘姐姐分开!”
心中同样不舍的秦臻拍了拍聂宁的后背,柔声安慰她。
聂宣脸上则露出一丝苦笑,“这次真不是一般的巧,我和妹妹也刚收到父……父亲的来信,说祖母不佳,让我们尽快赶回去呢。”
齐修远夫妇闻言,急忙问具体情况。
聂氏兄妹很感激他们溢于言表的关爱,连忙出声打消他们的紧张,告诉他们,祖母只是太过于思念他们兄妹俩,不思饮食,这才惹来父母紧张,急传他们回去。
齐修远听到这里不由动容,“你们家人的感情可真好。”全无其它大家族的冷漠和利益至上。
聂宣看着齐修远感慨的模样,忍不住与妹妹碰了下眼神,出声道:“远哥,眼看着咱们就要分开了,有件事情我们不好再瞒着您和嫂子,”聂宣很是尴尬的偷瞄了眼齐修远夫妇,“我和翎娘隐瞒了我们的真实身份,事实上,我们并非千山府聂皇商的女儿,是父亲怕我们在路上遭歹人哄骗,才要了个这样的名头好在外行走。”
“对不起远哥哥,我和哥哥不是故意要欺骗你和贞娘姐姐的,”聂宁见哥哥出声急忙迭声帮腔,“从见到远哥哥起,我就觉得你给我的感觉非常亲切,就像是姑姑家的表哥一样——远哥哥你不知道我们家血脉的特性,从一见到你的那刻起,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们的近亲,血缘是做不了假的!”
齐修远从聂宁语无伦次的解释中,能够察觉到她对他的重视和在意,心中也很有几分触动,不过他面上还是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宁娘,这些日子与你们相交,我自认可以称得上一句赤诚,”见兄妹俩脸上闪过羞惭,他哑然失笑,“你们别这样,我并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只是对宁娘所说的那句近亲不敢高攀。”
“远哥哥!”聂宁听到这话很是焦急。
齐修远安抚的对她笑笑,“宁娘别急,我这样说,自然有我的道理,”他又朝着聂宣做了个稍安勿躁,听他解释的手势,“你们也知道,在你们面前我并从未避讳过自己庶子的身份——”
“远哥,你知道我们并不在意这一点!”聂宣的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我当然能感觉得到,”齐修远长叹了一口气,“我也不觉得自己这样的身份有何卑微之处,不管怎么说,人的出身都是无法改变的。”想起自己上辈子的不甘和挣扎,齐修远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你们说和我有亲缘关系,我十分感动,只是再感动这也不是事实。在齐家,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过有你们这一门亲戚,就算你们不是聂皇商的儿女,身份也未必简单到哪里去,比起我那还算拿得出手的父族,我的母族不值一提,既如此,所谓的近亲也做不了准了。”
“远哥,我知道我们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不过没关系,我们总能找到证据的!”聂宣神色坚定的看着齐修远。
“聂宣……”齐修远满脸无奈。
“对不起远哥,我和翎娘欺骗了你,我们并不姓聂,我们姓安,我是安王府的世子安垼A,我妹妹则是当今圣上才赐封没多久的安阳郡主安垼帷!卑矆'翧也不管齐修远受不受得起刺激把两人的真实身份一股脑掀了个底朝天,掀了还不算,还沾了点茶水,在桌子上把两人的名字写了下来。
“……垼A?”齐修远看着桌上那筋骨挺拔的几个字哭笑不得,“你就算告诉我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总不能因为这样就冒充皇亲吧?”
“远哥哥,等我们回去问了父王母妃,事情的真相就水落石出了,到时候我看你再找什么借口回避!”安垼嵫廴旌斓乃怠�
安垼A也阴沉着一张脸,“翎娘,我们今天就启程回京!”
两兄妹气鼓鼓的派人去收拾东西了,齐修远沉默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带着几分感慨地说:“贞娘,他们的感觉真的和我一样。”
秦臻安慰的拍了拍丈夫的手背。
“我的亲娘只是齐府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丫鬟,因为还有几分姿色,被我过世的老祖母送到父亲身边做了通房,她命不好,生养了我就早早过世,到死都没一个亲人过来吊念,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安王府扯上关系?”齐修远的语气里充满着困惑和不解。
“也许这里面有着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也不一定。”秦臻眨巴了两下眼睛,状若无意的提点道。
“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齐修远若有所思的重复。
“是啊,”秦臻一脸认真的表情,“从嫁到齐家来,我就总觉得有件事不对劲——”秦臻小心翼翼地说。
“什么事?”
秦臻踌躇了一下,“相公,难道你就不觉得婆母对你的防备有些过头了吗?她对三弟可不像对你一样。”
齐修远表情愣了一愣。
“听相公说,这些年你一直都很注意不抢大哥的风头,时时刻刻以大哥为尊,既如此,婆母为什么还对你打压得这么不留余地?其实真要较真起来,三弟这些年的表现可比你要出格多了。”
“你的意思是我真的和他们……”齐修远还有些难以置信。
“我觉得垼嵊幸痪浠八档煤苤锌希担亲霾涣思俚摹!鼻卣橐馕渡畛さ幕亓司洌闹懈窍氲饺绻娴拇┰浇耸橹械氖澜纾敲雌胄拊兜纳硎谰捅赜忻澹�
秦臻虽然不清楚齐修远和安王府之间的关系,但他并非通房之子的真相却记得清清楚楚。要知道书中主角于齐氏祖坟施用秘法召唤自己直系血亲魂灵相助的时候,响应他的只有他的曾祖母和父母(他的曾祖父和祖父当时尚在人间),至于他的祖母,也就是齐修远那苦命的亲娘,明明就葬在齐修远夫妇的不远处,却对自己亲孙子的召唤没有任何反应。当时主角见了只是略感纳闷,而秦臻这样的老书虫,却条件反射的从这中间领会到了什么——明明是直系血脉,别的魂灵都响应了召唤,只有主角的亲祖母稳坐钓鱼台,这除了这个亲祖母是假的以外,还能找出什么别的解释?
“不管是真是假,等到他们回去询问长辈,一切自然有所定论,”齐修远最后看了眼被安氏兄妹推得大敞的门,牵过妻子的手,释然一笑,“走吧,我们没必要再为注定的事情费神,早日到灵水,我们也早日放下一桩心事。”
………………………………
第130章 大楚的传说
在确认了秦臻并不像他原先所担心的那样晕船后,齐修远是实实在在的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喜笑颜开的从床上爬起,顺便把自己同样睡得晕乎乎的妻子也捞了起来。
“相公?”秦臻睡眼惺忪的瞅着他,一副反应不过来的迷糊样。
齐修远忍俊不禁地伸手捏了捏妻子睡得粉扑扑的漂亮脸容,弯着眼睛逗她,“为夫的亲亲好娘子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唤得亲昵,他的亲亲好娘子却听得肉麻无比。
“……什么日子?”秦臻先是傻呼呼地顺着丈夫的话重复了一句,随后恍然大悟地睁大眼睛,用雀跃无比的声音说:“出发去灵水镇的日子!”她眼睛亮闪闪的,脸上全是笑意。
早就盼着这一日的齐修远很满意妻子和他如出一辙的兴奋态度,喜笑颜开的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总算你还没有睡迷糊过去――既然已经想起来了,那么你现在应该做点什么?”齐修远用诱哄的语气问妻子。
这回是真的清醒过来的秦臻白了丈夫一眼,挣脱丈夫的手将白嫩精致的双足踩进地毯上的戏水鸳鸯睡鞋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早点起床用膳早点启程出发啊。”
秦臻边说边扬声把两个听到他们起床声响的陪嫁丫鬟叫进来,“相公起来很久了吗?”
齐修远摇头,“就比你早一点,”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个小手势,“要走的时候你和我去拜访一下大伯,昨天他有派人让我们过去一趟。”
秦臻眨巴了两下眼睛,“他是有什么临别嘱咐要和你说吗?”她有自知之明,知道对方把她叫过去只不过是附带。
清楚自家大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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