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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来袭:夙债,你来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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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身影极为熟悉,她机械式的喊了一句“夏伯伯”那人便回过头来看自己。
“凝墨,快,跟伯伯去抢救室!”
抢救室?
凝墨只觉得脑子轰地一声响,脸色一阵白一阵青,随着仓促的脚步,不好的感觉如洪水般涌上心头,就连眼眶什么时候湿润了,她都浑然不知,浑浑噩噩的跟在夏正以身后,就连走过了抢救室的门都未曾发觉,还是有人在身后唤了一声‘墨儿’她才机械式的回头。
是柳承轩,他怎么也来了?旁边站着的是她的好友,夏小曼。
她呆呆的抬起眸子望过去,乌黑的发丝更衬得那张苍白的小脸,越发没有一丝血色,如水的眸子里泪光点点,她微笑着看着他,用‘没事的,对不对?’的眼神询问他,脚步更是不敢向前挪动半步。
柳承轩深邃的眸光有什么东西在跳跃,他走向前揽过凝墨瘦弱的肩膀,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脊背,用无声的方式安慰她。
却是这一无声的举动让凝墨更加证实了内心的不安。
她猛然推开他,无助的摇着头,一步一步向白得刺眼的抢救室门走去,却看到了一旁瘫软在座椅上的阮秀佩。
她无力的靠在座椅上,奄奄一息,却不肯离去,她那惊恐无助的眼神深深刺激到了凝墨。
抢救室的灯还亮着,她颤抖的指了指里头,用近乎幼稚的口吻问道:“夏伯伯,里面躺着的人是谁?是我们不认识的人,对不对?”
“孩子听话,夏伯伯知道你无法置信,我们的心情是同样的!”夏正以在这种情况下,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向后面的柳承轩示意,要他好好看着她,柳承轩忧郁的眸子掠过一丝心疼,他点了点头,重新走近凝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拥上来,阮秀佩更像是失去了理智般冲到了最前面,哽咽地问道:“医生,怎么样,我家老玉怎么样了?”
凝墨的手更是紧了紧。
医生解开口罩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们已经尽力了!”
………………………………
060 疯狂的极端
“我们已经尽力了是什么意思?”凝墨强忍住内心的那抹恍惚,怔怔的看向这个从抢救室里走出的医生。
她无法置信。
一旁的阮秀佩在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后,早已没了招架之力,踉跄几步便晕厥过去。
气氛突然变得紧张可怕起来,所有的平静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打破。
“不――不可能的,我爸爸白天时都是好好的,你骗人,你们都是骗子!”像是隐忍到了极限,超出了凝墨所能承受的负荷,她使尽全身力道撕扯他人的阻拦,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冲进抢救室里,拨开那些准备给父亲盖上白色床单的护士,“你们疯了吗?我爸爸还在,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我绝不允许……绝不!”
声嘶力竭的怒吼,将几名护士震慑在原地,有一名护士还被拽出去好远,医生及柳承轩迅速追进来,想要极力劝阻,然,在看到她眼里异常的悲痛与不舍的目光时,心酸之余又心软了,医生挥了挥手,护士才没有上前拉扯。
没有了阻碍,凝墨顺利的趴在了父亲的身上,她颤抖的将父亲的手紧紧贴至自己的脸侧,父亲的手有些粗糙,但是依然像从前一样温暖,她将自己的头依偎在父亲脖颈处,轻轻地说:“爸爸,还记得小时候您经常背着我去医院的情景吗?从小我就爱生病,害怕吃药更害怕打针,有一次夜里急性高烧,要不是您发现得及时,女儿早就……爸爸,您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凝墨没有爸爸会害怕……女儿还没有结婚呢,难道你不想抱外孙了吗?爸爸,你看看凝墨啊,爸爸醒醒,别睡了,凝墨害怕,凝墨害怕……”
“我也知道你们无法接受,但是医院有医院的秩序,请您节哀!”医生说完便看向了几名眼眶微微有些湿润的护士,几名护士会意后,说了些安慰的话后便准备扶开她,毕竟这是他们的工作。
夏小曼陪着夏正以将昏厥的阮秀佩送去了休息室,柳承轩在这个时候,照顾凝墨已是责无旁贷,他柔声的劝说道:“墨儿,别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了,玉伯父若是看到你这个样子,在天之灵也不会安心的,乖,听话!你不是还有伯母,还有很多爱你的人吗?”
一听到在天之灵这四个字,凝墨悠然将脸横过来,直直瞪向他,如水的眸子突然间涨成了血红色,“爸爸怎么舍得不管我们,他舍不得的!每次我生病痛得受不了的时候,爸爸就会抱着我安慰我,他说过要陪着我长大的!”
“墨儿,他死了!”
“你胡说!”
当在场所有的人都以为凝墨只是伤心过度,说胡话的时候,她突然拿起了旁边的手术刀,毫不犹豫的割向了自己的手腕,一瞬间鲜红的液体一股脑向外涌,滴在雪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墨儿,你疯了吗?玉伯父已经走了,他真的是死了!”柳承轩霎时变得激愤起来,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住了一样。
然,凝墨挣扎间犹如一只嗜血的困兽般,沙哑的吼道:“爸,要死女儿陪着你……”
………………………………
061 那一抹暖光
都说女儿是爸爸的贴身小棉袄,是前世的小情人。
父女感情深的不是没见过,不过像眼前这样极端的父女情,却是医生护士没有见过的,实属罕见!
“快,快给她止血,快点!”护士慌了神,但作为心科医生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自乱阵脚,多年的历练倒还是能稳得住。
柳承轩见用说的不顶用,又怕凝墨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出乎人意料而更可怕的事情来,只能全力以赴将其牢牢困于自己怀里,要知道一个人若是失去了理智,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
然,凝墨面对自己至亲的人,就那么静静的无声息的躺在伸手可触的地方,她怎么冷静下来,她根本就是控制不住,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竟然没能说上只言片语,“爸,您听到女儿的呼唤了吗?女儿心如刀绞,爸……”
“爸……不要……不要……”这种令她窒息的痛,最终化成一股无法抵挡的力量,她狠狠咬向了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理智已经彻底崩溃,刹那间冲向冰冷的床架,重重地撞了过去,剧烈的冲击力使得床架及床上躺着的身体波动了一下,柳承轩正是那股力道的辅力者。
充斥着消毒药水的抢救室,刹那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这个女孩子竟然真的想要……
“医生、医生,快来看,好像、好像……跳了……”其中一名靠玉振华最近的护士忽然间大喊道,大大的眸子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嘴里混乱的冲着所有人喊道:“心跳……心跳……”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就在柳承轩被撞得头昏脑涨时,就听得那名医生跟着战战兢兢赞道:“奇迹,这简直就是奇迹,太不可思议了,快、快做好复苏准备!”
强烈的电击自心脏迅速蔓延到全身,下一秒,床上的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苍白的指尖微微抖动了几下,接着心电仪屏幕上那断断续续的波动,昭示着某人的召唤,已经有了回应。
医生额角早已沁出一层薄汗,嘴角却是上扬的,“是你见证了医学上,最难以解释的生命论,不得不承认,爱,可以推翻一切科学理论!”
对于医生的感言,凝墨则只是淡然的微微一笑,直至亲眼看到父亲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才不堪重负的彻底瘫软了下来。
虽然医生告知醒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换句话说就是植物人,但,亲眼目睹了刚刚那一幕的医生,还是微笑着说道:“一切皆有可能!”
凝墨本来不想躺在床上,何况她伤的只是手,又不是不能走路,但柳承轩怎么都不再依她半分,态度也比以前强硬了几分,“墨儿,你真是吓坏我了!”
一想到十几个小时前的那一幕,虽然没有惊心动魄,那也足以震撼人心了,他依然心有余悸。
“爸爸从小爱我疼我如掌中瑰宝,承轩,你是不会理解的!”她答非所问。
就算理解又怎样?对于自己的成长经历,阮秀佩是她最难以言语的心病,也最难以触摸,父亲则是她生命中的那抹暖光,如果不是父亲的悉心照料,只怕她早就消失在十岁那年的寒冬了。
………………………………
062 父亲的病情
那到底是种什么样的依恋,她自己都说不出来,“对了,伯父和小曼呢?怎么没看到他们?”
从醒来到现在,就没看到他们的影子,想要去看父亲,又被承轩制止,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哦,伯母,也就是你母亲,她想回去给你爸煲点汤,刚好夏伯父单位有急事,他们一起走了,小曼担心你母亲就陪着一起回去了,算算时间应该再等半小时就过来了!”柳承轩如是说着,墨蓝色的瞳孔是化不开的心疼,还有疲惫,虽然整夜无眠,但是能像现在这样近距离的相处,已经弥足珍贵。
父亲在停止呼吸后还能转而复生,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也是凝墨没有想到的,只是一想到自己极端的行为,如今想想还是有些后怕的,可是一想到玉希远,她的心从未有过的寒冷,微微皱起眉心,手腕也跟着疼痛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柳承轩忧郁的眸子看向她白皙的手腕,一脸心疼的将自己厚实的大掌覆在她的上面,病房的门突然被拉开,凝墨才不自然的将疼痛的手抽出来,眸底有半刻的疏离。
“凝墨,你的手还疼吗?伯母煲了银耳鸡汤,你趁热喝些!”夏小曼将保温瓶放在一旁的矮几上,盛了一碗递过来,却被柳承轩接过,看着他疲惫的神情还有掩饰不住的紧张,她顿了顿,向门外走去。
“小曼!”凝墨急急唤住她,挪了挪身子往上靠,或许是不习惯和柳承轩独处,她说:“陪我坐坐!我们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
夏小曼脚步顿了顿,目光却瞥向柳承轩,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一些,灿烂一笑的回道:“不了,我想回去陪我爸爸,这里有承轩照顾你,我很安心!我可不想当一千瓦的电灯泡!”
凝墨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只盛满汤的汤匙已递到了唇边,她刚想解释什么的时候,却听到柳承轩柔声说道:“快喝,凉了就不入味了!”
凝视着满目柔光的人,她怔愣了几秒,才将汤咽了下去,心里却无声的滋生出一抹罪恶感,绕上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想来是来的不是时候,看着脉脉情深的两个人,先前的医生推开/房门后准备转身。
“张医生,我爸爸的病情怎样了?”凝墨微微红着脸,似是察觉到被人误会,而心生尴尬。
因为是玉振华的主治医生,张付生拿着刚刚父女俩的检查报告,走向一脸期待的凝墨身旁,他犹豫着要不要把心中的疑惑跟她说明,可是想一想又觉得没必要,“你父亲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暂时不能离开重症监护室,高血管诱发的心肌梗塞,这是刚刚给你父亲做检查报告,由于心脏血管过于狭窄,一般超过了百分之七十五时,就需要做支架,所以我先提前通知你们,病人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那就做手术!”
………………………………
063 为手术费发愁
然,做手术要冒很大的风险不说,就单单二十万的手术费,对于这个早已被玉希远掏空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二十万,她到哪里找二十万?
还不算上特级护理费用,以及手术后无限期的住院费,诸如这些,凝墨想一想便觉得头疼。
头疼归头疼,办法还是要想的,纵然只有一线生机,她都不允许自己放过。
在脑海里网罗了一圈,这时才发现,她认识的人真的是少得可怜,这倒也跟她清冷寡言的个性成正比。
眸光流转,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翟逸寒,堂堂帝豪集团的总裁,区区二十万对于他来说,原本就是无关痛痒的一件事。
直至此刻,她突然懊恼起来,翟逸寒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其实出手倒是很豁卓的,只是都被她骨子里的那点小小自尊心,一一婉绝了。
趁着柳承转去打水的空档,凝墨娴熟的按着每一个数字,手心里有薄汗溢出,她的心却是忐忑的,毕竟她于他来说,他们的关系除了帝豪园里的佣人知道,就再也没有谁知道,她于他也只是深夜用来打发生理需要的床伴罢了,尤其是那晚的意外,慌乱中按下的拨通键,又被她急急挂断。
若是因为钱而去找他,恐怕他除了会更加瞧不起自己外,就再无其它了!
说到底还是那点子小自尊心在作祟,这时柳承轩已经拧着满满的一壶水返回,在看她坐在床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微微皱起的眉头让他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墨儿,是不是在为伯父的手术费发愁?”
柔声言辞间,他将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抚了抚她的发顶,说:“放着我这么现成的男人不好好利用,难不成还想舍近求远!”
他的目光柔和的不像话,生怕她会一再推托,“放心,里面多的没有,刚好二十万,这只是我对伯父的一点心意。”
他说得如此大方透彻,想让人拒绝都难,可是――
“承轩,能不能不要再对我好,你的好只怕我无力回应!”凝墨如水的眸子掠过一丝黯淡,她明明知道此刻的她是多么需要那笔钱,可是她真的不想再欠他什么,有些东西她真的还不起。
比如:感情。
对于她的抗拒,柳承轩也只是默默抬起忧郁的眸子,这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毕竟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将卡静静的安放在矮几上,深深看了一眼凝墨后,便要转身离去。
“柳承轩,求你离我远点,你的好只会让感到不安,我已经这么累了,能不能让我别再这么负担的活。”凝墨微微涨红着脸,她真的受不了这种好。
“钱你收下,过两天我就会离开中国,这点你放心!”
其实柳承轩为了回来找她,早就和那国的家族脱离了关系,他们说他的血统已经不正,如果他执意要回去找个中国女孩,那么就是从家族里除名,显然这些是他根本就不在乎的。
其实在踏出病房的那几秒,他还是奢望她挽留的,只是站在走廊上等了许久,等来的都只是无边的沉寂。
………………………………
064 谁拿走了救命钱?
门把传来细微的响动,带着小心翼翼的那种,凝墨其实在柳承轩转身的瞬间已经有些后悔,她觉得刚刚真心是太过果断了,别过头连忙将眼角的泪擦拭干净,沙哑的说道:“承轩,刚刚对不起!”
然,在对上来人的诧异的目光时,她浑身一阵抽搐,那种愤怒陡然从脚底直冲上脑门,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进来的却是他,载满的疲惫与委屈,声音微颤道:“玉希远,你还有脸来医院!”
出了这么大的变故,怎叫她不心寒?
“啧、啧,说的这叫什么话,好歹我也是你哥,怎么说话的你!”一走近病床,玉希远没心没肺的拿起一旁的水果,咔嚓咔嚓就啃了一嘴,对于她的怒视全当空气,被打得鼻青眼肿的他,因为被逼得走投无路了,这才想到给阮秀佩打电话,在得知玉振华住院的消息后,也只是震惊了几秒,不过恰好可以解决他的难题――来医院避风头正中他的下怀。
“你还有脸说你是我哥,爸爸差点就走不出抢救室了,你知不知道!”
一想到那一幕,凝墨激动的将手撑在床上就要下来,然,手腕却传来锥心的痛,痛得她皱着眉心,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了,妈都跟我说了,烦不烦你!”玉希远浑身上下都是清淤,说话的时候还不时抚着嘴角,一骨子的流里流气,凝墨被气得心口直发忤,却又听到他说:“再说了,那种时候我来不来不都一样吗?我没来老爸不也出了抢救室嘛!”
“玉希远,你……”
然而玉希远来此除了避风头外,最让他头痛的就是那笔高额的赌债,在准备倒水时,他往矮几上利落的扫了一眼,趁床上的人不注意时,悄悄将卡塞入了口袋,还有恃无恐慢悠悠的不忘消遣某人。
“对了,都说傻人有傻福,想必这阵子,在翟总那里捞了不少的好处!”他还想要再捞点,准备利用这次机会在赌局上,好好扳回个金饽饽,捞他个大满罐。
“你说完了吗?你来存心是想和我吵架的是不是?”
然,偏偏在这个时候,阮秀佩因为找不到儿子,顿时慌了神,谁知快步走到凝墨病房门口,就听到两个人在争吵,尤其是她的声音夹杂着明显的盛怒,她微微蹙眉奋力将虚掩的门推开,正色道:“你爸还没死呢,你们就在这里吵,也不怕别人笑话,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妈,你没看她刚刚那个样子,一副要将我生吞活剥的嘴脸。”玉希远仗着某人的溺爱,突然有了底气,对上凝墨气得发抖的眼神,先发制人。
“好了,希远,都别吵了,妈知道你们一时之间都无法接受,对于他没有接电话的事,凝墨你不要怪他,他的手机当时是被人抢走,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爸爸……”
是啊,还有什么事情比父亲的生命更重要。
一说到这里,凝墨这才想起柳承轩放在矮几上的银行卡,“不对啊,刚刚明明就放在这里的!”
凝墨见桌上没有,又穿上了拖鞋,顾不上手腕处的伤口,将桌子上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就是没看到,她又抖了抖床单枕头,结果也是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长了翅膀飞了?
“妈,你快点帮我找找,银行卡刚刚明明就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了?”凝墨当真是急了,额头上不一会就沁出薄薄的一层汗,这可是父亲的救命钱,她竟然在眼皮子底下把它给弄丢了。
“不对!”凝墨忽然顿住,如水的眸子转过来,直直扫向刚刚玉希远立着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她颓废的靠在矮几上,心巴凉巴凉的,“妈,不用找了,卡已经被他拿走了!”
“被谁拿走了?”阮秀佩闻言,也将头从床下转移至门口,似乎明白了什么。
………………………………
065 信封里的照片
这个消息一经证实,母女俩当即傻眼,这无疑是晴天霹雳,雪上加霜!
阮秀佩红着脸去找夏家帮忙去了,而凝墨呆呆的蜷缩在墙角,如水的眸子苍白地盯着天花板,难道是天要收走父亲?
走廊里的脚步似乎变得急促起来,医院的催款单犹如一道道催命符,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有些绝望的向楼道走去,神思游离的看着十几层高楼下的车水马龙,直至一个稚嫩的声音将她唤醒,她才发觉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楼顶边缘,摇摇欲坠。
她有恐高症,她就站在离危险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是凝墨姐姐吗?”小女孩用稚嫩的眼神看着她,凝墨恍惚间点了点头,又退了几步。
小女孩愣了片刻,将一只俨然已经退色的信封从身后托起来,然后跳跃着跑到女人身边,“是一个酷叔叔让我交给你的,至于里面是什么,我不知道,叔叔说不准偷看,所以我跑了好多地方才找到你的,姐姐,你哭了吗?”
“姐姐没哭!”面对小女孩稚气可爱的脸,凝墨抚了抚她的头,才疑惑的接过信封,苦涩地挤出一点笑容,问小女孩:“那你认识那个酷叔叔吗?”
小女孩认真的想了想,摇头,“姐姐,我要去看我妈妈了,妈妈看不到我会着急,姐姐,再见!”
“再见!”
凝视着小女孩欢快的背影,凝墨将目光收回,炽热的太阳照在身上,她的手却冰冷的想颤抖,然而信封里的东西却让她猝不及防。
阳光灼痛了微红的水眸,一张男人揽住女人腰际的照片,在阳光的折射下,溢出刺目的光晕,凝墨浑身打了个寒颤,一惊,照片便从指尖轻轻滑落。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地上那一张微微发黄的照片,无助的摇晃着头,信封里的照片随着她颤抖的手滑落了一地,有深情相拥,也有贴耳摩嘶,他们看起来像极了一对寻常却亲密无间的恋人,然而这些都不足为奇,最让她无法置信的是那些面孔。
男人英姿飒爽,意气风发,而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女人,则端庄秀丽,温柔贤淑。
爸爸和翟老夫人?这怎么可能?
看着两张曾经年轻时的轮廓及表情,睁大了双眸又垂下羽睫,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起来,胸口闷得整个都快要疯了一样的难受,他们的眼神,他们的眉目之间,他们那掩饰不住的深情,他们……他们……这组合在一起的两个字,无疑就像一把尖锐的钢刀刺穿五脏六腑,伴随着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嗡嗡声。
痛,好痛!痛得心都快裂开了。
瘦弱的身子连连往后退,在退无可退时,才任由脊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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