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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来袭:夙债,你来还!-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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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处理事情很得当,要知道那可是特级病房,没事了,你下去,这事我来处理就是。”陈院长松了一口气,待医护员离去才拨通了翟逸寒的私人电话。
“你好,这里是帝豪国际,我是总裁秘书李小姐!”李秘书很专业的对着电话说道。
陈院长看了一眼化验单,“翟总裁在吗?我有事找他,关于玉凝墨。”
李秘书说了句稍等便捂着电话向一头看去,翟逸寒做了个一会再说的手势,她才清了清嗓音说道:“总裁目前在接见重要客人,恐怕只能一会结束了,我再跟总裁通传――嗯,不用谢,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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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姑姑盛怒
“姑姑,您说您来中国也不事先通知逸寒一声,好让我去机场接您。”翟逸寒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裹在身上,成熟男人的魅力越发沉稳,越来越有大哥当年的风范,直让对坐在沙发上的翟心蓝看在眼里,满意在心里。
四年不见,果然是长大了,也成熟了。
李秘书进来送刚刚泡好的茶水,将有些冷却的咖啡撤走,翟心蓝端着杯子就越发心喜了,“你爸爸走了这么些年,难得你还记得他最爱喝乌龙茶,我啊,只要一闻到这股子香气,就像见到你爸爸一样。”
凝视着一身雍容华贵打扮的翟心蓝,翟逸寒起身走向陈放着各式茶叶的整体柜,从最顶层的格子里取出父亲当年还来不及喝完的上好乌龙茶,摆在茶几上,金黄的丝绸一层层解开,然后从里头的盒子里,用专用茶叶勺子盛出一点,放入清洗干净的功夫茶具里。
片刻,低调奢华的私人会客室里,沁人心脾的茶香溢满鼻息、耳目。
翟心蓝捏着小小的茶杯,想了许多关于大哥的过去,才轻轻浅尝了一小口,保养得当的脸上掠过一抹苍凉,她扬起脸看向翟逸寒,说:“还是当年的味道,一点都没有变!”
“姑姑,还是跟以前一样美丽,善良!那个男人放弃你,是他的损失!”翟逸寒将盛满滚烫乌龙的茶杯放在鼻头,停顿了几秒才去品尝,抬眼看见姑姑若有所思的在深思些什么,他手一紧,端起小茶杯一口饮尽。
“不说这个了,报纸上报道的那个女孩是谁?看起来不像安娜了,怎么?四年不见还真变模样了!”翟心蓝说着笑,她并没有往细里想,只觉得报纸上逸寒的未婚妻好眼生,可又觉得十分眼熟,不禁就去问他。
翟逸寒手里一个停顿,心想终于还是让姑姑看到了,他可以向着母亲说谎,但他从来都不会跟眼前的女人说谎,“她叫玉凝墨,是玉振华的女儿!”
“玉振华?”翟心蓝大恼,于是连最爱的功夫茶也喝不下去了,她原本平整的额头上突起了皱纹,眉头更是拧得铁紧,“逸寒,我临走前是怎么交代你的,啊,你忘了?这茶我不喝了,你爸也不想我们喝他最喜欢的茶时还提及此人,得,你赶紧的,将那个女孩弄走,我不要再见到她,”
“姑姑,你别着急也别恼,这次回来总得先见见我妈!她最近身体好像好多了,陈院长说只要好好再调养一段时间,应该也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话越来越少!”翟逸寒将话题转至商慧身上,心想只要别再玉凝墨这个女人上聊话题,什么家常都可以接受。
果然,翟逸寒这样一说,翟心蓝撇了撇嘴角,终究是多年不见,又加上有翟逸寒这么出色的侄子夹在中间,她倒是没多说什么,“好了,今天太赶了点,明天我收拾收拾一下,去看看你爸,顺便去小竹园看看你妈,也算了了一桩心事。”翟心蓝起身便要去她的下榻酒店,本来已经走到门口了,突然又回过头来,用手指了指说:“刚刚说的可别当成了耳旁风,你爸可在天上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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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失去全世界也不能失去见你一面的机会
翟心蓝起身要走,说是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也累了,翟逸寒原本想要留姑姑住家里也属人之常情,但她执傲的脾气让他不得不妥协,一路送到地下停车场,已经有司机在等着,翟心蓝矮身坐进车里说道:“晚上一起吃个饭,把安娜叫上!”
然后关了车门一扬手,车便徐徐开出了停车场。
翟逸寒目送姑姑走出了视线,才记起她刚刚的那句话,心底一阵阵冒起了寒意,斐安娜是姑姑从小看着长大的,在她看来能成为翟家唯一的媳妇,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想到此,他抄起电话还是给斐安娜去了电话。
凝墨和柳承轩商量了许久,又打了无数遍夏小曼的电话,始终都是不在服务区的状态,也是,她在多伦多又不是在莲城,怎么可能还打得通。
柳承轩为此也有点颇为棘手,看到立在桥上吹着冷风的人儿,他的心莫名的又一阵绞痛感,将手轻轻扶在她瘦弱不已的小肩上,只感受到那肩膀在下意识的收缩,她排斥!他无力的收起自己的手,轻声劝慰道:“墨,别打了,就算你打破了电话也是不可能找到她的,她这是在有计划的躲着我们,她早就想好了这一步,事情既然是因我而起,那么我会竭尽所能的找到她!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小生命,我也会全全接收的。”
凝墨听他不是一般无奈的口吻,顿时回过头来盯着眼前高出她一个头的男人,“男人都是这样吗?以为愿意为女人负责就是天大的恩宠,女人就该痛哭流涕的对男人感激涕零?柳承轩,小曼在国外失踪了,那是在国外啊,你怎么可以如此冷静,如此的无动于衷?这还是那个爱意满心的柳承轩吗?”
“墨,对不起!”柳承轩又想去摸烟盒,他觉得心里烦透了,可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他越想越觉得胸闷,怎么就那么难受呢?夏小曼的名字就像一把忽然插进他心窝口的软刀子,让他觉得痛却无法去找到那个痛点,而那个横空冒出来的孩子更是绞得他半天也摸不出烟来。
“如果抽烟能解决问题的话,你慢慢在这里抽,我得回医院一趟,夏伯伯已经托了国外的弟弟在找了,警察在今晚准备备案,还有”凝墨与他擦肩而过时顿住脚步,也不回头,“我只有小曼唯一一个知心的朋友,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认识你,更不会情不自禁的对你动了心动了情,说来说去,我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罪人,找不到她,那我们也别再见面了!”
柳承轩一直在按着金属打手机,耳边扬起了风,火一直点不上,听凝墨忽然这样一说,他觉得那风就像寒冬腊月里最刺骨的冷,吹得身体渐次僵硬,手也不自觉的哆嗦。
她的声音很坚决,没有半点激将法的味道,却让他害怕再也见不到她时的恐惧,他扬起抓住那只手,轻轻带进怀里,想要寻求一丝希翼的心疼,“你要相信我,不管用尽什么办法,我一定会把她带到你眼前,你知道的,我就算失去全世界,也不能失去你,哪怕是失去见你一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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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
凝墨整张小脸被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很温暖的感觉,暖得鼻头都快要发酸了,贪婪的呼吸几下,她摇着头双手猛地用力撑在他坚实的胸腔上,水眸带着复杂的情绪仰视,“承轩,我们只能是朋友,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只怕我们连最基本的朋友也无法继续,好了,我真的要走了!”
“你是因为她吗?还是他?”柳承轩只觉得呼吸在嗖嗖注入冰水,刺骨的似乎要穿透他所有的内脏般,可是他脸上依然保持着温和的表情,尽可能的压抑着内心想要再次冲过去的冲动,她那么瘦小,像个若不惊风的瓷娃娃般。
凝墨转过的身子在空气流转的瞬间惊了一下,也只是一下,短暂的停留根本就让人无法寻到痕迹,走出滨湖桥一直走到小巷子里,她才想起刚刚想要说的是什么呢?是什么呢?她忘了,她只是不想回答那个问题,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谁又或谁,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只想父亲的身体快点好起来,与在多伦多的小曼尽快联系上,不管如何,她都是回不去了,就算没有翟逸寒这个男人的出现,也会有其他的翟逸寒出现,有些东西往往是注定了的,就算你使出浑身解数,终究难逃那一劫。
劫?到底谁是谁的劫?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玉希远乖乖的在病房呆了一天,眼看窗外的华灯渐次亮起,他再也装不下去了,不管不顾身后阮秀佩的苦苦哀求,他拂了拂手仍然执意要出去。
他是被鬼迷了心窍,凝墨望着伤心不已的母亲想,好半晌阮秀佩才抹了抹眼泪去厨房。
翟逸寒刚步入停车场,就远远的看到自己的车前站着一个人,她长长的卷发衬得那张脸越发的精致动人,淡蓝的裙摆随着她在原地有意无意的轻微晃动,依旧的妩媚明艳。
“寒,我今天这样子妥当吗?”斐安娜看来心情极好,连眸子都比平日多了几分神采,她双手交叠着垂放在前面,手里提了个精致的礼盒。
翟逸寒走近她,无视她的喜悦只淡淡的扫了眼女人,然后绕过她的身子向驾驶座那头走去,拉开门准备坐进去,却发现那头的她似乎还在怔愣着什么,他偏过头看别的地方,又有些无奈的望回来朝她说道:“上车,我不想姑姑比我先到。”
“是,我知道了。”
坐在车里,斐安娜不时用余光,偷偷打量旁边的男人,路灯透过车窗射进来,明明暗暗里,看他紧绷的脸部轮廓,就知道他是不高兴了,从开车到现在都快半个小时了,她清了清喉咙,“姑姑有去你公司吗?”
“嗯!”好半晌,翟逸寒才淡淡的应道,幽深的黑眸连看一眼旁边的女人都不曾。
斐安娜紧了紧手心,心跳霎时跳得极快,让她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才继续问:“那姑姑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吗?她有没有说这次来中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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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想起了她
翟逸寒一个冷眼扫过来,直盯得某人头皮发麻,斐安娜连忙解释:“姑姑离开的这几年,应该感触特别多,我只是这样认为的,她一个人生活在外面也挺孤独的,寒,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要打听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是想姑姑要是能长久留下来该多好。”
“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就别多问,怎么?你也学会了跟人唱白脸红脸?”翟逸寒将车子驶向餐厅门前,立刻有门童小跑过来,他一边下车一边递车钥匙,直至俩人走入电梯他才再次开口,“一会要是姑姑问起什么,你只管不知道便是,就算知道也当不知道,听到没。”
“知道了,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斐安娜一肚子苦水无处倒,不过想想既然翟心蓝人来都来了,翟逸寒天天为南城的案子忙得不可开交,还怕没时间倒腾吗?
电梯门直冲顶楼,叮地一声打开,翟逸寒便很绅士的将手肘半弓起,斐安娜这会子终于缓过劲来,什么也不多说就淡笑着挽上男人的臂弯,步调优雅,真是一对璧人,郎才女貌。
看着手挽手走进来的俩人,翟心蓝则笑意盈盈的冲斐安娜招手,“安娜,来,坐姑姑这边来!”
斐安娜如同见到救星般,乖巧的松开挽着翟逸寒的手,走过去软软的喊了一声,“姑姑,安娜想死你了!”
“你这丫头,瞧你眼睛红红的,是不是逸寒欺负你了,你跟我说,姑姑啊一定为你做主。”翟心蓝拉着斐安娜的手拍了拍,又睥睨了一眼对面一脸平静的翟逸寒。
斐安娜浅笑着摇头,将今天在超级商场里专心挑好的礼物放在翟心蓝手上,“姑姑,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希望姑姑能瞧得上眼!”说着她将锦盒里的玉镯拿出来,“这是请得道高僧开过光的,寓意事事如意,身康体健。”
“好好好,我们安娜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不仅人越长越漂亮,心眼越来越水灵,连姑姑喜欢玉镯也一直放心里。”
看着她们有说有笑的开心模样,翟心蓝说的的确没错,斐安娜就算哪里不好,可讨人欢心还是很有一手,翟逸寒这些年为了事业也很少为姑姑做些让她开心的事,一顿饭下来,因为斐安娜在中间时不时说些小笑话,气氛倒也算活跃。
这点,凝墨就恐怕做不到,她不爱挑话说也很少主动与人攀谈,有心事也是藏在心里憋在心里,实在受不了她顶多把自己锁在房里,偷偷掉眼泪,她是那种就算心里很痛,也绝不会轻易让人察觉的人。
翟逸寒漫不经心的抿了口红酒,就连翟心蓝叫了他几次,他也没听到。
“逸寒,姑姑在叫你呢?”斐安娜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翟逸寒回过神来,淡漠的睥睨了一眼一直在向他使眼色的斐安娜,翟心蓝看着他那样有些生气道:“怎么,姑姑才回来,就不能好好吃顿饭吗?瞧你那样,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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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各回各家
翟逸寒刚想说什么,就见斐安娜心疼的跟翟心蓝解释道:“寒今年得了政府在南城重造开发的竞标,这几日都忙着公事呢,姑姑啊,这次回来了就别走了好不好?莲城这几年变化大着呢,待您调整好时差了,我陪你去周围转悠转悠,听说衡山最近在举办一年一度的香会呢,可热闹了。”
“真的吗?那赶明儿你陪我去拜拜,逸寒他妈身子一直不好,我啊眼看都老了,啥也不图的,只盼着咱们翟家能早日续传香火,逸寒,你别嫌我一回来就念叨你,都三十的人了,所谓百善孝为先,无后为大这个道理你也是全部都懂的!”翟心蓝明里暗里的提醒,敢情这话是说给翟逸寒和斐安娜听得。
翟逸寒直盯着某处瞧,斐安娜心差点没跳出嗓子眼,翟心蓝以为她是不好意思,随即又补充道:“来,安娜你得多补补,瞧你瘦的身上都没几两肉,别不好意思的,姑姑看好你,嗯。”说着就将鱼翅海参往她那边捣鼓去。
斐安娜接过暗自欣喜若狂,一颗心只差没掏出来供大家观摩了,虽然扑扑的跳个不停,可多少还是畏忌翟逸寒,翟心蓝一直过着云游四海的悠闲日子,她当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变故与隔阂,不敢多言怕惹得某人不高兴,只得低头吃着翟心蓝给她夹到碗里的菜。
饭后送走了满心欢喜的翟心蓝,翟逸寒斜靠在车身上优雅的点燃一支烟,见斐安娜终于从酒店门庭出来,正一步一步走过来,然后作势要去拉副驾驶的门。
“安娜,今晚我就不方便送你了,要不我帮你拦辆车。”他幽深的黑眸被腾起的白色烟雾笼罩,那烟雾背后的目光似乎带着寒刃的冷光般,不禁让刚刚还沉浸在兴奋中的斐安娜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触及车门的手渐渐失去了暖意,可是有了翟心蓝在酒店里跟她说过的话,她似乎又渐渐有了些许底气,美丽的眸子扑闪着,一脸无辜的望过去,“寒,刚刚我可都按照你的意思说了,做了,难不成现在,连送我回去都变得那么为难了?我知道爸爸退股的事让你很不高兴,我也跟他说了,他倒没多说什么,只是老人家终究爱面子,你别生他的气了,好么?以后,你怎么说,我都听你,成么?”
以前斐安娜总认为只要多跟老夫人亲近,就有了一张嫁入翟家的王牌,可是她每次去医院看商慧,不是赶上她病情恶化就是人已经回了小竹园,圈子里很多人有说成的也有说风凉话的,这让极要面子的斐家多少有些下不了台,如果不是那个女人贸然抢了她的位置,只怕父亲也不会做出里外不吃好的事来。
“你要怎么那是你的事,我无权干涉。”翟逸寒看了看头顶黑压压的上方,便扔了烟蒂用脚踩灭,然后朝路边的计程车招了招手,对着停车的司机说道:“师傅,麻烦将这位小姐送到某某别墅区。”将几张百元大钞硬塞给一直说多了多了的司机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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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未显示的来电号码
斐安娜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走过去,随着车门从外头呯的一声关上,留给她满车厢的憋气,心口似是长出了一颗颗坚硬的牙齿,正咬牙切齿的磨得咯咯响,她当然是肺都气爆了,汹涌澎湃的恨意随着脑门子那股子怨气,直嗖嗖往上窜,恨不得立马踹了这碍眼到极点的车门,可是她摇下车窗,还是装出一脸浅笑地冲男人说:“再见,开车小心点。”
“嗯。”翟逸寒冲司机点点头,却没等车开动便转身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凝墨仰望着前方那条车来车往的街道,脚底传来钻心的痛,可是她一点也没有想要停下来的**,小曼,你到底在哪里?难道你就不怕遇到坏人,或者让夏伯伯手足无措到心灰吗?
孩子!一想到这里,她不自觉的捂向自己的小腹,心底溢出无法言说的苦涩,从她懂事的那一天起,父亲就告诉她这辈子都无法拥有做母亲的权力,她当时也没觉得有多难过,只是母亲阮秀佩的所言所行,却是让她偿尽了心酸的无奈,或许一切的种种,都是缘于她这种奇怪的病。
可笑的是明明自己就不可能怀孕,偏偏每次欢爱后,翟逸寒都会命她服下让她倍感耻辱的避孕药,算了,反正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了不是吗?何必去纠结这些回不过的过往里,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尽快找到小曼,不仅仅是为了友情,也是为了自己,既然自己注定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那么能亲眼看着小曼的孩子一点点成长,也算是另外一种幸福!
一天。。。两天。。。三天。。。
望着坐在父亲旁边的夏正以,那明显因小曼的事而迅速苍老的脸,凝墨端着刚切好的西瓜走到他身边,鼻头酸涩不已却又不想让他发觉,便佯装平静的轻声安慰他:“夏伯伯,您先别着急,小曼或许是害怕您知道她偷偷怀孕的事,而跟她生气,所以她就自作主张的躲了起来,承轩也回他那里去了,通过他那边的家族势力已经排除了出境的可能,警方也暂时没有收到有关中国籍女性不好的消息,这就说明小曼还是安全的,夏伯伯,您放宽心,只要她还在多伦多,就一定能把她找出来的。”
“就是,老夏,或许孩子只是一时迷了心情,找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散心去了,那丫头我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调皮的很,就冲她那古灵精怪的劲,想是谁都能随便掌控的吗?你啊,就是太过杞人忧天了。”玉振华说的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他也同样是急上眉梢,但是多年的军旅生涯告诉他,这种时候,万不可自乱阵脚慌了神。
就在他们相互安慰时,凝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不过屏幕上并没有显示出号码,她看了眼父亲及夏伯伯,按下了接听键:“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过了好久才传来一些轻微的哽咽,凝墨顿了顿,手心感觉在不断冒出冷汗,玉振华以为是女儿的事不禁急了,“谁打来的,凝墨你怎么不吱声!”
“爸爸,我出去一下!”凝墨说着便噌噌的朝走廊尽头走去,又看了一眼身后,在确定没人跟来时,她几乎是用吼的,“臭丫头,你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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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在你的宽恕中一错再错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哽咽,似乎是在抽泣,过了好几分钟才飘来久违的声音,夏小曼捂了捂鼻头,“我爸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知道,不只你爸,我,还有柳承轩也知道了,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玩失踪这一招,你损不损,你有没有想过含辛茹苦将你养大的家人,他们都快要急疯了,不仅多伦多那边出动了大量警力,连承轩也是马不停蹄的飞回去找他的亲人,撒下漫天人网四处寻你,你说你还让不让人活。。。”凝墨将手机纂得铁紧,连呼吸都跟着紧迫了几分,压低声音的连轰炮珠,眸子里积满了泪水,她抹了把红红的眼眶才想起最要紧的,“小曼,你现在到底在哪?你要是不说,我们就绝交!”
好不容易这只调皮的鱼浮出了水面,还是带球跑的鱼儿,哪能让她就此溜掉,凝墨几乎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精气神来等夏小曼的坦白从宽。
“墨~我是不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我漫无目的的走,一直走,希望能寻找出一条自我救赎的出路,可是这些日子以来,我终于感觉到什么叫茫然,我害怕面对爸爸,害怕面对承轩,更害怕面对你,我要怎么办?”夏小曼捂着早已泪流满面的脸,蹲在陌生的街道旁压抑的哭起来。
所有人都在为她揪心不已,都在为她的安危而惶惶不可终日,这丫头倒还先哭上了。
凝墨仰头向着窗外深吸了一口气,又体谅她目前还是初孕期,情绪不稳定也是在情理之中,于是也尽量将激动的情绪调整到平静,以防激怒到夏小曼,缓了缓语气才劝说:“小曼,我真的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特能理解,谁摊上这样的事都会一时间缓不上劲来的,不是吗?可为了宝宝将来的健康,你不能如此自私的只顾着自己伤心难过矛盾,你要是难过了那宝宝不还跟着在你肚子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算你自责,可你肚子里的宝宝是无辜的啊!”
母子连心,这种事凝墨还是在医院的护士站里偶然听到的。
“好了,别难过了,你这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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