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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来袭:夙债,你来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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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连心,这种事凝墨还是在医院的护士站里偶然听到的。
“好了,别难过了,你这隔山隔水的在国外难过,不是成心害我担心么?――好了,别哭了,跟我说你现在在哪里?”经过来回的几经劝慰,夏小曼的心情明显有好转,凝墨当下什么也不想知道,只想从她嘴里得知准确地址,可夏小曼接下来的一句话,倒把她给真真正正的吓到了。
“墨,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一次一次的原谅我,可我却总是在你的宽恕中一错再错,这个孩子,他真的不该来。”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话语,凝墨只觉得脑门上方停了无数台轰炸机般,正以前仆后继的方式在轮流轰炸着她的思维,她顿了顿有些不敢置信的复问:“小曼,你、你刚刚在说什么?你说你要拿掉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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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进错的电梯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嘟嘟嘟的忙音,夏小曼竟然挂电话了!
凝墨足足在原地怔愣了好几秒,饱满的唇还微张启着,一想到孩子的事她才回过神,火急火燎的想要回拨过去,按着键盘的手不住的颤抖起来,可来电显示面上根本就没有号码,她不知道此刻自己该怎么跟夏伯伯说,于是她几乎是本能的拨通了柳承轩的号码,结果打过去时,那边的人告知她柳承轩目前不在英国。
凝墨英语不算很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得知柳承轩昨日已坐了班机,至于是飞往哪里的航班,不得而知。
站在走廊的尽头,她就觉得脑子里又疼又痒,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脑子里横冲直撞,无数只绿头苍蝇在展翅盘旋,好乱,乱极了,这个世界怎么可以这么乱,乱得她头都快要裂开了,不行,她不能这样回病房,她以前已经说过太多谎话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无法无波无澜的对着苍老银发的夏伯伯说假话。
一旁的电梯门开了,她也不看里头是不是有人,就失魂落魄的走了进去。
直至电梯门合上,空气中隐隐飘来淡淡的薄荷气息,凝墨仰了仰头,眼前无人,按道理医院她来过多次了,从来都是浓烈的消毒水味道,怎么这味道能这么好闻呢?她漫不经心的扭头,然后急剧回过头来去按不断上窜的电梯键。
可是任她怎么按,那电梯就像要跟她作对般,没有半点反应。
身后的高大身子站得笔挺,双手优雅的抄在裤袋里,看她手足无措的慌乱样,见了他就像是见到了鬼一般想要立马逃窜,他也不恼,只是用陌生的口吻,告知她:“这座电梯是专用的,密码是5252!”
耳边飘来久违的好听嗓音,凝墨这个时刻没觉得好听,只觉得讥讽不已,她既不回头也不说话,就快速的输入密码,很快,电梯果然在叮的一声后开启,门口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老者,其中一位她认识,她微微朝陈院长点了点头,便朝有通道的地方走去。
陈院长有一那么几秒返不过神来,眼见翟逸寒已经从电梯里步出,朝凝墨相反的过道走去,他毕恭毕敬的唤道:“翟总,这几位是精神科方面的权威,这次准备给老夫人做一个全方面的综合检查,以确定老夫人是否完全康复。”
翟逸寒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那几名精神科权威便携着他走进了病房,陈院长回过神来去看另一头的女孩,凝墨也正好无路而返,就见他说道:“凝墨小姐,老夫人的病房是在这边,翟总已经进去了,放心,老夫人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今晚只是给她做个确认检查。”
“陈院长,我想你一定是有所误会了!”凝墨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一句没一句的答复对方,心却被这里的监控设备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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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不愿再添麻烦
只有两座,一座她刚刚已经见识过了,全方位镜面设计,里头不知还有什么她所不知的设备,而另一座她试了良久,也是没有任何反应,估计也是加锁的。
望着那空置的电梯,她轻轻的叹口气,一筹莫展。
陈院长依旧眉慈目善的可鞠笑容,刚刚从电梯里见到二人也本不是什么稀奇事,一个冷眉以对一惯生人勿近的淡漠面孔,一个焦急而立的慌乱模样,他只道是小两口在为什么憋气,却不想高高在上的翟逸寒就是高高在上,连看一眼对方的念想都不曾有,如今听她的口气暗自肯定,“既然不想进去,就在这里和我一起等老夫人出来!对了,你父亲的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一提到父亲,凝墨一时便忘了要立马离开的初衷,她尽量的挤出一些笑容,“嗯,他们都在商量着出院的事了,不过被我制止了,我说没您陈院长的批示,就说明身体还需要疗养,我爸以前在部队直爽惯了,一听还得继续住院就有些心浮气躁的!”
“是不是在担心住院的费用,其实啊你们不必如此坐立不安,翟总说了,有十分的力量就要做十二分的谨慎,所以啊,你们没有什么可不安的,就安安心心养着,再说了我与翟总也打了多年的交道,当初他父亲去世时他可是伤心了许久,死活拉着他父亲的遗体不撒手,结果硬是从这么高的楼梯上摔了下去,才十来岁的孩子哪能亲眼接受这样的打击!”陈院长想起当年的画面,仍心中感慨万端,如今转眼间,便成了所向披靡的商界巨子。
凝墨听得漫不经心,可是陈院长的话却像长了针眼一般一直往耳朵里钻,不愿麻烦陈院长,她坐着来时的那部电梯下了楼,也不知老夫人的病情怎么样了,其实按道理她刚刚基于礼貌也是该进去看望一下的,可是想到那个冷眉冷眼的男人,她畏惧了。
只因为不愿在这多事之秋,再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去哪里了?接个电话连个人影都找不着,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有夏小曼的前车之鉴,玉振华在无形中似乎也增添了一丝惊弓之鸟的味道,眼下玉希远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不知又跑哪鬼混了,既然儿子他管不了那就好好宝贝女儿,他可再不能受失女之痛了。
凝墨拉了拉衣袖,准备去做饭,“你女儿一无朋二无友的,还能有谁打电话,就是以前的同学说在某某公司升职了,叫我去一起庆祝,我说我得照顾我爸,就不去了,对了,爸,今晚你想吃什么?”凝墨在厨房里大声问玉振华,心却一点一点直往下沉,母亲阮秀佩因儿子的一个电话,就慌慌跑了出去,都一个下午了,也不见回来。
吃完晚饭,凝墨推着父亲消食,“爸,夏伯伯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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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投缘
“还能说什么啊,一个字急,我跟你夏伯伯是同年,我这病了这么些日子也不见苍老,你瞧你夏伯伯被这事给折腾得,唉~”玉振华重重的叹了口气,“如今这个社会真不景气,都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要不是我还有女儿,我当真是会被你哥给活活气死,你妈是越来越不像话,成天脑子里就想着她的儿子,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肉――”
“爸,你胡说什么呢?哦,哥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就不是了,还是小时候别人说的是真的,我不是她亲生的。”凝墨委屈的扁了扁嘴,水眸没好气的向一旁瞟去。
商慧检查还不到一半就嚷嚷着要回去,说医院不干净还说那消毒水的味道刺得她头晕,无奈只好依了貌似言行得体的老夫人,特护小心的扶着老夫人,翟逸寒还在跟那几名权威讨论下次的检查,却抬眼瞧见了不远处的凝墨,还有后面如同石化的母亲。
玉振华还是如同往常的习惯,准备给女儿一记暴栗子,可是他转头无意的一瞥,却着实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连忙缩回手去按轮椅上的自动键,嘴唇都有些哆嗦了,“墨,起见了,推我回去,一会你妈要是见不到我们,怕是又会担心了。”
“哦,马、马上就回去。”凝墨将视线艰难的收回来,显然刚刚老夫人是瞧见了她的,可是为什么她适才的眼神如此的怪异,里面蕴藏着太多情绪,有惊讶,有疑惑,有猜测,有顾忌,到最后那张端庄的脸变化莫测,捉摸不定,她艰难的推着车从翟逸寒身边经过,这里是主干道,如果想坐电梯回病房,这条路是必经之地。
凝墨一从他身旁越过,翟逸寒便轻轻握了握拳头,将目光锁定那道纤瘦的脊背上,未发一语。
商慧可管不了这么多,这已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女孩子了,人长得白白净净,不施粉黛的脸很是素雅,让她忍不住就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更别说这些年来翟逸寒来小竹园的时间越来越少,间隔也越来越长,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病,估计三五月见不着也是常事,她无视轮椅上脸色有些发白中年男人,不顾身旁特护的劝导迎上前,“还记得我吗?孩子,上次逸寒带你来的,呵呵。”
凝墨向来是尊老爱幼的,当商慧瞥见她时,她就知道无论如何都躲不了这一关,她抿着唇浅浅的笑道:“老夫人,凝墨怎么会不记得呢?每次去看您都很仓促,不过今日您的气色看起来又比上次好多了。”
“是呢,都多年的老/毛病了,时好时坏,记得你第一次来怕是把你给吓坏了!”商慧忍不住又向前走了几步,她可真是和这女孩子有缘,所以不管二十米外的儿子以眼神在催促,就拉起凝墨的手握在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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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温暖?
老夫人的手是很细很软的那种,握在手心里凝墨却无法去感受那份细腻,因为不用回头,就清楚的已经感觉到背后有无数支冷箭朝她的方向射来,她还想着父亲的身体,“这会起风了,老夫人可得照顾好身子,如果您不嫌我麻烦,改天凝墨一定去看您,还有那只可爱的乖乖!”
“好啊,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要你不嫌我这老太婆闷得慌,随时都可以来,要是有人敢为难你,你就直接跟我说,我帮你作主,记得啊,一定要来看我。”商慧依依不舍的走至早就打开的车门,又回过头来看几眼。
凝墨微笑着点头,只是不经意间与翟逸寒幽深的冷眸撞在一起,她的笑意也僵在了唇角,好在老夫人已经坐进了车子里,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精力放在了老夫人身上,所以并没有人发现两人的怪异表情,翟逸寒目光停留了短暂的一秒便转过头走了。
一直垂首沉默的玉振华终于缓缓睁大双眼,抬首朝车子离去的地方瞟了一眼,而他窝在轮椅里的手却颤抖的更厉害了。
“爸,你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凝墨为只顾着和老夫人说话,却忽略了眼前还有自己最亲的人,而自责不已,她伸手去摸了摸父亲颤抖的手,没有温热,只有无尽的冰凉,她的声音就跟着颤抖了,“爸,你的手怎么这么凉?都怪女儿不好,走,女儿这就让医生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玉振华未发一语,只是静静的坐在轮椅里,女儿身影在哪,他的目光就跟到哪,看着凝墨用座机给特护去了电话,然后又是找来一些药就着温开水给他服下,结果说要他躺床上时,他终于开口了:“墨,过来,别忙活了,随时都有特护保驾护航的,没事!”
“每次身体不舒服,您都说没事没事的,在医院我坚决相信医生!”凝墨眼眶有些红红的,父亲固执并不代表她可以大意,好在来帮父亲检查身体的医生说没什么事,只是情绪过于紧张才出现了手足冰凉的现象,等医生走了她才带着疑惑问父亲:“爸,刚刚在小公园里,你为什么突然那么紧张啊,刚刚医生跟我说了,精神紧张会引起血管喷张导致神经压迫,这对你的身体康复极为不利!”
玉振华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女儿,她的一言一行都似乎在牵动着他那颗极度脆弱的心脏,仰躺在床上,他问女儿:“现在的家都变成这样了,丫头,你还能从中感受到家的温暖吗?”
凝墨正在收拾着父亲刚换下来的衣物,听得床上躺着的父亲突然这么一问,她手下一顿,本能的停下手里的动作,偏过头睁大水眸不解的看向父亲,瞳孔里满是疑惑,用‘好好的,怎么突然问这个’的眼神寻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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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半路遇情敌 分外眼红
发觉自己的问题对于女儿确实有些无厘头,玉振华才咳了一声,以笑意掩盖内心的虚浮,“爸爸只是随口问问,你妈妈成天早出晚归的,害你连个喘气的时间都没有,你哥都那样了你妈还老惦着,迟早她会自食苦果的。”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夜色越来越凝重,父亲的病房虽然比普通病房宽敞,但凝墨觉得一家人都住医院会惹来闲话,所以面对父亲的百般挽留,凝墨也只是笑着说道:“学校那边的出租房离医院很近,那房子本来一直都是小曼在交接,毕业前原本是打算退的,可小曼说房主说这房子是年租房不能退,所以房租都要通到年底了不住白不住,今晚我就去那边,来来回回也不过个把小时,爸,别担心我了!我走了,有什么事让妈来电话,”一边说一边冲洗手间喊道:“妈,我今晚去南城那边睡,要是有事记得打我电话。”
“嗯,知道了,那你路上小心点!”阮秀佩在洗手间应着,吐字有些模糊不清,大概是在洗漱刷牙之类的,在为睡前做着最后的准备。
凝墨哎了一声,在房门前墨迹良久也没见母亲步出来,她就想,若此刻是哥哥玉希远,又会是怎样的风景呢?
一个人走出医院,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夜空,连一颗星星都没有,想是又变天了,莲城的天气就是这般变幻莫测,白天许是艳阳高照,晚上便能下起倾盆大雨,就像她,还有夏小曼,谁也没有想过四年后的今天,她们与他们,会演化成这样难以收场的局面。
凉风吹进纤细的脖颈里,凝墨裹了裹身上有些单薄的上衣,加快了步伐去站台等公车。
昏黄的路灯旁,一个女人蹲在那里隐隐哭泣,披头散发的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狼狈得就像是刚刚被人洗劫一空的落魄女子,旁边还不时有经过的年轻男子在不怀好意的吹着口哨。
凝墨本来自己的事已经让她头疼不已了,可是她的脚步还是为她作出了决定,她半蹲在旁边,手刚落在对方的肩膀上,就听得那女子恶声恶气的吼道:“滚,别碰我,滚,你们都给我滚~”
声音哭得很是沙哑,就像是从梧桐树上随风而落的枯叶,这样的女子在莲城这种都市随处可见,可是看她哭得如此伤心,不竟牵动着她柔软的心房,“小姐,是不是遇上什么坏人了,这个时候哭是没用的,要及时报警~”
凝墨还想说什么,就见得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扭过头来,恶狠狠的直瞪向她,她微张着嘴有好半晌回不了神,“你、你是~”
半路遇上情敌,此刻相见分外眼红。
斐安娜讥讽的笑了笑,扶着灯杆缓缓站直了身子,她喝了酒又崴到了脚,还差点被人占到便宜,她不说话,美丽的眸子直盯着对方看,那股子恨意似乎要将眼前的女人刺透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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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要命的纠缠
凝墨被看得毛骨悚然,见她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便决定离去,谁知身后的斐安娜趁她转身之际,一把揪住她如海藻般飘逸的长发,就狠狠的往灯杆上拽去,她不设防,后脑勺重重的撞在灯杆上,她吃痛的想要质问对方,只是等不到她开口,一记响亮的耳光便朝她狠狠甩了过来。
只听得啪地一声脆响,凝墨被狠狠的甩在了冰凉的路面上,脑子就不像自己的一样,在嗡嗡的闹个不停,然后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本能的捂住半边脸,眸底有太多不可思议的愕然,看向她:“你凭什么动手打我?”
“凭什么?”体形上占尽了上风的斐安娜,看着弱不禁风女人那个可怜无辜的模样,娇艳的唇角使劲朝两边微微勾起,这个时候也不觉得脚痛了,她双手将额前的发丝朝上狠狠一挼,美眸瞪向她:“为了钱就跑去勾/引别人未婚夫的你,竟然还有脸在这里问我为什么?”
凝墨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挺有素质的一个人,也会像一般的泼妇般,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嚷嚷,而她的理直气壮却成了她今生无法抹去的羞耻,她后来是因为钱而去求翟逸寒,但那也是情之既然,“如果我说一开始这里面有误会,你会相信吗?如果我说我恨透了那个夺走我美好的男人,你是不是又想甩我一巴掌?不管你信也好,恨也罢,我已经离开那个人,并且永远都不可能再有交集!”
凝墨怔怔的望着暴怒的女人,说真的,不管信与不信,此刻她真的不想在这里引起别人的嘲笑,她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这张脸面,仅有的一点自尊,况且这里离医院不远,若是被医院里的医生或许护士瞧见,那么她的安生日子恐怕就要到头了。
“哼,你就编,玉凝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这是心虚了,怕被医院里的人看见,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父亲就住在前面那所医院,也是,像你这种不要脸的下贱货,当然只会干些见不得光的破事,只是算计来算计去,怎么也想不到今晚会让我逮到你,你瞧,逸寒现在去陪老夫人了,只怕是他此刻也腾不出空来管你了,嗯,我倒要看看,现在还会有谁来救你!”
一想到上次在宴会上的横空飞来的奇耻大辱,那么隆重的场合,这个女人,这个不知所措的贱女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硬生生夺走了她的光环,那是她这辈子期盼的一切呀,越想就越恨,斐安娜贝齿直咬得咯咯响。
那种恨似乎渗进了骨血,恨不得立马将眼前的女人碎尸万断,脑子里闪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那就是要让她从此消失在世上,美丽的眸子恶毒的瞬不瞬的紧睇地上的女人,随着那股子恨意,霎时冲破了她余下尚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凝墨见过凶悍的女人,却没亲身经历过,以前她从来都会自觉地屏蔽掉身边所有的事事非非,能躲的她一定会躲得远远的,可是此刻的这个女人,透过那双泛起血丝的美丽瞳孔,她竟然看到了类似杀气腾腾的可怕毒光,她缓缓地从地上挪动,然后也瞬不瞬的注意她的举止。
斐安娜妖娆无比的大笑几声,视线对上她立马又恢复了愤怒,“跑啊,你到是跑啊,不过你跑了,我保证明天你做的破事一定会红遍整个莲城,到时不仅你会名誉扫地,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就连你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父亲,恐怕将会被你气得一命呜呼,哇,听起来好像比要你的命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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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一个未嫁一个未娶
“你真是不可理喻!”凝墨水眸直直瞪向那个在大庭广众下,借酒发疯的女人,斐安娜原本就比她高出半个头,两人拉拉扯扯间就引来不少驻足围观的路人,其中有人很快认出了其中一人。
“那个女人不是时尚坊封面的斐家大小姐么?”
“咦,好像是哦,这下有好戏看了。”
也有人一直保持沉默,但目光都是带着色彩观摩的。
“斐安娜,你闹够了没?”凝墨简直快要被五颜六色的目光逼得崩溃了,然而不管她如何使力,那只揪着自己发稍的手就是不肯松开。
“你看,说你两句你还跟我急了,你哪知道失去挚爱的那种痛苦!”斐安娜仿佛一点都不在意路人的眼神,她美丽的眸子从凝墨微红的脸上掠过,然后看向路人时已经双眸泛泪,“你知道吗?我跟我未婚夫从小青梅竹马,圈子里所有的人都在期待我与他婚事将近,你倒好,为了钱使出浑身解数来勾/引他,看你长得白白净净俨然好人家的女孩子,你怎么可以为了钱而去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呢?如果你需要钱你可以跟我说,我给你就是了,哪怕倾其所有!”
说着说着,眼泪便嗒嗒往下落,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立即嬴得了广大人民的心,有些自以为正义的路人甲还不时以呸的口形唾弃斐安娜口里的小三,斐安娜见状心里不禁得意,可脸上还是保持弱者模样。
凝墨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疼,路人鄙夷的眼神就像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刀刃,一刀刀一点点割得她面色越发惨白,她可是真佩服斐安娜不显山露水的演技,那只揪得她头皮直发麻的手她挣不过,就索性站直了身子,眼对眼,她说:“你也算是名门闺秀,忤在这里让人看了笑话对你有什么好处,斐小姐,你真可怜,你大概是在他那里得不到你想要的,所以就来跟我吵,即使我说现在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你不信!可是俗话说得好,一个未嫁一个未娶谈什么不要脸?现在,我该说的也说了,不想说的也都说了,所以,请斐小姐高抬贵手!”
远远的一辆车子慢慢停在了路边,车子里的人优雅的从驾驶座上走下来,风度翩翩的梁风身后紧跟着南浩,南浩想要越过去,却被身旁的梁风一手拉住,“寒说了,不许你在插手她的事,难道你想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
南浩一把推掉手臂上的手,用勾人的桃花眼瞥了一眼梁风,梁风识时务的摊开手,耸肩道:“兄弟,别引火烧身,女人这玩意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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