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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来袭:夙债,你来还!-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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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浩一把推掉手臂上的手,用勾人的桃花眼瞥了一眼梁风,梁风识时务的摊开手,耸肩道:“兄弟,别引火烧身,女人这玩意可不是可以用来闹着玩的。”
“我这样子像闹着玩么!”南浩淡薄的说道,桃花眼底是无比认真的色彩,他几个大步向斐安娜的方向走过去,因为没有看清另外的女人是谁,就不分青红皂白的使劲推了一把,“安娜,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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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冷嘲热讽
梁风本来不想插手关于斐安娜的事,只是向来对女人挺客气的南浩,一见到那个女人就七魂丢了五魂,随手一扬就推了身形娇小的女孩一下,如果不是他眼疾手快,只怕是会跌个四脚朝天,他的手稳落在女孩的腰际,轻声问:“你没事!”
“没事!谢谢――”你,只是这个你字还没脱出口,凝墨一见到救她人的面孔,整个人都呆住了,梁风?
“凝墨小姐?”显然梁风在看清怀里的那张小脸后,也着实吃惊了一把,没想到无意出手相扶的人竟然是她,俊秀的脸部表情变幻万千,“怎么是你!”
“梁先生!”一颗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挣开那只大手退开几步面色有些不好看,因为她想起刚刚推她的人明显力气大得过人,好不容易平复了狂乱不已的心脏,才将目光对上前方。
“哟,我说是谁惹咱们安娜生气了呢?原来是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南浩将斐安娜护在身后,那种袒护的感觉就像是被洪水猛兽围攻的奇异珍宝般,昭然若揭,毫不掩饰。
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南浩这样维护斐安娜了,在帝豪园的书房外,凝墨就已经领教过了,所以对于他的出言不逊,凝墨明显有招架之力,她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两人,然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梁风,眉眼里有了温度,“梁先生,谢谢你刚刚的出手相救,我真的还有事,改天如果有空,我一定请你吃顿饭,以示答谢。”
梁风看看另一边,又看向眼前这个似乎不愿多停留一秒的娇小女人,那微微红肿的脸还残留淡淡的指痕,不用问其中的事事非非已经心中明了,对上她嘴角微微一扬,“那么这顿饭我可是记下了!”
“好!”凝墨想当着这两个人的面,量斐安娜想再次发疯已是不可能了,一旁的路人见没什么可看了,也都纷纷散去,“再见!”
“嗯,你放心回去,这里有我呢,放心!”梁风目送着凝墨走远,这才回过头来,看斐安娜仍心有不甘的直瞪自己,他也直视过去拍着南浩的肩膀道:“也就是浩子由着你,在我这里,行不通!呵呵,看来酒喝了不少啊。”
“你――”斐安娜恼极了,眼看着玉凝墨就要身败名裂了,谁知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
坐在车子里,斐安娜一点都不想理这个满面笑意的南浩,南浩勾人的桃花眼讨好的凝视她,“好了,还在怪我没帮你出气是不是?”
摸着方向盘的梁风一点也不介意南浩那副讨好的嘴脸,反而是习以为常,他目光淡漠的扫过路边不断倒退的风景道:“都把人脸给抽红了,还有啥可气心不甘的,现在的问题不在这,若是玉凝墨回到家,逸寒追问起来,安娜,你可得小心了!”
“小心,我小心个什么啊,逸寒都不要她了,她哪还有资格回帝豪园!”斐安娜咄咄逼人的口吻一点不像平常温婉端庄的她,她美丽的眸子流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死死盯着开车的梁风,“梁风,我说你是不是也看上那不要脸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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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热呼呼的鸡蛋
南浩的表情似是翻然悔悟。
梁风向来品性脾气都比他们好,眼见这两个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唱一和的,他猛的扭转方向盘,猛的一急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淡淡的命令,“二位请下车!”
“风子,安娜刚刚是说着玩的呢!”南浩连忙赔不是,给斐安娜解围,这夜风吹在他身上倒没什么,他只是心疼一旁的女人。
“下车!”梁风这会子才没功夫管这些,利落的按下自动开门键,车门嗖的一声打开,有属于秋夜的冷风一股恼钻入车里,而他的表情却是不容人质疑的,颇有翟逸寒平时冷然霸道的锋芒。
车子主人都下了逐客令了,一点也没有要跟他们开玩意的意思,南浩多少也有点挂不住面子,下了车小跑过去扶了斐安娜,未了将车门摔得老响,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靠,什么玩意!”
轰――黑色的大奔毫不客气的加大油门,扬长而去。
凝墨下了公车才发觉自己的腿什么时候擦破了皮,掀开裤脚就看到长长的一片血丝模糊,有的还沾在了裤子上,强行去拉伤口便传来钻心的疼,脸上也疼,她知道自己的半边脸已有了红肿,走到出租楼下提前摸出钥匙,一步一步小心的上楼梯,可真疼啊。
熟门熟路的,闭着眼都能摸到门口,她吸了吸气拨开额前的发去开门,目光却被脚底的一双男款牛皮鞋给吸引了,她怔怔的抬起眸子,看到那张淡漠的俊脸,手上的钥匙一个没捏准,便掉向了地板。
安静的楼道里,钥匙落地的声音格外清脆,挲咯――
一旁的男子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凝睇她,看她的眉微拧,看她饱满的唇微启,一头乌溜溜的秀发被风吹成了不规则的凌乱,直至目光掠过那白皙如玉的小脸时,便再也移不开了,他开口问她,声音因长时间的沉默已经变得沙哑,“疼吗?”
当负责保护凝墨的保镖告知他这些事情时,他颇为恼火,他恼的不是斐安娜的飞扬跋扈,而是这个女人为什么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想用言语平息战火,被别人又拖又拽又辱骂的,难道她就是那种甘愿任由别人践踏的女人?
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任由事情发展下去,可是为什么他还是拨通了梁风的电话?说到底还是陈院长的那些话起了作用,如果不去一一证实,他如何能寝食而安,坐拥大好江山。
“你怎么会在这里?”凝墨别过脸,想要从他手里拿回掉在地上的钥匙。
翟逸寒认真的凝视了她小会,很轻易的避开那只小手,自顾自的开门,然后扔下还忤在原地的女人,长腿优雅的迈进极小的简易厨房,听得关门的声音他便问:“鸡蛋放在哪里?”
凝墨只觉得眼皮子突突的跳,既然他总喜欢无视别人的问话,那么她为什么还要装出乖巧去顺从,于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灯光下那抹欣长的身影,便没入了自己的小卧室,等她刚套上睡衣,还来不及拉下来时,门便被人推开,她简直被吓了一大跳,脸通红地将衣摆拉上去转头怒视那个不请自来的男人,“翟逸寒,这里不是帝豪园,进门之前请记得先敲门!”
“鸡蛋去了皮,趁热乎赶紧的敷脸上。”翟逸寒嘴角微抽搐了一下,遂将去皮的几枚鸡蛋递至她手上,见她丝毫没有动手的迹象,便一把将她按坐在床沿,拿了干净的毛巾细细包好,才按向她一边红肿的脸。
“嘶~你就不能轻点啊!”凝墨本以是又羞又恼,被他如此不知轻重的一按,硬是痛呼出声,看他幽深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直盯她的脸,果然是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翟逸寒,他不会因为你的小病小痛而眨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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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请自重
“还知道痛?别人打你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知道躲?到我这就变成了刺猬,嗯。”翟逸寒见她接过手里的鸡蛋,也就转身朝客厅走去。
凝墨捏着手中软热呼呼的鸡蛋,又看看那只水果盘里还躺着五六枚未去壳的,她不过是一边脸有些微肿,有必要煮那么多吗?正看得出神,某人却去而复返直盯着她,“我妈她一直念叨你,问你什么时候去看她!”
“最近恐怕没时间!”用鸡蛋滚过半边脸,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有这个男人在场,她觉得自己好像失去心思去感知脸部的肿痛,反正她感觉好多了。
“哦~你面对我时好像总是这般心不在焉的,莫非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了?”翟逸寒很少去关心别人的事,可是自从他们之间的关系划出了三八线后,她似乎经常和别的男人见面,而且俩人一呆就是一上午,这让他有些不爽。
“我的事就不劳烦你这个大忙人了,不过说来也奇怪,先前我问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你也是只听不答,不过看你今晚反常的表现,不是给我煮鸡蛋敷脸,就是问些与你一点关联都没有的事,想不让人误会都难,翟逸寒,莫非你对我还有什么别的企图,所以你压根就是派了人一直在跟踪我?”如果不是一直跟踪她,那他是从哪里得知这些事,而且还能如此准确的知道今晚她来的这里。
这里美其名曰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旮旯地方,可不会变出啥些供有钱人消遣的场所,这里既没有天上人间,也没有奢华无度的至尊会所,更没有令男人血脉喷张的衣香鬓影。
凝墨有些不解的看向眼前人。
“你确定你想知道原因?嗯。”翟逸寒俊逸的脸冷不防的突然一个疾步靠上去,一只大手已经霸道的落在她细窄的腰际,轻轻往前一带,她的身子便亲昵的贴近自己,精致的尖尖下巴停留在他的肩膀处,迫使她仰望他。
灼热的男性气息喷向她的耳侧,凝墨只觉得耳根无意识的泛起丝丝躁热,痒痒的麻麻的,她稍稍朝一旁挪去一点,就见得腰际那只大手不悦的往与之相反的方向用力一挺,她的唇便从他的唇瓣上擦拭而过,“翟逸寒,欺负我一个女流之辈算什么男人,请你自重!”
薄唇上似乎还留有她的余香,翟逸寒虽然想顺其自然的做点别的什么,可是看她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又觉得好笑,钳制腰的手随着她的扭动适时放手,在出门时还不忘回头睇床边上正怒目相对的女人。
客厅传来关门声,凝墨这才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来,蹑手蹑脚的从床上弹起。
好一个来去匆匆!
正在想危险解除时,门铃大响,她气呼呼的小跑过去,用脚猛踢了一下门板,朝门外的人吼道:“想吃肉去肉店,想吃激去激店,休想让我再开门,我才不会傻到引狼入室,翟逸寒,你赶紧的给我走开,听到没,不然我非得把你那刻薄的唇瓣咬个唏烂!”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明明他们都约定好了的,他这到底又是唱的哪一出?
门口的人听到那个名字,按着门铃的手似乎不受控制的僵硬起来,忧郁的蓝眸似是被什么东西从瞳孔轻轻划过一般,良久他才抬眸,好像他们此刻并未隔他物般,“墨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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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白娘子水漫金山?
那一声温柔似水的轻唤,似乎是经过跋山涉水过后才能显露的疲惫,透过门缝飘进凝墨的耳里,她顿了顿才想到什么,立刻将自己从头到尾整理一番,在确定没有什么不妥后才开门,让到一边,“那个,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承轩边进屋边环望屋子里的动静,然后将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件看一眼便知价格不菲的男式西装外套。
凝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立马跑过去将外套狠狠纂在背后,“有些乱,你先坐会,我去给你倒点水!”
面上虽然带笑,但在没入厨房时,其实早已将某人从里到外,从外到里骂了个底朝天,杯子里的水满出来她都没发觉,直至背后有人善意的提醒道:“你想学白娘子水漫金山?”
手下一片乒乓声,凝墨像是见到鬼一般,立马转过身子,只见厨房的门槛边儿正倚着刚刚她诅咒了n遍的某男,她睁大水眸似是能喷出火来般,一把将他拉进来,压低声音道:“你刚刚不是……你、你怎么还在这儿?”
翟逸寒手里还抓着干净的毛巾,墨黑的短发湿漉漉的贴在前额上,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弯起嘴角,不紧不慢的说道:“奇怪,我有说过我要走么?”
然后转身便要朝客厅的方向迈步。
客厅还有柳承轩呢,凝墨这下子是气急败坏,她二话不说便牢牢抓紧了那只厚实温热的大手,身子微向前倾斜,不停以手势作嘘的动作,低低的说道:“你小声点行吗?我外面还有朋友在呢,唉――让我想想该把你藏在哪里才不会被发现?”
即使柳承轩一直知道翟逸寒的存在,但是依目前某出浴美男下半身只围了条浴巾的窘迫,不管他对于这件事知道多少,现在最要紧的是最大限度的减少麻烦,所以只能等外头的人走了再赶眼前这位不迟。
“你出汗了?要不也去洗洗!”翟逸寒觉得头发擦拭得差不多了,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去看那个急得团团转的女人。
“洗你个大头鬼!”凝墨恶狠狠的拍掉那只意图帮自己擦汗的手,然后才问他,“你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你没碰上他吗?”
翟逸寒似乎真是认真的去思索了一下,然后朝她瞪大的双眸摇了摇头。
“也没跟他说上话?”
翟逸寒点了点算是默认,就见得眼前的女人呼呼的上下吐纳,说道:“还好,还好,否则我这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你先在这里呆着,我们的事非我不想他插足。”
“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凝墨似懂非懂,他的目光被厨房的灯光染成了柔和的橘黄色,可是一想到自己来厨房太久,见他也默认的作出了凝定,便端起杯子踏出了门槛,可是身后紧随而来的细微脚步,不禁让她十分恼火。
“我是压根没瞧他一眼,也没跟他说半句话,不过很不幸的是你希望的一切,恐怕只能出去问某人了。”翟逸寒怡然自得的越过那道纤细身子,朝凝墨的卧室走去,其中客厅是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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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求婚?发昏?
他又没有说谎,只不过看向他的是客厅之人,而唤他的也是,他不过是当那不速之客作视若无睹罢了。
送走了面色凝重的柳承轩,凝墨直奔自己的卧室,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就见得那个只着了条性感四角内裤的健美身体,在空气里微微有了变化,她红着眼圈别过身子,“翟逸寒,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翟逸寒嘴角含笑,抢过她手中纂得铁紧的薄被,盖住了下半身,“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件?”
还有很多件吗?凝墨气得立马转过脸直视他,“我们不是说好了,从此各不相关,各过各的,难道当初你的应允都是随口说说,你怎么能这样啊!”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凝睇她气鼓鼓的模样,翟逸寒良久才吐纳出这句话,只觉得内心一片无法言说的悸动,心口似是被什么绫罗绸缎轻抚过一般,而严肃的表情却让人看起来如冰山般透着寒意。
不知道是认真过了头,还是心血来潮的玩笑话,可不管他是哪一种,都让听到的人一阵毛骨悚然,绝不敢掉以轻心。
凝墨哑然笑了笑,可样子乍一看去却比哭还让人揪心,窗外霎时一阵电闪雷鸣,雨应声而下,哗啦啦惊起了一室的安宁,
某人还不满足般,在她陷入无边无际的惊讶、怔愣时,又大刺刺的补上一句:“所以我们一定得结婚!”
许久许久,像是度过了漫长的半个世纪般那么久远。
终于,她试着挪动了一下似是被灌满了铅般的双腿,艰难的走至门关拉开门,垂下如蝉翼般的长长的睫毛,仿佛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目光瞥至衣柜的一侧,轻声道:“离开,现在我请你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她斜过眸子瞥过他一眼又转向一边,目光里有了坚定的神采,“我就告你私闯民宅,企图菲薄良家女子,哼!像你这种人神共喜的帝豪总裁,我相信各界媒体一定会为抢这一轰动整个商界的爆炸性头条,而撞得头破血流,而你――应该是不见其成。”
翟逸寒静静的凝视过去,薄唇抿了抿想笑,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下,可看她那一脸极其认真的表情又忍了下来,他优雅的穿上拖鞋并不是因为她那些所谓的威胁,沉默间已穿戴整齐,走近她,想俯身去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却被她一一避开,他适时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忘了告诉你,这房子的房产证上从来都是写着我的名字,我想法院应该不会无聊到认可你所告发的罪状,还有,从那天开始,在媒体的眼中,玉凝墨便是喧宾夺主的主,是我亲爱的未婚妻大人!”
语毕,不等她回过神来,那道俊逸不凡的侧脸在迈出门玄时,已有了无法让人亲近的弧度,这种手到擒来的结果是他从来都不用去花任何多余的心思。
一直到他真正离开,凝墨像是打了一场恶战般,身子紧靠在门板上,放任身体的重力沿着门边一路缓缓滑落下来,地板那么冰那么凉,可她并不觉得冷,双腿屈膝将头狠狠埋进去,再抬起时眼泪已经湿了脚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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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大手笔
南城的工程进行得如火如荼,政府人员也时不时会派人来查看一番,只是对空出的上万平方地皮颇为不解。
会议室里,各部门在逐一汇报这周的工作进展,一个半小时后,一波一波的人员从会议室里渐次退出,梁风及南浩紧跟在翟逸寒身后,两人偷偷对望一眼,前方便传来淡漠的嗓音,“有什么不解的,去我办公室叙谈。”
“翟总,我实在不理解你为何会这样做?”划出上亿的资金去修一个观云台,这也太不符合当下政府的正常规划了,再说了这上万平方的地皮可不是芝麻绿豆的事,梁风坐在会客皮椅上,只觉得臀部烧的慌。
翟逸寒淡漠的嗯了一声,继而将目光瞥向一旁一直静默的南浩。
“梁总经理说得不无道理,修一些华而不实的所谓的标志性建筑,无疑就是在将钞票大把大把的往火里扔,趁政府还颇为不解时,停止这种竹篮打水的举动!”南浩因近日一直照顾斐安娜,几乎无暇过问帝豪的相关事宜,反正有梁风在,他也就扔得理所当然。
“嗯,继续――”翟逸寒面上丝毫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是为这一个在别人眼里几乎是赔本将近五成的买卖时,无疑也是顶了巨大的压力,累是累点,不过却让他内心汹涌澎湃不已,有几年没有这种迎风破浪的感觉了。
“万达财几乎天天在做赔本的买卖,他如此大手笔不惜血本的疯狂收购,为的就是要不留余力的挤你出局,况且此时我们不仅仅存在这一个强敌,而是双面受敌!”梁风说着将今年的财务总结报表递上去,“这是我们今年内部的资金状况,如果执意要这么做,不仅整个工程在后期的资金方面会受到瓶颈,连带着斐氏退股时所造成的负面影响,都将会在公众心目中形成人人自危的局面,随之也会危及公司各方面的正常运转,股市也会牵引出强烈的连锁反应。”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个道理相信没有谁比翟逸寒更懂,明知会造成这些不必要的麻烦,为何况眼前这位已经是企业五百强的帝豪国际上市总裁还会做这种铤而走险的弯路?
见他们都一一持反对意见,翟逸寒也并不着急说出要启动这个城中城项目的理由,他起身走至观景台,透过厚厚的落地玻璃,九十九楼绝对是绝佳的视线点。
梁风与南浩互相替换了眼神,便合上手里的文件,渐次离去。
翟逸寒听得身后门合上去的声音,便拨了李秘书的内线,另一头的李秘书在听到总裁这一突如其来,犹如卫星升空般的爆炸性消息后,两只眼睛霎时瞪得如银玲般,连确认此事的勇气都没有,只得拼了命的暗自调整着呼吸,挂了电话仍然有穿越云雾中的恍然。
“您好,我是帝豪国际总裁秘书室,请帮我转接风云传媒编辑部,嗯,谢谢!”对方一看是帝豪国际总裁秘书室的专线打来的电话,丝毫不敢怠慢半丝,所以在李秘书抿了一口咖啡后,那头便传来无比专业的热情。
“好了,余编就别跟我客套了,一会发一份传真过去,翟总裁说要您亲自照办,嗯,那就这样!”收了专线,李秘书将刚刚去总裁室取来的方案放入传真机里,她在想此消息一旦发出,不出明日一定会在各界名媛里掀起不容小视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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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突撞身世
“妈,还是我来洗,你去客厅陪爸爸说说话聊聊天!”凝墨说话间将阮秀佩半推出厨房,这才拿起碗慢慢清洗起来,不知道为何今天一整天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而父亲的精神状况仿若没了这些天的精气神,整个人都是处于心不在焉的游离状况,问他他也只说是昨晚没睡好。
洗好之后走出厨房,她总感觉有什么不好事情要发生一样,端着盛满热水的盆俯身去拉父亲的裤脚,“爸,泡泡热水会舒服点!”
阮秀佩坐在一旁看电视,然目光总是游离于电视与他们俩父女之间,不知转换了多少个频道,玉振华终于偏过头来说道:“看个新闻都不能让人看得安心,你老捏着遥控器干什么!”
“儿子都有家不能回了,还有心情看新闻,我看你这哪是在看新闻啊,分明就是在看那个女主播!”阮秀佩赫然起身,将遥控器狠狠丢向沙发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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