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龙八部之慕容有复-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屑浼性幼鸥髦职灯鳎乇鹗桥肿诱乒竦哪歉鏊闩痰鑫奘乃阒椋趴殴ノ乙ǎ钪λ坪醪辉诖罄矶问弦谎糁钢隆U庑┤搜≡竦姆魇被偷氐愣己芫睢蘸梦业纳耸苹刮慈αι形椿指矗舜Φ匦斡质俏薮商樱蠢砣酚泻艽罂赡艿檬郑退隳貌幌挛遥掖蛳律窖乱彩遣荒选�
但是他们还是低估了我,这段日子以来,在无崖子和巫行云的指导下,在天山灵鹫宫后山的悟道中,在天山和西夏的多次大战和总结经验中,我的武功突飞猛进,已经到了自己都无法评估的地步,可以说当世已经很难再找到对手了,这种地形反而很是适合天山折梅手这种小巧精湛的武功,我以一敌多、见招拆招,又接连使出参合指弹掉各种暗器,终究伤势未愈,必须速战速决。于是我暗自压下伤势,双手同使天人剑诀,刹那间七八道青色剑气纵横,悬在半空的木栈道仿佛下起了血雨,最前面的耶律藏明尽管见机得快迅速侧身躲避并凝神运起十二层功力护持周身要害,却依然被一剑洞穿右臂,伤可见骨。后面的诸多高手就没那么走运了,三个西夏武士当场战死,梁师闵铁扇被打穿、左胸中了一剑鲜血狂涌,反倒是始终站在最后面的胖子掌柜,暗器狂出的同时始终保留三分谨慎,最终不过是算盘被剑气划断,右手被锋利的剑气割伤鲜血淋淋。
众位邪派武林人士大骇之下,不敢继续打斗下去,纷纷后退数步,然后不要命地向后跑。我伤势未愈,又要保护后面的巫行云,加上顾忌前方可能还有埋伏就没有追上去了。不过经此一役,相信对方不会再随意出手了吧,我想。
………………………………
32、长生谷2——先天功法
过了剑阁后,经绵州、汉州,而至成都,一路匆匆,倒是童姥的伤势有加重的趋势,我虽然用北冥真气给她续命疗伤,也只是杯水车薪。李秋水的剑气切断了童姥的主要经脉,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这还要多亏童姥从小修炼道家功法的缘故,饶是如此也是日渐萎靡,时时昏睡。
但是到了成都,巫行云的精神却反而旺盛了起来,开口吩咐道:“去找城中的广济药铺,把这个玉佩给他们掌柜的看,叫他带我们去长生谷。”
这倒不难,成都是大城,有天香阁分部,我让天香阁的人带我们到了一家繁忙的大药铺,上面的招牌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广济”,字体苍劲有力,仿佛要破空而出,看起来颇有某种独特韵律。药铺处在城中主干道旁,人群摩肩接踵,很是热闹,药铺很大,占地大约有两亩,有七进门面,里面一个大大的药柜,光是药品至少有上百种,十几个伙计在忙着给人抓药,还有一位大夫在旁边的桌子旁切脉诊病,一切忙碌而有序。
一个现场管事的上前恭谨问道:“几位大爷,不知来我药铺有何贵干?”
我淡淡道:“有事求见贵店掌柜,烦请通报一声。”
那位管事的微微皱眉,抱了抱手道:“请稍等,在下去通报一声。”
过了没多久便有一位五十多岁的掌柜从后面走了出来,见了我们一群人微微一怔,随即仿佛想起了什么,快步走了上来恭恭敬敬地抬手道:“在下孙谷开,添为广济堂掌柜,诸位远道而来,请随在下到后堂用茶。”我心中微感赞叹,这位掌柜的虽然有些岁数,但是走路迅捷又悄无声息,双目神光暗藏,显然内功修为颇为不俗,不是简单人物。
符敏仪和余婆等人留下来到偏厅休息,我扶着童姥随掌柜往后面走,经过长长的走廊和庭院,来到后面一个比较隐秘的小厅,佣人奉上茶后便退了下去,孙掌柜的恭敬抱拳对我和童姥道:“两位风尘仆仆,到我四川广济堂,不知有何见教?”
童姥重伤不想说话,我抱拳回礼道:“在下姑苏慕容复,这位是我师伯天山童姥,这块玉佩请掌柜过目并带我们去长生谷。”
孙掌柜恭敬地接过玉佩,看了半响,又打量了我和童姥许久,似乎在鉴别我们的来意。童姥重重地哼道:“老小子看什么看,以前看店的那个小徐呢?”
孙掌柜苦笑道:“前辈说的可是家师徐慈生?他老人家早就云游四海去了。前辈可是与长生谷有旧?但是长生谷已经很久不见外客了,这块玉佩倒是真的,我可以代为转交谷中长辈,但是见与不见,还得看谷中长老的意思。”
童姥不客气地道:“那你还不快去,还不带路?”
孙掌柜道:“请两位跟我来。”
我们随着孙掌柜到外面坐上一辆马车,直接出城往南而行,走了大概小半天,下车,这里已经是郊区,远处群山重重,仿佛藏着许多秘密。孙掌柜抬手示意,便继续往山里走,又走了大约两个时辰,穿过2座小山,还经过一道一线天,才在一个山谷前停了下来。
谷口有两个中年人值守,一个盘膝而坐似乎在打坐,另一个扎着马步大约在练下盘功夫,两个人都闭着眼睛,似乎可以这样修炼一辈子。我们尚未靠近,两人便同时睁开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我们。
靠前的那个扎马步的汉子微微皱眉问道:“孙掌柜,长生谷不见外人,你忘了吗?”
孙掌柜呵呵一笑道:“老夏,这两位比较特殊,这位是巫行云前辈,这是姑苏慕容复。这是巫前辈给的长生佩,你们看看。”
那位姓夏的接过玉佩仔细打量了下,随即转给一旁站起来的汉子,肃然道:“原来是巫行云前辈和姑苏南慕容,听说慕容公子最近在西夏大杀四方,连败大辽和西夏顶尖高手,在万军之中来去自如,武林中称为剑神慕容复,在下佩服。”
姓夏的汉子说话时不卑不亢,颇有大将之风。我抱拳道:“阁下谬赞了,都是江湖中人以讹传讹,慕容复浪得虚名,却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在下夏慕笛,这位是我兄长陈谔。两位请稍待片刻,容我通禀谷主。”说完便走到旁边一个悬挂在松树的黝黑大铁钟下,拿起木棍,往铁钟上敲击了三下,声音清扬,远远地传入谷中去了。
站在我身旁的巫行云一声不发,却看着这口铁钟微微出神,似乎想起了什么。过了片刻便听到有人迅速掠来的声音,随即便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孩童从谷口出来,我微微赞叹,这孩子年级不大,轻功造诣却是不俗。
那孩童看了我们一眼,接过夏慕笛手上的玉佩,随即拱手行礼道:“贵客请随我来。”
进入长生谷,走了百来米,经过一片小树林,便见到几座精致的木屋,孩童引导我进了客厅,便见到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文士正在全神贯注地煮茶,孩童交上玉佩后便侍立在旁。
却听巫行云不屑道:“装神弄鬼,徐子平,童姥来这里不是为了喝茶的。”
那位叫徐子平的中年文士拿起茶壶,倒了三杯热茶,抬手示意我们坐下,便由孩童端上热腾腾的茶水,茶水碧绿,还有针状茶叶悬浮其中,我走南闯北多年也算见多识广,却不知这是什么茶,只是一闻到茶香就觉得精神一振,看来也不简单。
徐子平端起茶道:“巫儿还是这么急躁,这么多年了也不见改,你受了重伤,这是我新做的松针灵茶,喝了对你身体有好处。”
巫行云默然端起热茶,一口喝干,一语不发。
我慢慢地品评这松针灵茶,清香中带着某种韵味,好像在听语嫣弹琴,沁人心脾,莫过于是。
茶喝一半,徐子平问道:“巫儿到此,有何事?这块长生佩你们逍遥派保存多年,想不到最后你还是用上了,是为了疗伤吗?”
巫行云咳嗽了一阵,有些嘶哑地道:“不,我年事已高,重伤难愈,但是我们逍遥派内斗了这么多年,始终不能忘记创派先祖的教诲,这是我们逍遥派新一代的掌门人,我希望他能够在长生谷学习一段时间。”
徐子平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惦记着我派的《长生诀》吗?”
“不错!老身时日不多,修炼这么多年始终无法达到先祖逍遥自在的境界,并非老身悟性差,而是所修炼武学不完整所致,我希望我们新一代的掌门人能够习得完整的《长生诀》,不致步老身后尘。”
徐子平淡淡道:“然则《长生诀》是我长生谷无上典籍,从不外传,你的这个要求恐怕我无法答应。”
童姥喘了口气,站起来哈哈笑道:“想当年贵派邀请我逍遥派祖师共同进攻魔教之时,就有约定,两派同气连枝,各自武学典籍可以互相学习,今日我派式微,你们就要背信弃义么?若果真如此,童姥也无话可说,慕容,我们走。”
徐子平皱眉道:“不错,贵我两派确实曾有武学典籍互相借鉴的先例,你的唯我独尊功更是与我派长生诀密切相关,但并不是任何一个逍遥派弟子都可以随便索取我派秘籍的,只有经过我派认可的逍遥派掌门或者嫡传弟子才有权出面商谈交换秘籍之事。”
巫行云反驳道:“姑苏慕容复是我派上代掌门无崖子的嫡传弟子,获授逍遥剑和七宝扳指,也是我天山童姥唯一认可的掌门人,他若没有资格谁有?”
徐子平轻哼一声,眼睛落到我身后背负的长剑上,脸色微变道:“你们稍坐片刻,容我与门中长老商讨之后,再予答复。”说完站起来身形微微一晃便离开了大厅。
我微凛这位中年文士的身法轻功,右手抬出点在童姥掌心上,输出一道真气替她梳理纷乱的气息,然后有些不解地问道:“师伯,我们逍遥派武学典籍无数,玄妙高深之处世所罕见,天人剑诀更是威力无穷,自己学都学不完,何必再求他人武学呢?”
巫行云苦笑道:“四十岁之前我也是如你这般想的,可惜武功练到越后面,我越发现我们逍遥派武学的不足之处。通常武林人士修炼武功,追求的是威力越大越好,技巧越多越好,却忽略了人体的局限性。我们毕竟是肉体凡胎,就算再怎么努力,能达到的高度始终有限。只有从后天进入先天,以天地灵气来重塑肉身,以虚御实,天人合一,才能突破瓶颈,达到真正自在逍遥、游于无穷的至高境界。这也是师伯自打修炼的那天起始终追求的目标,可惜我命途多舛,始终无法在我派武功典籍的基础上突破自我。”
我大感惊讶地道:“师伯的意思是,我派的武学属于后天功法,只有《长生诀》才是先天功法?”
“不错,不仅如此,你在武林行走,接触到的,不管是少林还是魔教的最高典籍,不论多么精妙的武学,也仅仅是后天功法。武林之中,据我所知,只有长生谷和慈航静斋保留有先天功法。”
我默然半响道:“但是我觉得我派的天人剑诀也有师伯说的先天特性,日后师侄籍此突破先天亦未可知。”
巫行云道:“不错,天人剑诀是我逍遥派至高武学,也是我派在当年先天高手辈出的时代纵横天下的无上法门,而且它还是先天剑法,威力无穷,但是慕容你修炼这么久,自问能够驾驭得了这门剑法吗?纵使你内力深厚,全力以赴的情况下,你能够使用这门剑法多久?半个时辰?”
我赧(nǎn)然道:“别说半个时辰,师侄最多只能连续使出二十招就必须停下来或者改用其他武技,天人剑诀对内力的消耗确实很大,这也是西夏武士能够以多欺少的缘故,倘若有无穷的内力,那么即便千军万马慕容亦可去得。”
巫行云点点头道:“这其中关键之处并非你内力不够深厚,而是你缺乏一门先天功法的支撑,内力消耗后无法从天地之间得到迅速地补充。其实本派先祖也是拥有先天内功的几个顶尖门派之一,那门武功叫逍遥御风,据说练到顶级可与天地同寿,可惜第七代掌门人突然去世,并没有将它传授下来。”
………………………………
33、长生谷3——真《长生诀》
我心里再次为逍遥派的强大底蕴震惊,也对自己从前井底之蛙般的想法感到惭愧,同时又对童姥口中的《长生诀》生出一种渴望,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一种对至高武学的追求,人体的极限在哪里?这是我自修炼天人剑诀以来常常自问的问题,也许这个答案就在这里。
徐子平离开了好一会,然后便缓步走了进来,我微感凛然,这个中年文士名不见于江湖,但却是我武功大成以来离我最近才被发现的人,他的功力绝不在耶律藏明之下。
却听徐子平淡淡道:“经我谷中长老讨论,我们同意慕容公子用天人剑诀交换我派至高武学《长生诀》,你们可以在谷中驻留十日,然后自行离去。”
我心下微叹,这笔买卖是否划算真的很难说,首先长生诀并不见得比天人剑诀更高超,其次我有种预感天人剑诀修炼久了一样可以达到师伯口中的先天高手层次,只能说,这次交换我们没占半点便宜。
却听巫行云说道:“我们要看的是经书的原本,不是你们的手抄本。”
徐子平脸色难看地道:“这不可能,《长生诀》经书原本早已丢失,我们谷中只有祖师爷流传下来的手抄本,谷中嫡传弟子修炼的也是手抄本。”
巫行云冷笑道:“徐子平!您少跟我装蒜,堂堂长生谷何时堕落到这般小气的地步,你当我这些年日子是白过的?据我所知,《长生诀》的原本就保存在你们长生谷,原本和手抄本的区别在哪里大家心里有数,总之没看到长生诀原本我是不会罢休的。”
徐子平想不到童姥这么难缠,脸色变幻数次,过了会道:“难道你们天人剑诀的原本也带过来了吗?”
巫行云道:“天人剑诀原本自然不在这里,但是我们保证可以让你们选派一名嫡传弟子到我派观摩天人剑诀的原本!”
徐子平怒哼一声,道:“罢了,跟我来吧。”
我坐在一旁一开始不太明白,随即恍然:顶级的武功秘籍,它的玄妙之处不仅在口诀本身上,创造秘籍的高手留下的文字笔画也是秘籍的重要部分,就如我逍遥派的天人剑诀原本,说白了就是刻在灵鹫宫后山山洞的那个“剑”字,笔画灵动隐含天人剑诀的修炼方向,对于领悟天人剑诀有独特意义。无量山下的剑谱、灵鹫宫剑诀石刻和无崖子师傅的亲自传授都是领悟天人剑诀的途径,但是相较而言,我觉得灵鹫宫剑诀石刻才是最接近祖师爷真意的原本。
跟着徐子平穿过长生谷的中部往谷内行去,一路上见到不少人在打坐修炼,也有舞刀弄剑的,都是身负上乘武学的高手,许多人身法修为都不在我慕容家家臣邓百川和公冶乾之下。我心下暗叹难怪长生谷能被无崖子和巫行云等老一辈高手推崇备至,并将它与慈航静斋并列为正道两大圣地,果然实力深不可测。
山谷走到尽头是一个狭长的山洞,洞口有个头发全白的老头正在百无聊赖地晒太阳。徐子平恭恭敬敬地向他抱拳行礼道:“苏长老,这位是逍遥派新任掌门慕容复,经谷中长老会同意,带他过来阅览《长生诀》原本。”
那位姓苏的长老眯着眼睛扫了我一眼道:“慕容复?可是武林中称为南慕容北乔峰的那个?”
我微微颔首道:“正是晚辈”
苏长老道:“听闻,姑苏慕容复传承于北魏鲜卑皇族,慕容世家一直不忘光复先祖辉煌,阁下的名字就可看出所图非小。《长生诀》乃是道家圣典,虽然并不禁止外人习练,但是《长生诀》传人绝不能危害天下、屠戮百姓。我长生谷作为长生诀的守护者,更是要严格审定习练者的心术品性,如果是心术不正之人,那我拼着违背先祖承诺也是不能传承给他。”
我耸了耸肩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阁下要是不给借阅,晚辈告辞便是。”
苏长老认真地打量了我一眼,又道:“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手。”
我依言走上前去,伸出右手,苏长老一把抓住我的手,仔细地看了半响,又认真地看了我半响,方才欣然道:“天命之姿,贵不可言,难得与我道家缘分匪浅,看来无崖子那小子没选错人。你随我来吧。”随即又对徐、巫二人道:“《长生诀》原本不能轻易示人,我带他进去,你们留在外面。”
徐子平应是,巫行云师伯欲言又止,最后只能示意我跟着苏姓长老进去。
这位姓苏的长老年纪恐怕有一百以上,但是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衰弱的气息,呼吸强壮绵长,眼睛炯炯有神,若是忽略头发和皱纹,单凭气息而论,说他四五十岁都有人信。
苏长老边走边问:“慕容公子最近在江湖上掀起不少腥风血雨,杀人无数,难道没有任何惭愧之意吗?”
我淡淡道:“ 生死有命,晚辈秉承道心而行,死在我剑下之人都有其取死之道,不滥杀亦不放纵。所谓放生是道,杀人亦是道。”
苏长老骤然回头,盯着我道:“好一个放生是道,杀人亦是道。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慕容公子颇得我道家真味,难得未受虚伪腐儒影响,很合老夫口味,逍遥派后继有人,后继有人!等下你看完《长生诀》,有何疑惑都可以问我。”
我回道:“能够得到前辈的悉心传授,慕容受之有愧。”
山洞颇长,其中还有不少人工挖凿的痕迹,看起来花费不少功夫,进入一间密室后,苏长老打开一个隐秘的机关,从墙壁内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郑重地放在当中的一张桌子上,打开后就看到里面的《长生诀》。苏长老示意我戴上桌上的白丝手套,避免损伤经书。
我慕容世家家学渊源,知道上古孤本保存不易,阅读孤本都有一些讲究,便小心翼翼地戴上白丝手套,轻轻地翻看《长生诀》。亲手触摸后我才发现这《长生诀》原本的异常之处,全书以玄金线织成,水火不侵,翻开第一页我便一怔,这弯弯曲曲、鬼画符一般的文字从没见过,我不动声响、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翻看完全书后,心中微感失落:全书共七千四百个字形,但只有三千多个字形算是勉强认得出来。书内还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曾看过此书者的注译,但注译玄之又玄比原文更使人模不着头脑。犹幸书内有七副人形图,姿态无一相向,并以各项各样的符号例如红点,箭头等指引,似在述说某种修炼的法门,但我不敢随意修炼,我自己身负北冥神功,一身内力非同小可,若是贸然修炼可能导致内力走入岔路,走火入魔危险至极。
但我还是认认真真地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看完,然后又重新翻阅了2遍,并确保将书里面的所有人形图全部牢牢记住,因为我知道阅读《长生诀》原本这种事情本身就是可遇不可求的。看完后我望向一旁监督我的苏长老,叹了口气苦笑道:“贵派是否知道《长生诀》原本深奥难解,所以才这么大方给我这个外人看?”
苏长老拂须微笑:“那也不尽然,或许慕容公子天资超凡,可以完全看懂《长生诀》原本也未可知。我长生谷立派四百多年来,直接阅读原本并修炼的高人也并非没有,至于看不懂文字直接按照书上的人形图修炼有成的也有不少,当然这其中也存在莫大风险。其实慕容公子武功博大精深,放眼天下堪称天下第一,这《长生诀》不看也罢。更何况你内功路线已经定型,想要兼修《长生诀》难比登天,这也是谷中长老并未如何反对的缘故。”
我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上古文字我看不懂,还请苏长老赐教。”
苏长老从身上掏出一本有些泛黄的书籍随意道:“这是老夫自己的手抄本和注解,你拿去看吧。”
我肃然起敬,对这位老者毫不藏私的行为颇为欣赏,于是接过手抄本静静看了起来。说是手抄本,却包含苏长老对长生诀的文字翻译和各种见解,以及长生谷创派祖师徐子陵的心得密录,其价值甚至不在《长生诀》原本之下。我如饥食渴地阅读这长生诀手抄本,过往修炼内功心法的许多困惑和犹豫之处都迎刃而解,眼前似乎打开了另一个广阔的空间,让我已经到达瓶颈期的武道修为有了无数的可能性。尤其是当我将《长生诀》与逍遥派的天人剑诀和北冥神功相互印证研读的时候,更是感觉世间万物、无处不道的神奇美妙,尽管《长生诀》的内功行走路线与北冥真气并不一致,但还是有许多地方可以互相借鉴,甚至可以说长生诀与北冥神功就是对天道的不同阐释,这两者完全可以兼容,只是具体如何去修炼,还需很多时间研究。但是已经有了一定收获,比如我对第三幅图的行功路线就颇有心得,隐约觉得这幅图完全可以融合进我的北冥神功中去,而第四幅图则对天人剑诀应当是一个比较好的补充。
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我逐渐忘记了自己身处的地方,忘记自己周围的一切,甚至忘记自己本身的存在,渐渐进入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只有长生诀阐述的天道在缓缓地流动。这种悟道经历难能可贵,可能许多人一辈子都遇不到一次。
苏长老屏气凝息,缓缓转过身去望向石壁,避免打扰到我的入定,心中却是万般感慨:造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