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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啸千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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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大帐中突然传来一阵掌声。
“是谁？”马家两兄弟立马抽出佩刀，背靠背戒备，以防御可能的袭击。
说话间，威震天从暗处现出身影，一伸手夺过两人的佩刀。“远来是客，你们就是这样待客的？”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没想到对方的身手如此强悍，这一刻马成林汗流浃背。当然是冷汗。
威震天伸手把两兄弟拨拉开，大刀金马地往主位上一坐。“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为你们带来什么。至于我为何而来，当然是为了你马成林。都坐下，我不习惯仰着脸说话。”
也许是看出威震天并没有恶意，马成林一拉马尕娃示意先坐下来，暂观事态的发展。与此同时，他的内心迅速荡起涛天骇浪，也许这就是自己的机会。
“马成林，你应当感到庆幸，我们头儿看上了你，认为你为人机jing多智，应当能够成为一个好帮手。否则，你们两兄弟现在已经踏上了黄泉路。”
“哦，多谢贵首领抬爱，鄙人深感荣幸。只是不知道贵首领为何这般自信，认定我会帮他呢？”
“呵呵，你是一个聪明人，想来不会拒绝他的好意。明确告诉你，如果没有我们暗中相助，你将和其它人一样，明年的明天将会是你们的忌ri。反之，你不但可以率部离开巴燕戎，而且还可以把这股力量真正掌握在自己手中。”
马成林很快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准备借助他的手，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既然如此，对方必然是名利场中的人，甚至很可能是个官员。人最悲惨的就是完全没有了利用价值，马成林很清楚这一点。
“不知贵头领是……”
“该让你明白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在此之前，切记不要试图去查探什么。我们并介意对某些不听话的人进行人道毁灭。”
“这位先生，不知我们能够从中得到什么？”马尕娃急切地问道。看来这小子还是太年轻啊。
“一，你们可以从巴燕戎这个烂泥潭中顺利抽身；二，我们会清除那些和你们不同心的人，让你们真正掌控一股力量；三，我们会重新武装你们，尽可能提升你们的战斗力；四，你们不用担心补给问题，任何钱物哪怕是人都可以作为交易品。”
“我想天上不会掉馅饼，不知贵头领要求我们做什么？”马成林问道。
“我们会根据需要制订一些计划，你们的任务就是在规定的时间内圆满完成它。你们放心，这些任务都不会超出你们的能力，甚至可以说是你们的专长。譬如，杀人放火，搅乱整个河湟地区的秩序。在这里我要提醒你们一句，杀人可以，最好不要滥杀无辜。而且刚才我也说了，这人同样是商品，你们可以用他们来交换自己需要的物品或服务。”
“我明白了，你们头领应当是朝廷的官员，而且很可能就是马yin山下这支部队的某个关键人物。不知你们是要养贼自重，还是准备驱虎吞狼？”
“呵呵，怪不得我们头领说你小子是个聪明的家伙。不过，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说。你们嘴上一定要站个把门的，免得无端给自己招惹灾祸。”
“为人做事总要自己目的，不知贵头领所求为何。如果我们连这种方向xing的东西都不了解，一旦行事出错，那不是扯了大家后腿。”
身为领袖，总要给追随者一个希望。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枭雄刚一立足就称王称帝，犒赏手下。从龙之功，还有什么比这更吸引人的呢。
“我们头领准备利用此次河湟事变，发展自己的势力。以河西一带为立足点，逐步控制陕甘新绥藏，成为西北之王。至于未来，是活跃于朝堂，还是登基大宝，那就要看头领个人的兴趣了。”
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马尕娃当场就玩起了瞠目结舌。尼玛，还有比我们更凶残的存在，真是没天理了。说起来，这帮所谓的义军，起事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活下去，哪里有如此崇高的理想。
相比马尕娃的激动，马成林是一头冷汗，小心肝是扑通扑通真跳。他很清楚，对方既然和自己两兄弟说了这些，等待自己的无非就两个结局，一是听命行事，二是惨遭人道毁灭。毕竟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允许事情脱离自己的控制，特别是这种大逆不道砍头灭族的勾当。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上船，不但可以保住小命，说不得他ri也会获得一个从龙之功。
“近期头领有什么计划？”马成林很老实地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再也不说什么贵头领了。
“这个我比较清楚，一是把河湟这里搞乱搅浑，为他创造立功的机会，尽快上位；二是通过河湟事变把势力延伸至海西地区，或明或暗彻底控制那里。如此，他就可以西窥xin jiāng，南进青藏，为未来夯实基础。”
马氏两兄弟很不明白头领为何会如此重视那海西那片荒漠。那里的生存环境相当恶劣，除了很少的牧民，几乎就见不到人烟。占了又如何，完全是在浪费人力物力嘛。
“呵呵，我们看中的就是荒凉二字。在不具备争霸天下的实力之前，我们必须要小心经营。而这片土地，就是我们最好的藏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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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瓜分果实
（） ps：这两天有些事情，更新不太正常，请各位大大们原谅。风雨过，彩虹出，请拭目以待。票票～来也！
威震天给了马家兄弟两天准备时间，希望他们能够利用这个间隙，收拢一批能够真正追随自己的人。
期间，殷商不但放缓了对马yin山防线的进攻强度，暗中还向马成林移交了大批热兵器。反正现在邓增也没几个手下，先挪用再说。这批物资虽然是清军的制式装备，赶不上殷商手中的家伙，不过，比起马成林以前那些破烂还是要先进很多。马家兄弟追随之心更加炽热了。
“巴燕戎之战明天就将结束，希望你们两兄弟今晚就撤离马yin山防线。接下来你们最好向湟水河谷发展，并伺机向海西地区渗透。我们在恰卜恰有一个物资供应基地和训练营地，你们可以变换身份使用那里。”
“a先生，此地距离恰卜恰可不近，湟水河谷距离那里就更远了，实在不方便。”
“湟水河谷的sāo乱最为严重，短期内我们不可能在那里建立物资补给点。再者，我想你们也不会在湟水河谷呆多久，相信很快就会向向广阔的海西发展。如此一来，恰卜恰的地理位置反而显得更为合适。”
“难道我们不是向盐湖北部发展？”
“北侧的青新驼道应该不会是你们的主攻方向，我们头领把那里留给了西逃的乱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的发展方向应当是察尔汗盐湖以南，象果洛、玉树、可可西里等地，都应该是你们的天下。至于未来会不会进入柴达木盆地，这要看事情的发展，以及头领的安排。”
“a先生，我们的家人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他们跟着我们去冒险。”
“这件事头领已经有所安排，估计是要把他们迁入盐湖城。那里将是我们进行物资交易的地方，而且未来我们头会重点开发盐湖城。到那时，你们的亲人人人都会有工作，收入更是超出你们的想象，根本不必担心自己的生活问题。”
殷商对盐湖城的定位并非只是一个化工化肥中心，在他的计划中，这里将是南进青藏虎视南亚的前进基地。因此，盐湖城的未来非但无比光明，而且必将是青藏线上一颗璀璨的明珠。
五月九ri，凌晨四点。
难得平静的马yin山南麓再次炮火轰鸣，杀声震天，殷商所部终于对马yin山防线发起最后的攻势。
在此之前，马成林已经率领1500多名追随者，趁着夜sè离开战场。眼下，坚守马yin山防线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弃子，他们注定要成为殷商煌煌伟业的基石。
明亮的月光下，马成林一行驻马山头，默默地遥望火红的马yin山口，久久不愿离去。
“大哥，我们走，爹娘还在前面等着我们呢。”马尕娃纵马向前，低声劝道。
为了提高马成林这支暗军的机动xing，昨晚威震天支援了他们两千多匹战马，搞地殷商所部只能单人单马进行作战。此外，威震天采购了三千匹战马放在恰卜恰，这将首先满足马成林的需要。
“都是一起起事的老兄弟啊……”想到那数万同胞可能的结局，马成林慨叹不已。
“大哥，既然我们已经决定追随头领，有些东西就不得不舍弃。a先生的手段你也清楚，容不得我们三心二意。”
“我不过是告别过去罢了。”马成林一抖缰绳，“驾，让我们走向辉煌的未来。”
月sè中，1500余骑闪电西去。
此刻，威震天正象幽灵一样袭掠马yin山战场，所过之处，人毛不存。殷商所部迅速突破马yin山防线，急急杀向巴燕戎。城墙外，还有一万多人等待他们去收拾。
“老威，各大长老及其骨干都要给我留下来，我要杀人立威，以彰显赫赫战功。”
“呵呵，早就帮你考虑到了。除了名单上的那些贼首，我另外还帮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哦，什么东东？”殷商好奇地问道。
“耳朵，近四万只乱民的左耳朵。”
“我靠，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癖好。下酒吗？”
“我呸，这是给你准备的好不好。有了那些东东，你的功劳也就坐实了。”
嗯，好象有些道理，总不能用人头来证明自己的战功。那样的话，威震天的掠人计划不就没得搞了。以一耳换一命，无论怎么看都是比较划算。毕竟脑袋不是韭菜，割一茬还有再长出来。
为掩盖事情的真相，威震天已经着手焚烧战死的尸体。当太阳升起之时，“真相”将大白于天下。
看着堆积如山的战争红利，邓增笑地眼都眯了起来。虽然说大头将被殷商瓜分，想来他也不会亏待自己。遗憾的是自己身体有恙，无法亲手杀敌。好在那六百余部曲一直搏杀战场，没有辱没自己的名头。
“殷大人，匪首马成林在哪里？我要看看这家伙是不是三头六臂，竟然打死我那么多兄弟。”这条大鱼就是功劳，邓增真希望能够亲手抓获，然后狠狠地蹂躏一番。
“暂时还不清楚，我正安排人员识别俘虏的身份。”嘿嘿，马成林早就跑远喽。爷就不告诉你。
说话间，马永清亲率一众巴燕戎官员前来拜访殷钦差与邓总兵。救命之恩无以报答，唯有几箩筐感谢之言。此刻，殷商才真正见识到大清官员是如何务虚的，难怪被列强欺侮到家里。
“马大人，乱匪大部被歼，只有很少一部分侥幸逃逸。眼下巴燕戎之围已解，我们就不在此地停留，大军随后就将南下循化，以解救水深火热中的苦难民众。”
“钦差大人，循化城高地险，又有陈嘉绩大人坐镇指挥，乱匪只能望城兴叹。以我见，大军没必要急慌慌南下解围，十天半个月之内，循化城应当高枕无忧。况且，士兵连续高强度作战，想来这身体与jing神上的压力都比较大，我看最好还在此修整几天，略作调整。”
此前，威震天曾经多次关注循化城，对于那里的情况殷商并不陌生。马永清是没有说谎，循化城完全可以坚守一段时间。不过，殷商对这种官场环境实在有些不习惯，而且他也没那个心思陪对方酒池肉林。
“殷老弟，马大人盛意拳拳，我看咱们还是不要薄了他的面子。再者，谁知道乱匪还会不会再次来袭，有咱们在，想来巴燕戎的官民也会安心一些。更何况士卒不是机器，他们当然需要时间调整身情。”
殷商和马永清没什么感情，他当然可以无视对方。不过，邓增可就不一样了，这可是自己钦定的合伙人，前期仕途上还需要他的帮助。这家伙是官场老油条，既然他都认为有必要在巴燕戎停留几天，想来有其道理。
今天是九号，此前威震天已经和殷商沟通过，十三号之前需要前往美国一行。算起来留给殷商的时间只有三天左右，确实无法在巴燕戎停留太久。综合考虑之后，殷商决定就地修整一天，明天中午拔营南下。
当然，这一天时间也不能算是浪费，一是前锋营需要组织渡河工具，免得主力部队到时望河兴；二来，当前的收获也需要安排人去处理，总不能随身携带那些破烂。
“既然这样，我们就在巴燕戎停留一天，明天中午南下循化城。”
别看殷商只是六品小官，不过，现在他毕竟是钦差大臣。别说邓增、马永清之流，就是陈嘉绩道台一样需要跪迎仰视。皇家之威严，绝对不容亵渎。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马永清他们才会尽力挽留殷商一行。
“钦差大人，你的行辕就在巴燕戎府厅衙门后院，我们是否现在就过去看看？您放心，如果有什么特殊要求，我马上安排人去办理。”
“谢谢马大人。其实你不必刻意去准备什么，今晚我将住在大营，就不唠叨大家了。”
“钦差大人真是我辈之楷模，不但身先士卒奋勇拚杀，而且还和兵勇同甘共苦，下官佩服之至。”严金清由衷叹道。作为领兵将领，他当然知道此举之难能可贵。
花花轿子人人抬，既然对方如此识趣，殷商总不能亏了对方。再者，巴燕戎军民的表现确实值得一书，以百敌万十数ri，非勇者而不可为也。
“此次巴燕戎之战，我方大获全胜，并且缴获颇丰。这是我们大家的功劳，我方绝对不会吃独食。邓大人，我建议把这批物资分成三份，你、我以及在座同仁，大家各领其一。”
“天上掉馅饼了？”闻听此言，众官员欣喜若狂。不过，必要的矜持还是要坚持的。“钦差大人，您实在太客气了，我们怎么可以冒领你的功勋。”
“如果没有你们艰苦抗战，拒敌于城外，我们就是消灭这帮乱民又有什么实际意义？好了，好了，大家不必推辞，就按我说得办。”从长远计，这是最合适的处理方式。这一点，殷商很清楚。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此刻，殷商才真正明白其中的含义。别看他把三分之一的缴获物资让给了这些地头蛇，实际上他的收益并没有损失多少。再加上此前挑出来的硬通货，此次战争红利确实非常喜人。
………………………………
043、解围循化
（） 莺莺燕燕不过是红粉骷髅，刮骨钢刀，酒池肉林同样是穿肠毒药，蚀人心智。殷商无意陪他人一起堕落，在协商清爽请功奏章之后，当天下午他就返回了军营驻地。至于那些财物，他相信没人敢漂没。
虽然里外都是兄弟，不过，邓增并不敢轻视自己这个小老弟。毕竟这钦差他就是钦差，随时可上达天听。万一自己没注意，搞地殷商不高兴，天知道会降下什么灾祸。因此，夜宴结束之后，邓增亦返回军营。
“兄弟，你今天的表现可不咋的。在官场，这人情面子必须要照顾到，可不能刻意和他们保持距离。”
“邓大哥，将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这帮官僚非但没有提供什么助力，反而试图腐化我们，你说我能高兴吗？再者，兄弟我现在是奉旨钦差，代表的是朝廷，没斥责他们畏敌不前就已经很客气了。”
“兄弟，以前你一直呆在皇宫大院，对于基层的门道并不清楚。甭看你是钦差大人，如果他们真要想捣蛋，你的ri子一样不好过。其它咱先不说，就说这物资补给，如果没有他们，我们何时才能够渡河？”
尼玛，这和后世的官场好象根本没什么区别，干正事不行，扯后腿都是一把好手。难道这才是国人真正的悲哀？
“大哥，想来兄弟我不会在西宁府呆多久，特别南部的黄河谷地。即使他们有意见，估计也不可能影响到我的仕途。”话虽然这么，不过殷商心中确实没底。
“这些官员哪个没有三两个朋友？也许他们成不了事，但是坏起事来，那绝对是一弄一个准。虽然兄弟你有中枢背景，万一没人帮你办事，还不一样要长脸。你总不能事事亲力亲为？譬如处理缴获的物资。”
这话当然有道理。殷商并非食古不化之人，他马上就明白邓增的苦心。这兄长，绝没认错。
“大哥，小弟谢谢你的提醒。”殷商上前一步，深鞠一躬。“对了，奏章与物证是如何安排的？”
“哦，这事已经办妥，眼下应该正在赶往兰州的路上。说起来哥哥我应当提前恭喜你才对，此次即使拿不下参将之位，混个游击将军绝对没什么问题。”
切，大清的兵部又不是你家开的，想咋安排谁升迁就咋升迁。不过，想到自己的背景是强大的太后老佛爷，估计也没谁敢和自己扯腿捣蛋。甲午失利搞地朝廷很没面子，自己完全可以成为那个吉祥物。
这一刻，殷商非常担心威震天所施的“魔法”。万一太后老佛爷清醒过来，后悔此前的安排，甭说升职了，就是自己的小命估计也要悬了。
“艹，不带这么看不起人的，大爷我什么时候打过无把握之仗？”起点城，某人直翻白眼。
“对了，邓大哥，那些物资处理完没有？”
邓增伸手摸出一叠大德昌钱庄的票子，“知道你的时间比较紧，马永清他们首先处理的就是你的份额。不过，同样因为时间问题，这批货的售价并不高。如果一个月之后再出售，收益应当还能增加两到三成。”
殷商接过银票，拿在手里掂了掂。“大哥，我和你不一样，万一太后她老人家舍不得将我下放，说不得什么时候我就要返回京师。与其到时匆匆处理，还不如现在打包卖了。”
这是实情，邓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谁让殷商“圣眷正隆”呢。
“呵呵，兄弟你和哥哥我不同，哪怕你不能在基层发展，有太后照应着，未来的仕途仍将是一片光明。”
艹，大爷我才不想去什么朝廷中枢呢。天天看着太后那张臭脸，老子都可能会少活十年。
“未来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不过，作为太后老佛爷的奴才，我必须用心去做事，为主子排忧解难。哪怕结果并不如人意。”殷商又开始忽悠了。奴才？你全家都是奴才！
随后，两人逐渐把话题转向第二天的军事行动。对他们来讲，这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在邓增看来，此次殷商确实有些cāo之过急。与其它人站着说话不同，邓增全程参与了之前的战斗，对于战事之艰难他是深有体会。别看士卒们打地欢畅，其实他们的神经一直都绷地紧紧地。
此前，虽然殷商从恰卜恰抽调了几百名新兵，他所指挥的部队还是不到一千五百人。其中还包括邓增那两百多残余部队。以一千五百人对阵四五万乱匪，说他们心头没有压力，那绝对是骗人的鬼话。
“据我所知，苏员屿的前锋部队已经抵达甘都驿，最迟明后天就会向我们这里进发。也就是巴燕戎无忧也，我们可以放心南下循化。但是，如果对方不按常理出牌，弃总督大人的命令于不顾，主力部队沿黄河东进循化城，你说这解围之功算谁的？”
“不至于？苏员屿这人我还算比较了解，他应该不会违反杨总督的军令。”
“呵呵，利益面前，控制甘都驿与巴燕戎这条命令就相当苍白。更何况，巴燕戎境内的乱匪大部被马成林集中到巴燕戎城下，一战下来几乎被我们清剿一空。既然这里已经安全，晚些时ri过来又如何。”
“我想，苏员屿首先会来拜见你这位钦差大人。”
“明天我就离开此地，他来巴燕戎作甚？既然清楚我们的目标是循化城，难道他不知道去那里见我？”
殷商此言有些强词夺理，不过，毕竟人家是钦差，邓增也不好反驳。再者，钦差大人都勇于效命，自己这个总兵更应该甘为前驱才对。
“邓大哥，你伤势未愈，要不你就在巴燕戎负责后勤事宜？”
一听这话，邓增冷汗就下来了。尼玛，老子才是西宁总兵好不好，不带这样寒碜人的。
“哥哥我这点伤算什么，哪怕是坐在抬椅上，我也要亲临战场，鼓舞士气。”
既然邓增没有异议，殷商决定按计划行军。从巴燕戎到循化足有一百来里路程，部队明天中午出发，十一号上午应该能够赶到积石峡。如果前锋营已经顺利夺取小积石山，循化之围指ri可解。
“哦，这不是严金清守备么，你怎么会随我们南下？”小伙子，你不好好在巴燕戎呆着，跟我们去凑什么热闹。
“钦差大人，小子我现在已经是都司，奉邓大人之命，随军前往循化战场以报皇恩。”
皇恩与你这个小兵头有什么关系，真是自不量力。旋即，殷商亦想起严金清据城抗敌，让五万乱匪无功而返之事。他很清楚这小子是个人才，只是没想到邓增对严金清如此赏识，下手竟然这么快。
“既然邓大人如此赏识你，你小子可别让他失望。放心，只要我们顺利解围循化，一个游击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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