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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啸千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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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打量一番，殷商并没有发现有人类生存的迹象。“难道那帮家伙是野马不成？如此，老子不是要发财了？”
想到这儿，殷商的心里就象是被猫抓了一样。几番思量之后，他决定还是顺着马蹄印尾随东去，期盼能够有所收获。
流水淙淙，树枝摇曳。此刻，马群正沿着河流饮水、嬉戏。不过，对方并没有放松jing惕。一匹通体乌黑、异常神骏的马儿正站在高处，想来是放哨的干活。
“宝贝，你是我的了。”殷商取出枪，装上一颗jing用麻醉弹，瞄准黑骏马的脖子，扣动了扳机。
“嘘，嘘，嘘……”目标挣扎着发出了jing报，随后轰然倒下。
殷商没有搭理惊慌西去的马群，眼下，他的目光已经被脚下蜿蜒北去的河流所吸引。看地出，这条南来之河穿越了北侧的山岭，只是不知是露天前行，还是透体而出。
“这个山谷竟然成了马群的桃花源，想来人类很难进抵这里。如此，这条河流至少应该有一段是穿行于山腹，杜绝了人类溯河而上的念想。”
人人都有好奇心，殷商亦不例外。现在是枯水季节，水位下降的非常厉害，也许，可能，这条潜藏的河道能够通行。想到这儿，殷商的心cháo立马澎湃起来。尼玛，历经亿万年的冲刷沉积，说不得这山腹中会有些惊喜。
狗腿战刀的钢火真不是盖的，太他～妈～的给力了。“唰唰唰”几刀下去，一棵云杉就轰然倒地。两个来小时之后，殷商不但打造了一个绝对坚固够用的木筏，同时还把那匹醉马拖了上去。为保险起见，殷商不得不再次给它来了一针。
殷商用力把木筏推至河zhong yāng的深水区，然后助跑几步来了个撑杆跳，准确地落在木筏上面的木台上。木台高出木筏近五十公分，面积足有两个平方米，想来不会委屈某人。不过，那匹马可就惨了，冰冷的河水时不时还会sāo扰它一回。没办法，那家伙太重了，殷商一个人无法把它挪到木台上去。
站在木台上，殷商不时伸出撑杆，小心地调整木筏的航向，免得触滩搁浅。与爬山相比，这活不要太轻松。正加上是初次控筏前行，某人正乐在其中。
穿过峡谷，河道急速下降，木筏的航速越来越快。殷商不得不打起jing神，谨慎航行。正如其所料，没多久，前方的山体出现一个黝黑的山洞，脚下的河水正奔涌而去。
殷商小心翼翼地把木筏逼拢岸边，并用撑杆别住，免得一家伙冲进山窟窿中。茫茫山腹，谁知途中是否会飞流直下三千尺？浑身碎骨浑不怕？暂时殷商还没有达到如此崇高的境界。
俯下身，殷商仔细聆听山洞中的声响。还好，前方的水流温柔地象个小姑娘，并没有泼妇在咆哮。看来至少有一段航程应当是比较安全的，殷商深吸一口气，打开头盔上的shè灯，把木筏驶向未知的地下世界。
主角之光辉明耀万里，一路行来，殷商并没有遇到危险。差不多中午时分，木筏穿数段黑暗的航道，开始奔行于天地之间。唯一遗憾的是，除了捕获几条白鱼，途中殷商并没有发现什么意外之财。
三个小时之后，殷商终于从群山中冲杀出来。抬眼望去，山下是一片荒凉的走廊，无尽的雪原上点缀着些微斑斓。寒风掠过，如狼长啸，卷起漫天飞雪。
“艹，看来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风声竟然如此凄厉。”
越过三叉河口，只见一座非常简陋的木桥横跨东西。旋即，两岸数座伸入河中的木架，以及临河搭建的房屋亦映入眼帘。这些都是人工建筑，想来应当有人类在此繁衍生息。
殷商跳上岸，把木筏系在河边的柳树上。“呵呵，看来这里就是此次航程的终点了。”
码头周围寂寥无声，积雪掩盖的街道上见不到一个人类的脚印。尼玛，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殷商看来，这里应当是一片肥沃的冲积平原，是大自然对人类馈赠，绝对不应该被荒废的。
满腹疑虑的殷商行走在街道上，突然一个踉跄，差一点摔个大马趴。“ri哦，这积雪下面难道有机关不成？”
三两下，殷商踢飞那块绊脚石边上的积雪，以期弄个明白。“妈哟，竟然是具死尸。呸，呸，呸，今天可真他～妈～的倒霉。”
“斜襟青棉袄，大腰青棉裤，一双露出棉花的破鞋……”除了这些衣物，给殷商印象最深的就是那条长长的辫子。“黄种人，男xing，刀伤，辫子……艹，老子的运气不会这么背，竟然穿越到大清来了？”
冷静下来之后，殷商终于意识到这个居民点给人的感觉，和南侧大山中的梅奥小镇有些相似，那就是没有一丝生气。
“难道这儿的人畜都死光了不成？”想到这儿，殷商不由得有些彷徨，无尽的孤独感再次泛滥起来。
大雪虽然掩盖了尘世间的罪恶，不过，只要有心，一切终将会大白天下。仔细搜索一番之后，殷商对此地曾经发生的惨案略微有了些眉目。
“房屋被焚，粮食被抢，牲畜亦被洗劫一空，呃，最关键的是，没见到青壮年女xing的尸体，想来是被掠走了。看来，这里应当是马匪的杰作。官兵虽然同样残暴，不过他们最多是释放自己的yu～望，或者当场格杀弱民，应当不会把女人全部劫走。毕竟是帮大活人，哪里那么好安置？”
此处非久留之地，殷商决定尽快离开这里。好在已经淘了一套马具，那匹大黑马完全可以利用起来。
根据现场收集到的文字资料，可以初步判定，此地应当位于甘肃的河西走廊。具体是属于哪一截，暂时还不清楚。时间上，现在应当是光绪二十年前后的光景，具体时间未知。
此时，大清王朝已经奄奄一息，正垂死挣扎来着。不过，它毕竟还没有死挺挺。为安全起见，殷商不得不强忍恶心，从死人头上借了一条辫子。这个时代，民众的卫生意识可不咋得，殷商不得不尝试用消毒剂，灭杀辫子上可能存在的虱子、跳蚤等寄生虫。
为避免发生瘟疫，殷商把收集到五十多具尸体全部摞在那个巨大的柴堆上，临行前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向东？向西？一番思量之后，殷商决定还是向东前进。既然此地是河西走廊，向东的安全系数终归是要大一些。大不了错过金城（兰州），蒙头跑进陕省地界。
让殷商没想到的是，黑骏马竟然是那群野马的马王。看来这家伙的素质比较高，竟然亲临危险第一线，比某些领导高尚多了。既然是马王，它的xing格与温顺绝对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一路上，这个骄傲的家伙可让殷商吃尽了苦头。
为了把殷商从背上折腾下来，黑骏马可以说是使尽了浑身的解数，搞地某人至少摔了十多次屁股墩。非但如此，这家伙一直和殷商对着干，你想往东去，那我就非得往西跑不可。好在殷商的武力值亦爆满，那匹黑骏马最终还是屈服了。
无论是人还是马，软硬兼施、恩威并举才是王道。经过近半个小时的交流，并在巧克力、美酒等物资的贿赂下，黑骏马终于承认殷商是自己的主人。
随后，殷商翻身上马，一抖缰绳，“驾！”一人一马直向东方急驰而去。
………………………………
004、第一雄关
（） 嘉峪关，城门楼。
“罗大哥，这大过年的，路上人毛都见不到一根，咱们是不是早点关闭城门，回家休息？”
“我说你小子，胆儿挺肥的哈，竟然想当咱们游击大人的家。”门头领罗正指着李三笑骂道。
“嘿嘿，这不已经申正了么，再说了，这些天根本没人进出城，咱们还不是白忙活。”
“就是，这大过年的，除了串门，谁不是窝在炕上猫冬，哪个象俺们这样站在这里吹风。”众门丁齐声附和。
“艹，你们这帮烂人抱怨啥呢？这年底轮值发的可是双份饷银，每顿还可以分到两块肥肉，这种好ri子平时你们哪里享受地到。”
“罗头，今天不是元宵节嘛，谁不想早点回去阖家团圆。”张大解释道。
“艹，除了李三的老婆孩子都在关上，你们几个光棍要陪谁过节？锦红院那些姑娘们的窟窿可深着呢，你们那点饷银还是别糟塌了。”
“罗头，说到饷银，我想问一句，咱们年前那四个月的饷银什么时候能发下来？”刘二楞问道。
这些绿营士兵的月食不过二两银子，抛去平时伙食，再加上长官抽取的孝敬，真正落到手中的能有一半就很不错了。这些年朝廷内外交困，财政相当困难，士兵的饷银从来就没有及时发放过来。拖欠几个月那是轻的，有时甚至会超过半年以上。
“你问我，那我去问谁？相比其它兄弟，咱们这帮门丁还算好的，至少平时还有些油水可捞。”
“就那三瓜两枣的，根本办不成什么事。罗头，抹过年兄弟可就二十四了，再不想办法寻门媳妇，我爹非得把我的腿打断不可。”
“哈哈哈哈，我说刘娃子，你小子是想媳妇想地觉都睡不着了？行，今年老子帮你留意一下，寻么个合适的女子，帮你暖暖被窝。”
就在此时，出门撒尿的王小四急匆匆跑了进来。“头，打西方来了一人一马，看上去相当的jing神。他们马上就到城门口了，咱们是不是……”说着，王小四搓了搓指头。这意思，大家都明白。
众人一听，立马jing神起来了。嘿嘿，这位兄弟真仁义，知道大家伙要过年，这么急慌慌地送菜来了。
罗正抓起腰刀，招呼道：“众位兄弟，cāo起家伙。咱们一起出去看看，如果是肥羊的话，咱们不介意来上一刀。”
“嗷……”众人象饿狼一般冲出城门洞。
“ri哦，这匹大黑马还真是神骏耶，至少值几十上百两银子。”说话间，李三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聿～”殷商一拉缰绳，高速奔驰的黑骏马人立而起，随即前蹄重重地踏在雪地上，身形戛然而止。
夕阳西下，雄关尽染，巍巍红云中金光闪烁。这一刻，殷商真正感受到那份历史之厚重和岁月积淀之辉煌。
“靠，这就是天下第一雄关，如此之雄伟，巨男人。”
前世，殷商不是没爬过长城，当时他亦曾慨叹其工程之伟大。不过，与眼前之景观相比，八达岭旋即变地平淡起来。心情激荡之下，殷商策马沿着西侧的城墙跑了两个来回，细细品味这漫漫雄关不屈之风采。
“罗头，你说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呀？到了关口却不入，忽南忽北的瞎跑啥呢。”
“老李，说了你也不懂。这个人应当常年生活在海外，估计很久没有回来过。唉，常人是无法理解他们对故土的那份挚情。”说到这儿，罗正亦沉醉于遥远的记忆里。湘江边上的妹子哟，你是否还记得西征的小正哥？
“罗头，按你这么说，咱们这次不是白忙活了？”
“你看看清楚，对方浑身散发着一种贵气，就连穿着都和咱们大清人不一样。这种人别说咱们，就是朝廷的那些大佬都惹不起。咱们那些小心思还是不要想了，免得给自己和家人招惹灾祸。”
就在众门丁准备返回门洞之际，仰望城门楼的殷商跳下坐骑，牵着黑骏马，满面chun风地向众人走了过来。并热情地招呼道：“嗨，你们好。这么冷的天气还要值班，各位兄弟真是够辛苦的。”
面对殷商的热情，众门丁有些不知所措。那些大人物们什么时候这么亲民了？好在殷商说地是普通话，和现在京师官话差别不大，众人都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呵呵，职责所在，无所谓辛苦。”罗正笑道。“这位兄弟，从何而来，可有勘合？”
殷商取出前世办理的俄罗斯护照，随手递予对方。这玩意他可不缺，兜里至少还有六七本。考虑到老毛子对西北地区的影响比较强势，他特意选了这一本。
“这是我的护照，在俄罗斯人们通常称呼我为亚历山大。不过，我的祖先是汉人，殷商是家父为我取的汉名。说起来咱们应当算是自家人，不知各位兄弟怎么称呼？”
“殷兄弟，我姓罗，名正，添为此地的城门领。这几位兄弟都是我手下，这位叫李三，这位是张大，这位刘二楞……”看着手中满是洋字码的“派司”，罗正越发客气起来。
“罗大哥，听你口音好像是湘省人，想来是追随左宗棠大人戍守西北？小弟真是佩服啊。”
“惭愧，惭愧，老哥我身无长技，大字不识几个，只好当兵吃粮了。走走走，大家都回城门洞避风。这大旷野的也没个遮拦，实在是太冷了。”
哥长哥短的，一番交流下来，众人仿佛真地成为了兄弟，气氛那个热烈啊。
“想当初，兄弟我曾经游历欧美多个国家，结识了一大堆朋友。对了，我包里还有一些老外的吃食，大家一些来尝尝。”说着，殷商从包中取出洋酒、牛肉干、巧克力之类的食品。“呵呵，尝尝，都尝尝。”
在殷商有意识地诱导下，没多久他就得知今天是光绪二十一年正月十五，也就是西历1895年2月9ri。与此同时，殷商亦大致了解当前的社会状况，特别是西北地区的民族风情。看来这点投资是相当赞，收益很丰厚。
“殷兄弟，没想到咱们这些土老帽竟然有机会享用洋鬼子的美食，真是谢谢你了。呃，马上就酉时了，老哥我先把城门关了，然后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喝一场。”
“罗哥，你们计时的仪器准不准？可以的话，我把手表教准一些。”殷商的这块江诗丹顿是定制品，绝对的高级货，在那个时空他可是花了近百万美元。可惜的是现在有些水土不服，不得不教对一番。
“你放心，绝对准确。以前咱们用的那些沙漏早就淘汰了，现在是以洋毛子教堂钟楼上的时间为标准。据说他们有专门的技师教对时间，很少出错。一会他们就会鸣钟，应当是十七响，也就是咱们的酉初。”
前世的教育事业早已失去了本意，沦为某些人捞钱的工具。殷商虽然是肄业，怎么着大学也是上了三年多。就他这么刻苦的娃儿，一样也是不知道申时、酉初到底是什么玩意。
好在罗正的眼力劲还算不错，看到殷商对此有些迷惘，立马解释道：“呵呵，就是洋鬼子所说的十七点钟。我们所说的酉时，对照的是他们的十七点到十九点钟。”
“罗大哥，有没有专门的对照表？”
“哎呀，这东西简单，我马上写一份给你。”也对，如果罗正不识字，他也当不成城门领。
“谢谢了，罗哥。”
今天是元宵节，家家户户过大年，殷商当然不能让罗正他们一直陪着自己。“诸位兄弟，今天是大年，我就不打扰大家了。”说着，殷商掏出一把碎银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这些散碎银子大家分一分，算是小弟送给姪儿姪女们的过年钱。千万别推辞，这可是小弟我的一番心意。”
为了此次出行，殷商特意携带了一些金银。除了这些贵重金属，其它各种纸质货币亦带了不少。可惜那些东东多是百十年之后的玩意，眼下根本没有使用价值。好在坦泽尔公司帮了大忙，此前殷商在他们生产线上收集到一部分金银。
看来回梅奥后必须得抖抖家底，免得不知道家里有多少米。想来坦泽尔公司应当还有一部分库存，毕竟梅奥深入落基山脉上百公里，他们总不可能每天都会把分离出来的金银铜及时地运回总部。
按照惯例，此时国内的商铺应当还没有开门营业。估计过了今晚，部分勤快的商家才可能会陆续打开门做生意。大年都结束了，总得动动不是。不过，客栈向来是个特例，说不得大年三十，仍然有客人滞留其中。如此，他们怎么可能关门落锁。
这个时期的国人还是比较讲究，哪怕是罗正他们这种兵油子，同样看重相互间的感情。再者，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总得要有所表示不是。
“殷老弟，住方面你就不要cāo心了。如果不想和哥哥我一起回去，东面不远就是悦来客栈。”
“罗大哥，他们应当还在营业？”
“当然啦。别说现在，就是大年三十，他们也要做生意。悦来可是咱们这里最大的客栈，每天迎来送往的商队不知凡几。你请好了，那里吃的玩的啥都不缺，包你满意。”
“那行，咱们这就别过，明ri再一起唠叨。”
不知是不是喝多了，这帮家伙坚持要亲自送殷商至悦来客栈。殷商抹不过面子，只好随其意。
估计这些兵丁并不是什么好人，以前曾经把悦来客栈祸害的不轻。一看他们进门，掌柜的脸立马都黑了。“几位爷，这点钱你们拿去买酒，大过年的就不要sāo扰客人了。”
“许掌握，谁他～妈又来祸害你了？我们这是给你带客来好不好。喏，这位是咱们殷兄弟，刚从俄罗斯回来。你可照顾好了，否则，兄弟们可真地要找你麻烦了。”刘二楞子骂骂咧咧地说道。
眼看着他们把客栈折腾地鸡飞狗跳，住户们唯恐避之不及，店老板更是满脸的苦涩。殷商赶紧督促他们滚蛋。“罗大哥，天sè已晚，你们还是早点回家的。我这一路累地够呛，一会就休息了。”
“好嘞。”罗正一边答应着，一边回头对着许掌握吩咐道：“我这位兄弟从来没受过委屈，你给开间上房，再安排个干净的小娘暖炕。对了，那匹马也要安排人专门照料，黄豆黑豆啥的可着劲地上。”
“好了，好了，你们还是赶紧回去。”殷商笑着把众门丁推出门，拱手拜别。
………………………………
005、悦来客栈
（） 所谓的上房其实就是悦来客栈的甲字号客房。说起来条件还算不错，每间都是独门独户的小院，安全xing、私密xing都能够达到殷商的要求。
“许掌握，这炕什么时候开始烧呀？”
“客官，您放心，只要确定的哪一间，我立马安排人烧炕。”
“就二号房。对了，那些被子啥的最好是新的，我可不希望和虱子跳蚤做伴。钱你不用担心，需要多少钱吱一声就是。”
“客官，您不必担心，咱们悦来可不是大车店。每次客人入住前，我们都会用硫磺把房间熏上一道。被褥这些同样是经过多道工序处理，绝对不会有虱子跳蚤。”
“还是用新被褥，别的就不多说了。”殷商坚持道。
“那行，一会我让二丫帮你抱来。”
殷商仔细检查一遍自己的住处，感觉小院的安全方面还有很多不足。“这间客房防君子不防小人，看来重要的物品必须随身携带，特别是枪、子弹、金银啥的。”
为了自身安全，背包中的物资离开梅奥前就已经做过处理，普通人应当看不出来历。所以，殷商并不担心它们会泄露自己的秘密。虽然如此，他还是把包中的物品再次理了理，清除可能存在的隐患。
“许掌柜，你们柜台应当可以寄放贵重物品？”
许掌柜放下手中的账本，“客栈是有这种服务，不过，要收一些费用。如果是大额金银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存入钱庄，那样最为安全。”
“没多少东西，就百来两银子和一个包裹。”
“行，一会您把东西拿柜台来，我们当面清点、出票。”列清单？看来对方还是比较专业。
看到屋里屋外已经收拾清爽，殷商穿上战术背心，把枪连同布套一起背在身上，这才拎起包裹和许掌柜一起返回柜台。
“你看，就这些东西。”
交接完毕，殷商把票据装入兜里。“谢了，许掌柜。”
“尼玛，这么早天就黑了。”殷商原准备在城里转转，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没想到已经是大红灯笼高高挂了。不过，街道上还算比较热闹。爆竹阵阵，烟花绚丽。硝烟中，孩子们不时地追逐嬉戏着。
溜了一圈，殷商感觉到没什么意思，决定还是先回客栈算了。
昏黄的油灯下，许掌柜正在合计帐目。“许掌柜，这街道上咋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冬天，黑地早。再说，今天是元宵节，谁不回家过年？饭店怎么可能还营业。”许掌柜应声道。“不过，也并不是真地没有吃饭的地方，西二街上的锦红院，你啥时候都能够寻到吃的。”
锦红院？咋这么熟悉？尼玛，不就是罗正他们所说的销金窟嘛。对于这种皮肉场，殷商是一点兴趣都欠奉。都是些公共厕所，又没人用tt，不知道脏成了什么样子。万一要是染上杨梅大疮、花柳病啥的，那才哭都找不到地方。
“那种地方不适合我，还是算了。许掌柜，客栈的灶应当还没封，赶紧帮我弄点吃的。”
“这大冬天的，大家都需要热水。即使灶封了，客栈的炉子也不会封。不过有一点，厨师回家过年了，想来什么几碟几碗的，那绝对不可能。”
“放心，天气这么冷，还不是将就将就算了。不会太麻烦的。”
“别的没有，馒头、水饺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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