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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虹剑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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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夫人前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只是今日你问我的事情，可以告诉你了。”看得出冯婉婷还是有所不甘，但为何会主动前来呢？
“那贫道先谢过夫人了。”
“你是想问三年前的火灾吧？那时候我们全家都去祭祖了，剩下些无关紧要的人在家里，出游之前感觉家里的气氛有点奇怪，但是也没有在意。对于那个病秧子要不要去祭祖，我记得是讨论过的，最后好像是决定让他无论如何一起去，不过我也从来没见他出现，就连祭祖的时候也没出现。”冯婉婷估计刚刚已经在这里回忆过了，所以讲的很顺畅，“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说真的，白秋池不太喜欢她这种盛气凌人，咄咄逼人的样子，家里的人好像没几个她是看得顺眼的。为了继续调查，也只好继续耐着性子询问她。
“那你们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回来就看到一片废墟，没什么特别。”
“有没有调查失火的来源呢？”
“我也不清楚，也不过问，老爷似乎也没有追查太久就不了了之了，估计是他查到了什么吧。后来重修宅子，我们都搬到外面去住，不对，重修房子的时候……我们在哪里住的？不记得了。”
“三年前的事情，夫人还记起了什么？”
“可能是被火灾的事情打击到吧，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那之前我问过夫人，老夫人去世和老爷失踪之前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这个说起来真的话长。你能把茶准备好吗？”冯婉婷指了指空了的茶壶。
“是贫道疏忽了，真是抱歉。”白秋池赶紧起身吩咐阿德去泡最好的茶。
“先说老夫人吧，她是个厉害的女人，据说当初胡府迁到旧宅，怪事连连，她的丈夫儿子接连死去，她却一直运筹帷幄，很多事情都是她授意胡江海做的。我嫁过来也是她的争取。”冯婉婷竟然直呼老爷的名字，这样称呼她的丈夫。好像“老爷”反而是刻意叫的，直呼其名却很自然。
“当时我们冯家富甲一方，生意做的很大，两家人也算挺有交情，虽然胡家败落，但是人脉还在，而且自从胡老夫人接手后，胡家有了上升的趋势，所以我爹就推掉了其他家的提亲，把女孩中最机灵的我嫁了过去。有了两家强强联合，果然胡家生意越做越大，后来竟然超过了我家。我家却由于前期投入太大，资金有点断层，更不知道被何奸人所害，把商业的机密透露出去，导致生意上节节失利。这个时候那个老太婆见利忘义，没有把资产救助我家而用去了别的生意。更可恶的是，最后我家破产，我爹来求她，竟然避而不见，还把我家族的产业逐步收入囊中。我当时也低声下气地求她，可是我一介人妇，反而被她羞辱了一番。我爹四处奔走，却没有人愿意帮忙，走投无路，竟然关门闭户一把火把全家都烧死了。”
“无一生还吗？真的是令尊放火烧的家吗？”白秋池有点惊讶，天无绝人之路啊，可是这家人竟然如此极端。
“当然没有，我爹遣散了下人，只烧死了冯家人。”
“那么调查清楚，是谁透露了商业机密吗？”
“其实不用调查也知道，不就是胡家的人吗？为了我家族的产业，竟如此狠毒！我真是恨……”
“大夫人，茶来了。”阿德在外面敲门道。
白秋池走过去把茶端了过来，亲自帮冯婉婷倒了茶，对此她看起来很满意。
其实原来冯婉婷也是一个向往幸福美满生活的少女，不料家庭遭此巨变，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性格。难怪她会对胡家的人如此仇视，可是一介女子嫁鸡随鸡，也不能做什么，只好如此保护自己。
“她是从火灾之后才开始吃斋念佛的，但是我觉得，她根本没有真心向佛。整天神神叨叨的，经常找不到人。她对我们趾高气扬的，但是对那只黑猫却宝贝得紧，比亲儿子还亲。我一直觉得那只黑猫不吉利，它有异瞳，一边是红色，另一边是黑色，它看人的时候，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就这样盯着，我都觉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而且老夫人行事十分诡异，她经常让管家出去招募家丁，说是要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但是我总觉得家里的奴仆也没有增多多少，不知道人去了哪里。这个你可以去问问管家，他可能比较清楚。”
“谢谢夫人。”
“好了，不必谢我。实话告诉你，我一直觉得这个老太婆不简单，她好像总有什么瞒着我们，重修胡府的时候她年纪这么大了，却要求亲自监工。据那些工匠说，她经常一个人坐在那个莲池旁边，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且每当这个时候，她会让所有的人离开。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你上回是不是下了莲池？下面到底有什么？”
这件事情现在应该很多人知道了。
“没错，贫道几日前试着潜下水。不过贫道想先知道，夫人是什么时候知道贫道下莲池这件事情的？”
“这件事情是彦施告诉我的，在老太婆去世之前吧。”
所以除了胡老爷，大少爷早就知道他要下莲池，老夫人去世的那天，他也在场，而且每次去找他总会扑空。这个大少爷有太多秘密，必须早点亲自去找他才行。
“原来如此。我在湖下面，好像看到了房子，但是太远了根本看不清楚，而且里面好像有结界，不知道夫人对此知道什么？”
“房子？你说湖底有房子？太奇怪了。”看她的表情，应该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而且她不懂结界是什么，也没有问。
“这个莲池是什么时候有的？”
“好像一直在这里，胡江海可能就是看中了这个莲池，才在这里重修旧宅吧？”
“所以，选址是老爷定的？”
“应该是他和老太婆商量的吧。不知道他是不是中了盅，火灾之后对莲痴迷的程度就和老太婆爱那只猫一样。”
“那其他人有没有对什么痴迷？”
“彦施很喜欢养鱼，其他人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痴迷的。不过他说过，他是为了调查真相才养的鱼。”原来大少爷也在追查这些事情，但是不知道他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以前的旧宅里有莲池吗？”白秋池连连追问。
“不记得了。”
“那么老爷失踪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胡江海的作息和原来也没什么区别，生意上的事情已经逐步过度给彦施了，除了每天定时去莲池散步，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干些什么，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交集，这个家里和他说话比较多的反而是管家。不过自从火灾以后，胡江海也变了，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他原来可是*，除了我是明媒正娶，其他两个夫人都是抢来的。”
“抢来的？”
“是啊，二夫人原来是疏影楼的，他看上了非去和楼主求亲，至于老三那个贱人，也是他去逛窑子的时候买回来的，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
疏影楼是一个行踪诡异的门派，擅长用毒和暗器，不知道二夫人有没有学习这些。三夫人又是落月阁的，这个胡老爷的生意做得还真广，各大门派都有牵扯。大夫人称三夫人是贱人，莫非也知道她和大少爷的事情？
“至于其他没名没分的，那多了去了，我都懒得去数，反正当初也是联姻。”说到这里，冯婉婷的眼神中有什么转瞬即逝，那一瞬间的失落的眼神马上被她凌厉的眼神替代了，不过白秋池却精准地捕捉到了。
“二夫人在疏影楼是什么身份呢？”
“她是楼主最疼爱的小女儿。”
“这么说，楼主的独门绝学也一定会传授给她？”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二夫人和我没什么交集，印象里还算个比较本分的人吧。嫁过来之后也一直很低调，不会争风吃醋。”
“原来如此，不过据说三夫人会武功？”白秋池试探道。
“是啊，这个贱人凭着一点武功就想仗势欺人，胡江海看上她的一副好皮相，会学功夫嘴又甜，年纪都可以当他女儿了，真不要脸！”
“所以老爷的失踪毫无征兆？”
“可以这么说吧，只有一点，老太婆还活着的时候，胡江海还会去她房里找她，不过她去世了，还常常会去她房里，不过儿子去收拾遗物也正常吧？唉，我乏了……你要问什么就明天问吧。”
不对，整理遗物也不用常常去，一定是去找什么东西，或者有其他的事情没有处理好。
“多谢大夫人了，早些休息吧。”
“嗯。”也不道别，冯婉婷就这么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雨突然大了起来，白秋池赶紧吩咐侍女欣儿冲过去给大夫人送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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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落莲井
翌日，白秋池想去找大夫人继续了解情况，于是匆匆用了早膳就出门了。在房间门口刚好碰到了来收拾碗筷的欣儿。
“欣儿姑娘，昨晚你送大夫人回到房间了吗？”
“奴婢把伞送到大夫人手中，可是她说她要自己走回去。”
“好的，辛苦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白秋池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施展轻功向大夫人房中赶去。
“这位姑娘，大夫人在房里吗？”
“她刚刚出去了。”侍女薇儿回答道。
“姑娘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
“谢谢姑娘。”白秋池有些疑惑，不是昨晚说好有问题今天来找大夫人问的吗？不过以这个大夫人的性格，也不会无端在家里等着白秋池。他只好先去四处找找，看看还能了解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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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花园中传来了欢快的笑声，但是仔细分辨，好像是两个声音重叠着，白秋池循声望去，是双胞胎姐妹花正在放风筝。
虽然空中有风，但是飘雨的日子还是不太适合放风筝吧？不过她们竟然真的让风筝在空中飞着，两人的倩影在细雨中奔跑着，嬉戏着，丝毫没有祖母去世悲伤的样子。
两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白色的衣裙，头上也相应佩带着白色的莲花，发簪是银色的蝴蝶，步摇上的银色铃铛随着她们的跳跃发出清脆的声音，不管怎么看过去，两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完全分辨不出来。
“哎呀！风筝断了！”果然，风筝被雨水打湿了，直直掉了下来，不过却挂在了房檐上。
“哼！真扫兴！”两人望着明显够不着的风筝，异口同声，她们的声音也是一模一样，同时开口就像是一个人说话。
“两位姑娘，打扰了。”
“你是谁啊？”两人一起问。
“嗯……”这两个小姑娘年纪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就这么健忘吗？白秋池无奈地自我介绍，“贫道是来帮忙解决事情的白道长。”
“哦！想起来了！就是在祖母的祭典上面唱歌的人。”胡念安一拍手，歪着头笑着说。
“……”那是在念往生咒，不是在唱歌啊！白秋池有些无语。
“念安，那不是唱歌啦！”姐姐胡念慈说话稍微成熟一点，不过她们的声音真的分不清，“那是在说书啦！”
好吧……收回刚刚说她成熟的话。
“如果不嫌弃，贫道可以帮二位姑娘拿回风筝。”
“真的吗？太好了！”风筝还没有拿回来，两姐妹就开始拍起手来。
只见白秋池足下一点，飞到房顶处，直接拿起风筝就稳稳落了地，没有碰到一砖一瓦，干净利落。
“哇！好厉害啊！”胡念安看得目瞪口呆。
“多谢白道长了。”胡念慈飞奔过来，接过风筝。
“不必客气。”
“这么近着看的话，这个道长哥哥长得真好看啊！”胡念慈突然凑上来看，胡念安也跟着突然凑上来看。
“真的耶！道长哥哥又帅又厉害，我真是佩服得五休投地！”胡念安眼睛忽闪忽闪的。
“是五体投地啦！”
“明明是弟弟这么教的。”胡念安做了个鬼脸。
“你记错了，小心弟弟嫌你笨不教你了。”胡念慈轻轻敲了一下妹妹的头。
“弟弟才不会不教我呢！”
她们说的弟弟应该就是三少爷胡彦平吧？他不是不会说话、目不识丁吗？怎么教两姐妹识字呢？
“打扰一下二位，不知刚刚说的弟弟是不是三少爷呢？”
“是啊！弟弟可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说到弟弟，胡念安自豪的神情溢于言表。
“我是想打听一下你们的弟弟。”
“不可以打听弟弟的事情！”胡念慈突然正色道，“即使是哥哥这么帅，也不能说！”
“可是……”胡念安有些犹豫地看着姐姐。
“念安……”胡念慈看着妹妹，温柔地说。
胡念安的眼睛里闪过了什么，马上改口：“不能说。”
“帅气的道长哥哥再见！”胡念慈拉着妹妹，两人一溜烟逃走了，在远处不忘回头做鬼脸。
真是没办法……面对小女孩，白秋池总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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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有小厮开了门，只见一个女子站在雨中，并未撑伞。
“这位姑娘……”
“我是来找白大……白道长的。”来人也是一袭白衣，她笑笑，“我是他的弟子，他……忘了拿这个。”晃晃手里的一个布袋。
“哦，原来是道长的弟子啊，快请进。” 小厮恭敬地行礼，让开了道。
其实白秋池那些关于施法的三脚猫功夫还是她教的呢，可是若说是白大侠的师傅，定然是无人相信的。
她无奈地摇摇头。
终于，又可以见到他了。
“啊——————”
刚走进大门，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
“怎么回事？” 白衣女子皱着眉问。
“好像是从落莲井那边传来的。”有小厮答。
“快带我去看看！”
一行人朝着落莲井的方向飞奔过去。
“莫管家，这位是……”小厮们看到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的莫管家，纷纷停了下来。
“少废话，快过去！”莫管家率先冲了过去，白衣女子紧紧跟随，小厮们跟在后面跑着。
地上是打翻的水桶，两个侍女跪坐在地上。
“你们怎么回事？”莫管家问两个打水的侍女。
她们显然吓得不轻。其中一个颤抖地指着落莲井，另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
“去，看看怎么回事。”莫管家一吩咐，一个小厮就走上去想把水桶转上来。
可是他发现自己转不动，只好求助地看着莫管家。
“傻瓜！”莫管家一挥手，剩下的两个小厮也上去帮忙。
这时候，一个侍女缓了过来，她瑟缩着说：“刚刚……打上来的水，有血色……而且……这个……”
莫管家接过侍女颤抖着递过去的簪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道：“这个不是大夫人最喜爱的血玉金簪吗？”
“莫……莫莫管家……”小厮们也吓得不轻，有一个还吓得跌落在地上，差点把好不容易拉上来的水桶放开。
拉上来一个人，一身白衣，黑色的长发散乱。翻过来一看，双目圆睁，已经有点浮肿了，竟然是大夫人。
“大夫人！”莫管家赶紧吩咐下人，“快去把白道长找来！”
“是！”两个小厮慌忙往不同的方向找人去了。
“让我来看看。”白衣女子走上前来。
“这位姑娘是……”莫管家问道。
“我是白道长的弟子。”
“原来是白道长的弟子，那就有劳姑娘了。”莫管家连忙退开一步。
“锦絮。”白秋池循声赶来，看到混乱的场景，知道自己又来晚了，而许久不见的锦絮正在验尸。
听到有人叫她，锦絮回头一看：“白……师父！”好在她及时反应过来，差一点就露馅了。
看到地上大夫人的尸身，白秋池叹息，每次有新的线索出现，又会出状况，他却无力阻止，希望事情快点解决，不要再有伤亡了。
“你看出了什么情况？”
“师父你也过来看看！从尸斑出现和浮肿的情况来看，她去世应该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了。”
“没错，”白秋池打开她的嘴巴一看，“不过她……”
“莫管家，夫人不见了！我想找白道长！啊，道长您在这里就好了！”大夫人的侍女薇儿哭着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这是我在大夫人房里看到的。”
白秋池接过来一看，是一封遗书。
“夫人！您怎么……”薇儿这时看到了大夫人，哭喊着扑了过去。
“姑娘，请你暂时不要碰她。”锦絮扶住了薇儿。
“夫人！您怎么会突然自杀啊！老夫人走了，老爷不见了，夫人，您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啊！”薇儿哭着，旁边的侍女也开始哭了起来。
“不对，她不是自杀溺水身亡的。”白秋池匆匆看了遗书上的几行字，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可是，这真的是夫人的字迹。”薇儿肯定地说道。
“只要结合溺水死亡的反应特征以及损伤表现，就能判断是否属于溺水死亡或者是在死亡后被抛入水中了。自己溺水身亡的人会全身乏氧发白，口唇青紫，口中稍带水渍，瞳孔放大，且有出血现象在黏膜上，耳膜也会因水压造成破裂出血，还有浮肿的现象。因为在水里挣扎，所以肺里会积水，有泥砂进入口鼻，而被捂死后丢弃在水中的，不能呼吸，则不会有这些现象。”白秋池解释道。
“那大夫人她……”
“刚刚我看了大夫人的口中并无沙石之类的异物，而且脸色显得银灰色符合捂住窒息而死的通常情况。大夫人定然是先被人所害才投入井中，这口井不大，大夫人身上有多处擦伤，没有其他利器伤痕，四周也没有其他打斗的痕迹，说明大夫人认识凶手或者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莫管家，麻烦你在这边处理，通知家里所有的人到大厅集中。锦絮带着薇儿姑娘，我们得马上去大夫人房里看看。”
“好的，白道长。”莫管家立刻开始吩咐家丁了。
白秋池他们三人往夫人房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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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遗物的讯息
这封信不是最近写的。从字迹和纸张来看，应该是三年前左右。
又是三年前，是不是又和那场火灾有关系？
现在还不能完全断定这封遗书就是大夫人亲笔所写。
白秋池一边走一边问薇儿：“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发现的？今天早上我去大夫人房里的时候之前你见过吗？或者更早之前？”
“之前从来没有见过，早上也没太在意有没有，是您走后，去收拾房间时，在枕头边发现的。”
“昨晚你亲眼见到夫人回房吗？”
“我昨晚按时去送宵夜，看到大夫人躺在床上，我不敢打扰，放下宵夜就离开了。”
“你看清楚了？确定那个人是大夫人吗？”
“她是背对着我的，但衣服是大夫人的没错。白道长这么一问，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大夫人了。”
“所以今天早上出去的那个人，你也没有看清楚吗？”
“我只看到了背影。她梳着大夫人一样的发型，还戴着大夫人的血玉金簪，穿着的也是大夫人的衣服。”薇儿边回忆着边说。
“你们都不伺候大夫人梳洗更衣的吗？那个时候没有发现吗？”锦絮感觉奇怪，于是问道。
“大夫人基本上都是自己打理梳妆的，去哪里也一般不带下人，偶尔才叫上我们跟从。平时我们也只是去打扫房间，所以也不太在意夫人在不在，不过夫人的房间都很干净整齐，几乎用不上我们，我们一般是每周固定一天打扫。”
“夫人的发簪只有这一个吗？”白秋池追问道。
“没错，就这一个，是老夫人传给夫人的，据说这是胡家传给历代大媳妇的簪子，是血色的玉做成的，很特别，夫人非常喜爱，每天都会佩戴。”
“原来如此。”这么一来，凶手或者帮凶肯定必须再次回到案发现场，丢下金簪，可是这样被发现的风险不是很大吗？
“家里每天要打几次水？一般是什么时候打水？”白秋池还想了解关于发现尸体的时间问题。
“厨房是早中晚饭前各一次，其他时候各院要打水都是随时可以去的，不过一般都在白天吧，我们都觉得这口井阴森森的，晚上都不会到这边来。”
“家中就这一处水源吗？”
“还有莲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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