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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凤-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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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虎城一愣,忙摇头,“自然没有。”

    陈玉莲抿唇一笑,接着说:“既然没有;就有可能再进去一次。”

    徐虎城说:“这么说;你是怀疑那老和尚?”

    陈玉莲若有所思,“对;我想起你上一次上山时;老和尚对你说;他对女施主不敢斜视;有迎无送;为什么当老员外问他主婢两人的行踪时他马上说;看见两个女子沿山下去了?我认为;他是要引导众人搜山;拖延时间。”

    “你想,到了第二天;本来已经搜寻过的婢女坑;却出现了两只绣花鞋。”

    陈玉莲的话点到为止,徐虎城一听;却有如拨开五里云雾;恍然大悟,“你的推测有道理;但是我身为朝廷命官;在没有人证物证之前怎么抓人呢?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啊。就算是凶手真的是他;他拒招供;能做文书上报吗?”

    陈玉莲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推测归推测;办案归办案;现在必须拿到人证物证才行。

    徐虎城想了想;忽然一拍手,“夫人;我想到了个好办法!”

    陈玉莲马上问:“什么;快说。”

    徐虎城说:“我们去雇请两个女子;上山烧香。背后派人跟随;一旦发现女子不见了;马上把老和尚抓住;现场搜查;看他能做什么手脚蒙混过关。”

    陈玉莲听了摇摇头;说:“此计是计;但不是妙计。要是那雇请的女子被害了;你于心何忍?”

    徐虎城又垂头丧气地说:“是啊。”

    “莫气馁,”陈玉莲说;“为妻还有一计。”

    “什么计?”

    “此事不必雇请外人;还是让为妻亲自走一趟吧。”

    “你?这怎么行?!要是爱妻出了什么事……”

    陈玉莲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捂住徐虎城的唇,嗔怪道,“别说晦气的话。你知道;我从小学得一身武艺;还怕那老僧?”

    徐虎城原本不忍心,但见妻子坚定,而为民除害又却是义不容辞。便忍痛答应了。

    但为安全起见;他还是找了武功高强且上次没有去云洞岩的随从扮成樵夫;远远随护。”
………………………………

第418章 智破迷案(二)

    中午,一切都准备妥当,徐虎城却还是不放心,他握着陈玉莲的手,舍不得松开。

    最后还是陈玉莲笑着抽出手,拍了拍他的肩头。

    徐虎城只得道,“我派全部衙役;隐蔽在附近洞中;围歼凶手。如果有事,你就喊我。”

    衙门中的这一切都落在了宁洛歌派去的暗卫眼中,几乎同一时间,宁洛歌知道了徐虎城和陈玉莲的打算。

    “吃了饭,我们去云洞岩。哥哥现在还没回来,或许是有事情耽搁了。银魂你派人去看看。”宁洛歌道。

    下午,徐虎城让衙役们扮香客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整个一下午,都安静无恙。

    直到日落西山;天边还挂着一抹余辉时;山上渐渐冷清起来。这时;从山脚下走来一个二八芳龄的小女子;从那打扮来看;是刚刚办了丧事的民家少妇。

    女子一身麻衣白裙;头插白花;满脸泪痕。长相却是绝美,正是陈玉莲。

    她手里提着香篮。跌跌撞撞走到罗汉殿门前;呜呀一声;哭倒在门口。

    这时;正在庙中的老僧赶忙走到门口;他不马上去搀扶女子;而是向山下左右扫视了一番;随后才弯腰伸手。

    女子赶忙把身子一缩;脱开老僧的手;自己扶着门沿站起来。

    老僧连忙转口说:“阿弥陀佛,贫僧以为施主昏倒在地;失礼了失礼了。”

    陈玉莲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却突然“扑通”一声跪在香案前的蒲垫上;眼泪涟涟。她伤心地诉泣:“我的命好苦哇……”

    老僧摆开供品;点燃香烛;交给插花女子。陈玉莲虔诚地拜了三拜;说:“菩萨神明;保佑我夫在天之灵渡过苦海;早日投胎;奴家祈愿下世再与你陪伴……”

    老僧听了;也声音哽咽地念起:“阿弥陀佛;保佑施主阖家平安。”

    念完;点燃三炷香交给女子;说:“施主不必伤心过度;老僧替你超度亡灵;让你夫君离开地府进入西天极乐世界。”

    陈玉莲听了感激地说:“多谢师父。”

    当她正要举香膜拜时;老僧说:“且慢;那是祈福求财的蒲位;施主要超度你夫亡灵;请到香案旁边的蒲位跪拜。”

    陈玉莲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哀戚连连地站起来,走到旁边一块蒲位上双膝跪下。

    老僧拿起一只铜铃;在她的头上轻轻摇了几下;随着铃声;老僧念念有词。

    突然;“哐当”一声;陈玉莲跪拜的蒲位晃动了一下。

    她惊恐地大叫,却跌入了一个黑洞洞的深坑。

    地面上瞬间又现出平坦的蒲位。

    老僧面对刚刚发生的事视而不见;依旧一边走一边摇铃念经;一直走到门口;发现没有人来;突然向门口处一块石板冲去。

    他掀开石板;一个洞穴映入眼中。

    老僧身形敏捷地跳进洞穴;移动石板盖住洞口;点燃一根蜡烛;顺着洞下只及一人高的小道走去。只见地窖中间悬空摇动着一只大网;网中正是一个不停挣扎的女子。

    老僧把蜡烛放好;望着大网嘿嘿阴笑了两声。

    开口,苍老的声音似乎有了些变化,“施主莫要挣扎;我会来帮你脱离大网的。”

    老僧一边解开网绳;一边说;“好可怜啊;这么好看的小姐;年轻轻就没了丈夫……”

    “快放开我,野僧!”陈玉莲一脸惊恐地喊道。

    “小美人乖乖从了我,我让你看看我野在哪里。”

    “啪!”

    一道清亮的巴掌声响起,陈玉莲将手伸到网眼处;给了野僧一个耳光。

    野僧气得伸腿向网上踢;又举起一把匕首;对准陈玉莲阴狠狠地说:“乖乖地顺从我;不然我一刀刺死你。”

    野僧的话还没说完;陈玉莲已经用刀割断网绳;跳落在地上,冷笑一声,“今日你的死期到了。”

    话落,陈玉莲一跃上前;掌风扫向野僧开打。

    那野僧也有几分功夫;施展拳脚;左右挡扫;打了大约一炷香之久;竟然是不分胜负。

    更气人的是,野僧依仗掌握机关;不时放出暗镖;好在都被陈玉莲挡架开。

    陈玉莲想打出去报信,瞅了个空想钻出去;野僧自然看出她的意图,哪敢放她出去;追上去想把她绊倒。陈玉莲来个扫堂腿;反把野僧扫倒在地。

    野僧担心外面有伏兵;从地上爬起来抢先钻出地洞口。

    陈玉莲在后面紧追不放;边追边打;一直打到“仙脚迹”处;突然从空中飞来一团黑影;如老鹰往下一扑;把野僧压倒;一只大手紧紧捏住野僧的脖子喉管;原来是徐虎城赶到了。

    野僧一见徐虎城,吓得虚汗直冒;连声说道:“大人饶命,请大人放我一条生路,我将珠宝全部献给你,自己远走它方。”

    徐虎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沉着脸,“你若能让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女子活过来,本官就放你走!”

    老僧的冷汗流下来,却还不放弃,“大人,求求你网开一面;慈悲放生;今后的日子我天天替你念经;福荫你全家。”

    此时众衙役已经围拢上来;七手八脚把野僧捆个严严实实;抬回县衙。

    经审问;野僧供认不讳;并从另一阴洞起出多年的受害者身上佩带的钗簪珠宝三箱;还有白骨一堆。于是;徐虎城行文上司;经上司核准;将野僧押到云洞岩路口;当众斩首;围观者众多。

    而知县夫人陈玉莲奋勇除野僧的事迹;也在四乡流传开来。

    站在暗处目睹全过程的宁洛歌见刑车押着老僧离开,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陈玉莲身上,只见她巧笑倩兮,站在徐虎城身边,温婉可人,然而宁洛歌的眼底却浮现出一层阴霾。

    “慎行,立刻让红袖楼去查查陈玉莲。我要知道有关她的一切。”

    天色渐黑,宁洛歌三人徐徐返回客栈,只是慎行和银魂都发现,主子的心情似乎不大好。

    街上的小商小贩叫卖不断,一道温润的声音迟疑着传来,“十两黄金卖落叶!十两黄金卖落叶!十两黄金卖落叶!”

    三人均被这一道声音吸引,举目望去,一个清俊的书生落入眼中。

    宁洛歌面容冷肃,嘴角却带着笑,“小兄弟,你那袋子里,果真装着落叶?为何要卖黄金十两?”

    书生惊喜于终于有人问自己,他端详来人,发现这三人均衣着不俗,相貌雍容,像是富贵人家的人,于是取出包里的字条,双手交到宁洛歌的手里。

    宁洛歌狐疑地接过字条,拆开一看,眉头舒展,不久,她竟然笑了。

    “这十两黄金我出了,你的落叶我都买了。”宁洛歌道。

    一旁的慎行已经掏出银钱,递给了他。

    书生呆愣地接过钱,望着她,似是不敢置信。要知道他已经在这里守了半个月了,却没有一个人问过他。行人见之,纷纷嘲笑他异想天开。

    书生做梦也没想到,两袋落叶居然真能卖出十两黄金。

    “你叫什么名字?”宁洛歌难得好奇。

    “在下柳生。”

    “谁让你来这卖落叶的?”

    柳生不好意思地笑笑,“实不相瞒,今年是小生第三次考试落榜,我听说梅公子住在道德观,便前去拜访,说了苦闷之处。梅公子便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梧桐树,示意我将树底下的落叶全部捡起来。

    “我一连捡了半月,每日都是将捡起的落叶放进包内,然后背回家去放好。第二天继续,直到梧桐树逐渐光秃为止。最后终于捡干净,梅公子让我背上这两袋落叶,到这里卖,并且要价十两黄金。

    “其实这张字条也是梅公子给我的,只是他给了我两张一模一样的,让我其中一张交给买主,另一张自己留着,落叶没卖掉前,不许看。”

    听到了梅若同的名字,宁洛歌倒是没想到,只是听柳生这般说,她笑道,“若是你卖不掉呢?或者是我不来呢?你就一直在这儿卖?”

    柳生尴尬地挠挠头道,“我白日在这卖,晚上会去客栈里当伙计赚钱。梅公子说我只有卖掉落叶,人生才可能发生大变化,所以,我必须要坚持。”

    宁洛歌没忽略柳生在提及梅若同时眼中迸射出来的光亮,看得出来他有多崇拜梅若同。

    “人贵在有恒心。成功之人都少不了这点。梅公子说得对。虽然落榜,但是希望你不要放弃。若是他日有缘,兴许还能得见。”宁洛歌意味深长地说道。

    “小生再次谢过公子。”

    宁洛歌离开,将手中的纸条递给慎行和银魂,他二人打开手中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此叶从成长到凋谢,是树四季变化的见证,于人而言,是成败的见证;于国家而言,代表历史的变迁。若国君能重视落叶,以史为鉴,必能知兴替,天下必兴旺。倘真如此,十两黄金不为贵。

    的确,小小落叶,蕴涵着人生之理,治国之理,就冲这一点来说,它便是无价的。

    “这梅公子,确实是个人才。”宁洛歌轻声呢喃,神色不辨。

    “主子,摄政王不见了。”刚回到客栈,便有下属走上前禀报宁洛歌。

    “什么叫不见了?”宁洛歌脚步急停。
………………………………

第419章 他们家小姐,简直就是狐狸转

    “道德观的道士们说并没有见过摄政王。属下派出去保护王爷的人也全都断了联系。”下属一脸惭愧,他失职了。

    “派人再去找。将所有人都派出去找。”宁洛歌眉目一立,整个人身上顿时散发出浓浓的威势。

    “慎行,你去查陈玉莲的事。银魂,你亲自带人去找。”

    一个时辰悄然而逝,莫习凛还是没有消息。

    宁洛歌心中渐渐地升起不好的预感,莫习凛武功高绝,纵使是内伤未愈,能够将他擒下的人也寥寥无几。

    况且他的身边有暗卫保护,谁出事他都不应该出事才对。

    然而脑子里不自觉就浮现出那日陈暗香刺杀他的场面,若是当时她不在,没有挡住鲁三那一剑,他或许就受伤了。

    或许,或许她只是过分担忧了,莫习凛不是小孩子了。

    “主子。”

    门“咯吱”一声被莫习凛从外推开,“仍旧没找到。”

    “再找!扩大范围!人够么?不够我将红袖楼里能用的人都调出来。”宁洛歌负手而立,即使是此时此刻,她的声线仍旧稳稳的,无形中让银魂的心安了些。

    “属下再找找。”

    天空,才黑变白,莫习凛仍旧没有消息。

    慎行已经返回,无声地站在宁洛歌身侧。但紧绷的脸部线条透露出他的烦躁。

    “主子,人找到了!”突然,银魂激动的声音传来。

    但转瞬脸上的表情变得痛苦,“只是,王爷陷入昏迷,无论怎么叫也叫不醒。”

    “人在哪?”宁洛歌好不容易放下的一颗心又悬起。

    “已经送到王爷的房间里。”

    话音未落,她已经夺门而出。

    莫习凛昏迷了。没有中毒,没有受伤,更加没有生命危险,他只是昏迷了。

    脉象平稳,呼吸绵长,好像只是困了睡上一觉。

    可是……

    “你们可有闻到什么味道?”宁洛歌吸吸鼻子。

    “好像是一股香味,从王爷身上传来的。”

    宁洛歌靠近莫习凛,果然缠绕鼻端的香气更加浓郁了。

    她皱紧眉头,心中渐渐地升起了一个猜想。

    重新搭脉,静静地感受莫习凛的脉搏跳动。

    果然!

    “哥哥是中毒了。”宁洛歌下结论。

    “中毒?”慎行医术也相当了得,他没看出来莫习凛有任何中毒的征兆,甚至刚才他为找症状还将莫习凛的全身都察看了一遍。什么伤处都没有。

    “返魂香。”宁洛歌缓缓吐出三个字。

    “凝香阁的返魂香?”慎行一怔。

    宁洛歌颇沉重地点点头。

    云国的南方灵山有一凝香阁,主人是位年轻女子,叫香南柳。善制香。她制的香种类各异、馥郁绵长,工艺独特乃江湖一绝。

    “香南柳行踪神秘,朝廷几次想将她招入宫中专为皇室调香,却连人影都找不到。江湖盛传香南柳只见有缘之人,千金也未必能请得动她。如今,怎么会在这里?”

    宁洛歌想起前世经过云国曾经碰见过这香南柳,她在这梅山附近,似乎有一处别居。

    “我知道她在哪。银魂你看护哥哥,我和慎行去找她一找。解铃还须系铃人,哥哥的返魂香,只有她能解。”

    “小姐你知道她在哪儿?灵山距离这里,只怕距离有些远啊。”

    “就在这附近。你跟我走。”宁洛歌不多废话,吩咐仔细之后便出了客栈。

    凭着记忆,约莫花了半个时辰,她带着慎行七拐八拐地找到了一处毫不起眼的农家别院。

    慎行看着墙上成片的蜘蛛网,“小姐,确定是这里?”

    上辈子宁洛歌也只来过一次,而且还是蒙着眼被人带来的,她并不确定。

    就在二人踌躇不前的时候,忽然院内传来一阵打斗声,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香南柳。你这贱人!还我师兄!”

    “傅千山就是个人渣,你醒醒吧!”

    “胡说八道!是不是岳芷莲那个妖女又胡说八道了?师兄已经告诉我真相了。”

    “我没杀你师兄,信不信由你。”

    ……

    紧接着便又是一阵急促的打斗声。

    宁洛歌和慎行对视一眼,纷纷施展轻功飞到了房檐边上。

    只见香南柳和一个蓝衣女子正打得不可开交。

    蓝衣女子招式凌厉,内力深厚,明显要占上风。平时以调香为业的香南柳在武松上明显要略逊一筹。

    只见她扬手洒出香粉,蓝衣女子只是水袖一挥,香粉竟然化了。

    香南柳大惊失色,只是她大势已去,眼瞅着蓝衣女子冲着她眉心刺来!

    “叮”地一声脆响,一枚石子硬生生地打偏了蓝衣女子手中的快剑,剑锋一偏,只削掉了香南柳的一缕青丝。

    “谁?”蓝衣女子收剑而立,周身迸射出凌厉的杀气。

    “在下和朋友路过此地,见天色已晚,想要借宿一宿,没想到打扰了二位的雅兴,似一时失手,见谅,见谅。”宁洛歌温和无害地笑笑,走上前冲着蓝衣女子拱拱手。

    蓝衣女子见面前二人相貌不凡,武功更是在她之上,想着刚才那颗石子不偏不倚地打在她的剑尖,力度却掌握地适中,明显是不想伤任何人,也不想看任何人受伤。

    知道今日左右无望,将阴冷地目光投向香南柳,“今天暂且放过你,改日再来取你性命!”

    说罢,蓝衣女子施展轻功,飘然离开。

    “谢过二位公子救命之恩。”香南柳福了一礼。

    “姑娘行踪神秘,连朝廷中人都找不到姑娘,今日却能被我等见到香南柳芳容,有幸就姑娘一命,也算不白来一遭。”宁洛歌虚抬了下手,将香南柳扶了起来。

    香南柳自嘲地笑笑,“哪有那么神秘,我也不过是黔驴技穷,在这险恶的江湖混口饭吃罢了。至于百姓养的那群朝廷饭桶为什么没有找到我,大概是我凝香阁的位置太过偏僻,少人注目罢了。现下战事四起,物价飞涨,我倒是巴不得客满为患,日进斗金。”

    似是觉得说得多了,香南柳不好意思地一笑,“二位请进来喝杯茶吧。”

    “恭敬不如从命。”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香南柳提着茶壶,优雅地给二人斟茶,淙淙的水声伴着香南柳略微低冽的声线,在寂静的冬夜中别有一番韵味。

    香南柳端着茶杯,想要递给宁洛歌,只听她的声音响起,“在下宁无双,这位是慎行。”

    “啪!”茶杯在空中掉落,砸在地上,溅起一滩水迹。

    “你是……无双公子?”香南柳声音微扬,满脸震惊。

    宁洛歌无辜地闪了闪凤眼,翩然点头。

    香南柳身子一震,彻底怔住了。

    虽然她避世隐居,可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宁无双的大名,凤凰山门人,红袖楼楼主,西凉皇后,南燕女帝,这一系列的光环都笼罩在她的头顶。

    她是天下女子的典范,且不说她的各种身份,单就她的出身来看,便已经是举世无双。

    凤凰门是什么样的地方?

    那是神仙住的地方,传说凤凰门中的门人,各各天人之姿,文武双全,相貌极佳,但偏偏没有女子。

    这宁洛歌,是唯一的一个女弟子。

    香南柳倏地跪在地上,面色煞白,“南柳见过无双公子,之前不敬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宁洛歌的嘴角仍旧挂着进门时的笑意,眼前的这一幕与上一世的见香南柳的那一幕重合,竟然恍若隔世。

    “无妨。不知者不怪。”她颇好说话。

    “南柳有一不情之请,还请公子救南柳一命。”香南柳迟疑片刻,一咬牙说道。

    “哦?可是关于刚才那个蓝衣女子?”

    香南柳点头。

    “你们有何过节?说来听听。本公子能帮地一定帮。”她又一次颇好说话。

    旁边一直沉默的慎行觉得,他们家小姐,简直就是狐狸转世。

    香南柳大喜过望,起身坐在下手的座位,缓缓开口,“那是半年前,有一日我正在家中调香,管家说有客人来。我赶紧起身敛衣,随他走出内堂,一眼便看见一对年轻男女。

    “男子一身书生打扮,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精致的竹叶图案,看得出是上好的丝线,鼻梁挺拔眉目如星,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潇洒之气。女子则温婉贤淑,一头深褐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双目灵动,穿上等猩红苏绣长裙,静静地伫立在他身旁。看他们的样子,男才女貌,我想他们必定是一对情人。”

    香南柳自不觉陷入回忆之中,看着桌上的灯火,她的眼神泛着缥缈。

    她兀自说道,“看他们衣着,我猜想应该是大客户。我心里暗自高兴,但面上仍不动声色。那男子倒是极其有礼貌,他向前一揖,道:‘香小姐,在下傅千山,这位是赵若兰,我们此番前来,是想求小姐为家母制一种香,此香天下非小姐莫能调者。’我一扬眉,心中已有警惕,问他,‘什么香,你倒是说来听听?’“然而他缓缓吐出三个字:‘返魂香。’”

    “咔嗒”,宁洛歌将另外完好的茶盏放在桌上,面色如常,“你继续说。”

    香南柳似是得到了鼓励,点点头。
………………………………

第420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

    “我大吃一惊,这些年,虽然上门订做香料的客人不少,但很少有人知道我会调制返魂香,这是一种据说能让人起死回生的香料。我说据说,是因为我自己也没有试验过,只是父亲在世时,曾经告诉过我这种香料的制作方法,但它是否真的有效,我其实并不知晓。”

    慎行本就漠然的脸忽而绷紧,下颚冷硬的线条刚毅清俊。

    “当然,既然人家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又怎么能拆自己的台面呢?只好装深沉,低声道:‘这种香耗价不菲,公子和小姐真愿意尝试吗?’傅千山微一沉吟,司徒若兰已经挽着他的胳膊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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