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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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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黑羽军把刀疤男用绳绑住,一手牵着,以俘虏的姿态带走。而其他几名婴儿被各人抱一个,军队整军,有序的迅速跟上,只留下一个小分队来处理现场。

    不一会儿,茅草屋附近一股浓烟升起。

    司徒拓骑马在前,深邃地凤眸看着在前方大树下的烈如歌,眉头微蹙。烈如歌收回神识,热情地朝着司徒拓挥手。早在危险之际,她便后退至安全地带,等候着。

    “本王允许你擅自离开了?”司徒拓目光锐利,冷寒地看向烈如歌。

    烈如歌摸了摸鼻子,未见半点心虚,诚恳地摇了摇头,接着道,“小的这不是怕给尊主惹麻烦吗,所以才寻了安全地带躲起来。一旦尊主前方兵力不足,小的也可及时回府搬救兵呐。”

    司徒拓不屑冷哼,忽然眸色微动,示意后面带人走的黑羽军先离开,只留了几名亲卫在身。

    烈如歌疑惑,耳尖一动,回首看着前方康庄路上扬起的滚滚灰尘,眉梢一动,自动自主地回到司徒拓身侧,站好自己的位置。

    不一会儿,人马走进,清晰了起来。几百名皇家侍卫前,太子司徒锦穿着金色五爪龙纹铠甲,威风凛凛地骑骏马赶来。

    司徒锦,上一次烈如歌在太后的寿辰见过,人玉树兰芝,温文尔雅,脸上总挂着春风润物细无声的浅暖笑容,只是那双吊梢丹凤眼不时流出几缕的阴暗。

    总之,他给烈如歌的印象,是一只笑面虎,还是血统脏脏的阴暗野心勃勃的浪子。

    见司徒锦排场声势浩大,威风霸气着装严谨地前来,烈如歌扭头看着身后略略的几名亲卫,转头又看了眼穿着墨色便服的司徒拓,头凑近司徒拓,不怕死地道。

    “尊主,瞧人家太子爷的威浩,咱们九皇府不仅人丁少,连衣服都要输给人家了。唉,咱们九皇府这回面子丢大咯。”

    明面上,是揶揄司徒拓一暗帝要在小辈面前丢了面子。当然,即便司徒拓一身便服,可身上的慑人的威严霸气丝毫不减。

    “你没说话,本王不会当你是哑巴。再多说一句,不用回府,本王即可在众人面前砍了你双腿,让你爬回皇府。”司徒拓冰冷的话悠悠从薄唇传出,忽然间,烈如歌真觉膝盖疼得紧。

    嘴角撇了下,烈如歌暗中不雅地翻了一个白眼。司徒拓,又是这个威胁,你能不能换一个啊,老娘听着耳朵都长茧了。

    “九皇叔,侄儿临时有事,来晚了。”司徒锦翻身下马,走到司徒拓的马前,恭敬行礼,温声道。

    烈如歌眉头一挑,鄙视地望向一脸温润,夹带着愧疚的司徒锦。这可真够晚的,等事情都解决了,你才来到。这不是没下苦功,便要捡大功劳嘛。司徒锦,挑的时间还真好,呵呵。

    “呵呵,太子殿下,都日落西头了,小的还以为您不会来了呢。”烈如歌忍不住,勾唇一笑,酸了他一句。

    司徒锦面色微变,转头看向烈如歌,双眸闪过惊艳与诧异,未料到世间还有此俊俏出尘的人。眸光在烈如歌与司徒拓之间来回了一下,司徒锦便猜到烈如歌便是传闻中司徒拓眼前红人兼面首,烈歌。

    区区一个低贱的小厮,还不足以他尊贵的太子理睬,而凭烈如歌刚才一句话,便可治她一个蔑视皇室的罪名,处死她。
………………………………

第四十五章 丢人现脸

    可是司徒锦面色温润,温和地朝着烈如歌一笑,内疚地解释道,“本宫本应一同与九皇叔出发,不料出门前有重要公务要处理,待公务解决后,时间已晚了许多。”

    “九皇叔,实在是侄儿过错。”转头,司徒锦撩袍跪下,温顺地对司徒拓道,神色十分虔诚。

    只是,两个人年纪相仿,看着司徒锦低声下气温厚的语气,烈如歌怎么都觉得怪,而且还特别不理解先帝。放着自己大好河山,不留给自己的子孙后代,引了这么一匹吃人不吐骨头的野狼,不是没事找事,祸害后代嘛。

    眨巴几下眼睛,烈如歌实在厌恶司徒锦那副伪装的嘴脸,扭过头,看着天际云霞遍布,璀璨艳丽,忽而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

    司徒拓眼角冷瞥,随即便收回了视线。俯视着地上的司徒锦,冷声道,“既然是公务在身,并非你过错,起来吧。”

    “侄儿谢九皇叔开恩。九皇叔,那些暴民……”司徒锦起身,轻声问道。

    司徒拓面色冷寒,若有所思,其身后的亲卫替他回答道,“回太子殿下,暴民已处理,即可启程返回。”

    司徒锦了然地点了点头,有司徒拓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担心呢。见司徒拓面色不佳,司徒锦识趣不再开声,转身准备上马,一同回京。

    突然,身后一飞骑奔来,是留在后方处理手尾的黑羽军的士兵。来人矫健地翻身下马,叩首在地上,“尊主,暴民圈地的周围发现一人,是丞相府的庶出三小姐。”

    烈如歌眸光一亮,嘴角轻勾,非常满意黑羽军这名可爱的小士兵口中“庶出”二字,真是很得她心,关键是贴切烈如溪的身份,非常好。嗯,司徒拓的人,果然就是训练有素的。

    转身的司徒锦身形一僵,虽他与烈若溪亲事未公布天下,可大多数人皆知烈若溪是定下的太子妃。

    是关自己,司徒锦不能再做缩头乌龟,转身满脸着急地上前,神色诧异地问道,“她现在人在哪儿,有没有伤到?”

    看着司徒锦关切的神色,烈如歌适当的配合出声道,“啊,丞相府的三小姐怎么会出现在暴民区呢,小士兵,你会不会看错人了啊?怎么可能,对吧?”

    烈如歌转头,惊讶又渴望求知真相地望向司徒拓,期待他能给出答案。

    司徒拓眸光冷锐,扫了烈如歌一眼,沉声道,“把人带过来。事实非同小可,倘若是个误会即好,不然她可归类到暴民余党,或相关嫌疑人。太子,此事交给你处理,再向本王汇报。”

    司徒锦面色一变,连忙俯身领命。

    不出一会儿,小士兵便带着昏迷的烈如溪前来验证。众人一看,那人脸上黑漆漆,朱钗歪扭,发髻凌乱,身上雍容华贵的牡丹艳丽裙袍上不知沾上了什么墨色的水渍,身上还发出一阵酸臭味。

    四周寂静无声,太子司徒锦第一时间便认出此女是烈若溪不假,只是他不愿意出声,更不愿有人出声。

    可偏偏有人不随他愿,从几百名皇宫侍卫后面传来一个遥远略显惊讶的声音,“还真是丞相府的三小姐啊。”

    话落,司徒拓眼波微动,小士兵立刻把昏迷的烈若溪丢到司徒锦身上,脸上尽是嫌弃,手脚异常的迅速。

    司徒锦面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红,不知是被烈若溪身上的气味给熏的,还是她此刻狼狈不堪又丑陋的身容给吓到。

    烈如歌见状,暗中掩嘴偷笑。心情爽朗的她,没有注意到身侧司徒拓的眼角一直有在关注她。

    “九皇叔,此事侄儿会查明,三日后给九皇叔一个交代。不过侄儿相信,溪儿定是被贼人抓来,或许是准备做人质要挟的。丞相的为人,九皇叔是清楚的。”

    司徒锦声情并茂,态度诚恳地请求着。不管怎样,太子府现在和丞相府,烈若溪是绑在了一起,司徒锦心下真心实意如何,但此刻是要维护烈若溪的。

    司徒拓面色冷峻,不苟言笑,深邃的凤眸扫过司徒锦怀抱中那泥巴沾身,又臭又脏的女人,尽是嫌弃,薄唇不冷不淡的道,“本王听说丞相府的二小姐死而复生回府,未婚先孕。”

    瞬间,在场变脸的有两人,一人是司徒锦,另外一人当然是司徒拓口中的嫌弃的二小姐,烈如歌本人。

    烈如歌狠咬着唇瓣,眼角略微抽搐。她没有听错的话,司徒拓话间尽是鄙视和嫌弃,似乎她是多么不堪,不守妇道,面目全非,丑陋至极的人尽可夫的女人。

    虽然这话也是在反驳打击了司徒锦,反例告诉他,丞相的为人并不怎样,看他仅有的两个女儿便可见长短。

    能毁坏丞相府与摸黑烈若溪,烈如歌是乐意见到。只是一牵连到自己,烈如歌心中的小人便怒火叉腰,幻想指着司徒拓的鼻子大骂,臭不要脸的断袖,你以为自己多高尚清洁,还不是腹黑阴险贱人一枚。

    哼,人致贱则无敌,说的就是司徒拓!

    司徒锦无言以对,丞相府二小姐的事情他早就知晓,以为司徒拓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不会提及她的,未料他……

    突然,脸色难堪的司徒锦怀中的烈若溪辗转醒来,抬眸一见是她心心爱慕的郎儿,立刻柔弱地扑到司徒锦怀中,双手无助地拽住他的衣角,声音悦耳婉丽,嚎啕大哭中透着丝丝的撒娇。

    “太子,有人要抓走溪儿,溪儿好害怕啊。呜呜,溪儿以为,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太子殿下了呢。太子殿下,幸亏您来救溪儿了,呜呜呜。”

    烈若溪一阵哭泣,身上脏脏的墨色不知名东西也尽数抹到了司徒锦身上,而其狼狈不堪,连小脸都是漆黑不清的,配上一副莺歌撒娇发嗲的声音,异常的诡异。

    司徒锦身子僵硬,温润的双眸中嫌弃快速闪过,脱下自己的艳红披风盖在烈若溪单薄的身躯上,目光柔和的哄着道,“溪儿,莫怕,本宫在呢。莫要哭了,九皇叔都要笑话你了。”

    后半句,是在提醒烈若溪还有其他人在场,收敛一下。

    可烈若溪被吓坏了,她记忆还在让丫环收拾着犒劳士兵的糕点与醇厚的酒水,正坐上金缕贵气的马车前往西北方向,准备给司徒锦一个惊喜。借此,暗中提示司徒锦,让圣上尽快宣布他们的婚事。

    可马车刚出郊外,一路护送的丫鬟小厮与丞相府的侍卫纷纷晕倒在地,不省人事。烈若溪嫌马车过闷,想下地走走游览,不料无人回应她。

    接着她一撩起车帘,便见到一个蒙面黑衣男子走向她,她慌张地躲到马车内,可男子一柄泛着银色冷光的长剑直抵她颈项。

    然后,烈若溪被蒙面黑衣男子打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臭乱的泥地上,周围还有五个衣着破烂,脸上还长了疥疮的男童围着自己。烈若溪吓破了胆,又华丽的晕了过去,直到此刻醒来。

    “讨厌,你怎么能取笑人家呢?你一直都说人家天下第一美人的,原来你是在说谎,哼,以后人家不理你了。”烈若溪不清楚状况,以为只有他们两人,平日相处的小性子都完形毕露。

    顿时,在场响起一阵低笑。

    司徒锦面色一黑,脸上煞是好看,心下骂烈若溪草包。尴尬地轻咳了两声,司徒锦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司徒拓,见他冰冷的脸上无异色,才松了一口气。

    低头凑近烈若溪哄臭的耳际边,司徒锦咬牙切齿,藏着一抹危险滴道,“烈若溪,马上清醒,九皇爷和众人都在,你是不想要太子妃的位置了吗?”

    烈若溪一惊,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司徒锦的太子府,而在一处不知名的山郊野外,周围还有众多的士兵,以及……战神暗帝。

    触及司徒拓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烈若溪双眼痴迷地看着,接着一道锋利慑人的视线扫过她身上,身体骤然哆嗦着,烈若溪连忙低下头,唯唯诺诺地道,“溪儿见过,九……九皇爷。”

    “回府。”司徒拓面色冷沉,低声道。接着,一行人策马前去。

    烈如歌跟在司徒拓的身后,经过烈若溪身边,无趣地叹了一口长气,嚼巴两下嘴巴,索然无趣。烈若溪连锦澜一分都不及,她真的很怀疑,烈若溪当真是锦澜的女儿,而不是从街边捡来的?

    白色的面纱下唇角冷然勾起,只是烈若溪丢了脸面,这样给锦澜一个大耳光,她还是挺高兴的。

    锦澜,我很期待你的反击哦。

    司徒拓的人离开后,司徒锦松开手,站起身,接着后退两步,与狼狈的烈若溪保持距离。低头,温润地双眸滑过自己身上被脏污的黄金铠甲,司徒锦面色狰狞,双手紧握成拳头,用力的捏紧。

    “把三小姐送回到丞相府,告诉丞相近日多加保护三小姐,不可再让三小姐落入危险。尽可能的,还是三小姐待在府内。”司徒锦低声吩咐道。

    想起烈若溪刚才丢人现脸的每一幕,司徒锦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把眼前这个草包女人给丢到蛇窟去。压下心口的怒吼,司徒锦面色阴沉难看至极,不理会身后的烈若溪,大阔步向前,翻身跃上马,拉着缰绳,扭头策马离去,后面跟着浩浩汤汤的皇家侍卫队。
………………………………

第四十六章 失心疯

    而地上的烈若溪睁着双眼,看到司徒锦不管她便走了,心中又怒又酸,可她又不敢言。烈若溪知自己今天给司徒锦丢脸了,只能压下怨气,由着侍卫抱着自己策马回丞相府。

    九皇府,人马一回到,烈如歌隐秘地拐到兰心苑去找乐乐,嘴角荡漾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人未到,烈乐乐早就嗅到了烈如歌那一身的狡猾狐狸的阴谋味道。门一开,烈乐乐便扑过去,抱住烈如歌的大腿,柔柔糯糯地喊了一声,“妈咪~”

    烈如歌伸手敏捷地操起地上的乐乐抱在怀中,眉眼都乐得绽放开一朵艳丽带刺的野蔷薇,红唇引诱性地开声,“乐乐,待在房里闷坏了吧,想不想看戏?”

    “想,想极了!”乐乐很配合的举起一双小手,兴奋地道。

    烈如歌赞赏地点了点头,抬手轻拧了一下乐乐的小琼鼻,暗暗感慨道,不愧是我蝶舞的亲生女儿,这骨子里的坏劲儿都是如出一辙的。

    “乐乐真棒!好了,你自己想办法出府,妈咪在门口等你。”烈如歌放下乐乐,接着转身离开。

    身后,乐乐一头黑线,小嘴微抽搐。妈咪,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吗,不是你劫富济自己顺手抱来的?

    烈如歌相信乐乐的身手,反倒是自己带着她一同离开,会引人注目。没有必要的事情,没有必要的麻烦,烈如歌向来都是尽可的避免。

    出了兰心苑,烈如歌吧嗒吧嗒地跑进大殿,见大殿处事大厅有官员在,显然司徒拓在处理公务,于是烈如歌轻手轻脚地退出。到了空地上,欢快地道。

    “小黑子,在皇府憋了这些天,老子受不了,要去找二十个温柔可人的小姑娘安慰一番。尊主问起我,记得原话汇报。”

    空气中无人回应,但烈如歌知晓暗处的隐卫已经听到。交代完后,烈如歌就健步如飞地跑出府,架势看起来真的很猴急似的。

    暗处的隐卫嘴角一抽,首先对她对每一个蒙面黑衣人都用“小黑子”称呼很是不满意,再者就是齐齐的鄙视她,不相信她那小身板能承受住二十个美妙可人的姑娘,最后就是齐齐的嫉妒恨,他们也好多天没有找姑娘解决了啊。

    出了皇府,烈如歌在侧门等着乐乐。不出一会儿,一个小仙童打开门,优哉游哉地从里边出来,临走前还不忘对着里面的厨娘丫鬟露出笑靥,奶声奶气道,“谢谢奶奶和姐姐们,乐乐回家后,有空再来看望你们。”

    烈如歌噘着嘴角,不用动脑子都能猜到乐乐又是用了迷路,再放她人畜无害的可爱容颜出来迷惑众人这招。

    见乐乐和里面的人依依不舍,烈如歌没好气的一把揪住乐乐的小衣领,一股劲地向丞相府冲去,一边责备教诲道,“烈乐乐,妈咪跟你说了多少次,做人一定要守时。拖拖拉拉,像个什么样!”

    乐乐伸出柔棉的小爪子一把拽住烈如歌的衣角,灵动的一双水汪大眼睛眯起,享受着在半空飞翔,春风拂面的感觉。一侧对烈如歌的话小声地嘀咕着,“分明是妈咪自己赶着去看戏心急,实在是太顽皮了。”

    话在风中吹碎不见,烈如歌心急如焚,她可是怕错过了最佳出场时间,就收不到最好的现场效果。嗯,没错,她都是以大局为重的人。

    隐藏了内心狂笑嘚瑟的小人,烈如歌自我称赞的想到。

    丞相府内,此刻犹如乌云密布,黑云沉沉倾压而下,冷气弥漫。丞相烈震庭听了侍卫转告太子司徒锦的话,深凹的一双精明眼眸危险眯起,若有所思。

    “爹,呜呜。”收拾妥当出来的烈若溪明媚动人,见到烈震庭当即掩面伤心哭泣,委屈地喊道。

    烈震庭脸色铁青难看,厉声呵斥道,“孽女,跪下!”

    烈若溪被吓了一跳,膝盖一软,当即“扑通”一声跪下。抬头见烈震庭脸色难看,烈若溪心一抖,下意识求救地看向下方的锦澜,红润的唇瓣无声轻喊,“娘,救我啊。”

    锦澜无声叹息,抬手摸着平坦不显怀的腹部,柔柔看向烈震庭,“老爷,溪儿今天在外被恐吓不少,她也是被人迫害的。”

    烈震庭视线触及锦澜平坦的腹部,紧皱起的眉头松展了不少,脸色依旧难看。幽深地双眸看向厅中的烈若溪,唇瓣动了两下,接着无奈叹息挥手道,“给三小姐拿个蒲团来。”

    丫鬟快速把一繁华柔软蒲团放置烈若溪的膝下,可烈若溪愤气不平,她是受害者啊,爹凭什么要责备她,还罚她跪下。当下,烈若溪又看向锦澜,后者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烈若溪一肚子的火气只能忍耐下,也深知惹怒了爹,她的太子妃之位更不可能了。

    “说吧,把你今天遇见的,看到的,通通一字不漏地讲给为夫听。”烈震庭眸色转冷,声音放柔了些。

    想起自己今天在那般肮脏的地方躺过,烈若溪浑身都不自然,仿若有千百条恶心的虫子爬上她矜贵的玉体,所到之处皆留下一条条可疑的粘稠浊液。

    身子抖了抖,烈若溪委屈地瘪了嘴,正准备头头说来。

    “爹,发生什么事了?”烈如歌一身素色裙袍,双手抱着乐乐走进,见跪在地上的烈若溪,惊呼道,“妹妹,你怎么跪下地上啊。地上凉,女子最是伤人啊。”

    烈如歌放下乐乐,两母女一同走过去,作势要扶起烈若溪。

    烈若溪最厌恶烈如歌,对没有爹的野种乐乐也看不顺眼,一见到两母女的指尖就要碰到自己,烈若溪狂躁地转身要避开,生气地骂道,“滚开!”

    双手甩开之际,带了怒气,力气微大,不小心把靠近的乐乐一把推倒在地上。

    “乐乐!”烈如歌凄厉地大喊一声,连忙俯身抱起倒在地上大哭的乐乐,心疼不已,可抬头快速看了锦澜一眼,紧咬着唇角,严厉地道,“不许哭!你若不走近,小姨会碰到你吗?自己的错误,自己承担,不能哭。”

    烈震庭没料到烈若溪如此反应,在乐乐被推倒之际也快速起身,赶去接住乐乐,可还是慢了一步。

    烈如歌的神色和顾全大局,他都看在眼里,她这是给锦澜面子。可越是如此,烈震庭心头对烈如歌和乐乐愧疚很深,对烈若溪骄纵跋扈的性子很是恼怒。

    “如歌,乐乐还小,骂她做什么?快抱她起来,爹让大夫过来看看,有没有磕到伤到哪处了。”乐乐是他第一个外孙,又乖巧讨人喜,烈震庭抬手扶起两母女,关切地道。

    接着,烈震庭挥手,让管家去请大夫。烈如歌抱着乐乐,低头地看着,缄默不语。可烈震庭看出了她的心疼,毕竟是身下掉下的一块肉,自己女儿有事,当娘的怎能不心痛呢。

    恍然间,烈震庭记起幼年的烈如歌总是容易磕到碰到,连走路都时常摔倒,而她娘亲便是疼得满脸泪痕,伤心不已,犹如伤痛在自己身上。

    在烈若溪出手时,锦澜暗道不好,可身形不动,也是想看看烈震庭对烈如歌这对母女的态度。结果,令她大失所望。

    美眸一凝,锦澜起身走到烈若溪面前,伸手“啪”打了她一个耳光,咬唇骂道,“为娘平日如何教导你的,还不向你如歌姐姐道歉。”

    烈若溪抬手捂着自己被打的脸,双眸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娘亲,眼眶中的湿热快速地汇聚。娘为何要打她,她没有做错,只是不小心碰到那个野种,她还嫌脏啊!娘,难道连你都不理解女儿吗?

    悲愤交加之下的烈若溪没有心情注意锦澜眼中的暗示,十年来,丞相府就她一个孩子,她是爹娘的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她不明白为何一个名誉尽毁的女人带着一个野种回府,她要笑脸相迎,还要唤她一声“姐姐”。

    呸,就凭烈如歌这个早该死的贱人有资格吗?

    愤怒,怨恨不可熄灭的连根带梢都烧了起来,熊熊的燃烧,在烈若溪的心中连成一片火海,焚尽了她的理智,和自制力。

    “爹,娘,我没错,错的是她!她不该回来,不该抢了我的位置,还妄想骑到我的头上作威作福。”烈若溪梦然站起身,伸手指向烈如歌,娇艳瑰丽的小脸扭曲狰狞。

    “烈如歌,十年前你怎么不被烧死啊!你死了多好,还可以如愿的去找你那短命的娘亲,与你一样一双玉臂万人枕,一点朱唇千人尝的人尽可夫的姐姐……啊,爹……爹。”

    烈震庭气得头冒青烟,他疼了十几年的女儿,将来的太子妃,居然口没遮拦,瞧瞧说出的都是些什么不秽的话。

    “来人,把三小姐拖到柴房锁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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