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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独宠:娘亲,爹爹追来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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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把三小姐拖到柴房锁着,不给吃喝!”烈若溪真是触碰到烈震庭的死穴了,烈震庭不由分说地大手一挥,冷声道。
婆子和丫鬟上前,犹豫地朝锦澜看去,后院之内,一向都是锦澜做主的。锦澜顰着眉头点了下头,婆子和丫鬟才把呆滞住的烈若溪带下去。
烈如歌看着主仆的小动作,嘴角冷然勾起。锦澜可是个聪明人,没向烈震庭求饶。顺势地关进柴房,过一两天能放出,不然挑衅烈震庭,可就惨了。
………………………………
第四十七章 做坏事
大夫过来,检查了乐乐,看着女娃精致可爱的脸蛋煞白得吓人,最后诊断为惊吓过度,吃帖安神药,歇息几日便好。
烈震庭松了一口气,幸得乐乐没有大碍,不然他都不知如何给烈如歌一个交代了。
乐乐搂着烈如歌的颈项,紧紧靠在自己妈咪好闻的怀抱中,嗅了嗅鼻子,脸色逐渐恢复红润,还能和烈震庭聊天打趣。
忽然,乐乐睁着天真无邪的大眼,好奇地问道,“外公,什么是一双玉臂万人枕,一点朱唇千人尝啊?人尽可夫又是什么呢?”接着神色骤然黯然,“乐乐是不是惹小姨生气了啊,那小姨可以骂乐乐的,为什么要骂外婆和大姨……”
大人每说一句话,以为小孩听不懂,其实他们懵懵懂懂,然后就明白得很。烈震庭被乐乐问得哑口无言,抬头慈爱地摸了摸乐乐的小脑袋,“不是乐乐的错,是你小姨得了失心疯,以后乐乐见了小姨,绕路走,她就不会伤害到乐乐了。”
乐乐似懂非懂地眨巴两下眼睛,然后乖巧地重重点下头,“好,乐乐听外公的话。”
烈震庭欢心一笑,对乐乐更是满意。抬头看向烈如歌,烈震庭满脸的愧疚,“如歌,溪儿她今天被吓到,你……”
“爹,女儿累了。乐乐受了惊吓,女儿带乐乐回去歇息了,您也早点歇息吧。”烈如歌起身,打断了烈震庭的话,牵着乐乐往外走。
经过锦澜身边处,身形顿了一下,轻声道,“姨娘怀着弟弟,不要太劳累了。如歌去歇,姨娘也早些休息吧。”
锦澜银牙暗咬,一双美眸淬了毒般狠辣歹毒地看向烈如歌,很快又隐藏好,露出和蔼的笑容,“嗯,好,如歌真是乖巧,乐乐很得你真传,溪儿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那个傻孩子都是受了惊吓才……唉,如歌你怪姨娘吧,是姨娘没教好她。”
丝帕拭去眼角的泪水,锦澜哀伤不已,面容疲倦有愧色。
烈如歌摇了摇头,缄默地带着乐乐离开。
待两人离远,烈震庭怒色未消,盯着伤心的锦澜,视线有下移到其小腹,良久还是走了过去,揽住她的肩头,低声道,“别哭了,伤到麟儿就不好了。走吧,陪你回去。”
锦澜柔弱地点了点头,拭去脸上的泪水,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娇弱地依偎在烈震庭的怀中,两人一并走回如兰苑。
一场闹剧,金枝玉叶般娇贵的三小姐惹得丞相勃然大怒,打入柴房面壁失过,而失踪十年的二小姐则被赏赐了许多珍贵珠宝和药材等。二人截然相反的变故,令众人猜测纷纷,不知丞相是偏向哪房的人多。
闺房内,烈如歌进屋后踢开两只绣花鞋,惬意地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翘着二郎腿,嘴角勾起的弧度一直未弯下去过。被绿萝洗白白后的乐乐,粉嫩精致的小仙童一个,哧溜地爬到烈如歌的臂弯里。
“妈咪,你今天有做坏事哦,乐乐都看到了。”乐乐眯起两只月牙笑眼,阴阳怪气地道。
烈如歌手掌抬起,正好轻拍了下乐乐的小屁屁,扬起下颚,倨傲地道,“你要是看不出,以后出门别说是我的女儿,尽丢我的脸。”
刚才烈若溪失疯,烈如歌在暗中是有下了一点推波助澜的药,其实也不是什么毒药,只是一点点的噬魂散。
噬魂散正是乐乐亲手调的,被自己的妈咪用上场,效果还不错,乐乐瞬间傲娇了。一双小馒头的玉手抱住烈如歌的颈项,眨着天真无邪的双眼,“妈咪,乐乐今天立了大功,你是不是要奖励乐乐啊?”
“得奖!说吧,小妮子有什么想要的?”烈如歌今晚凤心大悦,出手阔错,异常的大方。
乐乐双眼瞬间亮起,放佛眼前放了一堆金灿灿的金银宝,比夜间的星辰还要闪亮璀璨。琉璃眼瞳滴溜溜地转动一下,小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狡猾,“妈咪,乐乐还没有想到,你先欠着,以后乐乐想到了再找你要。”
“行。”烈如歌打了一个响指,爽快地答应。在她看来,乐乐不是要物,就是要她陪着去玩。这两样,都很容易实现,前提是门主答应给她放假。
得到答应,乐乐乖巧地靠在烈如歌身上,安静甜美的闭上双眼。烈如歌低头,看着宝贝女儿的睡颜,唇角勾起,小身板背后的手轻轻地拍着,哼着婉转动听的童谣。
这首童谣是烈如歌在外出任务,偶然间听到一位老奶奶轻吟唱的,只一遍,音律便深刻的印在她的脑海里。她曾经是一个人,忽然间有了一个孩子,冷静的她当时措手不及,现在依旧是慌张没有头绪。
可是烈如歌唯一确定的是,这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她的血脉,她的唯一。即便山崩地裂,谁也不能把乐乐从她身边抢走。
每夜梦回牵绕到那旖旎浓情的一夜,烈如歌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这从奇特的反应来得很奇妙,走的很快。只是,每次她睁大着双眼,想要记起那夜的男人,如何都记不起,还是那一层黑纱遮挡住,只有那一声温柔的爱怜清晰在她耳边回响。
贝齿暗咬,烈如歌眯起双眼,冷光乍现,危险如鬼魅。隔他老子的,等老娘见到这个杀千刀夺她第一次的男人,一定要霸气地压回去,以泄心头的怒气。
烈如歌确实不恨乐乐的亲生爹地,因为没有他,她自己不会得到这么可爱的女儿。但是,那一次的耻辱,被压得死死不得翻身的该死柔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哼,她蝶舞柔弱,那都是见鬼的!
乐乐与凤清尘此刻要是知晓烈如歌心里的想法,定会气得吐三尺血,懊恼他们做了那么的无用功,其实主人翁要的很简单,真的很简单啊!就是要压,把面子找回来而已!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把司徒拓打晕,打包送到烈如歌的床上。当然,还可以下点催情药,加快反应!
哄乐乐沉睡后,烈如歌轻手轻脚下床。,替小家伙盖好了被子,低头吻了一下小额头,才离开。
绿萝立刻恪守尽职易容成烈如歌,继续沉默无怨地做着烈如歌的替身。
烈如歌抬头看着天际一缕白驹张露,皎洁的月牙儿还很清晰地吊在梢头,心头掬了一把辛酸泪。可怜的她只有一个人,劈不成两半,来回两头走。
偏生不知司徒拓是不是同烈震庭有多大仇多大怨恨,九皇府同丞相府就是两个方向,一个城北,一个城南的,真是累死她这副小身板了。
酥手端着一个小酒坛,醇香的琼液从嫣红的唇瓣溢出,顺着下颚滴落在衣襟上,酒香混合着淡淡的馨香,顿时香气袭人。
嗅着晨间新鲜夹带着露水湿润的气息,烈如歌润泽诱人的唇瓣妖娆勾起,一边饮酒一边走向九皇府。
本以为此早九皇府还没人起来,可烈如歌走到皇府门口,便见到一青色小厮拿着大扫帚在门口清扫。瘦长的身材,还有脸上那道深入血脉的丑陋刀疤,让微醺的烈如歌猛然想起,此人是暴民中存活下来的刀疤男。
烈如歌微诧异,司徒拓带他回府,以为是要让他为奴隶,可没想是正常的皇府小厮。看来,司徒拓的怀柔政策使得挺厉害的嘛。
司徒拓是落夏国的暗帝,收复一百姓,比起杀一人儆百要划算。可暗帝在背后,众多百姓皆闻司徒拓战神的浩名,见他犹如见到阎王爷,却没人会想他实则也可以仁慈,但他的仁慈只是对自己的子民。
此处,烈如歌是佩服司徒拓的,同时也深深的鄙视时常打着微服私访体恤民情的幌子到处游逛的司徒明。同样是帝皇,瞧瞧区别怎么这么大呢?
“嚯,小青,起那么早啊。”既然是九皇府的人,暂时算是自己同事了,刀疤男的称呼可不是好称呼。
额,小青貌似也不算好吧,府内穿着青色衣袍的小厮,烈如歌一律称呼为“小青”,犹如“小黑子”的随意顺口。
烈如歌走过去,刀疤男抬起头,呆愣地看了她许久,才人出她是那日带着白色面纱的公子。记着皇府的规矩,刀疤男恭敬行礼,“烈公子早。”
脚步一顿,烈如歌绯红面色上两颗眼珠划过一抹湿润,抬手重重地拍着刀疤男的肩膀,意重深长地道,“小青,好好看,九皇府不会亏待你的。”
烈如歌把酒坛扔到刀疤男的怀中,顺势,抬手抹去眼角的泪珠,扭身走进府。她不会告诉刀疤男,她被感动了,来了九皇府那么久,就刀疤男最尊重她了,真是太暖心。
刀疤男,我看好你,你绝对是暖男一枚,可以继我之后,顺利收复九皇府的所有美人儿的。
走到大殿,见一众丫鬟端着洗漱进去,烈如歌眯起双眼,好奇跟着进去。冰山美男,起床会是什么模样的呢?
丫鬟把洗漱等放下,便转身离开。烈如歌眨巴了下眼睛,酒气染红的脸上精光一闪,双手背在后,大阔步,略微摇晃地往里边卧室走。
司徒拓正起身,听到有人在他殿内逗留,还朝着他走来,俊美的脸庞冷沉,手掌一动,一股庞大的力气朝着进来的人影打去,寒声呵斥道,“滚出去!”
………………………………
第四十八章 司徒拓晕厥
凌冽的掌风直取烈如歌的咽喉,烈如歌眉色一冷,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当即抬掌迎上。两股寒气在半空中厮杀,愈发的激烈,割刮着室内所有的物品与地面。
长眉一挑,烈如歌面色严肃,脸色略微紧绷,更增多了一层内力与室内司徒拓抵抗。眼角滑过四周,四面墨玉地砖上裂缝以人眼的速度可见的快速增多,而墙壁恐怖的裂开一道道深刻的纹路,粗壮的柱子摇摇欲坠,屋檐上有瓦片剧烈震动的声响,地动山摇的前奏。
烈如歌神色一凝,照这样下去,这屋子必然会倾塌。
卧室内,司徒拓脸色苍白,眉宇间的折痕更深,深邃的凤眸锋利慑人依旧,冷峻风华不改,面上也多了一丝的吃力与诧异。
突然,一股腥热涌上喉间,司徒拓薄唇紧闭,硬生逼了下去,脸色愈加惨白。张开的大掌五指略微收紧,手腕轻抖。
室内的人内力明显在减弱,烈如歌可以清晰感受到,可她并不打算收手。她还记得乐乐的绝生蛊是何人下的!既然实力已经暴露,那她更不必要藏着了。
烈如歌脸色淡定自如,红润正常,手上更加用力,一双漆黑的美眸冷若寒潭,深不可测,寂静得放佛时间都停止下来,摄人心魄间便能不费吹灰之力夺取人的性命。
“噗”司徒拓一口腥血喷涌出,身躯往床上倒去。对方忽然收手,烈如歌收回手,深呼出一口气,美眸染上了一抹疑惑。
按司徒拓傲娇狂妄的性格,今天她冒犯了他,肯定杀她的心都有,怎么会突然止住了?
卧室安静如斯,烈如歌两颗眼珠子左右滑动,双手背负在后,抬步朝卧室走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她刚才认真地查看了一下,竟然让她发现天威般的战神司徒拓居然晕厥了过去,真是好玩啊!
走进卧室,和她见过的皇家寝室不无差别,只是此处没有那般耀眼晒人的奢华,墨白两色,简洁肃冷,威严不可侵犯,锋利慑人,如司徒拓。
烈如歌走到九龙墨玉寒冰床边,双眸一亮,抬手轻轻地抚摸着有阵阵寒气冒起,入手却温暖如阳床缘,“世人抢破了头打穿脑要找的寒冰床,居然在九皇府内。唉,多好的宝贝啊,被这厮当成肉垫,真是浪费啊,简直是暴殄天物!”
小脸痛心疾首,烈如歌捂着胸口,眼睛亮若星辰,恨不得立刻把这寒冰床打包送到自己的储物戒指里边。转头,视线放在床榻上晕迷的司徒拓,烈如歌愤恨地淬了一口,大骂道,“司徒拓,你作孽啊!”
接着,烈如歌又发现卧室还摆放着几件罕见的百年珍宝。爱不释手的一一抚摸过,嘴上念叨着,“宝贝宝贝,乖乖等我啊,以后我找到好机会,就来带你们走。”
要不是为了找到绝生蛊的解药,烈如歌眼线定一件件手不软气不喘的纳入自己的锦袋里面。可怜巴巴地看着手中的宝物,烈如歌忍心地摆回原来的位置。扭身,不情愿地走过去,看看司徒拓死了没。
因宝贝得不到手,烈如歌对原主司徒拓的怨念更深了几分。双手悠哉地放在身后,烈如歌低头歪着脑袋,悠悠地瞟去一眼。视线在司徒拓脸上,鄙夷,薄唇与略微起伏的胸口看去,最后确认了司徒拓并没死的结果。
莫名的,烈如歌有种要哚地的巨大失望感,红唇嘀咕着,“怎么就没死呢,唉。”
美眸微微一动,烈如歌伸手去把司徒拓的脉搏,她很好奇司徒拓为何会晕厥。毕竟大陆上,司徒拓强大犹豫不死的天神。
纤细的指尖触碰到手腕,一阵钻心入骨的寒冷传来,烈如歌下意识地收回手,要摆脱掉这种能冰冻血液的寒冷。
忽然,床上的大手疾速的一动,紧紧扼住要离开的小手。烈如歌眉眼一沉,用力的抽回手,然而大手愈发用力,烈如歌感觉自己的手都要被他捏碎了。
美眸瞪着司徒拓,烈如歌猜测他是在装死的,痛得龇牙咧嘴地道,“司徒拓,你丫的给老子放手啊!老子知道你是装死的,你别不承认,再不醒来放开老子,老子就把你今天的糗事说出去,扬名万里……啊!”
烈如歌没说完,一股强劲的力气猛然拽起她。脚扣住床辕,抬手狠辣地攻击过去,凌厉的气在半途便被一直大手轻易柔化,自由的一一只手也被大手叩住。
腰间被人用力一拉,烈如歌反抗不及,人就被要用捏碎她的力气撞入一个冰冷的怀抱。鼻尖狠狠地撞到坚硬的胸膛,烈如歌痛得美眸一红,水色染上。
手脚还想用力气推开,但司徒拓双手双脚如同八爪鱼般用力的攀紧抱着她,力气之大,仿若要把烈如歌融入自己骨肉内。
烈如歌气煞,她出道以来,从来没那般窘迫地被人扣压过,还没有任何可反击的能力。此刻,烈如歌肯定,以及绝对认为司徒拓是装晕的。
脑袋左钻右摆的,烈如歌好不容易扬起头,用力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刚才一刹那间,烈如歌真的以为自己会窒息死亡。后脑勺被大手用力的托住,生疼的很。
烈如歌咬牙切齿,美眸怒火升腾地瞪着眼前的司徒拓,“司徒拓,放开老子!你断袖,别把老子拉进水啊,老子性别取向正常的很。要断袖,你找其他人,凭你风华月貌的倾世容颜,天下想和你同床共榻,共付巫云的人多了去,你别找老子啊!”
司徒拓真的是晕厥,是病发导致,刚才又用了内力对抗烈如歌,导致气血翻涌,晕了过去。昏迷中,司徒拓察觉到一抹温暖靠近自己,接着触碰到自己,真的很暖和,暖到他要抓住,死死的搂住。
所有,在烈如歌抬手离开时候,司徒拓潜意识地出手抓住她。她一度在反抗,司徒拓便无意识地用莽力扣住她,把她进抱在怀中,不让她离开,不让温暖流失。
即便昏厥无意识,司徒拓依旧还是那个霸道狂妄的暗帝。他想要的,便要得到。
烈如歌不知真相,气得肺疼,浑身都被制压,只有一张嘴皮子是自由的,便不停歇地在大骂,又婉转的劝告司徒拓放开自己。直到烈如歌说得累了,也不见司徒拓有半分的松动。可烈如歌不放弃,她武力上反抗不得,那她就骂死他,说死他,来发泄自己的怒火和委瘪,挫败感。
司徒拓觉耳边太过聒噪,眉头深拧起,薄唇抿着,上前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单纯地想安静些。果然,耳边清净下来,司徒拓薄唇轻勾,愉悦地收紧了双手双脚,眉宇间的折痕松开,安心地沉睡过去。
烈如歌顿时有种苦不堪言,眉头紧紧皱起,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一脸的吃了苍蝇恶心状。唇瓣微微一动,要说话,可那两片冰冷得没有温度的唇瓣便更贴近自己,甚至闯入自己的口檀,与自己的舌头亲密接触。
瞬间,烈如歌不敢再开口。一双美眸恼怒地紧盯着面前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最终不愿承认一个事实,就是司徒拓真的是晕厥,没有意识的。
就是说,她说了大半天,口干舌燥的,敢情是跟一个活死人白说了?
烈如歌脑中一片空白,不敢置信英明神勇的自己,居然有这么一天。
身体被压住,司徒拓的一条长腿扣压住她的双腿,长臂横扣住她的腰肢,脑袋又被大手紧抱压下坚硬如石头般硌人的健硕胸膛,烈如歌抬头望着屋顶,期待着有人进来,救自己出冰冷的天地。
司徒拓的身体太冷了,紧抱着烈如歌,放佛就是在抱一取暖炉。烈如歌冷得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地哈出一口气,看着从嘴巴里哈出的一口白色的雾气,顿时美眸瞪大,脑袋当机了一下。接着转头,瞪着闭眼睡得舒服,嘴角浅勾起的一道弧度的司徒拓。
此刻,烈如歌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打死司徒拓,打死这个魂淡!泥煤啊,把老娘当成暖手炉子了啊,九皇府缺炉子吗,人肉炉子也遍地都是,好吗?干嘛要抓着老娘不放啊!
越想,烈如歌煞感一股心酸。在烈如歌强烈渴望有人进来的今天,哪怕是撞破了她与司徒拓的奸情……哦,不是,是见到司徒拓拉着她要断袖……
咦,貌似这个说法也不太对啊。
左右等不到人进来,烈如歌在丞相府忙活了一整夜,着实累得很,打了一个哈欠,脑袋一趴下,美眸困倦的闭上。
烈如歌在入睡前终于找到一个能安慰自己的理由,就是现在司徒拓冷得冰块似的,紧抱着她,幸得她练的武功偏烈,人体温度会比常人要高些,再怎样,都不会落地被冻死的可怜人生。
司徒拓的寝室不允许人随意进入,保护他的隐卫等都是在大殿外。而司徒拓与烈如歌两人内力对峙时,大殿轻微的动摇,隐卫等人是敏锐的注意到,只是司徒拓暗中传声命令他们不得入内,他们才在外秘密注视。
而后,见大殿恢复正常,隐卫放心下来。况且他们一直在盯着,知道进入大殿的是烈如歌。
………………………………
第四十九章 撞见
室内两人睡的如此如醉,相互抱在一起,取暖的取暖,凉爽的凉爽,不亦乐乎。
大殿的门一直紧闭着,丫鬟把午膳端了进来,便出去,没人发现殿内的诡异。直至天黑,南宫玉与管家福叔两人前来。
福叔敲了几下门,恭敬地道,“尊主,玉公子来了。”司徒拓身上有自娘胎便携带来的寒毒,深入骨髓,且霸道刚烈,从幼小起便折磨着司徒拓,经神医解药压制,也只能把毒发压制到每月一次。
南宫玉是神医的侄儿,神医看在其份上,也怜惜司徒拓,故而答应给其治疗,现在依旧在漫天寻找可根治的解药。神医踪迹飘无可居,只按时把压制的解药留在神医的岛屿南迦岛,待南宫玉前来领取。遂,南宫玉每月按时从神医处获得解药,接着送往九皇府。
今夜,是司徒拓寒毒发作的日子,南宫玉急切地赶回九皇府,把压制的药丸送过来,可缓解司徒拓毒发的痛楚。
两人见里面没有声音,对视一眼,两人脸色纷纷一沉,推门而至。大殿内的暗桌上,美味佳肴一根未动过,而空中隐约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司徒拓身中寒毒的秘密,只有亲近的几人知晓。当下,南宫玉与管家福叔警觉到不正常,顾不上被治罪惩罚,连忙闯进卧室。
“尊主!”南宫玉认为司徒拓寒毒提前发作,率先快步进入卧室,着急地喊道。温润的双眸往床上一看,眼睛顿时睁大,脸颊染上了一丝尴尬的绯红。
管家福叔担忧后步赶到,没注意到南宫玉的阻止与准备离开的不自然脸色,朝着前方一看,老脸上霎时一愣,窘迫不已。
“咳咳,福叔,尊主应该无碍,我们……不如先退下吧。”南宫玉眼神左右闪躲,不敢望向前方,神色怪异,吞吐地建议道。
福叔面色怔愣,略显难看,听到南宫玉所言,点了点头,两人悄悄地退到大殿外厅。
大殿厅内,南宫玉抬手挠了挠下巴,视线不时往卧室方向望去,嘀咕着,“见鬼了啊,有人能近面瘫大冰山的身。而且,司徒拓喜欢的真的是男子啊,那他对本公子……”
刚才两人相拥而眠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南宫玉恶寒地打了一个寒颤。忽然,南宫玉眼前一亮,猎奇心大起,手肘撞了一下旁侧的管家福叔,吊儿郎当地问道,“福叔,你瞧见刚才尊主旁边的是何人?”
若不是时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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